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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惑二人行-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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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面临这种大场面他比她还要窘然不安。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去喝杯柠檬汁。”她用手扇了扇风,虽然空调开得很强,可是周围人多得令她觉得闷热起来。

“好。”他都忘记该表现绅士风度替她倒饮料,反而一见到某大公司的老板就急无地迎上去。

曲月拿了一杯冰柠檬汁退到角落啜饮,一边好奇的看着场中热络的淑女绅士,心想她永远也学不会他们优雅的举止。

突然人羣静了下来,纷纷让出一条路来迎接自大门出现的一对璧人。

待看清楚这对气质尊贵且郎才女貌的男女后,曲月内心大大一震,没来由地股酸意和怒气猛地涨满心胸。司仪在台上慎重介绍,“各位,让我们欢迎今晚美丽的寿星葛明珠小姐,以及她英俊的男伴,白氏国际连锁饭店集团的总裁白若商先生。”

宾客响起如雷的掌声,曲月心中却打了记闷雷,震得她脸色都发白了,握着杯子的手指也绷紧泛白。他……他是闻名国际的“白氏”总裁!

蓦地,她强烈的感到被戏弄了。

“曲月,快!我们去和白总栽打们招呼。”沈国宾敢情是有严重的近视,没看清楚“白总裁”的长相,只见他又开心又紧张地冲过来。

“免谈。”她虚弱的靠在墙上,眼睛却不由自主的盯着亲昵地揽着美人儿的若商,他今晚该死的性感、还笑得该死的欢愉。

万般滋味杂音而来,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干嘛,走?还是冲到他面前发飙?

可是最该死的是沈国宾这二愣子,居然把揪起她,挤向被人拿簇拥着的“白总裁”。

“白先生,您好。”沈国宾呆住了,“你……”曲月若不是太过震惊,她一定会被他的拙样逗笑,但是沈国宾的表睛还比不上若商的精釆。若商眼眸一接触到曲月,就像触了电一样,“曲月?”

“原来您就是白总裁,失敬失敬。”曲月真为自己冷静的应对喝釆。

“曲月,我可以解释。”他深邃镇静的眸子有一丝慌乱。

好像她对他真的有多重要似的。曲月嘲讽的想。

美丽出众的葛明珠眨眨明眸,“若商,她是你的朋友?小姐,妳是……”

曲月抢着说:“不熟,我哪会是大名鼎鼎的白总栽的朋友呢?”

“曲月……”若商意识到周围好奇的眼神,他无奈地唤道,性格的剑眉轻拧着。

明珠纤细玲珑的身材大胆的贴靠在他身上,若商本能地将她推开了些,担心的看着曲月。

“抱歉,我有点饿,失陪了。”她毅然地离开,走向那排放置着精致美食的长桌。

曲月端着盘子站在角落大吃,她感觉得到若商虽被葛明珠紧黏着不放,又忙着应付不断涌到他身边和他打招呼、聊天的宾客,但是他却心不在焉,眼睛总是不时望向这边。

她才不甩他呢!她已经被气得饿昏了,忙着把一道道佳肴美食往嘴里塞──反正她再怎么禁口节食,也比不上葛明珠那婀娜动人的窈窕身段!

“看着妳吃,我都觉得肚子有点饿了。”身旁不知何时冒出来一个笑容可掬的老人,盯着她笑道。

“吃呀!这些菜很可口。”她朝他亲切的笑,“您是今晚第一个主动过来跟我讲话的人吔!”心情顿时开朗了些。白若商和葛明珠都被她从“人”的名单中剔除了,包括那个还傻在原地的沈二愣子。

白承原呵呵笑,“这儿的绅士怎能把妳这么迷人的小姐给晾在这儿呢!”

“这位老伯,我会记得颁一个日行善的奖章给您。”她再盛了一盘递给他,“今天的龙虾和小牛肉很好吃,我们加加油,看能不能把这头牛和龙虾吃完。”

“好呀!”承原开心地吃起来,一边好奇道,“妳是哪位女主管亦或是哪位老板的夫人哪。”

“我小声告诉您,”她的幽默感又重新活跃起来了,“其实我是这里的服务生,因为太饿了,所以偷懒吃个东西,您可别告诉别人。”

“哈哈!妳真爱说笑。”承原笑玻Я搜邸�

“喝点柠檬汁吧。”她递来一杯冰凉饮料。

“谢谢。”他接过后,对她微笑道:“如果我儿子不是有未婚妻了,我一定把妳介绍给他。妳好有趣哦!”

“有趣?我“前任”未婚夫也这么说过我。”

““前任”?”他很感兴趣的问。

“是啊!那个混蛋刚刚被我休了。”

“哪一个?”他举目四望。

“算了,那种见异思迁、欺骗社会大众的男人不看也罢。”她再塞了一口龙虾肉,“看了会长针眼的。”

“他变心了?”他气愤填膺地替她打抱不平。“说要娶我还揽着一位漂亮纤细的大美人参加宴会。这不打紧,最糟糕的是我本来不想嫁他,是他自己硬逼我要和他结婚的!”她气愤难平,“你看他是不是变态?最气人的是我居然还为他动心。”

“妳说的对,这种人是混蛋。”

“哇──!”一古脑儿发泄出来后,她觉得无比畅快。“真好,总算找到知音了。最近我身边的人都告诉我他是个完美的好男人,好像我没嫁他就是一大损失似的。”

“那他们该看看我的儿子,他才是完美好男人的模范。”承原自傲地道。

“有其父必有其子,我想也是。”她点头附和,由衷表示赞同。

“真的太可惜了!”承原感到好惋惜,“妳这么可爱,真该配我见子才对。”

“多谢夸奖。”她吃完盘中最后片小牛肉,吁了口气,“咦?寿星要切蛋糕了。”

“咱们去凑凑热闹吧。”承原兴奋地提议。

“您去,我没有兴趣。”她深呼吸,勉强挤出笑容,“记得帮我吃一块蛋糕。”

“既然如此,那好吧!”他迟疑了一下,才转身走开。

“曲月。”沈二愣子终于自惊吓中醒来了,踱到她身畔。

“干嘛?”她讨厌这些老板级的男人。“有事吗?”

“他……妳……”

“我要回去了。”她放下瓷盘。

“那白总栽……”

“你不用送我,我自己坐车回去。”她懒得解释一大堆,甩头就走。

二十分钟后,她优闲地窝在家里的计算机桌前,一身礼服已经换成及膝的睡衣。

她决定化悲愤为力量,把她书里的男主角狠狠地修理一顿泄愤。正写到男主角被狗追赶,不幸掉进水里时,门铃突然大响。她皱起眉,“你这个混蛋还敢来?不知死活。”

“曲月,开门!”不知死活的混蛋焦急地大叫。

她忍不住走到窗边往下望,他依旧穿着那袭帅气的西装,只不过领带被他扯得松垮垮的,一脸烦躁不耐,就连浓密的黑发也抓乱了。

“白总栽,你跑错地方了。”她打开窗朝下面叫道。他迅速仰起头,“曲月,我可以解释的。”

“谁理你。”她用力关上窗。

门铃声持续着,像在催魂似的又急又刺耳。过了片刻,终于安静下来,她以为他放弃了,才又安心地坐回计算机桌前。突然门铃又响了起来,她实在忍不住想破口大骂,砰砰砰地就跑下楼打开门。

紧蹙着眉的若商伫立在月光下,神情看起来有一丝疲倦。“妳听我说。”

“上来。”本来她满腔怒气只想发泄在可怜的男主角身上,不过她现在改变主意了。

他明显的松口气跟着她走上楼。

她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皱着眉等他开口。

“我父亲臭骂了我顿。”他笑笑,凝视着她。

“我该负责吗?我又不认识你父亲。”她哼道。

他挑起眉,好笑地公布答案,“和妳聊了整晚的老人就是我老爸。”的确,从他告诉父亲和他开开心心吃喝、天南地北闲扯的女子就是他未过门的媳妇起,他可怜的耳根子就直没清净过。

“嘎!”她吓到了。“他是你父亲?骗人。”

“我父亲四十岁才和我母亲生了我,所以他年纪大了点。”他解释。

“我指的是你这种人居然有个那么好的老爸?”她简直要为那个老伯掬一把同情泪。“你老爸真可怜。”

他被她逗笑了。“我知道妳今晚很生气……”

“拜你所赐。”她瞪他,又想起当时的震惊与难堪。

“妳听我说。首先,我并没有刻意隐藏我自己。”

“你也没让我知道你是谁。”她调侃,“你是想给我一个惊喜吗?”

“一般人都会将它视为天大的惊喜,妳的反应却和寻常人不一样。”他思考着,“妳不喜欢我的身分?”

“我向来对职业没有任何偏见,可是你总是这样,每件事都不先让我知道,临时才塞一大堆要我接受。”她吼道,愈想愈气。

“我郑重地向妳道歉。还有……”他自顾自地说下去。

她翻白眼叹息,看来也别期望他能有什么改变了。

“……葛明珠不是我的什么人。”他正经道。

“哦?你们整晚黏得跟牛皮糖似的,居然会没关系?”她讨厌自己吃醋的样子,但就是忍不住开口讥讽。

“我们真的没有……”他蓦地笑了,“妳在吃醋。”

“为了你?哈!”她仍死鸭子嘴硬。

他站起来走近她,曲月顿时感到一股压迫感,“你……你干嘛?”心脏已经不争气的狂跳起来。

若商双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弯下腰靠得她好近,黝黑的眸子紧紧锁住她,那居高临下的模样让曲月不知所措,羞红了脸。

“你……要干嘛?”

“我只要妳。”他柔声道。

她频频深呼吸,“我不相信!她那么漂亮、身材又好,你是头壳坏了才会这么讲。”

他突然一把将她抱起来,“我只要妳。”

“你……你在秤重啊?”她觉得好丢脸,“放心,我壮得像头牛。”

“妳一点也不胖,何况抱着妳的感觉真好。”他轻笑,爱怜地抱着她朝卧室走去。

“你……你要做什么?”她偎在他强壮结实的臂弯中,心里又羞又慌乱,身子却像块奶油遇热融化一样。

从来没有人令她有如此刻这般羞怯的反应……她心里乱成一团,头一直发晕,唯一能确定的是──他让她感到自己是甜美的。

在乱七八糟的情绪下,她感觉自己被轻轻放在床上只能窘然无助地盯着他宽阔厚实的胸膛。

他领带和衬衫上的几颗扣子已经解开了,若商轻柔地抬起她的下巴,深深望进她的眸子,真挚地轻道:“我不要别人,只要妳。”

她像被魔棒给点住了,怔怔地被他的眼眸勾引人那一泓柔情炽热的深海中,不由自主地闭上了双眼,感觉他的轻怜蜜爱。

如蝴蝶般的轻吻,像春风又像阳光,点一滴洒落在额上、唇间、耳畔,一路蜿蜓而下……

一场暴风雨化为醉人东风,柔柔地飘荡在芙蓉帐中……

“你占我便宜。”

隔日“清醒”后,她唯一想得出的只有这句话,但是却被他的轻笑打断。

“喏!我也是同时失身给妳吔。”他无辜地笑。

一想起昨夜的缠绵,她不禁双颊绯红,“羞羞脸,这种话应该由我来说才对。”

“好吧!”他邪邪地一笑,“那我改说“我会负责”,如何?”

“谁理你。”好没诚意兼老套的说法。

“我好伤心,枕边的一夜温存居然换来如此绝情的一句话!”他煞有其事地吁嗟,一副对月长叹的伤心模样。

她感到啼笑皆非。真是,每当她以为自己占上风,脱离了他的掌控时,偏偏下一刻又傻傻地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甜心,这下子妳不嫁我恐怕不行了。”

“哦?我嫁给你的话,葛明珠小姐怎么办?”

“我只不过是陪她出席生日酒会的男伴而已。”他突然想到,“嗯哼!妳昨天和沈先生去赴宴,这又是怎么回事?”

她是很想说关他什么事,不过又忍不住解释,免得破坏自己的“名节”。“他说他临时找不到女伴,所以请我一定得帮他这个忙。”

“妳昨晚出现在他身边,害我差点因嫉妒而死。”他醋意犹存。

“是吗?倒是看不出来,你的镇静功夫真是愈来愈好了。”她挪偷。

“我的镇静功夫好吗?其实我那时是被妳的突然出现吓住了。”他伸手褛住她。

她紧揪着床单反击道:“就算吓住了,你那时还是死揽着葛小姐不放,证明你的确是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啊!”

“啊哈!妳吃醋了。”

“我没有。”

“今天去看婚纱好吗?”他话题忽然一转,让曲月有点手足无措。

“看……看婚纱?”她结结巴巴,吃惊的盯住他。

“妳该不会忘了妳答应十号要和我结婚的?”他剑眉一挑。“没错,我是答应过。可是经过昨天的事后,我觉得我要再考虑下。”她抬高下巴,“本姑娘要郑重地考虑考虑。”

“好。”他非常干脆地允诺,然后微笑地补充:“只要妳记得十号那天和我进礼堂就是了。”

“白若商,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妳说要考虑呀!”他明知故问的笑答。“对,所以这表示――”

他理所当然地接道:“十号婚礼照常举行。”

“你真的是嚣张霸道、蛮横专制加不讲理。”她气唬唬地嚷道,冲动地跳了起来。

“亲爱的曲月,被单掉了。”他眼中闪过赞赏和欲望,却硬生生地压抑住,“如果不是今天中午有个重要的会报,我一定再吻妳千百遍……”

她羞红了脸低呼,连忙拾起被单包裹裸露的身躯,飞快地冲进浴室。

第三章

纽约.玻得尔街

戴黎丝拖着一身疲惫的打开家,在酒吧工作了一天使得她筋疲力竭、全身无力。

靠在门板上,她重重地叹息着,为何她堂堂一个长春藤盟校的校花会落到这步田地,沦落到酒吧当女侍?

全都是她该死的丈夫亨利,一个一蹶不振的烂男人害的!现在她那双修长美丽的手因为良期做这种粗活而磨粗了,昔口清丽飞扬的娇气已不再,还要每天工作养他并忍受他的坏脾气。

如果当初她选择的是若商就好了。他虽然是个拿死薪水的计算机绘图员,但是他勤奋内敛又幽默俊朗,比起现在这们酒气熏天、满脸暴戾的丈夫不知好过几千万倍。她这几个月来日日夜夜后悔自己为何光看亨利的风光和气派,而没有认真去了解他是什么样的男人?

“戴黎丝,是妳吗?妳有没有带酒回来?”亨利跌跌撞撞地过来。

她嫌恶地绕过他,“没有。”

“妳怕我喝呀?”亨利醉醺醺的,睁着一双长期被酒精荼毒、泛着血丝的眼睛道。

“你喝死算了。”她抛下一句狠话就自顾自地走进房间。

“臭婊子,妳说什么?”亨利忿忿地冲进房间吼道。

她美丽的碧眼冷酷地扫了他一眼,一字一字重复道:“你喝死算了。”明知他会勃然大怒、对她拳打脚踢也顾不得了。

亨利果然一脚踹去,她闪避不及而撞倒了梳妆台,杂物唏哩哗啦全都摔在地上。

她紧握着拳头,一双眼睛怒含着怨恨,隐忍压抑着不发作。

亨利醺醺然,发狂似地大笑,“哼!就该有人教训妳。”然后举步不稳地抓起皮包,自己出去买酒。她咬着唇,机械似地收拾散落一地的杂物。突然,一张许久以前若商在两人初识时递给她的名片赫然躺在地板上。

白若商纽约达可公司计算机绘图员电话:7627906

这个电话号码早在数月前她就打过了,可惜若商已经离职,据他同事说他已回台湾了。

戴黎丝黯然地闭上眼睛,后悔自己做了个错误的抉择,如果她能再见到若商,她一定不会再放弃他。

可是……已经没机会了,不是吗?台湾,多么遥远而陌生的国度啊!而且她相信若商是不可能再回到纽约来的。

曲月的“考虑”完全没有发生任何阻止十号结婚的效用,反而是一桩不幸的事件使得若商不得不延后婚期。若商在纽约最要好的朋友兼哥儿们崔维斯被谋杀了!

他原本期盼崔维斯八号来台,可是他一大早到机场接人却空等了一天。之后,他回到家里打电话到崔维斯位在纽约的公寓,接电话的却是一个陌生人的声音。

“请问你是崔维斯的什么人?”

“我是他的朋友白若商。他不在吗?”

“我是杰克探员,崔维斯先生在昨天中午被发现陈尸在家里。”杰克沉声道,“我们很遗憾。”

“不!”若商惊喘,“不可能!他原来预计今天抵台参加我的婚礼,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答案我们警方也想知道,初步分析他是被谋杀的。”

“致死原因是?”若商深呼吸,告诉自己要镇定。

“中毒,伤口由细小的针所造成。”杰克探员解释着,“我今天到这里再勘查了一下,发现崔维斯先生的财物毫无损失,所以我们推测应不是普通的窃盗杀人案。”

“我马上搭机到纽约。”他毅然道,克制住悲恸。

“白先生……”

若商用沉稳坚定的口吻说:“他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我有必要查出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们警方会调查的,你放心。”

“当然,只是我至少应该去送送他。”若商暗自下了个决定,他不会让纽约警方知道他要自己调查。

杰克探员沉吟了一会儿,才道:“那好,也许你刊以提供一些线索供警方参考,我们希望再深人侦办,多了解一些或许有助于案情明朗化。”

若商挂上电话后,简单地收拾随身衣物和护照,飞车驶至桃园中正国际机场。

曲月接到的就是他在车上打来的电话。

“若商!”曲月很高兴接到他的电话,声音听起来很轻快。“礼服公司今天送婚纱来了,你想不想看我试穿?”

“曲月,”他艰涩地开口,“我们的婚礼可能要延一阵子。”

曲月在那头有一刻的沉默。“你终于后悔了?”

“不!”若商急急解释,“我永远不会后悔,我和妳一样期待我们的婚礼,只是……我在纽约的好友被谋杀了,他死得不明不白,我一定要去查个清楚。”

曲月立刻关切道:“我的天哪!真是个悲剧……你要去调查?那不是很危险吗?”

“我会小心的。等事情水落石出了,我会马上赶回来。”

“我跟你一起去。”曲月想也不想地脱口道。

若商赶忙阻止她,“不可以,这一趟去纽约不是去玩的,等改天妳想去我再陪妳。

“我像是一心只想玩的人吗?”

“我知道妳不放心我,但是妳真的不用担心,我曾经得过搏击和射击两项运动的双料冠军,我有能力保护自己。”“那又如何?”她不管,露出了少见的固执,“你老是独断独行,这次换我坚持了。”

“这可不是说笑的。”他开始后悔让她知道自己的目的,“曲月,妳听话乖乖等我回来。”

“这不是我擅长扮演的角色,你以为现在还是“望你早归”的年代吗?”

若商又急又好笑,“我又不是要去打仗。”

“差不多了,不是吗?”她问,“你现在人在哪儿?”

“不告诉妳。”他才没笨到坦白告诉她,好让她跟来呢!

“谁希罕啊?”曲月一把挂上电话,然后拨了通电话到白宅,“白伯伯吗?”

“妳找老爷?请稍等。”佣人道。

过了一会见,白承原接了电话,“哪位?”

“我是曲月,”她抓来便条纸和笔,“若商有没有向您告假要到纽约?”

“他刚刚也打电话告诉妳了吧。”承原微笑,“他只是跟我说他马上要搭机去纽约,叫我暂时替他打理公司业务。这孩子真是的,不知道为了什么事而延后婚期,妳可别跟他计较好吗?我知道妳比较懂事。”

“我了解的,所以我也要跟他去纽约。”

承原欣然附和,“我赞成,去把他看紧点。”看来白家大老已完全投向媳妇那边的阵营了。

曲月看了看手表,“他现在应该还没登机,我马上赶到机场去。对了,白伯伯,你可以给我他纽约公寓的地址吗?”

“他原先住的公寓已经卖掉了,不过他应该会住在白氏在纽约的兰水饭店。”他将地址告诉她,最后道:“干脆我帮妳买机票。还有,白伯伯会叫人拿金卡到机场去给妳。”

“不用了,谢谢您。”曲月被他的热切逗笑了,“我还有些积蓄,不至于――”

“我想帮忙。”承原急急打断她,“如果不是公司的事走不开,我也想跟去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

“您别操心,我会紧盯住他的,我保证。”曲月微笑着。

白承原心不甘情不愿的点点头,忘了她在电话那头根本看不到。“那……就拜托妳了,保重哦!”

他希望多情的儿子不是为了戴黎丝而远奔纽约的。

若商坐在靠窗口的位子,他闭上眼睛养精蓄锐――此去纽约,他得凝聚所有精力将事情查个水落右出,绝不能让好友平白免死。

他低低地喟叹了一声,这是他唯一能为好友做的,虽然他心里渴望这只是一场误会,只是豪迈的崔维斯和他开的一个玩笑!

飞机即将起飞,空服员广播请旅客回座位系好安全带。

“先生,介意我坐在你旁边吗?”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女声在他耳畔响起。

若商迅速睁开眼睛,惊愕地瞪着她“曲月?!”

“幸好这班飞机是九点起飞,我差点就没赶上。”她笑吟吟地扣好安全带。

“曲月!”

“你叫我两次了,干嘛?看到我也不用这么兴奋啊!”她瞥了他一眼,“现在飞机已经起飞,你来不及把我赶下机了。”

“我不愿让妳涉险。”他真的是很担心。

曲月了然地一笑,“我不是古代弱不禁风的仕女,相信我,我有危机应变的能力。”

“妳要告诉我妳身负绝世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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