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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于春之药-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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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问为何不辞而别,她也不主动倾诉过往,两个女人像母猩猩一样伸长了胳膊猛拍彼此,传达着最真的情义。谢小圆曾经解读过什么叫做好朋友,她坐在展颜对面一本正经的说:好朋友,就是无论多久没见面,在相遇的第一时间都可以肆无忌惮到对方包包里找零食的人。
“师兄!小南瓜!你们怎么都来了!”展颜泪盈于睫,高兴的直嚷嚷。可那两个男人反应平平,甚至冷淡。
南瓜头背对她坐在地上,头也不回的把手里的袋子向后一丢,说:“阿齐的换洗衣服。”拍拍手站起来就要走,展颜不禁跟上前问:“不上来坐吗,韩天齐带宝宝出去玩了,很快就回来的。”
南瓜头站定,拧起嘴鼻子里喘着粗气,他不明白这个女人怎么还一口一个韩天齐叫的自然。他一手叉腰转过身来,摆出难得的狠样说:
“展颜,你别跟我装糊涂,我是不赞成阿齐回来找你的。刚一住院就知道你失踪了,他复健都没做完就要出来,我跟着他满世界走不是不知道他想干吗!可做兄弟的没办法,我只求别再碰上你这个女魔头!”
他看展颜傻呆的表情,更加怒上心头:“明明是你,还有这个号称很伟大的精英律师——”他手指向徐子洋,眼里全是怒火,“毁了他的左手,你知不知道韩天齐是医院里是最年轻最有前途的左手刀,这是一个外科医生最骄傲的地方!可你看看他拿着三毫米的手术刀手抖成什么样!什么样!”
南瓜头手扒着头皮,脑子里是手术刀落地叮铃当啷乱响的声音,天齐踉跄的脚步走出手术室,默默脱下橡皮手套,摘下口罩……他想回头看一眼,终究提不起勇气,不得不退出带来无数成就与荣光的舞台。
韩天齐的时代就此仓促落幕,连旁人都感到难以置信。可南瓜头知道,阿齐可能真的一辈子也无法拿起手术刀了,一个外科医生需要的不仅是健全灵活的手,还要有足够专注平和的内心。因而他尊重天齐的选择,这不是一个医生恢复身手的试验场,不能拿病人的生命开丝毫玩笑。
“这个傻子……傻子……”南瓜头垂了头,深深为天齐不值。
谢小圆伸手托住展颜,她不知道展颜会不会在下一秒倒下,只觉得此刻这具僵直的身子摇摇欲坠。
他眼睛扫过展颜,徐子洋,还有谢小圆,喃喃道:“你们以为这个世界只有你们在受苦吗……就你们的爱伟大,就你们的爱值得尊重,就你们的爱骄傲的可以把人踩在脚底下!阿齐怎么做都没有用!”
“展颜你满意了!你满意了!”
“韩天齐,不折不扣的傻瓜!你没有看过他的手吗,所有干净的好看的只能回忆的都在残废的左手,用右手来抽烟写狗屁不通的论文,用右手来提醒自己韩天齐真他妈是个人渣!”
“可他这么爱左手有什么用!没用啊!那是只废手!”
南瓜头脱了鞋子在地上鬼哭狼嚎,像个没上妆的小丑,可字字血泪却震撼了在场的每个人。他要控诉,趁着这群人都在,他要把话一次说个痛快!这些事快要把那个骚包憋的内伤了,不能说不能宣泄还要忏悔,他觉得阿齐用两年的时间只写就了两个字——悲剧!
远远的,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说说笑笑慢慢走来。Nimo现在单手牵着爸爸,一步一步摇摇晃晃走着,不时费力抬头看高高在上的帕帕,觉得帕帕实在是天神一样的人物。小皮球在两条腿间出神入化,Nimo几次笑的在草地上打滚,抓着帕帕的裤脚要求再表演一遍,再表演一遍!
父子俩都满头大汗,Nimo被韩天齐随手一捋头发,变成贝克汉姆头,还冒着热气腾腾的蒸汽。
“这日子没法儿过了!太他妈憋屈了!”
老远就听见南瓜头连拍带摔的叫嚷,像个村口的老娘儿们,十足滑稽模样,Nimo都看呆了。
“阿齐!阿齐!你可算来了!走走,咱们回去!好姑娘多了去了,不稀罕这一个!”
“唔……”小Nimo看见这个人骨碌爬起来靠近,嘴张成了O型,有点害怕的躲到帕帕身后。
南瓜头抓了抓脑袋,顿时混乱了。他俯下身想把宝宝看个究竟,小Nimo警惕的抓紧帕帕的裤子转圈。好在韩天齐一把扳正南瓜头,同时也把Nimo抱起来,献宝一样在他面前亮相:
“南瓜头,我儿子,南瓜头,我儿子,喂喂,南瓜头,这是我儿子。”
这个句型练习没完没了,南瓜头又差点红了眼圈:“这是小点儿啊,小点儿……”他也有些激动了,他可是第一个把Nimo从打印机里接出来的人!
他一下子弱了气场,没敢回头看展颜,突然觉得人家两口子的事,还有孩子了,自己真是多事啊。刚才激情澎湃的一场戏,真是浪费情绪!
韩天齐捡起地上的衣袋,说:“哥儿们谢谢啊,下次Nimo的见面礼可以打五折。”他笑着拍了拍南瓜头的肩膀,Nimo也模仿着巨星帕帕戳了戳那个地方。韩天齐轻捏宝宝的鼻子,觉得那表情实在像足展颜,怎能叫人不疼爱。
他寻找Nimo妈,终于在谢小圆健硕的身后看到了一个细细抽泣的人。韩天齐顿时了悟。场面尴尬到极点,徐子洋像冰雕一样站着,眼角余光却没有放过这父子俩的每一个动作。谢小圆轻拍展颜的背,在小声安慰什么,同时也好奇的看着宝宝,又偶尔从韩天齐脸上瞟过一记杀人眼神。
韩天齐敛了表情,把Nimo放到地上,一把捞起Nimo妈。展颜软软靠在他的肩膀,无限酸楚,不去看那双面对她总是柔情满满的眸子。
“傻瓜。”
他只是低声说了两个字,搓了搓她的胳膊搂紧她。
“不好意思,”韩天齐转过身对另外三人说,“真是很谢谢今天大家都来,不过不凑巧,家里也没收拾好。改天我先约,都是朋友太久没见了,有什么话到时再说,好吗?”
他说的诚恳,话音刚落徐子洋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南瓜头紧步跟上,谢小圆咬着嘴唇说不出什么讥讽的话,此刻展颜红着鼻头和眼圈在韩天齐怀里,宝宝仰头看着妈妈,扑到她的小腿亲昵撒娇。
谢小圆有再多问题也全咽回去,亲了亲Nimo的小脸蛋,和展颜对视一眼,彼此会意。她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颜颜才是真正的红尘人了,被爱被家被孩子牢牢绑住,辛苦也幸福。
这毕竟不是庭审,非要说个来龙去脉是非黑白才判终局。但有时感情又像审判,因为非此,即彼,毫不含糊暧昧。
回味,原味
南瓜头一路跟着徐子洋和谢小圆,甚至跟着他们进了一间写字楼。徐子洋有些颓然的走在小圆身后,南瓜头刚捋了捋袖子要冲上去。谢小圆突然一个转头,走到徐子洋身边挽起他的手。这一举动,让徐子洋也惊了一下,随即要抽离胳膊。小圆不动,只是胳膊相依紧靠着他,以手挽手的姿态走进办公室。
这是他们临时租来的场地,七零八落散着各种杂志报纸,便利贴上密密记着日程。墙上有妖娆的海报,上面的庄锦玫冷冷看向镜头,竟有一种凄艳的美。她半转身,露出大片裸背和一方圆润酥胸。几缕头发垂在颈间,有种要用手拨去的冲动。
徐子洋皱起眉,看着小圆。她暗了脸,不知自己竟做了这个女人的帮凶。她一手扯落海报,狠狠踩在脚底下!
这个女人和狗男人都该一起下地狱!
她在去展颜家的路上听了徐子洋大致的叙述,一直压抑着自己。她不能想象颜颜亲见那种场景,她只道庄锦玫不是善类,但也不至恶到如此。她真是看错了她!谢小圆毕竟还是幼稚!
她简直要当胸大锤,懊恼的将时间推回去重来,她一定不会帮庄锦玫打那场官司!手边还有一份报道,上面庄锦玫巧笑嫣然的说:“以前有人对我说,做女人一定要够努力,才能被爱慕……”
女人间的友谊比男人要复杂的多。亦敌亦友又惺惺相惜,会为一点感同身受的事而动容,也会为了一条五十块的裙子闹翻。可一路走来,这样易碎的关系却最持久。她和庄锦玫一年多来多少次吵架翻脸不惜出口伤人,两人还是绑在一起。
原因很简单,她们都不是得天独厚的女主角,骨子里有天生的盟友因子。她们都为了某一天放光放彩而努力。
“大白天的,跺什么脚。”
有个女人懒懒的从隔壁房间过来,她正好睡被一阵动静吵醒。庄锦玫拉着身上的睡衣,光着小腿大喇喇的在他们面前一坐,架起一条腿,拿起桌上的烟给自己点了根。
“呦,都是熟人啊。南医师,徐律师,真是稀客。”
她从嘴里徐徐吐出烟丝,侧拧着腰,像极盘丝洞里的千年老妖。日日端着不败的鲜嫩身体,却装着冰封沉寂的心灵。谁人皆读不懂她,唯有自己与不衰的容颜相守,死不了,活不了,倒反放开了胸怀。
南瓜头紧紧盯住她,这个云里雾里的女人在医院时就古怪,到头来还真是个祸害。庄锦玫看他眼神停留的地方,自然的一手拨开衣领,半个晃动的白嫩胸脯露了出来。
“很惊讶吗,还是得谢谢医学昌明呀。”
她像是和老同事说着今天哪床要插尿管一样自然。庄锦玫松松垮垮懒在椅子里,拖鞋夹在脚上滴溜溜转悠。
“庄锦玫,你做你的脱星吧,我猪八戒摔钉耙——不伺候了!”
谢小圆愤愤不平,一句吼几乎要把口水喷出来。
“着什么急上什么火啊,明天长痘痘可别找我给你掐。”
谢小圆一拍桌子,甩身就要走人。庄锦玫看她雄赳赳离去的背影,还是慢悠悠说了句:“觉得被利用了吗?”
“不好意思,我还真不屑利用你这种智商。”
她啧着嘴,意料之中谢小圆涨红了脸转过身来。她们隔着一张铺满照片杂志的长桌,赤了眼睛遥遥向往,另两头男人各自深沉不语。
“说真的,肥婆,我真是挺谢谢你的,”她无所谓的把烟灰弹落在地,“如果真要说到利用,我们也是彼此利用吧。当时,你一个小律师需要名气,而我,需要钱。各取所需而已,你清高什么。”
“做了这种龌龊事你还有脸说!”
“我当初就该把你丢到阴沟里让你臭死算了!”
谢小圆胳膊撑在桌上,喊的眼泪都快掉出来。她不该同情这个狐狸精的,就该让这个怪物自生自灭从头烂到脚!
“呵,”庄锦玫轻笑,微抬起眼,才发现她的眼皮上还有未卸的浓重眼线,是一夜宿醉的痕迹。
“龌龊事……龌龊事……”反反复复口中说着三个字,笑的凄楚。
“我倒是想做……呵,呵呵……”
猛的有人推门进来,口里大喊:“亲爱的!场地搞定了!”进来个秃头凸肚的男人,满脸油光挥舞着手中的票子。
他一边走过来一边朝庄锦玫兴奋的说:“午夜场影院,租借四个小时,够我们开首映会了。瞧瞧,我给周刊都打电话了,票子发了大半!”
“就会邀功。”庄锦玫笑,却把他拉低接了个吻。他顺势搂住她,在雪白的脖颈上亲个不停。
徐子洋站起来浑浑噩噩朝外走,身后两个人滑腻的缠在一起让他胸闷。他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跟谢小圆到这里来,只觉得从遇见韩天齐的一刻起,天堂就向他关上了门。第一次是这样,第二次依旧。他在八卦阵里团团转,找不到出口。
“等等——”庄锦玫叫住他,媚笑着说,“徐大律师,你自是看不起这样的小电影的,但人在异乡,总该捧个场吧。”她走过来把入场券折起放入他的西装口袋。
“总算,我们也算相识一场,同命一场。”
“嗳嗳还送这个——”胖头男人凑过来,将一小包绿色药丸滑入同个口袋。却不期然啪的一声被庄锦玫打落!
他缩了缩头说:“那不是……还有剩么,随便送人不收钱都不行啊……”
徐子洋越发烦躁,喉结重重一沉,厉风一样离开。谢小圆看他从面前擦身而过,是她怎么也突破不了的防御。巴巴的跑到香港,难道真只是要做庄锦玫的顾问律师吗。
她咬了咬嘴唇,给自己下了最后通牒。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她出现在他失落的时刻,如果徐子洋的黯然离场都没有她的几乎,那么……小圆酸涩了眼。
她看着骄傲的头颅还高昂着而去,这是个永远不会垮下背的男人。让她远远守着,不舍得放。
再骄傲的人都有晦暗的卑微,再卑微的人也有不懈的骄傲。这样近乎偏执的信念,有时都弄不清楚是爱上一个人,还是爱上爱情本身。
庄锦玫看着一双人影远去,慢慢吐出两个字,傻子。
而办公室里倒是开起了认亲大会,南瓜头扯着胖男人的胳膊大叫:“臭道士!太邪门了!你还真转行做娱乐业了啊!”
“呵呵,那不是钱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么。娱乐业那是暴利啊,兄弟,改天安排你也在镜头前露个脸,再编段和某女星八卦——那啥,要王菲还是舒淇,随便你挑!包管写的跟真的一样,想不出红都难!”
南瓜头踩着东西,从地上捡起那包药丸。庄锦玫想劈手夺过,南瓜头像猴子一样机敏闪过。他狐疑的放到鼻尖闻了闻,问:“臭道士,你不是不做药了吗,这是什么?”
“反正是好东西,要就拿去,不收钱。”刘彦举嘻嘻笑。
“狗改不了吃屎!”庄锦玫还是死盯着药不放,“好不容易从局子里弄出来,又想进去吗!”
“唉,”刘彦举拍拍傻愣的南瓜头,“说起来,哥儿们都吃过大牢饭啦,其实伙食还不错,看我这肚皮下次要减肥还去那儿。”他自己拿过那包药,颇无奈的朝庄锦玫望了眼,远投进垃圾桶。
“别这样看兄弟,差点判个假药罪,可这不是没判成吗。吊销了执照,以后都干不了这行啦。我冤不冤啊,我又没掺假,不就是英语没学好,搞错了吗!”
庄锦玫别转了头,突然背过他们抱住自己的双臂。刘彦举一顿,知道她心里又不舒服了,走过来抱住她,沉了语调说:
“亲爱的,咱不难过了啊……捞一票就走,咱们过自己的小日子去。”
“笑个,笑个——对嘛,这才漂亮,我家亲爱的最漂亮!”
南瓜头张大嘴,看着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抱在一起亲昵,刘彦举比庄锦玫还矮了半个头,他踮着脚亲着她的脸庞。说不出的毛骨悚然,让他浑身不自在,忙告辞了离开。
此刻,在狭小的厨房里,展颜站在洗手池边洗着刚买来的樱桃,一颗一颗散发着新鲜的光泽,流水冲过光滑表面,愈发丰盈润泽。
身后有人贴上来,双手环到身前,捉住她的手细细擦干净,而后自顾自接过水果洗起来。展颜被圈在洗手台和他围起来的空间里,连站立的力气都省去不少。她无所事事,就一只只卷起他的袖口,卷完右边卷左边。她触碰到那条左臂,眼底突突跳动。
那只手正自如的洗着樱桃,一粒粒鲜红在修长的手指间流转。可是……韩天齐的手,只是用来做这些事的吗。
她清楚记得在野外事故中,他是如何镇定自若,在一堆血肉模糊中准确的夹住破裂血管,救人于旦夕。韩天齐一直都这样沉稳从容的矗立着,什么事都无法撼动。
即使是现在,这个男人还环着她,支起一面可依靠的墙壁,不转头也能感受到那分温情。可她不知道,他的生命里到底还剩下什么。
他整理好水果装盘,擦干了自己的手而后抱住了她的腰,二人站在窗前看午后的风轻云淡,冬日的太阳和暖温煦。韩天齐下巴搁在她的头顶,轻打了个哈欠。展颜不由扑哧一笑:
“韩天齐,你老了,动不动就犯懒。”
“嗯,我就是太懒,”他懒懒的,似是不经意的语气,“懒到不想凑合。”
他又打了个哈欠,却让展颜有些心跳加速。
“一晃眼,一辈子很快就要过去了——”
他看着窗外大朵大朵白云,像和展颜读书那会儿街边卖的棉花糖,展颜常吃的嘴边挂胡须,一小撮轻柔的糖絮,他总忍不住舔吻她的嘴角。
“两年了,我一直在找那位美丽的鬼小姐,想请她喝杯酒。我弄丢了她,不知道她还愿不愿意给我这个机会。”
他很想一杯接着一杯,只为一时醉。可他又不能,心底总有个声音要找某个人共饮。一晃眼人生飞逝,他没有心力再去寻找另一个她,也没有信心能陷入另一场不可自拔的爱。
“展颜,对不起……”
倏地,两个人心里同时响起一种声音,像是天使扑啦啦张开翅膀,听见月色荷塘里的花徐徐开放。有种小心翼翼等待的心绪蔓延,热气慢慢氤氲到眼角。
展颜不语。耳边仿佛有凛冽的风刮过,要将五脏六腑也一起卷走。
头顶的呼吸渐凉,听到他低低说:“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贪心。”
这点涌动的情绪他已习以为常,自己可以抚平。可那晚醉倒在门外,满心绝望,也只有在那时,仿佛才能看见她迷茫的眼,不舍的脸。
已经不求完整的演出,只希望剩下的恍惚别那么快落幕。
“可是颜颜……”他紧了嗓子,埋在她颈窝喃喃,“一辈子真的很短,总要找个自己最爱的人,才不枉此生。”
这场爱恋实在已融入生命,以致于他不知道剩下的时光要怎么过。难道真的只能记住每个动情的瞬间,用以余生反复回味。
良久静默,韩天齐闭上眼,将所有光影隔在外面,在黑洞洞的世界里紧握住她。一句话从胸膛里喷薄而出。
“对不起……”
“……我爱你。”
宝贝(全)
天一黑,首先要料理好的是Nimo。展颜现在一下空了许多,宝宝的许多琐事都由Nimo爸包办了。她听着浴室里一大一小两个欢笑的声音,不由对着那扇半开的门静静凝望。
“小鸭子,嘎嘎嘎嘎——”Nimo不住捏着漂浮在浴缸里的塑胶鸭子,和鸭子发出的气流声一起欢叫。
韩天齐小心的托着宝宝的后颈,在粉嫩的身体上打着婴儿沐浴露。Nimo这样软软小小的一团,让他有些无处下手,同样泡在浴缸里的Nimo爸倒是出了一身汗。
“帕帕——”宝宝一下扑过来,毛茸茸的眼睛盯着他,门牙没长全还漏风。
韩天齐心头一阵热乎,一把抱起Nimo放在盘拢的双腿上。他一高兴,抱着Nimo竟开始唱起歌儿来,和着喷头哗啦啦的水响,满是肆意的快活。
可Nimo睁大眼睛抬头望着爸爸,听着从他嘴里唱出的不知名曲调,连捏小鸭子的兴致都没有了。他哀怨的看着韩天齐,仿佛在说不要欺负我人小就不着调,|Qī|shu|ωang|人类的歌曲我是听过的,妈咪以前天天晚上唱。
Nimo两手拍着水面,发出唔唔的抗议声,一时兴起的韩天齐丝毫没发现,还以为Nimo和他一样兴奋。
有人猛敲浴室门,Nimo妈手捂着耳朵大声说:
“韩天齐,你不要让Nimo可怕的基因觉醒!”
“什么——”
水声太大他没听清楚,展颜又吼了一遍。他忙关了喷头,把Nimo裹进大浴巾里一把开了门。
“怎么了!”
Nimo在爸爸的怀里,身上干干爽爽,只是爸爸头发丝上还挂着水珠,脖子上还有绵白的泡沫。他只匆匆披了大毛巾,脸上满是担忧,以为展颜是烫了手还是摔了跤。她在家里常常犯迷糊,总让他不放心。
“没,没什么……”
她接过Nimo忙转身向小房间走去,韩天齐垂下头轻笑一声,心里突然冒出一句肥皂剧的台词: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什么……
他擦着自己的身子,同时收拾好了浴室,把起雾的镜子擦拭明亮。他看到镜子里的人,陡然黯了脸,生出一种自卑。下午的时候,搬动心底最深处的三个字,怀里的人倔强着背脊,颗颗泪珠打在手背上,最后还是呜咽着说:不好……
这样摸不着头脑的答案,却让他心下了然。她不许他赖着她,也不许他爱着她,展颜拿起粉笔在韩天齐的世界里画了个叉,尽管她亦是被尘埃呛出了眼泪。
他不敢再多讲一句,就让他无耻的利用她暂时的迷惘,赖在这里不走,多赖一秒,也是好的。
走到Nimo的小房间,展颜正在做事后补救,竭力纠正音乐在宝宝心中的第一印象。她轻拍Nimo的腿,小宝宝吮着手指香甜入睡。房间里是展颜轻轻浅浅的曲调,无尽安心与喜悦,仿佛身心都受到安抚。
我的宝贝宝贝
给你一点甜甜
让你今夜都好眠
我的小鬼小鬼
逗逗你的眉眼
让你喜欢这世界
她看着宝宝的睡颜,眉眼越来越清晰,再过几年,他该长成怎样挺拔的小男生。展颜不由心生骄傲,凑近去,在宝宝散发着奶香的脸蛋上亲一亲。
小Nimo,有妈妈全部的爱灌溉,要快快长大。这个世界或许不如你最初的想象,但妈妈还是希望你能真心喜欢世上的一切。
会有小小的不如意,会大大的摔了一脸泥,可是宝宝,都不要放弃一丝一毫对世界的热爱,只有每天都多爱一点点,才会少遗憾一点点。
哇啦啦啦啦啦我的宝贝
倦的时候有个人陪
哎呀呀呀呀呀我的宝贝
要你知道你最美
Nimo,你可知道倦的时候有个人陪是多大的奢望吗。以后妈妈倦的时候,你也会陪在我身边吗,嗯?
她握着Nimo的小拳头轻轻晃动,对着他自言自语。这个粉囡囡可爱之处在于有时对着他说话,隐约像看到了另一张脸。宝宝的每一寸骨血,都是他们最情浓的见证。
展颜满心欢喜,又吻了吻Nimo粉白的大腿,我的宝贝宝贝给你一点甜甜让你今夜很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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