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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不正经-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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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不是一样不会说话。”她小小的抱怨一下。
虽然他们并没有提起两人之间的感情,可是自从分享过热情的亲吻后,只要是独处的时候,他们总是很自然的像情人那样的拥抱,甚至连对话都是情人间的小拌嘴。
“那你希望听到我说什么?”他靠在她耳边低声问道。
陶琍琼红了脸,她不知道自己希望他说出什么。这几天他们相处得很好,就和之前一样,两人会聊聊天,他一样按时的接送她上下班,只是多了一些些的亲密,两人并肩同行时,他会握着她的手:在家中看电视时,也不再是两人各据沙发一方,现在她有了一个专属于她的位子--他的怀里。这一切发生的那么自然,本以为两人在情感上不会有所交集的陶琍琼,不得不承认他们的确是在交往当中。
看着她低垂的眼眸里闪着羞怯,贺斳渊也不再逗她了,他知道琍琼还是有些不习惯两人的交往,可是他已经做了所有他能做的,现在只能等她慢慢的接受他,而他相信那应该不会太久。
“今天愿宏会回来吗?”
她摇摇头,“他有打电话给我,明天考完试才回来。”
“糟糕。”贺斳渊没头没脑的说了句。
“怎么了?”陶琍琼抬起头看他,以为发生什么事。
“他姊姊今天晚上可能会被大野狼吃掉。”
闻言,陶琍琼又好气又好笑。
“你在说什么啊?”她只觉得自己的脸要是再红下去,恐怕等一下就会脑充血。
“你不知道我饿了很久吗?”他假装可怜的问道。
陶琍琼望着他许久,脸上表情复杂,最后她终于吐出了一句--
“你不会真的希望我再多煮二十颗的冷冻水饺吧?”
※※※※※※
“姊。”
“啊?”陶琍琼从杂志上抬起头看着弟弟,“什么事?”
陶愿宏与同学约好了要去打球,可是他一走出房门,便看见陶琍琼居然在看女性服装杂志。
以往他并不会太注意姊姊的打扮,只偶尔会发现姊姊身上穿着他的衣服,觉得她那副嘻哈模样挺不错外,有时甚至会觉得她挺有流行感的。不过,最近他的衣物洗好后,都是整整齐齐的摆在房间的衣柜里,而原本似滑板妹的姊姊,竟然开始穿起了裙子,还是粉粉嫩嫩的颜色,头发也不再随意乱扎,而是光滑柔顺的披在肩上,让他有股吹口哨的冲动,大赞她的造形改变成功。
但是……这些改变应该是种征兆吧?
“我要去打球了。”陶愿宏狐疑的看了她一眼。
只见陶琍琼点点头,在杂志上画下记号。
“你公司要卖服饰啊?”
“不是,我只是……”她只是想吸收一些资讯,把自己打扮得更美而已。可是这话教她怎么说得出口,她只好随口道:“我只是看看现在流行的资讯,也许以后可以参考这些内容。”
“你可以问问贺大哥啊,我想参考他的意见应该比较实际。”
“他……”老天,愿宏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陶琍琼觉得自己的嘴巴变笨了,要想在弟弟面前继续隐瞒下去的话,恐怕得事先想好台词才行。
正当陶琍琼不知该如何回话时,门口传来了开门声。
贺斳渊带着一大袋的食物回来,见他们姊弟俩都在,便笑道:“我买了晚餐,大家一起吃。”
“贺大哥,不用了,我要出去打球,晚上同学会请我吃饭。”陶愿宏瞟了姊姊一眼,又看向贺斳渊说:“我姊想请教你一些关于服装方面的问题,你们聊,我先走了。”
贺斳渊朝他点点头,“嗯,好吧。”
在陶愿宏要打开门离去前,陶琍琼急忙唤住他。
“愿宏……”
“什么事?”
“你……你今晚要不要回来?呃……我……我是说要不要帮你留点吃的?”陶琍琼问得很尴尬,可是她非问不可,她可不想又在贺斳渊房里睡过头,要是愿宏有事找她,却发现她不在房里,那事情就会曝光不可。
可恶!她看见贺斳渊背过身子一抖一抖的在偷笑。
“姊,我不会去吵你们的啦!”陶愿宏差点翻白眼,他又不是那么不识相的人。“你以为我真有当电灯泡的意愿啊!”
“啊……”完蛋,愿宏果然已经知道了。
“我走了。”陶愿宏挥挥手,向贺斳渊做了个手势便离去。
听见门板上,站在一旁的人发出低低的笑声,陶琍琼把手上的杂志往脸上盖去。
老天……她觉得好窘!
杂志被人拿开,贺斳渊坐进她身边的空位,将她揽入怀里。
“有什么服装的问题吗?”他好笑的问道,拿起杂志随意的翻了翻。
陶琍琼害羞的在他怀里摇摇头,伸手拥住他,分开不到二十四小时,她竟然怀念起他的拥抱。
“愿宏好像已经知道了。”
“他是个大人了,不会连这都看不出来。”
陶琍琼抬起头望着他,小心翼翼的问:“有这么明显吗?”
“当然,你不觉得你一直在对我放电吗?”贺斳渊低下头索取今天的第一个吻。
“哪有……”她红着脸说道。
“你要不要去照照镜子?”说完,贺斳渊站起身,将她从沙发上拉起来。
“你不会真的要带我去照镜子吧?”
只见贺斳渊从他带回来的东西里拿出一个纸袋,跟着将她推进房里,拉着她走到更衣室的落地镜前。
“没错。”他笑着回答。
他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及膝裙,虽然不是清凉到让人喷鼻血的服装,却有种恬静的气质。
“你不觉得你最近变漂亮了吗?”
贺斳渊带着满意的眼神看着镜中里的她,他曾经想过琍琼若是改变造形,应该会是令人惊艳的。不过当她真的一脸娇羞的依偎在他身边,他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有时他会很庆幸他是那个让她改变的幸运儿。
“你为什么不说我本来就满漂亮的?”陶琍琼微嘟起嘴,回望着镜中的他。
“可是你原本并不愿意为了男人改变啊!”贺斳渊提醒她,“你不能否认是为了我才这样打扮的吧?”
的确,她不能否认,她一直希望自己在斳渊面前是他喜欢的模样,她不自觉的想讨他欢心。
“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他把纸袋交给她。
陶琍琼打开袋子,拿出一件黑色洋装,“你买给我的?”
“我想我应该穿不进去吧?”他忍不住轻吻她的脸颊。“当然是买给你的。”
这件衣服质感柔细,看起来好高雅,像是名门淑女进出高级餐厅时才会穿的,她怀疑自己是否有勇气穿。
“我穿这种衣服要上哪儿去?我又不会参加正式的场合。”
“有啊。”
“没有,我平常不需要去应酬的。”他应该了解她的工作情况。
“这里就是了。”
“这里?”
“我只是想看你穿上而已,可没有要你穿出去见人。”贺斳渊有些霸气的说着,“说好了只能穿给我一个人看。”
“啊?”陶琍琼有些惊讶他会这么说,难不成他买这么一件昂贵的衣服,只是为了要她穿给他看?
“我帮你。”他灵巧的解开她身上的衣扣。
即便贺斳渊已经看遍了她的全身,陶琍琼仍忍不住羞红脸,垂下眼不敢正视镜中的自己,任由他替她穿上那件洋装。
“你不想看看吗?”
他明白琍琼对这种事感到很害臊,可是在他面前,她应该要学会更坦然的面对自己。
“你觉得好就好。”她不敢抬起头注视镜中的自己,但是她低垂的眼瞥见他的手摆在她的腰侧,洋装低胸的剪裁让她可以看见胸前裸露出来的弧线边缘,那儿有着他留下来的一小块玫瑰色吻痕。
“我觉得你好美……”贺斳渊轻舔着她的耳垂说道。
“你当初不是说你喜欢我是因为我不正经吗?”她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他的赞美,只好故意提醒他先前对她的批评。
“可是我觉得你有时候也美得很不正经啊!”
※※※※※※
美人蜷缩在他怀里熟睡着,贺斳渊低头看着她甜美的小脸,不自觉的露出微笑。
阳光从窗外透进来,房内仍有着昨晚的旖旎气氛,耳边传来她轻缓的呼吸,如果日后都能在她身边醒来就好了。
他小心的不吵醒她,起身套上衣物,瞥见那件黑色洋装扔在地上,他拾起衣服,再度望向床上沉睡的天使,脸上的笑容加深。
贺斳渊走进书房打电话和美国的同事联络,他在台湾待了一个月,该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现在就等着他把采样带到美国做分析,希望早日把疫苗研发出来。
“你什么时候会回来?”
“星期三以前我会到。”
“会议要决定在哪一天?”
“星期四好了。”贺斳渊翻着行事历说道。
挂断电话后,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伸过来环抱住他。
“你要回去了是不是?”
陶琍琼一醒来发现他不在床上,便走出房间找他,正巧听见他与人讨论回美国的时间,看来两人可以甜蜜相拥的机会不多了。
“应该是这几天。”他正打算告诉她,既然她已经知道了,不如就说清楚。
“喔。”她应了一声,宛如长叹。
贺斳渊将她拉到身前,抬起她的下巴,柔声问:“想不想跟我一起去?”
斳渊要她和他一起回美国?
“我不行,愿宏不能一个人待在这里。”
她当然想每分每秒都和他在一起,可是目前他们的感情还不够稳固,如果她贸然的辞去工作和他双宿双飞,也太冒险了。但是……
“你会回去很久吗?”
“可能得待上一阵子。”他不想瞒她,现在给她一个日期,到时候万一他赶回不来,琍琼可能会胡思乱想。
“你不能待在台湾当个医生就好吗?”陶琍琼忍不住问出这种笨问题,她真的不想和他分开。
“恐怕不行。”贺斳渊点点她的鼻头。
“你原本是医生不是吗?怎么会去念生化?”“就像你用电脑用久了,觉得你所学的东西不够用,配备不够新,只好自己去做研发啰。”
“好吧,听起来挺有道理的。”陶琍琼并不是不讲理的人,只是未来的一、两个月,她可能得习惯和失落感为伴。
“你呢?这是你的兴趣吗?”贺斳渊用下巴朝一旁的电脑点了一下。
“不是,不过这份工作的薪水还不错。我并没有什么特别要求,只要我跟愿宏的生活能遇得去就好。”
“那你的兴趣呢?”
“我没什么兴趣。”话一说完,陶琍琼发现她的回应有些冷淡,抬头看了他一眼,“我是说真的,我并没有对什么东西有特别的兴趣。”
“或许是我问的方式不对。”以她的个性来说,他的问法必须具备引导性才能问出他想要的答案。“你曾经想过你的未来吗?”
“我只想过要得到自由而已。其他人可能从小被父母打,或是天天被唠叨着要努力念书,可是我和愿宏都没有经历过这些,所以就某方面来说,我们应该算是自由的吧。我唯一的不自由是来自于经济压力,我常常想,只有离开我母亲,我才有可能让生活变好。我的作法或许有点残忍,因为一般人是不会扔下自己母亲不管的。”她瞥了他一眼,发现他脸上并没有丝毫不认同的表情,他只是微笑的看着她。
“你已经做了为人子女应该做的事了。”他很清楚琍琼两姊弟以往是如何的生活,父亲去世,加上一个不负责任的母亲,他们能活到现在已经算是不错了。社会上多得是因家庭破碎而中途辍学的孩子,他们还能念到大学,实属不易,可以想见他们必定吃了不少苦。
“其实我很清楚她根本不会想念我们,只有在她需要钱的时候,才会发现我们已经离开那里了。”说来还真感伤,她也曾幻想过母亲可以停止那病态的神明膜拜,好好的当个负责任的母亲,但是,她只是一再的失望。
“你没有想过她为什么会那样?”
“有啊!”陶琍琼点点头。“我能了解她的心态,她只是心灵空虚害怕寂寞,参与宗教团体可以让她有认同感,而且那也是个交友联谊的方式,在那个团体当中,男男女女可以自在的交谈往来,可以被认可又不会被污叽。自从我父亲去世后,她的情况更是严重。”
“你的意思是……”贺斳渊脸上有着讶异。
“你不用太惊讶的。”她笑了笑,像是已经看透了一切。“每个人都在找寻真爱,我母亲的交友对象不是乩童就是算命师,处在那种环境里,她可以不被人说是水性杨花,又可以继续她的虔诚态度,就算是投入了过多的金钱,她也可以推说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着想,比如要改风水,我们才会有前途等。”
“看来你对这些借口非常熟悉。”贺斳渊开始有些了解何以中年妇女总是容易被神棍或算命师骗财骗色了。
“背得都快烂了。其实有些事情都是有迹可循的,如果她真是为了我们着想,她大可以待在家里照顾我们,而不是三天两头的搞失踪。人都是这样的,总是为了自己想做的事找寻毫无道理的借口。”
“那你呢?”
“什么?”她不解的回问。
“交友的管道,每个年龄层有其交友管道,你的交友管道呢?”
“我?”她微蹙起眉的看着他,“我不知道,你觉得我应该要知道那些吗?”
她已经有他了不是吗?
贺斳渊捧着她的小脸,吻去她眼里的疑问。
“我保证我会早点回来。”
第八章
“哼!你终于想到我啦?”小鱼摆出晚娘脸孔骂道。
好一阵子找不到琍琼,跑到她家却发现早已人去楼空,上楼问房东太太,哪知她一提到陶家,房东太太就砰的一声把门摔上。
“要不是我白天得上班,早就冲到你公司去找你了。”
“没办法,家里出了点事。”
“你家一天都晚都在出事,那不是新闻了。”小鱼上上下下打量她一遍。“倒是你,穿得有模有样,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好事?”
“也没什么,搬出来后,不用再帮我妈还债,多了点钱可以用在自己身上。”
事实上是因为她的食衣住行全由贺斳渊负责,连愿宏的学费都由他一手包办,她的薪水除了相去汇给母亲的钱和愿宏的零用金外,剩下的她就用来打扮自己。
“你早该这样了!”小鱼点点头,“以你的薪水来说,早就足够你过得舒舒服服,谁教你一天到晚帮你妈收烂摊子,搞得自己三餐不继。你那个老妈真够没良心的,拜再多神佛都没有救,倒是你弟弟肯上进,你供他念完书,以后你就算不工作,愿宏也可以让你衣食无虞。”
“我不奢望愿宏能照顾我,毕竟他以后会有自己的家庭。”而她的未来老早发包给姓贺的男人了。
“别这么说,愿宏不会丢下你不管的。”顺利的话,愿宏以后就是医生,口袋赚得饱饱的。“对了,你知道我为什么急着要找你吗?”
“不知道。”陶琍琼老实的摇摇头。
“我还真怕你给地下钱庄的人抓去偿债了咧!前几天你妈跑到我家找我妈借钱,还说她被地下钱庄的人逼债,人家跑到庙里去闹场,那些师兄、师姊本来还因为她捐了一大笔钱,对她客客气气的,哪知道地下钱庄的人一出现,她马上就被庙方给扫地出门了。她回家后发现你跟愿宏都不在,就想你们大概被抓走了。”
陶琍琼没想到会是这样,她明明每个月都有汇钱给母亲啊!
“她应该知道我们还活着吧,我每个月都有汇钱给她啊!”
“她知道,她也有提到,但她居然说那是你的‘血汗钱’,用那个钱去拜佛不够虔诚。”
小鱼边说边摇头,陶琍琼则是气得快说不出话来。
“她还说你本来有认识好人家的男孩子,现在可能没办法嫁入豪门了,所以她听到有个道长说要作法才能让你赢回对方的心,让人家对你死心塌地,她又到处去借钱了。”
“这简直太离谱了……”陶琍琼只觉得快要吐血身亡。
“我也觉得很离谱,还好她不知道你的公司,我也推说不清楚。我想她不会去找愿宏,愿宏只是个学生,她应该知道去找他拿不到半毛钱,所以你可以放心。”小鱼见她气得脸色发白,只好说些安慰的话。
“小鱼,她是不是已经走火人魔了?”
“没错,她已经没救了。”
“我真的好气。”陶琍琼握着拳头,她很清楚自己气的是什么。她想起那日她曾对母亲说的话,她说绝对不会和斳渊有所牵扯,然而这段日子里她忘了她曾说过的话,也和斳渊有了进一步的交往,甚至沉醉在他的温柔和体贴里,如果母亲知道她的确和斳渊在一起,难保她不会说那全是她的功劳。
也许她这心态不对,可是她真的不愿意自己的感情成了母亲口中和众神交换来的幸福,那不是事实啊!
“我看到你乎安没事就好,你现在住在哪儿?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小鱼最担心的是她的近况。
“我现在很好。”陶琍琼只能这么说。
“你住在哪里?在外头租房子吗?”
“我和愿宏住在一起,是……是愿宏学校里一名客座教授的房子,所以暂时没什么问题。”陶琍琼简单的以一语带过。
“那就好,只要你妈找不到你们,就不会有事了。”
“她人呢?”
“听说在一间小庙里打杂,她把那个庙祝兼乩童讲得好神,我都差点要信以为真去求明牌了,我想那个庙祝可能是你妈最近崇拜的偶像。”
※※※※※※
贺斳渊回美国已经半个月,每天他都会打通电话给陶琍琼。
“一切都还好吗?”
“嗯,你呢?”她想告诉他不好,一切都不好,她不应该跟他在一起的,她很怕日后再也离不开他,母亲会跳出来得意的大笑,说这一切都是神明的安排。
“有些小问题,我们今天做了四个测试都没有成功。”
“所以你会晚点回台湾,对吧?”陶琍琼的语气显得有些沮丧。
“你很想我是不是?”贺斳渊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开心。
“或许是,也许不是,我想我只是养成了习惯,而这种习惯需要一些时间配合改正,可能过阵子我就会好一些,不过我现在需要的是——”
“琍琼。”贺斳渊立刻打断她,“发生了什么事?”
很显然的,她又开始“不正经”起来,像在这应该满是甜奇书Qisuu网言蜜语的情人熟线里,她应该要像前几次那样轻柔的说着爱语,而不是突然如此“不正经”的严肃起来。如果他没猜错,琍琼一定出了什么事。
“什么?”陶琍琼佯装不解的问。
“我怎么知道会是什么?你突然不正经了。”
“我没有不正经啊……”她懦弱的说,“我本来就是这样不是吗?”
“你不是。”这阵子她正常多了,而且在面对他时,她总是像个小女人似的,突然间她又开始讲一堆怪话,那就表示不对劲。
“我哪有不正经?而且也没有发生什么事。”她不想让贺斳渊知道自己的情况。“再说,人的思想本来就会随时改变,我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人生本来变化就很大,我只要顺其自然,接下来应该——”
“够了!”贺斳渊赶紧打断她的长篇大论。“你跟公司请假,明天我会请汪助理帮你把手续办一办,你过来我这里。”
“不行,我不能去,我们讨论过了。”
“愿宏已经是大人了,他不需要你一直在旁边照顾。”
“我不能随便请假。”
“那就把工作辞掉。”贺斳渊不能忍受隔着电话,听她说一些乱七八糟奇怪的话语,却无法看见她的表情,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不能。”陶琍琼根本不考虑辞职。
“你不能相信我吗?你不用再去担心那些有的没的,我可以帮你分担那些事情,你只要过来就好了。”
“我……我只是想,我可以把这些情绪问题当作是种人生考验。”
“不要再胡言乱语了好不好?你到底有什么情绪问题,为什么不肯跟我说呢?你不要让我担心好不好?”
贺斳渊越是忧心,陶琍琼越觉得自己情况很糟,现在不是她离开他就好,他对她是真心的,如果她离去一定会伤了他,更何况她也不是真的想离开他。只是她的思绪全卡在母亲的神论上头。
“我在这里等你就好了。”陶琍琼只能这么说。
“好吧,有事情的话,随时打电话给我,知道吗?”即使贺斳渊仍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她坚持不说,他也无法为她做些什么。
※※※※※※
陶琍琼将母亲的情况告知弟弟,只见陶愿宏一脸的严峻。
“那她现在人呢?”
“小鱼说她现在又跑到另一家小庙帮忙。”
“她究竟在想些什么?”陶愿宏虽然不想在姊姊面前失控,不过每次听到母亲的荒唐行径,他还是免不了会激动。“她口口声声是为了我们,却把责任全推到我们身上,这究竟算什么!”
陶琍琼望着激动的弟弟,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她能告诉愿宏她的心里还有更重的压力吗?愿宏一定会劝她别把那些话当一回事,可是她怎么也没办法说服自己。
“我们可以跟她断绝关系吗?姊,我已经厌倦了担心她哪天会再带着道士到学校逼我喝符水。”
小时候的阴影一直在他心里,让他在同学面前抬不起头来,连老师都常用异样的眼光看他。
“算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她不担心你被抓走也就算了,还想作什么法啊!”陶愿宏一吼完,又觉得自己不能在这时候失去控制,他的情绪容易影响姊姊的心情。“她不知道你的公司在哪里吧?”
“应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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