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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不见-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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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丝火热的液体抹在我结痂的伤口上,毫无准备的我呼叫了一声,紧接着伤处就传来一阵阵凉意,是有人在我的伤口上轻声呼气。
  “你是新派来的宫女吗?”我不确定地问道。
  那人没有回答我,只是安静的处理着我的伤口,然后二人相继无语。
  “什么声音?”外面突然传来盘埠的声音,而抓着我的手劲紧了紧,似乎她不想被人发现她的存在。
  “我在自言自语也不行吗?”我口气很差地对他说道。
  盘埠对我的无礼没有作任何反驳,而是无言地退了出去。
  “你是偷偷进来的。”我刻意压低声音对身旁的人说道,但是她仍然没有出声。
  这个人既然能避过盘埠和其他人,说明她的功夫一定很好,想着想着我竟睡着了。朦胧间,有人温柔的将我拥进怀里,一股淡淡的青草气息环绕着我,让我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翌日清晨,当我从梦中醒来,那人早已不知去向。但我确信她会再出现,对此我深信不疑……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总能避开所有人的眼线出现在我的身边。虽然没有言语的交流,但有了她的陪伴让我觉得很安心、很踏实。
  也许,我的话刺激到了殷歌,所以最近一段时间他都没有出现在鹿云宫,这是一件十分值得我庆幸的事。
  天气转凉,渐入寒冷的冬日,园中的花草凋谢颓落,无叶的大树无惧地屹立在空旷的大地上。刺冷的风引得我受伤的脚踝隐隐犯疼,持续的痛意久久翻腾不去。
  御医来了一拨,又去了一拨,而我的身体却每况愈下。近日盘埠总是绷着脸,好像每个人都欠了他钱似的。
  “我想出去外面坐坐。”御医说呼吸新鲜空气对我的身体有好处。
  我本想拄着拐杖慢慢走出去,但盘埠却不由分说地将我打横抱起,然后再将我安置在早已准备好的摇椅上。
  他紧了紧裹在我身上的披肩,便沉默地站在了一边。
  疾风曾经说过,大自然可以净化人类烦躁的灵魂,润泽人的心灵,让一切归于宁静!想到机灵鬼透的他,我的嘴角不禁上扬,空洞的眼眸里也浮现一丝笑意。
  记忆回到了那时……
  我和疾风的年龄只相差一岁,从小到大就读于同一所学校,对彼此的行程和动向都一清二楚。更是众人眼中的模范姐弟,我和疾风两人从小就形影不离,有我的地方你绝对可以找到他的身影。
  哥特式的酒吧里,一群俊男美女围坐在一不显眼的角落低声说笑,幽暗的灯光有意无意地照在他们年轻的脸上。
  “风,毕业之后你要去哪所大学?”任海峰喝着手中的威士忌问道。
  “这还用问,当然是我姐的大学喽!”疾风一手搭在我的肩上无可厚非地回答着,末了,还送了海峰一个卫生球(也就是俗话中的白眼)。
  “呵呵……是啊!我这不是多此一问嘛,咱们鸣藤高中的风少恋姐情节可是闻名在外啊!哎呦……说好了不能打我脸的,你怎么……”海峰不满地对疾风嘀咕道。
  “谁让你的嘴巴犯贱啊……”说罢,疾风又将一颗圣女果朝海峰的脸投去。
  “自个儿身不正,还不让人说了。成……我认栽,谁让我是你兄弟呢?”海峰将那颗圣女果塞进嘴里,狠狠地咀嚼以此来泄愤。
  “峰,你还是少说两句,来,喝酒。”金泽举杯说道。
  “还是你够意思。”海峰笑眯眯地说道。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不够意思喽?”疾风不依了,质问道。
  “你要是这么说我也没办法。”海峰低头小声说道。
  “任海峰,我看你小子就是欠扁,来,不妨给小爷练练手……”疾风作势就向海峰走去。
  “风……我是在开玩笑的,开玩笑的。”海峰赶紧鞠躬给疾风陪笑,他哪是这铁拳级高手的对手啊!要是真的打起来,自己还不得被揭层皮下来,他大丈夫能屈能伸。
  “算你识趣,呵呵……来,干一杯!”
  他们不痛不痒的挑衅拌嘴逗得我直发笑。
  “姐姐,我们去跳舞吧!”佘蕾,疾风死党中的唯一女性,也跟我十分合拍。
  “好啊!小风,我和蕾蕾去跳舞了。”我跟身边的疾风说了声。
  我和蕾蕾窜进舞池时,DJ刚好换了一首快节奏的曲子,佘蕾的身形要比一般的女孩子修长,甚至比个子一米七五的我还要高出半个头,此时她摇摆着她的水蛇腰,极尽挑逗地舞动着她的身体。
  我含笑的看着她因运动而泛起红潮的俏脸。
  甩动波浪状的长发,舞动身体,和着拍子我们忘情地沉浸在舞蹈带给我们的快乐里。可是意外也随之发生了,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不知何时聚集到了我们身边,还时不时地用肢体触碰着我们的身体。
  见势我便拉起佘蕾退出舞池,但他们围成一个圈将我们挡了回去,我将佘蕾小心地拉到身后,探头张望着疾风他们的所在。
  “让开……”我出声对他们说道。
  “别急走嘛,再陪我们哥几个玩会儿也不迟……”
  “我劝不还是赶紧让开,否则……”
  “嘴巴还挺厉害,我就是不让开,你能拿我怎样?”
  “那我就打得你们满地找牙……”回话的是已经站在他身后的疾风。
  “小子,毛还没长全,就知道挖人墙角了。好,今天就让哥哥我替你爸妈给你好好上一课……”
  “那要看你挨不挨得住我的拳头。”说罢,疾风几个就和他们打了起来。
  不稍片刻,方才还神气活现的几人就被疾风他们揍得趴在了地上。疾风顺了顺打褶的衣袖,就径直向我和佘蕾走来。
  “姐,你没事吧!”
  “恩……我们回家吧!”
  “那我和柏去结账,你和贺弛他们先去停车场取车。”
  “恩,蕾蕾我们先去取车。”
  本以为晚上的风波就此结束,可没想到后面还有后续节目。车在开出停车场没多久,就有几十台重型机车紧跟其后。
  “姐姐,怎么回事?”佘蕾许是没见过这种阵势,抖着身体往我怀里钻,说到底她还是个高中生。
  “蕾蕾乖,闭上眼睛,一会儿就到家了。”将她按进后座里,用身体挡住车外的视线。
  随着视野的宽广,那些暴走族更加肆无忌惮,就像脱了缰的野马撒开蹄子跑,嚣张而狂野。
  疾风掏出手机,播了一串号码,说道:“峰……带着他们在市郊里绕一圈,也让金泽他们别轻举妄动。”
  通话结束后,他又播了一通电话,然后从容地看着那群疯子表演。
  性能良好的坐骑,带着他们在环城大道上绕圈,五分钟后,一声声警笛嘹亮的在夜色中响起。见不得光的暴走族闻风而逃,其状滑稽而可笑,这场危机,就被疾风一通电话简而化之。
  事后我问他:“你就不怕那些警察查出你们是无证驾驶?不要忘了你们现在都还没有成年,是不能开车上路的。”
  “我开车的技术你也看到了,过考官那一关只会绰绰有余,而拿证也是早晚的事。”疾风不在意地说道。
  “你就不怕我把这件事告诉爹地?”
  “我知道姐你一定不会的了。”
  “你又知道?”我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处在洋洋自得中的疾风。
  疾风坐到我身旁,骄傲的说道:“姐,你不瞧瞧你弟是什么人,知姐莫若弟。何况谁不知道我疾风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而且我哪能拿你的安全开玩笑,呵呵……姐,我可是恋姐情节很重的人。”
  “你啊……只会和我贫嘴。”我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他的额头。
  “哎呦,姐,你好狠的心啊!”疾风耍懒地使劲往我身上蹭,还假哭。
  想起他那时的表情,我不禁笑出了声,脑海中浮现出疾风英俊伟岸的模样。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领袖气质是任何都无法取代的,他会是爹地的好儿子、好帮手,在我的记忆里他永远是那么得出色而又优秀。
  “风,我的弟弟……”低声轻语道。
  耳间吹过轻盈的风,让我觉得无比亲切,因为它也叫风。
    天地苍凉,乌云蔽天,一场细雨含带着初冬的寒意侵袭着大地。
  盘埠被殷歌调离了鹿云宫,而殷歌也没再出现过,种种迹象表明他已丢弃了我这颗棋子,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就此也放松了警惕。
  上面的不闻不问所导致的连锁现象就是宫人对我的不管不顾,每日的汤药由一餐一次变成了三餐一次,有时甚至是过了两三日后才送来一碗冰凉的药汁。
  “咳……咳……咳……”披着单薄的被子无力地俯在床上,咳嗽所引致的潮红,使得人儿仿似一朵娇艳的牡丹。
  倦怠地掀起眼睑,细白的手抚上额头,感知着自己异乎常人的温度,昨天的一时兴起竟害得自己染上了风寒。
  “咳……咳……”喉间的干痒引发阵阵咳嗽,我难受的缩在被子里,身体忽冷忽热的,不知不觉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腹中空无一物,饥饿感将我从昏睡中唤醒,双目失明的我不知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而身边的宫人皆因殷歌的态度势利地摒弃我,连个人影也看不到,无奈只能自己艰难地扶着床柱一点一点地撑起身体。
  虚汗濡湿了我的重衣,寒风从未关实的窗口吹了进来,让我本就虚弱的身体不住地颤抖。抬着软趴趴的双腿,以等同于蜗牛的速度向窗棂走去,我可不想再吹一夜的冷风让自己的病情加重。
  中途磕磕绊绊撞到不少东西,有几次险些摔倒在地,幸好及时抓住了身边的东西才免遭一劫。双手摸索着窗棂,凭借着自己的感觉将窗户合上,而仅仅就是这样已消耗了我许多精力,周遭反正也没有其他人就顺势坐在地上蓄养力气。
  地气如阴灵般在四周升腾,鬼森鬼森的。
  只可惜我现在什么都看不到,世界之于我只是一片黑暗,鬼灵的存在反而不会让我感到寂寞,因为这样我还会觉得没有完全被这个世界遗忘。
  “咳……咳……”手扶着心口,背靠着墙,不停地喘息着。
  一双温暖的手将我从地上扶了起来,对于突兀的来人我并没有感到讶异,这正说明着一天中的夜晚已经到来。
  “你来了。”还是没有人回应我,从来都是我一人自言自语,这就是我们长此以来的相处模式。
  厚厚的棉被把我裹得严严实实,苦涩的药丸和着温热的牛奶滑入胃中,接着一小块一小块的馒头喂进嘴里。
  甜甜的淀粉,温温的牛奶,我痴痴地笑了。
  “你怎么知道我想喝牛奶,呵呵……很好喝。”我笑笑地说道。
  “你真的不开口跟我说话吗?嗯?真想听听你的声音……我还要牛奶……”牛奶从水囊的尖嘴里流淌出来。
  一方干净的手帕温柔地擦去我嘴边的奶渍。
  “我吃饱了,陪我躺回儿!”
  随即,耳间依稀传来微弱的嗦嗦声,她连着棉被一起将我圈抱着。
  “你不冷吗?没关系的,我不介意跟你盖一条被子,来,快进来!”说着,我便掀起被子的一角将她也裹了进来。
  “呵呵……你的手都冻红了吧!我给你焐焐……”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她本欲收回,但被我执拗的拽了回来。
  “没想到冬天来得这么快,你说对吧!”躺在她胸口上的我,紧了紧裹在我们身上的棉被。
  “你的胸真平,在我们那儿这样的女孩子可是要被人叫‘太平公主’的。呵呵……跟你开玩笑的了,你的手真滑,每天都用牛奶洗手的吧!改明儿我也试试这法子。”
  “你每天晚上都来陪我,你的家人不会担心你吗?”我时不时地逗弄着她的手指,翻转在自己掌中。
  “你知道吗?虽然人事早已淡去,但那并不表示就能忘记了所有的人和事,这是我最近才领悟到的道理。”身后的人身体明显一僵,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有你,真好!”我低声叹息道。
  “昨晚没睡好,好累,先让我睡会儿。”说罢,我便阖上了空洞的眼眸。
  那人无声地望着蜷缩在自己怀里的人儿,隐匿于夜色巨大的阴影中。
  明月高高,星点寥寥,云影飘飘,我心邈邈!
  “噼……”转瞬间,明亮的烛火被暗器熄灭,室内一片漆黑。
  云夜警觉地拿起武器,对着空中说道:“什么人?出来……”
  一身黑色袍衫的男子慢慢从阴暗里走了出来,随着那人的面貌逐渐清晰,云夜手中的剑也被攥得越紧。
  “是你……”云夜将剑直指向他。
  “不准对主上无礼。”随即,云夜的剑被一根九节软索挑开。
  “只会让人给你当替死鬼。”云夜轻蔑地说道。
  “你……”
  “退下,没有我的命令不准靠近这里。”黑衣人威慑地说道。
  “是,属下告退!”
  “你到底来这做什么?”云夜不耐烦地说道。
  “你自己看吧!”黑衣人从衣襟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他,自己则在一旁的太师椅上坐下。
  云夜满脸疑惑的接过信笺,只是当他越看到后面脸上的表情越凝重。
  “这都是真的吗?”
  “难道你不相信她的话?”
  “不是,只是太突然了……我……”云夜呆滞地跌坐在椅子上,手中的信笺被他紧紧的攥在掌心。
  “你的意思?”
  “我不知道,我的脑子好乱……”
  “本座会在市里桥的天然居等你,希望你不要让本座等太久,而且你和本座都清楚……现在的每一分每一妙对她来说都是可怕的煎熬。”声落,黑衣人迅速地消逝在夜色里。
  云夜疲累的将脸埋进手心,现实无疑是残忍的,视为同壕战友的人竟是出卖背叛自己的人,这怎能不叫他心痛!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为什么……
  鸡鸣声起,旭日东升,一人一马纵情奔驰在和煦的光线中。一米金黄,刺得人微眯着眼打量着这个世界……
  一股股热气在空中升腾,白袅袅的,寒冷的风没有让云夜缓下速度。猎猎寒风,割在人的肌肤上犹如一把利刀,阵阵泛疼。
  “吁……”云夜翻身下马,倚坐在一棵大树旁,望着平静的湖水怔怔出神。
  不知过了多久,云夜深吸了几口气后便又重新跨上坐骑,扬鞭远去。
  “主上,冷云夜在外求见。”
  “请他进来。”
  云夜一进门就开门见山地说道:“我能帮上什么忙?”
  “………………”二人足足在房间里呆了一天,在夜幕时分才见云夜缓缓从屋内走出。
  生活一如往昔般平静无波,皑皑的白雪,湮没了道路,掩埋了屋舍,埋藏了大地,覆盖了世界……
  枯寂的宫闱中,独自一人站在雪霰(xiàn)纷飞的雪地里。
  “下雪了,这还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呢?”我低头喃喃自语道。
  手上传来的凉意,让我充分感受到了这场雪的真实,长靴中的脚被冻得有些疼,而我仍没有要回房的打算。
  我不知道有什么可值得自己高兴,但我确实笑了,甜美的笑了。
  “莫非自己被关傻了?”我自问道。
  殷歌将自己囚禁在这冷宫里,断绝了一切与外界的联系,我就像一只折断双翅的小鸟无路可走!
  “午膳送到了。”宫女小艾站在房门口喊道。
  摸索着被我放在一旁的拐杖,可是找了好半天还是没找到,身体因角度倾斜过大而摔在了地上。
  “啊……”心里暗自庆幸自己现在摔的是雪地,而不是干巴巴的泥地。
  “真是麻烦……”小艾匆匆的边跑边说道,“这里是冷宫诶,你还以为自己是陛下宠妃吗?一点自觉都没有,要是受了伤,我可没这个闲情照顾你,唉……都怪孙嬷嬷了,好死不死的把我安排到这,没有油水不说,还要服侍你这个失了宠的主,我的钱途啊……”
  小艾的抱怨,我的耳朵将其自动过滤。
  远处,不知是谁在弹奏悠扬古老的旋律,悲凉婉约,缠绵悱恻,回荡在风里……
  “谁啊?弹得跟鬼夜哭一样,毛病,害得人家寒毛都竖起来了……”小艾的脚步不禁加快,我只能苦笑着听着她的唠叨。
  其实,有个像麻雀一样吵闹的人在自己身边也不错,至少不会让我有时间胡思乱想。
  “冷死我了,这个小路子也不知道给这送个炉子。喏……这个你先吃着,我要出去一下,我已经把菜都夹到碗里了……”小艾将碗和勺子放进我手里便自行离开了。
  这丫头就是嘴巴厉害,在这个冷宫里她还是蛮照顾我的。
  用勺子吃着饭,美丽的眼眸此时毫无焦距的望着某一处。
  “小艾,是你吗?”不知为什么总觉得有人盯着自己看,让人毛毛的。
  屏息静听,四周确实没有什么声音,也许只是自己神经过敏吧!用勺子舀了一勺浇着肉汁的米饭送进嘴里,慢慢咀嚼,今晚的荷包蛋也脆脆热热的。
  这样平淡的饭菜,有可能会被人嗤之以鼻,但对于我却是无比的满足。
  “吃点饭还粘到嘴上。”专属小艾的声线再次在这个空间响起,说着她用帕子给我擦着。
  “我不是看不到嘛!”
  “这也不能成为理由,来,还是喂你好了。”
  我也只好由着她接过自己手中的碗,像喂孩童一样一口一口地喂我。
  “哟……艾姐姐就是心善啊!”一个尖细的声音随着几声杂乱的脚步声响起。
  “干你的活……记得把炉火烧旺点,别把你姑奶奶我冻着!”
  “得嘞……艾姐姐吩咐的事,小路子哪敢怠慢啊!你们都利索着点,把这架起来……还有这……还有那……多添点炭,把火都扇旺喽!”
  没想到小艾这妮子还蛮会支使人的,炉火的旺盛给室内增添了许多温暖。
  “艾姐姐……炉子都架好了。”
  “那好,你先回吧!跟白姐姐她们说一声我会晚点过去。”
  “知道了,你可得快着点。”小路子欢愉地说道。
  “你去吧!我可以自己来的。”我说道。
  “那也不差这么点功夫。”
  鹅毛大的雪片,纷纷而下,红色的砖瓦被白色的积雪所取代,层层叠叠。袭来的寒风,震得没有枝叶庇护的树杈盈盈颤动。
  冬天的冷,冬天的潦,冬天的凄,却都是我这个喜冬之人的心头爱。
  (互动时间:大家来猜猜那个只会在晚上出现,一直陪伴在虞姬身边的那个她到底是何许人也?留言给我,说出你们自己心目中的猜想人选。给你们一个小小的提示,她不一定就不是他,而她也不一定就不是她。呵呵……某人故弄玄虚,重在参与哈!)
  
正文  第72章(大结局)
  一上高城万里愁,蒹葭杨柳似汀洲。溪云初起日沉阁,山雨欲来风满楼。鸟下绿芜秦苑夕,蝉鸣黄叶汉宫秋。行人莫问当年事,故国东来渭水流。
  裹着一身裘皮大袄的燕佩肜,失神的倚靠在绣楼的柱子上,对着层层白雪一动不动。自从一个月前,逸月便失去了踪影,而她十分担心他的安危。
  “小姐,老爷请您去大厅一下。”秋儿的出现,打断了佩肜的思绪。
  “恩……”佩肜轻应了一声。
  “肜儿,快过来,见见你南宫伯父。”燕于珏热络的朝女儿招呼道。
  佩肜礼貌的上前扶手作揖,南宫康玉乐得笑开了花。
  “呵呵……佩肜啊,以后就都是自家人了,无须多礼!来,你和非聿去外面走走吧!就别陪着我们这两老人了,去吧……”
  非聿有礼的和两位家长打过招呼后,便携着燕佩肜朝外走去。在外人看来,二人郎有才女有貌,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燕小姐……燕小姐……”南宫连连喊了几声才得到燕佩肜的回应。
  “不好意思,南宫公子!你刚才说什么?”
  “呵呵……小姐是在想心上人吧!”
  佩肜震惊地望向云淡风轻的南宫,不知该怎样为自己的失礼作解释?正当佩肜万分为难时,还是南宫先声夺人一解她的尴尬。
  “来时非聿还在担心怎样向小姐开口呢?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南宫公子此话何解?”
  “你我都是明白人,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我知道你并不赞同我们的婚事,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吗?”非聿对着佩肜惊讶的表情反问道。
  佩肜低头不语,南宫他说的没错,在她的内心里确实十分排斥这门亲事。这一切的安排只因为他的父亲,而她作为燕于珏的女儿就是服从他的安排,这不仅是她的命,也是她能为燕家所能做出的最大贡献。
  “勉强得来的婚姻,留有的只是无尽的痛苦,是没有幸福可言的!既是一个可以预见的悲剧,我们又何必陷进去呢?何况小姐心中已有他人,我非聿断不会做强人所难的事,当然了,我并不否认我心中亦有所爱之人。”
  “那你想怎么做?”
  “请燕小姐放心,这件事就交由非聿来办,前提当然是保证不让燕小姐和你的家人为难。”
  雪中的湖泊,只见那一片片雪花迅速的消融于水中。燕佩肜和南宫非聿就这样背对着背,立于湖畔的两侧,细数着光阴的流逝。
  “快点……快点……这个放那儿……这个就放这好了……”小艾鼓噪的声音将我从睡梦中惊醒。
  “你还在睡哦!快起来……我好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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