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养我吧-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雷云虽然看出哥哥不情不愿,但她并不担心,哥哥太笨了,还没看出他自己的心意,真是皇帝不急,急死一群太监。

但她知道哥哥最后仍会屈服在爱之下,即使他不会,她也会去找邱比特商量,要他再射一箭到哥哥的身上。“看你们两个和好如初,我就可以放心地去找爸爸了。”

“小云,你别急著走,再撑一下,我马上捐肾。”

“夏萱,你别惹我笑,我要你的肾干么?”雷云哭笑不得。

“有了我的肾,你就可以活下去。”夏萱异想天开地说。

雷云平静地说:“两个月前,医生检查出我是肝癌末期。”

“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雷骘把矛头转向知情不报的雷夫人。

“是我要妈别说的,我不想让你们两个为我担心。”雷云赶紧打圆场。

雷云不担心,雷夫人可是担心极了,大儿子没留下子嗣就拜拜了,二儿子却迟迟不肯结婚,老是疑神疑鬼,怀疑自己有隐藏性的不治之病;其实雷夫人心里很清楚,她有三个孩子,只有雷骘生下来没有进保温箱,而且他的毛病,不过只是气喘和过敏的小毛病,生育下一代毫无问题可言。

趁著雷云临终之前,灵光一闪,雷夫人捉住这难得的机会,抛开伤感,以喜孜孜的口吻说:“妈有一个希望,希望你们两个能在小云面前结婚。”

“我不答应。”雷骘面有难色,但语气坚定。

雷云难掩一脸失望地叫了起来。“哥,难道你不爱夏萱?”

“跟爱无关,我不想雷家再有悲剧发生。”雷骘只会老调重弹。

“哥,你的身体这么好,你一定可以长命百岁。”雷云真想骂他白痴。

雷骘不采纳地说:“我的身体一点也不好,我只是不想让你们操心而已。”

“医生说你只有一点小毛病,健康好得很。”雷夫人打岔。

“妈,你别自欺欺人,我知道你用心良苦,但你还是别指望抱孙子。”

“你说什么傻话!你明明……”雷夫人真想给这个不孝子一巴掌。

“小云快走了,我不想让在她临终前听到吵架声。”雷奇+shu网收集整理骘说得真好听。

“哥,夏萱,把你们两个的手交给我。”雷云突发奇想。

“这是你妹妹最后的希望,只不过是牵个手,没什么好别扭的!”夏萱朝不识大体的雷骘使了个眼色,将她的手交在小云手上。

雷骘考虑了几秒,硬著头皮,满脸通红地把他的手交给小云。

雷云的脸上出现一抹清亮的光彩,将两人的手包覆在她渐渐冰冷的手里,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出最后一句话。“你们要幸福,一定要幸福哦,我会在天上守护你们……”

看著雷云带著微笑合上眼,所有的人都忍不住流下眼泪。

雷云早已写好遗书,遗言是不要有葬礼,雷家已经举行过太多次葬礼了,她不希望再看到眼泪,只要几个少数的亲友来医院看她最后一面就足够了;她选择火化,骨灰撒向大海,她下辈子想做美人鱼,在大海里悠游,拿珊瑚当梳子……

几天之后,在医院办完简单的告别式,夏萱坐上风鹤立夫妇的轿车,陪著雷家人一起去花莲的海边,把骨灰和无数的鲜花一起撒向大海,看著蓝蓝的海水将鲜花越飘越远,直到看不见为止,大家才依依不舍地回头。

“你跟我走!”雷骘突然拦住要往风鹤立夫妇走去的夏萱。

“对不起,我有事。”夏萱戴著墨镜,脸上看不出有丝毫的情绪。

雷骘不经大脑地问:“包下你今天一整天要多少钱?”

“你如果想找妓女,报纸上就有电话号码。”夏萱反击。

“我要的是你,只要今天就行了。”雷骘的声音转为苦苦哀求。

“你要带我去哪里?堕胎吗?”夏萱不敢掉以轻心。

“回我家。”雷骘抚著胸口做出保证状。

因为爱,就算明知山有虎,夏萱也会坚强地越过虎山,投向爱人的怀抱。她走向风鹤立夫妇,向他们表示她要搭雷骘的车回台北,两人同时抛给她鼓励的眼神,她向他们谢谢,然后走进雷骘的车里;雷夫人则是露出欣慰的眼神,目送车子渐行渐远,所有的人不约而同地感觉到,在不远的未来要喝喜酒了。

回到雷骘的住处,满天的彩霞跑进屋里,将白色的家具照成温柔的颜色,但失去小云的悲伤挥之下去,夏萱看著始终不发一语的雷骘,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想哭就哭吧,没有人会嘲笑你的。”

“小云终于摆脱病魔纠缠,我替她感到高兴都来不及。”

看著雷骘面无表情地走向酒柜,夏萱担忧地问:“你要干什么?”

“庆祝小云上天堂。”他拿著酒瓶,直接嘴对著瓶口喝下。

“如果没有什么事,我还是回去好了。”夏萱嗅到一股危险的气味。

雷骘不讲理地把她拉进房里。“找你来,当然是有事,跟我进房去办事。”

她反抗地大叫。“不要,我没心情做那种事。”

“你只要乖乖躺著就好,我来做。”雷骘用力把她压到床上。

夏萱双手抵著他胸膛。“你疯了!这个时候小云在天上看著我们!”

他一脸的邪笑。“让她看,让她体验一下男欢女爱是多么快乐的事。”

“闭嘴!你说这种话,太不可原谅了。”她奋力地往他脸颊掴下去。

雷骘用手轻抚著脸上的红印,笑容从他嘴角消失。“你打我!”

“谁教你欠揍!”夏萱不客气地说,全身却明显地发抖。

“可恶!我要你付出代价!”雷骘往她颈上咬下去。

夏萱全力反抗。“你别这样粗暴,你是不是真的快疯了?”

“别再挣扎了,我知道你也想要。”他轻而易举地拉开她的裤炼。

“住手!你快住手!”夏萱挣扎,但他坚硬的胸膛使她白费力气。

“你现在才装贞节烈女,已经太迟了。”雷骘伸手探入。

她抖著声大叫:“不要!求你不要用强的!”

事实上她怕的是自己,她和他一样渴望,他的手能带给她最大的快乐,这几天她不只一次想重回他的怀抱;他强而有力的臂膀,使她想忘记一切,使她想回应他的需要,她的手渐渐失去力量,在他的探索下,她感到浑身软绵绵。

她不由自主地合上眼,感觉到他的手熟练地找到她的胸部,快速地解开两个罩杯中的小扣子;她感到一阵不寒而栗,胸部仿佛吸到大量的冷空气而挺了起来,似乎是在欢迎他的入侵,他得到这个讯息,更加的为所欲为。

在近乎昏眩的状态下,他的手指旋转著樱桃粒,引来她全身一阵火烧火燎,她差一点发出娇吟;但这不是她要的,他现在既不理智又粗鲁,完全没有爱,虽然她的身体已经失去控制,可是她的心却悲凉地在哭泣……

当雷骘的唇移到她唇上时,她因拒绝张开,而被自己的牙齿咬出血,他强行进入,吸到她嘴里的血腥味,他的胸口像被打了一拳似的,用力地将他的身体从她身上搬开,他坐在床边,双手遮著脸,羞愧地喃喃道:“老天啊!我在做什么?”

夏萱坐起身,看著他的背影微微颤抖,悲伤化成温柔,她轻轻地搂住他的肩膀,靠著他的背,像个好妈妈在安抚失去心爱宠物的儿子,细声细气地说:“不要再勉强自己了,想哭的话,就好好哭一场。”

雷骘倔强地摇头。“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说哭就哭!”

“我还是走好了,你就不用在我面前逞强了。”夏萱的脚落在地上。

“别走!别离开我!请你留下来陪我!”雷骘的头突然一偏,靠在她肩上。

夏萱抚著他的头安慰。“哭吧,用力地哭吧,好好地发泄一下。”

雷骘无声地流下泪,不解地问她。“你为什么不哭?”

“我的眼泪已经哭干了。”夏萱一向不爱哭。

“你的泪腺真没用,不像我朋友的老婆,轻易就能装满一桶。”

“哦!我倒想见识看看哭功那么厉害的女人!”夏萱不知道他说的就是林蕾。

在车上,她发现林蕾长得好漂亮,虽然她的脸上带著哀凄,不过还有幸福;她看得出风鹤立很疼老婆,她真希望有朝一日,雷骘也能这样待她,但这个希望会实现吗?可能吗?

望著雷骘沉睡的脸孔,夏萱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已经快七点了,她轻手轻脚地下床,打电话叫夏勉去吃麦当劳。

挂上电话,拉开冰箱门,冰箱里的东西跟她三天前离开这里时一模一样,她拿出腌好的肉片和四季豆,再拿五颗蛋,然后开始洗米;在两人拥抱之际,她发现他瘦了不少,他这些天一定没有好好吃过一餐饭,胃很脆弱,最好是煮稀饭给他吃。

刚把锅子里装好水,雷骘来到厨房。“你在干什么?”

夏萱扭开瓦斯。“煮稀饭,我知道你胃口不好,不过你还是得吃。”

“你表现得这么贤慧,该不会是想要我回心转意?”雷骘心眼又变小了。

“你别担心,炒好几样小菜,我马上就走。”夏萱不愠不火的回答。

“你该不会想在菜里下药吧!?”雷骘狗嘴吐不出象牙。

她忿忿地将围裙脱下。“算了,我投降。”

“你要干什么?”雷骘突然神经紧绷,眼神中有后悔。

“回家,免得我的耳朵淹水。”夏萱板起脸孔,不想再心软。

“今晚别回去,好不好?”他赶紧抓住她的手,脸上堆著笑容。

夏萱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甩开他的手。“你不是见到我这张脸就想吐!”

雷骘转移话题地说:“你去打电话给夏勉,要他睡觉前关好门窗。”

“我又不是狗,任你呼之即来,挥之则去。”夏萱才不干。

“你是不是要我跪下来求你?”雷骘一脸楚楚可怜。

她心软地叹气。“雷骘,你到底要什么?”

他老实地说:“我不要结婚,不要小孩,但我要你。”

“这是不可行的,孩子跟我是一体。”夏萱摇头,表情十分冷漠。

雷骘忧心忡忡地问:“你难道不担心生出像小云那样不健康的孩子?”

“有一点,不过我那么强壮,我的小孩应该不会太差。”夏萱有些微动摇。

“万一他很不幸地遗传到我的坏基因,那你怎么办?”雷骘又问。

“用爱把他养大。”她毫不考虑地说,眼神豁然开朗。

“说的容易。”雷骘发出嗤鼻声,雷家的悲剧在他脑海挥之不去。

“天下没有容易的事,保持乐观最重要。”夏萱给自己打气。

雷骘勾著她的指头,孩子气地撒娇问道:“今晚留下来,好不好?”

“我说不好,你会怎么样?”夏萱拿他没辙,谁教她深爱著他!

“霸王硬上弓,把你强抱到床上。”他厚脸皮地抱起她。

“稀饭还没煮好,电话也还没打……”夏萱担忧这又担忧那。

他抱著她没有马上回到房间,而是走到厨房,一边关掉瓦斯,一边说:“先玩一次,休息时间再打电话给夏勉,至于稀饭就不用煮了,我不饿,如果你饿了,我的手给你当鸡翅膀,我的腿给你当鸡腿吃。”

夏萱对他的笑话没有反应,她的大脑停在“玩”这个字上,她宁可他说“做爱”,最起码,“爱”这个字比较好听,而且天底下没有一个女人不爱听,就算是花言巧语,女人也甘之如饴。

她被放到床上后,忍不住地问:“雷骘,跟我说你爱我,好不好?”

“这是上床的条件吗?”雷骘有些生气,他不想臣服于她。

“我总要找个理由说服自己。”夏萱幽幽地苦笑。

“好吧,我爱你。”雷骘原以为说出来会痛苦,但事实上却是感到无比轻松。

她双手环住他脖子,将他热情地拉向她。“谢谢你。”

他不安地说:“我又不是真心的,有什么好谢!”

“至少你说出口,聊胜于无。”夏萱忍不住滑落一滴泪珠。

“你不是说你眼泪哭干了!”雷骘冷冷地说,但表情却充满疼惜。

“全天下能让我一想到就想哭的人,只有你。”夏萱是为爱而高兴的哭泣。

“别哭了,我帮你把眼泪吸干。”他俯低头,用舌尖把泪珠卷进去。

夜间,两人一再地缱绻厮磨,仿佛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了,唯有今晚,宝贵的一晚,他们要将生命燃烧殆尽;这是他第一次毫无保留地进入她,将激情注入她体内,在一次又一次的冲刺下,他们彼此呼唤对方的名字,用充满爱的声音……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无尽的热情和欢愉,每次她自认筋疲力尽和无力再承受更多时,他都能证明她错了;谁说他身体不行,看到现在的场面,说他不行的衣笠雅人,肯定会张口结舌,大叹世界奇观……

天快亮了,雷骘紧紧搂著熟睡的夏萱,责怪自己让这种事再次发生。

小云才刚去世,他应该把持好自己,但他却屈服于自己的欲望之下,现在该怎么办?他该如何从这棘手的局面抽身而出?罪恶感笼罩著他,天空越来越白,他却了无睡意;他知道自己该作出最后的决定——立刻离开她,不再回头。

冷水淋洒著他的背脊,似乎这样做理智就会回到他的脑里,但他感到很痛苦,他的拳头重重地敲击著瓷砖,力气之猛,把一片瓷砖打碎,他觉得他的心就像这片瓷砖,再也无法复原……

跨出浴缸,穿上运动裤,面对镜子,拿著刮胡刀;他是个怪人,不喜欢用电动刮胡刀,他喜欢用这种锋利的刀片刮胡子,他觉得这样比较有男人味。当他仰起头,正在刮脖子上的胡髭时,背后被撞了一下,脖子上立时浮现血痕。

雷骘火山爆发似地责问:“你想谋杀我是不是?”

“我想吐,最近每天早上都这样。”夏萱对著马桶呕吐。

“你还好吧?有没有去看医生?”呕声令雷骘感到心惊胆跳。

“有,她说是自然现象,要我不用担心。”夏萱曾和神田雪子见过面。

雷骘不得已地问:“你到底打算怎么处置肚里的孩子?”

“生下来,我不会要你负责的。”夏萱一脸什么也打不倒她的自若。

“你拿什么养他?”雷骘发现自己以前喜欢她的坚强,现在则是讨厌极了。

“牛奶,我想我大概不会有母乳喂他。”夏萱羞涩地看著胸部。

“我问的是钱,你有钱吗?”他的目光不敢随著她的视线移转。

夏萱作了最坏的打算。“五十万,一年不工作应该没问题。”

“你哪来的五十万?”雷骘眉头皱起来。

“存折里的。”夏萱没想那么多,她打算从此以后都要诚实面对他。

“我懂了,你果然是打从一开始就设计我。”雷骘从鼻里吐出怒气。

“我该走了,拜拜了。”她不想多谈,而且以后恐怕也没机会了。

“今天下午到我办公室来一趟。”雷骘命令道。

夏萱眼里透出一线生机。“要干什么?”

“你来了就知道。”雷骘已经跟衣笠雅人约好。

第八章

夏萱坐在化妆镜前,拿著唯一的口红,在嘴唇和脸颊上大作文章。

化妆桌上,放了一罐痱子粉,她打算用来遮掩她的黑眼圈。昨晚她几乎没睡,一想到昨晚他无比勇猛的表现,她已经完全不担心肚里的孩子;有那么强壮的爸爸,再加上健康的妈妈,这孩子将来一定是头好身壮。

不过,孩子最好别像夏勉这个小舅舅,此刻他像只蚊子在她的身后绕来绕去,一副想找机会叮她一口的模样,真教她头疼。

自从搬出雷骘住处后,夏勉心情比她还不好,到嘴的肥鹅飞了,想必没有人会高兴的,但她还是很开朗乐观,尤其是经过几个朋友开导后,她仿佛闻到香槟的味道;是的,风鹤立特地替她看手相,保证她今年一定会结婚。

现在还不能说,天机泄漏出去就完了,所以只好委屈夏勉了。

这个小子,幸好没白养他,能够如此关心她,显见他确实很爱姊姊。

夏勉终于忍不住,不吐不快地说:“姊,你太笨了。”

“轮不到你教训我。”夏萱觉得好气又好笑。

夏勉以老成的口吻说:“我不敢教训你,我只是要提醒你。”

“我知道,这是一招险棋,而且我不能输。”她胜券在握。

“雷大哥根本不是真心爱你,你别再执迷不悟了。”夏勉捉狂似地大叫。

“你又不是他,你怎么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夏萱以平常心看待。

“我有眼睛,我看得见他对你的态度,只是玩玩而已。”

“他不是,你看走眼了,我会证明给你看。”

夏勉眼里闪著泪光。“你要我看什么?看你哭吗?”

“夏勉,你讨厌雷大哥?”夏萱真想笑,弟弟好可爱哦。

他抱不平地说:“不,我喜欢他,可是我不喜欢他赶你走。”

夏萱保证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总有一天,他会来接我们回去的。”

“姊,你真会被你乐观的个性给害惨。”夏勉开心不起来。

“我不怕,天塌下来,比我个子高的人多得是。”夏萱站起身。

“你才刚回来,现在又要去哪儿?”夏勉像有闻臭癖般紧跟在姊姊身后。

她一边穿鞋一边说:“雷骘要我去见他。”

“多带几包面纸去,我有预感不是好事。”夏勉好意提醒。

“你放心,我会回家之后才哭。”夏萱捏了捏他的脸颊,然后扬长而去。

捏得好痛哦!夏勉抚著脸颊上胀红的地方,痛得眼泪几乎夺眶而出。姊姊八成那个又来了,真是的,女人为何有那个?如果没有,他就不用担心每个月有两、三天成为姊姊的出气筒,不知小芬那个来时会不会像姊姊一样残忍可怕?

难怪有很多男人不敢结婚,如果小芬也会变成母老虎,他该怎么办?

想了一下,爱情的力量真伟大,他还是愿意跟小芬结婚,想到这,他突然领悟到姊姊的心情;好吧,原谅她下手那么重,他走回房间,从抽屉里拿出爸妈的照片,双手合十,小声地祈求爸妈在天之灵,保佑姊姊得到幸福。

另一方面,夏萱准时赴约,秘书带她去会议室,一推开门,她吓了一大跳,因为她看见一个男人被绑在椅上,嘴里还塞了一块看似抹布的布,而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久违了两年多不见的舅舅。“舅舅,你怎么在这儿?”

衣笠雅人取下抹布,他立刻说:“夏萱快去打电话报警。”

“发生什么事了?”夏萱的视线瞟到雷骘脸上,他却不看她一眼。

“这个男的,他绑架我。”他用下巴指了指衣笠雅人。

“哎呀,恶人先告状,你还真有种。”衣笠雅人狠狠地捶他肚子一拳。

他缩著肚子,满脸的痛苦、声音颤抖。“我哪里像恶人?”

雷骘插嘴道:“你侵吞自己外甥女的财产,你承不承认?”

“血口喷人,他们根本没留下半毛钱。”他心存死无对证的侥幸心理。

雷骘咄咄地逼问道:“她家的房子卖了之后,为什么钱会跑到你公司的户头里?”

“那笔钱是我自己的,卖房子的钱拿去还我妹妹玩股票输的钱。”

“我查得很清楚,你妹妹和妹夫从未在证券公司开过户。”

“我懒得跟你们说,你们又不是我们家的人。”他求救地看著夏萱。

“舅舅,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夏萱的声音出奇地冷静。

“你别忘了我对你们姊弟有养育之恩。”他反咬一口。

雷骘拿起桌上厚厚一叠的保单,走到他的面前,铁证如山地问:“这是夏萱爸妈的保单,上面写的清清楚楚,受益人是夏萱和夏勉,你以他们的监护人身分去领钱,钱现在跑到哪里去了?是不是跑到你的口袋里?”

“不是我盖的章,我看大概是被人冒领了。”

“你看清楚,这张照片上办领钱手续的人像不像你!”

“夏萱,你快过来解开绳子,别再听这两个疯子胡言乱语。”

夏萱数落罪状般说:“舅舅,你触犯了侵占和伪造文书两项罪。”

“念在养育之恩上,你原谅舅舅一时财迷心窍。”他厚颜无耻的哀求。

夏萱脸上没有一丝宽恕的表情。“太过分了,你这种人应该下地狱。”

他推卸责任地说:“都怪你舅妈,是她怂恿我的。”

“胡说八道,明明是你陷害自己的外甥女。”这时他的妻子却从门外冲进来。

“那些钱你也有分,你拿去买钻戒和玩股票。”他反唇相稽。

她死不认错地说:“钱是你给我的,我哪知道来路不明。”

真是狗咬狗一嘴毛,看了令人反胃,衣笠雅人脚直直地一蹬,“砰”地一声,一张空椅子摔落在地上;这是他叫人闭嘴的方式,虽然很酷,但椅子是雷骘的,雷骘感觉有如打在儿身,痛在爹心。“你们两个狼狈为奸,不仅吞了他们姊弟的钱。还虐待他们,你们不仅要下地狱,还要被油煎火烤。”

“夏萱,你应该记得,打你的都是她。”夏萱的舅舅赶紧转移焦点。

“是你要我想办法赶他们出去。”舅妈胀红了脸,还以颜色。

舅舅激动得快嚷破喉咙。“臭婆娘,你休想陷害我。”

“杀千刀,你不仅陷害外甥,还抛弃妻儿。”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跟你这个臭婆娘结婚,是我这辈子所犯的最大错误。”舅舅恼羞成怒。

“我才瞎了眼嫁给你,老娘今天跟你拚了。”新仇加旧恨,舅妈趁著舅舅手脚被绑,想要偷袭;但夏舅舅也不含糊,抬起屁股,用椅子抵挡老婆的进攻。这对夫妻,真是丢脸丢到月亮上,连嫦娥都看不下去。

夏萱如火山爆发般大叫一声。“够了!你们两个有完没完!”

“夏萱,请你念在我是你妈妈的弟弟分上,放舅舅一马。”

“你三个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