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镜中缘-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模帷�
回到家,他美美地睡了一天。
他在迷惘中仿佛又有了一个超前的想法。
这个想法在他心里不停地酝酿。
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九月份,大水村的一个空地,被人建了一个砖厂。大水村许多青壮年爷们儿,还有年轻的妇女们都到里面干活,黄喜江夫妇也不例外。算一算,一个月三百多块,管吃,也算划算。这样,黄喜江一家人都成了挣票子的人,黄河毕业后,黄家日子是稳定了许多,但总觉得心里有什么不对劲。
九月二十日,黄灵从面粉厂骑自行车回来,边脱下外衣边对母亲说:“妈,今年开始征兵了,镇里已经贴了告示。”
“嗯,每年这个时候,正是征兵的时候。”程兰说。
“妈,你说,让我哥当兵吧?”黄灵停止了一切动作,眼神中释放出无限的光芒。
“你怎么突然想起了这个?”程兰问。
“当兵好啊,哥哥文化高,可以考军校的。你看邻村李叔家的锋哥,今年穿一身绿衣服回来探家,戴着那个大高大红的帽子,多威风,肩膀上还扛着星星呢。”黄灵天真地说。
“哎,好是好,就怕你哥没那命啊。光有文化啥稀罕?”程兰不无感慨地说。
“行,我说行,我哥就行!”黄灵撒娇道。
程兰看到女儿那天真的样子,心里好笑,沉思片段,便说:“要不明早到集市上去摸一卦,看看你哥当兵行不行?”
“我哥说算卦不准的。”
“胡说!小孩子懂什么?”
“那好,明天我去。”黄灵毛遂自荐。
第二天,黄灵果真一大早起床,去集市上算了一卦。算卦先生说,他哥本就不是在家的命,他的命应该是在外面的。仿佛一句话点破天机,黄灵马上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母亲。程兰带有一些惋惜地说:“当兵是挺好的,除了锻炼一下自己外,还可以谋条生路。咱们县里许多混得不错的人物,都是转业的兵。说实话,我也想,让你哥出去摔打一下,但我怎么给他说呢,而且,他老师当的不是也挺好的吗?”
“我去说。”黄灵满怀信心地说。
“小孩子懂个屁!”程兰善意地道。接着又说:“这事我得给你爸好好商量一下,再给他说。你暂且先揣在心里,知道吗?”
黄灵轻轻地点了点头。
黄灵看了看时间,已经八点了,便急忙推出自行车,上班去了,她边走边寻思哥哥的事情,却不觉间让诚恐占了上锋,她突然想如果哥哥去当兵,那将意味着至少两三年见不到哥啊。想着想着,一股酸楚笼罩了她的全身。到了面粉厂,机器刚刚开工,几位先到的哥姐们已经投入了运行中。白茫茫的衣服,白茫茫的脸。“对不起,我来晚了。”黄灵不好意思地说。
“没关系,刚开机一会儿,你这是第一次嘛。不晚!”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边接面袋边转头说话。
黄灵急忙跑出去,将另一个出面口用空袋子挽上,今天的面仿佛出的特别快,忙得黄灵满头大汗。大约到了十点钟左右,面粉厂的女主人来叫她到厨房做饭。她急忙拍了拍手,再用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将活儿交给一个男工,便走出门。
一阵剌眼!黄灵觉得眼睛疼得厉害,用手揉了揉,眼前还是一片莫名其妙的白色,挥之不去。其实黄灵已经习惯了这种剌眼的感觉。毕竟看面粉太久,乍一出来有这种感觉也许纯属正常现象。
女主人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说:“今天中午吃蘑菇炖肉。”
“知道了菊姐。”
黄灵应了一声,走进厨房。
一星期的教课,确实让黄河有些疲惫,回到家,母亲急忙对他说:“去给你舅舅看房子去,里面还有一些建筑工具。黄河的舅舅刚在国道旁修了一幢房子,准备做生意。房子除了门窗外基本已峻工。就差装修了。
黄河点了点头。匆忙地吃过饭,揣着一本书便钻进了那房子里。在房子的一角找了个空地,便一头扎进了知识的海洋。
半小时后,一阵脚步声扰乱了他的兴致,抬头看时,却见一个女孩闯了进来。
那女孩不是别人,却是米馨。她的手中还拿了一个竖笛。
“黄老师,怎么是你?”米馨愣了一下。
“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跑这来了?”黄河半开玩笑地说。
“我在家里吹笛子,我妈嫌难听,就把我赶出来了。”米馨无奈地望着黄河,又说:“唉,看来想找个清静的地方都难啊!”
“喔……”黄河一愣。
“要不要你听我吹啊?”米馨象是来了灵感。
而黄河感到心跳加速,现在,天已昏暗,这孤男寡女的,也不是那么一回事。再说,如果……他不敢再往下想了。忙推辞道:“我这人不懂音乐,你还是吹给别人听吧。”
米馨瞪了黄河一眼,随即耍起霸道:“我就定在这里了,你不听,就把耳朵捂上。”说着找了一块木板坐了下来,一曲《梁祝》便从她的笛子中飞扬出来。黄河拿她没法子,只有随她。
别说,这曲子还真有点味道,让人听了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它蕴藏着一种情怀,一种伤感,一种向往,不觉间,仿佛自己突然也变成了一只蝴蝶,在花丛中飞来飞去……
“怎么样啊黄老师?”米馨一曲末了,问他。
黄河已沉浸其中,说:“好,好听,再来一首吧。”黄河其实挺喜欢音乐。
米馨沉思片刻,抬起头来,眼神中充溢着异样的光彩。“你好好听啊,我把我的绝活儿吹给你听啦!”
“噢?”黄河倒要领教一下。
“《镜中缘》。”米馨说着,便开始吹奏,这曲子果真精典,旋律很美,一种特殊的情感,被抒发的淋漓尽致。黄河差点听傻了,这是他听过的最动听的一曲音乐,他禁不住多看了米馨几眼。“真好!”拍手叫绝。
“谢谢黄老师!”米馨天真地一笑,突然,两双眼睛不知为何缘故,眼神的光华共汇成一条直线。谁也没有移开。静静地,变得那么安静,只有喘息声,只有两樽活生生的雕塑。
“知道吗,这《镜中缘》缘于一个神话故事,故事说的是,有一面镜子,它有着神奇的功能,通过暗语,可以在里面看到心上人在哪里,在干什么。”
“是吗,讲来听听!”黄河有一点感兴趣。
“暂且保密,以后再讲给你听吧。”米馨又转变话题道:“后天就要越野跑步了,你怕不怕?”不知从几时起,河淀职专每个月都要组织一次万米越野,出于一种什么动机,什么理由,米馨也搞不清楚。
黄河笑道:“我喜欢跑步。”
第二天,黄河骑自行车到了职专,刚刚存好车子,却听到校门口一阵熟悉的女音。黄河好奇地走了过去。而那种目光的撞击奇妙极了,黄河不得不相信,就是这次的邂逅,这深深的一个对视,使自己再也忘不了这个女孩了。黄河回想起在一中上学时,正是这个女孩一直牵动着他的心,她的美丽,善良,纯真,他甚至找不出她的一点点缺憾,然而,一切只不过是青春的梦幻,是一份情感的寄托,根本不可能成为现实,毕竟黄河一向恪守校规,不敢奢求那种千里有缘来相会的境界。
唉,这个矮自己一届的女生!
其实这个女孩不是别人,正是响彻一中的王菲。
短暂的对视后,两人开始打招呼,黄河走过去,却不知怎的,心随着他的步伐狂跳起来。“好久不见了,你来职专有什么事吗?”
“我来找沈丽娇!”王菲露出甜甜的笑容。
“我帮你叫一下。”黄河说着便回去找沈丽娇了。沈丽娇正在教室里照镜子,听说王菲来找她,把镜子扔在桌子上就往外跑。
黄河本来是想去吃点东西的,可现在似乎已经忘记了饥饿,他的思想,进入了一个神秘的隧道,难以脱身。黄河呆呆地坐在办公室里,脑子被一些杂乱的思想所占领,使他无法脱身,直到有人敲门。
是沈丽娇。
“黄老师,我们一块吃饭吧,王菲请客!”沈丽娇很兴奋地说。
“别开玩笑了,沈丽娇。”黄河觉得心里一颤。
“不是开玩笑,走啦!”沈丽娇潇洒地一摆手,转身带路,黄河莫名其妙地跟在后面。王菲果然在校门口等待,黄河不安地走过去。王菲冲他一笑,说:“黄老师能来,真是太好了。”黄河还之一笑,但还是非常纳闷。三人一并去了一家还算清闲的饭店,坐下,叫了几个菜,当王菲说出她找他的目的是要借一下他的高考辅导书时,黄河感觉心里有些失落,心想原来她葫芦里卖的是这种药啊。其实他哪里知道,王菲向他借书,既是一个正当的理由,又是一个无可挑剃的借口。
目送王菲返回,黄河心里久久不能平静,心里有股激流,不停地翻溢着,他突然想到他的高中生活,他的成功,他的失败,他的一次次躲在窗外,静静地偷窥那心中的完美女孩,他的一次次在心里默默地写她的名字。再想现在,他突然觉得自己成熟了一些,也为那时的幼稚而感到可笑,但那一直是自己清澈的心结,从未更改。
直到王菲的背影渐渐消失,坐上了远去的公共汽车。沈丽娇此时不无感慨地说:“我要有菲菲那么漂亮就好了!”
黄河一惊,看了她一眼,差一点笑出来。
黑色的星期一终于来临,四十名学生整装待发,排列在拦河坝上,准备迎接这一次挑战,而营销班的责任人就落在了黄河身上,黄河本想穿背心裤头大干一场的,后觉不妥,只好穿了一个背心,下面一条运动裤。
队伍开始前进。
距离渐渐拉开,黄河让几个素质好的在后面断后,自己跟在中间,不停地为大家鼓劲。突然,一辆摩托车从身后驶来,黄河提醒同学们注意车。却听到坐在车后座的人大喊道:“再见,先走一步了,亲爱的兄弟姐妹!”
黄河一看,差点气死。摩托车后座上的人竟是李方明。“下来!”黄河大喊道。可摩托车很快就没了影。再看同学们,汗水已经开始湿润着脸旁。
“别管他,他就这样,每次他都偷懒。”沈丽娇不知几时追了上来,与黄河并驾齐驱。作为一名年轻气傲的老师,他看不惯李方明那种浪荡公子的形象。这家伙什么样的事都敢做,什么麻烦都敢惹。“啊,素质不错嘛,黄老师。连汗都没出。”沈丽娇接着惊奇地说。
“是吗?”黄河无意地摸了摸额头,确实没有出汗。再看沈丽娇,脸上也只是稍稍泛泛起了汗点。
“啊……”
突然一阵呻吟,黄河觉得身边的沈丽娇身子一沉,重重地摔在地上。黄河焦急地走上前,把她搀扶起来。无意间,手却触到了她的敏感部位,感觉促使他迅速将手移开,脸色绯红。其实他就想把她扶起来,忽略了男女之间的差别。“对不起!”他好久才鼓起勇气道歉。
沈丽娇晃了一下脑袋,眉头一皱,说:“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害你落在了后面。”谦让之佘,两人的目光得到长时间的汇聚,沈丽娇突然觉得,这个文质彬彬的书生,眉宇间仿佛隐藏着一种摄人的威严,一种无穷的力量。“我们快跑吧,别人都追上来了。”沈丽娇说。
“好。”黄河恍然大悟,见身后黑压压的一片,已经追了上来。便用出全身解数,猛跑一阵,把沈丽娇落在了后面。几分钟后,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是米馨。
她看起来相当轻松,看黄河追了上来,她也加快了脚步。随黄河一同跑。
“米馨,够厉害啊,长跑健将啊!”黄河真想不到米馨的身体素质这么好。
“过奖了黄老师。”米馨笑道。
黄河回她一笑,发现她的脸上已经渗出小汗珠。红扑扑的小脸显得可爱极了。
回去以后,黄河开始批改作业,批到李方明的作业时,差点儿没把他气死。这该死的家伙竟然抄了几首流行歌曲,应付差事。
黄河觉得应该找这个家伙谈一次心了。
对于高三的学生来说,从这个时候就开始有了明显的分流,绝大多数同学都能卧薪尝胆,苦中求乐,准备高考前几个月的冲击。而也有那么百分之十左右的同学,认为考学没了希望,便开绐漫无边际地找乐子。打牌,看录相,睡觉,写情书等等。
这不,校园三大才子之一的房昕,精心组织了一帮‘勾击敢死队’,没日没夜地打。晚上铺张木板,接上台灯或干脆点上蜡烛,秉烛夜战。中午,房昕又开始拉拢,但敢死队里有一个队员请假外出了,他只好在‘外部’张罗人才。“张雷,打牌!”他抓住了刚洗完衣服的张雷。
“什么玩法?”张雷问。
“勾击!”房昕兴奋地说。
“不会。玩双升还可以!”张雷不无疑惑地说。
“山东人不会打勾击,简直是一大耻辱。”房昕讽刺完张雷,又去找别的队员了,其实找个会的并不是难事,凑够六人后,便围在铺上猛打起来,房昕手气好,竟一连摸了六个大花,把他笑得合不笼嘴。
“四个老k!”对门傲气十足地甩出四张牌。
“灭!”房昕一倒手,也抽出四张牌,狠狠地往桌子上一甩,道:“四杆枪!”
对门似被泼了一头冷水,焉了似地说:“你开点儿!”
房昕大喜,正在他们玩得起劲的时候,乐王李春邦哼着《沂蒙山小调》闯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纸。“重大新闻,重大新闻!”他大声叫道。
“春邦,别嚷,这里正打牌呢!”房昕皱眉道。
李春邦说:“是小宾的事儿,想听吗?”
房昕马上停止了举动,细心地听李春邦讲。“快,快点,怎么了,是不是他又对王菲发起猛烈轰炸了?想这次肯定又是伤痕累累吧?”
“听好了!”李春邦装腔作势地清了清嗓子,又说:“是董乐宾的一首情诗!大家听好,不过要给我保密,否则他非得骂死我。”
“快说,快说……”房昕连同几位队员都屏住了呼吸。
李春邦开始有声有色地读起来:
王菲妹妹一声笑,一道彩霞当空照。
王菲妹妹二声笑,两万黄金也扔掉。
王菲妹妹三声笑,三山五岳被倾倒。
王菲妹妹四声笑,四大美女全上掉。
王菲妹妹五声笑,五湖四海齐心跳。
王菲妹妹六声笑,六万万人竞折腰。
人间痴情知多少,不管男女和老少——
读到这里,李方明故意停住了,众人追问下句是什么,李春邦抬高声调,终于一语点破玄机:“全到一中来报到!”
“经典,真是经典!”
房昕从李春邦手中接过纸条,两眼露出狡猾的神光,经过他的精心改编,这诗便改头换面,成了一首贬义诗:
陈莹老师一声笑,一团乌云当空照。
陈莹老师二声笑,两腿赶快往回跑。
陈莹老师三声笑,三顿饱饭全吐掉。
陈莹老师四声笑,四亿男人全上掉。
陈莹老师五声笑,五湖四海都枯掉。
陈莹老师六声笑,人间偶像知多少,
唯有陈莹价更高,整个世界不得了,
不管男女和老少,全到外星去报道!
注:‘偶像’既‘呕吐的对象’
改完后,自己津津有味地读了两遍,感觉挺好,想到陈莹的种种恶劣行径,越觉得自己这诗的精妙绝伦。“来,传着看看,我的文采怎么样!”房昕在后面写上‘房昕作’三个字,传到前面的人手里,再依次传开,哎呀,纸条传到王菲那里去了,大事不妙!他知道王菲是肯定要为陈莹申辨的。
果真如此,王菲看完后径直朝他走来,而且给他的同桌换了个座。
房昕又惊又怕,心跳的不行。
“这是你写的?”王菲问。
“是的,文采还行吧?”房昕故作平静。
“你怎么这么恨陈老师呢,她是一个很好的老师,我真弄不明白,难道就因为她长的稍稍丑了点,至于你这么讽刺她吗?”王菲急促地说。
房昕见天使不高兴了,忙扮起笑脸说:“不,不是这个意思,陈老师,她也没什么不好,就是老爱拖堂,老爱批人,老爱提前上课,这一点不好。”
“这也是为了我们啊。”王菲意味深长地说。
“为了我们少休息一会儿?上个厕所还来不及提腰带就跑回来,还赶不上她上课!你说她搞那么紧张干什么?”房昕一脸的激动。
王菲苦笑着摇摇头,将手中的课本放下,说:“知道吗,为了给我们阅卷,她每天十二点才睡,为了教好我们,他现在还没有结婚,她已经二十六了。”
房昕一笑,心想:象她那样,能找到男朋友邪了。口里却说:“他不就是想多拿点奖金吗?”
王菲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房昕觉得她叹气的样子挺可爱,就说:“这节课你就在这里呆着吧。”说完后觉得自己聪明绝顶,一下子就把话题引开了。
而王菲不知为什么,此时突然涌入一股强烈的使命感,那就是将房昕的思想转变过来。房昕见王菲默许,心里很高兴,能跟王菲这种天使级的人物同桌他感到非常荣幸,冷不丁触到董乐宾那醋醋的眼睛,正朝这边射来,不觉多了一种优越感。
一阵脚步声打破了教室的气氛。
是陈莹来上课了。
“又提前五分钟驾到。”房昕没好气地说。不由得看了王菲一眼。王菲说:“你太不理解陈老师了!”翻开课本准备上课。
“同学们好!”陈莹破开荒地来了这么一句。
“老师好!”台下顿时产生了两种分流,有三分之一的同学站起来问好,三分之二的同学在台下不知所措。仿佛上课前师生问好这个习俗已经被淡忘了很久了。
房昕见王菲站起来问好,竟也站了起来,一刹间,房昕将身体移至王菲跟前,仔细瞅她,心道:“原来她比我还要矮一点,估计一米六八。”
“同学们,今天我们的试卷已经阅了出来,我感到非常高兴,在成绩评定中,我们班获得了第一名的好成绩,平均成绩为九十三点五分!”
一阵猛烈的鼓掌声。
这声音是极为震憾的,就连房昕也禁不住激动了,再看那陈莹,正开心地笑着。‘她笑起来也不是很丑嘛!’房昕心里想。
“在这里,尤其值得表扬的是房昕同学,他这次考了八十六分,比上次进步了二十二分,希望他再接再励争取更好的成绩!”陈莹正用特殊的目光看着他,笑容可掬的样子。
“没搞错吧,没想到我还是有一定的天份的,竟然还考了八十多分,够劲!”房昕边自言自语边看着陈莹,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腮上还有个酒窝呢,笑起来蛮可爱的嘛!
这天,房昕特别高兴,课外活动,他不知从哪里蹦出一股劲,窜到操场上打篮球去了,但他还不觉过瘾,干脆自个儿到了一棵柳树旁,挥起拳脚来,他将自己在武校学的拳法腿法全施展了个遍,什么旋风腿,腾空飞脚……还真象那么回事!
当他气喘吁吁的时候,却见周围已围满了人。陈莹也在其中,并不停地为他鼓掌,房昕心想:自己是不是疯了,要不怎么会在操场上乱舞呢?
“真好!”陈莹说。
“谢谢!”房昕第一次与陈莹谦虚地交谈。师生二人并肩往回走,房昕突然发现,年轻的陈莹已经长了许多白发,根根刺眼。
“没想到你进步这么快,有没有想过好好学习,争取考大学呢?”陈莹意味深长地说。
“说实话,我上高中只是为了混个毕业证,至于大学,我想也没想过。”房昕这人向来不爱说假话。
陈莹沉思后说:“其实多学点东西还是好的,你这个人挺聪明的。”
房昕一笑,觉得有道理,便点了点头。
正在这时,远处百米冲来一个女孩。
是王菲!
“快,快,快,房昕,你家里来电话了。”王菲还未来得及‘刹车’,就急切地对房昕说。
房昕一看,这王菲的脸上已挂满了汗滴,便说:“你这么急干什么,看把你累的!”
“给你家省点电话费呗!”王菲开朗地笑了,她那娇弱的喘息声,伴着那甜甜的微笑,迷人极了,特别是在夕阳的映照下,更使人觉得迷人至极。
房昕感激地一笑,朝值班室走去。
小城的夜晚,凄冷凄冷的,偶尔有一丝灯光,也是释放着寒光,整个河淀城,正处在睡眠状态,只有一些歌舞厅,游艺机,录相厅等在无休止地运转。十二点多钟,一名少年从一家录相厅里出来,伸了个懒腰,朝东走去。走到‘美容一条街’,他的脚步放慢了许多,心跳有些加速,他一直在编织着一种超然的抉择,而直到今天,他又一次面临着思绪的选择。
“豁出去了!”
他想着,加快了脚步。
于是,一个职业中专的学生,踏入了这片红灯区。这里,几乎每间屋子都用红窗帘罩着,里面灯火依旧,两位身着时髦的妙龄女郎正坐在美发厅门口谈笑风声。
“来啊,进来玩玩!”
一位女郎带着挑逗性地说。
青年慌了一下,瞅瞅周围确实没有那该死的警车,便三步并成两步走了进去。对着里面的镜子看着自己,青年更加感受到自己的无边魅力。再看几眼身边的美容小姐,觉得有些别扭,也有一丝后怕。“我李方明天不怕地不怕,这点小事也怕?不怕!坏就坏到底了!”他安慰自己道。这是一家搞色情服务的美容店。李方明很快便与一个女郎谈判成功,进了一间小屋。
于是乎,一个浅历世事的少年,有了人生的第一次经历。事情的发生完全是在预料中的,而又有些出乎意料,事情发生的地点是一间带有浪漫色彩的小屋,红色的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