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十君+番外-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从来不知道,等消息是这么折磨人的一件事。”席间,苍蓝发出谓叹,“心中系着战场,纵使宫里依旧锦衣美食、歌舞升平,也是无心欢颜。”
  “江将军久经沙场,这次带过去的又都是军中好手,若不是对方奇袭突击,怕也吃不了什么亏去。如今破了她们的阵法,皇上大可放心。”宁昭颜细心分析,为苍蓝缓解心头焦虑。
  “皇上,我从小就跟着娘亲的下属,日日在沙场操练,对打仗这回事也算是有点心得。”夏绯砂统共才吃了两筷,见苍蓝忧思神情,忍不住毛遂自荐:“所以……下次商讨战事时,可否带上我?也许多个人多条计谋呢?”
  “还有我,”冷幕月插嘴道:“皇上我兴许能想到一些奇特的点子对付那帮坏人呢!”
  苍蓝喝了一口桂花酒,浅笑道:“你们的心意我懂了,也接受。不过将你们放在一群女人中间,你说我放不放心?而且也于礼不合。这样吧,但凡有什么新的进展,我便及时告诉你们。”
  就在她说了这句话之后,战事捷报频传。开局盛大而后力不继的柳西联军节节败退,开始时欣喜的苍蓝慢慢开始有些怀疑:纵然是战机不利,她们怎么会如此不经打?难道这之后,还有别样的阴谋?她即刻修书一封,叮嘱江裴容千万不要因为胜利掉以轻心,要谨防敌人的后着。
  另一方面,一直盯着刘太君的楚惜寒也终于探到了重要线索。她们劫持了替他送信的差使,从信中看得出,刘太君一直在催促闵南烟,要她趁着国家抽调兵力出去打仗的情况下出兵起义,杀苍蓝个措手不及。
  “这些人真真是无耻之徒!”苍蓝将信纸重重拍在桌面上,“国家遭受侵略,正是水深火热之时,她们却想着如何趁乱叛变!若是闵国被柳国吞吃了,她们要来这个国家,又有什么用?”
  “皇上息怒。”楚惜寒向来都是冷嗖嗖的淡定脸孔,只有愤怒的眼神透露着主人的心情:“臣猜想,怕是我们的人早就被刘太君发现了,他怕再拖下去,自己会和其他两位太君一样下场,还不如趁着这个时候先咬上来。皇上,不如由臣带兵去剿灭她们。”
  苍蓝摇头:“狡兔三窟。敌在明我在暗,我们对她们的了解太少了,剿得了的部分实在有限,反而还会打草惊蛇。
  何况在这个时候,没有办法全力对付她们,我们不能乱了阵脚。惜寒,这事要劳你多费心了,我实在是分不出那样多的精神来。你和夏将军多联系,一旦她们有所动作,便即刻领军前去,务求和平解决,劝降为主。”
  “皇上英明。”楚惜寒领命,秋尽在门外通传道:“皇上,绯君求见。”
  “臣告退。”楚惜寒走出去的时候,夏绯砂忧心忡忡地走了进去,她只觉一阵风拂过耳际,转头已经不见了人影。皇上的后宫本不应是她们这些臣子该看的,只不过关系好了,苍蓝的几个十君,她也总算都看过。不同于外边那些男子,宫里的男人一个比一个自主,倒都是奇异,就连那十二嫡主闵湛翔也是……
  苍蓝还来不及将最新得到的消息告诉他,就见夏绯砂将手里的信函扬到了她面前:“我收到哥哥寄来的信,他说平乐王最近不太对劲,经常与一班幕僚秘密集会,每一次都是关在房中许久,连下人送水都不能进到屋里。而且,家中无缘无故多了好几件兵器样本,令他忍不住忧心是否会生变,也担心我的安全……”
  苍蓝一目十行,已经看完了信里的内容。除了这些,夏绯云还写到闵南烟对弟弟有些肖想,自从都城回来以后,对他的姿色时有提起。他写到他知道应该向着妻主,但他也是夏洁连收养的儿子,与夏绯砂同为将门之后,他明白对皇上应是不能有二心的。茫然无措之际,唯有向最亲密的弟弟求助,寻求解决之道。
  “有什么办法,”苍蓝叹道,“她们最好不要有什么动作,否则,虽然部分军力是被抽调了,但剿灭叛乱的能力,我们还是绰绰有余。
  “听说飞凤那边捷报频传,说不定这场仗很快就能打完了呢?”不知内情的夏绯砂抱有美好的想象。
  苍蓝一字一句地听着,却是沉默着没有回答。

  第八十四话 征服

  九月,本已胜利在望的闵飞联军却突然连吃败仗。据报,本来只有十数万的柳西联军,无端端多了许多新兵力前驻,简直是源源不绝,与闵飞联军打疲劳战,比人数多寡,比谁更能耗。
  这场仗至今已经打了三个多月,在飞凤最炎热的沙漠环境下,兵士们已经极尽疲劳辛苦。苍蓝御笔朱批,再抽调十万兵力前往助阵,不可以让这场疲劳战再拖下去。
  只是她有一个疑问:为何柳西联军蛰伏了这么久,忽然增加了兵力,好像现在时机才成熟……她们究竟在等待什么时机呢?一种不好的预感隐隐传来,让她有些不安。
  同年十月,闵南烟的叛军终于举旗而起。内忧外患之下,苍蓝点批夏洁连携同楚惜寒共同剿灭叛军。内战是毁坏一个国家发展的最凶利器,外面已经硝烟四起,在她的国土上,不能再流太多的血。
  所以不但要制服闵南烟,更重要的是快。倘若拖成了持久战,两边的消耗会拖垮整个国家。她不能输,也输不起。
  朝堂之上日日都是局面紧张,后宫之中几君轮番前来安慰,也带来了许多不错的计策。闵南烟的叛乱必究是在刘太君的三催四请之下,难免有些仓促。面对早已做好准备去迎接的苍蓝,她的败北实乃注定。
  劝降了她的叛军,却迟迟不见主谋,闵南烟同刘太君也消失在人世间。就在苍蓝以为终于将国内几股有异心的势力掐灭在初起之时,想缓口气的时候,她先前的预感得到了验证:定西方向忽然出现了大量敌兵,看人数竟也有十多万之众,丝毫不低于在飞凤战场的那一些!
  声东击西!苍蓝到现在才明白,她们的目标终究不是弱小的飞凤,而是她富饶的闵国。在她连连遭受内忧外患、新伤旧创的时候,再来给她致命一击!
  先是大张旗鼓地打闵国主意的柳国……再有意图谋反篡位的闵南烟……再就是忽然异军突起的定西人……究竟有多少双眼睛在觊觎着她的皇位,觊觎着她的国家?难道她真的弱到会任人鱼肉的地步了吗?
  朝堂上指点江山,苍蓝满腔怒火和勇气,要万衡带兵支援本就在守护定西边疆的夏洁连,誓要将侵略者的美梦彻底粉碎!她以为两个边城大将、二十万精兵强将的阵容,这样的组合在面对任何敌人的时候都不会战败。
  是的,她以为。然事实终究是残酷的。千算万算,即便算得出天意,但终究算不出的,是人心。
  前线来报,万衡大将军在上场战役中忽然倒戈,旗下万人挥舞着战旗忽然就向身后的夏洁连等人扑去。夏洁连始料未及,并肩作战的战友居然成了敌人,被夹在定西军与万衡军队之中的她,腹背受敌,不得不挥舞着武器,于茫茫人海中杀出一条血路。
  却是身受重伤、至今昏迷。
  苍蓝手捧着战报闭上眼。残破的战旗,满地的横尸,夏洁连满身血气,连谁是自己人谁是敌人都分不清楚。杀,杀光所有冲她而来的人,看马下兵士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苍蓝幻象着这样的场景,不由得慢慢颤抖了双手,鼻尖也忍不住酸意,几要落下泪来。该死的乱臣贼子!若没有内应,定西人怎能知道这是她闵国最虚弱的时候?万衡又是在什么时候,成了定西人的走狗?
  十万兵力陨灭,还险些损失一员大将。坐在龙椅上的苍蓝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神采,听朝下议论纷纷,满耳嘈杂。
  “听说,这次定西人表面上是和柳国结盟,但事实上她们自立军队,想自己攻打内忧外患的闵国。”
  “她们是志在必得……定西面积这么小的国家,也能养出这么精锐的军队……她们的实力不容小觑,记得十多年前那场仗,也是打了一年多。”
  “皇上,”延翡翠飘飘然向前一步,声音绵软刺骨:“如今我国两面受敌,兵力不够,是否将驻扎在飞凤的兵力先行撤回?”
  纪允如闻言连忙躬身道:“此举万万不可啊!结盟当时,我国曾信誓旦旦给予承诺,要帮飞凤击退柳国的野心,倘若出尔反尔,我国的信誉何在?”
  延翡翠反诘道:“信誉?现在国将不国,要虚无的信誉又有何用?照我说,留得青山在才是上策!”
  “微臣斗胆也来插嘴,”声音脆嫩的年轻女子,笑里自信机敏,正是苍蓝的新晋谋臣蔡珊是也:“我国在飞凤的兵力不可撤,不仅是关于声誉,也是影响生存的问题。离开了我国的帮助,飞凤定然会被柳国吞吃,而全力应付定西的我国在疲惫之下,若柳国再和定西联手前来对付,再想胜出便是难上加难了。”
  “那依你之见该如何是好?”纪允如倒没有嫌弃蔡珊是个小字辈的,耐心听她的见解。
  “依微臣之见,不但不应该撤回在飞凤的兵力,反而应该增援。同时请飞凤女皇尽全力支持,背水一战!而定西人方面,则要智取,派一个有威望的人领军振奋士气,要打得精准,不能只拼人数。”
  朝下又是一阵骚动,似乎大家都比较赞成蔡珊的说法。此时王涵之慢悠悠道:“定西之所以有士气,是因为定西女皇此次是御驾亲征……所以说她们志在必得,也并没有夸张。”
  苍蓝隐隐觉得,众臣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上。国内最有军威的四员大将,叛了一个,重伤一个;还有两个一个在飞凤坚持抗敌,一个必须留守都城捍卫王权。除却她们,其他将领又有谁够资格、够威名去领衔这样一场关乎国家存亡的战争?
  “为了闵国存亡,臣恳请皇上,御驾亲征!”
  终于,刑部侍郎汪蔚抢先一步,将所有人心里呼之欲出的声音说了出来,跪在地上的姿势五体投地,伏成一团。
  “恳请皇上御驾亲征,以振我军士气,以扬我国声威!”
  “恳请皇上御驾亲征,以振我军士气,以扬我国声威!”……
  放眼朝堂之上,除了她的人,几乎半数黑压压的人头,都已经伏到了地上,延翡翠与王涵之也在其中。
  她不是没有想过亲征,但若是出了什么岔子,国又怎可一日无君?她坐镇后方,也是为了纵观全局,运筹帷幄。
  不说别的,但凡看延翡翠和王涵之也支持的事,便知是对她不利了。可在如今的局面,她真的没有第二种选择。倘若她一直缩在宫中,难道要等定西人攻到了都城,攻破了宫门,再将她当众绞杀么?少年的热血在她的体内奔腾,她本就是个冲动率性的人,想到能和定西女皇在沙场上一决胜负,就忍不住浑身都燃烧起来。
  “好,本王就领军出征,将定西皇帝的人头取下!”拍案一声,震惊整个皇朝。
  ***
  皇上将御驾亲征的事以最快的速度传遍了整个后宫。苍蓝想仔细计划周密,便一早叮嘱了秋尽莫让任何人前来打扰。可没想到有人比她的速度更快,她前脚踏进静庭轩,夏绯砂后脚便跟了进来。
  苍蓝示意秋尽无妨,并让他带上门。夏绯砂今儿没有着赤色,而是穿着一身银白,遮掩了周身的妖娆之气,却掩不住绝色姿容荡漾而出。即便是最清冷的颜色,到了他的身上也显得炽热妩媚。
  “皇上真的打算带兵亲征?”
  苍蓝坐上案几,垂着眼睑整理奏折:“民心所向,看来此行必然。”
  “放心吧,我不会质问你为什么打仗。”夏绯砂看上去很淡定,“我知道,别国的野心不是你可以控制的,保家卫国……很是应该。”
  “嗯。”苍蓝低低地回了声,看得出心事重重。
  “不过,我有一个不情之请。”夏绯砂走到她的面前,看她将奏折一本一本翻开,“皇上这次出战,请带上绯砂。”
  “不行。”苍蓝啪地一声合上手中的奏折,干脆得不留余地,“战场不是你们这些男子该去的地方。”
  夏绯砂急了,“我怎么会等同于一般男子?我是在沙场长大的,我……”
  “不用多说,这件事,我无论如何是不会同意的。”
  “皇上,”夏绯砂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我娘亲现在在边疆,她受了重伤生死未卜,你就当是给我个机会,去那里看看她,行么?”
  “绯儿,难道你不明白?我想你应当是最明白。战场是贪嗔痴妄的刑场,是生离死别的地狱,处处见血,样样残忍!你不是打小就见过那样的场面,又何苦再去受刺激呢?”
  “我不怕!”夏绯砂大声答道,“何况你也会去……妇唱夫随,本就应该!我既然嫁得你,就自然能为牺牲一切做好准备。边城离清云路途那样遥远,若要我日日在宫里等五六日前的战况,那种感觉恐怕是生不如死!皇上,求你让我同去,有任何苦痛都同受!绯砂不会是包袱,绯砂得了娘亲真传,精通兵法,定能助皇上一臂之力的!”
  “不成,你不用再说了。”苍蓝别开眼光不看他,不看他已经激动得有些滢滢的目光。她自己冒险已经够了,何谓让她心爱的人跟着受苦?她打算走前修下遗诏,若她有什么三长两短,皇位就由闵惜恩继承。四皇姐是个老实念旧的人,即便是改朝换代,想必她也不会为难了她的十君。
  她沉浸在自己的盘算中,忽然惊觉身边一阵气流拂动,身手极快地向后翻转避开。回头一看,却见夏绯砂又是一脚飞踢过来,她只手挡住,吼道:“你疯了?”
  “既然你不让我去,那我就打伤你,谁都不要去!”
  说罢,夏绯砂毫不留情地攻了过来,桌面上奏折哗啦啦悉数扫地。莲幻在门口听到动静:“皇上,需要奴进来么?”
  “不用!”苍蓝回道,又挡下了夏绯砂的一拳,只守不攻。“绯儿!”她喊他,却见他铁了心地要撂倒她,黑色长发就像是云墨缠在他的颈脖间,犀利的美眸喷火,气焰强大得要将她焚灭成灰烬。
  “我不带你们去,是为了你们好!”她给足耐性,却换不来他的赞同。
  夏绯砂对她出手,从来也没有如今天这般用尽全力,“我不管,我只知道,你还欠我一条命!当时我若动了手,如今你也不会站在这里。知道吗,你这条命,是属于我的!”
  想起往事的苍蓝一晃念间,终于被夏绯砂踢中下盘狠狠摔倒在地。他不顾一切地扑了过来将她骑住,压住她的双腿要穴,让她再不能动弹。两人气喘吁吁地有如宿世仇人,又有谁知道他们此刻心中所想所念,都是为了对方呢?
  “绯儿……”苍蓝终于放缓了语气。她知道这位火爆美人是和她相同脾性,不是光靠说就能说通的,只可惜自己一时大意,让他得了手去。他压着她,就好像那一日槐树下,她居高临下,将他制服不能动弹……如今可算是全反过来了。
  “绯儿,你们跟了我这几年,我对你们也不够好……”她想起往昔历历,眼神温柔起来,“你名义上是我的夫君,但事实上,还不是我的人……这样也好,倘若我有什么事,你还能有条后路……听我的话,留在宫里,就当是让我在前线放……”
  “心”字来不及出口,夏绯砂已经俯下身,使劲地用自己的小口盖住她的双唇。冲击力道之大,让苍蓝隐约觉得唇齿间弥漫开一股血腥味。
  夏绯砂很用力、却也很笨拙地吸吮着妻主的唇,感觉她在自己的身下,温暖柔韧的身躯,忽然很想用力抱紧。
  不是你的人,那就让我变成你的人!这样,你便再也没有借口,将我从你身边赶走了吧……他把心一横,将男儿家的矜持世俗的礼仪全都抛向一边,伸手探入苍蓝的衣襟,抚摸到她胸前的温香软柔,轻轻揉捏起来。

  第八十五话 颠鸾

  说来那夏绯砂也是一时之气,就将手伸进了妻主的衣襟。握到那柔软敏感的部位时,也是没有章里地胡弄一气,但那饱满的触感带给他从未有过的美妙感觉,让他不由自主地慢慢放柔了动作。
  当蛮力的试探变成了轻柔的抚摸,他感到指下的蓓蕾娇羞瑟缩起来,如含羞草一般挺立着。俯视苍蓝的容颜,她明眸黯沉,双颊难得布满桃花,唇鲜红欲滴,是被他咬破了吧?
  “绯儿这是想……变成我的人?”她的声音比平时听起来染上了三分媚色,他的腰却在不知不觉中被她钳制住,难以忽视的力量。
  夏绯砂心知自己的美人计已经生效,成与不成,就看此一刻了。他轻轻一扯,银白色长衫的系带翩然散开,露出规矩的里衣来。他将头发拨到一侧,在她眼前一根一根解开里衣的系带,那掩藏在绝色容颜背后的莹白躯体,也便一寸一寸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苍蓝轻轻按住他的手:“让我来。”
  绯儿身为男子,为了一个信念能做到这一步,她这个当妻主的,怎能让他的后半生留下遗憾……第一次服侍妻主,竟然是自己主动献身勾引,这在大家闺秀的眼中,从来都是不受尊重的做法。苍蓝接手扯开了他身上最后的遮掩,一个玲珑白皙,却也线条优美的身躯,就这样完整呈现在她的眼前。
  夏绯砂的身子不同于柳容那般柔软,王雅竹那样细腻,反而是和她有几分相似的坚韧、紧实。他依然在她的身上,接受她的目光如白昼的灯火那样燃烧着自己的皮肤,嫣红的双颊透着火一般的热情与羞涩,几缕青丝缓缓垂落到胸膛上,黑与白的别样光泽,令人心起欲 念,周身都被他的美团团包围。
  苍蓝凝神地抚摸他的胸前。初初,是为男子拥有这般肌理分明的线条而新奇。慢慢的,这手指便染上了火,烧到哪里,便是绯红,灿若窗外云霞。
  “绯砂的身子……很丑吧?”确实,他长了一张倾城的容颜。可长期习武,他的身子却早已没有了普通男儿的柔软婀娜,变得像女子那样健朗,是他的心病所在。
  苍蓝到处揉揉捏捏,笑道:“不会啊,好看得紧。想到绯儿有这么好的身手,便觉得你这样的男儿也算时间少有,是为妻的福气。”
  是真心话。这样的身子在她的眼里,却有一种别样的美,好像除了怜惜,自己也可以有一种被怜惜的感觉。夏绯砂松开她的腿:“地上……太凉,必究是入了秋了。”
  苍蓝莞尔一笑,扯了衣架上的两件斗篷,又褪去自己的长衫往地上一铺,在这没有床铺的书房里,营造出了一席温暖的被褥。
  “我喜欢随遇而安。该快乐的时候,一刻也不能浪费。”她笑道。
  这分明是她性急的借口。夏绯砂心中明了,他们两个撞到了一起,如果不擦出火花,就是要崩了对方的牙去。房顶虽有盖,地亦可为席,他轻轻一转身,就被她信手捞了去,滚落在温暖的皮裘之中。
  眸光相触间,又是靠近了彼此拥抱而亲吻。夏绯砂青涩的热情在苍蓝的循循善诱下启发开来,在她温暖柔软的双唇里,他想起了许多许多的往事。
  初初入宫时,他满怀着对皇帝的恨,却没料到这个少年皇帝比他想象得还要小,见到她黑得没有尽头的忧郁双眼时,他忽然不知道家仇应该从何报起;
  一路伴随她走来,从来没有任何强迫任何不屑,她尊重他,更尊重后宫里、朝堂上的每一个人;他的一时心软和失手,造就了另一个她的苏醒。她的耀眼,顿时无可遮掩。
  她的笑容是那样纯净,她对国事是如此认真,她对他们温柔得有些不像是真的……可是,每一个承诺,她都做到了。每一个进步,她都不骄不馁。因为恨她,所以他常常能看到她不为人知的时刻……是的,因为恨她,所以,才对她多加关注的吧……
  于是每一次动手都注定是失败,他简直恨透了什么都做不到的自己。做不到杀了她,也做不到承认自己心情的变化。一直到她将自己从这样的矛盾中解救出来……他终于明白,上天安排他来到这里,并不是为了报仇。冥冥之中,是有这样一点缘分,需要他来看清。这恨也好,不甘心也罢,都是源于,他已经慢慢被她感召,心随她移了……
  直到听说她要走。直到获悉她将站在那尘土飞扬的战场。
  想和她并肩作战的决心,胜过一切的矜持和思量。他向来都是爱憎分明,只是这心意,自己从前没有看清罢了。
  他身手搂了她的腰,将她轻轻托起到自己的身上。这样无声的邀请,此一刻献身的意愿,不消任何言语,便是他坦白自己最大的承诺。苍蓝却是轻轻睁开了眼,反手用力,两人在裘皮上打了个滚,他便又换到了她的上方。
  对着他疑问的眸,她轻轻笑道:“让你来,好不好。”
  有一瞬间的局促,被她看清。她执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我教你。”
  他为她褪去世俗的隔阂,将最真的灵魂坦诚而对。他细细吻过她的颈脖,感觉她的手在他的背后游走,痒痒的,心怦怦跃动。
  她勾着他的脖子,将他拉近自己,按住她身上他那只不得要领的手,轻轻揉过最敏感的蓓蕾,看着它们慢慢挺立起来,变得娇艳欲滴。她领着他慢慢一路下滑,她肌理分明的身躯柔韧爽劲,一直滑落到她的身下,温暖潮湿的花园,才将他的手指慢慢送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