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为姐,终身为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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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李雪被推进房间，挣扎的转过头望向冯爱梅。看着冯爱梅眼里的红意，像是哭过般。这声喊声后，李雪的眼眶也忍不住红了，她用力的咬起嘴唇，不让自己的哭声哭出来。

　　　　爸爸妈妈怎么了？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不，她不能慌，也许只是她的错觉，什么事也没有，但不管李雪内心怎么安慰自己，眼角的泪水随着妈妈沉默的时间越长，终究忍不住掉了下来。一滴，两滴，三滴。。。顺着眼角可怜至极的滑过脸颊滴至衣领上。

　　　　“哎！雪儿！”冯爱梅自是看出李雪的伤心，但终究却是什么也没说，只是轻叹着擦掉李雪脸上的泪水，接着却轻柔的把李雪的门关上“卡察”清脆的反锁声响起，李雪却是被冯爱梅关上了房间内“雪儿，屋内做作业，妈妈跟爸爸有点事谈一下，晚上吃饭的时间叫！”隐隐约约的传来冯爱梅仿若平日一般家常话语。但李雪知道今日定是与以往不一样了。

　　　　爸爸不避讳她的抽烟，妈妈明明知道她难过却避而不谈的样子，甚至还把她反锁房间里，这以前却是从来没有过了。

　　　　这一次不管李雪内心如何劝说，却是怎么也没用了。“啪啪啪！爸爸！啪啪啪，妈妈开门，们与说说好不好！啪啪啪！”李雪咬着嘴唇，任着眼角的泪水一滴滴落，重重的拍成房门，但什么用处也没有！时间静寂的房间内显得无法捉摸了起来。

　　　　拍门拍累了，哭累了后，李雪知道这样是绝对没有用的，她用手胡乱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接着小心的摒着呼吸靠房门上，也许她可以听见什么，也许妈妈马上会开门，李雪可怜至极的想着，心知是幻想却惟有这样才能让不安小一些。

　　　　但屋外的声音也不知是故意放小了或者仅仅只是安静，不管李雪如此小心，如何摒住呼吸，安静的什么都没有，什么都听不见。

　　　　时间安静的流逝着，不声不息，天却是已经黑了，没有开灯的屋内朦朦胧胧的照着靠着门边的李雪显得格外无助而悲伤。

　　　　一时保持着一个姿势久了，却是全身都很疼，但是李雪却不想动，若是妈妈不开门，她就一直这样好了，就算疼也就这样，反正。。反正没有心疼。

　　　　“吱呀！”像是感知到李雪的心事般，就这个时候，冯爱梅却是轻轻的把门推开，顺手把门边的灯打开，暗黑的屋内瞬间灯光通明。李雪不适的用手挡了挡眼睛，手却很快被冯爱梅轻柔的拿开“雪儿，肚子饿了吧，都怪妈妈跟爸爸谈事谈久了些，现饭做好了，赶紧出去吃吧。”

　　　　“嗯，妈妈！”李雪呆呆的应了声，顺着妈妈的拉扯往前走去，只是她的眼里满是困惑之意，就之前妈妈眼睛还红红的，可是此刻这般温柔的笑着，若无其事的模样就仿若之前的一切全是幻觉。

　　　　“雪儿，抱歉了，爸烟瘾一下犯了没忍住，爸保证下次绝对不会面前抽烟了。来吃菜吃菜，这可是妈的拿手好菜。”李强笑了笑，一边说着一边顺手挟了块鸡肉放至李雪的碗里。

　　　　“也说他了，抽烟什么时候不好抽偏偏现雪儿面前抽，爸真是的。。。雪儿这个星期学校怎么样，升到初二有没有什么感觉！。。。”冯爱梅一边嗔怪的瞪了李强一眼，一边却是如平日闲话家常般的开口。

　　　　“也没什么。。。”

　　　　“呵呵，是这样吗？”李强的声音。

　　　　“雪儿，初二过了，马上就初三了，可要努力，争取考个好高中！”

　　　　“嗯。”

　　　　。。。

　　　　那之后与所有平日放假回家一般，爸妈态度没有丝毫异样，李雪问着之前是怎么回事，爸妈也仅仅只是笑笑的一笔带过，没什么事。可是不管怎么样，之后爸爸与妈妈如此粉饰太平都无济于事，那一夜就像是一个预照，也许她想像的幸福生活并没有她以为的那般久远。哪怕现依旧幸福着。

　　　　李雪努力的读着书，为着爸妈脸上难得的一笑，努力的找着话题回家后与爸妈说，为了让家更像家。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呜，安安最讨厌两万的榜单了，一周两万！望天，也就是说日更三千啊，泪流满面！

　　　　姑娘们，这周安安更两万哦，所以你们不要大意的来留评，收了安安吧

　30严硕，爸妈离婚了，我该怎么办？我能怎么办？

　　　　爸爸从初一那年回家后却是也没有出去后；一直没有出去过。李雪有时也困惑如果爸爸不出去打工；家里的生活开支怎么来的；但这点她不敢问；害怕会把那难得小心翼翼粉饰的太平破碎。

　　　　但不管她如何小心翼翼，有些事情终究不能如她所想的那样！

　　　　**

　　　　**

　　　　“姐，这周怎么不回家！”15岁的严硕依旧顶着一头招摇的黄发；此刻他用手敲了敲桌面，看着对着桌上作业本发了许久呆的李雪问道。

　　　　“没什么，初三了；作业比较多，回去怕爸妈看到又做到晚上十一二点的心疼。”李雪回神；若无其事的握紧笔；低下头默默算着纸上的第一道题。初三下学期，其实要学的都学的差不多了，更多的都只是复习前两年学习的知识，以加强巩固为重点，以备中升高的时候能更多把握考个高分，李雪手上的这张数学卷子也是一样。从初一到初三，就算是初二开始没有所谓的尖子班，李雪的成绩全校而言也是前十的，只是做着这复习题，说不上多难，但偏偏公式都脑中转动，望着卷子上的第一题李雪却迟迟下不了笔。

　　　　脑中所想的那件事发生离现却是一年多了，可是这般想来那依旧仿如昨日，那般沉重那般压抑，但若只是一直只是回忆那该多好，哪怕她偶尔还会因为那天的事情夜里做着噩梦，可是清醒了，她依旧可以告诉自己那只是多想。但现那回忆马上就要变成现实了，她该怎么办？

　　　　讨厌！不能想了，马上就要中考了，她什么也不能想了。李雪用力的握紧笔，力道大的仿若要把笔掐入手掌般，生疼无比。但就算这样，脑中的影像却是怎么也挥动不去。心闷闷的，疼得历害。李雪咬着嘴唇原本只是下意识的动作，可脑中某种影像越来越清晰之时，嘴唇硬生生被她咬破皮，一滴鲜红的血珠凝结嘴唇之上，说不出的惹注意，也说不出的可怜。

　　　　***

　　　　初三的作业多，严硕自是知道的，当然对于他这种而言，再多的作业也无所谓，不当回事，那就不是一回事，李雪一惯就对学习上比较紧张，初二开始越是越发努力了，这点严硕自是知道，当初也劝过李雪没必要这样，但李雪咬定主意偏要如此，严硕劝说几次后也就不开口了，读书升学，升高中，升大学。对于李雪而言那是最好的，而他希望她拥有最好的时光。也正是因为这样，李雪这个星期六主动说着不回去，去他住的地方复习作业严硕虽然有些犹豫却是很快同意了。

　　　　虽然自从第一次的亲吻后，严硕望着李雪的嘴唇总会有种冲动，但自小他就知道有些事情不能急，故此两年的时间，忍得辛苦他也忍，他与李雪最多的也只是亲亲脸面，撒娇似的抱抱这种，虽然他现其实已经长的比李雪还高了，但李雪看来，一惯都把他当成弟弟般，这令严硕不由的有些懊恼，却也有些微庆幸着。懊恼的是李雪对他的心情不知何时会与他对她一样，庆幸的是，正因为李雪对他全无防备，他才可以不动声色的一点点的占领李雪身侧的位置，心安理得的抱着李雪，偶尔可以亲个脸蛋什么的。

　　　　初中，十几岁的年龄对于爱情什么的似懂非懂，但对于男女之别却是有了。李雪与严硕现所呆的城市学生们都纯情不已，男女同个桌还是划个三八线那种，哪个男生与女生多说两句话都会被全班的笑，“XX喜欢XX”这样的话语这种时候总是调笑居多，而这种调笑当着全班的面被说出来，任谁也会红着脸，故此初二李雪与严硕同班之后，李雪长相颇清秀，到是有几个男同学偷偷喜欢着她，但谁也不敢表白，而迟钝的李雪一门心思都扑到读书上，更是感觉不到。而严硕明知道更是不会说，上课的时候他与李雪几乎话语也不多，可是下课后，两独属的时光，李雪总会露出很多孩子气的一面，独属于他的。这点怎么不令他心喜。

　　　　可是，就算是李雪再怎么他面前放松，却是从来没有如今日那般，一脸愁苦的模样，却不说话，不，应该说从上个星期开始一直就这样，说着好好的，突然就不说话了，再问李雪，李雪却是那种什么事都没有的模样。

　　　　到底怎么了？

　　　　严硕沉默的望着从之前问话后，说是做作业却又一次陷入发呆的李雪，迅速脑中回忆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就他所知的并没有什么可以让李雪会如此的事情。但。。严硕看着李雪竟是用力的咬着嘴唇破皮流血都不知，眼里的心疼却是浓郁得快化开。

　　　　真想把那血珠亲进嘴里含没，然后抱着李雪跟她说什么都不用担心用他！

　　　　但，那又岂是身为弟弟所能做的事情？这两年他有些事情原本就做的有些过了？

　　　　可是李雪这般模样到是比他自己难过还难过了！

　　　　严硕压下心里的叹息声，手指无意的握紧又松开，他抬头看着李雪一点也没有感觉他情绪变化。严硕轻轻的呼了口气，面上酒窝浅露一幅什么都不知道的茫然神情。严硕一边用手轻柔的擦去李雪嘴边的血渍，一边温温道“姐，怎么血都咬出来了，这么不当心。”

　　　　***

　　　　“啊！血？”李雪有些茫然的抬头望着严硕，眼见严硕指尖的血迹，眼神终于回复清明“血！竟然流血了，嘶！好痛！”李雪用手大力的擦了擦嘴唇，力道狠了，那脆弱的刚破皮的唇角自是疼的历害。

　　　　“姐，哪有这么大力道的，就算不破皮，这力道下也会痛的！”严硕笑，眉眼弯弯，一边用手拉下李雪的手，一边却是低下头，以两几乎相碰的距离的对着她的嘴唇轻轻吹了数口气“姐，要这样轻轻的吹吹才会舒服些，这样吹着有没有感觉舒服一点？”

　　　　温温热热的气息迎面而来，李雪抬头，望着严硕那像是可以把吸进去般的双眼。李雪只感觉心里堵得历害，原本那些只准备自己一独自承担的痛楚，此刻感觉到独属于严硕的气息时，却翻滚的想要涌出来！

　　　　严硕！今年十五了！早已不是那个需要她保护的角色。

　　　　会上车为她占公交车位。她受伤时会温柔的哄着她，为她上药。

　　　　同班后，她受欺负时，会为她挺身而出！

　　　　也只有独面对于她的时候，才会温温软软的浅声叫着她姐，那时候还能依稀有着小时候受她保护时的模样。

　　　　十五岁的严硕，十三岁那年就可以独立生活一个城市，这样的严硕应该可以信任，不会背叛吧？所以她跟严硕说应该没关系的，那些痛楚一个捂着好疼！可是…

　　　　“姐，怎么好好的哭了，真有那么疼吗？看看，只是一个小小的伤口啊，姐，这么怕疼，那该怎么办？以后万一考到好的高中，而没考到，看不到不要担心死了。…算了算了，不说这些，真得很疼吗？那再吹吹，乖，姐，不要哭了，吹吹不疼了哦！”严硕用手轻柔的擦着李雪眼边的泪珠，却见泪珠刚刚擦干，又掉下，他的眉头不由皱起，眼里满是心疼至极的情感。

　　　　她流泪了，真的流泪了吗？

　　　　以前妈妈也会跟严硕这样安慰她，哄她，可是以后都不会了吧！“才没有哭…”泪眼朦朦的李雪用手用力的擦了擦眼角，

　　　　习惯性的又是咬紧嘴唇，“痛！”李雪也不知何来的委屈之感，感觉到嘴唇的疼痛之时，她眼里的泪珠却是掉的越发欢了，李雪抬起头，无限委屈的望着严硕，仿若一切的源头都是严硕害的。

　　　　“姐，知道痛还咬！”严硕愣了愣，又是好气又是无奈的看着李雪饱受摧残的嘴唇。

　　　　“都怪！”李雪一边掉着眼泪，一边气呼呼道

　　　　“呃…”严硕无言，看着没得到回话的李雪眼红红的瞪着他，他低笑，纵容应道“都怪，都是不好，姐不疼了哦！”

　　　　“哼！”李雪重重哼了声，用手擦了擦眼角，转过头去，明明心里还酸得历害，可是这么一哭一闹不知为何却突然觉得舒服多了。

　　　　“姐，是弟弟，所有的开心难过都会与说，不开心了，也与说说可好？看着哭，感觉也想哭了，这里好痛，摸摸看。”安静了不过数分钟，严硕突然就着眼前的姿势双手突然抱住李雪，感觉李雪有些僵住的身体时，严硕眼里闪过一抹为难，随既那抹为难迅速退去。严硕用脑袋轻轻蹭着李雪的背部，一边蹭着一边带着撒娇意味温温道，话至最后，严硕用手拉着李雪的手摸上了他胸口的位置。

　　　　“严硕又不是小孩子，这种话也会信！”李雪的身体已经放松了下来，只是感觉到严硕一直拉着她的手放至胸口不放开，不知为何，李雪突然觉得有些莫名的恼意。一边说着李雪一边用力的抽着手臂，就力气而言这显然依旧是无用功。

　　　　“姐，是小孩子，现这小孩子想问他唯一的姐姐为什么难过，这么难过的让小孩子也想哭了！”说着严硕突然模仿着哭的模样，但与话语里不同的调笑而言，此刻严硕的眼里满是认真的意味。

　　　　“真是。。”李雪低咒一声，明明想向之前那般做若无其事般说着没事，反正之前那般闹了一会，心里也没之前那般堵的历害。可是。。可是…李雪突然主动抱紧严硕，用力的，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那般，用劲全身力道。

　　　　那般的力道抱着严硕自是不舒服的，可是他没动，听着李雪那带着满是无助的嗓音，这一次换成了他僵住了身子。

　　　　“严硕，爸爸跟妈妈离婚了！看到他们的离婚证了，该怎么办？他们离婚了？能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终究还是狗血遍地走啊！捂脸！

　31姐，我这一辈子都会对你不离不弃

　　　　婚？”严硕也不知该如何反应；他反应过来之际；嘴里的疑惑却已经问出口。

　　　　“严硕；知道吗？虽然一年以前那次爸妈那莫名其妙的表情就知道有些事情肯定没有想像的那般美好；可是不敢想，也努力的骗自己那其实都是自己的错觉，爸爸爱着妈妈；妈妈也爱着爸爸，虽然很小的时候，爸爸就不家了；的记忆中，妈妈每次接爸爸电话的那种温柔表情；定是很爱爸爸的；还有每次爸爸回家，妈妈那种期待高兴的表情，怎么可能是假的？

　　　　去年开始，爸爸就不出去打工了，知道吗严硕，很高兴，虽然不说，可是从小就羡慕那些一回家就爸爸妈妈一起的生活，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如果是这样，还不若以前那样，至少他们还是的爸爸妈妈，可是现他们离婚了，表面上却还是一幅若无其事的模样，如果不是无意中翻到妈妈放好的离婚证，他们准备瞒到什么时候？他们是不是准备趁不注意就不要了？严硕，爸爸妈妈其实从一年前就打定主意离婚不要了吗？严硕，该怎么办？”李雪抬起头，手用力的抓紧严硕，通红的双眼里满是绝望之色。

　　　　严硕愣住，有些懊恼之前的那句话不该问，李雪的家庭不比他，对于严硕而言，父母他的生命中其实是可有可无的角色，从小就没有什么亲情令他沉醉，故此当初妈妈领着他远离这个城市，而父亲没有跟随的时候，他一点也不难过，甚至他有能力可以自己做决定来到这个城市，他对于离个母亲同样一点也没有难过的情绪，他的短暂的生命中，让他感觉最温暖的也就是眼前的李雪罢了。

　　　　但李雪与他不一样，从小只要严硕问及李雪家里面，李雪的脸上都会满是幸福之色，话语不停的说着妈妈又怎么样怎么样，爸爸什么时候会回来答应她怎么怎么样，那般的幸福曾一渡令严硕心里羡慕不已，虽然李雪长大后，言语中关于父母少了些，但偶尔提及的词语，那种浓重的幸福感依旧掩藏不住。

　　　　但也正因为这样，分离的时候才会越发难过吧！

　　　　越是幸福分离时候才越是痛！他虽没有感受过，但却能想像出当得到这种信息时李雪那种绝望的表情。只是离婚证都有了？又岂是他与李雪还能掌控的事情！末成年他与李雪很多事情其实与以前一样无能为力。

　　　　严硕压下心头涌起的黑色气息，手指轻柔的擦着李雪的眼泪。“姐，就算离婚了，他们也还是的爸妈，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离婚，可是既然末说，一定是不想让难过吧。想想看，叔叔阿姨一惯有多爱，怎么会不要。姐，不要哭了，这样哭着，叔叔阿姨会有多难过。”

　　　　“胡说，他们乱爱，怎么会离婚，严硕，知道离婚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的家要散了，爸爸跟妈妈都会找另一个组建家庭，的家已经没有了。没有了！”

　　　　李雪越说越凄凉，越说越难过。从小学到初中，虽然李雪一直都只是用功读着书，可是这几年来，班里也偶尔会有那么一两个家里离异的孩子，原本那么爱哭爱笑的一个，父母离异后那般的难过神情，说及家里时，那种沉默不已，喃喃的绝望的话语李雪到现还记得，清清楚楚。“没有家了！爸爸有了新妈妈，妈妈有了新叔叔，他们是两个幸福的家庭，是多余的。”

　　　　多余的，从此以后她也会是多余的，是吧？

　　　　难过，为什么会这么难过，心像是要喘不过气来。怎么办怎么办？李雪抬起头，望着严硕，仿若严硕是最后的希望。“严硕，好难过，心像是要透不过气，怎么办？严硕，以后就是他们中的多余的一个吧？好难过，可是什么也做不了，怎么办呢严硕？”

　　　　“姐~”严硕拖长的叫着，看着李雪明明望着他却像是透过他望着别的地方，眼神空洞的像是所有的神气都被吸走了，这般的难过绝望的李雪他是第一次看见，可是他宁愿这是最后一次。

　　　　这样的李雪令他害怕。

　　　　他恨，自己太小，什么也做不了。他恨他的语言太单调，说不了什么安慰的话语。

　　　　严硕用力的咬紧嘴唇，狠狠的像是要咬断般，嘴唇被他咬得鲜血淋淋，嘴里独属于鲜血的铁锈味让严硕清醒了一些，现并不是他可以陷入自己的懊恼的时候，李雪只有他，只能依靠他，不管他内心怎么沮丧，现也不能表露出来。

　　　　这般一想，被李雪带动的眼露沮丧的严硕眼神又清明了些。

　　　　“姐，看着，看着！姐！”严硕连续喊了数声，强制性的让李雪看着他后，严硕终于见到李雪的眼里似乎恢复了一抹清明之色。

　　　　“严硕！”一边说着，李雪眼里的泪水依旧止不住掉了下来。

　　　　“姐！看着，听说。叔叔阿姨的事情，们没有办法控制。可是姐，以后绝对不会是多余的。有~姐对发誓，就算全世界的都不要，都不身边，一定会身边，一辈子做的亲，一辈子爱，对不离不弃。这是严硕的誓言，从今天开始永远不会变！”

　　　　15岁的少年只能属于半大的少年，脸上的稚气都还末完全化开，身形还是偏瘦的，完全称不上令有信服的承担感。

　　　　但是，那灯光的照耀下，半大少年的脸上像是被抹上了一抹昏黄的黄晕，说不出的温暖。此刻那半大的少年嘴唇倔强的抿着，眼里的神情执拗而坚定。

　　　　那般的模样，不知为何却是说不出令从心里温暖下去。

　　　　李雪抬头，就那般愣愣的看着，直至很久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了般。她低下头，低低的应了声“不离不弃，一辈子的亲，严硕，只有了，不能骗！”

　　　　“绝对不会的，姐，因为也是惟一的亲！”

　　　　“信，严硕”李雪依旧低低的应着，话语里听不出多少鲜明的情绪，但李雪眼里原本严硕的安慰下怎么也无法退去的恐慌绝望此刻却是离奇的退去。那像是绝堤的泪水李雪轻轻的自己抹去时，却是也没有流出来。

　　　　不管怎么样，严硕，她的弟弟永远会跟她一起，这已经很好了，不是吗？

　　　　挫折逼成长。

　　　　若是说一年前李雪所看到的那件事令她开始惶恐她的幸福原来没有她想像那般美好的话，那么上个星期她无意中翻到的妈妈的结婚证那就是催她成熟的成长剂，而此刻严硕坚定的话语却是让李雪原本已经被迫成长而有的恐慌全数退去。

　　　　日子不管怎么样，总是要过去。

　　　　爸爸妈妈那边她无法控制，那么爸爸妈妈没有戳破这层假象的时候，她可以依旧假装自己幸福。珍惜这最后的幸福不是比所有的绝望还要重要吗？因为这种幸福当爸妈亲手戳破之后，绝对没有倒退的可能了！

　32别离

　　　　些时候；事情就是这么奇怪；没有想到法子之前；光凭想像只会越想越害怕；可是当真正决定去面对的时候，会发现差也不过那样而已，那些原以为无法面对的事情其实并没有想像的那般可怕；李雪所面临的正是这种情况。

　　　　那天对着严硕痛哭一顿，得到严硕保证而心安的后。

　　　　李雪的生活突然又变得极度有规律的起来。上课，下课；复习，做着大量的卷子；累极睡去；星期六星期天因为越来越临近中考的原因，回家的孩子越来越少，而李雪也可以不费力的找着借口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