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总领的珍珠-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单袍,不同颜色,袍上各要绣上图案,三个星期内得完成。”
“还要绣图吗?什么样的图?”
“麒麟,得在每件长袍上绣上麒麟。”他仔细审视她的反应。
谨慎的个性使然,他在做任何事之前总会先确定对方是敌是友,毕竟祥和会馆的“五行麒麟”对上海的一般人虽然陌生,但在黑白两道上他们的名气可不小,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总会特别小心。
“麒麟吗?嗯……麒麟可不太好绣呢!若是每件都得绣上麒麟,再加上布料的挑选,三个星期的时间实在太仓卒了。”任无瑕为难地蹙起秀眉,完全就事论事。
见她对“麒麟”没什么奇特的反应,他才更进一步道:“布料方面我可以提供,你只要计算绣工及剪裁缝制的时间就行了。”
“您要提供布料?这恐怕有点困难,珍珠坊一向只用自己生产的真丝及绸缎,这样品质才比较容易掌控……”她微微摇着头。
“我们的布料绝对是上上之选。”他说着朝陆力示意。
陆力从提包中拿出一块金色的布料,放到桌面上。
“咦?这是……”她一见那布料,细长的凤眼陡地发出亮光,接过手,轻轻抚摸着,嘴里发出赞叹:“这真是块漂亮的上选真丝布料!”
“有眼光。”丁略笑道。
“天哪!这块料子可能是我见过最好的了……”她爱不释手地揉抚着布料,欣然又惊奇。
丁略的目光不自觉投向她那只抚着布料的手,五指纤长,细白如雪,没有一般裁缝师傅的粗茧,在“金麒麟”专属的真丝布上来回摩挲,竟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性感和挑逗……
丁略发现他那颗早熟世故的心居然因此微微怦动着。
“而且,这种真丝很少有金色的,阿丝,你快来看──”
任无瑕就像看到喜爱的珍品般兴奋地转身要拿给阿丝看,不料正巧阿丝端了两杯热茶过来,她一个不慎竟然撞了上去,阿丝手中的热水全洒了出来。
“小心!”丁略眼明手快,及时伸手揽住她的腰,在热茶溅上她之前将她拉回。
她整个人向后跌进他怀中,也跌进了一团深沉的男性气息里。
淡淡的烟味,微微的清草香,混在西装布料气味之中,结合成一种极为阳刚的味道,一种只有成熟男人才有的味道。
她有片刻的迷眩,心不由自主地悸动着。
“师傅!你没事吧?”阿丝大声惊叫。
她一怔,才发现自己正依在丁略的胸前,急忙站直,小脸涨得通红。“我没事……”
“没烫着吧?”丁略扶着她的肩问道。
她摇摇头,正要道谢,低头一看,却赫然看见手中的丝绸布上被茶水泼洒出一片棕色的印渍。
“老天!”她倒抽一口气。
“啊!糟了!丝绸弄脏了!”阿丝也慌张地大叫。
“我的天啊!瞧瞧你们做的好事!这……这茶渍根本洗不掉!”陆力懊恼地低喊。
这些专为五行麒麟打造的布料可不是普通的贵,而且织工费时,每次要替他们制作长袍时,都得事先订制才行,一件布料制成两套长袍,被滕家少爷退货的那套长袍已用去一半的金丝绸,现在可好,布被弄脏,教他临时去哪里生出多余的布来?
“真是对不起……”任无瑕抱歉地看着丁略,有些失措。
“没关系。”丁略笑了笑,并不介意。
“什么没关系?少爷,这块是你专属的耶!布料重织又得花上一个月,更别提它的价格有多昂贵……”陆力气急败坏地嚷着。
“冷静点,陆力,先让任掌柜看看麒麟图样,我想,牺牲一块布料应该值得了,因为现在任掌柜已经不会再拒绝为我们赶工裁制六套长袍才对。你说是不是呢?任掌柜。”丁略安抚陆力之后,目光飘向任无瑕。
任无瑕被他问得一怔,不得不对丁略的老谋深算感到惊异。
打从第一眼与这个男子照面,她就察觉出他的不凡。
颀长、俊伟,年纪轻轻,却浑身散发着老成持重的精干,擅于洞悉人心的一双黑瞳充满了智慧与魄力,在他面前可得非常小心,否则怎么被算计了都还不知道。
“我还能说什么呢?是我的错,就由我来弥补吧!”她抿嘴轻笑,也只能接受他的要求,为他赶制长袍了。
“那好,麻烦你先替其他人量身制袍吧!”丁略满意地道。
“其他人?原来六件长袍不是你要穿的?”她奇道。
“是的,我们有六个人,一人一件,因此,能不能麻烦你明天下午来一趟“麒麟居”替其他人量身?”他解释道。
““麒麟居”?在哪儿?”她没听过这个地方。
“我的助理秘书会来接你。”丁略指指陆力。
“那这件金色丝绸……”她摊开手中的布料,终于搞懂,这块丝绸是丁略的,如今用脏了,他该怎么办?
“我会叫人重新织造,等织好了再说。”丁略不急,只要先搞定其他人的长袍就行了。
“还要重新织造啊……”她惋惜地叹息,这块料子就这么作废也太暴殄天物了。
“你别想太多,接下来要请你多帮忙了,务必在三个星期内赶出来。”丁略说着准备离开。
“没问题。”她一口答应。
阿丝偷偷在一旁翻白眼,六件长袍耶!三个星期怎么赶?
“那么,明天见。”丁略微微点了一下头,走出珍珠坊。
“慢走。”任无瑕到门口送客,盈盈欠身。
出了巷子,丁略与陆力来到停在路旁的车子,陆力替丁略开了车门,丁略在上车前忽然回头又看了珍珠坊一眼。
“怎么了?少爷。”陆力觉得今晚的丁略不太对劲。
“去查一下任无瑕的资料。”丁略说着滑入后座。
陆力楞在原地好几秒,四年来,这是第一次丁略表现出对女人的兴趣。
以前,偶有艳遇也都是女人主动,可从没看过他这么积极过。
“发什么呆?开车。”丁略催他。
“是。”陆力赶忙进到驾驶座,将车驶入车道。
一家商店对外的扩音器正传来三○年代的旧上海小曲,那轻哝软语的歌声,仿佛是任无瑕柔缓的嗓音……
听着听着,丁略的嘴角泛起一抹微笑。
第2章
任无瑕站在“麒麟居”大门外,对这片新整修完成的古宅惊叹不已。
印象里,这里本来是个废园,没想到短短一年的时间就焕然一新,成了一座如此美丽的林园。
“请进。”陆力停好车之后,便带领她进入。
“谢谢。”她朝他微微一笑,跟在他身后。
园内的景致比她想象的还要精巧宜人,处处可见设计的巧思,微妙地融合了人工与天然,让园内的一切造景显得毫不做作。
沿着小径曲桥,她欣赏着四周缓缓前进,不久,来到了主屋,正要跨进那宽敞古朴的大厅,就听见一声怒喝乍响。
“搞什么?那臭小子怎么到现在还没来?说要重做衣裳的可是他哪!”
“小声点,绝伦,当心被他听见了。”丁略沉稳地提醒。
“我就是要他听见!他以为我们闲着没事吗?”拜滕霁之赐,武绝伦的火爆脾气近来烧得更旺了。
“我猜,他一定是故意要整丁略。”江洵哼了一声。
“绝对是,你最好小心点,那小子狡猾又古怪,被他恶整会去掉半条命。”方阔以过来人的身分警告。
“我真纳闷,我们老爸他们是怎么和滕叔相处的?”林天纵突然冒出一句。
“对啊!我真不明白他们是怎么变成朋友的。”方阔百思不解。
“滕霁那小子可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滕叔就已经够刁钻了,他更严重,这种人怎么当咱们的麒……”武绝伦气呼呼地说着,但话未说完便因发现有人靠近而立刻噤声,转头看向大门,低喝:“是谁?”
陆力立在门外,恭敬地向里面的五个男人行个礼,才道:“少爷,任掌柜来了。”
坐在金麒麟座椅上的丁略抬起头,眼睛不觉一亮。
今天的任无瑕仍然穿着旗袍,是一种近似紫水晶的深紫,把她婀娜的身形完全显现出来,映衬着她雪色的肌肤,看来更具女人特有的婉约与端丽。
“丁先生──”任无瑕看了五个大男人一眼,有些震慑地呆在门口,竟忘了要进入大厅。
眼前的五个男人,是她见过最惊人的组合!
他们围着一张圆桌,有的坐在椅子上,有的斜倚在桌边,有的则靠在椅背,各有各的姿态,却同样的俊气逼人。
真的,比那些明星还要像明星,他们每个人身上都闪着耀眼的光芒,那气势之庞大,胆小一点的一定会手脚发软。
丁略立即站起身,迎向她。“任小姐,请进。”
她看着逐渐走来的丁略,没来由的心头一紧。
昨晚在珍珠坊没仔细看,此刻在明亮的光线下,丁略刚强中带着斯文的五官清楚地显现出来。
一头梳得整齐的短发,让他的轮廓更为清晰,英气勃然的双眉,炯炯有神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坚毅的唇,拼凑出一张精明敏锐以及严峻威严的脸庞。
高挑修长的身材,很适合西装,但她更想看看他穿长袍的模样。
“我来晚了吗?”她吸口气,缓和了一下波动的心思。
“不,时间刚好。”丁略引她进门。
她一走进大厅,江洵、林天纵、方阔、武绝伦四人八只眼睛就全集中在她身上,大家都有些诧异,因为他们没想到滕霁中意的制衣师傅竟是个如此年轻的女人!
“来见见其他人吧!他们正是你要量身的对象。”丁略站在她和其他人之间,对其他人的表情感到好笑。
“你们好,我是珍珠坊的任无瑕。”她向他们微笑颔首,大方地自我介绍。
“珍珠坊?没听过,这间店不怎么有名气吧?”武绝伦故意挑衅,把对滕霁的不满全迁怒到她身上。
“是啊!不过是间小店铺。”任无瑕不以为意,盈盈一笑。
她打从十八岁接手珍珠坊,阅人无数,一见这位口气尖锐的英俊大男孩就知道他是一团桀骜不驯的火,不好惹,也不能惹。
“既是小店铺,做得出象样的衣服吗?”方阔也不客气地问。
“还好,到目前为止没让客人失望过。”任无瑕柔声回击。
这第二个男人高大潇洒,有些吊儿啷当,但从那双眼睛她可以猜出,这种人必是剪刀嘴豆腐心,心肠并不坏。
“哦?你还真有信心。”江洵挑了挑眉。
“我只是尽力而为。”细长的凤眼含蓄地低垂,谦虚中隐隐藏着一份自负。
面对第三个像大学生的大男孩,直觉告诉她这人绝顶聪明,要让他留下好印象可不能太骄傲。
丁略冷眼旁观,暗暗佩服她的应对能力,虽然外貌温婉柔弱,但她的回答可丝毫不示弱哪!
江洵也很惊讶,任无瑕看似一介弱质女流,不过却比他见过的女强人还要坚定。
其他人的想法也都一样,短短几句应答,就显现了任无瑕的气度,于是收起了对她的小觑之心,不再闹她。
“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林天纵一手支着下巴,慵懒地道。
她抬头看着这位最俊美的男子,以一记浅笑回答。
这个不多话的美男子可也不是省油的灯,她可以感觉得出,他检视她的眼神比任何人都还要尖锐。
“他们都是我的朋友,希望你能为他们做出合身的长袍。”丁略终于开口结束了这场考验大会。
“不是有六位……”她疑惑地问。
“先替他们量身好了,另一位大概有事无法赶来。”丁略眉心微蹙,对滕霁的不配合也非常不悦。
任无瑕点点头,从她那只绣着牡丹的手提布袋里拿出卷尺和小册子,道:“好,我也不耽误大家的时间,给我十分钟就好。”
说着,她便穿梭在四个大男人之间,很快地替他们量身各个尺寸,动作俐落又专业,和她缓慢的说话速度一点都不同。
四个男人互相看了一眼,对她的印象立刻改观。
这年轻女人果然有女掌柜的架式哩!
不到十分钟她就完成工作,武绝伦和林天纵先行离去,接着方阔也回他的土麒麟行馆去找滕霏,江洵则回到他的地下电脑室去忙他的工作,一下子,偌大的大厅只剩下丁略和任无瑕两人。
“谢谢你跑一趟,我叫陆力去拿布料给你,他会告诉你哪块布料属于哪一位……”丁略准备送她回去了。
“你还没量身呢,丁先生。”任无瑕笑着打断他。
“我不急,新的布料可能要两星期后才会送来。”丁略打定主意,若赶不及,落成大典当天他照样穿西装就行了。
“你的布料在这儿。”任无瑕抿了抿嘴,从袋子里拿出一块折得工整的金色丝绸。
丁略愣了一下,道:“这块布不是染上茶渍……”
她没多说什么,双手一抖,直接在桌上摊开布料,突然,一只栩栩如生的七彩麒麟跃然于金色丝绸上,姿态昂然,傲气凌云,漂亮极了。
“咦?这是──”丁略惊奇地低呼。
“我在染上茶垢的地方绣上了麒麟,这么一来,这块顶级丝绸又能用了。”她笑着解释。
“你一个晚上就绣好了这只麒麟?”他走到她身旁,看着那细腻灵巧的手工,啧啧称奇。
果然名不虚传!她的绣工当真令人叹为观止,不但完美细致,更是活灵活现,远比以前他在父亲长袍上见过的都还要来得鲜明耀眼。
“是啊!我觉得这块丝绸就这么丢了太可惜,于是昨晚稍微排了一下纸板模,发现污渍处正好可以当成长袍下襬,在这里绣上图案就能遮掩瑕疵了。”她说着不停以指尖轻轻抚平麒麟上的绣线。
丁略盯着她的手,心头一窒,总觉得她纤细的指尖仿佛正抚过他的胸膛……
“这样……你应该不介意吧?”她说着仰起脸笑着询问他。
他没有接口,只是将目光从她的手移向她的脸蛋,定在她温婉的眉眼之间。
她不是他见过最美的女人,却是最有味道的。
剔透光洁的脸颊略显丰腴,不像时下一般减肥减过头的女孩们一样瘦削的颧骨和尖尖的下巴,她的脸型仍带有少女的纯真,但粉色的红唇未语先笑,狭长而美丽的凤眼又有着古典的性感,这样的矛盾,竟组合成一种无法言喻的魅力,紧紧地吸引着他。
她被他看得有些慌张,连忙低下头,一颗心却止不住地咚咚乱跳。
那种男人看女人的眼神她见多了,身为女掌柜,有不少男人想一亲芳泽,但她向来心如止水,总能巧妙地化解对方的企图,明哲保身。
然而,丁略却不一样。
昨晚见识了他的精明,她知道他是个严峻而骄傲的男人,十足的商场战将,想要的就绝不会放手,这种人一旦认真,就稳赢不输。
她不想研究他此刻在想些什么,那双精湛的双眸愈是深邃就代表愈危险,而她只想平静地做她的买卖,不想涉险。
“如果你不介意,那量过身之后,我就可以连你的长袍|奇+_+书*_*网|一起完成。”她赶紧说道。
他将她的小动作全看在眼里,不禁莞尔。
急着疏远他,急着保持距离,努力要保持和顾客之间的界线,她大概是到目前为止唯一一个急着避开他的女人了。
不过,她不知道,她那愈是矜持退缩的模样反而更唤起他征服的欲望呢!
“你的绣工这么好,我还能说什么?这块丝绸在你的巧手下变得更高雅了,你把这只麒麟绣得非常传神,不愧是“天工”的传人。”他更向她靠近。
她警觉地背脊一绷,借着要拿出卷尺而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那请你脱下西装外套,我帮你量身。”她以自然的语气道。
他挑了挑眉,脱下外套,搁在金麒麟座椅的椅背,面对她道:“这样可以吧?”
她转向他,伸手绕过他的胸膛拉开卷尺,准备量他的胸围,但这个动作得贴近他,她不敢喘息,深怕吸入他那慑人的气息,只能低垂着眼睑,尽量让自己保持平常心。
丁略低着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她,每当她头一低,他就看得见她被旗袍高领包得紧密的雪颈,几绺盘不上的发丝沿着后颈的线条垂覆,诱人遐思。
此外,她身上还不时漾出一股铃兰的清香,催发着他早已骚动的心思,若非强大的定力,他也许会一把将她拥进怀中。
任无瑕当然不知道他的想法,她镇定地量完他的胸围、肩线及身长,接着绕到他的身后,量起他的背宽。
她以为他长得高瘦,没想到他四肢修长结实,体格遒劲有力,比例匀称,而且背好宽大,肩线也刚挺平直,即使背对人,也有着强悍的气势。
盯着他的背,她心思微恍,竟兴起了想靠上去的意念……
“你几岁?”丁略突然开口问道。
她愣了一下,才道:“二十四。”
果然和他猜的一样。他想。
“很年轻嘛!这么年轻手艺就这么好,不简单。”他是被她绣出的麒麟折服的。
“过奖了,这和我从小就跟着奶奶学习裁缝绣工有关吧?”她听得出他的赞许,颇为高兴。
“你只跟你奶奶住在一起吗?”他又问。
“是我奶奶把我带大的,她退休了,就将珍珠坊交给我。”她说着加快动作帮他量完身,并不太想谈自己的事。“好了,量好了。”
他转身,看她急着收拾东西想离开的样子,暗暗微哂。
她愈逃,他就愈不想放手,这颗无瑕的“珍珠”已彻底挑起他的兴致了!
“我会在三星期内如期交货,那么,我该走了。”她折起金色丝绸放进布包中,挤出客套的微笑。
“我送妳回去。”他反手拎起西装外套。
“不用了!陆先生送我就行了……”她忙道。
“没关系,我正好有空。”他其实忙死了,不过,现在起,任无瑕这个女人会排在他所有行事历上的第一项。
“这……”她犹豫了一下。
“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他揶揄地扬了扬嘴角。
“呃……我不是……”她脸红了。
“走吧!”他不让她再多说什么,率先走出大厅。
她看着他宽阔的背部线条,急忙深呼吸,稳住自己不听使唤的心跳,随后跟上。
走没几步,丁略突然回头看她一眼,问道:“要不要参观一下这里?”
“可以吗?”她惊喜地反问。
“当然。”他领着她转向右方石径。
她欣然地跟在他身边,随他踩着石径进入了一个迷人的花园。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你的住所吗?”她忍不住问道。
“不是,这里是那位本来要做衣裳却没来量身的家伙的老家,我不住这里。”丁略半嘲讽地笑道。
“他一个人住这么大宅子,不怕有人闯入吗?”她惊讶地看着四周。
“这地方二十四小时有守卫看守,不容易进得来,不过这里说起来还有些保全设施未完工,尤其是东边的围墙还得要补强。”他边说着边盯着她的表情,若有所思。
“这样啊……”她点点头,信步走进花园深处。
花园里有假山小池,水声潺潺,小鸟轻鸣,几片变黄的树叶随风飘落水中,漾起了一圈圈涟漪,闪耀着秋日的阳光……
“好美的景色!”她赞叹地看着这如画的美景。
“的确很美,我这还是第一次走进花园里。”他自嘲地挑了挑眉。
“真的吗?”她奇道。
“我太忙了,忙得没时间好好欣赏风景。”他自嘲道。
“那真是太无趣了,人生如果每天只忙于工作,却忽略了身边最美的一花一草,那简直就是浪费生命哪……”她感叹地凑向开满了桂花的树丛,嗅着那阵阵幽香。
他看着她优雅美丽的侧脸,意有所指地道:“是啊!我终于知道我浪费了多少生命了,现在起,我可得要好好把注意力全放在我身边的……一朵花上。”
她呆了呆,隐约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却又不敢多想,只能当做没听见,走向前方的小池,回避他扰人的目光。
他将西装外套挂在右手,双手插在长裤口袋,淡淡一笑。
见多了商场上时髦积极又大胆的女人,任无瑕的拘谨和内敛反而独特得总会一再地挑动他的心思。
他很想知道,在那袭象征礼教的旗袍包裹下,她是否也如外表所见的温柔有礼却冷淡疏离。
抑或是……深藏着一团不为人知的热火?
任无瑕在池边观看着池中的水草和锦鲤,愉悦地道:“锦鲤的色彩鲜明,当成绣图也非常美丽呢!”
“是啊。”他踱到她身边,瞥了池中的鱼一眼。
“我曾为一个客人绣过九尾锦鲤,那幅图花了我好多天才完成。”她笑着道。
“可是妳一个晚上就绣好了我的麒麟。”他转向她。
“那是我特地为你赶工出来的……”她脱口回答。
“哦?特地“为我”赶工吗?”他嘴角一勾,加重语气反问。
“呃……我是因为……”她这才发觉自己的说法似乎太过暧昧了,表情有点尴尬。
“我知道,任掌柜是因为怕糟蹋了那块布料才赶工绣上麒麟的。”他替她找台阶下。
“是啊……”她挤出笑容。
“不过你为了“我的”布料一夜未眠,我是不是该请你吃顿晚餐以表达谢意呢?”他以逗弄的语气问道。
“不用了!这点小事……”她连忙摇头。
“对我来说可不是小事,那块布料若重新织造的话得花不少时间和金钱,你帮了我一个大忙。”
“但是,那块真丝是我弄脏的啊!我总得负责……”
“要负责就负责到底,赏光陪我吃一顿饭吧!我已经有好一阵子没好好享用一顿象样的餐食了。”他软硬兼施地邀请。
“你……都这么忙吗?”他疲惫的口气莫名地触动她的同情心,她忍不住抬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