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海盗冤家-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明非!老天,你在哪里?”单妈妈惊喜地大叫。
“还在新加坡。”现在连妈妈的声音都变得悦耳动听了。
“我还以为你出事了。你知道吗?前一阵子我们家遭小偷,什么都没丢,就是丢了你太爷的日记。我和你爸都觉得奇怪,为什么小偷只拿那本日记呢?你弟弟就猜可能是你在新加坡闹出什么事,把那什么宝藏的事乱传,才让人起了贼心……”
“日记被偷?”她愣住了。
“我们连续几天打电话到你学长……那个潘什么的男孩子家,可是没人接听,你爸差点急死……幸好你没事!”单妈妈终于放了心。
“怎么会这样?”那本日记除了记载大爷的强盗生涯和宝藏的事,根本不值一文,而且这件事只有单家的人知道啊……
倏地,一道灵光劈进她的脑门。
不!还有一个人知道——
潘至成!
会不会……他没死,反而跑回台湾偷了太爷的日记?
但学长怎么会是这种人呢?他温和斯文、聪明客气,一点都没有学长的架子,看起来与世无争,他会为了宝藏去偷东西吗?
可能吗?单明非瞠大眼,对自己毫无根据的臆测惊疑参半。
“喂喂,明非啊,你有没有在听?你爸叫你别找什么宝藏的了,赶快回来……”单妈妈急急地召回她。
“不,我得查清楚这件事。妈,我要去看看究竟是谁偷了那本日记。”她一定得弄清楚才行。
“还查什么?丢就丢了,反正那本日记只是你太爷的疯言疯语、你就别死脑筋了,快给我回来!”
“不行,这里还有好多事……妈,再给我一星期,七天内我会把事情查清楚,你叫爸不要担心,再见。”她急忙挂上电话,然后就冲进房间换上轻便的衣服。
她得回去潘至成的公寓看看。
打开大门,她犹豫着该不该给耿冲留个话,但随即想起他也没交代他的去处,于是打消了念头,搭电梯下楼。
过了二十分钟,她回到了潘至成的公寓。摸出口袋里的钥匙,那是她刚到新加坡时潘至成给她备用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轻轻打开大门,她小心翼翼地走进去,里头与往常一样干净。他顺手摸了摸桌面,依然一尘不染。
有点奇怪!按理说一个星期没人回来,房子里不该这么清洁的啊?
她低头思索着,没注意到一个人影无声无息地接近她,直到她感觉到屋里有人,赫然转身,就被对方紧紧抱住。
“啊——学……学长?”她惊叫一声,接着看清潘至成那张温和的笑脸,才惊魂未定地控制住内心的恐惧。
“明非,你怎么来了?”潘至成放开她,轻拢她的头发,微笑着。
“我来看看你有没有回来……天!原来你没死,真是太好了。”的确,看见他活着,她的罪恶感就不会这么深了。
“你以为我死了?”潘至成温和的摸摸她的头,笑得诡异。
“你那天在海里失踪……是怎么回事?”她不着痕迹的躲开他的手。心中有了疑点,她无法再像以前一样心无芥蒂与他说话。
“没什么,我只有利用那个时候才能逃开,所以我躲在惊风岛的一个礁石附近……”他看出她的疏离,脸色一暗。
“可是,耿冲他们找到天黑都没看见你……”她想不通他是怎么躲的。
“耿冲?你叫得挺顺口的嘛。”他哼笑着。
单明非感觉出他不太一样,一抹戒备悄悄提升。
“你又是怎么逃出来的?宝藏还没有下落,耿冲怎么可能放了你?”潘至成轻声反问。
“我?我是……”她想不出该如何回答。
“还是他已经收服你这个呛姑娘?”他半眯着眼,意有所指。
“你别这样,学长,你今天看起来好奇怪……”潘至成虽然还是斯斯文文的样子,可是他那双眼神却潜伏着某种阴沉,让她觉得窒闷。
“我奇怪?会吗?我不过是想知道我的推测是否正确。”他又露出古怪的笑容。
“什么推测?”
“你爱上了耿冲,是吗?”他锐利地盯住她。
单明非沉默了半晌,决定对他说实话。“是的。”
“是啊,两个不时吵嘴的冤家,会爱上对方只是迟早的事……我早该知道的……”他顿了顿,接着以哀伤的口吻说:“我努力了这么久,为何你对我却无动于衷呢?”
“你说什么?”她愕然道。
“我喜欢你,难道你看不出来?”他慢慢踱向她。
“怎么可能?”老天?这个温和得像大哥哥的学长竟说他喜欢她?
“看你这么吃惊,我想我是用错方法了。”他在她面前站定。
“但你……你怎么可能……我是说……”她被吓得结结巴巴。
“你不相信是因为你从来没将我放在心上。”他伸手要抱她。
她立刻闪开。
这个动作惹得潘至成皱眉。“怎么,怕我了?”
“学长,我一向敬重你……”她的脸色也很差。
“那又如何?我可不要你的敬重。我一向喜欢你的热情,在你刚烈的性子下,是颗纯真的心……只是,现在那颗心已经给了另一个男人了,而且是给了你的仇人。”他冷笑。
“耿冲不是我的仇人,我要爱上谁也是我的自由。”单明非生气了。他变得让人讨厌。
“既然姓耿的夺走了我欣赏的对象,那么,他就得用那七箱宝藏当做代价。”潘至成双手环胸,狡诈地扬了扬眉。
“你……我太爷的日记是你偷的,对不对?”她猛地被他的话打醒。
“是你自己告诉我有这本重要的日记……真谢谢你,我已经研读完毕,也查出宝藏真正的藏匿地点了。”他笑嘻嘻地说。
“你真过分!枉费我这么相信你的人格……”她忿忿地瞪着他。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她从没想到他会是这么阴险的小人。
“人格?人格只是人类对捉摸不定的人心所想出的制衡代名词,我不相信那一套。不妨告诉你,我正在想办法抢回耿冲手里的那份地图,你的自投罗网倒省了我不少事。”他斜睨她一眼。
“你想干什么?”她低喝。
“打电话给纵横帮,通知他们‘统领’耿冲的女人在我手上。”潘至成说着便拿出一支行动电话,拨了号码,像只等着玩弄老鼠的猫般阴笑着。
“宝藏对你有这么重要吗?”单明非怒斥。七箱宝藏竟能让个斯文人变成小偷和恶棍,还有什么比这个更令人失望的?
“你不会懂的。”
“你不应该是这么贪财的人。”
“这不叫贪财,这是我的兴趣。”他笑了笑。这时电话正巧接通了,潘至成正想开口,单明非倏地冲过去打掉手机,然后往大门逃去。
“明非,站住!”潘至成立刻追出,在电梯门口抓住了她。
“放手!”她放声尖叫。
“该死!给我进去!”在引起他人注意前,他将她押进电梯,离开公寓。
“学长,你到底要财宝做什么?你日子过得好好的,衣食无缺啊!”单明非边走边转头说着,同时暗暗吃惊瘦削的他力道竟然这么大!
“哼!你根本不了解我的处境,给我闭嘴。”潘至成带她上车,把她绑在后座,然后驱车朝海港方向前进。
“你要带我去哪里?”她只能瞪着蔚蓝的天空发问。
“出海。”
“你没办法出海的,港口都是纵横帮的地盘,而且惊风岛也有纵横帮的人驻守。”她提醒他。
“谁说我们要去惊风岛了?”他反问。
“不是?”她傻住了。不去惊风岛,那他要去哪里?
“你爷爷是个老胡涂,没发现你大爷在地图上设了一道防线。那本日记后面的几篇都是用马来文记载着地图的真正看法,现在只要拿到地图,七箱满满的财宝就都是我的了。”他得意地笑着。
“没那么容易!你根本没有船只出海。”她泼他冷水。
“你以为我是怎么逃回来的?”他冷笑。“在我妈的别墅后面有个自己的小码头,也有一艘自己的汽艇,你别穷担心了。”
他有船?
“你究竟是什么人?”她忽然觉得他好陌生。
“我是谁?问得好。等出了海,我会慢慢告诉你。”他笑着加快车速。
单明非已搞不清谁是谁非,她的周围好像被大风吹过,好人坏人互换了位置,唯一没变的,是宝藏的吸引力。大家对那七箱宝藏都誓在必得,而她莫名其妙地成了筹码,怎么办?
耿冲会答应用地图来换她吗?会吗?
“人呢?”
耿冲怒气冲冲地在住处中走来走去,烟一根接着一根抽,此刻的他已濒临爆炸边缘,有哪个不要命的就来试试他的暴怒旋风吧。
“还没找到。”擎南小声地说。
“我才走开二十分钟,她就不见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她想逃?”耿冲一拳捶在墙上,大声吼着。
昨夜的缠绵还在他脑中盘旋,单明非的体香依旧萦绕在他鼻息之间;他早上不过和擎南回总舵办一件事,不忍心叫醒熟睡的她,孰料匆匆赶回,她却消失无踪,没有留下只字片语。
该死!她在和他玩什么游戏?
三个钟头了,这一百八十分钟,他过得像在地狱一样。楼下的当值守卫只说看见一个“好像”是她的女人在七点十五分走出大厦,拦了辆计程车离去。
她要去哪里?她拿走了她的背包,里头有护照、证件和钱,她该不会想离开新加坡,飞回台湾吧?
“离境名单中没有她,统领。”擎南报告情报网传来的最新消息。
“继续找!”耿冲第一次了解什么叫作“煎熬”,他的心正像被热油煎着,滚水熬烫一样痛苦。
突然,擎南从情报网得到一则大消息,他兴奋地对耿冲说:“统领,我们埋伏在何氏企业里的人有重大消息传来。”
“现在还管什么鬼何氏企业?”耿冲气得咆哮。
“冷静点,统领,这件事肯定和单小姐有关。”擎南道。
“和明非有关?什么事?”一听事关单明非,耿冲表情丕变。
“何氏企业现任董事长何清兰的先生姓潘,祖父也是个海盗,听说还是咱们曾祖的手下。因此,她先生从很早以前就对当年的海盗历史有兴趣,喜欢收购一些海盗遗留下来的骨董物品。何清兰对他的兴趣不以为然,所以很少资助他。她先生死后,她儿子继承了这项嗜好,也对海盗的一切相当有研究……”
“等等,你说她先生姓潘?”耿冲打断他的话。
“是的。”
“那他的儿子……”耿冲眉心渐渐聚拢。
“没错,潘至成就是何清兰的儿子。”擎南点点头。
“姓潘的小子?”
“是的,潘至成因为与母亲不合而到台湾念书,这个暑假提前回新加坡,主要是为了何氏企业受东南亚经济风暴影响,何清兰找他回来商量财务清点的问题。潘至成似乎对挽救何氏企业漠不关心,他一回新加坡就投入他的兴趣之中……”
“兴趣?”
“那艘在惊风岛附近徘徊的船虽登记在何氏企业的名下,真正的拥有者却是他。统领,潘至成早就想登上惊风岛一探;最初的出发点或许不是因为宝藏,但我相信他可能多少朝这方面猜测了。”
“而他不上岸是怕触怒我们?”
“应该是。”
“那么明非的出现与带来的宝藏消息,不正好送他一份大礼?”还真是巧合得乱七八糟!
“应该说,老天帮了潘至成一次。”
“那么,那天他从水里消失必定是他的把戏了!他知道他的船就在惊风岛海域附近,所以他趁下水之际逃离……”耿冲阴鸷地道。他真是太小看潘至成了,没想到外表文质彬彬的他有这么深的心机。
“只有这样能说得通。”擎南点点头。
“但这和明非有什么关系?”他皱眉。
“属下想,单小姐会不会是回去找他了?”擎南低声道。
“去找他?为什么?”耿冲倏地提高音量。她回去找姓潘的干什么?他想起潘至成对单明非的企图,全身就毛了。
“她很可能想去确定潘至成有没有回去,是不是还活着……”
“派人查出潘至成的住处。”耿冲急急道。
“已经在查了。”擎南总是能在主子交代事情之前就抓住他的心思。
“她若真回去找潘至成,那她就是个笨蛋!”耿冲坐立难安地又点上一根烟,点了半天才发现自己烟拿反了。
“单小姐并不知道潘至成的真面目,统领。”擎南把他的焦虑看在眼里,不敢取笑。
“所以才危险啊!”他连抽烟也没心情了,索性将烟丢进垃圾筒。
这是他第一次为一个女人如此牵肠挂肚。他想起昨晚她在他耳旁的低喁,那“我爱你”三个字几乎震得他魂魄离窍……
她爱他!不怕他的倔强、怒火、暴躁和一切缺点,她说她爱他……
他这辈子再也不放开她了,因为他早就知道,她会是最适合他的女人!
“如果潘至成真的别有居心,他很可能会拿单小姐来威胁我们……”擎南话没说完,手机就传来声响。他立刻接起,脸色顿时微变。
“怎么了?”耿冲盯着他,一口气梗在胸口。
“潘至成打电话到纵横海运,说要你单独一人在两个小时内将地图拿到惊风岛东方约一海浬处的小珊瑚礁岛,否则就等着替单小姐收尸。”
潘至成这个混帐东西!
耿冲脸上凝霜,他从抽屉拿出那张善同手绘的地图,什么话都没说,往大门走去。
“统领,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他一定是找到真正的宝藏地点了,你这一去,他绝不会让你和单小姐活着……”擎南焦急地道。
“听着,在惊风岛布署一些弟兄,我这次去不仅要把明非救出来,还要把那七葙财宝全数领回!”耿冲气势勃发地说。他从不在开战前就认输。
“你当真要用宝藏换回单小姐?”擎南想确定单明非在他心中的地位。
耿冲站定,回头盯着他,清清楚楚的说:“为了她,我可以用全世界来换,包括我的命!”
擎南怔住了。
“放心,我会带着明非和宝藏回来的。”他抛给擎南一个保证的笑容。
“但是……”擎南不放心。到目前为止,他没让主子离开过他的视线。
“擎南,你派几名擅长潜水的手下在海里待命,我若在一个小时内没有给你们任何讯息,就开始做彻底搜寻。”耿冲低声命令。
说完,他就奔出住处,开车到码头,驾着快艇朝潘至成指定的小礁岛破浪而去。
上午还艳阳高照,此刻却风起云涌,乌云蔽日。耿冲刚刚在车内听收音机预报气象,知道傍晚会有一个轻度台风来袭,风力不强,却会带来豪雨,浪也会增强。
他不敢迟疑,趁着大雨未到加足马力往前冲。
第9章
耿冲在约定时间的十分钟前到达小礁岛,那是一座非常小的岛,约只有一平方公里。这里离惊风岛不到一海浬,等于是惊风岛的前哨站。
他将船泊在礁岸边,一上岸,就看见潘至成和单明非站在小岛正中央一个奇特的洼地前。
“明非!”他忍不住喊她。
他来了!真的来救她了!单明非感动得直想哭。
“耿冲……对不起……”要不是她多事跑回去找潘至成,也不至于连累他。
耿冲强压下拥抱她的冲动,保持冷静的心好对付潘至成。
他慢慢走近他们,潘至成还是维持着温和的笑脸,只不过他的眼神变得机警而犀利。
“好久不见,耿统领。”
“真是士别三日,刮目相看。才短短十天,你的表现就完全不同了。”耿冲讥讽道。
“人嘛,活在世上总要做点伪装,才不会一眼就被人看穿。”
“的确。看得出来你对人没什么信心。”
“我只相信自己,耿统领。像现在,我就不大信任你。”潘至成说着拿出一把枪抵着单明非的背后,轻笑道:“撤走你埋伏在海里的手下,不然明非白皙细嫩的胸膛可能会被血染红哦……”
耿冲脸色一变,慢吞吞地打开手机,命擎南撤退。
“厉害。”他淡淡一笑,这姓潘的小子不好对付哪。
“好说。我研究过海盗的习性,你们纵横帮向来以布署精密闻名,不论面对任何事,都是集体出动,绝对不会单打独斗。”潘至成冷笑。
“果然是研究所的高材生。”耿冲不得不佩服。
“我相信现在惊风岛上也有纵横帮的人战战兢兢地守着吧?可惜他们永远等不到我出现了,因为我要去的地方可不是惊风岛。”潘至成大笑。
耿冲疑惑地挑眉。
“他偷了我太爷的日记,知道怎么找到宝藏。”单明非插嘴道。
“日记?”耿冲一愣。
“你不知道?那明非只告诉我一个人了?明非,真谢谢你,你对我还是有情……”潘至成拥住她的肩。
“放手!”耿冲厉喝,两眼冒火。
“我不小心告诉他太爷还有本日记,结果他就跑回台湾,把日记从我家里偷走…….我一早打电话回台湾,才知道这件事,所以我就……”单明非边挣扎边解释。
“是啊,她多么担心啊,主动跑来找我,想知道我是否没死……结果倒成了我对付你的最佳工具!”潘至成开怀地笑了。
“日记里说什么?”懒得和他废话,耿冲直问重点。
“想知道就把地图交出来吧!”潘至成的枪还抵着单明非的背。
耿冲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地图迎风一抖,“把明非放了,我才会给你地图。”
“不,地图你拿着,在地图下点火。”潘至成指示道。
耿冲怀疑地用打火机烧烤着地图,不久,加温后的地图上出现了好几个红色记号。
善同这只老狐狸!耿冲暗暗咬牙,难怪他的手下找半天也找不到财宝,原来地图暗藏玄机。
“出来了吗?那些记号正是善同发现的地底洞穴。如果我猜得没错,这个水洼下应该会有一个入口。”潘至成朝那水洼努努嘴。
“地底洞穴?”耿冲和单明非同时低呼。
“第一次潜下海时,我就觉得那个地堑非常奇怪。它似乎延伸至整个惊风岛下,甚至连接到这个小礁岛。不过那时我以为七箱宝物就在地堑里,也没细想,于是将明非往海草那儿一带,想让她来个‘死于意外’,偷偷将宝藏带回……”
单明非听得打了个寒颤。那一次的海草缠身竟然是潘至成的预谋?他……他早就准备永远封住她的嘴了!
多可怕的人!表面上温和儒雅,随意将“喜欢”二字挂在嘴上的人,其实满腹阴狠……相较之下,耿冲的面恶心善就可爱多了。
“没想到地堑里什么都没有,那表示明非还不能死,我只好游上岸请你来救她。”潘至成笑得充满杀机。
“这招高明!一来你轻易摆脱罪嫌,二来还能让我们无法视穿你其正的企图,以为你是个不谙水性的人……你是个天才,潘至成。”至此,耿冲终于明白潘至成是个智慧型的对手。
“过奖了,我天生奉行‘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个信条。”
“你这个阴险卑鄙的小人!”单明非怒斥。亏她还这么信任他!
“你啊,就是这张嘴迷人,骂人时气势磅礴,不让须眉。若是你没说出宝藏的事,说不定我会真的爱上你。”潘至成不怒反笑,还轻佻地捏捏她的脸颊。
“住口!”恶心死了!她气得扭开头。
“够了!接下来你想干什么?”耿冲瞪着他,努力克制想扭断他那只碍眼的手的冲动。
“地图给我,我要你进去。”他伸手指向水洼。
“进去?”耿冲一愣,不知道他究竟想干什么。
“是的,进去找宝藏。”潘至成从善同的日记上得知地图有暗盘,得用火烤才会显示藏宝的真正地点,那时他就开始推敲,觉得这个小礁岛非常可疑。
“你既然都猜得出来,为什么还要叫我拿地图来?”耿冲不明白。他那么聪明。就算没地图也找得到宝藏。
“猜得出但不肯定,请你拿地图来不过是印证我的推测。况且这个洞穴深度和长度都未知,不找个水性佳的前锋当替死鬼,万一善同在里头设了机关,我怎么应付?”
“真是用心良苦啊!”耿冲冷笑。
“把身上所有武器都拿下,进去!”潘至成喝令。
天空在这时下起雨来,耿冲抬头看看天色,微微蹙眉。
“让明非留在这儿,她对海可能还存有恐惧。”耿冲替单明非担心。
“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她刚好可以利用这次机会克服她的心病。”潘至成没打算放人。她是制耿冲的最佳武器,他怎么可以轻易让她离开?
“你……”耿冲气得眉都快烧焦了。
“我没关系的……”单明非不让他分神,强做镇定。只是,她的胃已开始纠结。
“这才对。你一向够勇敢,我亲爱的学妹。”潘至成称赞一声,接着道:“现在,你先下去吧!”
耿冲没办法,只得将地图折好交给他,再将身上的行动电话及脚上从不离身的刀子丢在沙滩上,然后扑通跳进水洼。
潘至成拉着单明非也随着跳进去,单明非在水漫过她头顶的那一瞬间,吓得几乎要断气。
用这种方式重温噩梦实在是件残忍的事,可是她不能向任何人求援,因为她想靠自己的力量征服内心的恐惧。而且造成她这些梦魇的人就在身边,她无论如何也不能示弱。
只可惜,勇气无法制造氧气。她觉得胸腔内的空气快用完了,而路途似乎还相当遥远……
她就要窒息了!
那水洼比想像的还要深,耿冲潜到最深处才看见一个约只容得两人同行的甬道,他好奇地游进去,沿着山石壁游,只觉得整个甬道似乎通往上头,他双脚一蹬,用力冲出水面。赫然发现眼前竟是一个大型的钟乳石洞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