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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鲁都思汗-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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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人都在她身旁,都跟她息息相关,任何一个人是凶手都会令她心碎。她阻止自己揪出凶手,反正她跟鄂密尔不会结婚,杀机也应该不存在了。

萨满解梦解错了,根本没有婚礼,不过她很高兴没有婚礼。

看她似笑非笑的表情,伊鲁都思汗小心谨慎地问:“枇珈迷,你还好吧?你怎么不说话?你不会又想不开了吧?””伊鲁公子,我竟然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太好了,你终于发现你不爱鄂密尔。”伊鲁都思汗闻言大喜。

“不是,我是高兴鄂密尔肯对阿妹负责。”枇珈迷避重就轻地说。

“负什麽责?”伊鲁都思汗深邃的眼眸被一抹疑惑遮住。

“鄂密尔非礼阿妹。”枇珈迷慢吞吞地说。

“不可能!鄂密尔他对你一往情深,他绝不会喜欢牟羽迷。”

“我亲眼看见阿妹的衣服被撕得破烂,而且阿妹哭成泪人儿,吵着寻死。”

“你被她骗了,衣服肯定是她自己撕的。”伊鲁都思汗摇了摇头。

“阿妹没有理由骗我。”枇珈迷天真地相信牟羽迷。

“鄂密尔就是最好的理由,等等,我懂了,你急着出宫是去找鄂密尔。”

疑惑从伊鲁都思汗的眼眸消失,他的眼神变得如鹰隼般矍铄,他弄懂了一切,一切都是牟羽迷,一个心比毒蛇利牙还毒的女人。他想到铁勒的夷烈一年前发生不可思议的坠马意外,据说那匹马迄今仍未找到,他相信所有人永远也找不到那匹马,因为那匹马连骨头都不在世上了。

其实,牟羽迷的目标并不是要杀枇珈迷,王位才是她要的,凡是阻碍她得到王位的人统统要死。在鄂密尔没求亲以前,牟羽迷并木把枇珈迷放在眼里,枇珈迷虽然有王位优先继承权,不过亦都护不想把王位传给枇珈迷,所以牟羽迷才会让枇珈迷活下来,偏偏人算不如天算,亦都护要把王位给嫁鄂密尔的普述儿。

牟羽迷因此产生了一连串的杀机,但在宫中没有下手的借口,于是她将枇珈迷骗出宫,正好遇到因无法见到枇珈迷而伤透脑筋的他,天意的安排,让他第一眼就迷上那对蓝眼睛,牟羽迷的好计才未能如愿得逞。

伊鲁都思汗承认他一开始的动机和牟羽迷一样,是为了王位才想娶批珈迷。

但他是因为不想发生流血战争,而牟羽迷则是为了一己之私。不过最糟的是鄂密尔,在他看似纯情的外表下,心里想的居然也是王位,若不是觊觎主位,鄂密尔绝不会娶他根本不喜欢的牟羽迷,不是麽?

坦白说,他不是不祝福鄂密尔婚姻幸福,而是他根本就不会幸福。

枇珈迷看不见伊鲁都思汗的眼神,她回想着八天前的情景说:

“阿爹留鄂密尔住在宫里,他却偷跑,这就是他心虚的最好证明。”

“你看见鄂密尔出宫吗了”

“没有,但宫女看见了。”

“那个宫女一定是牟羽迷的贴身宫女,她铁定说谎。”

“阿嘉朵是阿妹的贴身宫女没错,但侍卫长也看到鄂密尔出宫。”

“侍卫长把你带到那么偏僻的胡杨林里,你不觉得可疑吗?”

“鄂密尔心虚逃亡,逃亡当然是走偏僻的路线。”

“你们在胡扬林小遇到鸟孤兹人埋伏,为何鄂密尔没遇到?”

“侍卫长怀疑,那些乌孤兹人是鄂密尔安排的……”

“你认为鄂密尔会安排人半途截杀你吗?”

“不会,但他不知道追他的人是我。”枇珈迷一味护短地辩驳。

“你别傻了,一个匆忙逃亡的人,哪来的时间安排杀手!”

伊鲁都思汗明白地指出:“侍卫长肯定跟牟羽迷串通好,欲置你于死地。”

“不会的,侍卫长还叫我快逃,他一个人英勇地对付那群坏人。”

“我一路追踪到沙漠,地上并没有留下任何打斗的足迹。”

伊鲁都思汗怪笑一声。

“天呵!”

枇珈迷一声惊叫,太阳和红色突然浮现在她脑海。

她记起来了,离开阿妹寝宫前的最后一眼,她看到床单是红色太阳,萨满提醒她不要说出梦的事,她却说给阿妹听,说她一踏上沙漠便会有厄运,难怪侍卫长拍她的马往沙漠走,原来…

伊鲁都思汗微辞地说:“我一直叫你当心牟羽迷,你却当耳边风。”

“我跟牟羽迷出自同一个娘胎,我怎么晓得她会对我不利!”

“她恨死你了,除了你,每个人都看得出来。”

“是。阿!所以我才会瞎了眼。”枇珈迷赌气地大叫。

“别说这种气话,你的眼睛会好的。”伊鲁都思汗柔声安抚。

“我头好痛,我想休息了。”枇珈迷双手捂着疼痛欲裂的太阳穴。

“也好,别想那麽多,等你完全康复,我护送你回宫。”

“伊鲁公子,我人平安无事,我不想报仇,请你不要伤害阿妹。”

“你太善良了,鄂密尔也是,所以你们才会不约而同中了牟羽迷的奸计。”

“别再说了,我知道我们都不如你聪明。”枇珈迷撇着嘴说。

“我去接神医了,你乖乖睡一觉。”伊鲁都思汗弯身亲吻她的鼻尖。

当她听到他飞快走出去的脚步声,她松了口气,但心里却出现空虚的感觉,她渴望那个吻不是落在鼻尖,而是落在她的……唇上,好羞人哦,她怎么会有这种渴望?屋里好热,她想到屋外走走。

这时,乌德利正好从若羌城买了食物回来,他还背了一张椅子回来。

神医家里实在太简陋了,两张床,一张给枇珈迷睡,一张是杨影睡。神医坐在轮椅上睡,他睡唯一的一张椅子,大汗命令他睡的,而大汗自己则坐在地上睡。

他看了不忍心,虽然他是牵着小毛驴去若羌城,不过小毛驴身上驮满了食物,所以他只好自己背椅子。

椅子不重,不过沿着狭窄的山壁走回来时可是险象环生,幸好老天看在他忠心耿耿的分上,让他安然度过。

同一个时间,杨影也回来了,她故意到奶奶的墓前去陪爷爷,不过一看到伊鲁公子不在,很不高兴。跪在奶奶坟前,她一直向奶奶祈求,伊鲁公子回来时正好替枇珈迷收尸。可恶的奶奶,居然没照她的话做,把枇珈迷带到地狱里。

看到枇珈迷摸索着走出屋门,杨影故意坏心地伸长脚,想绊倒枇珈迷。孰知害人不成反害己,被枇珈迷一脚踩个正着,而铁勒女孩都穿三寸跟的靴子,被踩到可不好受,杨影痛得大叫:“哎哟!”

枇珈迷连忙道歉。“对不起,踩痛了你的脚。”

“瞎子!你找死啊!走路不长眼睛!”杨影恼羞成怒。

“她现在的确眼睛看不到路。”乌德利停下手边的工作,幸灾乐祸。

“臭老儿,我又没跟你说话,去干你的活去。”

杨影气急败坏。

“我打算先休息一下,待会儿再把小毛驴身上的东西搬进屋。”

乌德利不从。

“我命令你现在就搬!”

杨影火冒三丈。

“不搬,要搬你自己搬。”乌德利扶着枇珈迷坐到屋外的大石上。

“你家公子欠了我一份人情,你替他还,是天经地义的事。”

“公子是欠神医,又不是欠你,再说你从头到尾就想阻止神医救人。”

“我哪有!你血口喷人”杨影像被捉到辫子似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我们一起对真主发誓,说谎的会被石头雨打死。”

“我才懒得理你。”杨影气呼呼地摔门进屋。

“乌德利,谢谢你替我解危。”枇珈迷衷心地说。

“枇珈迷,你要当心,这又是一个牟羽迷。”乌德利忠告。

“我应该去跟她解释清楚,我对伊鲁公子只有感激,没有感情。”

一声拉长了尾音的叹息从乌德利干涩的嘴唇吐出,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虽然大汗曾命令他不准把求神医的细节说给她听,但乌德利认为,不说不行,枇珈迷看起来柔弱,可是只要她认定的事,她比任何人都执着。

就拿那个坏心的牟羽迷来说,他不信枇珈迷不知道自己的阿妹心肠不好,只因为她是她的阿妹,血浓于水,她对她宽容到不可救药的地步。乌德利毫不客气地说:“你的心比你的眼睛还要瞎!”

“乌德利……”楷珈迷颤着唇,说不出反驳的话。

“你别再骗自己了,你明明喜欢公子。”乌德利倚老卖老地说。

“不,我配不上。”枇珈迷尴尬得脸色泛红。

“你是担心眼睛不会好,所以才不敢承认,对不对?”

“我不想成为伊鲁公子的负担。”

“你别担心,就算你一辈子看不见,公子会做你一辈子的拐杖。”

“他那麽尊贵,是蒙古大汗,他不可能对个瞎子一辈子情有独钟。”

“弱水三干,公子只取你这一瓢饮。”乌德利郑重地说。

“我听人说蒙古人一夫多妻,而且蒙古人每占领一城池就蹂躏女人。如果城主的女人貌美如仙就会成为领军大汗的众妻之一,是不是真有此事?”

“是。”

乌德利点头,不过他补充说:“但并不是每个大汗都会那麽做,大汗出征不下百次,可是他迄今尚未娶妻,我不否认大汗玩过战利品,不过他对你的深情,足以让我相信,除了你,他不会有第二个女人。”

乌德利仁厚的声音跟疼爱她的萨满爷相似,枇珈迷不由自主地吐露出心事。

“大汗俊美又英勇,我没有信心能赢得他全部的爱。”

“你早就赢得大汗全部的爱了。”乌德利像对待自己的孩子般拍了拍枇珈迷的手,亲切地说:

“为了你,他连命都可以不要,为了求神医破誓医治你,他在日炽夜寒的状况下跪了三天三夜,忍受各种羞辱。其实大汗要绺,根本不需要苦苦追求,有三万蒙古大军驻扎在铁勒边境,只要大汗一声令下,不只你,连整个铁勒都是大汗的囊中物。”

一朵朵幸福的花朵仿佛在枇珈迷心中开放,她感动得说不出话。

“枇珈迷,我并不是要你为了铁勒的安定而嫁给大汗,我告诉你这些,只是想提醒你,你在大汗心中的地位有多么重要。”乌德利开玩笑地说:

“如果我是你,有这么样一个男人深爱我,我会马上投入他的怀抱。”

正文第七章

“伊鲁?”枇珈迷羞赧的声音在黑夜里显得特别温柔。

“枇珈迷,你叫我有事吗?”伊鲁都思汗坐在乌德利新买的椅子上。

“你睡着了吗?”乌德利最后一句话在枇珈迷心中萦回不散。

“如果我睡着就不会应你的话了。”伊鲁都思汗感到枇珈迷今晚有些奇怪。

“你睡不着足不是因为不习惯在椅子上睡?”枇珈迷小心翼翼地问。

“我怕眼一闭,张开之后就看不到你了。”伊鲁都思汗蹑足来到床前。

“你可以过来跟我一起睡。”枇珈迷鼓起天大的勇气说。

“你邀我上床吗?”伊鲁都思汗差点就跳上床。

“如果你不嫌挤,就上来睡。”枇珈迷将身子往里移了移。

“你知道你在说什麽吗?”伊鲁都思汗看傻了眼,她是来真的。

“知道,除非你不想,我不会勉强你。”枇珈迷咬了咬唇,深怕他不上床来。

为了控制双手不乱来,他将双手压在头下,直盯着上面,沙哑着嗓子说:

“我当然想,我已经想了四十天,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

“骗人!你那时不知道我是枇珈迷,根本不可能对我有意思。”

“我第一眼就喜欢上你的蓝眼睛,不信去问乌德利。”

“万一我的蓝眼睛永远无法睁开,怎么办?”枇珈迷语气透着担忧。

“别担心,神医说你明天就能见到太阳了。”伊鲁都思汗侧过身子,一手拄着床,一手无法抗拒地安抚她噘翘的红唇,五根手指轮流画过红唇,真是柔软,他的心一阵阵发热,好想品尝她唇齿罩的味道……

但他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缩回手,偷偷地放在鼻前吸闻,虽然没有味道,那是当然的,她不可能吃完东西不抹嘴,不过他幻想着有茉莉花的香味,香彻心扉。

这时她忽然一声咳嗽,他像在饭前偷抓了一块肉的小孩赶紧把手藏起来,一想到她根本看不见,他无声地嘲笑自己。

枇珈迷屏住呼吸,她还以为他会吻她,她的手藏在被子下发抖,等了好久,希望还是落空,她不知道他为什麽不采取行动?

她不够迷人吗?也许吧,他最喜欢的蓝眼睛缠着布条,要到明天才能见到他,但她等不及了。

她要勾引他,用她的身体。她想开了,如果因为担忧以后只是他众妻之一,而封闭自己的身心,还不如趁着他深爱她的时候,像只贪婪的蜜蜂不断吸足他的爱,直到他厌倦她为止,至少她曾经拥有过他,这样就可以了。

慢慢来,别着急,她告诉自己,今晚她一定会成为——他的女人。

先从无关紧要的话开始说起,缓和紧绷的神经,枇珈迷轻问:

“伊鲁,你为什麽不对我说,你为我做了那麽多的事?”

“我要把乌德利的舌头剪掉!”伊鲁都思汗如被刺伤般恨声说。

“乌德利是你老师,你要尊师重道。”枇珈迷不知自己说错了什麽话。

“现在是出兵,乌德利是属下,我是大汗,他违抗军令。”

“你若敢对乌德利不好,我就不跟你好。”

不要乌德利说,是因为伊鲁都思汗不要她是以报恩的心情对他好,他要她发自内心深处爱他,一如他全心全意地爱她,不是为了王位,不是为了完成任务。

爱就是爱,一旦有了附带因素,爱就变得很俗气,就像鄂密尔爱枇珈迷,结果却娶了牟羽迷,他觉得很不屑。

“我不要你因为感恩图报而对我好。”

“我早就想对你好,可是我当时有婚约,我不能不守贞。”

“听到鄂密尔结婚的消息之后,你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对我好。”

“那时我没自信,一来怕自己眼睛不好,二来怕蒙古人一夫多妻。”

“如果你说的是真话,那你大可放心,你的眼睛会好,而我只会有一妻。”

松了一口气,楷珈迷身子蠕到伊鲁都思汗身旁,倚偎地撒娇。“乌德利虽然违背你的命令,但他的话让找恍然大悟,我觉得自己不识好歹,你对我这么好,我却刁难你,惹你生气,其实我是想掩饰心中的不安。”

“看在你的面子上,饶他这一次。”伊鲁都思汗宽恕地说。

“伊鲁……还是我应该叫你大汗?”枇珈迷甜腻地问。

“只要你喜欢,叫我相公也行。”伊鲁都思汗浑身像被火球滚过般。

“讨厌!我们还没有婚约!”

枇珈迷像只害羞的地鼠想钻到他的身下躲藏。

“你靠我靠得那么紧,以你的道德标准,想不嫁我都不行。”

伊鲁都思汗大口喘气,他凝望着身旁的女人,一个很大的疑问掠过他热得滚泡的脑海,她是他认识的枇珈迷吗?那个拘谨矜持的枇珈迷吗?

她的容貌和声音显然是枇珈迷,但她的动作则完全不是。

这么热情大胆,虽然让他有些惊愕,不过他喜欢,他想他今晚会大丰收。

枇珈迷失笑地说:“没错,你若是敢不娶我,我就跟你拼命。”

“你今天晚上吃了什麽?”

“我想吃你。”

“老天!你是不是体内还有余毒?”

“好棒……”

枇珈迷发出愉悦的浅叫声。

“你在勾引我!”

一声巨大的乔咽口水声从伊鲁部思汗喉结传出。

“你不喜欢吗?”

“喜欢,不过我怕会喜欢过头。”伊鲁都思汗哑着声说。

“神医,你怎么还没睡!”乌德利像被吵醒似地压低声音问道。

“你怎么也还没睡!”神医反问,两个老人的声音有着同病相怜的意味。

“我想起我年轻时的风流史。”乌德利自我陶醉地说。

“我也是,我想起我老伴。”

神医回味地说。

“我年轻时是个万人迷。”乌德利大言不惭地吹嘘。

“我不一样,我只专情我老伴一个。”神医发出含蓄深情的笑声。

“我锐不可当,常常让女人在床上求饶。”乌德利比卖瓜的老王还会自捧。

“我不一样,我是向我老伴求饶。”神医甘拜下风地说。

“这么说,神医的老婆比枇珈迷还骚!”乌德利怪笑一声。

“她每次一叫,左邻右舍都会抗议。”神医嘴角泛起甜蜜的苦笑。

“要不要到外面看月亮?”

乌德利听到室内好像要开始第二回妖精打架。

“好啊,咱们去陪那可怜没人要的嫦娥。”神医自我安慰地说。

听到枇珈迷吵人的淫叫,杨影捂着耳朵冲出去。

在那张属于她的床上,应该是她在呻吟,应该是她在陶醉,应该是她的男人,却被那个臭瞎子霸占,她不甘心,她不服气,她想要回她的床,她的呻吟,她的陶醉,她的男人,换臭瞎子尝尝半夜一个人在阿尔金山上游荡的滋味。

寒冷的夜风包围着她的身体,她的心比寒风更冷,她虽然没亲眼看到伊鲁公子英勇神武的模样,但光是臭瞎子的叫声就让她心神荡漾,她感到自己的两腿之间有暖暖的湿意,强烈的渴望使她浑身奇痒难受……

谁来?

谁来安抚她寂寞的身体?她想要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

突然一只粗壮的手抱住她的身体,另一只粗壮的手捂住她的嘴,将她按到地上,双腿跨坐在她身上,如巨人股的阴影笼罩着月光;那是一个全身檬黑,只露出两个眼洞和一个嘴洞的壮硕男人。

杨影不想知道他的企图,他的长相,她只想知道他的身体是不是像伊鲁公子那麽强壮?

这么一压,让杨影的欲火一发不可收拾地燃烧得更旺盛……

“你一定是神医的孙女!”黑衣人的声音很雄壮。

“你是什麽人?”杨影露出笑容,听声音可知黑衣人不老。

“不许大叫!不然我杀了你!”黑衣人看见她的笑容,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你快动手,杀俐落一点,我反正不想活了。”

杨影不在乎地说。

“你干麽想寻死?”黑衣人的长剑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我高兴,你管得着麽!”杨影不怕死地顶撞。

“只要说出你家在哪里,我就饶你一命。”

“你有病?”杨影的语气有些失望。

“没病,我是要来杀躺在你家的那个女病人。”

太好了,她可以使用借刀杀人之计,除去她的肉中刺,而且这个黑衣人体格结实,正好可以用他来消除她体内的热火,一举两得。

一抹邪笑使杨影的眼神在月光下显得特别晶亮,她有条件地问:“我可以告诉你,我家在哪里,不过你要怎么报答我?”

“我不杀你和你爷爷。”黑衣人口是心非地说。

“你不杀我是应该的,至于我爷爷那个老头,行动不便,只会带给我麻烦,你杀了他等于是帮我解决麻烦,我求之不得。”杨影没心没肝地说。

“你要金银珠宝?”黑衣人不寒而栗地在心里打了个哆嗦。

“我枕头里有。”杨影摇头,眼珠骨碌碌地溜转。

“那你要什麽?”黑衣人皱起眉。

“你的身体。”杨影脸,不红气不喘地说。

“什么?”黑衣人倒抽一口气,这种不知羞耻的女人怎么跟他特别有缘。

“让我告诉你,你现在去我家,杀不了那个瞎子,因为她正跟伊鲁公子行鱼水之欢,伊鲁公子的武功很高,你杀得了他吗?”既然伊鲁公子心中没有她,她不信在世上找不到比他好的男人。

她不要像娘那么傻,为了一个男人身败名裂,她要反过来,让不爱她的男人身败名裂,最好的方法就是杀了他。

“我还有三个帮手随后就到。”通过石头雨不容易,黑衣人的武功比较高,所以他先到。“我等他筋疲力尽再去你家。”

“我们达成协议了吗?”杨影舔了舔饥渴的唇问。

“当然,没有人会拒绝白吃的午餐。

“你很像一个人!”黑衣人手突然停止,眼底掠过一道寒光。

“我不像人,难道像狗麽!”杨影不高兴地噘嘴。

“不,你们两个都不像人,像魔鬼。”黑衣人冷声说。

“老子我就喜欢你们这种为了报仇,什麽都可以不要的女魔鬼。’

“不过你只能从后面,我的清白之身要留到新婚之夜。”

“我先从前面开始,而且保证不会破坏你的清白。”黑衣人像是个中老手似地说。

又是一个牟羽迷!黑衣人其实就是侍卫长,上次和那群乌孤兹人约好,由他们取下枇珈迷的蓝眼珠,他则在胡杨林里乘凉等待。他人坐在树上,看到击兔比赛的冠军,好像是叫伊鲁的家伙,背着箭袋,骑着马从树下奔驰而过,当时他心中就有一种不妙的感觉,果然不出所料,那群乌孤兹人一个也没回来。

回到宫中,牟羽迷没见到蓝眼珠,大发雷霆,原本答应让他当驸马爷的协定取消。

三天后来了一队从龟兹来进贡的商旅,那天刚好他在皇门口,截下他们,问明来由,一听到枇珈迷没死,大为惊讶,把他们带到牟羽迷面前。牟羽迷逼迫他们拿着金蝴蝶在亦都护面前,谎报枇珈迷死亡的消息,否则杀之。

王位因此而落在牟羽迷头上,原本他以为自己立了大功,牟羽迷会回心转意,立他做驸马爷,毕竟他在床上取悦过她无数次。

没想到她不但跟鄂密尔结婚,还捉了他爹娘一家人,要胁他要杀人灭口,除掉所有知道枇珈迷还活在世上的人。但他也知道,当他完成这个任务时,他自己也难逃一死。

不过,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爹娘一家人死于非命,所以他这次来不是杀枇珈迷,而是以枇珈迷为人质,反过来要胁牟羽迷放过他爹娘一家人,然后他会乘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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