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帅耶!俏师妹-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崛峤馕!�

“药儿,待会儿到了花厅,你要规矩一点。”

“我何时不规矩啦?”

无时无刻!龙湖忍住不说。

“这个家人口多,规矩自然也多……”

“放心吧!师兄。去年龙伯伯大寿,几百名佳宾来为他祝寿,那种场面我都不怕,还怕这一屋子的女人?”

就是女人才可怕,小傻瓜!

宴无好宴,他有预感。

花厅里以一道屏风分出男女席,男席只有一桌,女席有四桌,可知梅府的阴盛阳衰。男席那一桌,龙湖是主客,梅皖山是主人,梅晓丰和梅真依尊卑而坐;龙湖称得上是博学多才、广闻精见,和梅真论文,与梅晓丰谈生意经,和梅皖山畅谈庐山烟雨浙江潮,四人悠然地谈笑风生,主客们都很愉快。

女席这方刚好相反,秦药儿觉得自已被忽略了,而且是有意的忽略她。梅氏十一妹妹回来了七、八个,再加上妻妾十余人,药儿看得眼花撩乱,还弄不清谁是谁,一道道佳肴已上桌,瞧她们猛张嘴巴叙旧、道问别来之情,很少动一下筷子,她也不好意思自己一人猛吃,结果一道好菜上桌只吃一两口就被撤走了,这算哪门子规矩?犹记得她和师兄曾在坐北六省第一把交椅的“燕门堡”做客,用膳时也是男女分席,堡主夫人是个很纯良、毫不做作的女子,好菜一定吃光光,她说这是给厨子最佳的赞美词,而且交谈时绝不会忽略药儿,甚至一再央求她多谈点江南见闻,不吝惜地表露出对她的崇拜,让她觉得好愉快、好满足。

人家堡主夫人还是位官家千金呢,对药儿又亲热又客气,而眼前这些女人个个出身没她好,果然水准也差了些。

自家人多的是说话的机会,有必要当客人的面促膝长谈,尽说些夫妻经、儿女经,放客人在一旁纳凉,一句话也插不上吗?

秦药儿直觉她们是故意的,声气相通的将她排挤在外,让她好没意思,食不知味,偏偏二奶奶和卞姨娘很会做人,每道菜上桌必说一句:“秦姑娘,不要客气啊!多吃一点。”教人想发作也没借口。

她快十七岁了,人生阅历比一般足不出户的姑娘多得多,却没见过这么多奇怪的女人齐聚一堂,个个自命是大家闺秀,做的偏不是大家闺秀该做的事。她想来想去想不通,不知她们是何用意?

“丑人多做怪!”她在心底冷笑:“摆出这阵仗想吓唬谁?侯爵府我住过。连王爷府都去玩了无数次,见得多啦,就属你们这家子最没水准。”

她不知,梅家的女人们联合起来,就是要她知难而退。

她们的人生轨道早已安排好,她们习惯了,即使生活一如死水,也认命地接受了,她们不喜欢太大的改变,凡是会影响到她们未来生活平静的,她们一概排斥。而秦药儿正似天外陨石坠落梅园,震得天摇地动,人人惊慌不已。

她们一致认为,秦药儿不配梅园,不配梅真。

秦药儿快闷死了,心想难怪梅真一心想往外跑,立志行万里路写十卷书,换了她,她也待不住,即使像梅园这样充满诗意,景致如画的园地。

面对一张张像鱼似地张合不停的嘴,却有一个从开始到现在文文静静的,几乎没开过口的姑娘,自然引起秦药儿的注意。

朱蓉镜和白月裳、佟秋蕙、卞姨娘和梅家大姊陪秦药儿共一桌,梅大姊拉着白月裳说话,卞姨娘向二奶奶佟秋蕙请教家务事的处理,只有朱蓉镜一人安安静静,秦药儿对她好奇极了,逗她开口。

佟秋蕙正巴不得她询问,几乎是兴高釆烈的告诉药儿:“她是大奶奶的亲侄女,小名叫蓉儿,和我的外甥女月儿,她们两人可说是自幼和梅真订了亲,再过不久,准备给他们三人一道完婚。”

“两女共事一夫?”秦药儿咋舌。

“不分大小,梅真可娶两房妻。”佟秋蕙只差没明讲:你这后来者,顶多排第三,算是小妾。

药儿噗哧一声笑出来。

“看不出梅真居然艳福不浅,就怕他无福消受。前些日子,他还一直嚷嚷要将家中两位如花似玉的表妹介绍给我师兄呢!”

众女闻言变色,朱蓉镜和白月裳更是花容惨淡。

“真儿不可能说出这种荒唐话。”佟秋蕙忙驳斥。

“不信的话可以找梅真过来问明白,我师兄也可证明我没撒谎。”恶作剧的光芒由她眼中一闪而逝。“不过,师兄他当面回绝了,放心吧!”

这话更加教人难受。梅真将候补未婚妻“贱价求售”,人家还不要。

“太欺负人了。”朱蓉镜已泫然欲泣。

“对他太好,他反而不把我们放在眼里。”白月裳几乎咬断银牙。

“其实,嫁给那瘟生有什么好呢?”秦药儿终于出了一口恶气,接下来的话让一屋子女人面面相觑、紧张不已:“你们知道梅真最大的志向是什么吗?离开这个家!他发出豪语,欲行遍天下写出一本游记,造福无力远游的人,使他们能从他的书中了解人间无数的美景,而驰骋于想象空间。”

“太荒唐了,太荒唐了!”佟秋蕙不敢相信她最骄傲的、她一生所指望的儿子,脑子里竟藏了这许多无聊、荒谬的主意。

女眷这边的宴会匆匆结束,梅真不知自己已成了千夫所指、釜中游鱼,最后被丫头“请”去见二奶奶。

秦药儿回到住处,不久,龙湖也跟了来。

“这回,你又做了什么?”他看着她,目光是古怪的。

她反瞪回去,有点生气。“我都快饿死了,你还来向我兴师问罪。”她即使生气的模样也美得令人屏息,看着她长大的龙湖成天只担心她调皮捣蛋、闯祸欺负人,对她的外貌反倒很少去注意。

几十道佳肴连番上桌,还喊肚子饿?真是不高明的托词!龙湖十分不悦。

“动不动就发怒,分明是心虚想左右我的注意力。”

“我说的是实话,你意然不相信?”她委屈地大叫。

“嘿,又是一招小曹操的伎俩。”龙湖嘲讪道。

她真的生气了,虽然中间夹杂几分被说破心事的羞恼,但更多的是师兄一副认定她是壤胚子的嘴脸,纯情可怜的少女心因此受伤了。

“对,你说得都对!我是小曹操,奸猾成性,整天就知道动脑筋捉弄人,从没做过一件好事!你这位伟大的龙少主干嘛不离我远一点?你不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你吗?”委屈的感觉紧紧抓住了她,别人不了解也还罢了,连师兄都把她当成祸害!其实认真讲起来,除了恶作剧之外,她几时伤害过一个好人?别人不招惹她,她会使坏吗?

龙湖的眉头轻轻锁了起来。“药儿,为什么顾左右而言他?我只想知道在宴席上发生了什么事?”

“反正你已经认定我做了坏事,我何苦浪费唇舌为自己昭雪?”她也是有志气的,咬了咬下唇,回房收拾了几件行李出来。

“你做什么?”

“我要回家,不要在这里受气。”

“受气?哈!你秦药儿会受气?”

“你什么意思?”

“我看你八成是闯了大祸,想逃之夭夭。”

“龙湖!”秦药儿一时悲愤交加,怒火冲天。“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没错。”他心里有异样的感觉,但嘴上仍逞强。她每回恶作剧之后,都会想尽办法'奇+书+网'逃开惩罚,他不以为这一次会例外。

秦药儿内心无比激动,脸庞上燃烧着使人悚然的诡异光彩,那双雪眸竟显得深奥难测,娇小的樱唇微微颤抖着。龙湖从没见过她这样,似乎正遭受某种重大伤害,他心中错愕,还道自己看错了,深沉地直视她的眼睛:“师妹?”

“不要叫我!不论发生什么事,你总是先认定我是罪魁祸首,即使我告诉你我什么也没做,你也不会相信,好!既然如此,我就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坏事给你看!”她狂烈地怒叫着,一把推开他,跑了出去。

“药儿!”龙湖愣了三秒钟,然后追了出去,差点和正要进来的梅真撞在一起,梅真抓住他问:“龙大哥,药儿她要去哪儿?这样急,我叫她也不理。”

“你看见她朝哪个方向去?”

梅真伸指一比,龙湖头也不回的拋下他走了。

“等等我呀!你们究竟在忙些什么?”

这突如其来的意外,使梅真莫名其妙的跟着团团转。

※※※

秦药儿仰躺在屋顶上,对龙湖的呼唤声充耳不闻,独自对月垂泪。

她也不知自己怎么了,过去师兄不是没损过她,封她一大堆外号:小祸害、小曹操、小捣蛋、秦小邪、闯祸精、秦要命、秦瘟神……她还挺得意洋洋的,自觉聪明盖世,无人能比!今天却受不了,到底怎么了嘛?

她明白,龙湖对她一直是抱着无可奈何的心理,照顾她、保护她都是因为他对秦守虚的承诺,将她视同他肩负的众多责任义务之一。她可以想象得到,自从士六岁莫名其妙当了她的师兄之后,他每天都在“悔不当初”,一心想把她摆脱掉,所以才会那么热心肠的帮她挑夫婿。一开始,秦药儿是抱着好玩的心态“钓夫”,主要是以此做借口让龙湖离不了她,所以从不认真去施展什么女性魅力。谁知后来游戏成真,至少龙湖是认了真,三次失败他还要再接再厉,她这才恍然明白自己在师兄心目中的“地位”。

“既然你这样讨厌我,我就离你远远的。”她一把抹去眼泪,赌气的不理会龙湖焦急的叫唤,施展轻功往反方向而去。

她非干出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给龙湖瞧瞧不可。

等着瞧吧!龙师兄。

※※※

“厉……厉……”

一句话没说完,那个男人已咽下最后一口气。

厉鬼不屑再看他一眼,森冷道:“还剩一个,刀疤。”

黑影消失于夜风中。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一条人影疾飞而至,瞧见横尸于街道中的同伴,忙扑上去:“老三!老三!”冷月照清他脸上的刀疤,脸孔因激动、惊恐而颤动,一条刀疤也随之扭曲宛若丑恶的小黑蛇。“是他吗?老三,是厉鬼吗?他出现了,他出现了……”他豁然跳起来,不住转动着身子想嗅出杀气,“厉鬼、厉鬼、厉鬼——”他受不住心头压力,对着空无人烟的大街吼叫:“你出来!你出来杀我啊,我要跟你决一死战,厉鬼,你给我出来,你这个专门暗箭伤人的鬼王,你不是人,你根本不是人……杀了一个又一个,为什么不一口气全把我们杀了?你故意等我们落单时才出手,要死去的人无法反抗,让苟活的人在你的恐怖手段下挣扎,我知道,你也在等我心魂俱丧,好让你像捏死一只小虫子般不费力气的取我性命,厉鬼,你不愧是代理鬼王的狠毒角色!老天!这世上怎会有你这样阴险可怖的人?”

刀疤不住狂喊,慷慨激昂的语调也掩饰不住他心中的惧意,再穷凶恶极的话语也振奋不了自己的胸襟,隐隐约约的,疑心生暗鬼地,他彷佛听见厉鬼得意的笑声自阴曹地府幽幽传来。

“啊,啊——反正我是逃不开厉鬼的魔掌了!”他如困兽般在街上旋走,嘴里喃喃不知念着什么,猛地,他定住了,像一尊石像,突然解开心中的疑惑:“为什么厉鬼会知道这件事?若不是在饭庄里,小妖女闹事,这事也不会引人注目而传出去……”

“反正我迟早一死,要死之前也得拉一个垫背的,好为三位兄弟报仇!”

刀疤抱起兄弟的尸身,决然而去。

今日他葬了自己的兄弟,他日可有人为他收尸?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

涤园中,一身嫩黄春衫的秦药儿,一脸稀奇古怪的打量小园。

简直丢脸,门口的机关只能提防一些小贼和没武功的自家人,她轻身纵上墙头,不就进来了吗?

一点刺激也没有,丢死人啰,设这种机关。

不过,这涤园倒挺神秘的。初到时,梅真亲自导游,曾经过桥头,指着小溪对面的涤园告诉他们:“大伯的禁地,他不准任何人进去。”

在秦药儿心目中,“禁地”等于代表“不可告人的秘密”,既然要干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她头一个想到涤园。

如今她大摇大摆进来了,这个左看不稀奇右看不起眼的涤园,真能教她挖出吓脱人下巴的秘密吗?

她神不知鬼不觉的细心打量环境,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放眼唯一能隐藏秘密的地方就只有竹庐,走进去就是了。

富丽堂皇、古色吉香的梅府之中竟出现一间竹庐,她已感意外,竹庐内精简、素雅的布置,和秦家颇相似,不似秘密所在。

“莫非是我多心,这里的一切只不过是有钱人的隐士癖?”

秦药儿白忙一场,不免懊恼:“有钱人真爱做怪!”

坐下来思考下一步,尚未兑现诺言之前绝不见龙湖,遂苦恼该上哪儿?不知何时,眼角余光不经意的瞄到一片白,她抬起眼,乍见一位绝美的女子竟如一阵云烟无声息的飘到她身旁。

“你是谁?”她抢先开口。

那梦一般的女子,自是梦娘,她的笑容飘忽。“我是谁,我不知道。”她一点也不在乎,笑得好象小孩。

“你自己叫什么名字,你都不知道?”

“他叫我梦娘。”

“他?他是不是梅皖山?”

“他对我很好、很好,可是他今天没有来。”

秦药儿终于弄明白,她不是一位正常的女人,有点呆呆的。难道她就是涤园的秘密?看样子不似梅皖山的女儿,她的脸形不与梅家人彷佛。

梦娘走出竹卢,月印池塘,竹影参差,梦游般的足迹飘摇在无人的天地,传出那幽幽耳语:“他为什么走了呢?为什么今天不来?我喜欢听他说话,他那样慈祥和蔼、妙语如珠,我一点也不怕他……”

秦药儿凭着自幼浸淫医书的常识,知道这女子必然是在受某种深重惨绝的刺激时,侥幸没有疯掉,却将自己整个儿封锁住了。

“她活不久了。”秦药儿知道,这种病人看似无忧无虑,其实整个人已接近无生命状态。“或者,爹可以救救她。”

她一步一步走近梦娘,明朗的月光下,她看清楚了梦娘的脸,心中错愕:“很眼熟啊!曾经在哪儿见过似的。”

努力想了半晌,不得不放弃。

“你看见他了吗?”梦娘那苍白的脸出奇地清朗明润。“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来?”

“没有。”秦药儿正好骗她:“我带你去找他好了。”

“我不能去,他说他会来。”

“难道你不想见他吗?如果以后他都不来了呢?”

“他不来?他不来……”

秦药儿拉住她的手。“走吧!去找他。”

梦娘没有反抗的任由她拉着走。秦药儿方才已看到有一道后门,用大锁锁着,这种笨锁当然困不住她,不一会儿,两人已手拉手走在清冷的街道上。

“肚子好饿。”三更半夜上哪儿找东西吃?这种时候也只有烟花之地人声鼎沸、杯盘狼藉,她自然不可能去那种地方。

“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最安全,师兄绝料不到我会去那里。”

哪里?青龙社之扬州分社。

一个时辰后,她已经吃饱刨的和梦娘躺在同一张床上梦周公。

找她找了一夜的龙湖,天微亮时来到扬州分社,正想教人命令各联络处帮忙留意药儿的行踪,却听说秦药儿带了一名姑娘来投靠,放心之余倒顾不得生气,只悄悄在房门口张望了一会儿,即走开去。

“秦姑娘说不需知会少主,她一早便走。”

“你不必让她知道我来过。”龙湖惊惶的心情平静下来,不免有点好奇:“她什么时候拐了人家姑娘?这就是她所谓惊天动地的大坏事吗?”摇了摇头,他还是常弄不懂她在想些什么。“这个药儿,何时才肯真正长大呀?”

一夜奔波,他的心情九转八拐,想了很多,思考范围很广泛,直到踏出梅园,冷寂的夜风使他有一阵子心胸空明,就在那一刻,他终于明白心中的不安所为何故?

代表古老尊贵身分的梅园,和稀奇古怪、大胆善变、好恶分明的秦药儿,宛如明珠与未经琢磨的原石,任何巧匠都不会将她们放在一起做成一件首饰,因为她们是那么不格调、不协调。

梅园的环境或梅真的书卷味都改变不了秦药儿。

秦药儿却极有可能毁了梅园现有的一切规章。

龙湖为了自己的良心,不忍见秦药儿继续“残害“梅园和前程远大的梅真,所以,这门亲事必须作罢。

毕竟,三百年的古老世家已不多见,称得上是一件国宝啊!

第七章

梅真从来没有这么激动过。

“我不答应你带药儿离开,我绝对不答应!你不能出尔反尔,不守信用。对药儿,我已是情不自禁,不惜反抗父母,已有心理准备要不顾一切的和她在一起,当初也是你鼓励我、暗示我放胆追求自己想要的,如今你却反悔了?”

“我是在救你,救这整个梅园,你不懂吗?”两张脸孔僵硬的互瞪着,龙湖冷然拂袖。“我认识药儿十年,她和你自幼见惯的姑娘完全不同,她是一个异数。梅园是所有梅家人的骄傲,你则是梅园未来的依靠,然而,这一切对药儿来说不具任何意义,梅园只是她的新玩具,她看不顺眼的地方就要管,要命的是她管的方式通常十次八错。如果你执意要留下她,到时候她毁了梅园,我一概不负责任。药儿是我的师妹,师父托我照顾她,所以我必须负责让她亳发无损的回家,你们因为她而蒙受的损失或伤害,我是不管的,可是,就怕梅家人中有人不服气要找药儿麻烦,到时我不能眼睁睁看她被欺负,事情真到那种地步,就很麻烦了。”

“我才不怕你的危言耸听。”

梅真不容情的反驳,真是傲气十足。

龙湖长叹了一声,揉了揉疲倦的额角。

“反正话已挑明了,做何决定就全看你自己。”龙湖不多费唇舌,小师妹的心中根本没有梅真。“待我寻回药儿,你亲自去问她吧!”

“龙大哥,”梅真变得冷漠的声音唤住他欲行的脚步。“你突然跑来跟我说这些,是不是药儿的失踪使你终于觉悟,你根本少不了她?”

一时间,龙湖感觉到迷惘而荒谬。

“你究竟想说什么?”

“你其实是在爱着她,对不对?”

“我爱药儿?”龙湖嚷着说:“这种荒诞不稽、欠缺考虑的话你也说得出口?!我发了失心疯才爱她!”

“如果你不爱她,为什么你到今天尚未成亲,你不是在等她长大吗?如果你不爱她,为什么处处为她设想?若是心中无爱,即使亲如兄妹、夫妻也做不到这种程度。”梅真不禁瑟缩了一下,他在干什么,点醒情敌吗?

龙湖则有一阵子晕眩,猛摇了摇头,以稳定自己。“我真是被你吓住了。”

“我说错了吗?”最让梅真激动的是,龙湖没有一口反驳,反而显得意乱魂迷。“你不会连自己的心事都看不清楚吧?龙湖,你才是一个异数!”

“住口!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龙湖感到心神俱疲。“我必须赶快把药儿找出来,然后随便你们要怎么样,其它我一概不管了。”

“你真放得了手?”

“对!这十年来我每天都在期待她出嫁,好还我自由之身。”

梅真的眼光又热烈起来,正要重新获得他的保证,突然,朱蓉镜闯了进来。神色惊惶的走到龙湖面前,急迫的、低声的说:“我听她们说,你是秦神医唯一的传人?”

“姑娘这么问,是家中有谁生病了?”

“是的。”朱蓉镜的眼中闪出了希望之光。“姑妈生了一种怪病,吃了好多年的药都不见起色,可不可以……可不可以请你……”

“好的,你带路。”

朱蓉镜没想到事情这么容易,怔愣了几秒,才讶然绽出喜色,不住地道谢,要为龙湖引路。

“等一等!蓉儿,你这是在干什么?”她从一进门就没朝他脸上瞄一眼,更别提打招呼了,至于商请龙湖治病,也该先问过他,再由他向龙湖提,她该懂礼数才对,这实在太反常了,梅真不免十分不快。

龙湖眼皮很活,先到门外等候。

“蓉儿,我原谅你急得胡涂了,所以……”

“我不需要征求你原谅!”朱蓉镜声若寒冰,字字不留余温,她是寒了心。“如今我心中只有姑妈一人,待姑妈百年之后,我将削发出家,不会赖在梅园给你添麻烦。”她用一对无情无爱无怨的眸子看了他最后一眼,急急走了出去。

梅真被这番话刺痛了心,她怎能如此待他?一向最温驯,几乎没什么声音的蓉儿,怎会说出这种决绝的话?

就像他不相信阴阳会逆转,他同样不相信蓉儿会说出抗逆他的话。一定是大伯母的病情十分严重,她情绪失控才会……想到此,梅真不免内咎,虽说同住梅园,但他一个月难得踏入暗香院一步,不知大伯母病到何种程度?

在良心的驱策下,他大驾光临暗香院,不过,他不是那种喜欢颐指气使的人,他的教养使他学会在应该沉默的时候就绝对无声。

龙湖仔细为朱淑瑶诊脉,望、闻、问、切,四道基本程序,再请朱蓉镜将过去郎中开的药方拿来给他过目。

“大奶奶这病叫心疼症,心肌很弱,不宜劳累。”龙湖的表情严肃,一点也不像他平常洒脱不羁的模样。“从这位大夫开的药方看来,对症是对症,但太拘泥于医书上写的,显然不太高明。”

朱蓉镜满脸焦灼的祈求。“你可有更好的药方?”

“这种病是根治不了,但也不是没有更好的药。”他沉吟着。“家师曾研制一种丹丸,取名‘养心丹’,回去后我派人送一瓶过来,大奶奶随身带着,感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