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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情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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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的,他不让她逃避,硬是把她的头转回来。

“不,你一向就美,但从未像现在这么美过。”抡语剑爱怜的以袖子拭干她的眼泪,透过仍噙着泪水的双眸,他仿佛看见了一个晶莹世界,闪耀着浮动的琉璃。“过去的你就像缥缈的空气,现在的你却有着温暖的体温.这才是我想见到的你,也是我最想爱的你。”

她能说什么呢?她曾以为眼前的男人是意欲剥夺她独立的恶魔,如今才知道他是老天派来解放她内心的神,在这一刻她得到解脱,一个劲儿的埋在他怀里痛哭。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哭累了,声音也哭得沙哑了。

“别哭了,你早点歇息吧,我回房去了。”抡语剑柔声说道,轻轻拉开缠在他腰上的小手。他不是圣人,又对希柔存有爱意,在爱与欲的交织之下,使他很难保持理智,他最好尽早离开。

“不要走!”喻希柔连忙攀住他的手臂,“留下来陪我,我……我会怕。”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说,但心里有个声音狂吼着要他留下来。

“怕杀手会再来?”抡语剑轻笑道,但心中却轻松不起来,再不赶快离开,只怕他会变得比杀手还可怕。

“对对对。”她连忙点头,生怕他会离开。

“你放心。”看着愈贴愈近的软玉温香,抡语剑心中不禁发出一声哀鸣。不行,他再不走就不行了。“他刚刚被我伤了右手,短时间内无法再使剑。”

“可是我还是怕。”她的手愈靠愈紧,身子也愈靠愈近,整个脑部几乎快贴上抡语剑的胸膛。

看样子他不使出狠招是脱不了身的。

“你怕杀手,就不怕我?”他将她的双手反剪在她的身后,故意逗着她说。

“怕……你?”他的眼神好暧昧,看得她浑身不自在。“我为什么要……怕你?”他的声音为什么这么该死的好听?

“因为……”抡语剑的头缓缓的低下来,在她耳边轻声说:“男人在这个时候都很危险。”

“危险?”显然她不懂得这两个字的意义。

“这时候的男人都是狼。”不只是口头恐吓,抡语剑还故意圈住她的腰往他身上拉近,让她的身体与他紧紧相赌。

“而且是色狼……”

“色……色狼?”喻希柔困难的吞咽口水;不懂他话中的意思,不过她相信普天之下没有一匹色狼能与他媲美。

他的拥抱是如此的温暖,眼神又是这么的诱人。如果这就是被色狼吞的滋味,那她情愿成为他腹中之物。

“还不懂?”真难以想像,他话都说的这么白了。

“不!我……我懂。”他到底要她懂什么嘛?她不过是想要他陪着她而已。

口是心非的小妮子。抡语剑不禁在心里摇头,这小笨蛋根本搞不清楚状况。

“你真的懂?”她果然逞强的点头。“那你还不逃?还愈靠愈近。”

“我为什么要逃?”他的话好难懂。“我喜欢你的拥抱,不管你是不是色狼。”对她来说,能与他相拥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事。

这句话打消了他逗弄她的心态,也让他开始看清楚喻希柔的心。她正慢慢学习诚实,而他却背道而驰。

可耻啊!他摇摇头,松开手放掉她。

“我刚才是逗你的。”他招认道。“现在真的要说晚安了,你早点睡吧。”但不待他起身,喻希柔又再一次巴着他的手臂不放。

“不要走!”她的大眼里净是哀求,留下来陪我。”没有他,她觉得整个人好空虚。

“希柔。”抡语剑试着跟她讲理,“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独处于一室,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需要。”

她的回答差点让他跌到床下去,她知道她在说些什么吗?

“我需要你,我需要你陪在我身边。”她想依偎着他直到天明,不再害怕黑夜。

他就知道!这一刻抡语剑不禁想仰天长啸,心中十分清楚她口中的“需要”,跟他心里想的完全搭不上边。

“我不可能只是睡在你身边而毫无反应。”事实上他的生理反应已经明显而高涨,只是纯洁如白纸的希柔看不出来而已。

“那你就反应啊。”喻希柔实在不懂他在想些什么。

她的回答令他哭笑不得,他敢发誓今晚结束前自己必定会因为过度压抑造成气血不通而亡。

“我走了。”再不走他就糗大了,他怕自己高涨的情欲再也压抑不了多久。

“不要!”害怕他的离去,喻希柔紧紧抱着他,“留下来陪我,只要你愿意留下来陪我,你爱怎样都随你。”只要能度过这漫漫长夜。

这话使得抡语剑残余的理智彻底崩溃。

她就像一朵沾着朝露的水仙花,他不知道该不该伸手掬取她的芳香。

她太年轻了。

胡说,十六岁正是适婚年龄。

他们尚未拜堂。

但也快了,反正你们是未婚夫妻。

她纯洁有如白纸。

所以必须由你负责着墨。

他决定了,他要她。

挣扎了仿佛有一甲子之久,抡语剑决定顺从自己的心意.也顺从她的心意。

“希柔,你知道宝宝是怎么来的吗?”他猜她不懂,她娘死得早,没人会跟她说这些。

果然,喻希柔的头摇得跟搏浪鼓似的。

“那我教你好不好?”他的眼神诱惑、声音低沉,两只手也跟着不安分起来。

“教?”她不明白为何生宝宝这件事还需要人教?而且他的手怎么一个劲的拉扯着她的衣服。“你……要怎么教我?”她想尽办法抢回被他脱掉的外袍,接着发现他正扯着她的亵衣。

“我示范给你看。”抡语剑朝她绽开一个性感的微笑,喻希柔看得魂都掉了,连亵衣什时候被脱掉都不知道,等她发现的时候,连胸前的肚兜也跟着飞到床下,露出她雪白丰满的胸部。

“不——”她的抗议声没入抡语剑的嘴里。

他强悍的打开她的嘴,与她的舌头嬉戏,狂卷她的理智,很快地,她发现自己正陷入情欲的漩涡中。

“这……跟生宝宝有什么关系?”她实在不懂,而且怀疑他在诓她,为什么生孩子非得弄得两人都光溜溜不可?

“你相信吗?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抡语剑忍不住哈哈大笑,看来他的未婚妻当真是除了刺绣之外,什么都不懂。

突然问,他不再嬉戏,一双灵巧的手来到她的双腿间,拨弄着她,带给她一股既陌生又迷惑的感觉。

“不……要……”喻希柔拚命抗拒那股由下往上的燥热惑,随着抡语剑唇舌的撩拨,她觉得胸前的蓓蕾也跟着燃烧起来。“我不要知道宝宝是怎么来的了。”她觉得自己变得好奇怪。

“信任我,希柔。”抡语剑在进入她的同时将手掌递到她嘴边,让她咬住以抵抗必然的疼痛。

“信任我。”随着他的动作,他轻轻的吻去滑落她眼角的泪珠。

“我将永远保护你。”

他的承诺随着身体的律动交织成一室的旖旎……

“你笑得真美。”

抡语剑支起手肘,望着怀中的喻希柔。她的额头还淌着细细的汗珠,整个人就好像花朵因滋润而娇艳,看起来出奇的妩媚。

“笑什么?”他伸手拨开粘在她脸颊旁的发丝,露出一张清新红润的悄脸。

“笑传说啊。”喻希柔愈想愈觉好笑。

“到底是什么传说这么好笑?”能看见她毫无保留的笑容真好。

“宝宝的传说啊。”她诚实的招供。“不是有人说,宝宝是送子娘娘派仙鹤叨来的吗?”本来她也以为是真的,直到刚刚她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

抡语剑闻言不禁大笑出声,大手一伸,就把她抱到身上去。

“由此证明,你们女人的见识还真是浅薄……哎哟!”他的大男人论调还没发表完毕就受到喻希柔的一记“铁沙掌”。

“说话当心点,我亲爱的未婚夫,小心我休了你!”

抡语剑只是露出一个宠溺的微笑,不把她的威胁当一回事。

“当男人真好。”喻希柔突然叹道,“既可以跑遍大江南北,也不必怕人欺负,就连生孩子也没你们的份。”她真希望生为男儿身。

“你以为男人就很好当吗?我们也有我们的烦恼。”抡语剑的语气有些无奈。

原本趴在他胸膛上的喻希柔倏地抬起头,不解的看着他,“为什么?”依她看,男人大都是米虫。

“别以为全天下的男人都像你爹或是邢连一样,希柔。”抡语剑十分了解她在想些什么。“这世上仍有不少男人有着强烈的责任心和荣誉感。”也就是这两项因素将他们俩牵连在一起。

“就像你吗?”她的声音中除了了解之外还带有一丝苦涩。

她在期待什么?一见钟情?她早就知道他是因为责任而不得不来履行这桩婚约,既然如此,她为何还会觉得难过,就像有人狠狠撕扯着她的心!

“就像我。”他看见她的眼睛闪过多愁的情绪,知道他的回答伤害了她,但他无法说谎,他不能昧着良心告诉她,他有多期待这桩婚约,毕竟那不是事实。

“我……我了解。”在伤感的情绪下,她试着挣开他的拥抱,她需要独自疗伤。

“不,你不了解。”抡语剑加强力道不让她挣脱。他必须说个清楚,否则她那颗小脑袋又要往最差的那一面想了。

“听我说,希柔。”他轻抚她的背,借以放松地的心情。

“我不能欺骗你说我有多期待这桩婚约,事实上你也了解那根本不是事实。”在他的抚慰之下,她果然慢慢的舒缓情绪,不再焦虑不安。

抡语剑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语气认真的说:“但现在情况已经不同。在过去,你只是我的责任,但现在,你不仅仅是责任这么简单而已。”

不只是责任,那么会是什么?

张着一双好奇的大眼,喻希柔颤声的问出自己害怕听到答案的问题。“除了是责任,我在你心中可还有别的地位?”是否有比那更深一层的意义?

“当然有。”他的抚慰如同他的声音,充满了温柔。“你不但是我的责任,更是我的心、我的镜子。”

“镜子?”喻希柔愣住了,不解的望着他。为何他会这么说?

“没错,你就像我的一面镜子,清楚地反映出我的内心。”他伸手轻轻地抚弄她的面颊,仿佛在抚摸着一件珍宝。

她不懂他的意思,但她知道他会说明。他跟别的男人不一样.不会觉得女人烦,更不会将女人视为没大脑的笨蛋。他或许免不了会有一点男性的自大,但至少他是她所认识的男人中最懂得尊重并保护女人的。

“以前,我总认为身为一个男人必须要有所担当,所以从不逃避我该负的责任、”

这是正确的观念啊,为何他的口气中会有一丝的遗憾?

“直到遇见你,我才发现,原来我丧失了那么多,”他的微笑充满忧伤,看得喻希柔一阵心疼。

“我几乎没有童年。”抡语剑的回忆飘回到小时候,“似乎打我一出生开始就必须肩负责任,扛起抡庄以及旗下的生意。”

他的眉心紧蹙,喻希柔不禁伸手抚平他的眉心,试图抚去他的忧伤。

抡语剑拉住她的柔荑,在她的掌心印上深深的一吻,“我念书、练武.学做生意,学人狡诈,从未想过自己是否真的喜欢。因为不管喜欢与否,这都是我的责任,我没有权利逃避。”现在回想起来,过去他的日子根本就是为他人而活。

“然后呢?”她好喜欢听他讲心事,那比较能缩短他们之间的距离。

“一直到我来洛阳,遇见了你。看着和我有相同遭遇的你,带着不信任的眼光抗拒我的好意,我才赫然发现到,原来我们竟是如此相像。只不过我是男人,而且幸运拥有财富和权势,又懂得武功保护自己,不需要为了保护家园而求助他人。”

他说得一点也没错,但鲜少有人愿意承认自己的优势是来自他人给予,为此,她更敬佩他的为人。

“看见你的努力,让我感到自己的渺小,更让我察觉到该是改变的时候了。”而他想跟她一起变。

“改变?”依她看,他已经完美得令人不敢逼视。

“对,改变。”他在她的唇上烙下一个深深的印记,为他的决心封印。

“你愿意跟我一起变吗?希柔。过去的我们都没有权利对自己的人生说‘不’,因为我们身上都背负着沉重的责任。”

喻希柔明白他指的是绣坊和抡庄。

“但现在不同,我们拥有了彼此。从今以后,你的喜悦就是我的喜悦,你的忧伤我更不会坐视不管,因为我们是一体的。我向你承诺,我绝不会勉强你做你不愿意做的,只求你能够信任我,让我们共同追求未来,去创造一个我俩从不曾体验过的生活。”

那便是自由。

喻希柔十分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但不确定自己是否真能做到。她不像他,除了责任之外还拥有自信,她怕自己走出绣坊后会变成一个没有用的女子,因为她只懂得刺绣。

“不要怕,希柔。”抡语剑再一次看穿她的心思,“改变没有你想像中可怕。”

是吗?为何一切事情到他口里都变得好简单?或许就是这份自信使他显得与众不同吧。自信但不骄傲,她是何德何能才能拥有他?

“我真的能改变吗?”她没有他的自信,但她也想改变自己。

“相信我,你能。”抡语剑好高兴,因为他知道要她说出这一句话需要多大的勇气。

“只要跟我一起飞。”他再一次承诺。

“又失败了?”

邢氏兄弟简直不敢相信他们的运气会如此的背,连一个弱女子都杀不了。

“没办法,抡语剑的武功太高强了,放眼全洛阳,大概没有人能杀得了他。”就连杨云霸重金礼聘的洛阳第一杀手,也被他砍得几成残废。

“可恶!这么一来,咱们的计划还能成吗?只怕连性命也要跟着不保。”邢连气愤的说。

“经过了昨晚的失败,现在抡语剑那家伙必定更加提高警觉,想再杀喻希柔恐怕没那么简单。”邢起感到头痛万分的说。

“那该怎么办?”邢断不禁急了起来,妓院那边的赊帐还没清呢,老鸨说什么也不肯再让他点姑娘。

“唉!要是有个跟喻氏绣坊很熟的人肯帮忙就好了。”邢起叹道,但他也知道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谁会出卖朋友?更何况喻希柔根本不屑与人来往,要找出这样的人真是难如登天。

“大哥,你这不是痴人说梦吗?咱们要上哪儿去找这号人物!”邢连摇着头说,仿佛已经看见惨不忍睹的未来。

“是啊。”邢断也跟着加入哀伤的阵容。

“不见得。”一个阴柔的嗓音,伴随着一位体形瘦弱的苍白男子自大厅门口飘来。

邢氏三兄弟连忙撑起肥胖的身躯,目光一致朝门口看去,想看看是谁竟如此大胆未经通报就大摇大摆的进来。

“阁下是?”邢起不悦的问。

“在下江玄明,跟喻希柔是青梅竹马的朋友。”

眼前的陌生男子在提起喻希柔名字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是嫉妒、是怨恨,还是爱慕?但不管是什么,这都给了邢起最好的机会。

青梅竹马?这种关系非一般普通朋友可比拟,不好好利用可就浪费了。

“你愿意帮咱们的忙?”邢起懒懒的开口,尽量不将心中的着急外露,以免给江玄明狮子大开口的机会。

“不错。”江玄明也淡淡的开口,似乎不把他的傲慢当一回事。

“请坐、请坐。”邢断连声招呼。天外飞来一个救星,他的嫖妓费有望了。

“谢谢。”江玄明也不多跟他客气,随即大大方方的坐下。

“敢问江兄要如何帮咱们?”邢连开口问道。由江玄明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看来,他必定有周全的计划。

“很简单,下毒。”江玄明语气淡然的说。

邢氏兄弟不禁全叫了起来,想不到这位看似淡雅的玉面公子,心地竟是如此的阴险,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你准备毒死喻希柔?”果然狠啊!邢连心想,相较之下,他们三兄弟还算是仁慈。

江玄明点头,表情中浮现一丝阴狠。“我打算在她喝的茶水中下毒,她绝对想不到我会这么做。”

恐怖!江玄明的侧脸让邢连想到一条毒蛇,而且是看起来最无害其实是最毒的那种。

“你为什么愿意帮咱们的忙?是为了钱?”邢起好奇的问。若是为钱,那一切好谈,大不了平分就是。

“不为钱。”江玄明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我这么做有我私人的理由,邢兄不必过问。”

“当然、当然。”邢起也算是个聪明人,自然不会自讨没趣。只要江玄明愿意帮忙,其余的事他也懒的管。

“那么就静候江兄的好消息了。”三人难得打躬作揖,态度极尽谄媚。

江玄明丢下这一句话后,随即转身就走,留下一脸兴奋、心中庆幸有救星出现的邢氏三兄弟。

第七章

要亲手毒杀一位青梅竹马,且视他为亲哥哥的人并不容易,江玄明发现自己并没有想像中那么狠心。

他爱喻希柔!至少从某方面来看是这样,但他同时也恨她;恨她过人的刺绣天赋,也恨她从不把他当异性看待。

没错,他的个性是软弱了点,但那又何罪之有?他从小就体形瘦弱,自然无法与那些粗野的男人比块头、比力气,但他气质高雅啊,而且又懂得刺绣。

的确,他一个大男人玩刺绣听起来是有些不伦不类,但谁规定男人就不可以拿针线?就算是真的女人绣工都没他来得好。

他恨喻希柔!恨她特殊的刺绣手法,那使得她有“大唐第一绣手”的美名,只要有她存在的一天,他一辈子也别想取代她成为大唐第一绣手。

但最该死的却不只这些,她不但不肯将“大唐第一绣手”的美誉让给他,就连她的心也情愿给别的男人,一点机会也不给他。

混蛋抡语剑!江玄明在心里诅咒他一千回。他这一生没看过那么出色的男人,高大英挺又带着绝对的自信,和瘦小懦弱的他恰成强烈的反比。

他想起他窥探到的那一幕,心中不由得又升起一股怒气,双手紧握成拳。

该死的践人!竟敢当着他的面和抡语剑拥吻,还说一大堆恶心的情话。要不是他向来冷静,早就冲进染房和抡语剑拚个你死我活。

但他一向讨厌暴力,自然不可能做出这种莽夫的行径。

怪来怪去最该怪的是任姓抡的上下其手也不反抗的喻希柔,既然他们是青梅竹马的朋友,她为什么又要将她的芳心给别人?

江玄明愈想愈生气,也愈觉得自己的行为没什么不对。

一个不识好歹、践踏他真心的臭女人,死了也是活该,而且能死在他手中,也算是她的造化。

“玄明?”喻希柔的惊讶与欣喜全写在脸上。她已经有好一阵子没见到他,老朋友见面自然是特别兴奋。

“你不是出城去了,事情办妥啦?”要不是玄明在爹去世前出城,或许她还会向他“求婚”,以避过邢连的逼婚呢。不过,也许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吧,若不是他的离城,她也不会想起抡语剑,只能说他们注定只能成为朋友,无法结为夫妻。

“全办妥了。”江玄明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不想让她知道他为什么出城。“对了,绣坊的前厅为什么关闭?生意不做了吗?”他连忙转移话题,避免喻希柔再追问下去。

“不做了。”她想起抡语剑的叮咛,“语剑说暂时关闭绣坊会安全点,犯不着为了那些小生意而惹来麻烦。”门户大开的确相当危险,闲杂人等容易进入,他这层顾虑不是没有道理的。

“语剑?”他故意问道,其实心里已经恨得咬牙切齿。

看着江玄明困惑的眼睛,喻希柔这才想起他还不知道她即将嫁人的消息。

“语剑是我的未婚夫,就是我娘帮我指腹的那一个。”她一脸娇羞的说,泛着红晕的脸颊流露出一股幸福的感觉,这种醉人的模样是江玄明未曾见过的。

贱人!江玄明在心里狠狠的咒骂,更加深杀害她的决心。

“原来如此。”他露出一抹虚伪的笑容,“难怪我一进城就听人说喻氏绣坊来了一位新姑爷,我还以为是讹传呢。”江玄明忘不了当时所受到的惊吓,他怎么也想不到几乎笃定到口的鸭子居然会给飞了。

“差点是讹传。”喻希柔想起当初的下下之策,无法相信竟会成为最佳的决定。“要不是你太早离城,我也不会要阿三去京城请抡语剑前来迎亲。”只能说姻缘天注定,由不得人作主。

江玄明闻言,惊愕地双眼大睁,这是怎么回事?

看见他的反应,喻希柔不禁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的意思是?”该不会是真如他所想的吧。

“要不是你太早离城,说不定咱们此刻早已成亲,毕竟我除了你这个朋友之外就没别人,不找你帮我,要找谁帮我呢?”更何况他们还有相同的兴趣,又可共同经营绣坊,只可惜……

“取消婚约!你可以取消婚约!”江玄明陡地大叫.试图改变她的决定。

玄明是怎么回事?干嘛叫得这么大声?喻希柔不解的望着他。从小跟他一起长大,印象中他老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像这么有力气的嘶吼还真是少见。

“你怎么啦?玄明,干嘛这么激动,”一定是刚回到洛阳的原故吧。

“没……没什么。”江玄明差点忘了自己来的任务,只顾着挽回可能的机会。他深吸口气的说:“取消婚约吧,希柔。反正你和抡公子尚未拜堂,要取消婚约很容易的。更何况我也回来了,你若有什么困难我一定会帮你的,犯不着麻烦外人。”

帮她?玄明今天还真奇怪吔。就她记忆所及,他避事的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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