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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于春之药-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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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当成自己的独有东西般扒着不放,这种感觉酥酥麻麻直电的他心里敞亮。“老婆,那这钱能不能先存着,以后你罚我睡书房的时候再取出来用?”说完嬉笑着吻了一下她后面脖子。
她有些怕痒的微微向后靠,贴到他的肩。“韩暖炉,你不在我会睡不着的。书房的床又好小……”说着,一只温暖的小手又往他的手里塞了塞。
天齐心跳的漏了一拍,这个动作仿佛是种顺从,他读出了无尽的温柔。
“我明天就把名片丢掉,我才不要在销魂的快感和销魂的痛楚中做选择。”她撅起嘴,真是可惜啊但也没办法。
“嗯好,反正我们本来就不需要它。”话音刚落两个人的脑子里画面乱飞,都不自觉扯嘴笑。展颜翻转身和他面贴面抱在一起,突然有些患得患失的问:
“老公,我们能这样抱一辈子吗,就这样静静的?”
“除非你想撒手。”
“嗳,”这个女小人叹一口气,“到时候我们都老啦,一摸下去满手褶子,皮肤都能当橡皮筋弹,接吻的时候牙都没了还漏风,啧啧,祈祷那时候小绿丸还没停产。”
天齐禁不住笑,跟这个小女人的日子真是怎么过都过不厌。
“傻瓜,你就是那最强力的春药,我吃一辈子都没抗体。”
这对夫妻越当越有夫妻样了,在被窝里絮絮叨叨温存了许久,说着体己话肉麻话逗趣话。想要和一个人一起慢慢变老,大抵就是这种感觉吧。
而天齐不得不起来了,家里什么材料都没有,阿姨又放假了……所以说食色性也,下次还是要记得保证了温饱再去思淫…欲。他悄悄抽出手,有些发麻了,起身到浴室找了条的毛巾叠到一定厚度,回到房间揭开被子。
当他拧了拧肩膀要走出卧室时,她小声,但一字不落的听进了某人的耳朵。她说:“到底是老公的手比毛巾舒服。”
所以,他韩天齐命定是要被展颜吃光抹净还不吐骨头的。
在去超市前,韩天齐回了趟医院,当他满面通红还强装镇定的走出某办公室时,还是很不幸被熟人碰见。
“韩医生,”看到心心念念的他,她张了张嘴却仍叫了个有疏离感的称呼,“今天你值班吗?”心中有些窃喜,没想到销假回来的第一天就碰到了他,卸下多少相思之苦。
“哦,不是,”天齐看到她,习惯性挥了挥手,但手中的东西一暴露,让来人看到了。她面色一怔,愈发苍白了些。
“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再见。”他照例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叫她看傻了眼。
望着远去的背影,感受着肩膀上的余温。他始终是太阳,却照不到自己一丝一毫。这个男人所有的光和热都给了另外一个人。那个人,还真是有本事,她终究比不上。
微眯了眯眼,直到那仿佛被镀了层金光的人影消失,她才恋恋不舍的转身。
韩天齐提着吃食回家的时候,床上的小人还在睡觉。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铝管药膏,想起王医生不怀好意的眼神,他不敢保证自己那时神情自若。
天齐想起医院里常常有自制药膏,什么雪花膏啊冻疮膏之类,包装粗糙内部使用,但效果总是比小日本做的恶贵的花花瓶子好。于是他想,有没有专门针对今天展颜情况的……消肿的……想不到还真有,大医院果然是与时俱进的。
感觉到动静,床上的人无限慵懒的醒转,眼睛没睁开就问:
“去医院干什么?”她对医院的味道还是一如既往的敏感。
“去找了下王医生。”埋头苦干。无名指是所有手指中最无力的,所以用这个指头上药最是轻柔。他拿过无数次纤薄锋利的手术刀,面对过许多艰难险阻,却逃不过展颜这小小的一关,手指颤抖的连自己都不相信。
“王医生?”
“嗯,妇产科的。”继续苦干,继续颤抖。
“老公你怀孕啦?!”
“……”身下的人不得不停顿了下,有点想擦汗。
“拿药。”
“堕胎药?!”
他不得不匆匆完工满脸黑线的去洗手做饭,强忍不去理床上那个已经笑的岔气还是很漂亮的美女。美女一下牵牢要飘走的人,下了个最高指令:
“再涂一遍。”
饭桌风云(补漏)
星期天答应了去韩家吃饭,韩妈妈看见他们小两口肩并肩齐齐整整的进家门很是高兴。结婚后,他们单独居住并不常回父母家,难得来一次自是皆大欢喜。天齐看妈妈亲自下厨阿姨在一旁打下手忙的热火朝天,这样热热闹闹家的样子是年少时最向往的事。轻唤了声正在陪韩爸爸读报纸的展颜,飞起眉毛笑着说:“老婆,要不要我给你露一手?”
说完就拉了她朝厨房走,硬是把里面的两个女人安顿在客厅不许动也不许帮忙,今天韩少要使个杀手锏!在国外十多年,虽说一直吃学校餐厅饭,但身为中国人对国外菜总是嫌弃的,多多少少自己会下厨弄点换换口味。天齐看了一圈厨房,基本菜式其实都已经做好了,看见水槽里还有条鲜活的鱼就决定做个鲫鱼汤。
但厨房里的动静实在叫外面的两个女人坐立难安……因为从进门一直亲亲我我的两口子从杀鱼开始就火药味十足的起了争执!两个人在厨房里严肃认真的摆事实讲道理争了个面红耳赤:一个说鱼是剖肚皮死的,就跟杀鸡抹脖子一样!另一个说鱼是摔在地上摔死的,这样肉才紧致好吃!只听得刀子铲子锅子一通乱飞,终于男方与女方本着和平友好原则协商达成合意:先把鱼摔死,然后剖肚皮!
等到鱼下油锅,那哔哔啵啵的爆炸声让女小人吓的手拿锅盖躲到伟岸身躯背后,于是那身躯英勇的接受了油锅飞溅的洗礼。天齐把展颜扯出来,一副这种事情到底还是男人行的样子叫她拿好防护锅盖在一边凉快。
韩少把鱼煎至半熟,只见金灿灿的一尾鱼此时老实的在锅里享受下油锅的滋味。然后熟练的放上料酒,顿时浓白的烟气嘶吼着要窜出来,他不紧不慢快速切好姜葱放进去,拿了个干净的青白瓷碗注入一大碗水,而后盖上锅盖慢慢炖至乳白色。
展颜呆呆的吮着试咸淡的小勺子,看着她的男人在厨房里游刃有余的收拾好了一切。一套动作一气呵成,难度系属3。5,满分10分!
天齐正在做最后的出锅程序,白皙修长的手指把葱末洒入锅中。绿色的葱,鲜黄的姜,齐齐在乳白色的汤汁里陪着身型优雅的鱼小姐洗三温暖,这道菜就变的活色生香起来了!
她傍在男人的胳膊上,歪着头把勺子咬的咯咯响,鱼啊鱼你被韩天齐伺候了一番,也算死得其所啦。再抬头望望在滴香油的某人,升上来的油烟居然没影响到他丝毫,仿佛只是那两眼温泉中缭绕的氤氲雾气而已,没夺走半点光彩。叼着勺子的某人想到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吃吃的笑了出来。这个长的好看的流氓竟然成了她的夫,现在正做一道好看的菜给她吃,机缘果真妙不可言。
韩妈妈听见里面没了声音反倒紧张起来,蹑手蹑脚往厨房里探了半个脑袋,眯起眼睛看到依偎在一起的小夫妻静静的等煲汤。厨房向来是兵荒马乱肮脏浊气的地方,这两个人一站怎么倒成了一副画儿了。
她满意的退出来上楼找老头子絮叨,看到韩爸爸还在淡定的看报纸就不由得叹息了下,她和老韩倒也是副画儿,不过不是西洋风景画,是那村里贴门上的年画!终日全副武装勒紧肚皮一副十大杰出天兵天将的样子,没日没夜站的腰膝酸软脚底心发麻。
韩妈妈装着和他一起看报的样子,嘴里说着报纸还没刊登的事情,翻来覆去中心意思只有一条:“老头子,我看咱们明年肯定能抱上孙子!”说完就听见儿媳妇在下面欢快的喊开饭啦,她雄纠纠气昂昂走出房门还不忘和老伴说:“你听听这喜庆劲儿!保管生个大胖孙子!”
韩爸爸依旧不动声色的翻完最后一个版面,却发现怎么自己突然不识字了?整张报纸密密麻麻只有两种方块汉字:孙子孙子孙子孙子孙子孙子孙子孙子……
和乐融融的饭桌上,韩妈妈止不住的一直给展颜夹菜,半条鱼几乎都在她碗里了,还嫌她吃的不够多快手快脚的乘鱼汤给儿媳妇,嘴里念叨:“颜颜,你就是太瘦,来多吃点多吃点,这个鱼啊女人多吃才容易生小娃娃……”
话到一半,桌上的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向她,韩妈妈老脸一红想怎么一激动把实话都说了,罢了罢了反正早晚的事。她自顾自继续说:“这件事你们俩也该上点心了,明年过年的时候要是饭桌上多张小嘴,我老太婆真是做梦都要笑出来,打呼噜都像唱山歌……”
“妈,还是顺其自然,我们不强求。”天齐出声横插进来。韩妈妈白了儿子一眼,说:“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结了婚就该生个娃娃嘛,这样家庭才完整!颜颜啊,妈妈认识一个老中医,本事可大了,改天我带你去喝上几帖药啊立刻中奖!”说话的人已经乐的合不拢嘴沉浸在臆想的喜悦中,浑然不觉气氛冷却。
“我说陈秀云同志,你做了大半辈子妇女干部了现在该退休了。他们年轻人的事你老掺和什么,我们思想老了,该他们自己拿主意的时候了。”韩爸爸嚼完口中的饭不紧不慢的说到。
陈秀云同志立刻噤声,看了看老头子的脸色觉得尚可,这开枝散叶可是女人该担负的重任,她又不怕死的加了句:“颜颜,我们老韩家可是四代单传,你可得加把劲不好断香火啊。天齐,你是个医生,自己的事情怎么也不好好把握……”
从婆婆第一句话开始,展颜就突然失了胃口,每句话后面她都有一大串话想反驳硬是生生咽下。此刻她眼观鼻鼻观口手端着饭碗,感到温热的碗底一点点凉下去。听到后来她实在藏不住了,低声说了句:
“妈妈,我结婚不是为了生孩子。”
音量虽小,但足够让每个人清晰的听了个明白。展颜放下饭碗,对突然的静默不知所措。她只是说了实话啊,为什么大家好像都不开心了呢。
陈秀云觉得自己牙齿都磕碰到一起了,嘴唇也在微微颤抖。她压下心里的火勉强平心静气的问:“颜颜,你给我个准话,你到底打不打算给韩家生孩子!干脆点一句话,好让我老太婆死心!”
展颜觉得她很难和婆婆沟通下去,她是嫁给了韩天齐没错,可又没卖身给韩家,什么叫给韩家生孩子?这事情不是第三人能说了算的。她亦有些小小的烦躁。
“妈,你别问展颜了,是我不想要孩子,我一直在做措施。”
她终于忍不住拍桌而起,朝不知所谓的年轻夫妻怒吼:“送你到国外念书你把书都念到狗肚子里去了?!传宗接代有这么难?你到底还是不是个男人,你还姓不姓韩!”一个激动一口气没上来,一向身强力壮的陈秀云竟一头载倒在地上。
急症室外的走道上零零落落坐着几个病人家属,他们之间没有任何交谈甚至没有眼神交汇。
其中一个长发年轻女子一直盯着房门底缝,看到忽明忽暗的剪影。她垂首紧紧绞着手指,每个指尖隐约见到血丝。
门终于打开,两个男人霍一下起身涌上去。一个小护士却抵住了门,大声说:“病人需要静养,她说不想见到某两个人。”她在说最后几个字时刻意又开大了声音,好叫韩医生后面的女人听见。
小护士抱歉的对韩天齐笑笑,为韩爸爸让出了路而后扬起下巴走回不远的开放式护士站。苏瑞在里面已经听老太太唠叨了整一个小时,对事情的来龙去脉掌握的一清二楚。这个时段要上晚班的护士还没到上班时间,都在护士站翘首观望,韩医生的家事自是头等八卦。讨论声骤起,一字一句清晰入耳。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想要孩子,八成是谁有问题。”
“我看也是,韩医生家里条件那么好生多少个都养的起啊,至于避孕吗。”
苏瑞边整理病例边说:“老太太说了,这个儿媳妇一向身骨弱……”
“嘘……这话可不能乱讲。”
“病又不是靠我们说出来的,客观事实又讲不坏。现在这样的例子多了去了,看看每天多少人来看不孕不育专科。”
“据说韩医生和他的妻子在读大学时候就同居,这是医学院人尽皆知的事情,谁知道年轻时候有没有做过什么作孽的事。”
几个护士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抿嘴笑,倒反是年轻的苏瑞微红了脸说:“同居?哎呦,城里人到底是开放。”大家笑她少见多怪,还教育这个小姑娘真要当心,你看,出来混早晚是要还的。
“用我老家的话,像这样的女人叫做……不会下蛋的母鸡。”这样粗俗的比喻最是大快女人心。
走来一个身量高挑的护士轻咳了一声,一群小护士皆噤声作鸟兽散。她颔首与天齐打了个招呼,看他还保持那个姿势不动站在病房前,问了句要不我进去看看情况?
展颜垂着斑驳的双手站起身,默默的说那我先回家了。压抑的情绪像沉重的铅水灌注了全身,每一步都仿佛是踩在刀尖上。今天听到的话比此生所闻的总和还要刺耳百倍,叫她消化不了应付不来,只能钝重的朝外走。
满目蓝白条纹的病人在周围如幽灵般晃荡,展颜觉得瞳孔都在抽搐,捂紧了肚子一心只想逃出生天。
“韩医生,要不你也去休息一下,病人这里有我看着。”
天齐亦不说谢,退回到走廊的椅子上,瘫坐着重重吐气。这样的失魂落魄叫人心生疼惜,他已经没有心力去支撑站立。
母亲和妻子同时落水,到底该先救谁?
这永远都不会有完美的答案,也许最先溺死的是被拉扯到不剩一分力气的男人。
流逝
韩天齐再没有回家,这就是所谓的冷战吗。展颜从隐隐的疼痛中醒来,后背又是空空的,一片冰凉。
在烦躁的梦境中,有个声音一直在耳边反复说,你是一只不会下蛋的母鸡……一只不会下蛋的母鸡……
她揪紧了被角,一语惊醒梦中人。虽然天齐确实一直在做措施,可他们在蜜月中或是新婚时有几次时间地点与激情不允许,而她就真的从未起什么变化。想到自己一向紊乱的月事……
除了醉生梦死,自己到底还会些什么?
阿姨也觉察出这几天家里不对劲,展颜哪儿也不去整日在家中坐着,连拖把到脚底了她也不知道抬一下腿。晚上客厅的灯不知亮到几点,沙发里小小的身影等到黯了眸子,才一步一趋走上楼。
但今天一早,阿姨出门回来后早饭都没法做,焦急的等着卧室里的人醒来。昨天展颜说不舒服要吃止痛药,她劝了半日去医院看看,这个女娃只是任性的咬紧了嘴唇沉默的抗拒。
现在阿姨是真的着急了,老公都快跟人跑了她怎么还睡得着,女人千万别和自己过不去啊,这个时候不是耍性格的时候!她实在忍不住,进了卧室将展颜扶起来,虽明明看见床上人紧皱着眉头。
“小祖宗,别睡啦!都要火烧屁股了你倒是做点什么呀!”
“阿姨,我真的很不舒服,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她动了动干燥的嘴唇,疲惫不已。
“展颜,说读书说见世面,我一个粗人肯定不及你。可说到管男人,你还嫩着呢!丈夫丈夫,一丈之内才是夫啊!你就放心让他一个人在医院里呆着,现在年轻女人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的!”
人人都说城里人精刮,城里女人更是厉害。可眼前这个人,怎生的这样愚笨,连保卫婚姻的起码套路都不会!男人对你再好,你也不能失了警惕心啊!阿姨看她还在犹疑中,一把扯起她,一路帮她从头到脚收拾好,嘴里继续念念有词:“孩子啊,这次你一定得听我的,有些事晚了就来不及了。男人也有一时糊涂的时候,到那时再想回头,小狐狸精怎么会放人!”
她不敢直接说出在医院里听到的话,几个小护士在天齐办公室旁窃窃私语,隐约听得什么“山里来的女娃到底单纯,被怂恿几句就真的动了心思”,还有什么“搞不好人家真的成了,要趁火打劫韩医生现在可不就是最好的时机……”她连药都赶不及买就奔回来,这是要出乱子了!
展颜看着阿姨在厨房一通忙乱后,手里被塞了个便当盒。阿姨推搡着她出门,说快到午饭了男人肯定饿了,赶紧的去送饭。
“你别嫌我老婆子的招数老,哪个男人不喜欢女人温柔贤惠啊。记住,先把他骗到一丈内,你才可以横行霸道!就算耍脾气也要他回家呀,不然一个人生闷气有什么意思!”
她在混沌中终于找到了方向,她不能老这么等下去而不做任何事。婆婆不见她,韩天齐必然难做人。她不该期望他回来哄自己的,不可以再为他增加负担了。嫁了他,身心就不全是自己的了。想到韩天齐种种的好,她牺牲一点点又算的了什么。
展颜感觉疼越来越逼近,小腹也开始抽痛起来,仿佛是拿了把冰锥一下下戳着她。她强忍着说:“阿姨,你教我做几个简单的菜吧,还是自己做比较有诚意。”
她坐在出租车里,被包的漂漂亮亮的爱心便当稳妥放于膝盖上。盒子里的饭团被摆成两个机器猫头,一个是蓝色的小叮当,一个是他的粉红小女友,分别用海带条和巧克力酱勾出轮廓,旁边的主菜是排骨汤,胡萝卜炒西芹,木耳肉片,很普通的家常菜,但清清爽爽,一看就有食欲。
她给自己想好了见面的台词:韩天齐,你知道我为了准备这个便当有多危险伐,差点变成小叮当!一刀下去一不留神一排手指就不见了。
天齐听完这话,一定又会来刮着她的鼻子说鬼灵精。然后她要去和婆婆道歉,她不是有心要说那些话的,自己到底是太年轻有些事欠考虑。今晚韩天齐一定要回家,没有韩暖炉,她真的睡不着……
和护士站里相熟的护士打了个招呼,却发现她眼睛里好像有点担忧。庄锦玫向天齐的办公室努努嘴,使了个眼色。展颜迷惑,还是走了过去。
天齐的门半掩着,他正背对着门站立,似乎有个女病人,好像很年轻,剪着齐眉刘海。有些像自己上大学时候的样子。五官大多被他挡住,看不清楚。
庄庄怎么了,天齐是大夫啊,给病人看病不是很正常吗。展颜决定不去打扰他,坐在门对面的长椅上静静的等着。她紧搂着怀中的盒子,这样密密的捂着,希望一会儿他打开的时候还冒着热气。
门里面的声音越来越大,只听得一个清亮的女声连珠炮般说着什么,最后用尽灵魂的大喊:“韩医生!我就是喜欢你!我不会放弃的!!”
紧接一记响亮的声音!
连旁边的小病患都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咯咯笑,然后说,妈妈,他们是在香嘴巴吗。
那个女孩冲出办公室,原来是个年轻的小护士。看到展颜就坐在对面,女孩也不畏惧,当做没看见似的哼一句就跑开去。展颜有些机械的站起来,好像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她只知道,她是来送便当的。
走到天齐的办公室门口,看到他刚好转过身来。嘴角一抹未褪去的笑容是那么刺眼!她这才又觉得痛了。
他是在回味吗?那个年轻的女孩拨动他的心了吗?这样热情的告白是多么容易打动人啊,尤其是韩天齐,他几乎从来没有在自己这里得到过热切的字眼。
怎么会这样……展颜第一次觉得怕了。她从来没有想过韩天齐也是会对别人动心的,天下没有非谁不可的道理。他是怎样爱上她展颜的,怎么就不能同样爱上别人呢?!
这么多的护士,这么多的女病人,这么多女家属,甚至是旁边这么多抱着孩子的年轻妈妈!她突然乱了分寸!脑子里有副医院的平面图,她的丈夫被标注成红色,而这里的每个女人都标成绿色,绿色从点到线,直到覆盖了整个平面,快要把红色吞没了!她从来没意识到天齐一直在这样的环境里工作,这里的每个雌性动物都可以将她老公当成目标的!
韩天齐对上那惊恐的双眸,她就像一头陷入困境的小兽在做无谓的挣扎,那样不安,那样无助。是他在忙乱中忽略了她,顾不上她。他大跨一步上前想叫她回到自己身边,这样才最是安全。
可对面的人儿绝望的将手里的东西砸向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
“韩天齐!你是自由的……”
话还没完她就被抽去了所有血色,捂紧肚子贴着门框倒下。
身下汩汩的红色奔流出来,黏稠了一地。一股扎根于最深处的力量正疾速抽离流逝,全然不顾人间几多期待。
红尘滚滚
“孩子没了?!!”韩妈妈拧着步子奔过来,全凭心口提着的一口气。路过办公室门口看到刚被清理过的地面依稀还有血渍,她这才信了苏瑞的话,这才死了心。
那是她的孙子啊,原本有个小小娃要叫她奶奶了!
韩天齐头上缠着绷带粗暴的扒紧头皮坐着,不辨面目。他是个医生,但连日来他都只能在病房外远远的坐着,无法为家人做什么。
“老天爷!”她惊呼一声蓬乱着头发瘫倒在地上,“原来,原来……不是我走运,是你拿我孙子换的!”
“我这条老命不值钱,你要就拿去!把孙子还给我!还给我!”捶胸顿足只是嚎啕,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啊!
天齐用所剩无几的力气抬起头说:“妈,回去休息吧,你还是需要多观察。”
这时一个瑟瑟发抖的小身影来到天齐面前,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后面庄锦玫气的推了她一把,一直嗫嚅的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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