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养我吧-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雷骘看都不看一眼地命令道:“我不想看,把它拿去碎纸机里绞烂。”

“她舅舅侵占她家的财产,而且还染指她爸妈的保险金。”衣笠雅人直说。

“可恶!我要替她和夏勉讨回公道。”雷骘马上就破功,冷漠转为关心。

“她舅舅现在在大陆开拓事业,和养小老婆。”衣笠雅人明白指出。

“你去把他给我捉回台湾。”雷骘拍著桌子下达命令。

“没问题,不过你记住欠我一份人情。”衣笠雅人走向门口。

雷骘被自己打败了,忍不住问:“等等,她在哪里的加油站工作?”

“你把资料袋打开。自然就知道答案了。”衣笠雅人大笑著开门走出去。

堂堂有钱的贵公子居然像个变态狂,偷偷摸摸地尾随夜归女子?这话若是传到“黄色炸药”那群损友的耳中,不把他们的门牙笑掉才怪;但是雷骘找不到更好的办法,他急切地想知道她住在哪里?晚上会不会踢被子?

听到夏萱不停的咳嗽声,他真想扑上去,用他的外套盖住她,给她温暖,可是他不敢;他暗暗责怪爸妈,把他生得那么高壮,却忘了给他生一粒胆。

随著她来到公园,看著她从隐密的灌木丛中取出睡袋,然后走向溜滑梯的空隙里,他的背脊不禁升起一阵寒意……

难怪她会咳嗽,难怪她眼圈发黑,原来她夜宿公园!在治安那么坏的台湾,她怎么可以如此不爱惜生命!?

“你在这儿干么?”雷骘受不了良心的折磨,站了出来。

“跟你无关。”夏萱佯装吓一跳,其实她早就知道他在跟踪她了。

“你该不会在这儿睡觉吧!?”他以严肃的口吻压抑心里的担忧。

“有何不可!又不用花一毛钱。”夏萱迳自打开睡袋。

雷骘咆哮道:“亏你头脑那么好,从小到大都拿第一名……”

“慢点!你怎么知道我的成绩?你调查我是不是?”夏萱比他更大声。

“我是为你好才调查你,你知不知道你舅舅侵吞了你家的财产?”

多亏了衣笠雅人在报告上动了手脚,把夏萱的存款涂改成零,让雷骘信以为真,以为她袖里只有清风;其实她和夏勉的存款加起来有五十万,但她宁可来公园喂蚊子,这不是因为她有爱心,而是她很贼……

“知道又能怎么样?”夏萱不在意过去,她想追求的是未来。

“去讨回来呀!”雷骘看不惯她不积极的态度。

她钻进睡袋里。“我会去讨,不过我现在只想睡觉。”

“你不能睡这!”雷骘弯下身,用力把她从睡袋里拖了出来。

“公园又不是你家开的,除了马市长,你没权利赶我走。”夏萱大叫。

“跟我走。”他强拉著她,经过单杠时,她的手臂紧缠著单杠。

“你别拉著我,男女授受不亲。”夏萱狠劲地咬他一口。

雷骘痛得松手。“算我求你,我出钱让你住旅馆。”

她失望地说:“谢谢你的美意,我不接受。”

雷骘试著用平稳理性的语调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我想跟夏勉在一起。”夏萱垂下眼睫,羞怯地回答。

雷骘沉吟半晌,很勉强地同意。“好吧,你就跟夏勉挤一张床睡。”

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会帮你打扫家务,不会白占你的便宜。”

“你好像早就料到我会投降!”雷骘捉住那丝怪异的微光。

夏萱一脸的天真无邪。“冤枉,我又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我先声明,你若在半夜偷袭我,立刻滚出去。”雷骘毫不客气地警告。

“你若是害怕,晚上睡觉时把门锁起来,再放张椅子挡著不就好了。”

“我会这么做的。”他闷闷不乐地自言自语。

万岁!万岁!中华民国万万岁!夏萱心里高兴地呐喊。

神田雪子说的一点也没错,雷骘果然不难对付,望著他走在前头的背影,虽然看起来很轻松,不过她相信他现在脸上一定有懊悔的表情;真是可怜的大笨蛋,谁教他自己要引狼入室,她已经做好万全的准备,为未来赢得胜利而欢呼……

第六章

雷骘瞪著天花板发呆,房门却故意没锁。

他真卑劣,表面上一脸道貌岸然,身体和心情却是蠢蠢欲动。

一声开门声传入耳里,他紧张得全身神经紧绷,佯装熟睡地合上眼;苦候多时,她并没有进来,反而传来一阵流水声。

这女人在搞什么鬼?半夜不睡觉,爬起来洗澡,分明是有意勾引他偷窥;他劝自己别理她,可是他的双脚不听使唤地落到床下,拉著他的身体慢慢地往浴室移动……

果然如他所料,浴室门并未关上,橙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泻了出来,他忍不住拉长脖子,身体躲在墙后,从门缝里偷看进去:她穿著整齐的衣服,背对著门口,他偷偷地用头把门缝抵开扩大,失望写在他脸上。“你在干什么?”

“洗衣服。”夏萱回过脸,对他的出现并不感到意外。

“难道你不能白天再洗?”雷骘扬起眉,极度不满意地责备。

她继续搓洗著衣物。“白天我要上班,而且脏衣服放久了会长霉。”

“不差一个晚上的时间,麻烦你快去睡,我被你吵得无法入睡。”雷骘说。

“就快洗好了,你再忍耐五分钟就行了。”夏萱照洗不误。

雷骘突然面红耳赤地大叫。“你干么洗我的内裤!”

“夏勉在睡觉。”夏萱食指放在唇中,做出要他小声的手势。

“请你以后不要再这么鸡婆!”他眼中燃烧著怒火,走出浴室。

既然睡不著,去看电视好了,他走到客厅,看到沙发上放著枕头和薄被,这个女人故意不跟夏勉同房,摆明了是要让他有机可乘;太可恶了,他应该立刻转身回房间,但他的脚又来了,带领著他的身体往单人沙发坐下。

不一会儿,夏萱把衣服晒好,来到客厅,对他一副视若无睹的模样。

“你干么睡沙发?”雷骘忍不住地问,表明怀疑她别有用心。

“夏勉的睡相不好,我不想被他的脚打到。”夏萱神色自若地褪掉牛仔裤。

雷骘瞠目结舌,感到热血沸腾。“喂!你在做什么!”

“准备睡觉。”她又褪掉上衣,穿著胸罩和内裤钻进被里。

“你平常是这样睡觉的吗?”雷骘百分之百相信她是在向他卖弄风情。

“天气这么热,脱衣服睡比较凉快。”夏萱十足地说谎。

“你不会开冷气机是不是?”雷骘站起身,打算去开冷气。

“我有踢被的习惯,开冷气睡会感冒。”夏萱懒洋洋地解释。

他压低声音指责。“你分明是有意勾引我!”

她背过身体,不理会他的怒气,安然地合上眼。“晚安了。”

“你不能这样睡,夏勉看到会流鼻血。”雷骘硬是将她的被子掀开。

“我是他姊姊,他见怪不怪,倒是你大惊小怪。”夏萱欲盖弥彰地掩胸。

他把放在桌上的衣服扔到她身上。“把衣服给我穿上!”

“有没有搞错?你要穿我的衣服?”夏萱冷笑嘲讽。

“你别跟我嘻皮笑脸,限你在一分钟之内把衣服穿好回房睡。”

“我偏不,我们说好的规则里,不包括这一项,你别想藉机赶走我。”

夏萱的嘴角泛起不甘示弱的笑容,这抹微笑有如蒙娜丽莎的微笑,有高傲、有满足、有得意又富女人味,仿佛是勾引又仿佛是嘲笑,似乎是在考验他薄弱的意志,令雷骘大为光火。“剩下三十秒,你再不穿衣,休怪我不客气。”

“打女人的是小狗。”夏萱毫无畏惧的模样有如火上加油。

“你自找的!”他一手把她拉起来,坐到沙发上,按住她的臀部。

“你想干什么?乘机摸我屁股吗!”夏萱对他的行为大加挞伐。

雷骘往她翘起的臀部,用力打下去。“我才没那么下流。”

夏萱跳起来,一手捂著疼痛欲裂的臀部。“你好过分!居然来真的!”

“再给你一次机会,快把衣服穿上。”雷骘的眼中有深深的懊悔。

她看透他的眼神。有恃无恐地别过脸。“不要!”

“你……”雷骘火冒三丈,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夏萱贼眉贼眼地回过脸,一脸挑衅地问他。“我怎么了?”

“你快把我逼疯了,你知不知道?”他双手掩脸,发出痛苦的哀嚎。

她心软地说:“拜托你别一副痛苦的模样,我看了会很难受。”

她坐到他身旁,像安抚小土狗般轻抚著他柔软的发丝,她之所以会这么大胆,完全是神田雪子教她的;神田雪子是学医的,对男人的身体结构比她清楚,她说只要她穿著内衣裤,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保证他很快就会弃械投降。

这方法虽然好用,可是她实在不忍心见他痛苦的模样,喟叹一声,她正想伸手去拿她的衣服。不再折磨他。但他却突然抱住她的腰,沙哑著嗓音向她诉苦。“我才难受,我想要你,却又不能要你。”

夏萱羞红了脸说:“为什么不能?我保证不会拒绝。”

“你知不知道你不拒绝的后果会是什么吗?”他的眼中有急切的渴望。

“知道,但你放心,我不会要求你娶我。”夏萱说谎,表情却看不出来。

“你说什么?”雷骘屏住呼吸,深怕他的心脏会从喉咙里蹦出来。

“我自愿投怀送抱,难道你还听不出来?”夏萱鼓起勇气。

“不可以,这对你和你未来的老公都是不公平的。”雷骘摇头。

她难以相信似地闷哼了一声,每个男人都只想到自身利益,希|奇+_+书*_*网|望自己是女人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而不曾考虑过会不会是女人生命中最后一个男人,他却背道而驰;她很高兴他有以她为重的观念,但在她心里,早就决定他是她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生命中唯一的男人。

但现在她还不能告诉他,等到生米煮成熟饭的时候再说实话,她爱他,她要他养她一辈子!她真贼,不过谁教他不敢面对自己的感情,老是以身体不适的借口搪塞她。“你能告诉我,现在这个社会,有几个女孩在结婚时还是处女?”

雷骘注视著她说:“我不知道,但我担心你会后悔。”

夏萱舔了舔干涩的唇。“我不会,我想要你。”

“现在?”雷骘迷惑地望著她,总觉得她别有用心。

“除非你不想要!”夏萱扳开环在腰上的手,厌烦他的犹豫不决。

雷骘兴奋地将她抱起来,往温柔乡走进。“我要,我想要到快发疯了。”

用脚推开门,再用脚关上门,四片唇瓣早已经迫不及待地合而为一。

两人一起倒在床上,夏萱的手像怕他反悔似的,急急伸进他的睡衣里,掌心感受到他炽热的肌肤,她才放下心中大石;此刻的他已逃不出她的手掌心,她好想欢呼!她终于突破他的理智防线,今晚将成为他人生最大的转捩点,同时也是她从女孩变成女人的关键点,她满心欢喜地期待著……

在她手心的爱抚下,雷骘知道自己已经失去控制,但他回不了头了,他全身悸动著,为渴求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而颤抖;这样的情形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他也从不知道体内会有如此强烈的需求,他的坚挺在裤里紧绷,好像快要爆炸似的。

他不是不知道,身下的女人处心积虑地勾引他,绝不是像她所说的那么简单,只是要一夜情而已,可是知道了又如何?他的手才不管他的理智警告,急切地褪去她身上最后两道防线,然后又快速地褪去自己身上的累赘,再扭开床前的小灯,他要好好地欣赏她甜美的娇躯,他要好好地看清她脸上陶醉的表情……

夏萱赶紧背过身子,羞怯地央求。“拜托你,把灯关掉。”

在床上,男人习惯做发号施令的主宰者。“我想看你身体的每一个部分。”

“我的胸部很难看。”她对自己的身材没有信心,深怕他反胃。

“一点也不会,我觉得它们非常好看。”雷骘硬是扳过她身体。

夏萱一脸娇羞地问:“你难道不觉得太小了,该去做隆乳手术?”

“不许去做,我喜欢它们现在的样子。”他愉悦地抚摸她的双峰。

“我一直很担心,你会因为我的胸部不够大而嫌弃我。”夏萱挺起胸部满足他。

“才不会,我爱死你……的胸部了。”雷骘赶紧补充说明。

在漫长艰苦的一生中,他们俩首次感到平静,他们彼此觉得对方的身体是自己的归宿,她的柔软和他的强壮是如此相配,仿佛彼此是为对方而生,唯有结合,才能得到完整,他们互相凝视,看到对方的眼中都有绵绵情意……

这是一个大好的机会,神田雪子说,厉害的女人就是懂得把握机会,在男人意乱情迷之际,果决地说出心里的话:因为男人在这时通常不会用大脑,而是用身体思考。夏萱呢喃地要求道:“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你想说什么?”他像被当头棒暍似的,脸上出现防备的神情。

“你别误会,我不会逼你跟我结婚。”夏萱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解释。

雷骘虽然面色凝重,不过他的手却依然在她身上游走。“那你要什么?”

“跟我一起养夏勉,直到他上大学为止。”她退而求其次。

雷骘眉头皱起来,双眼眯细。“他上了大学之后呢?”

“我会带他离开,不再打扰你。”夏萱果断地说,避免他起疑。

“你打算跟我同居七年!”雷骘若有所思,显然他觉得七年太长了。

她不得已地又退了一步。“如果你觉得太长,那等到夏勉上高中就行了。”

“好吧,到时候你二十五岁,找个好男人应该不难。”他勉为其难地答应。

“谢谢你。”夏萱心里想他作梦,他休想在四年之后一脚踢开她。

“我才应该谢你。”他低下头,含住一颗樱桃细细品尝。

她在他臂弯中战栗。“你谢我什么?”

“你带给小云欢笑。”雷骘故意把这次当成是回报。

“我最希望的是,也能带给你欢笑。”夏萱真心地希望。

“我的确很快乐,就目前来说。”雷骘的手覆盖在她的湿热上。

夏萱屏住呼吸,悄悄地为他分开双腿,她要毫无保留地带给他最大的快乐,随著他的手指旋转,激情的热潮一波接一波地袭来,将她推开再推开;她好喜欢这种甜蜜的折磨,她的手指忘情地陷入他的背部,在他背上留下深情鲜红的抓痕。

一声又一声的呻吟,从她火烧火燎般的灵魂深处发出来。她合上眼,感受他所制造的魔法,她觉得自己好想哭喊;幸福确实是会让人做出异于平常的疯狂反应,她快受不了了,她全身因渴望更多的温柔而痉挛……

这时,他突然离开她,快速地跳下床,走向偌大气派的书桌,打开抽屉,翻了一下,然后拿出一个资料袋,是衣笠雅人给他关于她的调查报告,里面还多放了一个小纪念品,他原本是嗤之以鼻,现在他才明白衣笠雅人的用心良苦。

对他的举动,夏萱感到不解和担忧。“你在干什么?”

“戴保险套。”雷骘坐在床边,背对著她做好安全防护。

“原来你对我早有企图!”夏萱心里暗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不是我,是衣笠雅人的阴谋。”他回过身,重新点燃她的热情。

“他怎么知道你有需要?”她的身体有如期待被发掘的温泉,又热又湿。

他以极缓慢的速度深入她的甜蜜。“他是名侦探,最喜欢观察别人。”

“啊……”突来的疼痛使夏萱惊喘,双腿不由地紧紧夹起来。

雷骘轻吻著她皱拢的双眉。“忍著点,会有点痛。”

她气若游丝般地追问:“雷骘,你以前有没有经验?”

他没信心地说:“你是第一个,不瞒你说,我有点紧张。”

“你很棒,用不著紧张。”夏萱露出鼓舞的微笑。

“你又没经验,你怎么知道我是真的棒,还是假的棒?”

“真的,我对天发誓。”夏萱高举著双手,一副被他征服的样子。

“不要用手,要用脚发誓。”他高深莫测地说,眸里闪过一丝顽皮的促狭。

“啊?为什么?”夏萱放下手,不明究理地照著他的话,抬高双脚。

“这样我才能跟你完美的结合。”雷骘往里一挤。

“啊……”她不能克制地尖叫一声。

雷骘又是难过又是责备自己笨手笨脚。“你还好吧?”

夏萱吁了一口气,慢慢地将不适的感觉排出体内。“痛死了。”

“要不要我停止?”看她那么痛苦,雷骘担忧尺寸不合带给她极大的伤害。

夏萱扭动著臀部诱惑他,让他无法自拔地陷入。“不要,我要你继续。”

“你真是个坚强勇敢的女人。”雷骘露出愉快的心情进攻。

“我的确是。”她紧紧地抱住身上强壮的躯体。

当他们的呼吸渐渐回复正常,两人的身体像刚冲了热水澡般湿滑。

这是个完美的句点,夏萱一脸甜蜜地靠著雷骘的胸膛,她的奸计得逞了;不过这不是让她快乐的原因,而是他,他的温柔、他的激情,让她快乐、让她发疯。她记不清楚自己喊了他几次名字,但她却记得她的心里至少说了十次——我爱你。

就在睡意即将爬上她的眼帘时,他突然起身,她眼睛陡地一亮,望著他强健的身躯,一股欲望贯穿四肢百骸,她舔著干涩的唇问:“你要去哪里?”

“洗这个。”雷骘不好意思地指著像水球的保险套。

“这个不是用完就丢的吗?”夏萱纳闷道。

“我还想再要一次,可是只有这一个可以使用。”

“你那个朋友,为什么不多替你准备一些?”

“因为他瞧不起我,以为我是绣花枕头。”

“他错了,我会替你作证。”夏萱的嘴角正泛起甜笑。

但笑容突然变得僵硬,她万万没想到雷骘在走出房间时,居然会抛下如此没良心的绝情宣言——“明天早上,我们来签约,白纸黑字,免得到时候有人反悔。”

原本她以为她会伤心欲绝,但她没有。这是一场战争,他以为只要做好防卫,他的城堡就不会被她攻破;其实她人并不在城墙外,她已经在他家里,甚至在他心里,是他自欺欺人,不敢承认他已打开城门。

这就像木马屠城记,看起来无害的木马就是她的伪装,等他发觉上当时,她已经将他打得落花流水……

夏萱听见流水声,瞥了一眼床头的闹钟,已经七点半了。

原来是雷骘在洗澡,她可以清楚地听见从浴室里传来好有朝气的歌声。

糟糕,夏勉好像还在睡觉,她赶紧跑到客厅,见四下无人,迅速地穿好衣服,把夏勉从床上挖起来,然后若无其事地到厨房煎荷包蛋;夏勉这时也在他房里附设的盥洗室里刷好牙洗好脸穿好衣,懒洋洋地坐在餐椅上。把桌子当鼓般拿著筷子敲。

夏萱不以为意,以为夏勉是在催她快一点,他上学要迟到了;这个小坏蛋,自己睡晚了,居然把矛头指向她?若不是她此刻心情太好,她肯定会冲到餐厅,把他的小耳朵拧一圈,让他知道谁才是姊姊!

端著放著荷包蛋的盘子,走向餐厅之后,她才发现夏勉的眼圈好黑,一副昨晚没睡饱的样子,而且他眼中有怒火,这股怒火还是朝她喷来,她想不出来自己做错了什么,唯一的错就是她上车没买票。“夏勉,你脸怎么这么臭!”

夏勉抱怨地说:“这都要怪你,昨晚吵得我睡不著。”

夏萱心虚地转移话题。“快吃,吃完了快去上学。”

夏勉贼头贼脑地盯著她脖子看。“姊,你的脖子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夏萱实在拿弟弟没办法,因为他的贼是得自她的身教。

“有好几块地方红红的。”夏勉百思不解地说,眼中却有不明的担忧。

她佯装不当一回事地说:“被蚊子咬的,擦点药膏就没事了。”

“姊,你昨晚干么在他房里一直尖叫!”夏勉又重回旧题。

夏萱心虚地避开弟弟的目光。“有蟑螂,你知道我是最怕蟑螂的。”

夏勉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原来如此,害我白担心,以为你是被修理了。”

“谁不想活了敢修理你姊姊?”雷骘只穿运动裤,光著上身从浴室走出。

夏勉小心翼翼地说:“对不起,我以为你昨晚打我姊姊。”

“那你为什么不来救她?”雷骘不露痕迹地反诘。

夏勉贪生怕死地说:“我不敢,我有自知之明,我打不过你。”

“这样不好,你是男生,保护女生是男生的天职。”雷骘晓以大义。

夏萱目光幽幽地看著雷骘,她爱对人了,他不仅有钱,长得英俊,而且还非常有男子气概,昨晚甜蜜的回忆涌上心头,全身一阵酥软;若不是夏勉这个电灯泡在,她现在肯定会要他再表现一次昨晚英勇神武的体能,做一百下伏地挺身。

从她的眼中,雷骘看到欲火,这使得他心跳加速,他跟她一样想要,但是夏勉怎么办?总不能叫他把荷包蛋拿在手上,在上学的途中边走边吃吧?所以他只好做深呼吸运动,努力压制体内的欲火。

这两个人眉来眼去的,一点也不在意他的存在,夏勉低著头,表面上看起来是在吃荷包蛋,可是眼皮却向上扬,两颗眼珠忙碌地跑来跑去,一会儿看姊姊,一会儿看雷大哥;啊哈,他知道昨晚发生什么事了,他快要有姊夫和外甥了。“我懂了,以后我再听到姊姊尖叫,我会拿拖鞋进去打蟑螂。”

“蟑螂?”雷骘看到夏萱朝他使眼色,恍然大悟,不过他很不高兴,她居然把他比喻成大蟑螂,这对他而言是奇耻大辱;其实她比他更像蟑螂,她有打不死的个性,但他委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