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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女巫-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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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还好,这一句昔日的称谓再度引得女友勃然大怒。
“对,只有我是那种人!只要我想要的男人,一定非弄到手不可,不管对方有没有女朋友,你的小颜和我不同,你们是同一类的,你回去找她呀!我祝你幸福!”怒火中烧的辛爱妮忍不住嫉妒,张狂的恶言咆哮而出。女巫本非善类,邪恶又阴毒,她们没有众爱,只有小爱,自私自利,唯我独尊,除了自己之外看不到别人。
“什么叫祝你幸福?妳非要这么无理取闹地糟踏我们的感情吗?为什么不学学人家当个温柔的女人,硬要让我烦心…”
仇厉阳本想退让,不想为了一件小事让两人都不开心,但她那句“祝你幸福”一说出口,他也觉得被狠刮了一巴掌,所有为她付出的真心化为碎片,跌落一地。
不被谅解的他也有些不快,语气略重地想让她知道维系一段感情有多困难,希望她能体谅他不得不的难处,而不是一味地要求,然后又对两人的关系抱持不在乎的态度。
但是一瞧见她受伤的神情,他立即惊觉自己说错话。一直以来,他爱上的本就不是温柔的她,而是狂野外放的热情女郎,他怎能以言静心的标准来做比较,伤了他最爱的人。
“爱妮,我不是有意的,我-…-…我只是……不要妳把我推给别人--…”他伸手想抱住她,却因她眼中的伤痛而不敢轻触。
“放心,我不会让你烦心太久,男人嘛!还怕找不到比你更好的吗?凭我的条件,随手一招多得是。”她说着赌气话,眼睛难受得不得了。
“妳…”仇厉阳想说他不可能让她和他以外的男人交往,可是伤人的人总是多一份歉意,愧疚在心。
诚如她所言,以她如日中天的名气,要什么男人无不手到擒来,他算什么东西,若她想走,他根本留不住她,她是所有男人眼中的性感女神。
“说得好,宝贝,男人都是狗,千万别对他们太好,踹他们两下让他们叫几声就好,宠狗成虎是会咬主人的。”鞭子和铁链不可少。
人来人往的街头,似乎没人发觉红发男子的平空出现,他笑得邪气地朝空中画了个圆,一道透明的薄膜就像隐形的墙,将无关紧要的路人全阻隔在墙外。
他举止优雅,像十八世纪末的法国贵族,带点流气地行了个礼,旁若无人地将辛爱妮带入怀中,修长手指宛如钢琴家的手,轻抚她柔细发丝。
更令人意外的,向来暴躁的女人现在却恍如一只柔顺的小狗,并未抗拒地向他胸口一偎,脸上的表情是依赖和安心,完全没有一丝勉强。
“你到底是谁?”其实仇厉阳最想做的事是抢回自己的女人。
“我是谁?”帅得不像人的男人仰头轻笑。“我当然是她最爱的男人喽!对吧,宝贝?”
辛爱妮头也不抬地闷声一应。“对,我爱你。”
“听到没,小子,我的宝贝说爱我耶!你死心吧,别再来缠着她。”他笑着掬起怀中人一撮发丝,放在唇边轻吻。
这样轻狂的举动让仇厉阳大为震怒。“她是我的,不许你碰她!”
“你的?”对方狂笑不已。“哎呀,直一不知天高地厚,你以为你有几成把握从我手中将她抢走?”不自量力。
“还、给、我!”他一向不在非勤务中用枪,但此时他却冲动的将枪口对准无犯罪行为的市民。
“哈哈,有意思了,我站着不动,看你能在几枪内打中我。”对方不但不怕,居然还摊开手,乐当人形射靶。
“你……”他竟然不怕死?
像是得知他的想法,男子又大笑出声。“不敢开枪就别掏出枪,这个宝贝我带走了,想要人就来家里坐,我家大门永远为因爱痴狂的傻子而敞开,小朋友。”
“等等,不能带走她……”
一见他又如同上回想带女友离开,仇厉阳冲上前欲阻止,殊知红发男子才一扬手,他便像撞到软布丁一样弹出隐形的膜墙,再一次失去两人的踪影。
花开满园,摇曳生姿,蛇紫嫣红,万千缤纷。
静悄悄的风偷偷潜入,捉弄着花苞上的小瓢虫,牠惺忪的揉揉眼睛,展开斑点炫丽的翅膀飞向流蜜的花朵,低头吸吮。
千坪大的花卉卖场,只见笑容甜美的女孩正为长得过多的蝴蝶兰分株移盆,身后是位绑上头巾的恬雅女人,两人相互交换会意的微笑,在铺上软泥的盆子里放进一株开着虎头模样,大如手掌的混种植物。
爱花的客人依然络绎不绝,手捧着心爱的花草细细观看,而志不在此,别有所图的男客则只能在门外徘徊,在男主人回家后,他们一步也踏不进花巫花房。
“宝贝呀!我的小心肝,别把眉头皱得像咸菜干,瞧瞧你这张漂亮的脸蛋都失去光泽了,叫我看了好不心疼。”女人像花,要开得美美的才引人注目。
“滚开拉,老头子,别来烦我。”真是讨厌,像粘涕虫似的,甩都甩不掉。
“哎呀,真叫人伤心,枉我这么爱你,供你吃,供你住,供你凌虐,你居然嫌弃我。”他真是心痛得想……掐她脸颊。
外表看来大概三十岁左右,长得英挺帅气的红发男子笑得好不和善,就像刚从和尚杂志走出来的模特,高挑的身材无一丝赘肉,精瘦有型。
只是一身尊贵气质的他竟然做了一件相当幼稚的举动,就是以那优美修长的十指朝辛家长女脸上一放,食指和中指夹住一块颊肉往外拉扯。
这算是友善的表现吗?
“放……放手啦!会痛……你日子过得太闲了是吧!”可恶,他怎么不敢去掐爱波,卒仔!
“是满闲的--…呃!不对,妳有没有尊敬我一点。”差点被她拐了,小女巫是狡猾的生物。见他又摆出指的准备动作,辛爱妮赶紧一闪。“有啦有啦!非常尊敬。你去炒一盘栗子,我嘴馋。”
“喔,好。”乖乖走到一半,红发帅哥又觉不对,狞笑着“蛇”回来。“胆子不小嘛,小红发,敢叫我帮妳做事变”
她表情不悦地拍开他故意拨乱她头发的手。“不要叫我小红发,都是你的错啦!害我老被叫红发安妮!”
“噢,那我该跟妳道歉,说一声对不起喽?”越大越不可爱。
小时候多讨人喜欢呀,甜甜的小脸,柔柔的小手,软绵绵的清甜声音腻得很,叫人听了连骨头都软了,疼入心坎底。
可惜一长大了,个性就跟她奶奶一模一样,说是风时又是雨,打雷闪电全不缺,让他恨不得把她塞回娘胎,眼不见为净。
“老头子,不要用你一身老骨头抱我,很热。”他是存心的,想捏碎她。
他呵呵地乱笑一通,“是你火气太大吧?想男人想得浑身火热……啊!谁用铲子丢我?不想或了是不是!”
即使不套手套,双手仍洁白得不带一丝污垢,花房的女主人辛仲文弯下腰拾起花铲。
“不好意思,滑手了。”
“滑手……”红发男人脸上多了一块紫胎,笑声变得虚弱。“丢得好,老婆,我实在不该对女儿灌输乱七八糟的错误观念,我错了。”
没用的男人。
辛爱妮一撇嘴,不想承认这个见到老婆就发浪的中年帅哥是她的巫师父亲,道拉奇。迪尔。
“我是不是说过不可在家里使用魔法?”温柔的嗓音轻如微风,淡淡飘过。
被女儿当成肉脚的男子冷汗直冒,干笑着捉住飘高的洒水器。“是是爱妮,她说有魔法不用是傻瓜,手动不如自动。”
太奸了吧!老帅哥,居然把责任往我身上推!辛爱妮不满的横瞪不良父亲一眼。
“是吗?”辛仲文看了看女儿不以为然的神情,了然在心。男人果然不可尽信。
“当然是真的,妳是我亲爱的老婆,我怎么可能骗妳,爱妳喔!小文文。”他抛了个飞吻,故作此心永不渝的表情。
辛仲文手臂抖了一下,鸡皮疙瘩全竖立起来。“道拉奇,你再拿肉麻当有趣,小心你的床位将移到走廊最右一间。”
“厕所?”不会吧?老婆大人未免太狠心了。
“想爱的时候就去爱,不要考虑太多,就算受伤了,跌个鼻青脸肿,妳还有个家,不论人走得多远,联系依旧在,放胆去做想做的事。成长是必须付出代价的,人的一生中不只是甜而已,苦涩辛酸也包含其中,勇敢的人才能摘到最大最甜的那颗果子。”
辛仲文虽然未指名,低头整理盆栽,可不难听出这番话是说给谁听。她以母亲的身份告诉为情苦恼的孩子,爱情不是毒蛇猛兽,不跨出第一步,谁也不能誓言旦旦它会噬人,可家会是她背后的支柱。眼角看到丈夫又在挤眉说爱,她不禁叹息,遇到他是善缘还是恶缘,她真的没法分辨,至少有一点可以确信,她是幸福的。
“说得好,老婆,我爱妳,爱死妳了。”她实在太有智慧,说得头头是道。
“闭嘴!”都老夫老妻了,她还是会因丈夫爱闹的疯言疯语而脸红。
怕被女儿取笑的辛仲文静静地走开,捧着来自巫界的金桂树至阳光照不到的阴凉角落,进行人与花的对谈。
“唉,我老婆不好意思了,妳要多学学她,瞧她两颊红通通的模样多迷人。”
道拉奇看着妻子的眼神布满深情,毫无戏谵。
在他眼中,她是全世界最美的女人。
“学她把老公踩在脚下,当是外劳呼来唤去,有时插三把花剪在丈夫身上?”
哦,她受教了。
闻言,道拉奇当场变脸,勾着她的脖子往后拉。“辛爱妮,妳越来越不尊重我是吧?”
“是不怎么尊重,不过让妈发现你又用魔法浇花,不知道我们两个谁会比较惨。”她一直认为母亲较爱她,而丈夫嘛,排在女儿之后。辛仲文的感情较淡,但不是完全没有感情,只是偏向细腻而非浓烈,常让人看不出她对丈夫的爱有多少。
“妳--…”好样的,敢威胁老子!道拉奇做了个拉的手势,喷洒的水管立即无力垂落。
“宝贝呀,妳晓得我有多爱妳吗?我爱妳爱得不想把妳让给别人,不管谁来抢,都要让他抱撼终生……”
正奇怪他为何又乱恶心一把地喊她宝贝,辛爱妮一抬起迷蒙水眸,就见到一道背光而来的男人身影,她玻鹧郏奶涌臁�
是爱情美化了记忆,还是几天没见,他真的有所改变?感觉上似乎更有男人味,结实的肩膀更坚挺,散岭一股慑人气势。
“伯父,请把你的手离开她的身体,我不喜欢看见有人勒住我女人的脖子。”
“伯父啊”道拉奇表情古怪,像是不能适应一下子被喊老了二十岁。
事实上,他已经五十几了,但容貌仍维持在三十岁。巫师的寿命很长,加上不断精进魔法的等级,如果他愿意,到了一百岁还是目前的外观。“你怎么知道他是我父亲,我们一点也不像。”她打死也不承认有一点像这无能的老痞子。
挣开父亲缚颈的双臂,辛爱妮自动走到仇厉阳面前,轻轻环着他的腰,好像先前的争执全不存在,只是作茧自缚的无聊事。
“因为我爱妳。”爱让他想通了一些事。
他也挣扎过、愤怒过,情绪低落到什么也不想做,对着沙包挥出一次又一次的重拳,让身体疲倦到无法动弹,好忘记他又再次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带走的事实。
那是一种他难以形容、也没法拥有的力量,绝不能再以“魔术”两字自欺欺人,世界之大,并非仅止于他所了解的那样,他必须放下身段学习,才能彻底解决问题。
其实他很实际,在累到四肢移动不了的当时,脑子反而变得清明了,他想到情人的发根是艳红的,而红发男子也是一头野红色,曾有一面之缘的辛家二女儿,绿眸也和男子如出一辙,虽然有些难以置信,但不无可能。为了求证,他在执勤之余,仍旧持续发挥警察查案的耐性,一一探访附近的商家、居民,由他们口中得知自己的猜测无误。
现在,他知道该去哪里找她,也明白了两人是何关系。
唯一还困扰他的是,他们究竟是谁,真实身份为何,为什么光凭一个手势就能做出旁人做不到的事?
难道真的是……
第九章
“我还是讨厌你。”道拉奇用看害虫的表情嫌弃女儿的新男友。理由是:眼神太正直,行事过于严谨,作风太沉闷,意志力顽强如钢铁,很难受到魔法摆布,而且对他一点也不尊敬。
他是巫师耶!多么崇高的地位,一般人若想达到他的境界,除了要找对家庭投胎,还要有足够的智慧通过重要考验,不少小巫小魔连他的一半也达不到,就很快被刷下来,沦为魔兽的食物。
而他,一个普通再普通不过的人类,居然敢大言不惭的说巫师没什么了不起,没有了魔法,连一般人也不如,丧失生活机能。
可恨的是,他亲爱的老婆竟然赞同他的见解,连连称是,一副相见恨晚的神情,好像那小子说中她多年不敢说出口的心底话。原来在人类眼中,巫师只是靠魔法维生的杂耍团?
“我也不见得喜欢你。”声音有力的仇厉阳直视他的眼,毫无畏惧。
三番两次带走他的女人,不可一世地以为自己无所不能,明明已年过半百还端出一张帅脸,仗着不老的容貌欺世。
骗别人也骗自己,说得天花乱坠的嘴没一句真话,一双桃花眼瞟来瞟去,流里流气的像专骗女人的爱情骗子,一点也无为人长辈的庄重。
人必自重而后人重,想得到他的尊重,必须先改掉轻佻的语气,左一句宝贝,右一句心肝,听得很刺耳,直想把拖鞋往他脸上丢。
“你知不知道你踩在谁的地盘?只要我手指轻轻一指,你这条小命就没了。”
哼!女儿已经够不可爱了,找到的男人更惹人厌。
“令暧说过了。”果然是父女,倨傲的神情如出一辙,丝毫不差。
红发帅哥不满地瞪了女儿一眼。“不孝,干么抄袭我的台词。”
拾人牙慧,害他乱没面子。
“少吠好不好,有本事你去登记专利,专属你所有,滥用者必究。”关她什么事,老男人的更年期到了。
“就是妳识人不清,引狼入室!咱们巫界的坏男人那么多,偏妳瞎了眼挑了个没用的人类,我们迪尔家族的沦落就由妳开始。”他对不起列祖列宗,无颜见撒旦大人。
道拉奇是法力仅次于金巫的银巫,魔法高出女儿甚多,所以能轻易突破她封锁的心灵,听见她心里的声音。
“你对人类有什么意见?”清清柔柔的嗓音低扬,带着一丝泥土香。
没发觉身后多站了个人,柔细的轻音从头顶传来,他当女儿又顶嘴了。“人类有什么好的?既懒惰又贪婪,成天不思上进,只想着天降好运,只要有人肯帮他们达成心愿,连灵魂都可以卖。”
魔族的灵魂市场相当热络,不时有不满现状的人类前来交易,造成人界黑心肝的政客和商人越来越多,危及巫界的平衡。
“既然如此,你何必娶个人类女子为妻?巫女乌兰木明明说了非你不嫁,还向外宣布替你生了个儿子。”为了此事,他的婚姻一度触礁。因为没人相信他忠于婚姻,包含他的妻子,婚前太过放荡的男人怎么可能甘于守着一棵树。
“妳-…-…妳胡说什么?!谁告诉妳这件烂到不行的番石榴事?我才没背着妳妈乱搞,那个死花痴是变态,我一根头发也没碰过她!”生得出儿子才有鬼。
像是被踩到痛脚,道拉奇气急败坏的跳脚,大声为自己辩解。
他真的是无辜的,事后也查证是子虚乌有,可是花心的形象太过鲜明,即使什么也没做仍遭到挞伐,说他光是用眼睛放电也会让女人受孕。
“平时若端正言行,不做出引人诟病的行为,别人再怎么无的放矢也不会中箭落马。”行不正,理就偏。
“辛爱妮,妳敢评判我的……”等等,她抽筋不成,怎么眼角一直往上吊?
此时道拉奇才发现地上多一道影子,心一惊,暗暗开始数起人头,一家子也不过才几个人,他越数越心慌,额头的汗也越冒越多。
不过他见风转舵的速度也很快,可说是超级不要脸的代表,下一秒立即舌紧莲花地大赞人类有多好,只有优点没有缺点,又说老婆是宇宙无敌大美女,他爱爱……爱死他老婆。在说到第三百六十五个爱字时,辛仲文已经全身起疹子,一脸水蛭爬满身子似地惊恐模样迅速远离。
“够了,老头,辛小姐去擦恶心肉麻过敏药了。”辛爱妮越来越怀疑厚脸皮冠军的父亲,当年是不是就用这一招逼得母亲不得不嫁他。
谁受得了满口爱不完的男人,尤其是他死皮赖脸的功力天下无双。
妻子一离开,道拉奇马上露出狰狞本相。“为什么没告诉我妳妈在我背后?”
肩一耸,她露出自做孽,不可活的表情。“连自己老婆的声音都认不出来,你敢自称是世界上最爱她的男人?”
“妳……妳…”他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差点没喷出两管泪水。
这辈子他最怕人家说他不爱老婆,因为他真的很爱她,爱到没有她就活不下去。
“其实妳和令堂的声音很相似,若是未面对面交谈,是很容易错认。”就事论事的仇厉阳发出正义之声,以警察观察入微的角度加以评论。“知音呀!兄弟,你果然是个值得深交的好朋友。”道拉奇喜出望外地在他背上重拍,好像找到不小心拉掉的蛔虫。“待会记得跟我老婆解释,我请你喝巫师特调的精力汤。”
“精力汤?”他看到女友轻轻摇头,眼底似说着:别相信他。
“宝贝,妳在使什么眼神,别以为我没瞧见,我这双绿色眼珠子比鹰眼还利。”别想逃过他眼皮底下。
这样他也捉得到?老滑头。“好吧,鹰先生,你不去陪你老婆种花,一直盯着我们做什么?”
被那双绿得深邃的眼眸盯住,感觉很毛。
“年轻真好。”道拉奇忽然说了句令人满头雾水的话。
“…”他不会得了智能退化症了吧?辛爱妮与仇厉阳无言地对望一眼。
“小妮子,如果妳真爱这小子,盯紧他,他这几天会出事。”一团黑雾逼近,死神的气味将出现他左右。若不是他,便是他身边的人。“咦?”谁敢对一名警察下手。
“检察官都敢杀了,何况区区一名小警官。你手上这个案子很麻烦。”简直是自找苦吃。
一听到他点出检察官遇害一事,仇厉阳神色一厉。“你知道多少,可以提供我们凶手的线索吗?”
又来了,查案第一,老忘了他是人家的男朋友。辛爱妮一翻白眼,努力接受他是认真过度的男人。
“急什么,先把自己顾好。”道拉奇低斥,然后转向女儿。“宝贝,把妳的“龙之心”取来。”
““龙之心”?”虽不知用意,辛爱妮仍是摊开左手手心,伸出右手食指朝左手心划三个图,一道暗红色的光芒慢慢浮出,凝聚成血红色石状。
“龙之心”尚未成熟,犹可见微微浮动的心跳,微软,并不坚硬,指尖一戳仍有微量血丝沁出,是颗毫无作用的龙心。但是当道拉奇一接过,他以两手包覆住,'奇+书+网'嘴唇蠕动,念念有词,再打开双手时,入目的已是一颗黑色宝石,他做出打结的手势,一条皮革搓成的细绳串起结晶石,形成适合配戴的项链。
“不可离身,切记。”
仇厉阳并不想带着受魔法保护的宝石,他自认有自保能力,但是指尖才碰到“龙之心”,它就像会认主似的飞到他胸前,绕颈一挂。
非常奇妙的感觉,胸口一阵温热,似乎有什么爬上皮肤,不痒不痛,却像电流通过全身,酥麻之后是遍体通畅。
就在他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扰人的手机铃声再度响起,他藉由接听的动作避谈魔法的玄妙。
不过听完电话后,他神色变得有些凝重,甚至是愤怒,手握成拳,差点捏碎上万的多功能手机,直到辛爱妮怕他弄伤自己而扳开他的手。
“怎么了?”瞧他的神情好像要杀人似的。
“我得回警局一趟。”努力了这么久,仍然是迟了一步。
“发生什么事?”一定相当严重。他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言家小女孩的尸体,疑似在一幢大楼的地下室被发现,死前曾遭到凌虐。”
“什么?!”
辛爱妮下意识地看向躺在花架上打盹的小猫,将牠抱起放在怀中。
“爱妮,我不能陪妳了,我……”案子不等人,他不想才一合好又起争执。
“我陪你去。”
“妳陪我?!”他惊讶地瞠大眼。
她轻笑着拉起他的手。“我带你走快捷方式。”
真的很快,仅在眨眼间,她呼唤出“疾疾光”,两人走进一道光洞,再出来时,已在吵杂不休的警局。
没人为他们的出现感到讶异,只觉得刚才没看见的身影,怎么一下子无声无息地冒出来,让人吓了一跳。
一点也不意外的,古若梵也在人群其中,他正和哭红双眼的言静心大声争论,就为了遗嘱是否属实,以及遗产问题。
“你以为尸体找到了就能领取我大哥的财产吗?未免太天真了,只要案子不破,真凶一日不落网,我就不会签字终结此案,我会向法官申请冻结资产,直到水落石出的一天!”
为了争产而原形毕露的古若梵脸色涨红,颈边青筋浮动。“妳根本是假借司法之名,行侵占之实,想一个人独占所有的钱!”
“我不像你这么卑劣,取之社会,用之社会,我会把它全捐出去。”染上亲人的血,她用了也不安心。
“说得真好听,人心隔肚皮,谁不知道妳在美国被骗了一大笔钱,正急着筹钱还债。”他可是有一条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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