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就是爱拜金-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终于,大伙儿追到最偏僻的角落。
“只剩这个地方没搜了,小偷一定藏在这里。”
“可是,这里只住着一个阿金姑娘……”
“满园子都闹翻了,她居然还睡得着,这么安静。”有些奴仆发现这院落特别的宁静。
“这地方连奴才都不愿走近哪!”如果不是逼不得已,他们都不想靠近此处。
“不管了,进去搜一搜,不然没法子交代。”
“可是,她毕竟是大少爷的未婚妻……”言下有些顾忌。
“没关系,公事公办。”被老爷委以重任的周允干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淡沉了嗓音说,只想赶快结束这一团混乱。而且,他也有些不满,大少爷都没得睡了,阿金却好命的睡死了一样,静俏悄的。
于是,由周允干领军走在最前头,一群人涌进了有些狭小的“冷宫”,推开老旧的木门,烛火照映下,一进门只看见几张桌椅,其中一张椅子还缺了一只脚,真的只能用家徒四壁来形容,搞不好连佣人房都比这儿舒适。
一张布帘子后面便是睡房了,里面的人还是没动静。
“阿金姑娘,我们要进去了。”
周允干觉得她真是太大牌了,微蹙起眉,掀帘而入,火光由他背后照射到里面,他像是被定身符定住了一般,呆住不动。
眼前所见的景象,真实得令人惊心动魄!阿金沉睡在简陋、没有床帐的木板床上,旁边赫然躺着一名俊俏少年--宋迟。
捉奸在床!他竟然捉奸在床!
周允干简直快疯了,他居然带着一大票人来证实他被戴了绿帽子!
尚未娶妻就先做了乌龟,他直觉一股怒气直冲脑门儿,狂暴地怒吼,“把这一对不要脸的狗男女给我绑起来关进柴房,明日送官!”怨毒的咒语像催命钟声一样,直直窜入每个人的脑际。
局面怎会失控成这样?
“唔……”星眸半睁,阿金只觉得头好沉、好沉,晕眩使她发出含混不清的呢哝。终于睁开了双眼,向来自负冷静、不感情用事的阿金冲动得想跳起来,才发现自己已被人用麻绳五花大绑。
“你怎么会在这儿?这……这里是柴房,我们怎么会……发生了什么事?”明眸专注地凝睇着脚旁的宋迟,她呐呐地问。
“我也不知道,我比你先醒来没多久,不过……”开朗的少年嗓音掺杂着焦虑。“看这情形,我们两人是一起着了道儿。”他挣扎着坐起身,往她身旁挪去,“先让我替你解开绳索……”
“不,先别妄动!”她出声制止他。
“怎么?”宋迟微挑眉,他大少爷从没被人暗算过哩!从来就只有他暗算别人,今天却……
“先静观其变,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再说。”
“金金儿,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是不慌不乱,真不像个女人。”呿!真没意思。
“我倒但愿自己是男儿身。”她的明眸沉了下来。
“那我怎么办?我可不想跟男人成亲。”
“真是够了!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能信口开河,讨我便宜。需要我提醒你第一千次吗?我爹已替我订下亲事,就是……”她还没说完,就被他任性的截断。
“我不要听!”瞅着她的姣好面容,好半晌,他才冷冷撂下了话,“我不在乎你订过亲,即使对象是那个人,我也绝不会眼睁睁的看你为他披上嫁衣。”
他的负傲自矜,在此刻展露无遗。
她的心微微揪着,不是没感受到他的痴情,只是--不能要,也要不起。
父亲临终的遗言,哪能不遵守?
当此际,门外传来声音。他们两人心灵相通的倒在一旁,装作昏迷不醒,宋迟远好死不死的将头贴在她胸口上,而她也来不及推开他了。
有人进来取柴。
“哎呀!看看这一对狗男女,真不要脸,都被捉奸在床了,还亲热的窝成一团。”
“早说她配不上大少爷了,家破人亡又患了失忆症,哪配做少奶奶?是老爷、夫人仁慈,没有明白的解除婚约,就是想给她一次机会,谁知……”叹气声连连。
“这下可好了,这对狗男女做出如此下流无耻、惊世骇俗的丑事,大少爷气得差点当场昏倒,撂下狠话说要将他们送官法办!”
“太好了!如此一来,大少爷就可以不用娶一个没身份的女人……”
“对啊!本来大家都觉得大少爷好可怜。”
“喂,你猜,大少爷会娶尹姑娘还是林姑娘?”
“……”
人走了,门被关好,上了锁。
柴房内一阵沉寂。
身体里仿佛有火漫烧,烧得情思滚沸,骚动的心绪使两人一时间均沉默起来。
方才进来取柴的两名奴仆早已走远,那些字句却清清楚楚地震撼着他们的神魂。
“起来!你快给我起来!”阿金猛然道,迸出的字句里有强抑的气愤。“我怎么会跟你一起被……捉奸在床?”最后四个字她有点难以启齿。
宋迟挺直身子,很无辜地道:“我怎么知道?昨晚,我喝了一碗你房里的茶就人事不省……你也喝了吗?”
“喝了。”阿金不甘心地恨恨道。
“那么,是有人设下陷阱,存心要毁了你?”他喃喃说道,表情凝重。“干嘛拖我下水啊!?应该没人晓得我会来找你,还是……设陷阱的人原本另有安排,我只是刚好碰上?”这种想法使他不寒而栗,想到阿金差一点就被别的男人占了便宜……
“该死!该死!是谁?究竟是谁?”薄唇进出冷绝,他绝不容许凶嫌逍遥法外。
斜飞的眉眼,不再是言笑晏晏的温柔风流,有着毫不留情的冷绝。“金金,你没事吧!?”
“我没事。”她笑了笑,嗓音却是寒的。她从来不想与宋迟牵扯太深,那会使三人……不,四人世界变得太复杂。
“现在怎么办?”宋迟问,要脱困很简单,问题是这出戏尚未落幕,就这么走了的话,就太对不起安排这出戏的人了。
“你发誓,这不是你搞的鬼?”阿金冷淡的瞥向他。
“拜托,我若存心要迷昏你,你会毫发无损的在我面前吗?我当然是剥光你的衣服,直接吃了你,看你还能嫁给谁去。”他回答得干净利落。
“死小孩!一肚子肮脏,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怪不得帮主夫人要开口骂你‘死小孩’。”阿金寒了凤眸硬了嗓,却止不住俏脸飞红。
“别提你们那个帮主夫人,一想到她我就一肚子气,要不是她,你也不用落到今天这局面……”
“嘘,又有人来了。”阿金耳尖的听见杂沓的脚步声,该不是要来提审“要犯”的吧!
第三章
怎么会这样呢?
明明计划得天衣无缝呀!既可铲除异己,又可顺了她们母女俩的心意,一举数得的狠招呀!怎会在紧要关头出了差错?
周夫人不禁有些气短,不甘心的道:“按照计划,应该是阿金和周少刚躺在同一张床上,就等今天一大早,阿金没来我院子里干活,于是由我带着人上‘冷宫’探视阿金是否生病,却意外的揭穿丑事,捉奸在床!这样一来,阿金没脸再待在周家,而野心勃勃的周少刚则因为强抢大哥的未婚妻身败名裂,老爷再也不会维护他、重用他,周少刚将永无机会爬到允干的头上去!这下子二姨娘非灰头土脸不可,哪还有立场为林渺渺争取少夫人之位?最后,允干唯一能娶为正妻的,只有心棠你呀!”
没错,招数够狠够辣,如果计划得逞,的确可以一举解决所有的问题。
“没想到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尹心棠不禁心泛黯然,恨恨地道。
“那个宋迟怎会到‘冷宫’去和阿金一起被捉奸在床?”周夫人与尹心棠懊恼的瞳波相缠,各种情绪全砸在心底。
“他本来就对阿金有意思,会不会是他移走了昏睡的周少刚,自己想与阿金造成事实?哼!穷小子配穷姑娘,倒挺合适的。”尹心棠冷冷一笑。
“问题不在这儿,而是宋迟是否看穿了我们。”周夫人沉下脸,锐利地直指核心。
“他如今是自身难保,而且,听说他也是昏迷不醒的被捉了起来。”
“如果不是宋迟,那会是谁将人掉包的?”周夫人愈想愈可怕,似乎有一个隐藏的敌人就躲在暗处偷笑,等着揭穿她。
“义母,你想会不会是二姨娘……”
“不会、不会,我一直在提防她,她不可能知道我的计划,不过--”周夫人眯起了眼,微微扬着冷薄的唇,阴冷道:“昨夜里一场混乱,忙着捉小偷,原本我还以为是老天在帮我们,让别人去捉阿金和周少刚的奸,不是更加天衣无缝吗?就算是吃了闷亏的二姨娘也无法疑心到我头上。谁知,天一亮我才晓得计划生变,唉!老天从来就不偏爱我陈雨娴,但那又如何?事情发展至此反倒便宜了二姨娘,阿金是出局了,这下子林渺渺可以缠着允干将她明媒正娶……”
“义母--”尹心棠惨呼,“那我怎么办?你说过要让我当少夫人的。”
“傻孩子,我怎舍得让你吃亏呢?”周夫人将她揽进怀里,声音压得极低,却十足森严,“你才是我真正的依靠呀!我在周家做足了功夫,忍气吞声二十年,为的就是这一天,将你嫁给允干,使我们母女团圆。”
“那现在怎么办?”尹心棠嘟起红唇问。
“事情的发展变成有利于二姨娘那边的人,连你都会怀疑是不是二姨娘搞破坏,别人就不会疑心吗?即使没人怀疑,我们也可以暗示一下。为今之计,局面愈混乱,二姨娘就愈不敢强出头,反而对我们愈有利。”
“要怎么做?”
“又该仁慈的周夫人上场了,拯救阿金与宋迟免于被送官。”周夫人语气淡淡的,笑容趴凉凉的。“他们被捉奸在床时不是都衣着整齐、昏迷不醒吗?由此可见,其中有诈,他们可能是被陷害的,目的是要使阿金嫁不成允干,因为她阻碍了某一个女孩的前程,只要没有阿金,允干就可以娶他心爱的姑娘了……”流言就这么传了出去。一计不成,就再生一计。
但周夫人始终无法真正安心,究竟是谁将周少刚掉包成宋迟?
那女人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阿金作梦也想不到,她会被逼着与宋迟拜堂成亲,还不能说不要!
经过一场开堂大审的结果,周夫人高贵又仁慈地叹息一声,仿佛为阿金的下场悲叹,继而唇畔款款浮出一朵清莲。“总算老爷英明睿智,允干也能冷静下来思考,知道阿金和宋少爷是遭人算计,不将他们送官,一来可保住周家的名声,二来也不会冤枉了无辜。如今,虽还没查清真相,但有一件事非补救不可。”阿金偷偷翻了翻白眼。宋迟则像老僧入定般,死生由天。
“哪件事?”周老爷一向很信服夫人。
“家丑不可外扬啊!老爷。”周夫人幽幽地道:“阿金与宋少爷之间发生那样的憾事,即使未及乱,本身也昏昏沉沉的,但毕竟……丑事已造成,为今之计,为了阿金的闺誉着想,只有将她嫁予宋少爷,为他们举行婚仪,将一桩丑闻化为美谈。老爷,你说可好?”
不好!不好!才不好!阿金在心里狂吼。宋迟则猛然瞪大了眼珠子。
“好、好。只要不损及周府的家声,此事就由夫人全权安排。”周老爷忙不迭的摆脱没好名誉且无经济价值的媳妇。
此事就这么定了,没人异议,都觉得反而便宜了阿金与宋迟,自然也无人询问他们的意见。发生这种事,除了成亲以外,哪还有其它解决方法。
从头到尾,“阶下囚”均做不得声,只有任人摆布的份儿。
即使,阿金心里已将他们砍成百段、千段。
这么简单就娶到阿金!唉唉唉,这让他反而很没有真实感哩!
草率的婚礼、简单的拜堂仪式,“冷宫”暂时成了两人的新房,待满月后再迁出周家庄,而且周夫人答应要老爷为宋迟找个工作养家糊口。
“不算、不算!这个婚礼不算!”女声恨恨的低吼。
依旧冷清的“冷宫”内,除了几张大红喜字,还有新添的床棉被,只有一对红蜡烛努力地燃烧热源,为陈旧的老屋增添一丝光彩。
阿金气呼呼的脱下红色嫁衣,眼眶微微发着热。“你听见没有?这个婚礼不算!”
“我也很委屈啊!”宋迟口头上哀哀叫,心头却觉得有趣。“我是宋家的独子,大孤岛的少岛主,这么不体面的婚礼简直是有辱门风嘛!”
“那你干嘛闷不哼声的乖乖成亲?”阿金更火了。
“你为何不抗议?”他好笑的反问。“你你你……气死我了!‘小媳妇’阿金能抗议吗?我不能穿帮啊!但你不同,你可以反抗,甚至可以逃婚,反正他们又追不到你。”愈说愈气,火气直冒。
“开玩笑!大丈夫敢做敢当,我若是逃婚,日后还要做人吗?别忘了,宋迟是我的本名。况且,我也不忍心留你一人在这儿受人奚落。”他一副可以让她依靠的表情。
“那好,你记住了,跟你成亲的是‘黄金’,不是我……”
宋迟沉下俊脸,她就这么急于跟他撇清关系吗?
“哎呀!热闹、热闹,真热闹!”门外蓦地响起了人声,嗓音娇脆,一晃眼,人已闪了进来,是个年约二十的俏丽女郎,做少妇打扮。
“帮主夫人!”阿金忙福身见礼。
“恭喜你们成亲啊!不过,这婚礼也太奇怪了,没有贺客盈门,没有闹洞房,冷清得令人心疼。还好、还好,你们小俩口自个儿拌嘴吵架,增添了几许热闹气氛,这也算是冲喜嘛!你说对吗?,铁哥?”少妇郭清清眼尾一勾,又有一人走了进来。
“不要胡闹了,这种婚礼怎能算数?”嗓音清朗,如风过闲云。他正是“天龙帮”的现任帮主王之铁。
“帮主也来了。”阿金有点意外。
“我能不来吗?我再不来,天龙帮的刑法堂堂主都快被我老婆给卖了。”王之铁的语气中有些许宠溺。
“我哪有?搞不好是我在帮你招兵买马呢!”郭清清瞅着丈夫的含笑眸光里隐匿了一丝狡猾,又噗哧笑道:“你将周少刚请走了吗?”多亏拜金所画的人物像太逼真,使他们一眼便能认清周家的主要角色。
“嗯!”王之铁一副受不了老婆要胡闹到几时的表情。
郭清清才不管呢!事情一旦被她碰上了,她非行侠仗义不可。
她对孤苦无依的弱女子特别心软,救人于危难之中,连铁哥都无法叫她抽身而去,反倒被她拉下水。
“方才见周少刚拎着两壶酒要来为你们祝贺,还好铁哥‘声东击西’把他请走,否则你们吵架的内容不都被他听去了?”
宋迟偏要与她唱反调。“我自信耳力不差,有人靠近不会不知道。”
“我们来了你可不知道。”郭清清别过头去,拉起拜金的手,“你放一百二十个心,既然铁哥说这种婚礼不算,自然是不算数的。若有哪个死小孩想藉此赖定你,没关系,帮主夫人给你靠,今天拜堂成亲的是‘黄金’,而非天龙帮的刑法堂堂主--沈拜金!”
“我知道,相信宋迟也明白。”阿金--沈拜金微微一笑。帮主夫人的顽心还真重,老是故意要惹宋迟生闷气。
远远的巷道响起了打更声,室内突然的静谧有些诡谲。
若说谁是他心目中最最最恶劣的女人,宋迟会毫不犹豫的投票给郭清清。
有着第三流的武功,却有着第一流的惹事本能。容貌只是中等,却嫁了个最上等的老公,独得丈夫的宠爱于一身,有天龙帮给她撑腰,有什么是她不敢做的?
她喜欢多管闲事--她自己说是行侠仗义--很好,可是,干嘛拖他的金金下水?
他爱沈拜金,从她九岁上大孤岛拜师学艺,整整十二年了。他想尽办法不让她回天龙帮,她却矢志效忠天qi書網…奇书龙帮,还接替其父成为刑法堂的女堂主。
他只愿带她回大孤岛成亲,但她却告诉他,天龙帮就是她的家了。
好,宋迟认了,沈拜金喜欢住哪儿,那里便是他的第二故乡。
谁知,一个青天霹雳打下,沈拜金居然将他踢出天龙帮,害他被郭清清取笑至今。他讨厌死了郭清清,而郭清清居然是沈拜金的顶头上司之妻,只要沈拜金一天不离开天龙帮,他就必须忍受郭清清一天。
而郭清清太清楚他的弱点了,这令他忿忿不平,偏偏他又太在意沈拜金,在意到连心都发疼的地步。
像这一次,坐完月子的郭清清死没天良的丢下儿子和老公,声称她已经足足闷了一整年,便单枪匹马的跑出去溜跶,这还叫贤妻良母吗?三从四德她懂不懂?王之铁没有休妻简直不算男人!
王之铁当然是男人,但绝不会休妻!
他等了三天,打算老婆不自动回来,他就出马去捉拿逃妻,而天龙帮上下比他更急,怕帮主又像上次一样丢弃他们不管,只管追着老婆跑。于是,一边涕泣帮主“爱妻如命”而不爱他们,一边忙着发出追缉令,务必要把帮主夫人给请回来!
当跶跶的马蹄声传进总坛,大家只差没放鞭炮庆祝,因为听说帮主已收拾好行李了。
也因此,当大家发现郭清清不是一个人回来,还带回一件大包袱--一位身受重伤又中毒,只剩一口气的姑娘,没人敢多嘀咕一句,就连帮主都没有。
郭清清因缘巧合救回濒死的黄金姑娘,周家庄未来的大少奶奶,周允干的未婚妻。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个性懦弱胆小的少女,有什么理由被人追杀?一个家破人亡的少女,有何值得人图谋?
清清只记得凶手在伤人后说了一句,“怪只怪你不该妄想到周家庄去依亲……”然后,她及时挡住凶手要剩下的最后一剑,顺便将凶手送去见阎罗王。
所有的问题症结,均指向周家庄。
今日的黄金,仅剩余的最大的存在价值,便是她与周允干从小订亲这件事而已。显然有人不乐意她上周家履行婚约,说白一点,就是她挡到别人的前途了!
清清想上周家庄理论,却被王之铁挡了下来。
“没有真凭实据,人家反而可以指控你诬告。”
“那好,我混进周家庄查明真相。”帮主夫人又在异想天开了。
“以什么身份?”帮主好整以暇的问。
“黄金姑娘啊!有人不想她嫁给周允干,瞧见原本该死的黄金突然现身,一定会露出马脚的,到时候,看我将他大卸八块、肚破肠流……”“等等!”帮主大人忍耐的问:“你要冒充黄金?你装得来忍气吞声、逆来顺受的小媳妇儿样?”不是他瞧不起自己的夫人,但依她的性子,很快就会被发现的。
“不行吗?”神气的帮主夫人突然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
“你能把这副表情维持一刻钟,我就让你去。”
不过从一数到十而已,帮主夫人便露馅了。
最后的结论是,由沈拜金代夫人出征!
沈拜金跟她爹沈公平一样,天生就是“刑法堂”堂主的料!清澈澄明的瞳眸幽深如子夜,秀丽的脸蛋上从无多余的表情,气质沉定如钢,嗓音清如水风,冷笑微漾,便可以让歹徒心惊胆战,比起她爹的阎王脸更多了三分高深莫测。
她一点都不像黄金,但她可以冒充黄金,因为她可以把同一个表情维持很久,冷静自持的天性使她不易穿帮。
更重要的一点,周家上下没人了解、看过黄金。
黄家自从男主人垮台,被府内总管串通姨娘卷款潜逃后,便兵败如山倒,男主人气绝身亡,女主人只好带着女儿黄金回乡下娘家依靠兄嫂。富有的周家并未在此时接济她们,更没意思接十岁的黄金回来做团圆媳妇先迎进门,等长大再圆房。在舅舅家看尽众人脸色的黄金,长大后成了畏缩胆小的姑娘,母亲临死前拿出周家给的信物--白玉环,叫她上周家庄依亲,并千方百计托人送了一封信给周家,提醒周家别忘了婚约,然后便死了。
只有周家的人知道黄金会上门去,所以幕后主使者必然是周家的人。于是,沈拜金混进了周家庄。
而被沈拜金一脚踢出天龙帮的宋迟,捡拾拼凑完破碎的少男心,在厚厚的脸皮上再贴一层钢皮,以百折不挠的精神重新踏入天龙帮,才晓得他的金金被帮主夫人给出卖了,冒名顶替去当别人的未婚妻。那怎么行?金金是他从小就预定的老婆耶!
虽然他年纪很轻。心性却很稳定,一旦认定了一个女人就不会再变,即使她有未婚夫,他也要把她抢过来!
所以,他也混进周家庄。由于前任周老爷的四姨娘本姓宋,他就以侄孙的名义请求周家资助,再加上他长相讨喜,能言善道,于是顺利成为食客之一。
呵呵~~宋迟的追妻法则第一条:谨守牛皮糖原理。
这日,天气灿晃晃的宜人。
晌午的阳光,将大地渲染成一片金黄的璀璨。
周家庄偌大的后花园早已是□紫嫣红、柳绿竹青、莺啼燕唱,好下热闹。
一群青年男女坐在花园的亭子中,饮酒或品茗,吃吃喝喝,顺便哈啦一下。
阿金与宋迟成亲后,原本视她为眼中钉的姊妹们突然和她亲近起来,因为威胁性不存在了!
一个女人失去了被人嫉护的某项优势,女人都会同情她的,即使心里明明幸灾乐祸得要命,装也要装出很有风度的一面,“打落水狗”的行为会被心上人取笑没教养的。
“虽然不能成为大哥的妻子有些可惜,不过,宋少爷应该是得偿所愿吧!”尹心棠清丽可人的脸蛋笑意盈盈。
“托福!托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