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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不爱笑-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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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你知道最好……咦?你说你知道?难道你认识余老师?”

这一问,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他了,起先大家注意力都在余璃,这会儿渚铭惟的几个哥们,都察觉到他反应不对劲。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楼梯。

“渚,你真的认识那位余老师?我们怎么都没听你提起过呢?”

“没那回事,我只是说她看起来真的是个不错的女人,优雅端庄,是个老师吗?果然很有老师的气质。”他怕余璃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过去的关系,所以努力的转移话题。

“有鬼,你很少看女人看到眼睛发直。”

“那表示余老师有魅力啊。”姚妈忍不住赞赏。

“对啊,我们学校的男学生每次看见余老师,也是看直了眼珠子,想追她可能还得打倒一大堆仰慕者喔。”姚爸努力的帮忙抬高余璃的身价。

然而此刻渚铭惟的心思早就飘远了,他不断的在想,余璃何时回台湾?她为什么会当了老师?她一个人在台北吗?

种种问题他都想找余璃问个清楚,但整个餐会下来,余璃自始至终都以人不舒服的借口而留在楼上,直到人群散去,她才肯下楼吃点东西。

“今天来的都是我女儿、女婿最好的朋友,本来想介绍你和大家认识认识,但你身体不适就没办法了。”

“姚太太,真是对不起,我好像扫了大家的雅兴了,真是对不起!”怕见到渚铭惟,她躲得够彻底,她知道逃避不是勇者的行为,但她就是没有勇气面对他。

“别这么说,你有空就多来家里走走,我们可是都把你当家人看待,你要记得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太单薄了总是不好,有空就来让我替你补补身体。”

“嗯,我知道。”

再度谢过姚家大小,余璃婉拒了姚爸送她的好意,离开姚家,缓慢的朝大马路的方向前进,就在转弯处,停在一旁的车子突然开门,并且挡住了她的去路。

她向后跳开,防备的抬头,却愕然发现车子的主人竟然是渚铭惟。

再度见面,气氛低沉的令人感到不舒服,双方都保持沉默,仿彿开口是件相当辛苦的事。

不过事实也是如此,他们有太久不曾这样面对面,更遑论是言语交谈。

记忆里最后一次见面,是充斥着不愉快的对白,在潜意识里,他们都尽可能的不去碰触那个伤口。

然而,总是要有人打破沉寂的。

时间分秒过去,余璃在等着,渚铭惟则不断的挣扎。

当年,错在他,理应由他开口,但是错得太过,让他对她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歉意,加上她在姚家的闪躲,更令他深信,自己是被怨恨的。

话好几次到嘴边,又被他硬吞回肚子里。

等了又等,最后余璃放弃等待,转身决定离开。

“请等一下!”渚铭惟终于鼓足了勇气唤住她、当她转身,他有一种莫名的恐惧,仿彿她会再次从他的眼前彻底消失。

无法容忍那样的事情再度发生,他不只是唤住她,还拦住了她的去路,“请等一下,我想和你谈谈。”

“我想……我们应该没有什么好谈的。”当年他们谈得够多,他也说得够清楚了,至今还想念他是她自己的问题,可是她再也没有当年那股追爱的勇气。

这些年她变得瞻小怯弱,除了工作上必要,她尽可能的远离人群,和人友好,却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她也清楚学校有些老师背后讨论她的怪异,但她都假装不知道,继续过着她独来独往生活。

要说的,早该说了,现在,还有那种必要吗?

如果只是抱歉之类的话,她不觉得自己需要那些客套的歉意,因为那只会令她更加难堪。

“对不起,很晚了,我明天还得要上课,失陪了。”她向旁移开几步,越过他准备离开。

“我送你回去,我们路上说。”渚铭惟伸手扯住她,虽然举动太过突兀,但是怕她就此消失,他只能选择这种方式。

“放开她!”一个响亮的声音从两人背后传来,伴随着一阵阵机车的引擎声响。

余璃转头看向说话者,吓一大跳。

“怎么会是你?”一个渚铭惟已经够令她头痛,又来个麻烦人物时耘樵,莫非今天是她的黑色星期五?

“你认识他?”渚铭惟看着来意不善的年轻人,问她。

“我的学生。”

“我叫你放开她,你没听见吗?”随意把机车停在路中央,连引擎都没有熄就上前来抢人。时耘樵年纪虽轻,火气可不小,说话的语气更狂妄又无礼。

渚铭惟没和他一般计较,只是淡然告诉他,“我和你余老师有话要说,如果你没有特别的事情,请不要打扰。”

“她是我的女人,你说我可不可以打扰呢?”抢人的动作相当俐落,在被他突然冒出的中文震住时,余璃已经被他拉走了。

“你会说中文?”

“一点点。”又恢复成英文了。

“余璃,那不是真的吧?不是真的吧?”回过神的渚铭惟,只能望着被强行带走的余璃追问。

坐在机车后座频频回头,余璃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如果要和他划清界线,时耘樵是帮了她一个大忙,但她伯事情会越弄越拧。

在她想出一个最好的答案之前,时耘樵的机车已经带着她远离了她想念的人。

“是他吧?就是他让你老是眺望着远方,一脸忧郁的样子,是他吧?”时耘樵一副打翻醋坛子的气愤模样。车子停在郊区的道路旁,不但拒绝马上送余璃回家,反而发动车子骑向他家的方向。

安静的夜透着一股凉意,余璃不自主的打了个冷颤,“我明天还要上课,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做什么?再怎么说我都是你的老师,你总该要尊重我一点吧?”

她并没有动怒,也了解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会暗恋自己的老师,如果她有弟妹,可能也像他这个年纪,她可以体谅,也不会故意拿老师的身分来压人,但是,面对时耘樵,她总是有些不安。

他比同年级学生长了两岁,思想也远比高三学生来得成熟,他才转来不久,就听说有女生为了争夺他的注意力而分派系。

以他的年纪,确实拥有令人不可忽视的魅力,然而对她来说,他只是学生,依然是半大不小的孩子而已。

“时同学,如果你很忙,我可以自己拦车回去。”

“等一下。”

她回头,等着下文,但是时耘樵却上前拉住她,“你为什么喜欢那种人?我哪一|奇+_+书*_*网|点比他差?”

“我没喜欢谁,也没有拿你和谁比较,你是我的学生,我很高兴你对我这个老师这么喜爱,但只能是学生对老师尊敬的爱。”

“你以为我是小学生啊?!”时耘樵气愤的跳脚。

从来没有人在他的注视之下还可以这么冷静的说教,余璃是头一个,而他绝对不可能让她继续这样的冷淡,仿彿一座冰山。

“相信我,我一定会把你这座冰山融化。”

勇气可佳,应该替他鼓鼓掌,“如果你用这种气魄,去追求其他和你同年的女孩,我相信你很快就可以找到合适的对象。”

她绝口不提自己,也拒绝把自己和他扯在一起。

不单是因为她是老师,也不是因为她心中有人,而是他的迷姊、迷妹一个比一个凶恶,搞不好还会被盖布袋狠打一顿。

“我会当作是你在说笑话,这个话题就不要再说了。”

时耘樵气炸了,掏心告白还被当成小孩对待,她温柔却带有距离的笑容,更让他胸口的闷气直往脑门冲。

“你这女人不要看不起人!”他气急败坏的抓住余璃的手腕,激动的说:“我是认真的,我一定会把你融化!”

“我听见了,你快放手。”对于血气方刚的男孩,她可能用错了方法,她的方式非但没有浇熄他满腔的热情,反而让他越挫越勇,头疼呢!

看来她真的毫无长进,十年前抓不住喜欢的男人,十年后还是不懂怎么委婉的拒绝人。

“感情是不能勉强的,你总得要给我时间考虑吧?先让我回家,否则我只会认为你是个喜欢强迫人配合的小孩,感情和要玩具不一样的,如果你真的希望我把你当个男人看待,至少你要表现的绅士一点。”

哈!这一招果然奏效,她话一说完,时耘樵就松了手,不再如凶神恶煞的抓着她不放。

男孩喜欢被当成大人对待,看来确实是如此的

时耘樵把安全帽递给她,保持一丁点距离,“好,你喜欢绅士,那从现在这一刻开始,我会让你知道我有多绅士,请上车,我现在就送你回家。”

“谢谢。”虽然对他有点抱歉,但是她却庆幸自己的小伎俩终于奏效。

自从修完硕士学分之后,渚铭惟有两、三年不曾靠近过校园,离高中更有一大段时间了,所以看见一大群穿着制服的高中学生走出校园时,他当真是有点不太习惯的。

坐在车内,他的眼睛始终盯着校门口不敢移动,深伯稍一闪失,余璃就会从校园消失。等啊等的,他从学生成群结队,等到变成零零落落小猫两、三只,才看见等待的人儿从校园走出来。

推开车门,渚铭惟飞快的上前拦阻,而他的出现,着实教余璃吓了一大跳。

她向后跳离了几步,以防备的眼神看着他。

瞬时间,渚铭惟的心情很受伤,但是一想起自己过去的所作所为,他知道自己没有抱怨的权利,伤她在前,现在他就必须要用加倍的诚意来请求她的原谅才对。

“可以给我一点时间吗?我想和你谈谈。”

“我说过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不安的垂下眼睑,她的手下意识在背后扭起衣角。

眼前的渚铭惟依然是她记忆中的模样,只是现在的他肩膀更宽阔、身材更高大,看起来比以前可靠,眼神不再像过去那么不驯,多了两道柔和的光芒。

看起来内敛而沉稳,非常有成熟男人的魅力。

她忽然明白自己何以有点伯和时耘樵单独相处,因为他有着十年前渚铭惟的影子,时耘樵就像十年前的渚铭惟。

并非在做比较,只是总会不自觉寻找渚铭惟的身影,习惯性的望着远处,想在人群中梭巡熟悉的背影。

如今,他就在眼前了,她却不知道该与他说什么好?

“可以给我一点时间吗?我有话想对你说。”

“我晚点还要帮学生补习。”

“你总得吃饭,姚妈说你常常一个人都不吃饭,她很担心你,如果你肯拨点时间和我吃个饭,我会告诉姚妈让她放心。”他诚挚的祈求着,眼神温柔得令人不忍拒绝。

他的眼神对她依然有种难以抗拒的魔法,在她回过神之前,已经点头应允了他的要求。

“谢谢你肯给我机会。”

坐进车内,她尴尬的强调,“只是吃饭,请不要想太多。”

渚铭惟一笑,不和她辩驳,打从再见到她的那日起,他就打定主意,要用时间与诚意来打动她的心。

他有的是信心。

吃饭的时候,他发现她吃得极少,几乎都没有动到食物,吃了几口就放下餐具。

“你不吃了?”

“我一向吃得少。”

“那我吃了。”

看他不假思索接手她吃过的东西,余璃眼睛不自主瞠得老大,他的举动又教她想起了和他交往的那一段日子,当时他正值青春期,胃口大,总会把她吃剩的东西扫得精光。

然而当时他们是情侣,如今却形同陌路,他的行径不免令她错愕。

“你胃口依然很大。”

“是啊,我一向吃得多,也动得多。”他像个孩子似的冲着她灿烂一笑。

看见她、和她同桌吃饭,令他的心情大好,所以胃口也跟着变好了,“这些年,除了和几个好友聚餐以外,我几乎都是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吃饭是很无趣的。”

“嗯。”她点头,很有同感。

“你也赞同我的看法?好极了,以后我们就天天一起吃晚餐。”

“不……”

“别拒绝我,我家人都在国外,我又不能老是去破坏好朋友和他们另一半独处,你就当是同情我,两个人吃饭有趣多了,不好吃的东西也会变得美味,而且我们可以交换意见,看哪里的东西比较好吃。”

“我吃得很简单,你不会喜欢的。”

“我也可以去路边摊吃饭,随性就好。”

他说得诚恳,让她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你就为了这个找我吃饭?”

“我要跟你道歉。”

“道歉?”过去的渚铭惟哪会轻易跟人低头,他真的变了,变得成熟世故,也懂事得多。

她喜欢他的转变,随着年纪的增长,运用的不再是蛮力,而是用智慧在生活。

“我过去做了很多很混蛋的事情,这些年来我一直在自责,希望能再见到你,然后跟你道歉。”

“我接受你的道歉,你不用再自责了。”原谅他,同时也让自己走出阴霾,也许这样最好。但是,原谅之后呢?他们会变成怎样?

“我希望你能再把我当成朋友。”

朋友?只是朋友吗?

“渚,你最近很忙?”

“真的很忙,忙到连在公司出现的时间都抽不出来?”

面对好友的质询,渚铭惟四两拨千斤的把问题丢给姚诗琪,“她现在是统筹,所有大小事情由她做主,说好我正在放长假。”

能推就推,努力的推,现在他喜欢这种无事一身轻的轻松感,虽然不至于真的无事一身轻,因为家族集团的事业就够他忙得昏头转向,唱片公司本就是玩票,谁有能力就由谁来担当大任,也算是给有能者一个发挥专才的空间。

“诗琪管理得很好,我没什么好担心的,至于企划及决策,我无任何意见,你们说了就算。”

“把公司卖了你也说算?”

“这个可就得要问诗琪和她的阿娜答喽,基本上这家唱片公司是为他们成立的,接下来要签什么样的新人也由他们来考量,我们都是门外汉,不必过问太多。”

“听起来根本就是在推卸责任嘛!”

“话不是这样说,谁有能力就由谁做主,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拍拍大野昊哲的肩膀,他笑说:“你这制作人应该可以胜任才对吧?”

“我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大野昊哲最不喜欢管事情,他要的是享受创作的自由,叫他去管理唱片销售,他光听就头痛了。

“再不然叫苹果来管理好了。”

这一提,换来朴理诺一记白眼,“你想都不要想,苹果现在刚怀孕,她只能乖乖待在家里安胎待产。”

“耶?有了啊?我第一个报名当干爹!”渚铭惟高举双手,大声嚷嚷。

“不要转移话题。”大野昊哲白他一眼。

“如果真的找不到人管理,就请专业人士来管理好了,这样昊哲才能够好好的专心创作,而且诗琪也得开始录音,总不能让她两头忙,这样我会被我老婆踢出房间的。”季梵峻看状况不明朗,怕被老婆削,连忙提议征才。

这个提议终于获得众人一致同意。

“好吧,那就请个专职总经理好了。”

“这件事情就这样敲定。”

“渚,那个余老师,怎样?”

渚铭惟瞪了季梵峻一眼,没好气的咕哝着,“你哪壶不开提哪壶?!”

“余老师怎样?”朴理诺和萩建锡同时看向他。

“我岳父岳母好像想帮渚牵红线,对方是我岳父学校的同事,就是上次到我岳父家吃饭,却说人不舒服,一直没下楼的那位漂亮小姐啊。”

“我尿急,上一下洗手间。”

“喂,不要尿遁喔!”

“真的尿急啦!”渚铭惟忙起身离开会议室,快步进入洗手间。这场会议花去他太多时间,他怕来不及接余璃吃晚餐,忙拨了电话给她。“余璃,是我,今天我会晚点过去接你,麻烦你等我半个小时好吗?”

电话另一头,余璃正抱着书本要走出校园,得知他正在忙,淡淡的回应,“你去忙好了,今天我们就不要一起吃饭了,我想去买几本书。”

“不、不、不,我一定会去接你,你只要多等我一下,不然十分钟,我十分钟以后到,你想买什么书,吃饭后我陪你去买。”

“渚……”叫他的名字总是一个姓后拉长,以前她都叫他惟,可是她已经不是那个十六岁情窦初开的小女孩,他们的关系也不适合再叫那么亲匿的称呼,可是连名带姓她又叫不出来,以致每次叫他都会拉长姓氏。

“就这样,十分钟后见。”

她还想阻止,可是渚铭惟已经断线,而眼前,麻烦又来了。

第三章

下雨了,而且还是倾盆大雨,坐上渚铭惟的车后,余璃从后视镜看见时耘樵骑着车尾随在后,连雨衣都没有穿,一路跟着他们到餐厅,然后他们进餐馆吃饭,他则待在外面淋雨。

饭吃到一半,时耘樵还站在雨中,成了一只名副其实的落汤鸡。

看他站在雨中,即便只是老师和学生的关系,余璃也无法坐视不理。

放下手中的餐具,她拿出一向搁在背包内的雨伞,起身准备走出餐馆。

“余璃?”

“我去去就回来。”

撑起伞,走入大雨之中,她快步走近时耘樵,“你这是在做什么?雨下这么大,万一生病怎么办?”

“你在乎吗?”任由雨水滑落脸颊,时耘樵脸上露出一抹冷冷的笑,

那笑容比雨水还要冰冷,让余璃不自主打了个冷颤,“时同学,你快到里面躲雨。”

“你还没回答我,你在乎吗?如果我病了,你会在乎吗?”逼问的口吻,让他每个问题都显得咄咄逼人。

余璃无言了半晌,才幽幽地开口,“你是我的学生,我当然在意你会不会生病。”

“就这样?”

“是的。”

“那个人呢?是因为那个人,所以你拒绝我?因为他才是你喜欢的类型?你要的真正的绅士是吗?”时耘樵冷冷的指向站在餐厅门口的渚铭惟大叫。

雨声虽大,渚铭惟却听得清楚,然而他没有立场多说什么,选择权在余璃,他知道此时若他加入战局,为难的是余璃。

所以他只是站在远处关注,没有上前搅局。

“他伤过你的心吧?为什么你还会傻得任凭他摆布你的人生?我这么在乎你,你却始终不肯多看我一眼,为什么?”

“你只是在发梦,这不是感情,我是你的老师!”余璃第一次大声说话,她知道再这样下去不行的,时耘樵会越陷越深,到时候受到的伤害就越大,一如过去的她。

身体的伤可以很快的愈合,感情的伤却可能跟着自己一生无法抹灭。

“清醒一点好不好?”

“清醒?我很清醒!我一直很清醒!”他又不是初识情滋味的少年郎,怎可能不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呢!“不清楚的是你,作梦的也是你!”他直言戳破她的防护罩,狠狠还击。

“就算是那样,我也知道自己不喜欢你,不能喜欢你,不会喜欢你。”她冷静的告诉他,企图用最残酷的方法让他清醒。

唯有如此,他才能走出她的世界,不再逗留。

“你是说真的?是真的吗?”时耘樵近似疯狂的瞪着她问。

“是真的,你永远只会是我的学生,这个关系永远都不会改变。”

“不!我不认输!我不会放弃!”

她的拒绝让时纭樵受到不小的打击,手猛一催油,机车瞬时飞奔了出去,直到他离开了,余璃这才无力的跌坐在地上。

渚铭惟上前扶起她,让她靠着自己,“这样真的好吗?要不要我去追他回来?”

“他迟早要受到伤害,不如让他一次痛个够。”快刀斩乱麻,她知道这样太狠心了,但是却又无可奈何,感情事本就是要你情我愿,一方不妥协,永远都不能成就一个圆。

“我送你回去。”

抽回自己的手,她没有看他,“让我自己回去,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余璃……”

“拜托,不要连你也要让我烦恼。”

教室的桌子空了一个位子,原本该坐在那个位子的时耘樵缺席,好几个女生一整节课都注视着那个空位,不时的交头接耳。

余璃很清楚时耘樵没上课的原因,昨天发生的事情到现在还盘绕在她的脑海中,她多少也会担心,那时候雨下得那么大,她怕他意气用事骑快车受伤,可是一整天学校并没有接获相关讯息,只要没有事,就算是好事,她只能消极的这样想着。

下课钟一响,一群女同学就围绕过来,“老师,你知不知道时耘樵为什么没来上课?”

“我不清楚。”

“他没打电话来请假啊?”

“没有。”

“那可不可以给我他家的电话?我想打去关心一下,听说他自己一个人住,万一生病了也没有人知道。”

“他有管家。”

“咦?老师怎么知道?”

不自觉的脱口而出,她只得连忙圆谎,“上次他管家有到学校来帮他拿过东西。”

“这样啊?”

“我还是想要他家的电话,他没来上课我们都很关心。”

“同学就该互相关心对不对?老师,你快点给我们他的电话啦!”

几个女生语气越来越强硬,说是请求,不如说是强行索取,光那一句同学应该互相关心的借口,就让余璃不得不拿出联络簿,将电话号码给她们。

几个女孩当着她的面就打起电话来了。

“你好,请问时耘樵同学在吗?我们是他的同学,他今天没来上课,我们很担心他。”

一个讲完,另一个就把手机抢过来继续轮番上阵,“他生病?真的啊?!那我们可以去看他吗?”

“伯伯,请您告诉我们住址,我们这就去探望他。”又一个抢过手机接口。

余璃在一旁,不想听到都很难。

时耘樵生病?是因为昨天淋雨的关系吗?还是因为骑车太快摔伤了呢?她的脑袋开始自行想像,为自己昨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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