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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日-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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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的香味不断升腾,将我包围。在熟悉的气味中,我竟然放下戒心,慢慢地睡着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醒了,抬头看他,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这个场景好象有点熟悉,那段情,那个我爱的人。心抽搐着,手不由自主伸上去,在他的脖子周围摸着,好象听说过有叫易容术的东西。摸了半天什么也没摸到,我有点失望,但还是继续研究。
“你摸什么?”他的手臂将我压下。
“我摸有没有人皮面具。”我的倔强劲上来了。
“有吗?”他似笑非笑。
“我再看看,也许你的面具开口不再脖子上。”我起身去抓他脖子。
“王妃,你是寒王妃。”他抓住我疯狂的手猛喝。
“王妃请注意自己的举止,在下有妻子,可不想让王妃赖上我。莫非寒王不能人道,所以王妃饥渴万分?”他略带轻浮地说。这番侮辱我的话将我快走火入魔的心拉了回来,我想起来了,我现在是寒君的妻,而他,不是冲。放开手,擦擦眼角,整整衣服,若无其事地说:“本王妃唐突了,大哥今天不用绑着我走,我自己会走。要杀我的时候,麻烦痛快一点。”说完,取出骨雕,帮他放进衣袋。
他沉默着。
这时外边忽然传来了类似日本妖怪片中的那种刺耳萧声,听得我一哆嗦。
“把耳朵捂上。”他猛地起身。
我坐起来,听话地捂起耳朵,随他走了出去。
外面的场景令我大吃一惊,洞前的大树上,站着一个穿鲜红纱上衣白色裤子的帅气少年,头发任意披散着,脸上三道整齐鲜红的斜痕,用三个手指夹着什么东西在手里吹着。洞门前站着十多个穿寿衣的人,头用黑纱覆盖。
“小小年纪,竟然学这种邪门的功夫,快停下,这种功夫会伤到你姐姐肚子里的孩子。”绑匪冷冷地说。
少年放下了手中的东西,脸上笑得很灿烂:“姐姐,终于找到你了,放心,小新会救你的。”这时我才敢肯定,上面那个确实是我的弟弟,小新。他怎么变成这个模样。
“学习魔功,天长日久必定入魔,你最好还是早早收手。”绑匪继续在教训小新。
“小新,你这是魔功?什么时候练的魔功?”我生气了,怪不得这孩子性情大变,原来在练邪术。
“姐姐,以后再跟你解释,现在让我先杀了这个狂徒。”小新说完,自信地将身上的一个小圆桶拿出来,放在嘴里用力一拔,里面是十几根银针,然后另一只手一挥,十几根银针飞出,打进树下这十几个人身上,这些人忽然动了起来,朝这边跳着扑了过来,风扬起那些人头上的黑纱,他们脸色惨白,身上有很奇怪的味道,如果我看得不错他们应该是——死人。
看到僵尸,我脚下一软,靠在岩壁上。绑匪已经和那些僵尸战到了一起,他亮出了自己的武器,是拉杰用的那种夺魂丝。这些僵尸不怕打,打在身上象没事一样。绑匪的手不灵便,只靠腿和内力催动夺魂丝。他很有打僵尸的诀窍,细丝一勒,便勒下了僵尸的脑袋,僵尸倒地后没有大量地流血,只留了点红红水。忽然一个僵尸头飞到我面前,在我面前滴溜溜地打转。
“啊,滚开,滚开。”我吓坏了,肚子又疼了。
“别怕,”绑匪飞过来,细丝一绕,将我缠在了他身上,飞上了大树。
“姐姐。”小新也担心地叫起来,剩下的僵尸在原地不停地跳。
“待我替你教训这个不学好的弟弟,你在上面坐好。”他说。
“求求你,别伤害他。”我哀求。
“放心。”他说完直接从这棵树飞脚踢向那棵树,小新向后一翻下树避开一脚。但夺魂丝随即杀到,小新忙调动两个僵尸挡住,两个僵尸瞬间被勒成几截。小新脸色煞白,一抬手,袖子里飞出两只袖箭,在空中爆出无数小暗器,飞向绑匪。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已经和我的冲重叠了,我不想他死。
绑匪的夺魂细丝游走着,挡住了这些暗器。他冷笑:“这种暗器容易伤及无辜,你也敢用。”说完欺身而下,影一样的轻功步伐,瞬间穿过两个僵尸来到小新面前,夺魂丝上的小刀逼上了小新的脖子:“你发誓以后不再练这种邪门的功夫,我就不杀你。”
“我发誓,我不用这种功夫,也不练这种功夫。”小新脸上出现了孩子的表情。
绑匪慢慢放下了小刀,忽然小新手指一动,绑匪背后的僵尸动了起来,朝着绑匪将手刺下。“小心啊”我的心又是一阵痛,失望涌上了我的心头,如果小新不是我的弟弟,我一定当场喊出“卑鄙”。
绑匪轻轻一闪躲开,僵尸的手便朝着小新扎过去。
我吓得差点摔下树去。幸好绑匪闪开后,伸脚一踢,将小新踢飞了出去,才没让小新命丧当场。可小新也背过气去,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绑匪叹了一口气,将剩下两个乱跳的僵尸解决,飞上树将我缠在身上带了下去。
我捂着肚子跑到小新身边,蹲下叫着小新:“小新,小新,你没事吧。”
“这孩子若不能走上正途,不如废去他的武功。”绑匪在后面说。
“啊——”肚子疼得更厉害了,我不禁出声。
“你怎么样?”绑匪用手臂住了我。
“咳咳,姐姐,你没事吧?”小新回过神来了。
“大哥,我肚子疼,你快给我找个大夫。”我不想再失去这个孩子了。
“姐夫不知道我找到你了,他的人马在南坡下,他带着大夫,我带你去。”小新挣扎着起来。
“臭小子,你自己找路下山,我救你姐姐。”绑匪说完,将我缠到背后,施展轻功飞了起来。
“大哥,求求你快点,我以前失去过一个孩子,不想失去第二个了。”我乞求。
“你撑住,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听到他的保证我安心了许多,我有感觉,他现在绝对会用全力救我的,因为他的背和冲的背如此之象。
他带我飞到了林边,那边有一大队人马:“你的夫君在那里,他的人里面一定带有大夫。”他将我放下来。
“大哥,你叫什么名字?我回去一定向夫君弄清楚你的事,给你个交代。”我提醒自己他不是冲。
“不用了交代了,我叫放。”他看了我一眼,手一挥,夺魂丝砍下旁边大树上的一根大树枝,再一扯,树枝飞向了天空,朝那边飞去:“他们看见了,回你夫君那去吧,好好保重。”
我也看见那边队伍里熟悉的身影向我打马飞奔而来,高兴地扭头,旁边的人已经不见踪影。
大夫们在马车上一顿忙活,孩子终于保了下来。寒君静静地坐在马车上,用腿当枕头让我睡着,带我回家。
我说了绑匪的情况,寒君也不认识。单云飞已经下去查办此事,在车上,我又考虑起了这个问题。
“寒君,你真不认识叫放的蒙落人?”
“兰兰不信我?”
“他说你是他的大仇人,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放的眼神实在是太恨寒君了,我不得不怀疑。
“我不知道,我的敌人很多,多得我记不起来。兰兰我以后一定会更加小心,这次我都快疯了,对不起,没照顾好你。”寒君岔开了话题。看寒君憔悴的神情,我心软了。
“寒君,别怕,我回来了。”我搂住他的腰安慰着。
“恩,好好休息,你一定很累了。”寒君温柔地说。
回家休养了五天后,胎终于稳了。小新到外面一跪就是两天,求我原谅。他只说是有一个到酒坊吃饭的老头教他的,他一好奇就练了,尸体全是从义庄弄的。
“主子,小公子都这样了,你就原谅他吧。”佳雪一直不停地说情。
我叹了口气,还真能不给他机会吗。走出房门,对跪在青石板上的那个红衣少年说:“起来吧,以后不练就是了。”
佳雪忙跑过去将他扶起来,替他揉着膝盖。一会儿,他的腿能走路了,一拐一拐地走到我面前。
“你脸上的伤痕呢?”我问。
“那是在运功时才出现的痕迹,不用自然就消失了。”小新低着头说。
我替他把头发扎好,心中觉得很凄凉,这个孩子宁愿相信死人也不愿相信活人,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主子,小公子还是很好的人,前头第四天咱们城外的房子失火,小公子身上还有伤都去救,救得可积极了。”佳雪说。
“什么佳雪?城外的房子失火?”我的心一沉,那是我和冲的家啊:“怎么没人告诉我?”
“兰兰,兰兰,怎么了?”寒君来了,扶住我。
“寒君,城外房子失火怎么没人告诉我,烧成什么样了?”我紧紧抓住寒君。
“我不让他们告诉你的,兰兰,你有身子了别激动。”寒君劝我。
“我要去看,我要去看。”听他这么说,我冷静了一下,但随即又急切地说。
“好好,我们去看。”
来到城外,那幢曾经充满幸福的房子已经成为一堆废墟,我狠狠地抓住寒君的手:“寒君,你帮我查,谁烧的,你帮我查。”
“好放心,我帮你查。”
过了几天寒君和我正在吃饭,单云飞老早就喊着进来:“王爷,那房子……”一见我再身边他闭上了嘴低下了头。
“云飞,你跟我这么多年这次还这样冒失,领三十板。”
我现在才顾不上云飞:“是不是查出来了?”
云飞看了寒君一眼才说:“是。王妃,是个疯子干的。”
我已经拿起了外套,向外边走去,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想开罪一个人,我有一股无名火想发。寒君从后面追上我:“我们去郡牢。”
到了大牢里,寒君跟我在早已拉好的帘子后坐下,审讯官向我们行礼后,叫人将囚犯带了上来。那个人披头散发,看样子确实是个疯子。
“刘十一,房子是谁烧的,从实招来。”
“是鬼烧的,是鬼烧的……”他不停地重复这句话。
“还说鬼话,给我打。”审讯官大概觉得很没面子。
“慢,你让他说说是什么鬼烧的。”我喝住了棒刑。
“王爷,他这是犯病了。”审讯官冷汗直流。
“我告诉你啊”那疯子神秘兮兮地转向我:“那天我饿,到那闹鬼的房子里去找东西。在院子里晃了一会没能进去,就爬上大树想从二楼窗户上钻进去。到了那上面,我就看一个黑衣服的鬼在里面走来走去,我不敢动,就蹲在那。那个鬼后来打开了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件新郎官的衣服穿上,抱着一件新娘的衣服在那里自言自语地说什么我的新娘,我来娶你了,然后还倒在床上哭了起来,哭得真惨。从中午一直在床上躺到晚上,天黑透的时候,他才慢慢站了起来,朝窗户这边走了过来,我这才看见他的脸是鬼脸,好多伤痕,又象个妖精,挺好看的。他突然对我说了,说今夜还有人来贺喜,也没吃我,就走回了床边,掏出两只红烛点上,举起手喊什么今夜洞房花烛,然后将手里的新娘服用喜烛点了,在将屋里的其他东西都点了。他站在火中又哭又笑,我怕他把我烧吃了,就跳下树逃跑了。”
听完这个人说的话,我全身已经被冷汗湿透,寒君不停的向我手里输着真气。
45 释情
45释情
听完这个人说的话,我全身已经被冷汗湿透,寒君不停的向我手里输着真气。
“哈哈哈哈,你被骗了,我编来骗你的,房子是我烧的。我用火折子,火折子,我烧窗户。鬼屋哪有鬼。”那个人忽然拍手笑了起来。
“王爷王妃,这人是风业有名的疯子,有人亲眼看到他放火。那屋子确有传言闹鬼,想是这疯子听了细枝末节乱编造的鬼故事。”审讯官说。
“是不是你烧的。”我听不进审讯官的话,只是问疯子。
〃是我烧的,好大的火,放火放火……”
死了又生的感觉让我几乎虚脱,我的怒火也淡了下去,能把这个疯子怎么样?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要回府。”我费力地站起来,佳米扶了我往外走:“主子,好好放宽心,这么老折腾对小主子不好。”
我听不进佳米的话,疯子那可怕的故事让我喘不过气来,故事中绝望的冲让我也渐入绝望。冲到底是怎么死的?我从来没有这么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我上了车,寒君处理完事情后也上了车。
“兰兰,觉得身体怎么样?我看你脸色不好。”他习惯地拥着我,抚摸着我的肚子:“乖宝宝,别欺负你娘,好好长大啊。”
我现在很累,懒得跟他说话。他逗了一会宝宝后见我不说话,温柔地替我捏着肩膀。回到府,我们一起进了房间。
“兰兰,你休息一下,我看你今天累坏了,一会我叫你吃饭。”寒君替我将披风挂了起来。
“寒君,冲是怎么死的?”我坐在桌子旁,想了一半天,终于开口。
“你不是知道吗,他们遇到了埋伏,至于埋伏的人是谁的人,我也不清楚。”
“你清楚,你清楚的,冲在承天是帮你办事,他在这是你的剑。你既然知道他去做什么,肯定也知道谁要杀他。”我很激动,放,小新,火灾将我埋在心里已久的伤痛挖了出来,本来放进去的时候事情就不清不楚,现在只是晚点的爆发。
“你也知道他是我的剑啊,那么你也应该清楚,想杀我的人都想杀他。”寒君虽然还在笑,但已经有点牵强。
“那你应该知道谁有可能杀了他对不对?或许他没死,你瞒着我。”我已经口不择言。
“兰兰,他是他的人看着死的,也是他们自己人火化的,他死了。我知道有可能杀他的人多了,我不清楚是谁杀的他。”
“不对,他没死,房子是他烧的,他恨我了。他也恨你,放,放,放,放手,放是他,你杀了他,是你杀了他,然后你娶了我。天啦,你杀了他然后娶了他的未婚妻。我嫁给了杀冲的人,天啦,怪不得他恨我,他还是没杀我,他恨我却没杀我。”放的事情和火灾的事情搅在了一起,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我已经完全不能分辨了,脑袋里一片浆糊。
“兰兰,你疯了,冲死了,不是我杀的。”寒君想上来摸我,我惊叫着跳起:“你别碰我。”
“兰兰”他的眼里是无限的悲哀:“你为什么认定是我杀的冲,你把你的理由说出来,如果是对的,你替他报仇吧。”他抬手,将腰间的软剑抽出,扔到我面前。
我为什么认定,因为放的味道和冲很象,他又很恨冲,所以我把他的事情加在了冲身上?还有那个疯子说得太象真的了,所以我认为冲还活着,所以冲理所当然的会恨我们夫妻俩?一旦认真推敲,我连我自己都说服不了。
“兰兰,你不动手吗?”寒君自嘲地笑了:“我的妻子竟然为了别的男人要杀我,我在你眼里是那么不堪吗?”
我无力地靠着柱子坐在地毯上,泪如雨下。
“兰兰,我没杀小冲,不管你信不信。我还以为你已经放下他了,成亲都快半年了,我不要求你忘了他,但我受不了你永远将他放在第一位。你把我和云霄置于什么位置。”他走到门口:“我今天去书房办理公事,你好好吃饭,就算你不爱云霄也请你至少将他喂饱。等孩子生下来,你不要我要,我们爷俩也可以相依为命。你怎么样都行,想重修那房子也行。不管你要不要我们,你都是我的王妃。”说完,他走了。
“主子,你别坐地上啊。”寒君出去后佳米进来扶起我:“主子,其实这事是你的不是,我们在外面都听见了。主子你太伤王爷的心了,王爷真对你好。可主子你心里永远放着拓拔主子,活的人怎么能跟死了的人比呢,主子别怪佳米多几句话,主子这样,对不起王爷和小主子。主子这样猜忌,可真寒了王爷的心。”
是我错了吗?我默默地问自己,佳米见我不说话退了下去。
“姐姐,自从姐姐出事后我们那间屋确实被传成沸沸扬扬的新人鬼屋。因为姐姐被抱出来的时候很多人都看见了,越传越奇怪。”小新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在我面前说着他了解的情况:“刘十一从小就是疯子,喜欢偷鸡烧了吃,放火也不是第一次。”
“小新,你说我是不是很过分。”我问他。
“姐姐,拉无他们是臭屁哥哥的亲随,你信不信他们呢?”小新反问我。
拉无他们确实对冲忠心耿耿,他们替冲处理的后事,那冲肯定是死了。
“姐姐,你已经嫁给了寒王,还有了肚子里的宝宝,如果还想别人,男人是很难忍受的。我想,姐姐是有点过分了。不过,姐姐怎么做,小新都不会拦你。”
小新的话让我脑海里有了一丝清明,或许我做得是过分了。想起寒君婚后对我的极尽温柔,想起他对我的忍让,我一直封闭着的心也一点点融化。如果将他换成是我,我早已被爱的人折磨死。一直以为太阳再也不会眷顾我,现在才明白,是自己关上了窗。肚子的一点动静吸引了我的注意,云霄也在提醒我要爱他的爸爸。
心里的门槛突然被自己轻松越了过去。
“小新,那房子烧了也罢,你卖了地基也好,重修也罢,它归你了。”我对旁边昏昏欲睡的小新说。
“哦,那姐姐我回去了,姐姐要乖乖吃饭,肚子里的臭小子,明见。”小新说完兴奋地走了。
丫鬟们将菜端到了外屋,我拾起地上的宝剑,跟宝贝说:“云霄啊,陪妈妈去叫爸爸吃饭,咱们一家再也不闹别扭了,妈妈现在懂事喽,云霄也要乖乖长啊。”
来到书房前,云飞因为屁股挨揍在休假,换了人站岗。看到我拿着寒君的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看他这么为难,我笑着站在门口大声说:“云霄啊,你说我们要不要先吃饭,不等你爹了?”
门猛地被拉开,寒君激动地出现在门口。
“相公,你再不来汤都凉了。”我撒娇地笑着。
“兰兰,你拿剑乱晃小心伤到自己。”寒君小心地将剑拿了过去,收在腰间。
“走吧相公,我们一家三口吃饭去。”我拉住他的手。
“恩。”我的夫轻轻搂住我和儿子往房间走。
“兰兰,我刚才不该对你发脾气。”寒君突然开口。
“夫君,以后兰兰心里只放你和云霄。”我终于说出来了。
“兰兰。”他惊喜万分,想抱我又怕伤了孩子,只好狠狠地吻了我一口:“兰兰,我好开心,不过你不能只放我和云霄。”
“为什么?”我不解
“因为,我们以后还要生好多宝宝。”寒君坏坏的说。
“讨厌。”我们一家三口依偎在一起,向饭厅走去。
怀胎十月,终于到了产期。
产婆们早早临阵以待,经过四个时辰的挣扎,我生下我的宝贝儿子付云霄。产婆将这个小东西抱到我身边,我看他全身红红的,眼睛还没怎么睁开,张着大嘴在哪里哭得震天响,觉得好奇怪,又有点担心。这个东西在我肚子里呆了十个月?而且他以后能长得象寒君吗?
产婆看出了我的心事:“王妃娘娘,小孩子开头几天都是这个样子的,长几天就会白白胖胖又可爱了。”
“兰兰。”寒君轻轻地走了进来,坐在床边:“兰兰,谢谢你。”
“王爷,这男人是不能进产房的。”产婆抱着云霄立在那儿,不知所措。
“这是我的儿子吗?”寒君紧张的问道。
“是王爷,这是小世子。”产婆轻轻地将我的儿子放在枕边。
寒君紧张地蹲下:“这是我和兰兰生的?他好小啊。”寒君轻轻地伸出指头问:“产婆,我能碰碰他吗?”
“王爷得轻点。”
寒君紧张地摸了一下云霄的小脸蛋,云霄动了动,继续睡。
“他动了,兰兰,他动了,我的儿子好象我啊。”寒君象中了一等奖,又不敢声音太大。真是唯心主义者,我怎么就看不出来现在这小东西象谁呢。
“寒君,还得给产婆赏钱呢。我累极了,想睡。”
“好好,。”寒君走到门口,悄声对外面的人说:“去帐房,每位产婆十两金。”产婆们兴高采烈地出去,寒君又回到床头蹲下:“兰兰,你睡吧,我在这看着你们。”
我无力地笑了一下,闭上了眼睛。
云霄果然象产婆说的一样,长得越来越可爱。我坐完月子后,他重了快一倍。我坚持要自己喂养孩子,所以奶娘虽然请了几个,却都没怎么用。云霄宝宝每天的生活就是睡,睡醒了睁开眼睛,小手飞舞着要奶喝。把奶凑到他嘴边,他就乖乖地用小手抱住,小嘴一含,咕嘟咕嘟喝得香喷喷的。寒君对云霄宠上了天,以前一有空缠我,现在一有空就抱云霄。虽然云霄有自己的房间,寒君从来不送他去,干脆把云霄的小床搬进了我们的房间。我自制的尿布湿云霄不想穿,夜晚云霄想尿尿就会哭,寒君怕我休息不好将换尿布的活全包了下来。这段时间下来,寒君竟然比我还会照顾云霄,要是天下的寒君粉丝知道寒君现在变成了超级奶爸,不知会是什么表情。
46 爱子
46爱子
一转眼,云霄五个月大了,寒君已经开始教他说话了。
“叫爹。”眼前的寒君脱下了他的华服,穿上了短袖,因为小家伙喜欢爬到爸爸漂亮的衣袖上去吁吁,尿完还张大了没长牙的大嘴得意地嘿嘿笑,寒君今天换了好多次,昨天的衣服又还没干,把衣服都换完了。
“爱尿尿的小宝贝,你尿了爹那么多衣服,就叫声爹吧,一声就行。”寒君和云霄商量。
云霄穿着开裆裤嚣张地乱爬,完全无视老爹的要求。管你是什么天下第一美男,我照样不鸟,你还不是照样给我洗片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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