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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不爱笑-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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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是一场误会,等解释清楚就没事了。”

“事情到底怎么回事?”

“时同学生病了。”

“因为那天下大雨淋雨,所以生病?”渚铭惟突然恍然大悟。

“什么下大雨?渚大哥、老师,你们在说什么?”

“没什么,反正就是时同学淋了雨,而且我说了些伤人的话,所以我过意不去去探望他,他一个人和管家住在台湾,当时他发高烧不退,我走不开,只好等到他退烧了才离开,我不明白记者怎么会拍到我离开的照片?我又不是名人……”

“我去找那家伙说清楚,只要叫他和管家出来说明,你就不会有事。”

“等他病好了再说吧。”

“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善良?!”渚铭惟生气了,他一看见新闻,就急着到处找她,可她却还处处替别人着想,仿彿自己受伤害也没有关系似的,“你可以多爱惜自己一点吗?”

每次扯上余璃,渚铭惟就会失去冷静,屡次看见他跳脚,姚诗琪又开始怀疑两人的关系。

“老师,你和渚大哥很久以前就认识,是不是?”

“对。”

“我……”

两人同时回答,然而余璃来不及把话说完,就被渚铭惟抢去了发话权。

“我果然猜对了,你们曾经是一对恋人,对不对?”

这一次,两人都不回答,只是互相看着彼此,目光纠缠。

记忆跌入过往,那一年余璃刚满十六岁,是一个高中新鲜人。她向来容易害羞,一个人进入校园时,连头都不敢抬起,就这样才会一不小心在上课第一天就撞到人。

撞到人的冲力反扑让她整个人往后倒,心想着这下死定了,却在她以为自己肯定会摔个四脚朝天的时候,一只手拦腰抱住她。

贴着温热的身体,入鼻的是一身的汗臭味,高大的身体主人让她得仰起头才能看清楚他的脸。

入眼瞬间,她才真的完蛋。

男孩阳刚的脸孔在太阳底下闪耀着,有神的双眼毫不避讳的直视进她眼底,嘴上挂着一抹邪佞的笑容。

自己胸膛以下和他贴靠着,搂着她腰部的手在她挣扎时,不安分的紧拙,再上滑到背部,把她困在他的胸膛。

“学妹,地上有黄金吗?还是这是最新勾引男生的招数?”

“不是!”由于两人距离太暧昧,她的脸早就涨得通红,再被他那么一说,她的脸更红了,现在她的脸八成像熟透的红苹果。

她再度挣扎,想从他的钳制中逃离,但那只手仿彿钳子般,任她怎么挣扎也挣脱不了。

“不要挣扎,我还没告诉你这招投怀送抱有没有效果呢。”

“我不是!”

他以为他是谁?怎可以如此污蠛她的名声啊?!她除了参加考试以外,这可是第一次进校门,怎么可能会做出投怀送抱那种伤风败俗的事情来。

“不管是不是,我还是要告诉你,我有感觉。”

“什么意思?”什么叫他有感觉?

她一脸糊涂,直到他的脸不断逼近,她才发现大事不妙。

他好像要做不该做的事情,脸越来越靠近,一副想要亲她的模样,她正想闪躲大叫,他的动作却停住了。

“渚铭惟!你跟我到校长室去!”

“呵!校长,我只是看学妹可爱,开她玩笑的啦!”

那时,她才知道他叫做渚铭惟,而接下来的日子里,越来越多有关他的事迹传进她的耳朵。

高一的教室在三楼,每天回家必须经由教室旁边楼梯下楼,楼梯下去的二楼正好是高二的教室,不巧得很,那间教室里有个叫做渚铭惟的学长。

他很酷,身为篮球校队的他,打起球来又狠又准,看他打球的女生总是尖叫不断;上体育课时,她发现不管是学姊还是同学,都会不由自主的把目光投注在他身上。

当他跳起来投篮的时候,总是闪耀的令人无法注视,太耀眼了。

可不知道是因为他真的太过耀眼,抑或是阳光太过猛烈,她竟然夸张的中暑昏倒。

醒来时,人已躺在医护室的床上,窗子开着,风吹得窗帘摇曳生姿,微风吹得人陶醉,但下一秒她却愣住了。

床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人,而他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

“渚铭惟!”她吓得从床上弹起来。

“我是渚铭惟没错,你好啊,学妹,又见面了,我们还真是有缘呢!”语气调侃,带着嘲弄的笑意,他就这样误打误撞闯进她的世界。

“老师,余璃借一下,余璃,出来。”

谁敢在上课时间大刺刺的走进别人的教室,并且明目张胆的把人带走?如此张狂而且不驯的举动却不会被学校处罚,除了渚铭惟,不再有第二人选。

为什么他敢如此目无尊长,又视学校校规为无物?

据说,他爸爸是学校的创办人,还以最优渥的条件让成绩好却读不起私立学校的学生入学。

因为理事长善事做多了,所以学校上下对渚铭惟特别包容,不管他犯了什么错,校长、老师甚至是学生,都会把他的错一笑置之。

过去就没事了,反正又不至于杀人放火。

然而,学校的包容让渚铭惟更加的狂妄自大。

“渚同学,我们正在上课……”余璃坐着不动,老师尴尬的提醒他。

“老师,全国中学运动会就要到了,我们社团要练习,可是社团的经理不到,是不是说不过去?”

“当然。”

“学妹,听见老师说的了吧?快走!”

“我又不是社团经理。”

“你还说不是,我们篮球社一致公认你为社团经理。”

“我又没有申请入社,你不能强迫我加入你们社团,我要上课,请你不要动不动就跑来打扰我上课,这样会害我考不上大学的!”自从父亲过世后,妈妈就含辛茹苦的把她抚养长大,考上大学以后当个老师,有份固定的工作,然后在台北置产接母亲同住,是她最大的心愿,她可不想为了社团活动割舍掉自己读书的时间。

会远离家乡来这所全翔中学,全是因为学校提供她这个成绩优秀的学生三年学杂费全免入学,她才会远道而来。

但是她万万没料到,会在这里遇见这样鲁的学长,害得她老是无法专心用功。

“如果你不来,篮球队比赛输了,你可就不能再拿奖学金在这里读书喔。”

“你说什么?!”

“篮球社很重要喔,所以只要是篮球社团员挑选中的人,就得要具有服务社团的精神,如果不配合者,优等生也不会例外要被处罚的。”

渚铭惟大混蛋!她在心中大骂,咬牙切齿得仿彿想要咬下他一块肉,以泄心中之恨。

她搞不懂他干么老是找她麻烦?

在前往社团的路上,她没好气的问他,“学校人那么多,为什么非得要找我不可?我对运动没什么兴趣,只想好好读书。”

“因为我没被别人撞到啊!”渚铭惟嘻皮笑脸的说着,“这只是一点小小代价,开学那天你可把我的胸口撞疼了呢,现在要你做点事情不为过吧?”

“我又没有撞得很用力,况且我也不是故意的。”有种被人构陷入罪的无奈,她扁扁嘴,说明自己的无心。

“不管是无心还是故意,做错事情就该要补偿对方,这样才是好学生该有的作为。”

被他拉着手,大刺剌在校园走着,他不怕人看,她还怕自己被人指指点点。

“好啦,我都要跟你去社团了,你快点放手。”

不提还好,她一说,渚铭惟的手抓得更紧,还开始前后晃动了起来。

“学长……”她的脸涨红了,因为他的手指扣着她的手,指头掐紧着她的肌肤,那感觉很诡异,会让人莫名的心跳加速。

渚铭惟没有理会她的哀嚎,依旧我行我素的走着,还大唱起——

走、走、走走走,我们小手拉小手,

走、走、走走走,一同去郊游……

丢脸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感觉,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暧昧情愫,她,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到底会如何?至少现在她是不敢想像的。

“我赌渚最后会输。”

这里是篮球社,在这所学校社团中,就数篮球社最受重视,不但有着宽敞的社团教室,还有着此其他社团更优渥的补助费,只要赢得一次校际比赛,学校就会给篮球社许多奖励。

当然,主要的因素还是来自于渚铭惟,篮球社可以吃香喝辣,多少冲着他的身分特殊,而他出手也向来阔绰,篮球社三不五时就会有辣妹送来饮料食物,掏腰包的自然是企业第二代继承人渚铭惟。

“输?我的字典里面可没有那个字。”

他们这次赌的是渚铭惟的追妞A计划,猎物就是以第一名进入全翔中学的余璃。

早在她进入学校之际,就已经成了这群男孩锁定的目标。

“你们早点把NIKE鞋准备好。”只是一个游戏,他在乎的并非是一双球鞋,而是享受挑战的乐趣。

这些日子以来,他发现余璃的眼睛只容得下书本,即使他出现时她会有些小小的反应,但是,她从不追逐他的身影,冲着这一点,就让他暗自发誓一定要把到她。

就如他所言,他的字典里面没有输字,他可不喜欢输的感觉。

“我听说国中时,她有个外号叫冰山。”

“哪听来的?”

“当然是她以前国中就读的男同学,附中有个人和她同校,知道一些她家里的事情,听说她是单亲家庭,她很孝顺,从来不参加同学间的交际活动,没有人追她成功过,所以男生给她一个外号叫冰山。”

“那我就把她融化了。”女人不适合当冰,比较适合当一摊无骨柔软的水。

“别太狂妄,我不是说了,没有人追她成功过。”

“她不是来当篮球社的经理了吗?”

“可是她从来不曾主动定进这间社团教室。”这也是事实,虽然渚铭惟在这里是老大,可是身为他学长的高年级,有时候还是不太喜欢他的气焰太过高涨。

“迟早我会让她主动把目光移到我身上。”渚铭惟信誓旦旦的宣告。

“渚,你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喔。”有人提醒着。

“绰绰有余了。”他依然嚣张。

“但愿一个月后你也可以这样意气风发。”有人等着看好戏。

“总之,你们早点把球鞋准备好吧。”他拒绝和输扯上关系,为达目的,他可以不择手段。

第五章

为了减轻母亲的负担,余璃下课后还会到餐馆打工端盘子,从中赚些买课外书籍的零用钱。

她住的是建商卖不出去的出租宿舍,一整栋房子住的都是他们学校的学生,俨然是一栋学生宿舍,租金也比外面低廉,只是设备比较简单,除了遮风避雨,只有一张简单的床和一张书桌供用。

“余璃,我有不要的衣橱你要不要?”

“好啊!谢谢学姊!”

很多东西都是从即将毕业的学姊手中接收过来,省去了些许开支,也可以减少房间的单调。

“余璃,你过来一下。”叫她的是另一个学姊,听说和渚铭惟同班,气焰一向很高,在宿舍里面很喜欢当大姐头,强迫每个人都要听她的命令行事。

“学姊有什么事吗?时间已经很晚了,如果不急的话,可否明天到学校说?”手上手表指着十二点,下班时间是十一点,搭车回到家洗澡、洗衣则用去了她一个小时时间,翌日一早又得在六点以前起床,才不会和宿舍的其他学姊、同学抢厕所。

她的睡眠时间其实已经剩下不多。

“星蓉,你是不是又想找余璃麻烦?”对面的学姊扫了王星蓉一眼,遏止她继续嚣张,“你最好收敛一点,不然我会告诉学校老师。”

“学姊,我只是想和学妹联络感情,你想太多了。”

王星蓉的几个跟班挡在学姊的房门口,让她想救余璃也难。王星蓉一把将余璃拉到自己的房间,用力把门给关上。

“你可真厉害,才入学就有学姊挺你。”

“我没有要谁挺我,学姊不要想太多,学姊有事请说吧。”

“我听说你在和渚铭惟交往,是不是真的?”

“假的,我没有和谁交往。”又是渚铭惟,为什么她就是躲不过他的纠缠?打工够累了,还要这样受审,如果早知道来台北读书会遇到这些事情,她真宁可在南部就学,至少可以和母亲相依为命。

“说谎!有人看见你私底下和渚铭惟手牵手。”

“那是学长强迫拉我的手。”

毫无预警的一巴掌甩过来,教余璃错愕至极。

“别说得好像自己是圣女贞德,渚铭惟可是理事长的儿子,更是全翔集团未来继承人,你以为自己是谁?他干么强迫拉你的手?还不是你去勾引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故意用那种若即若离的态度对他,好引他上勾对不对!?”

对或不对都给她说完了,还能说啥?

女生在吃醋的时候是很可怕的,抢男人就像小孩qi书+奇书…齐书抢玩具,“学姊真的误会了,我真的没有要勾引谁。”

“不管有或是没有,我警告你离他远一点,不要让我知道你还和他纠缠不清!”

“我可以去睡觉了吗?”她静静的询问。

“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她表现得越平静,王星蓉越气愤。

“听见了。”讨厌争执,更不喜欢混乱场面,渚铭惟对她来说,只是个毫不相干的人。

“去。”

离开王星蓉的房间后,她才松了口气。

对面的学姊跑过来问:“没事吧?她有没有欺负你?有的话告诉我,明天我去告诉老师。”

“没事,学姊只是问我一点事情,你早点睡,我也要去睡了。”她笑着安抚担心她的学姊,并且往自己的房间走。

“余璃,我想跟你说件事。”

“嗯。”在自己的房门前,她回头看对面房的学姊。

“离渚铭惟远一点,他不适合你。”

“我知道。”他是天之骄子,她是油麻菜籽,他与她不可能合适,更不该扯在一起。

但是命运往往与人的希望背道而驰,老天爷喜欢开人的玩笑,你越想逃,越是会和对方纠缠,这是事后她才明白的一点。

余璃第一次真正被渚铭惟吸引,是在一次打工后的晚上,那一夜,餐厅客人比往常多,加上是周末,所以她下班的时间比平常还要晚,走出餐厅,已经约莫凌晨一点左右。

在夜黑不安的夜晚,她倒楣的遇上了喝醉酒的酒鬼在路上缠住她,硬是把她当成了阻街女郎,想要把她拉进计程车,就在拉扯间,一只力道十足的手把她从酒鬼的手中救出,紧跟着她就听见酒鬼突然哀嚎起来。

“臭酒鬼!滚远一点!不要藉酒装疯!”

是渚铭惟!

“该死的臭小于,你找死是不是?!”被打倒在地的酒鬼爬起来,摔破了手中的酒瓶,拿着碎裂的酒瓶当武器。

酒,容易麻痹人的理智,酒后还能够保持清醒的人不多,藉酒装疯的人却不少,这条街上,到处林立着餐厅、宾馆以及酒店,是个龙蛇混杂的地方。

“欧吉桑,要打架我奉陪。”

“不要,会受伤的。”怕闹出人命,余璃想制止他逞英雄。

说要阻止可能太不自量力了一些,渚铭惟的力气远比她想像得还大,站在他的背后,她只感觉他的背很宽、很安全。

酒鬼拿着酒瓶挥了几回都落空,渚铭惟轻易闪躲他的攻击,还狠狠赏了他两拳,酒鬼打人却反而落得栽倒在地,玻璃碎片扎进他的手让他痛得哇哇叫。

“杀人了!”这下,做贼的倒喊起抓贼来。

“靠!孬种!不是要打架?有胆藉着酒疯欺负小女孩,就要有种承担后果!”

“我们快走,等下警察就会到。”警笛声渐渐的从远处傅来,余璃怕这一闹会被开除,连忙拉着渚铭惟逃命。

坐在他的机车后座上,她第一次感受到疾速的快感。

仿佛和渚铭惟在一起,就会有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她一向是乖乖牌,也无法忍受不守规炬的人事物,但是,矛盾的是,环抱着渚铭惟的腰,她却找不出讨厌的感觉。

车子一路到宿舍附近的巷子停下,下车后她才发现——

“你受伤了?!”

“不要紧,你没事就好了。”

“对不起!都是为了救我。”

“傻瓜,这又下是什么大伤,没必要哭丧着脸。”

他说的轻松,可是她却无法假装看不见,“我去买药来帮你擦?”

“这么晚你上哪去买药?如果你真这么不放心,就跟我来吧。”

“去哪里?”

“你不是要帮我擦药?跟我来就是了。”

她顺从的跟着他,直到抵达学校门口,她才知道他打算去的地方,“大门关着呢。”

“那有什么问题。”他一翻上墙,在墙上对她招手,“上来。”

看着比人高的墙面,她直摇着头说:“不行,我爬下上去,我们去便利商店找看看,应该会有卖简便的外用药水的。”

“笨蛋,干么那么麻烦。”渚铭惟向下纵跳,很快的就从墙上消失无踪。

站在墙外,余璃开始紧张,“渚铭惟,你在哪?快出来,不要吓我!”但叫了好几声都没有回应,就在她也想努力的爬上高墙,却看见渚铭惟再度出现在墙的上方。

“你在干么?”他憋着笑问,居高临下看着她爬墙还挺好笑的。

显然她的运动神经不是很好,看她费劲又努力的试了好几回都没能爬上墙,让人忍不住要为她掬上一把同情的泪来。

“你去哪了?我叫你都没有回应,我以为……”

“以为我放你鸽子?”渚铭惟笑着跳下高墙,晃着手中的棉花和药水,得意的说:“这不是有药水了吗?”

“你去保健室拿的?”

“没错,来吧,小护士。”

接过了几瓶药水和棉花,在夜色中替他处理伤口,幸好今夜是满月,加上有路灯,她可以很清楚的审视他脸上和手臂上的伤口。

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看他,那种不安的心跳有比之前还要严重的趋势。

“学妹,你有没有听说过男人在满月会变身的传说?”

“变身?什么?”

“狼。”

她一时不察,被他偷走了一个吻,在夜色中,一个轻柔又快速掠过唇瓣的亲吻。

在校园中,女孩们之间流传着一个传言,说只要抓住了渚铭惟,未来就是个准少奶奶,将来可以飞上枝头当凤凰。

所以,当他主动定向谁时,那个女生麻雀变凤凰的机会就相对提高。

看着渚铭惟向自己走来,王星蓉脸上止不住得意与快乐的笑蓉。

“王星蓉,我有话跟你说。”

“嗯。”

“要出去外面说还是在这里说?你决定。”

在众人面前被告白自然有说不出口的快感,也是宣告地盘最好的方法,王星蓉自以为是的认为渚铭惟是要对她告白,所以选择了教室。

“就在这里吧。”她说。

“好,就在这里。”点头同意后,渚铭惟突然把手用力拍向她的桌面,在众目睽睽下,向她提出警告,“不要再让我知道你欺负余璃。”

“什么?”

“我知道你做了什么事情,你也很清楚我的作风,惹恼我的话,你就别想继续待在这里读书。”

“我没……”当众丢脸让王星蓉脸上的笑容消失,退学并不能让她恐惧,她害怕的是他眼中那种敌对冷酷的目光。

惹渚铭惟不悦,受到的报复绝对不只是退学而已。

从他发出警告开始,原本绕在她桌边的女生们随即一溜烟的逃离,如今她仿彿成了一座被孤立的岛屿。

“懂了没?余璃是我的人,谁动她就等于动到我,你知道动到我会有什么结果吧?”邪佞而且狂妄,他称不上是好男孩,当他想恶整一个人时,那个人就像被困入了如来的五指山,无路可逃,

“我……懂……”从被渚铭惟警告开始,她就等于被贴了红字条,大姐头不再是她,谁也不敢靠近她。看见余璃也是恭敬有礼,点完头就快速逃逸。

余璃收到她的致敬,不禁愣在走道上。

更令她不解的是,那些原本对她保持距离的学姊、同学,突然都胞来和她拉拢关系,让她顿时觉得一头雾水。

“发生什么事了吗?”她纳闷的询问众人。

然而,大伙只是笑了一笑,没有给她正确的答案。

回到宿舍,她发现自己的东西都不见了,吓得她到处寻找。

“余璃。”对面的学姊叫她。

“学姊,请问你有没有看见有人拿走我的东西?我房间的东西都不见了……”书包、衣服,还有上课要用的书本统统不翼而飞,这下该怎么办才好啊?

“我不是叫你不要招惹渚铭惟?”

“这事和他有关?”是的,她是没有听劝,自从那一晚渚铭惟救了她,他们之间就多了一种无形的牵绊,她在校园会不自主的寻找他的身影,看到他时,会像恋爱中的女孩一样,脸红心跳。

她喜欢上渚铭惟了,这是无法否认的事实。

“你自己保重吧,渚铭惟在楼下等你。”

“嗯?”她还是不懂这和渚铭惟有什么关联。

“他把你的东西都拿走了,说要带你去住别的地方,你保重。”学姊说完就把门关上,好像她们的交情也随着那扇门的关闭而终止。

“我的东西呢?在哪里?”

“跟我走就知道了。”

“你这是在做什么?为什么擅自拿走我的东西?别人会怎么说呢?”从进学校开始,她就有种自己变成坏学生的感觉,拿着奖学金,却尽做些好学生不该做的事情,打工、翻墙,甚至谈恋爱。

“好了,别想太多,只是区运快到了,为了配合篮球社的练习,你不能再去餐厅打工,要帮篮球社准备晚餐。还有,我的生活起居需要有人照顾,就请你当我的私人女佣,我会付你薪水的。”

“什么?女佣?!”

“对啊,反正你要打工,在哪都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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