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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爱守护神-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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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得亲朋走避,不再往来。

结果,那女人竟然不顾情义,在女儿六岁时抛夫弃女,不但偷走了父亲的所有存款,甚王还留下好几千万逼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债务。

父亲为了养家还债,辞去了教职,四处兼差,最后累出病来,终于倒下。

拜那个女人之赐,她从十二岁起就不曾知道什么叫温饱平顺,天天急着筹钱,天天忙着躲藏,每当讨债集团的人来找麻烦时,她就好想死。

“率真……”父亲难过地红了眼眶,他对不起这个唯一的女儿,因为他无法给她一个像样的母亲,以及一个像样的家庭。

“好了,烦死人了,你们父女别再哭哭啼啼演戏了,我们今天来非收到帐款不可,绝不能空手回去。”第三名流氓将烟蒂往地上一丢,大声咆哮。

“没错,算算本金加利息,你妈总共才欠了我们一百二十万而已,你就乾脆一点……”

“欠钱的是她,你们找她去要,与我们无关……”常率真抹去泪水,铁了心了,她不想再替母亲揽下责任。

“她?原来你们不知道啊?那个女人听说偷了同居男人的钱,被砍了十几刀,已经死了……”那流氓讥笑地道。

常率真呆住了!

死了?那个在称谓上叫做“母亲”的女人……死了?

太好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令她全身轻颤,像是拆除了重重枷锁,终于获得自由,得以解脱。

她该笑,该大声叫好,可是,为什么胸口会觉得痛?为什么眼睛会觉得酸?为什么那份被抛下的恨意比之前更强烈?

“秀琳她……死了?”父亲惊愕地抖着虚弱的四肢。

“对啊,所以这笔债就落到你们头上了,”那流氓幸灾乐祸地看着他们两人。

“她和我们早就没关系了,别再来烦我们,滚出我家!”她扬起头,冲着那三个催债流氓大吼。

“你这臭丫头真是太天真了!你以为王秀琳死了,债就能一笔勾销吗?”最壮硕的那个流氓陡地欺向她,贼兮兮地冲着她一笑。

“你们想怎样?”她防卫地后退一步。

“母债女还,只要你跟我们走,我们就不再为难你爸爸。”那流氓眼睛一瞟,示意另外两人架起她父亲。

“住手!放开我爸……”她大惊,急着想奔过去,却被那流氓拦下。

“你爸爸心脏不好吧?为了他好,你最好听话一点……”他冷冷一笑,露出满口黄牙。

“你们别太过分!”她怒斥。

“过分?我们已经够仁慈的了,你最好别把我惹火,乖乖跟我们回去,我们老大的酒店正好缺小姐……”那流氓一把揪住她,得意地笑着。

她看着他那令人倒胃的嘴脸,一股怒火陡地直窜脑门,猛力挥开他的手,怒斥:“别碰我!”

“呸,臭丫头,你还真不知好歹,我不先修理修理你,你还当我混假的?”那流氓被激怒了,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伸出大手将她抓了过来。

“你想干什么?放开我——”她吓得奋力抵抗尖叫。

“不准伤害我女儿!”父亲见状,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挣开那两名架住她的流氓,直接冲过去,用力拉住流氓的手。

“浑蛋!你不想活啦?给我滚开!”那流氓厉声斥骂,用力一甩,将他整个人摔向墙壁。

“啊——”父亲受不了这样的撞击,早巳不堪的心脏顿时衰竭,猛地抱住胸口,痛得缩成一团。

“爸!”常率真惊喊,想过去看看父亲,无奈手仍被紧紧拙住,动弹不得。

“哼!你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流氓鄙夷地挑挑眉。

“你这个人渣,放手!”她又急又气地大骂,转头直盯着父亲,“爸!爸,你还好吗?爸……”

“你最好也乖一点,不然,我会让你也吃点苦头。”他狞笑。

她忍无可忍,低头往他的手狠狠咬住。

“哇!臭娘们……”他吃痛,立刻朝她的睑掴了一掌,

“唔……”她被打得头晕目眩,但依然挣扎地爬到父亲身边。

“爸……爸?爸!”她想扶起父亲,却赫然发现父亲早已奄奄一息,吓得她小脸发白。

“率……真……别恨……你妈……”

父亲微弱地说着,但话未说完,脸色瞬间一僵,就这么断了气。

“不……不……别丢下我!别丢下我一个人……爸!醒来!快醒来……”她惊骇地瞪着父亲,立刻跪起,拚命按压着父亲的胸口急救,颤声低喊。

父亲是她唯一的支柱,也是这些年来让她撑下去的理由,如果他不在了,那她可能连活下去的勇气也没有了。

“靠!这姓常的竟然真的挂了!真的太没用了……”

“真的,没想到这么不堪一击,啧……”那三个流氓连声啐骂。

常率真不愿停手,咬着下唇,不断地想救醒父亲,但父亲的心脏始终不再跳动,胸膛明明还温热,里头却已一片死寂……

“喂,你老爸已经死了,没救了啦!”那壮硕的流氓嗤笑地道。

爸爸……死……了?

她僵住了,怔怔地望着动也不动的父亲,怎么也无法接受这可怕的事实。

这……是噩梦吧?只有在梦里,才会发生这么一连串夸张的事,只有在梦里,才会在转眼之间,母亲死了,最爱的父亲也走了,而她成了孤儿……除了一堆债,一身贫困,什么也没有……

这是个可怕的噩梦!

但更可怕的是,她怎么也醒不过来……

“这倒好,反正你也没什么亲人了,就跟我们走吧!”那流氓说着拉起她。

“别碰我!”她一震,如着火的母狮,狂怒地甩开他。

“妈的,你这臭娘们,看我不整死你——”那流氓竖眉瞪眼,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强拉过来。

“你这个凶手,放开我——”她气疯了,握拳不停地捶打抵抗。

“你给我安静!”他大怒,朝她的脸又是一拳。

她痛得眼冒金星,摔倒在地,全身的力量都被打散了。

“哼,我不教训教训你,你还真以为你斗得过我?”他像在抓小鸡似的拎起她,另一只手则摸向她的领口。

不!不要!

常率真在心里大喊,吓得浑身发颤,手不经意碰到短裙口袋里的石头,想起了傅止静的话,突然好想哭。

这块石头哪里是什么奇迹了?

如果它真有灵,就不会任她被这些坏蛋欺负。

如果,它真的能改变她的命运,她又怎么会陷入更深的泥淖?

傅止静……终究开了她一个大玩笑!

她心中气苦,抖着手,从口袋里拿出那颗黑玉,使尽所有的力气砸向那流氓的脸,并且嘶哑大喊:“滚!你这只肮脏的猪!我要杀了你,你去死吧——”

那流氓轻易地揪住她的手腕,仰头大笑,“哈……这是什么?你居然想用一颗石头打倒我?太可笑了,这个小石头能起什么作用?……哈哈——呃!I

他的笑声在刹那间戛然中止,因为一根又长又尖锐的东西突然刺穿了他的脖子,又狠又快,封喉的瞬间,他甚至还来不及感到痛。

常率真惊恐地瞪大双眼,望着他僵住的笑脸和四肢,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就看见肥硕的他像只小鸡似的被人拎起,整个人不断抽搐,喉咙发出嘎嘎的抽气声,五宫完全扭曲变形。

“小看这个黑玉石,是会没命的。”一个深沉而毫无温度的声音幽幽地从流氓身后响起。

那流氓两眼凸起,张口结舌,有如听见死神的召唤。

常率真怔怔地将目光上移,这才发现,拎起那流氓的,是一个高大俊逸、一身黑衣的陌生男子……

这人到底是什么时候进到她家的?他是谁?难道又是另一个恶霸吗?

她惊凛结舌,呆掉了。

“你,就是常率真?”那男子突然将目光栘向她,又看着她手中的黑玉石,冷冷地问。

倏地被点到名,她吓得小脸毫无血色,左右一看,另外两个流氓早已被摆平,双双跌坐在地上,双手似乎都被折断了,脸色比她的还要惊恐惨白。

老天爷!流氓还没走,又来了一个更可怕的煞星?

常率真下意识握紧了手中黑玉石,颤抖的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家伙该死,对吧?”男子的眼神几乎能将人冻结。

她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只能屏住气息,惊愣地看着他。

“放心,如你所愿,他就快死了,顶多只能再撑三秒……”男子对着她说完,将长针抽离,那流氓的颈动脉立刻喷出鲜血,果真像只泄了气的皮球,两眼翻白,立即毙命。

男子将那流氓丢出大门,才转头对着另外两个吓得发抖的流氓,以冷到不能再冷的语气斥道:“你们,给我滚!”

面对这可怕煞星,那两人哪里还敢迟疑,夹着尾巴,跌跌撞撞地逃出了常率真的家。

恶人走了,屋子里突然变得安静下来,但常率真的恐惧却持续加深,因为还有一个人还没离开……

“此地不宜久留,跟我走。”那男子一步步走向她。

“不……你……你是谁?”她瞪大双眼,惊慌地向后缩。

“我是来接你的人。”

“接……接我?”这是什么意思?

“已经有不少人在打听你的事了,继续待在这里太危险。”那男子弯下身,朝她伸出手。

“不要——”她尖声大喊,对这一切的一切实在受够了。

“喂……”男子被她喊得一怔。

她猛地跳起,打掉他的手,冲出家门。

此时此刻,她只想逃得远远的,逃出这个噩梦,逃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冰凉的夜风刮着她的发丝,秋月像在嘲弄她似地高挂夜空,她心慌意乱地埋头狂奔,突然之间,一道人影堵在她前方,她来不及收势,整个人撞了上去。

“啊!”她惊呼一声,双肩被人按住。

“你这样横冲直撞很危险。”熟悉的男声在她头顶响起。

她愕然地抬起头,瞪大双眼,一股寒意窜满全身。

是那个像死神的黑衣男子!

他是什么时候跑到她前面的?

她又惊又怕,抖着手推开他,转身就跑。

只是,她才跨出两步,他就像变魔术一样,刷地又出现在她面前,挡住她的去路。

“别再跑了,你不累吗?”他双手交叠在胸前,冷冷地道。

“你……你……”她吓得说不出话来了,他……难道是个鬼?

“喂,你别怕,我没有恶意……”他试着解释。

她哪有心情听下去,直接窜向右方的小巷,一心只想摆脱这个鬼魅般的怪人。

男子瞪着她的背影,皱了皱眉峰,脚下一点,住上跃起,有如长了翅膀,在半空中翻转一圈,笔直地降落在常率真身前。

常率真吓得向后坐倒,瞠目结舌。

“你还真爱跑步啊……”他冷讽地走近。

“别……别过来!”她举起手,颤声喝止。

他盯着她手中紧握的黑玉石,立刻停下脚步,收起讥讽神态,恭敬地道:“是。”

她呆了呆,没想到他真的停下来,乘机踉跄爬起,边后退边警告:“你别再靠近我,否则,我就用这颗石头打你……”

“那颗“石头”不是用来打人的,常率真。”他不悦地道。

听他又叫着她的名字,她又一阵悚然,惊嗫地道:“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你的名字在这几天内已传遍全世界黑白两道了。”他冷笑。

“什么?”她茫然地瞪大眼睛。

“意思就是……你已经成了名人了。”

“名人?”

“对,即将被各路人马追杀的名人……”他嘲讽中饱含恫喝。

这……这算是恐吓吗?她后退一步,扬声大喊:“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总之,别再跟着我……”

说罢,她立刻转身狂奔。

“又跑了……真是的!”他不耐烦地瞪着她的奇Qisuu。сom书背影,轻哼一声,随即往前跨步追去。

一步,两步,三步,每步的距离将近十公尺,简直就像古代草上飞的轻功,他毫不费力地就追上了常率真。

常率真感到背后一阵劲风逼近,惊骇地转身,但才一回头,身上不知哪个部位被点了一下,顿时整个人昏麻欲睡,往前倒下。

那男子如鬼影般闪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抱住。

“不……不……”她心中又惊又怕,想挣扎,但意识和力气却不断地飞散,只能喃喃地以微弱的声音抗拒着。

“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必须跟我走。”男子低下头,一脸严肃地宣称。

不!她哪里都不去,她要留在家里,留在这里,留在爸爸身边……

她很想推开他,很想逃走,但眼皮和身体就像铅块一样沉重,感觉上所有的东西部在下坠,连同她的世界,也正在急速崩解……

就在一切变得模糊晦暗之际,唯一清晰可见的,是男子那一双清亮如星光的眼睛,仿佛在指引着什么方向,在她合眼的那一刻,显得特别闪耀明亮。

第2章

常率真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周遭的景象,已经分不清楚,这到底是事实还是梦境。

耳边传来隆隆的引擎声,狭窄而设计奇特的床和房间,以及那种怪异的虚浮感

这是……飞机?

从沉沉的黑暗中苏醒过来,愣了好半晌,她才惊觉自己在一架私人飞机上!

而且,正在飞往不知名的目的地。

“你终于醒了。”黑衣男子像尊雕像般伫立在床前,一样是那副冷飕飕的酷样。

“我现在在哪里?你要带我去哪里?你是谁?到底想干什么?”她惊惶失措地从床上坐起,望着他,急声追问:心中第一个想法就是她被眼前这个男人绑架了。

她认得出来,这个男子正是最后出现在她家的那个奇怪的男人,手段残酷,冷漠无情,而且还像鬼魅一样来去无踪。

老天!被这种人抓住,下场会如何?

她抖着手揪紧衣领,简直要吓掉了魂,

“脸颊红肿,轻微脑震荡,挨了打还拚命乱胞,你真的不要命了……幸而没什么大碍,不过,资料却显示你贫血,以及……营养不良?”

那男子没有回答她的任何问题,迳自念着手中一张类似检验报告,只是,当他念到最后一项时,似乎有些诧异,目光从报告移向她的脸庞。

“在号称富饶宝岛的台湾,居然还会有人营养不良?你的日子,真的过得那么苦吗?”他挑眉冷啐。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快放我回去!”她焦急地大嚷,这时候哪有什么心情谈论什么营养问题。

“冷静点,你的身体状况非常差,医生嘱咐得好好休养。”他不疾不徐地安抚。

“我不想休养,我只想立刻回家!快放我回去,我爸他——我爸——”她想起猝死的父亲,眼眶泛红,声音也不禁哽咽。

她得回去确认一下,也许他只是一时停止呼吸,也许……

“你父亲已经死了,他的后事,我已请人处理了。”他面无表情,轻描淡写地截断她的话,仿佛死掉的不过是一只动物,而不是一个人。

她愣了一下,随即激动地哭喊:“处……处理?你怎么处理?把他随便丢在哪个水沟?还是路旁?还是海里?”

“放心,我已照着他的心愿,请人将他和你母亲的骨灰安置在山上那个风景优美的望海园里了,日后你想看他们,随时可以去。”

脸上还挂着泪,她却呆住了!

这个人……为什么会知道妈的事?又为什么会知道爸爸的心愿?那个望海园曾是爸爸和妈妈热恋时说好死后要一起合葬之地,为什么这个陌生人会知道这么私密的事?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对我家的事了如指掌?”她惊恐地瞪着他,背脊一阵发凉。

“你应该饿了,我去帮你准备……”他没有解释,迳自合上手中的资料,转身走开。

“等等,你回答我,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我……明明一无所有,如果你想绑票勒赎,就应该找个更值钱的……”她焦虑不安地叫住了他。

他停下脚步,转身澄清,“我并没有抓你,我是在保护你。”

“保护我?为什么?”她愣了一下。

那男子缓缓踱回床沿,低头看着她,眉心向中问聚拢,反问:“你真的不知道原因?”

随着他的逼近,一股慑人的气势迎面扑来,她有些害怕,缩回床内,僵硬地猛摇头。

这个男子比之前闯入她家的那三个流氓更令她心惊胆战,即使他此刻看来没什么杀气,也闻不出敌意,但她亲眼目睹他杀人的狠辣与残酷,心里很清楚他有多危险,一旦惹火了他,说不定下个被杀的就是她。

男子原本冷调的神情突然变得有点困惑,微偏苦头,似是在思索什么。

她趁他移开视线之际,偷偷端详着他,想将他看得更仔细些。

他有一张年轻冷绝的俊脸,有如冰雕出来的一样,五官充斥着令人寒颤的凌厉,双层如飞剑,双眼细长如薄刃,挺鼻似刀锋,唇形下沉,仿佛从来没笑过。

他的身材高挑修长,却穿着一身刺绣着奇特图腾的黑衣黑裤黑靴,上衣立领宽袖,衣长至大腿,腰间还系着—条长长的宽布,更加强调了他矫健扎实的阳刚曲线和清冽冷肃的魄力。

除了衣着不太寻常,口音不像台湾人,这个男人还蓄了一头乌黑得发亮的长发,发长及腰,整齐地束在后颈,只有刘海和耳鬓的几络发丝,垂覆在他冷峻的脸上,勾勒着他那份独特不凡的轮廓相貌,还有那股奇异如古代修炼者的淡然。

他长得很俊,却也很冷,不论是神情、语气,还有动作,都冷得让人打颤。

他让她想起了武侠小说里的人物,那种功夫高深莫测、正邪难测的独行侠上,只是,这样的人出现在二十一世纪,不但不合时直,甚至还有点说不出的诡异,

那男子将目光拉回,一双冷凛如深海的黑瞳直盯着她,沉吟了半晌,才喃喃自语。

“我不懂……她,为什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你……”

“她?你……你在说谁?”她奇道。

“你身旁的那个东西,那应该不是你的吧?”他的目光移向她枕边的那颗黑玉

“你说这颗石头?”她怔了怔,转头看着枕旁的黑石,将它拿起,心中不免纳闷这石头竟然没弄丢,还跟着她上了飞机。

“对。”他眼中光芒一闪。石头……这女孩竟把它说成了石头!

“这是……我同学的,这是她借我的……”她把黑玉石握住,想起了傅止静,一种恐慌没来由地划过心头。

“借你?为什么?”他拧起双眉,脸色微沉。

“我……我也不知道,她出国前,说是把这颗石头暂时借放在我这里……”她小心地解释,不懂他为何这么在意这颗黑石。

“借放?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随便借放……那丫头到底在想什么?真是令人难以理解。”他沉吟。

“你……认识傅止静?”她诧异地问,戒心顿时少了一半。

如果这个人认识博止静,那她就不需要太紧张了……

等等,也不能太大意,认识不等于是同道,说不定他和傅止静有过节什么的,那就更糟了。

她—颗心放下又上提,忐忑不安。

“不,还没正式认识,只不过知道她这个人很久了,也正准备去见她……大家都以为她会是“主人”,以为……就在她满十八岁时会召集我们所有人……”他又揽起眉来,似乎有点困惑。

主人……?

“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和傅止静是什么关系?”她听不太懂他在说什么。

“傅止静没告诉你有关“令牌”的事吗?”他不答反问。

“令牌?什么令牌?”她睁大双眼,茫然地看着他。

“她把“英雄令”给了你,却什么都没说?”他的眉心拧得更深更紧。

“你究竟在说什么?什么是“英雄令”?”她真的完全被搞胡涂了。

他看着她好半晌,很无奈地摇摇头,“原来你什么都不知道。”

她受不了再这样像傻瓜一样搞不清楚状况,心烦气躁地低吼:“对,我什么都不知道,也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所以,能不能麻烦你一次把话说清楚?”

他挑了挑眉,盯着她的小脸。

还以为新主人是个爱跑步的胆小鬼呢,原来也是有睥气的……

“你手里拿着的那颗黑玉石,就是“英雄令”,它能号令“六韬馆”、“长生部”和“金银阁”三大组织的所有成员,谁拥有它,谁就是这三大组织的主人。”他简扼说明,

“什么?”她愣住了,一时反应不过来?

什么是“六韬馆”?什么又是“长生部”?“金银阁”?

“原本这块令牌是傅止静所有,但现在落到你手中,你就是我们三大组织的主人。”他接着道。

常率真并不笨,她只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搞得头昏脑胀,但现在听了这个男子的话,她的脑袋自动汇整听见的种种资料,然后,整理出一个令人惊奇的头绪。

“你的意思是……这颗石头……是种……类似什么“信物”,谁得到这颗石头,谁就是什么三个组织的……主人?”

“是的,只要你拥有英雄令,三大组织所有成员都任凭你差遣。”他正色道。

常率真屏住气息,睁大双眼,依他的说法,傅止静给她的这颗石头,难不成就像是武侠小说里常提到的那种什么号令天下的“令牌”?

不会吧……

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会有这种事?

“你……该不是在开玩笑吧?”她看看他,又低头看着手中黑得发亮的黑玉石,总觉得太过荒谬……

“这种事怎能随便开玩笑?”他不悦地拉下俊脸。

“可是……既然这颗石头这么重要,为什么傅止静要借我?”她心下疑惑,却怱地想到傅止静一脸促狭古怪的笑容。

这是—个奇迹!

傅止静当时那么说,原来不是开玩笑?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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