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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毒越甜蜜-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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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姑奶奶、阳大姑娘,算小的我求你,别再哭了!”趁还未下雨,赶紧阻止这场雨势。月星魂是当真怕了她了,尤其她一哭,他就心慌意乱,六神无王,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求她快止住泪水,要他做啥都行。“人家的啥你倒是说啊!”若是她说出个名堂来,能找来赔她,他一定赔。
这个人是傻子吗?羞窘怒瞪他,阳艳歌恼恨得又抽抽噎噎哭了起来。“人家的初吻啦!呜……你赔得起吗?你怎么赔啊?”可恶!那是人家未来夫君的福利,他怎么可以夺走!
啊!这可真的无法赔了!尴尬摸摸鼻子,虽然很想说他的初吻也断送在她手上了,彼此都不吃亏。可就算借了熊心豹子胆,月星魂也没胆真说出。
不过,若老爹卜的卦真灵,那他该是她未来的夫婿,这吻早晚要落到他手上,如今先行享用又有啥关系?月星魂很乐天的想著,却忘了自己原先是想挣逃可能会被命中注定的她给毒死,而打算先下手为强毒死对方。
啪!
“呜……你还笑!你笑啥啊?”呜……这个人好生可恶,竟然还一个人迳自笑得那般随心!见他莫名其妙吃吃发笑,阳艳歌气得用力甩了他一巴掌。
耶——这女人真招呼了他俊俏脸孔一巴掌!抚著五指掌印红通通的脸颊,月星魂简直不敢相信,可见著她梨花带雨的含煞俏颜,飙涨的怒火竟无端地消了下来,最后只能泄气地抹抹脸。
“那你说吧!要怎样才肯消气?”唉!先前占人家便宜,现下就只能低声下气了,果真是现世报,没得抱怨哪!
由於已哭了好一阵子,阳艳歌渐渐止了泣声,思虑亦逐渐清明,之前许多疑问摆在心头,趁这回他难得对她低头,干脆将疑问全搬出来问个明白。
“我有问题问你。”带着哽咽与鼻音,她开始质问。
“请尽管问,只要小的知道,一定竭尽所能为人小姐回答。”唉,够卑微了吧!
“你、你做啥一副委屈卑微样?”抗议的纤手一指,不满他故作卑贱样。
耶?这样也不行?这位大小姐还真难伺候!月星魂无奈,干脆盘腿在她面前坐下,两人面对面、大眼瞪小眼。
“请问艳歌姑娘,小的是该摆出颐指气使的骄傲样,还是卑躬届膝的下贱样,请你指点一下,小的才好为你提供最好的服务。”
“你、你又故意恼我!”委屈指出他的恶意,眼眶儿又转红。
“别哭!”月星魂眼尖,急忙求饶,可见她似乎未有好转迹象,情急之下不由得威胁之语脱口而出。“再哭我吻你喔!”
“啊——”惊呼一声,急忙止住快决堤的泪水,她反射性地双手掩口,深伯他果真实行。
呵……这招挺有效的,早知道就搬出来使用了!月星魂扼腕不已,脸上神色可不敢泄漏半丝心绪。“说吧!有啥事想问的?”
戒慎恐惧觑著,确定他真不会乱来,她才放下小手,噙著清泪小脸有著掩不住的好奇。
“这个……你告诉我,为啥我们第一次在白头山相遇时,你明明中了我的“化身青龙”之毒,为何最后会没事?还有、还有,前日你身上的麻痒为何会如此快就化解掉,而且好似完全没事样?”
“原来你是要问这个啊!”月星魂恍然大悟,挂著神秘兮兮的诡笑,一五一十地将自己从小如何被爹亲“凌虐”,造成今日的特异体质毫不隐瞒全说了出来。
随著他的眉飞色舞、手舞足蹈的讲述,阳艳歌听的张口结舌,这才理解为何以前下在他身上的毒药,好似完全没作用似的。这也稍稍安慰了自己,原来不是自己研制的毒药太差,而是他这个人天生怪胎。
随著他的描述告一段落,阳艳歌像是在听说书人讲故事般听出瘾来了,急忙询问;“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斜瞄一眼,发现她正托著粉腮好专注听著,月星魂觉得她这模样真是可爱透了,心底起了悸动,有种很想紧拥她人怀的冲动。不过,经过方才越轨的孟浪,如今他可不敢再随随便便有任何超过的举止,只好微微调整姿势,掩饰自己某些不大受控制的身体部位。
“然后我就变成今日这种样子了!”打着哈哈,他笑得很紧绷。
“喔!”点点头,她好像理解了,可是又突然摇苦螓首,提出疑问。“可是月师伯为何要从小这般磨练你?天天泡在滚沸的药水里被煮著,不是很可怜吗?”
还不是为了你!月星魂差点脱口叫出来,好在又及时收了口吞下肚里去,嘿嘿干笑一下,没再多作解释。
那问题只是随口提问,有无回答阳艳歌并不在意,此时她正陷入自己辗转心思中,没去注意到他奇怪的神色。
见她没再多问,月星魂讨好笑道:“问完问题,气消了喔?”
“谁说我气消了?”白他一眼,她迳自起身伸了个懒腰。“想要我气消,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哪有这样的!”跟著起身,他低声嘟喽,却也只能任她趁火打劫了,“说吧!我认了!”
冲破阴霾天空的灿烂笑颜瞬间照亮了她还挂苦斑驳泪迹的俏丽脸蛋。
“我要你无条件当我的试毒人!”呵呵……他这种特异体质,不抓来好生研究利用岂不糟蹋!
啊——没想到这女人美成这样!月星魂被灿如金阳的笑容震慑了心魂,只觉胸口一热,顿时口干舌燥起来,恍恍惚惚的只闻她在耳边说了些什么,却没法听个仔细,直到——
“好!没说话就代表你答应了!”双手往他肩上一拍,代表此事拍桌定案,没得反悔了。
“慢、慢著!我答应啥么了?”被这一拍,他总算回神,只来得及抓住她最后一句话,吓得连忙大叫。
“当我的试毒人。”笑眯眯的,心情非常的好。
“我啥时候答应了?”脸色青澹澹,不记得自己有应允任何事。
“刚刚!”
“不可能!”
“就是!”
“你诓我!”
“……”
“喂!你又哭啥……别、别再哭了!”
“……”
“……我、我答应!”唉——想来是有人敌不过泪水攻势,绿着脸应允了自己最忌讳的事儿了。
第七章
若有人问因忍不住一时冲动,抓了个善於使毒、制毒的姑娘激切热吻,所要付出的代价为何,想必月星魂会给一个非常悲壮的答案。
“这——是啥么?”瞅著桌上艳红如血的一小杯液体,就算它飘散著芳化清香,月星魂还是忍不住发抖。若情况允许,他能闪多远就闪多远,那么相信他一定会躲到天涯海角去。
“我昨儿个熬了一整夜研制出来的新毒药喔!”阳艳歌双眼闪著晶亮光芒,满含期待、笑盈监注视著他。
你不用如此拼命啊!月星魂悲哀暗想。
“来!你快点儿试试嘛!”雀跃地直催促,“人家费了好大心神才调配出来,我给它取名叫“丑怪三变”呢!”
“你、你就不能取好听些的名字吗?”娘啊!光听名字就知道不是啥好料。月星魂不禁打心底窜起寒意。
“这名字很符合啊!”阳艳歌兴奋的详尽描述。“中了此毒的人,首先会全身长满一块又一块的黑色斑点,然后不久后,斑点便会浮大、肿胀,最后就会化为烂疮,全身上下会流脓生蛆,变成一个恶心丑怪的人。因为它有三种变化,而且越变越丑,所以才叫“丑怪三变”。”
“你可以不用描述得这么详尽!”硬从齿缝中逼出话来,月星魂此刻非常、非常后悔昨夜为何要答应她。
“来!快喝啊!”推推他,一脸的紧张和兴奋。难得有这种怪胎供她试验,真想快些瞧瞧他服药后会产生何种变化。
这女人……很想开骂,可在瞅见她满满的期盼之后,顿时又萎缩、泄气。算了!长痛不如短痛,狈狠给它灌下去,早死早超生。谁教他要答应当人家的试毒人呢!
有了决定,横下心来,他一古脑儿地将“丑怪三变”灌下喉,阳艳歌见了则欢呼一声,兴冲冲地等待接下来的变化,可是——
一刻钟过去……两刻钟过去……直到良久、良久后……
“啊——为何你完全没事!”阳艳歌抓狂地扑上前去将他撞倒在地,失去理智地整个人坐在他身上,两只小手猛捶著他,狂乱叫喊。“人家熬夜到清晨,还特地抓了只老鼠来试验,老鼠不到一会儿便化疮长脓了,表示我的毒药是有用的,兴冲冲地为了下毒在你这个怪胎身上,人家还特别加强了正常人十倍的药量,为什么你就是不给面子,还安好无恙啊……”
这女人疯啦?睨睇她气到完全忘了男女之防,愤怒地跨坐在他身上扑打,月星魂真是啼笑皆非。不过,这姿势会不会太玻恋悖坑绕渌痛访痛颍棵赖纳砬匀换嵩谒砩弦簧弦幌氯涠Σ粒墒歉鲅礁盏哪腥耍黄鹫獍阌栈蟮暮貌缓茫�
瞧她兀自发怒捶打,似乎完全忘了他是个大男人,月星魂胸口发热,黑黝的眼转而更加深沉幽暗,耐不住欲望驱使,长臂一伸,直接将她小头颅往下压,深深吻住朱润红唇,如狂风暴雨入侵檀口翻搅奔腾……
吓得瞠大杏眼,阳艳歌呆傻看著眼前蓦然收人的俊逸脸孔的深邃瞳底映照著自己的身形,她彷佛迷失在那深下见底的两潭幽水中,只能傻傻地任他摆布。
这丫头平日刁蛮狡诈,怎遇上情事反而傻了?月星魂心下好笑,索性翻身将她压在底下,趁她还处於惊愕尚未恢复神志时,直接而简单下命令,“乖,闭上眼。”
一个口令一个动作,她果然真的呆呆地台上眼睛。
见这模样,月星魂奸笑,再次低首覆住红唇,只是这一回他不再狂暴,反而细细啄吻,似在品尝什么珍奇美味般不舍……
心跳狂乱,思绪混乱飞舞的阳艳歌只觉自己在迷迷糊糊间似听到啥指令而闭上眼,接著就有一只只的蝴蝶在红唇间飘然起舞,搔得她忍不住麻痒、轻笑……
耶!慢著!大寒天怎会有蝴蝶?
倏地,她猛睁开眼,却见有个没品小人正压在她身上为所欲为地大占便宜,这下神志全飞了回来,骇得她双手用力一推——
“啊——你、你怎么可以又占我便宜!”脸红耳赤地翻身坐起,羞涩难当地高声质问。
原本还陶醉在温柔细吻中的月星魂,被这不期然的猛力一推,头竟碰上了后头的桌脚,撞得他眼冒金星、哀哀叫痛。
“你、你活该!”赧红俏颜,见他揉头呼痛,阳艳歌心底虽有些担心,嘴上还是气呼呼骂道。
“你谋杀亲夫啊!”相同的语句,相较於上一次的脱口口误,这次却显得几分认真与埋怨。
“你又胡说八道!”阳艳歌气急败坏,可那嫣红神色却又浮现几分羞赧,未了又显得羞怯不已的轻问:“你……你干么又吻……”
话到一半,像想起什么似的,她突然惊恐地住了嘴,指指月星魂又指指自己——羞怯神色褪去,苍白盘据著小脸蛋……
“怎么了?”望著她惊吓大眼,月星魂不解她干么一副撞鬼的表情。
“你……你刚刚吻了我?”非常困难、艰涩地发问。
“嘿嘿……”伯她又突然发飙,月星魂这个大吃人家豆腐的小人只有干笑不已,也不敢回答是或不是。
“也就是说我……我吃了你的口水?”老天爷,求求你,让他说没有吧!
“呵呵……没关系!我不介意,而且我也吃了你的口水啊!”基於公平原则,礼尚往来嘛!
“哇——”一声刺耳尖叫,就见她突然冲上去,朝他没头没脑地狠打,嘴上乱七八糟地叫骂著。“你怎么可以吻我,你刚刚才喝下“丑怪三变”,嘴里有毒,口水也有毒,怎么可以让我吞下你的口水……啊——没时间浪费了,我得赶紧去制作解药!”一阵猛打狠踹后,丢下抱头鼠窜的月星魂,她狂飙回自己房里去了。
最后,只听一声“砰”的巨大甩门声,一切终於归於平静……
小心翼翼地松下护头长臂,月星魂茫然瞪视周遭,好一会儿后,他总算才理解她方才气怒叫骂下的言词背后所含的意思……
“哈哈哈……”一阵狂乱爆笑响遍“水月阁”,直贯云霄。
“你住嘴啦!”愤恨娇斥自她房内杀出,可见非常不爽他的笑声。
哈哈……这算什么?害人不成反害己吗?月星魂喷笑不已,暗暗运气,发觉体内确实有股毒性,不过妨碍不大,对他没啥太大影响,一会儿便会被身体给吸收排解掉,若是再回房去吞颗老爹的灵丹妙药,毒性马上清得干干净净,不留半点渣儿。
其实她研制的毒药已经很厉害了,只是碰上他这个千锤百炼的特异体质,总要打点折扣。呵呵……再次感谢老爹自小的“凌虐”。
嗯……其实若服一次毒能换得一回的销魂热吻,那也不错呢!再说那恶毒女人尝起来滋味还真不赖,若能品尝一辈子也挺好,毕竟还满对味的。
月星魂傻傻地轻笑起来,第一次觉得把她拐来留在身边,当一辈子的亲亲娘子是个顶不错的主意。
定远王府后院有座小小的菜畦,是依南宸颢的兴趣特地开辟出来的,也是他闲暇无事时打发时间的好去处。
小田地里依照著季节时令而植满各式蔬果,而今日正好是他准备收成严冬蔬菜的好日子。午膳过后就见他顶著温和冬阳,一个人在菜畦里忙东忙西,脸上挂著满足笑容。只是奇怪的是,每当他自泥地里拔起一株蔬菜,嘴里便会低声喃喃自语一阵子,不知正念著些什么。
“姊夫,我实在不懂!”月星魂蹲在菜园子旁观察了好一阵子了,瞧他模样一点也没要出手帮忙的意思。
“怎么了?”拍净手中附在菜根的泥上,吟完最后一句佛号,南宸颢好脾气地笑问。
“怎么你每拔一棵菜,便要念上一回“往生咒”?”月星魂白眼一翻,简直快晕倒。若照他这种作法,这一小块菜园,他可能要到天黑才有办法将全部收成完。
南宸颢闻言笑了笑,露出一脸的慈悲。“所有生物皆有性灵,虽然我茹素,可这些蔬果亦有生命,是我们扼杀了它们的生存权利,才能获得自身的肚腹的填饱而存活,以另一种方式而言,我也是在杀生,所以才会每拔一棵菜便念一回“往生咒”。”其实会有这种想法也是在二十几年前与爱妻的一场争执中,而开悟的。
唉!没救了!他这个姊夫果真越修越有佛性,希望不要有那么一天,他突然顿悟,撒手抛下老姊,自个儿真的跑去出家当和尚,不然他老姊肯定会哭死。
“呵呵……那姊夫、你好好念,希望这些蔬菜皆能收到你的诚意,棵棵往西方极乐世界去找佛祖修成正果,我不打扰你了。”起身伸了个大懒腰,他眯眼调侃。
听闻这极为明显的调笑,南宸颢也不恼,反正他们月家人都是同一副德行,骨子里找不到半丝慧根,他的爱妻月芽儿就是最佳典范,勉强不来的。
“对了!怎么这两、三天都没瞧见艳歌姑娘?”见他懒洋洋地晃来踱去,南宸颢转栘话题询问。
“她呀——”月星魂突然笑了起来。自从三天前,被他喂了口水而中了自个儿研制的毒后,她已经足足将自己锁在房里三天了,任谁去叫唤都不出来,连端出她师父阳雪天也没用,不知是不是已经长疮流哝,没脸出来见人呢?
说来说去,都是自作孽,不可活!这丫头真是胡来,连解药都还没研制出来,就拿毒药要在他身上试,还好他底子雄厚,不把那丁点儿的毒放在眼里,否则现在关在房里头不敢出来见人的就是他了。
“她如何了?”南宸颢奇怪追问,不解他为何笑得一脸诡异。
“没什么!”迳自一笑带过,不想向他人多说两人间既亲热又好笑的事发过程。不过有件事儿,他倒一直想向姊夫问个明白。“姊夫,与姊姊成亲的这些年来,你快乐吗?”
“这是当然!”似乎有些儿惊讶他会这般问,不过南宸颢还是毫不迟疑的点头回答。
“难道当初姊姊因卦象所示而寻找到你时,你不曾想过要抗拒,不愿被命运摆弄?”
他这个小舅子是在说他自己吗?南宸颢轻笑,略带深意反问:“你想抗拒吗?”
“我……”迟疑了下,月星魂似乎不大能理清自己的心意,“我不知道!难道就因我老爹的卦象,就笃定我命定的姻缘是她吗?假若出现的是个我不喜欢的姑娘,那我也得顺服命运的安排吗?”
“那你喜欢艳歌姑娘吗?”
“呃……她还不错啦!”有点发糗的揉揉鼻子,不好意思说出自己真正的感觉。
还不错就是代表喜欢了?温和一笑,南宸颢以能让人心情平顺的嗓音笑道:“既然你喜欢,那还介意什么卦象或命运,那都已不是重点了不是?再说有时事情的因果实在很难去断论,好比如当年我与你姊姊,到底是因卦象所示,致使她前来寻我而结成我俩这段美好姻缘之果,还是我俩有这段姻缘之因,才会让岳父卜出那卦象之果,促使她来找我以圆这个因呢?你说,这因果、因果,到底哪个是因,哪个是果?”
“姊夫,你在同我打禅语啊!”一大堆这因因果果的,听得他头昏脑胀。果然修佛之人,说出来的话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
“以后你就会明白的。现在你只要清楚一件事,那就是你心仪的姑娘既然与命定姻缘里的是同一个,没有所谓讨厌或不喜欢的问题存在,那么卦象对你而言又有何影响?”柔和轻笑,以著最简单的言语为他开解。
意思就是把它当成屁罗?月星魂总算明白了,不过他还有个问题。“可是卦象里说那歹毒女人可能会毒杀亲夫耶!”他可不想年纪轻轻就死於非命啊!
“可能而已,不是吗?当年的卦象也说我命带佛根,极有可能出家啊,可后来我还是和芽儿成亲了。所以说,这未来之事尚难定论,端看当事人的心意与抉择,往往一个念头转变,便可能有著截然不同的未来……”顿了顿,瞧他一脸的专心聆听,南宸颢难得起了顽心,学起其他亲人调侃笑道:“只要你去将艳歌姑娘的芳心拐来,她就会舍不得毒害你了啊!”
“姊夫,你被姊姊教坏了喔!”白他一眼,月星魂不得不感叹潜栘默化的可伯影响。瞧!连一个性情正经、温和的修佛之人也沉沦了。
南宸颢轻柔微笑,暗想爱妻教坏他的,何只这一项而已!
“姊夫,不打扰你拔菜念“往生咒”,我先走了!”心中的结一解开,月星魂浑身轻松了起来,挥了挥手,准备回“水月阁”去找他未来的小娘子,瞧瞧她到底为啥躲在房里这么多天?
说实话,还真有些想念与她毒辣斗嘴的畅快!最更要的是,憋了三天,他怀念极了樱红小嘴的甜蜜滋味啊!
“吵死了!你走开啦,别来烦我!”房门内丢出一串娇斥。
“不走!你都把自己关在里头三天了,到底你那啥捞什子的“丑怪三变”之毒是解了没啊?”月星魂凉凉地斜靠在门槛外,任她赶了千百次就是不离开。
“解了、解了!你到底走是不走?”嫩脆的嗓音益发显得不耐烦。
“你不开门,我就不走!”怪了!这女人躲在里头到底在搞啥花样?
只听房门内突然冷滞了好一会儿,随后她隐夹著闷火,沉怒不已。“随你!你就在外头站到老死,我也不管!”话落,房内便岑寂了下来,再也听不到任何声响,好似真打定主意不理睬外头的闲人,站到老死?难不成她打算把自己关在里头一辈子吗?月星魂深感好笑,又等了一阵子,发现她真的再无动静,这下也没啥耐心,抡起拳头“砰砰砰”地直捶房门,出言威胁恐吓。
“再不开门,我要破门而入罗!”呵呵……这对他而言简直易如反掌,“你敢!”高昂的尖锐娇叱夹杂著一丝慌乱和惊恐。
耶!有问题喔!这丫头在怕什么?此时生性向来爱闹,吊儿郎当的月星魂也察觉不对劲,心中一紧,手上更加急促用力拍打房门。
“你到底在胡闹些什么?再下开门,我要闯进去了!”
“不行!”
只听房内一阵慌乱碰撞外、还有瓷瓶摔地的碎裂声,月星魂再也按捺不住,人脚奋力一踹,门扉应声碎裂成两块往旁飞散。
同一时间,房内的人像是受到极大惊吓,在他还来下及细瞧下,已经飞身躲进床榻上,用厚厚的锦被将自己连人带头紧紧蒙住,连丝缝隙也不留,深怕人瞧见什么似的。
“你、你怎么可以擅闯姑娘家的闺房,还不快出去!”蒙成一团的圆球下传来她惊怒交集的叱喝。
“闯都闯了,你还能怎样?”见她这副龟缩模样,月星魂好笑不已,还很欠揍的故意激笑。“有本事出来赶我啊!”嗟!实在想不懂她做啥将自己裹在被褥底下,就算现在是太冷天,可这样不闷吗?
“你、你不要脸……本、本姑娘不与你一般见识……是……是君子的就自个儿滚出去……”想逞强,话却说的结结巴巴,显不出半点威风。
“少爷,我向来就不是君子!”狂笑一声,再也见不得她这副龟样,铁了心要看她到底是怎一回事,大手一扯将锦被给奋力掀开……
“啊——”
“啊——”
两道惊天地、泣鬼神的惊恐尖叫下约而同响起,若让外头下知情的人听见,恐怕还会误以为发生了啥灭门血案。
呆然震愕盯著眼前这张显得有点儿吓人的脸孔,先前的惊吓感方过,一股强忍不住的笑意如浪潮般席卷向他,月星魂当下毫不客气地捧肚狂笑。
“哈哈哈……你……你……哈哈……”疯狂爆笑、涕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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