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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初吻-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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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磊宇!”那段往事,她不打算再提起,也希望能够忘记。

这些年,他一直都选择避开这个话题,可今晚,他也想问个清楚,当年,沈哲休跟冷柔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看得出来,那时他很在意你。”起码在他认识的沈哲休,不会为了女人跟人起冲突。

“请你不要说了。”冷柔倏地起身,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为什么?难道你还没忘了他?”

冷柔转身往外走去,不理会后头单磊宇的叫喊,“冷柔!”

对她而言,那些都已经过去了,她不想再多谈,也不想去回想。

直到她走到大马路,即被后头的单磊宇赶上,并且一把拉住她,“为什么不说?”

“那件事都过去了,我觉得没必要再提了。”

“他那时对你不好?”

“没有。”

那时的他们,没有所谓的好不好,沈哲休要的不过是条件交换,她只是比较倒霉被他选中,成了代罪羔羊。

“那为什么后来是你妹跟他去英国?”

俩人面对面,冷柔欲言又止地看着单磊宇脸上的激动,但她什么都不能说,她怕自己一旦说出来了,那份被她隐藏在内心深处的伤口,又会被撕扯开来。

“冷柔……”她挣开他的掌控,扯了抹淡淡的苦笑,教单磊宇看得好不心疼,很想将她搂进怀里。

“我走了。”

不想让单磊宇看到自己的泪水,冷柔快步走到停车处,驾车离去,留下单磊宇独自一个人看着她消失在角落,心里的疑问还是没有解答。

昨晚又偏头痛的她,一夜辗转难眠,今早起床后,难受的在床上挣扎了好一会儿之后,才起床梳洗。

因此,今天的她,束个公主头,不让头皮承受更多的刺激。

“冷柔!”

在公司与人甚少打交道的冷柔,知心可谈话的人并不多,但业务部门的小于却是个好人,对她更是照顾有加。

她抬头,不懂小于干嘛一脸神秘兮兮的,“你怎么了?”她才问完,只见小于由身后拿出大把花束,清雅淡香的玫瑰花盛开的好不漂亮。

“你的江志中送的。”

这已经是这个星期第五天的花束了,一天一束不同品种的玫瑰花,连着五天,江志中很有耐性地陪她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因为她提出分手,江太太一状告到她妈那里,而今,她妈在日本玩得开心,压根忘了回台湾的事,正好让她喘口气,不用在工作后,还得勉强自己找江志中。

“麻烦你帮我拿去丢掉。”没有废话,她低头继续手上的公文。

“可是,江志中刚才跟公司总机说他人正在来公司的路上耶。”小于舍不得将手上的花束给丢了,可惜人家不是送她的。

“那随他好了,我今天没空理他。”

她等一下还要开会,手上的工作堆积如山,哪有空闲跟江大少爷逢场作戏。

“好吧,那这束花我拿出去了哦……”既然不想丢,那就拿去业务部跟其他女同事分享吧。

谁知,才清闲不过几分钟,秘书助理善如连门都没敲,直接闯进她办公室。

在冷柔还没开口,善如已经很主动地将手上的纯白百合花递上,“冷小姐,你的花。”善如很确定,这回送花的人肯定不是江志中了,因为他那种花心大少,只懂得送玫瑰。

“跟江志中说,我不想见他。”

“冷姐,这花……”

“把它丢了。”冷柔整理桌上文件,打算去会议室开会。

“可是……”善如听完,却还是动都没动地呆站着。

“可是什么?”

终于,冷柔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看向秘书,想弄明白她还有什么事。

“这花不是江志中送的。”

直到善如将花送到她手里,冷柔将花束上的小卡片打开,看了送花的署名后,心头一惊地咬唇。

怎么会是他?

他怎么知道她在单家企业上班?

上头的卡片除了署名外,并没有再写下任何只字片语,让她猜不透他的动机为何?

※※※

沈氏集团,顶楼偌大办公室,沈哲休拿过安杰递来的牛皮纸袋,伸手扯松领带,而后倒向牛皮椅背,仔细抽出里头的文件,而后他详读过后,长久,闭上眼睛的他,好半晌才出声:“安杰,帮我把星期五的行程取消。”

安杰看了下行程表,皱眉问:“可是那天是要跟单家企业谈并购细节,这样临时取消,我怕对方会怀疑我们的合作诚意。”安杰基于对公司的利弊说着。

“那就由你代我出席。”

他代理?这怎么可以?那可是数十亿台币的合约,若有个差错,他怎么跟公司交代!更何况,他要面对的人还是单家企业的龙头——单磊易,光想到那人的名字,安杰的头皮都开始发麻了。

“总裁,星期五晚上你并没有任何行程,为什么要取消原有计画?”他不懂,为什么要临时取消既定的行程。

沈哲休扬了扬手中的牛皮纸袋,“因为这个。”自从那天遇见冷柔后,他就派人去调查有关她的事。

“那是……”

“秘密。”沈哲休将文件放回牛皮纸袋。

“可是,如果你不出席并购会议,那夫人如果问起来,我要怎么解释?”之前是有公事可以塘塞,现在他可是连个理由都没有。

“随便搪塞一个理由。”

“那总裁你那天要去哪里?”

这回,沈哲休但笑不语,那表情高深莫测,让安杰心头浮现一股不好的预感。

第六章

市区某家饭店,某集团的千金今天出阁,整个宴会厅出入全是被政商名流。

而最让人津津乐道的是甚少在公开场合露面的沈哲休及单磊宇今晚全都出席了。

在婚宴结束后,不爱与人攀谈的沈哲休独自站在宴会角落,冷眼睨着与单磊宇一同出席的冷柔。

今晚的她,很美。

正当他仰头饮尽杯中酒液时,不知何时,伴郎元南城,粗犷不羁的身形在西装的修饰下,转而成了英挺潇洒,他端着酒杯来到身边,努了努下颚问:“我本来以为高中毕业后,冷柔跟磊宇没再联络了。”

那话,意有所指,沈哲休只是淡淡地冷瞪了好友一眼,目光则是顺着好友的方向看去,眉头也随之纠结皱起。

不远处的冷柔与单磊宇不时交头接耳,英挺尔雅的单磊宇搂着冷柔,今晚的她,一身贴身淡绿色连身长礼服,长发盘起使她看来更性感迷人,一举手一投足尽是女人的妩媚。

见她发丝垂落,单磊宇温柔地为她抚过垂下的前发,并且在她耳边不知细语什么,使得冷柔姣好的脸蛋顿时羞红、露出甜美笑容,教他看得一时怒火直扬,手里的酒杯握得死紧,而笔挺西装下的肌肉也随之贲张。

经过八年岁月的洗礼,如玫瑰般娇柔的她蜕变得更漂亮了。

上次匆匆一瞥,因为是在夜色里,长发垂下掩去她的五官,让他没能细看,只发现那头曾经让他着迷不已的秀发,成了性感的波浪卷发,却又一次吸引住他的目光。

此时的他心头起着莫名其妙地妒意,拳头紧握的他告诫自己,不该在大庭广众之下抢人,否则他真想直接上前,将她拉离单磊宇的怀里。

她该待的地方,是他的怀抱,而不是单磊宇!

不闻好友回应,元南城又说:“我听说冷柔的母亲希望她赶快找个男人安定下来。”毕竟都二十六岁了,是试婚的年龄了。

“那又如何?”沈哲休一口灌下剩余酒液,将空杯给侍者后,叉拿了一杯。

“我一直以为你对冷柔有意思,以为会陪你去英国的人应该是她才对。”

毕竟认识多年,沈哲休的感情洁癖他不是不了解,只是不懂好友明明喜欢冷柔,却能无动于衷地看着她偎在(i…zhu。)单磊宇怀中,如此大方的态度,连他都不禁纳闷。

“谁告诉你我对她有意思?”

“你的眼神。”

那带着妒意像要杀人的目光,直射向单磊宇,若是眼神能致人于死地,只怕单磊宇已死了不下百来次。

那句实话,又一次换来好友的瞪视,只是元南城根本不在意,不死心地继续与他打哈哈。

“如果不是,那有人想追冷柔的话,你应该也不会小气地阻止吧?”

沈哲休再灌下酒液,在这之间,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喝了好几杯烈酒,他冷声道:“我为什么要阻止?”

他的这一句话,元南城马上笑得别有深意,“没有为什么,只是想跟你确认一下。”

元南城话中带话的语气教沈哲休再皱眉头,“确认什么?”

“朋友妻,不可欺,既然冷柔不是你的菜,那我当然会要磊宇不要客气。”

果然不出三秒,沈哲休骤地变脸,低沉着嗓子低吼:“你说什么?”他没有听错,元南城正在告诉也,单磊宇想追求冷柔!

“我的意思跟你现在想的一样。”

“我不准!”没有多想,他直接吼,那叫声教其他宾客侧目。

“你不准?”元南城挑眉问:“你跟冷柔已经是过去式了,况且她妹妹不是还住在你家,近水楼台先得月,我以为你母亲已经决定让冷洁成为沈家的媳妇了。”

沈哲休再瞪好友一眼,“你最好叫单磊宇别打冷柔的主意。”

听着好友的警告,元南城衔着笑容,一句道破好友心里的情愫挣扎,“其实你这些年来,根本没有忘了冷柔。”

他看得出来,女人的爱慕并没有让沈哲休游戏人间,大玩男女情爱,因为家庭因素,沈父的多情,身边的女人一个换过一个,让他自然而然对女人产生排斥及自身的情感洁癖。

可是这样的他,却在最憎恨冷柔母亲时,将自己的占有欲放在冷柔身上,或许年轻的他,那时是不懂得什么叫感情,以为那不过就只是一种单纯的报复,却没发现,自己在怨恨的言谈中,给的感情又有多少。

打是情、骂是爱,没有激烈的恨意,哪来浓郁的爱情,沈哲休是当事人,当局者迷这句话套在他身上绝对适合,因为被母亲的仇恨心给蒙住,沈哲休从没自觉,自己对冷柔的情感已在(i…zhu。)不知不觉中种下。

一次的情绪失控,让他发现好友对冷柔的在意,高三那年,如果好友真的只是为了报复冷柔,他不会在意冷柔身边的男人,毕竟他志在伤害她,而不是独占她。

那一个下午,沈哲休上完体育课后就翘课了,直到放学时间,都不见他回教室,而他则是透过其他人打探到,那个下午的体育课,冷柔也缺席了。

虽然没有问沈哲休那天下午的去处,但十之八九,肯定是跟冷柔在一起了。

因为向来高高在上的沈哲休,竟然吃醋了,而且这醋,还不是普通的多,是像汪洋的醋海那么广大。

隔天,他在走廊遇见冷柔,不经意地在她束着麻花辫的颈间,瞥见那上头被贴了几块医用胶带,不用猜,他都可以想像,那天下午的沈哲休,有多饥渴吮咬她白嫩的肌肤。

而如果这种强烈的占有欲还不叫喜欢、不叫爱情,那该叫什么?

“你到底想说什么?”不想跟好友绕话,沈哲休直接问他。

“单磊宇告诉我,他想追冷柔。”

沈哲休将手里第五杯的空杯递给服务生,正好听到好友说的话,头一回,欲狂地表情很是吓人:“追?”

“没错。”

“他是认真的?”

“现在应该是认真的,我如果没记错,他一直都很喜欢冷柔,这些年,在你跟其他女人逢场作戏时,他一直都陪在冷柔身边,我想,如果他有心追求,冷柔应该不会拒绝。”而另一个重点是:“况且,她母亲这些年帮她物色的相亲对象,个个非富即贵,单磊宇的家世并不亚于你,虽然是二老婆所生,但他绝对有能力继承沈家的企业,只要他愿意。”既然最重要的一环都没问题了,冷柔如果真想嫁单磊宇,冷母应该没有什么好反对才是。

而他更相信,单磊宇肯定会为了冷柔,打定主意回公司扩大家族产业,如果是这样,冷柔又帮了单父一个大忙,让才能卓越的儿子回公司当左右手,自然他们对这个媳妇就没有什么好挑剔的。

沈哲休不以为意地冷哼了声,他比谁都要清楚单家的家庭斗争,“他知道冷柔曾经是我的女人。”

“那又如何?”元南城把玩着酒杯。

只是这个那又如何,并没有得到回应,只见沈哲休眯了眼,大步往冷柔的方向走去。

“哲休?”

顺着沈哲休的目光,元南城本是调侃的脸色变了,他以为单磊宇已经将那个女人的事处理好了,谁知,人家竟然追到这里。

这下子,问题真的是大了,而他担心冷柔可能又要再次受到伤害。

※※※

单磊宇瞪着眼前的女人,他早就警告她不准再出现在他眼前!

“你来干什么?”单磊宇伸手搂着冷柔,同时冷声对桑妮质问,今晚的她一改早先的随性打扮,换上正式礼服的她,展露的是另一种小女人的风情,只是这样的她,怎么都无法勾引他的目光。

“她是谁?”桑妮抿嘴问,眼见单磊宇亲腻地搂着对方,心里的妒意就更深。

本来,她是想当个乖巧的好女孩,听话地待在家里等他回去,可后来她还是放心不下,毕竟他曾经丢下她外出,只为了眼前某个女性朋友。

冷柔!这是她对眼前女子的直觉。

她从单磊宇的大哥口中得知,单磊宇十分喜欢冷柔,只是花心的她,男人一个换过一个,为的是拥有男人的钱,前不久她还是江志中的女朋友,现在却已经勾搭上她的男人。

想到这女人的厚脸皮,桑妮气不过地上前推她。“走开!”那力道,不算轻,要不是单磊宇搂着冷柔,纤细的她恐怕早被推倒。

“桑妮!”单磊宇警告,“马上离开这里。”

“我不要!”

他都可以背着她跟别的女人乱来,就别想她可以这么算了,怎么说,她都是他母亲选定的媳妇人选,虽然相差了八岁,可是她对自己有信心,一路从日本追来台湾,为的是与他一起。

可是这些日子,单磊宇对她很是冷淡,几乎是不跟她交谈,有时开口了,也只是例行的问候。她知道单磊宇只是为了要吓她,让她知难而退,不过这回,他就太小看她了。

既然她有心不念大学来这里找他,她就已经作好所有心理建设,能忍受他的冷淡及无视。

冷柔对眼前的事还有些错愕,她不懂为什么这名叫桑妮的女孩要推她?更不明白,她眼里的恨意打哪来?

是因为她吗?因为她跟单磊宇在一起?

那么,她又是单磊宇的谁?

从冷柔的眼中,单磊宇看出迷惑,只是他还来不及解释,有人比他更快一步开口。

“我是单磊宇的未婚妻桑妮,你是谁?”

未婚妻?冷柔像是吓了一跳,怔地不知该作何反应,她怎么都没想到单磊宇已经订婚了。“我……”

“请你不要介入我跟他之间的感情。”

冷柔咬住下唇,身子僵硬地退开单磊宇的怀抱,“对不起,我……”她并不知道,她以为单磊宇还没有女朋友,才会答应陪他一起出席今晚的婚礼。

如果她知道,单磊宇已有未婚妻,那她不会跟他这么亲近的,她不会的……

见冷柔的反应,单磊宇没好气地瞪人,“桑妮,你不要在这里搅乱,马上离开这里。”

“我不要!”桑妮不但没走,还快速地上前,窝进单磊宇的怀里,“该走开的人是她!”桑妮指向冷柔,不知道自己此时的举动对冷柔造成多大的难堪。

“你……”

“我怎么样?”桑妮刁蛮地仰头与他对峙,“本来就是她不对,她抢我的男人!”

冷柔听着桑妮的指控,全身颤抖地握紧双手,“桑妮小姐,我跟磊宇只是朋友关系。”

“朋友?你觉得会有人相信你吗?我早听说过你的事,男人一个接着一个,都不知道陪多少人睡过,还在这里假清纯!”

“你住口!”单磊宇甩开桑妮,心疼冷柔所受的委屈,只是他的手才要qi书+奇书…齐书推开桑妮时,她却突然说了一句教他无法动手的话。

“你忘了我们的约定?”除非他想毁约,否则他就要听她的。

冷柔见单磊宇一脸难色,她知道自己不该继续留下来,而因为突然的闹剧,教宾客人全都开始议论纷纷,她甚至可以感受到不友善的目光朝她扫来。

那是轻视,是敌意……而经过这些年后,她以为自己早就习惯别人的异样眼光,只是当她以为是好朋友的单磊宇瞒着她未婚妻的事,她觉得自己有些难堪。

一个转身,她只想马上逃离开这里。

“冷柔!”

※※※

冷柔自觉难堪地跑出宴会大厅,来到饭店门口,打算拦下计程车,可她的手才刚扬起,就被人给叫住。

“柔柔!”

是江志中,他怎么会在这里?

冷柔故作镇定地回头,强压下刚才受到的冲击,她冷静地看着江志中。

今晚,他也是受邀的来宾之一,本来送她花想邀她当自己的女伴,没想到她却背着他与单磊宇在一起。

压不下的妒火,教他追了出来,“你跟单磊宇是什么关系?”他江志中还没上过的女人,绝不准其他人比他还早一步得逞。

见他逼近,冷柔既而往后退一步,“那不关你的事。”她自认跟江志中的事,并非她想要,是她妈一手促成的。

曾经,她以为自己应该会跟江志中在一起,毕竟她真的受够了她妈的安排,只要有人可以帮她脱离她妈的掌控,她想她会愿意跟那人走的。

她以为江志中会是那个人,曾经他对她很好,也很细心,只是时间久了,她才发现,江志中的温柔体贴,不过是花言巧语,目的是骗她上床。

这些话,是她无意中从他的朋友口中得知,从那次后,她开始眼江志中保持距离,目的是逃开他的占有欲及过份的控制欲。

她知道她妈很喜欢江志中,因为他家有钱,是家里的独子,只是她不愿意,她不想再成为她妈取得钱财的摇钱树了。

或许,今晚会是个奸机会,让她将俩人之间的关系说清楚。

“你说什么?”江志中失控地冲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你敢说不关我的事?”这些日子来的追求,却还不能拐她上床,江志中的耐心早就消逝,再加上此时她的话,教他更是火大!

“你放开我!”

“单磊宇是你的新欢?你跟他上床了?”江志中的口不择言的话直想要伤害冷柔,教她更难堪。

“江志中,请你讲话客气一点。”

“我说错了吗?你这不要脸的女人!”

江志中恼得失去理智,扬手想甩她一巴掌时,高举的手臂却被人给拉住。

一回头,看到来人,江志中脸上的表情更为狰狞,“怎么?连你也想上她是吗?”那话,很俗粗,教沈哲休眯眼皱眉,毫不犹豫朝江志中挥了一拳。

那拳头很重,打在江志中俊俏的脸上,教江志中疼得唉叫,放开冷柔的手,捂着自己的痛处。

“沈哲休,我跟我的女人的事,你少管闲事!”

“你的女人?”沈哲休冷哼反问,对于江志中说的话,他将目光调回冷柔身上。

被这情景给吓了跳的冷柔,怔了一下,才想要跑开,却再次被江志中给擒住,并且一把钳住她的脖子,教她差点窒息。

“唔……”这突来的举动,教她害怕,从没见过江志中这么失控的一面,冷柔挣扎着直想逃开。

就在她以为自己可能会休克窒息,沈哲休冲了过来,“放开她!”

“你别过来!”江志中擒着冷柔,目露凶光,那模样很是吓人。

“江志中,我警告你立刻,马上放开她!”

见不得冷柔教其他男人给碰了,刚才是单磊宇,现在再加上一个江志中,沈哲休心头的怒火已是攻心。

冷柔难受地直想扯开江志中的手掌,奈何她力气不如他,根本扯不开。

“安杰!”

本是站在角落的安杰,听见总裁叫人,急忙现身,“总裁,要不要我去叫保全?”因为是饭店门口,只要他同头大叫,肯定会有保全人员出来。

“不用!”

沈哲休将西装外套脱下,帅气地抛给安杰,领带教他扯松,袖口反折,那模样摆明了就是要干架。

“总裁?”安杰紧张地喊着,深怕总裁这一架打下去,又要闹出什么新闻,到时夫人又有话要说了。

可惜,沈哲休的注意力全在江志中身上,“江志中,放开冷柔!”

“哼!”江志中不理会沈哲休的警告,眼见(i…zhu。)自家司机驱车过来,江志中押着冷柔往马路走去。

“该死!”

因为怕自己的粗暴可能会伤到冷柔,沈哲休才不敢贸然出手,但见江志中粗鲁地拖着她,教他心头的怒火更甚。

没再犹豫,一个箭步,在江志中还来不及反应之际,沈哲休再补上一拳,趁他呼疼时,一并扯开江志中的手掌,将受到惊吓的冷柔给拉回怀里。

“沈哲休,放开她!”

江志中不满自己的女人被拉走,火怒地冲上前,只是他的身手再快,都比不上沈哲休的,只见沈哲休一记飞踢,已将江志中给踢倒在地。

“安杰!”

“是,总裁。”

不懂打斗的安杰,一见这火爆血腥的一面,根本是躲得远远的,只是总裁叫人,他又不能不应声。

“小心看好她。”

将冷柔交给安杰,沈哲休随即像发了疯似地,冲向江志中,将他倒在地上的身体给举了起来,又是踢又是打的。

安杰第一次见总裁这么发狂,以往的他,虽是冷漠,但甚少动怒,有时真不高兴了,也只会沉下脸色,一言不发地掉头走人。

可这回,他却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出手打人。

这一切全是因为这位冷柔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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