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爱于春之药-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南瓜头挠挠头,这个女人怎么一点波澜也不起,不该愤怒一下伤心一下哀嚎一下吗。她费尽心机搞的破坏,人家小两口又好上了,多有力的一击啊。

“嗯……不要……不许在这里……韩天齐!”

“嘘——这里是医院,你小声一点,不然我按铃了。这个点护士很空的,正好排排坐看午夜场。”

“哎呀不行啦……”听的出展颜哭丧着脸说:“女人生完孩子身材很差的……”

“长在你身上,天使身材我也认了。”

话没说完好像就被某人堵了嘴,韩天齐含糊不清的说:“急什么,现在这么不经吓……唔,检查下身体嘛,来,给赤脚医生摸摸……”

病房门里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南瓜头差点又要伸长了脖子去看。他假咳了一声,斜了眼瞄庄锦玫。

她依旧是那副要笑不笑的表情,让人心情烦躁。突的,只听见轻轻的一声“噗”——Nimo小哥瞬间涨红了脸,看自己的脚尖。

南瓜头只觉得托着小屁股的手一阵温热,空气里慢慢荡漾开一股不属于五谷杂粮的怪味道……他耷拉下眉毛,一张脸写成一个囧字。低头看向在假装玩手指的Nimo,还抬起头用天真无辜的眼睛望着南瓜头。

南瓜头此刻心里在嗷嗷叫,他是有洁癖的医生啊!这娃又不是自己生的,大半夜的屎臭屎臭的算怎么回事!他正哭丧着脸,想进房间把宝宝丢给他爸妈,可人家正上演激情燃烧的岁月,NG就不好了。

一双女人纤细的胳膊温柔的抱过Nimo,却隐隐透着不容抗拒。Nimo逃开那个快杀人的怪叔叔,现在趴在庄锦玫的身上很是舒服,这个阿姨身前软软的,很有本能的冲动。

小宝宝最会识别人心,谁对他好,谁对他有敌意,全凭感知就能明白。Nimo本能的双手抱住庄锦玫的一侧胸,抬头望着她,好像大家对彼此都很好奇。

庄锦玫被胸前一双散发着奶香的小手弄的脚底虚浮,她有点不敢看清澈透明的眼睛,脸上的表情也在今晚第一次有了波动。Nimo一心一意捧着的地方,永远不会有甘甜的乳汁了,她庄锦玫是哺育不了生命的。

南瓜头反应过来,忙又把Nimo抢过去!

“你别打宝宝主意啊,我警告你。”

他们防她都如防猪流感,恨不能把她丢进垃圾场焚烧,挫骨扬灰才好。庄锦玫冷笑一声,拍拍手又靠近。南瓜头胳膊肘朝外,做出防卫的姿势。

“Hello——”

属于宝宝特有的童音响起,Nimo拔出嘴里的手指,朝庄锦玫打招呼。这个僵持的气场陡然温情下来,融化在Nimo无邪的笑容里。庄锦玫突然抱住自己的胸,不想让看见宝宝看见。

虽然孩子没有透视眼,可她忽然觉得孩子水晶般的眼睛是可以看穿万事万物的。这具被珠光宝气包裹住的身体里,都是丑陋的材料。她不想吓着孩子。

南瓜头甩了甩头,在空落落的走廊里被白炽灯照的有点眼花,面前的女人居然眼角含泪?

“韩天齐……好了没啊……”展颜已经娇喘吁吁,被窝里的温度升的太快,她一下子适应不了,害羞的夹紧了腿,只让那只手在外部游离。

韩天齐只剩一只手能动,本来也只是想吓唬一下她。可未曾料到,两年中积累下来的暗藏的渴望居然那么深,他的手接触到展颜□的皮肤时便不可自拔。

两人均稍稍克制住自己,黏着上身大口喘气。

门被啪一下推开,南瓜头实在受不了了!他一手拎住Nimo的后衣领,一手捏住自己的鼻子,朝床上的两人大吼:

“看看你们俩生的好儿子!大半夜的来送黄金糕当夜宵了!”

韩天齐不紧不慢用被子盖住身边人姣好的裸背,展颜别过脸,嘀咕了几声。南瓜头把Nimo放在电视机柜上,气呼呼的双手抱胸看着他们。霎时又想到这双手满是味道,又连忙松开,像僵尸一样平举着,尽量快的让流动的空气洗刷一下。

Nimo不安的扭动了下,嘟起嘴看向爸妈。韩天齐说:“这么香你居然还敢嫌,我家儿子多少人排队等着抱,你还不知足。”

“来,到爸爸这里来。”

Nimo真的张开双手就朝前扑,南瓜头只好认命的又把小家伙抱到床上。展颜拉过Nimo,扒开小裤子一边看了下,说:“尿不湿不透气,Nimo很快就要难受了。”

“是吗,我看看,”Nimo爸也凑过来看,和Nimo妈头撞在一起,两人朝着儿子的小屁股又吃吃笑起来。

不正常,真是不正常,南瓜头摇头看着他们,做了父母的人难道智商会下降?米田共有什么好看的,因为是你们的儿子拉的就可以去卖钱吗?他正暗自说着酸话,就看见一个要命的人大大方方推门进来,拦都来不及!

庄锦玫打着哈欠进来,手一抬,一包纸尿裤就被扔在床上。她拍了拍手,朝南瓜头说:“够了吧,那我就回去了。”

床上的两个人被震住!两年了,他们不曾见过这个人,但也不曾忘记过。韩天齐收了眼光,百味杂陈。

在这个总算起死回生的局里,她又要杀出来破局吗!

他搂紧了展颜,捉过她的手放在胸膛上,让她按着自己的心房,似在告诉她一些难以言表的话。他不知道怎么来表达,只懂得这次一定会好好看护一个家,不会有丝毫动摇。

庄锦玫又一次觉得好笑,那男人的表情似是钢铁战士,带了冰冷的金属光泽。他连自己做了什么都不知道,背着负心汉的名字走了两年,负重力还真是一流。

在压抑的想嚎叫的时刻,庄锦玫却轻松拿起一边的水瓶,又拿起桌上白色的消炎药。像是正在表演中的魔术师,带着高深莫测的微笑。

一颗药片无声的落入水瓶,徜徉在水中,片刻后慢慢沉底。

韩天齐和展颜同时呼吸猛的一滞!

展颜不可思议的长大了嘴,这瓶水如此熟悉,就是因为一瓶下了药的水,让她对苏瑞发了狂。

韩天齐更有瞬间的顿悟……在那个末日,庄锦玫胸口疼痛,说能否去家中稍稍休息片刻。他这个混蛋不忍拒绝,庄锦玫说要喝一口酒镇痛,他也顺带喝了杯……韩天齐一直以为自己是酒后乱性。

庄锦玫目不斜视,施施然走出病房。她仰起头望着天花板,一路摇晃。高跟鞋敲击着清冷地面,心中一句叹息,我就不陪你们两个傻子疯下去了。

她不敢保证再待下去自己会失态到什么地步,到这里已经够残忍了,韩天齐和展颜赚大发了。她推开医院门,外面繁星点点,被忽然的冷空气冻的缩了下脖子。恍然意识到这又是一个独自离开的画面,却是心情通达舒爽。

明天又会是新的一天,她要和所有旧人旧事告别。她庄锦玫如今还活着,还能赢得诸多垂涎的目光,她不要再让这些人扯了后腿。

我释放了你们,也成全了我自己。她妩媚的一抬手拦了辆的士,理好头发缓缓看着医院大门离开。这个见证过许多丑陋伤口的地方,她再也不想来。

南瓜头看床上两人胶在彼此的眼光中扯不出来,有太多的时间被浪费,有太多的心情要平复,他们都有些难以适从。他捂着鼻子给Nimo换了尿不湿,宝宝困的只会配合的扭几下屁股,便睡过去。

南瓜头痛苦的把排泄物包好带出门,顺便抄起那瓶下了药的水。他走出房间后拎起水瓶在眼前晃动几下。

如果是激起性…欲的春药,绝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溶化,阿齐一定会发现的。他夹起瓶子,边挠头边思索着走出医院。

灿灿星辰(全)

易拉罐滴溜溜在地上滚动的声音响起,四下寂静,唯有一个个空空的铁铝罐从台阶上扑通扑通轻盈落下,奔向黑暗的远方。

谢小圆微微向一边靠去,不知是不是酒精让心跳加速,脸在空气中一寸寸接近他,终于悄无声息的枕着那方肩头。

皮肤接触到他外套的衣料,有几不可闻的窸窣声,那样真切又虚幻,让她几乎泪盈于睫。脚边是杂乱的啤酒罐,不时被一脚踢落,顺着台阶欢快跳跃,在月光下泛着洁净的金属光泽。

噗次——他又开了一罐,一仰头对着嘴灌下。谢小圆看着他的喉结,一上一下耸动,满是性感的静默,也不自觉咽了口唾沫。她掉开眼睛,烧红了脸,继续安静的靠着他,贪恋这刻偷来的亲密。

他们坐在这个城市随处可见的钢管扶手水泥台阶上,徐子洋本就不擅喝酒,早就意识模糊,只知道机械的一罐接着一罐。

韩天齐一出现,他就被毫不留情的踢回原地。百试百灵,简直邪门。他把啤酒罐紧贴在脸上,冰着那焦灼的毛孔。

一只手轻轻拉过拿铝管的手掌,掌心相对,在他耳边低低说:“这么难过,当初又为什么要自作主张为他们撤诉,还瞒下所有人,我真的是不懂你……”

“嗯……”

徐子洋胸腔中闷哼一句,难受的解开领扣,把手掌中微凉的东西又一次贴上脸。谢小圆嘴巴张的连下颚骨都酸痛了,差点流了一地口水。手背上的血管争先恐后弹跳,像武侠小说里的六指琴魔,简直要走火入魔了。

她痛咬下嘴唇,暗自说,谢小圆!你要争气点啊!手抖什么抖,快变成扇人家巴掌了!

“展颜,我不圣人……”他突然开口,语气里有谢小圆从没听到过的软弱,“我给了他三个小时,我想三个小时里你不打电话来撤诉,那我就赌赢了……我会帮你彻底断草除根……可是,可是真到了那时候,我竟然犹豫了……我想到我打过他,耍过他,讽刺过他,却没有卖给他任何消息。这样赢的一点也不光彩……”

“不光彩……我已经做过不光彩的事了,是,他韩天齐是比我厚道,非洲的事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压在心底……我不能再在这上面输人,我徐子洋也要大方一回……”

“你知道的,我最是讲究公平合理,所以我自作主张撤诉了,算是卖他一个人情……以后我和韩天齐两不相欠了!”徐子洋的声音越来越高,含含糊糊说着。

“我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我大可以不告诉他你在咖啡厅,我大可以坚持判决离婚……但是,结果也还是一样的,你们还是会走到这一步……有没有真的离婚,根本没区别,只是满足下我可耻的虚荣心而已。”

他大着舌头,胡乱朝天空诉说着,这些话比谢小圆认识他到现在加起来的总和都要多。她皱起心房看着他,无限委屈。手指轻抚过他浓重的眉,心疼的无以复加。谢小圆没想到自己真的是言情小说里的炮灰女配角,说着恶俗的台词。可是在这一刻,她脑子里唯有这一句话:

“别傻了好不好……徐子洋,别再追逐一个根本不可能的答案了,你这么聪明的人,为什么就不明白呢。”

“傻……是啊,你说这丫头是不是有点傻……自己伤心成那样,还要来论坛发最后一帖说是要出国念书,暂时告别大家,叫所有人不要担心。她怎么总是那么傻,一直这么傻……”

徐子洋想到,要不是最后他通过IP查到她的位置,今天的一切不知该成什么样。可他得到了什么,无非是为他人做嫁衣而已。

“你是Justice?”谢小圆迟疑问道,她知道展颜的论坛里有个死忠的读者。

徐子洋没有回答,此时记忆走进这两年缤纷的街景里,每个转瞬之间都是展颜的笑靥,是独属于他的美丽。

小圆抬头,看到的是沉浸在往昔的脸,又像是圣经里高深的面目,她怎么也读不通透。

|Qī|“徐子洋……”他只觉得一团软软的身躯往怀中堆来,如同绵软的波浪。

|shu|“你真的很爱很爱她吗,没有一点点地方留给别人吗。”她环紧他的腰,把头埋入外套中闷声问。

|ωang|徐子洋哈出一口白雾,熏人的酒气包裹住他的眉眼。爱不爱的,早就不重要了……展颜之于他,就是一种信仰,是他一个人的宗教。徐子洋灰色严谨的世界里,不轻易朝别人开放,最初的心动一路幻化,最终不知是爱的执着,还是性格的偏执。

“我知道的,我真的知道的,”小圆满含热泪抱紧他,歪过身子拧着腰,又不敢压着他,只有半个屁股着力,疼的酸麻。

“就像圣经里救赎心灵的故事一样,颜颜是那个闪闪发光的女神对不对。我真的无所谓她会不会当你一辈子的女神,可是,女神不能拿来过日子的呀……现在像田螺姑娘一样又会做饭又勤快又可以被男人使唤的女神已经绝种了,你要不要考虑下……某些,近在眼前的人呢……”

小圆的泪喷薄而出,沾在他的外套上。声音慢慢轻下去,谢小圆有点懊恼,这样直白,和叫花子有什么区别。这两年里,在不顺心的时候,她也学会了在人前一张笑脸,憋到角落才敢放声哭。每每这时候,她都会想起那个阳光的午后,吃着展颜带来的午饭,她拍着自己的背说:小圆,你真的是个仙女呢。

即使是脸先朝地的,也算是仙女不是。

她偷偷抹了把泪,怯怯的眼睛偷看徐子洋。他坐的笔直,任由她扑在怀里,不说也不动,不知道有没有在听她讲话。小圆揪着他的衣角,委屈的瘪着嘴,做最后的努力。

“小时候,我姥姥常说,当你只注视着某一颗星星,才会觉得她特别明亮,其实天上的星星每一颗都是一样闪耀的。”

“我不是说我比颜颜好,可是,她再好,也是别人的……”

小圆明显感觉到,在这句话出口时,耳朵旁的胸膛里突的一下,气流翻滚起来。徐子洋闭上眼,呼出的气息都是颤抖的。

小圆明白了,默默站起来,半边身子快没了知觉。她扶住钢管栏杆,走下台阶。每一步都是彷徨。

她一步一步抬腿落地,直到最后迈一步,停一步,像是刚学会走路的孩子。眼看就是最后一步台阶了,再继续,就是一马平川的水泥地,不会再有曲折,不会再有黑暗中每一步脚尖的试探。

爱情里所有别扭又幸福,心酸又甜蜜的情境,她都要一一告别了。暗恋从来都是爱情的极致,从来都大咧咧的谢小圆,也不得不抛开最后的精致情怀。

“你说——”

幽幽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她猛然止步!耳朵死命拉长,一点点讯息也不敢放过。

“天上的星星都是一样明亮的,这是真的吗。”

她已经发不出声音,整个脑子被泪水泡胀,只会点点头。

“只要……你微微转一个角度,就会看到的……”

小圆好不容易哽咽着说完,手捂住嘴巴,肩膀剧烈抖动。

“那么,你为什么不转呢。”

片刻静默后,徐子洋又喝了口啤酒,缓缓问道。

小圆放松了身体,平静下来,抬头望着点点繁星,一脸泪痕却极澄澈。“如果,我爱的星星已和他的织女星汇合,那我一定会转,即使是360度拧断脖子……我也会转的……”

虽然是以如果打头,小圆却说的极艰难,似是真的看见两颗星星交相辉映,唯独剩她形单影只,孤零零回到单行道上。

“谢小圆,”背后的徐子洋莫名叹息了一声。

“你究竟是有多笨,360度看到的东西有区别吗。”

小圆一顿,脸涨红,脚不安的踢着地面。他总是嫌她笨的……

“算了,”他一副大人不计小人过的语气,还死慢死慢的又喝了口酒,明明罐头已经空了,还砸吧了一下嘴,似在品位舌头上的味道。

“那我就偏个方向,看看人类的智商到底有无下限吧,你最好别让我失望。”

“徐子洋!”

谢小圆猛的转过身,眼睛因为愤怒和眼泪越发肿的成一条线。

“我告诉你,我不一定每次都会忍的!”

“你不就仗着我喜欢你吗!”

小圆捏紧了拳头,好像两个饱满的大肉包垂在身体两侧,这次是真的动了怒。她伤心的要命都要离开了,他还这么奚落她!

徐子洋一愣,怔怔的看着她,而后颇有领悟的点点头,仿佛自言自语:“你还真是,从来都不叫人失望啊。”

庄锦玫仍旧一身丝质浴袍裸着光洁的双腿,斜坐在凌乱的原木桌上。午夜已过,可她睁着一双不愿睡去的眼,幽幽对着窗外夜色。

手指踟蹰了一会儿,终究没能抬起来抚上身体。这副躯壳连她自己都厌恶,不知是灵魂造就了这样的躯体,还是这躯体污染了灵魂。

千百次,她想抽离自己,灰飞湮灭也好,魂飞魄散也好,只求撇个干净。只可惜她庄锦玫终究修不成正果,即便这滚滚红尘不与她相干,做一个能演绎千般情缘却片叶不沾身的戏子,未尝不是件幸事。

忽的,笨重的脚步传来,是秃头胖甩着一身肥肉的气喘吁吁声。他一开门,看见桌上曼妙的背影,月光透进轻薄衣料,将个中情景都照个通透。顿时眼中精光大盛,刘彦举也不开灯,直直的朝她走去。熟稔的从背后一把揽住庄锦玫,双手在她胸前轻轻揉动,前档贴着她细腻的大腿不住蹭。

庄锦玫嘴角一冷,拍掉那只手,说:“我可没第三次机会了,下手不知道轻重吗。”他讪讪收回手,下身还不死心的隔着裤子一顶一顶,谄笑道:

“还不是为你跑了一整天,也不知道心疼一下。你啊,小姐脾气改不了,电影发行都到最后关头了,怎么又想起重新剪辑结尾,这得多花多少钱啊。”

庄锦玫任凭他搂在怀里上下其手,漠然听着“小姐脾气”一类的字眼,最后都落在铜钱堆里打滚。

“唔——”

她被一抬屁股,男人长驱直入,抱住她的身子开始哼哼起来。庄锦玫随着他杂乱的节奏摇摆,像片飘萍一样浮荡着,眼神还是空空望着窗外,心里对埋头在胸前的男人感到好笑。

果然,不过几分钟,他就败下阵来,徒劳的拥着她大口喘气。肥胖的肚子隔在两人中间,像是按了弹簧床平添几分喜感。

庄锦玫掰过他的头,照例摸着他的头发说几句熨帖的话。清落落的字词掉在桌上,连滚动的力气都没有。男人此番较真起来,猛一把推开她,转身从口袋里掏出药丸来。庄锦玫又竖起眉头,口气强硬起来:

“又是哪儿来的药,吃死你才好!”

刘彦举掌心里托着一颗小绿丸,在她眼前晃一晃。庄锦玫霎时赤了眼,烦躁的扭过头。

“嘿嘿,亲爱的怎么了,”他揽回她,“剪辑室要抢位,我就在那儿坐了一下午盯工。”刘彦举本就对艺术没任何好感,平时看电影寥寥,可下午打着呵欠扫过被他视为伪文艺实□的垃圾片,一下子清醒过来。

边说着,他边仔细观察庄锦玫的神色。

“亲爱的,没想到……我才是第一个上你的男人啊。”

庄锦玫猛的甩开他!忙乱的下了桌子连拖鞋也未穿,赤着脚急步走到隔壁房间,重重摔门!

刘彦举踱过去,敲了几下门,收敛了表情低声说:“兜兜转转,倒把自己也绕了进去,咱们或许是活该要绑在一起的,省得祸害别人了。”

他费力的屈腿坐下来,一地烟头多少天了也没打扫,任其碾落满地焦黄疮痍。就像他们颠簸的人生,怎一个乱字了得。

刘彦举叹息了一句,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继续说:

“我还真没想到闹出这么大的乱子来……吃不死人就好,反正都是叫人高兴的药。那年蹲了几天局子,才晓得没文化真是害死人啊。”

他又嘿嘿一笑,想着年少时真是想钱想疯了,英文字母都没识全就敢去卖进口黑药。他更没想到,这药踩碎了多少尊严,却又莫名拯救了多少迷途的灵魂。

“可我卖了这么多,怎么到你这儿就出了事,之前从来没人说过没效,回头客还不少。如果不是下午看了你本来没剪进去的镜头,我还以为当年是这群条子想黑钱,才找茬冤我来着呢。原来……是我真的摆了个乌龙啊。”

庄锦玫在没开灯的卧室中央站着,屋子里唯一的声响落进耳朵。想哭吗,不,她早就不配有泪。这副身子千疮百孔,连曾经以为最纯洁的一层膜也在刹那粉碎,现在她到底还剩下什么?

感谢老天爷还让她能做女人,身体里还有一个运转着的光滑圆美的子宫,可惜两年里被多少男人的枪林弹雨穿过,早就承载不了生命的胚芽了。

年少时最最鄙夷的血肉之躯,却是如今打拼的唯一资本,呵,庄锦玫冷笑,所以说做人切莫装13,真真要遭雷劈。

“为什么……我到现在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到你这儿才有事,药一直是同一批,没有任何改变的……”

刘彦举还在唠叨着,一双猪头大耳摇来晃去,百思不得其解。

“因为——”

房里的她突然出声,听着声音似乎嘴角挂笑,而鼻子闷闷的。

“这个世界上一无所有的人很多,连最后的信仰都抛弃的人,很少。”

她何尝没有后悔过,可仍旧硬着头皮对自己说,我不后悔,不遗憾,我仍然用纯洁的处子血祭奠了生命中最后纯洁的情感。

她一厢情愿甚至是蛮横任性,偏执的要落红在他身上,即使这完全是一个人的仪式,她也痴魔了般要从哪里开始就从哪里结束,终结全部动人傻白的情怀。

“谢小圆……徐子洋……苏瑞……庄锦玫……”

她怔怔的说着这些名字,这些被一颗绿色药丸串联起来的人。可他们或鄙夷,或彷徨,或悲愤,但始终未曾跨出那一步……按照谢肥婆的话来说,这就叫做亵渎。

最终,唯有庄锦玫,要去乞讨一分施舍,即使是肉欲之爱,也是爱,不是吗。

是吗?

她是要用做来表达爱,还是要用爱来尽情做,渴望能做了然有爱?

可惜,性于爱,永远只能锦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