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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于春之药-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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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亲潘踔潦恰�

他还分明记得展颜开门时的穿着,他想过她也许还没有起床,他想象中女孩白色睡裙并没有出现,而是明显男人的衬衣,里面未着寸缕。是他太守旧了,还是他根本错看了她?展颜根本不是心中轻灵纯洁的女孩,大一就和人同居,两个人在屋子里成天嬉戏,到了晚上……她细细绵绵的娇喘,他不是没有听到过。

徐子洋突觉得热想脱掉风衣,衣物悉索间满是她的味道。深吸一口非洲的夜风,却更觉浮躁,他不由逼自己看向窗外恬静如银盘的满月,薄云隐隐缭绕,恍恍惚惚中映照出一张莹嫩脸庞,笑意盈盈俏皮满满。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无处安放的思念。

她就在两步之遥的地方安睡,那样近,那样远,总是他无法企及的距离。

展颜突皱眉,嗓眼里轻哼了声,似是苦楚。徐子洋忙起身探向她,额头有些汗渍,还未完全退烧。他坐在床沿,轻拨开有些汗湿的刘海,手指触碰到细腻肌肤,不由微颤。

那只手在离脸一寸的上方迟疑,一声叹息的瞬间释放所有艰涩压抑。手终于落下,指尖滑过她的眉眼她的鼻梁,拇指轻摩过两瓣嘴唇,像皱纸折成的苍白花朵。

她的脸越来越清晰,能看到幼滑皮肤上的细细茸毛,他呼出的热气拂过小小鼻尖,微启口吮…上满是凉意的樱唇。

缓缓闭上眼,体会梦寐中的柔软。

韩天齐靠着门背终支持不住坐下来,所谓比他更适合展颜的人被展家二老留在病房内。呵~他笑了笑,用手擦了擦嘴角,却不知道是嘴角的血还是手的血。他终于体会到了在门外的感觉了,今天两个男人的位置互换,命运如此公平。

如果当年住在展颜隔壁的人是不是他,而是另一个男人。这个人是不是也会走进展颜的生命里,她是不是也会让他陪在身边,夜夜拥眠……想到展颜粉红的肌肤柔软的身体,被抱在别的男人怀里——韩天齐不愿再往下想,如果是别的男人早就完全占有她了吧,只有自己,那样隐忍,只觉得这么抱着她,已是最大的幸福。

他是不是有点傻,有便宜也不占?

可那是展颜啊……

展颜怎么了?展颜不也是个女人,而且是个好身材的女人,而他是个男人,是个正常健康的男人。

可……那是展颜啊……

他抱住自己的头,想说服自己把她当做普通的女人,有普通的身体,普通的轮廓,普通的头脑,普通的眼睛,普通的嘴唇……可以任意他抚摸,任意他占有,他是个男人,只要他想得到快感,有什么不可以?!而且这个女人自己也同意!

可她是展颜啊!热的凉的冰的烫的暖的冷的,万般皆是好的展颜!即使不爱他不关心他不在乎他仍是他心里抹不掉的影子,仍是他万般忍耐都不愿意让她痛的人!想到她对自己说她疼,他根本没有办法要她……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把自己的身躯砸向房门!啪一声——门倒地,他伏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喘气,慢慢抬起头。

对上那双惊诧的眼睛,他发出了声嘶力竭的怒吼!

谁是人谁是兽(二)

徐子洋正伏在娇柔的躯体上,不知头埋在哪里,而他正在解开最后的阻隔!

天齐一下子站起来,歪斜着朝他冲过去,一个血拳砸在他的眼眶上!一声痛呼,徐子洋几乎飞身出去,重重落地。

“你还是不是人!你TM简直就是个禽兽!!”那一拳已经用尽了力气,他只能趴在床尾朝地上的人撕扯着声带吼。

“我不是难道你是?!韩天齐原来你根本不是个男人!!到今天展颜居然还是个处!”哈哈哈哈哈哈地上的人一阵疯笑,赤红着眼像夜半化身为兽的狼人。

“一个根本不能行人道的男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居然还是个男医生!连自己都治不好就不要拖累身边的女人!!你不能给的,我来给!!”

韩天齐已经没有力气和他说话,只是把被子抓回展颜身上,他隔着被子紧紧的圈住她。他要守着她!只有展颜自己愿意把身体给谁,才能是谁的!即使她醒来,不记得他只认识她的徐师兄,即使下一刻要他马上出去不能妨碍他们翻云覆雨,他也认了!他所有的欲求就是她能达成内心所有的欲求!对!他就是个傻子!傻到为自己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滚在床上他也愿意!只要她高兴!!

“展颜……你满意了吧,你满意了吧!我不会再向你要任何答案,我不追究你把我放在哪里……你该醒了,该醒了!即使……你不记得我了,你也该醒了,颜颜。”他低下头,唇轻触冰凉光洁的额头。

想起年少时看过的电影,里面吴孟达每天假扮富人去接近朱茵演的盲人卖花女。最后用偷来的钱给她做复明手术,她站在新开的花店里,牵着别的男人的手,却不记得玻璃门外那个潦倒的老汉,就是黑暗记忆里最温柔的人。

徐子洋一个激灵,仿佛恶灵突然抽身而去。他看着病床上紧拥在一起的人,几乎不知道自己刚才到底都做了什么。他浑浑噩噩的一寸寸抚摸她,亲吻她,欲罢不能……甚至那样自然的想进入她,占有她,每一处都要打上他的印记!世界上除了韩天齐还有一个他,徐子洋!

当他抚过她的下身不受控制的将手指向内一送——发现了一个让他震动的事实!怎么可能?!

他眼睁睁看着他们俩在一起三年!三年同居的日子!他以为他们夜夜春宵神魂颠倒,可是,可是现在两个人还这般干净,韩天齐居然和她在一起三年……他抱住头难以想象自己竟可以输的这么惨!他一向自恃任何方面都可以与韩天齐比肩的,他不过是晚了一步!但原来,对方投入这样可恶的深情,叫他输的翻不了身,输的看不起自己,输的不得不心服口服!当他口不择言的羞辱他时,其实更像是在痛骂自己。

徐子洋自认展颜是不可亵渎的女神,但三年,日夜相伴的日子,他完全会一手亵渎了她!什么正人君子!只要还不是自己的,永远希望她纯白无暇,一旦拥有,谁还会顾及所谓纯洁,她的纯洁只是让自己更快感的占有而已。

他默默的穿回了衣服,不敢看向床上的人,他们这样无比情深无比自然的姿态最叫他厌恶。可又有什么办法,徐子洋,你总以为韩天齐和展颜是小孩子扮家家酒,只有自己才是照顾展颜一生一世的人吗。你错了,错的这样离谱。他们一个天真烂漫,却舍了性命要来投奔他;一个故作坚定,却为她癫狂至此。他谁也比不上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活该要被踢出局的。

徐子洋慢慢踱步到门口,站定,恢复了以往的肃然,开口对身后的人说:“韩天齐,你赢了。你真的是有本事,我甘拜下风。但我会进步的,我会继续学习怎么更爱展颜,你,最好不要露出什么破绽,不然下个机会我一定会牢牢抓住。”

迎着微曦的天空,他大踏步出去。即使没有恋爱过,他亦觉得成长。

韩天齐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笑,这个徐子洋,真是读书读傻了,什么叫我会进步的,他以为在党员大会做报告吗,呆板的书呆子。他牵了牵嘴角要笑,嘶——的一声,脸上每根神经都在痛。他不由得伸出一只手摸了摸脸,在这几个小时里,已经不知道到底被揍了多少拳,可现在只有他还留在这里,只有他拥着她,值了不是吗。虽然可能是最后一次,但这样的静静相拥,足够了。她让他宠了三年,亲近了三年,该知足了。

年轻的爱情总是易碎易离,他贴向凉滑的小脸。颜颜,我怎么就能把你丢下。韩天齐问着自己,不敢相信当时如此草率如此负气。

珍惜眼前人,仍是需要长久学习的课程。

非要生离死别一场,他才放开胸怀。颜颜无论做什么选择都是好的,他只想陪她走完她允许自己能到的最远的地方。

“怎么是只熊猫抱着我?”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正对着他,调皮的眨眼睛。他几乎以为是幻觉,一时愣住。

“原来还是只傻熊猫。”她轻咬着嘴唇笑。

“展颜……你,醒了,你知道我是谁吗……”他几乎是屏住呼吸在问。

“韩天齐你傻了吗,你是个医生居然都弄自己满是伤,以后不放心听你的话了。”这是她一贯娇憨的语气。没错,没错!她不仅醒了,她还记得他!她没有忘记,她没有当做他们从来没有遇见过!

彼时,展颜挣扎在混沌的意识中,却听到天空中突然传来熟悉的心跳,有力的一下一下击打着她,多么像无数夜里陪自己入眠的胸膛里的那个声音。它仿佛是寺庙里救赎心灵的晨钟暮鼓,催她恢复清明。

她正想要努力回到过去平和的心态,想要放弃这段记忆,要筑起冰冷的城墙,可以的,她一定可以的。七岁那年小兔子死了,她不是从此以后都没有再养过任何宠物吗,即使再可爱再喜欢,她不都可以狠心的拔脚走人吗。如果不能善待,就当做从来不曾认识。而那个熟悉的节奏……总是让她有太大的情绪起伏,她不希望有任何人能影响自己。她不过是随便在凡尘游戏一番,如果哪天老天决定收回这具满是病痛的身躯,她希望不要有人为她落泪,不要有人痛不欲生,不要让她过于眷恋这个世界。

她真的只想做一朵云,那样不费力气、没有重量的活着。某天被风吹散时,不会有人知道她曾调皮的注视过这片热土。

韩天齐……是一次过于自信的失误,她不知道心里住进一个人原是这样沉的。她一直都跟自己说,既然来了,那就好好体验一切未知的事物。是她太贪玩了,有些禁区是进不得的,如同夏娃吃了智慧果,就再也回不去伊甸园了。

这个声音是那么清晰而强烈,她几乎感觉到他的热气喷在自己的颈窝。那是夏天的晚风吹过绿叶,那是她喜欢的味道。连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让他吻了,抱了,甚至褪尽衣衫;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费尽心机来到非洲。她只是尊崇内心,心里有个念头说要来,她就来了。

韩天齐,毕竟不是一只兔子啊。

“韩天齐,你还走的动吗?”

“走的动,抱着你走都行。”

“那我们去逛夜市吧,我想看看非洲的夜市。”

“呵……展颜,只有勤劳勇敢的中国人民才会不知道休息。”

“你以前不是这样叫我的。”胸闷。

“……颜颜……”他不能确定自己到底是不是在做梦。“颜颜……”他又试探性的叫了一句。“颜颜!”他抱紧了她放心的叫了一声。

“嗳嗳嗳,韩天齐你烦不烦,到底去不去嘛。”

“去!没有夜市我也给你弄个夜市来!”

结果所谓非洲的夜市,是韩天齐扛了床被子铺在医院前的空地上,到医生办公室借了笔,给展颜小朋友涂鸦。她想要夜市上有什么,就在白色的被褥上画什么。

“韩天齐,你很敷衍嗳,哄小朋友的哦。而且只有黑的和蓝的笔,这个夜市一点也不热闹,要灯红酒绿才行呀。”

他就凑过一张脸和一双手,“那,这么多红颜料,够你用了伐?”

她忽然痛了目光,别过脸。一颗心像是有千斤重,直直的往下坠,她却搬不动,无能为力。

“韩天齐你怎么这么重!”她拍了下被子,很是懊恼的样子。

“啊?我压到你了?哪里?痛不痛?”他翻来覆去看自己的胳膊腿。

“这里……”她忽然伸出双手环上他的脖子,直直的看着他墨玉般的眸子,一下子吻上他的唇。

“你还欠我一个非洲之吻。”

原本展天鹏和他的茉莉老婆是来接女儿回家的,但在窗外看到病房里的情况后,立刻成了两座立时不动的雕塑!

“韩天齐,我已经几天没有洗澡,很臭……哎呀你能不能别亲啦,真的很臭啦。”

“别动,医生检查身体!怎么瘦成这样,以前白养你了,抱着都硌手,亲着都像啃骨头。”

“那你就放开嘛!谁让你贴上来的,非洲女人又白又丰满,你找她们去!去去去——”

“我已经拯救完非洲人民了,现在要为本国人民服务了。有些地方啊,靠你自己是养不大的,还要我韩天齐妙手回春的十指。免费的志愿者服务,联合国待遇的,档次很高的。来来来——”

“去去去——”

“嘶——你小脚踢人别那么用力,我现在都是乌青,碰一下就痛。”

“哪里哪里。”

“看这里看这里。”

“给你呼呼几下够伐?”

“你说够伐?”

“个,这么多地方,我会口干的。”

“没关系,我可以支援你点。”

看着房里春光无限,展天鹏一方面恨的牙痒痒,宝贝女儿就这样被韩小子吃了!另一方面,年轻人的体力,到底是……唉……

展萧茉莉目光灼灼,再看向旁边老伴的啤酒肚。曾几何时,他精壮的腰是一点也不输给小韩啊,那腰力,那速度,啧啧……

感觉到妻子瞟向自己的眼光,不自觉收了收腹,挺直脊背,那小山一样的肚子巍然不动。他想,还是快点离开这是非之地比较好,拉着妻子出楼,茉莉妈妈喋喋不休:“哎哎哎,不是说好一起走的嘛,直升机都在外面了,干脆带上小韩一起走好来。”

“铁扇老公主,他们已经在坐飞机了。咱们自己走吧。”

求婚大作战

天齐驱车三个小时来到服务一年的非洲部落,看副驾驶室里的小人睡的香甜,长发在白皙的脸上微微拂动,他看着心痒伸手仔细将头发抿到她耳后。呵,头发和主人一样调皮,这样都醒不了,他没舍得叫醒她,忍不住靠近轻吻了下微张的粉唇,然后把外套盖她身上,只身一人轻快的下了车。展颜一路上又是喊着要和动物打招呼,又是对着茫茫大漠发出感叹,一刻也没停止过,临到目的地时终于累的睡过去。听着她每句话前面都加上了韩天齐你看……他握稳了方向盘,心里从未有过的踏实。突然有个念头动了下,他看着眼前茫茫无尽的荒芜道路,生出无限的向往——对和某个人携手走到尽头的向往。

第一次来到这里时心情多么低落,而此时,能带着展颜一同踏上这里,美好的如同梦境。他们要坐晚上的飞机回国,趁时间还充裕,天齐想告别下相处了一年的村民。虽然至今仍不太会说当地话,但非洲族人都很是热情,交流起来手舞足蹈倒是没出过什么问题。向导Alex看到是他,笑着出来打招呼:“怎么是你?我还以为你早回去了,服务期不是结束了吗?”天齐说:“是啊,临走前再来看一眼,有几个村民的病刚刚稳定下来,我想提醒他们注意一些事项,还是要麻烦你啊。”

Alex狐疑的盯着他看了会儿:“韩,你是遇见玛丽亚了?为什么这么高兴,你一路走过来的笑容比一年的都多。”

“呵呵……是啊,她——比玛丽亚更能拯救我,对了,麻烦你关照下这里的人,看好那辆车,我的玛丽亚在里面,可别叫她跑了。好了,走吧。”他拍拍向导的肩膀,朝车子的方向看了眼,又笑,惹的Alex对车里的人好奇的不行。

天齐来到村民的家里,其实所谓的家大多数是棚舍,勉强能遮风挡雨的地方。他刚来这里的时候临时住宿点不够,还在村民家里住过几日。那是种真正天地一体的感觉,非洲的风仿佛都和别处不一样,自有种天然野性的味道。晚上一抬头就能从棚舍的空隙中看到漫天繁星,格外醒目,格外璀璨。要不是担心展颜的身体,他真想与她在这里住一晚,她一定欢喜极了。

Alex看到他又莫名的笑,连床榻上正发热度的村民都觉得这个医生今天怎么啦,以前从未见他笑过,虽然他以前也极是专注尽心的,但多笑笑多好,让人觉得如沐春风。对面一个村民正瓦里瓦里的问他,韩医生这是怎么了。Alex回答说他要回去娶媳妇啦老婆孩子热炕头。这个村民听着,一愣,本来就黑白分明的眼珠瞪的更突出,突然撒腿往回跑,身后扬起一阵浮尘,脖子上的兽骨项链蹦跳的厉害,唯一遮羞的毛草裙在疾速中都要丧失功能了。今天的人都很反常,Alex自言自语道。

“Alex,麻烦你过来下,这是我写的医嘱,你翻译下给阿伯哦。我再去转一圈看看有没有漏掉的病人,最近似乎高烧的人又增多了。”说着天齐站起来,抖了抖衣服想要换户人家,刚走到屋前的空地,眼前涌来一大堆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只拿眼瞪着他,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样。这些人他基本都认识,是这个部落的族人,他刚刚为他们诊治过呀。怎么了,是有什么要帮忙的吗?他茫然的看着他们。Alex似乎也很不解,摸了摸头,今天到底是怎么了,集体错乱了吗。

其中一个辈分高的长辈点着韩天齐瓦里瓦里一通,又指着人群中间的小姑娘哇啦哇啦一通,弄的天齐一头雾水。这个时候Alex变了脸,马上挤到他身边,焦急的问:“你喝过那个袋子里的水?那个女孩子给你的?”

“是啊,一进门她就递给我了,以前不都是这样的吗?”天齐诧异。

“哎呀!!糟了糟了!你难道没发现那个水不太一样吗?这次是个袋子啊!”Alex要抓狂了,怎么都最后一天了还闹出这种事来,他看天齐平时冷冷的样子,也就懒的去提醒他这些细节。而且当地人不可能接受外族人的啊,何况还是个肤色都不同的人。刚才就是走到外面抽根烟的工夫,居然就闯下了大祸!

“哦对,以前都是陶碗,这次是个棕色的皮袋子,我还觉得有点臭,可又不好意思不喝,以前都毫不犹豫就接过来的。”

Alex捂住半边脸,那小女孩是酋长的侄女啊,招来这么多人,还让不让留命回去了!万能的玛丽亚啊,保佑你的韩天齐吧。他朝村民们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然后叽叽咕咕说了什么,骚动暂时被压住,不过每个人脸上愤怒的表情没有消退。

“韩,我不得不告诉你一个沉痛的事实,你也许要留下来做非洲女婿了。不过你放心,她是酋长的侄女,不会饿着你的。而且虽然她还不满12岁,这里是法律触及不到的地方,你不用担心侵犯幼女的问题。”

韩天齐看着Alex一字一句不停的从嘴里吐出来的话,震惊的不知道该做何反应好。“我……我做了什么让他们误会了吗?!Alex你赶快跟他们解释下,我不懂当地规矩,而且我已经有中意的人了,他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他急的皱紧了眉头。

但那帮拿着矛头棍子全身黝黑面相凶狠的族人,虎视眈眈看着这两个黑头发黄皮肤显然一副磋商不成的样子,胸膛起伏的厉害,有点要冲动的意思。而那个女孩眼珠子盯住韩天齐,一刻也没放松过。

Alex手臂护着天齐一步步往后退,虽然天齐比他高了半个头,但对这里的情况怎么可能比他清楚呢。这是这个部落一直沿袭的婚嫁方式,如果女孩把一个装水的皮囊交给男子,你喝了那水就代表你接受她成为你的新娘。那个皮袋是用鸵鸟的睾…丸制成,平时轻易不拿出来的,喻示着对子嗣繁盛的祝福。简单来说,就是韩天齐必须要跟那个小女娃生小娃娃了!

而如果男方喝过里面的水想反悔的话……什么叫暴尸荒野,这里有大好条件实践一下。

Alex抓住最后的希望说:“你们别冲动,韩医生是外族人,这会毁了你们的传统,生下的孩子也没办法得到祖先的祝福,还是不要勉强了!”

那个女孩转过头,对族长说她愿意脱离部落,跟韩医生走。说着,把脖子上别致的兽骨项链拿下来交给他。族长沉思了下,和周围的人交头商量了会儿,郑重的点了点头。

Alex绝望了……

小黑娃一下跳过来抱住韩天齐!即使个头才到他的腰……而且,他的白大褂上已经留下一圈泥印……这黑皮肤的姑娘,估计出生到现在,洗澡的次数三根手指头都有的剩。她兴奋的抱紧小胳膊圈住的人,乌拉乌拉大叫。韩天齐看向Alex,两个人同时无力的沉默。

族长对他们大发了通言辞,大意是这个姑娘是神赐的礼物云云,要善待她,不然整个部落的人都不会饶恕他,神明也会降罪于他!说完,周围的村民一齐大声吼了三声,武器朝地面重戳了三下,颇有地动山摇的气势!

女孩看天齐僵硬着不动,回头咕哝了几句。于是族长又凶神恶煞了起来,跳着脚直嚷嚷。Alex眼神呆滞的转过头,看着韩天齐说:“他们说……今晚洞房……明早走人……”天齐抓牢女孩的胳膊,急切的想扯开她,可非洲姑娘常年与野兽为伍,岂是他能撼动的。

这孩子咬紧牙关死死的抱着他,阿妈说过,对男人就是要用强的!这个永远干干净净的医生彻底颠覆了她的审美观,让她芳心动了整整一年了,只是不敢下决心,部落是不会接受外国人的。听到他今天说最后一次来看她,她激动的立马到里屋翻出子孙袋,是成是败就看今朝了!而他居然接受了!不枉她做好脱离家族的打算!

人们看到天齐居然还敢反抗,拿紧了家伙就朝他走过来,这群赤脚赤身长相都差不多的野人步步逼近,在天齐的瞳孔里越放越大。Alex出声阻拦,却被族长更大声的盖过,好像下了个最后通牒!

“他是说……现在洞房……今晚走人……”

那个彪悍的姑娘居然抓起天齐的手覆盖在她根本没什么曲线可言的胸脯上,一把扯掉了上面的遮盖布!这下……她本来就类似三点式的穿着,就只剩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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