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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荡超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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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里好像并不常见。

那对老夫妻还没回到家,所姒他便直接带她来到他所住的地方。

她一眼就看出这是间单身汉公寓,因为里头没有半样女性化的东西,连设计都是十分阳刚。

跟这看来花了大把银子装修的黄金单身屋一对照,她要租下的那间房子就显得十分寒碜,但是那又如何?她没必要和人作比较,人本来天生就不平等啊,她能有能力应付自己的生活就已经不错了。

“这是合约。”鲁仲泽拿来合约书给她。“庄先生知道那房子已经旧了,也许妳住了一阵子就会觉得不妥,所以并没有一定得签约不可,他们两夫妻人还满好的……”

“没关系,我签。”羽环拿过合约看了看,没发现什么问题后便签下名字。

“他们收租的方式是用转帐,所以妳只要定期把租金转到房东的户头去就好了。”鲁仲泽接过她手上装着押金的纸袋,再看着她在合约书上的签名,并在心里默念一遍。

席羽环,这名字听起来选不错。

“好。”在接过他手上的钥匙时,她肩膀的线条终于放松了些。“我可以马上搬进去了对吧?”

“对。”

“嗯,那还有什么事是我该注意的吗?”

鲁仲泽突然有种想留下她的念头,可是心里却找不出半个合理的理由。

“应该没有了。”

“谢谢你,那我先走了。”

“我送妳下去。”

“没关系,我自己下去就好了。”她摇摇头,婉拒他的好意。

“那好吧,再见。”

在关上门后,鲁仲泽对着门板呆站了十秒,然后搔着头走向镜子,对着镜子里头那位有着一脸怪异表情的帅哥看了又看。

怎么搞的?他是否真的闲了太久,所以丧失了吸引美女注意的魅力?

通常和美女单独相处,对方总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活像个小傻瓜似的,但是那位郁卒小姐显然完全不被他的长相影响,甚至不曾直视过他一眼,这可离奇了。

走到了阳台外,望向楼下那个蚂蚁大的人影,直到看着郁卒小姐的身形化成一个小黑点消失在视线范围里,鲁仲泽还是搞不懂他心里那叫失落的感觉到底从何而来。

除了脚板那隐约传来的疼痛,提醒着他曾经有这么一位小姐踩了他一脚,一切彷佛都不真实。

羽环并没有做出太大的搬家动作,因为那小公寓里的家具虽不齐全,但冰箱、床等等东西都有,她只消把私人用品和衣物搬过去就成了,因此每天她便带一大包的衣物出门,下了班就直接拿到新居去,一个多星期也就这么搬完,而家人也没注意到。

或许是她和家人的感情太淡了,虽然和家人之间没有什么太大的争执,但是平常倒也没什么说话的机会,她通常都是下了斑吃完晚饭,偶尔看看新闻,就回房间去了。

只是近来家人明显的逼婚动作惹恼了她,加上三不五时抱怨屋里住不下了,小孩大了就应该要成家等等话语,一再提醒她得自食其力,她才出此下策。

坐在这个已经陪伴她二十几年的小房间里,望着房里的一切,羽环才发现自己真的长大了,以往她还不觉得这个两坪不到的房间有多小,但现在一看,这房间的确已经塞不下她了,也许这房间日后用来当婴儿房是很适宜的。

房门的门把被转动了几下,席母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羽环!羽环!开门,我有事要跟妳说。”

“喔。”羽环只得起身将门打开。

这房间太小,两个人站在一块都显得拥挤,因此席母一进房里就坐上单人床。

她将手中的DM摊开,要羽环一起看。

“妳看看,这是我今天跟阿水婶一起去看的。那天那个周先生很中意妳,已经打算请人家来提亲了……”

“提亲?”有没有搞错?她连话都没跟那个人讲过几句!

“对啊,妳干嘛这么惊讶,又不是没见过面。”

“见过就得嫁人的话,我不知道嫁过几百遍了!”

羽环忍不住一团火气往上冒,她只希望家人不要任性的决定她的未来,尤其是在这般愚蠢的情况下,都什么时代了,竟还发生这种古代才有的事情!

“妳还想在家里赖多久啊?我们可是好不容易才找上周先生,而且人家又那么中意妳,他连媒人都请好了。”

“妈,妳知不知道妳在说什么?我嫁了就要跟那头猪上床了妳懂不懂?我只见过他一次,而且是你们要我去的,才去吃了一顿饭,连话都没说上几句,我就要嫁给他,你们有没有搞错啊?妳以为我嫁过去就是住在他家而已吗?妳真的想把我赶走,也犯不着用这种方式!”

“妳到底在嫌什么?我当然知道结婚是怎么回事啊,要不然妳以为你们是怎么被我生下来的?妳年纪也不小了,妳小弟还有半年就要退伍,到时候这屋子就再也住不下了,我们都是为了妳着想……”

“我已经要搬走了!”本想搬了再告诉家人,但是这下她不说也不行了!羽环冷着脸查接把话说清楚。“我明天就不会再回来。”

“哈!”席母一脸不信。羽环在外头怎么可能独立生活?再加上她从小到大念的都是附近的学校,除了毕业旅行,从没在这屋子外待上几晚,哪有可能说走就走?“妳以为一个人在外头生活有那么容易吗?妳讲讲听起来好听,做起来哪有那么简单。”

“随便妳怎么说,反正我是不可能照着你们的话做!才见过一次面,人家上门来提亲你们就昏了头了!我总有不嫁的权利吧?再说我根本不喜欢那个人!”何况她连对方的长相都记不清楚。

“感情可以以后慢慢培养啊!妳以为一看到对方就可以爱得死去活来啊?我看妳是电视看太多了。人家周先生星期日就会请媒人过来,到时候妳可别再净说些这种蠢话,周家是好人家,这年头要嫁给那么正派的人已经很难了,妳还挑什么?”

羽环没想到母亲竟然还可以讲出这种话来。

“妈,妳到底有没有听懂我在说什么?我说我不会嫁给他,妳还是听不懂吗?妳不会以为妳说了就算吧?”她从没跟家人争取过什么,她开始怀疑是不是因为如此,家人才会认为他们可以安排她的一切,包括她的婚姻。

“反正到时侯人家来了,妳说不又能怎样?妳还以为妳真的大了就可以决定一切吗?妳要知道,妳住在这屋子里头是因为有我们给妳撑腰耶!再说人只要年纪到了本来就是要结婚……”

“时代已经不一样了,这年头不结婚的人还是很多啊。”

羽环已懒得再跟母亲解释些什么,她和家人平常就没什么话题上的交集,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他们竟然真的把电视上演的那一套弄到现实里来,还反过来指责她电视看太多!

“那些人都没有前途!我们帮妳找的周先生可是个好人选,妳反正别弄砸了就好。这些是喜饼的广告单,妳自己看看,现在先订的话有打折,要是再拖下去就没折扣了。”

“我不会结婚,这些东西派不上用场。”

“由不得妳啦!妳自己想想看,等小弟退伍,这屋子里就没有妳容身的地方了,到时候妳真要睡客厅我们也不给妳睡,妳不如现在就找个好人家嫁过去不就得了?”

“我真的不知道你们脑袋里在想什么。”羽环面对这样的母亲,真的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家人都像是外星人,她根本没办法和他们沟通。

“我才不知道妳脑袋里在想什么咧!帮妳把一切弄得好好的妳还拿乔!以后嫁到人家家里,妳还这脾气的话,也别回来哭说人家待妳不好。”席母瞪了女儿一眼,起身离开。

羽环站在自己窄小的房间里,只觉得一切都莫名其妙到了极点,也许她的脾气是硬了些,可是他们怎么会以为可以支配她呢?

拿起一个大背包,她想,也许她该提早一天离开。

母亲进了她的房间,根本没有发现她房里少了东西,她已经把能搬的都先搬走了,母亲甚至完全不觉得有什么异样,和这样的家人相处了二十几年,除了在血缘上的牵连外,那份陌生的感觉从没消失过,她不知道是自己太不会表达自我,还是他们一家人的互动本就是如此,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因为她就要离开这个家了。

塞进剩下的物品,她再回顾这间房,竟发现这里似乎少了她也没什么改变,桌椅和床正等着它们的新主人,也许,这里本来就不属于她吧!

她走出房间,父亲仍在看电视新闻,母亲则在厨房里,而哥哥和新婚妻子除了吃饭时间以外并不会走出他们的房间。

她打开大门离去,父亲甚至没向她望上一眼,问上一句。

羽环就像是个隐形人似的离开了那个家。

走出捷运站,羽环在那家便利商店门口又遇见了那位踩着大大的夹脚拖鞋,一副优闲模样的先生。

“妳搬东西啊?”鲁仲泽开朗的和她打招呼。

羽环只是点点头。

“我帮妳吧!”

鲁仲泽一手接过她手里提的一大袋棉被。

那是羽环刚刚顺路去买的,本来这些东西是要明天下班才去买,但今晚如果她真想在新居过夜,她就得先买齐,所以她手上的负担才会一下子增加那么多,看起来活像是个搬运工,能提能挂的东西几乎快将她压垮。

当鲁仲泽拿走那一大袋的棉被,她的确觉得身上的负担减轻不少,不过嘴里仍客气地说:“这样太麻烦你了。”

“没关系,反正我也没事。”鲁仲泽继续拿过她手上的另一大袋衣物和其它的小袋子。

“你脚上的伤好多了吗?”羽环没再推辞,跟着他的脚步一起走向那栋公寓,一面找寻着话题。

“好多了!其实妳不用太在意。”他回头朝她一笑。

羽环这才发现,这男人全身上下都闪耀着光芒,即使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他看来还是一副阳光男儿的模样,尤其是他身上那股优闲自在的气息,更是令她感到焦虑,因为她完全不是这样的人,她的生活总是有计划的进行,每一分每一秒她都算得好好的,下一个钟头要做些什么她都有规画,和这样一派自然的人在一块,她总觉得自己喘不过气来,彷佛她规律的呼吸频率也跟着被打乱了似的。

“我本来想明天再搬来,但是出了点事,所以今晚得先搬进来。”

“喔!不过这房子妳已经租了,什么时侯搬其实都行。”

“我知道,只是这并不在我的计划之内。”

羽环显得有些烦闷,跟着他走上有些暗的楼梯,来到门外。

她还不太熟悉开门的方式,扭转了好几下钥匙才打开铁门,接着又花了一些时间才又打开里头的另一道门。按下了门旁的灯,屋里的亮度并不比外头的楼梯亮上多少,但至少在这屋子里她呼吸到了自由。

鲁仲泽跟着进屋,将她的物品放到一旁。他发现这小公寓几乎一眼可以望尽,没有沙发,只有一张小椅子,看来她尚未完全准备好便急着搬进来了。

“妳知道我就住在对面,如果妳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来找我。”他忍不住释放出自己的好意,毕竟这屋子就她一个女孩子住,连他看了都不太放心。

“不用了。”羽环摇摇头,蹲下身拿起一瓶鲜乳递给他。“不好意思,我什么都没买,这个请你喝。”

“我刚才买了很多。”鲁仲泽举起手里便利商店的提袋,里头装了满满的啤酒和零食。“妳要跟我一起喝吗?就算是庆祝妳搬进新家好了!”

他拿出啤酒递给她,她考虑了数秒,便接过啤酒,眼睛则紧盯着他的动作,看着他豪迈的打开了他自己的那罐,然后碰了一下她手上的那罐,对她挑了挑眉,询问要不要他帮忙打开。

羽环这才回过神来,手忙脚乱的打开啤酒罐,没想到啤酒竟然喷了出来,弄得她一手湿,地板上也沾了一些。看着地上的啤酒,她皱了皱眉头。

“别老是皱眉头嘛!”鲁仲泽忍不住道,手中的啤酒罐撞了她的一下,跟她干杯,那动作依旧充满了闲适,好像什么事都无所谓,世界上任何烦恼都不存在似的。“妳有了新家,等于日后也有了新的开始,一切都是新的,还有什么好烦恼呢?”

“我不是个开朗的人。”羽环喝了一口啤酒,简单的说。

“看得出来。”他脸上仍是笑。“妳把妳的个性写在脸上,我看得很清楚。”

“你也是啊!”羽环没好气的回道。他还不是把自己的性情都写在脸上,一脸的无忧无虑。

“是吗?”鲁仲泽弯下身,直接席地而坐,然后拿了个空的塑料袋帮她铺好,朝她示意,“我看这里没什么地方可以坐,妳得将就一下。”

羽环看了四周一眼。的确是,除了一张看来歪歪斜斜的小凳子以外,这屋子里也只剩下那张木板床好坐了,他们俩若(奇*书*网。整*理*提*供)是坐上床似乎不太合礼数,而地板她前两天才擦过,还算可以接受。

弯下身,她跟着坐在他身边。

“这里跟你家比起来真的差很多。”羽环想起她曾经到过那间看来很高级的大楼,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那间大屋子的主人竟然会帮她提东西,还坐在她家的地板上和她一起喝啤酒。

“那跟妳原本住的地方比起来呢?”鲁仲泽倒是很想知道她的事。

羽环望了望这屋里的一切,隔了许久才说了一句,“这里是天堂。”

虽然这里看来是简陋了些,但她终于自由了,不是吗?

她终于拥有比两坪大得多的空间,即使这里没有豪华的装潢,天花板上只有一个一点也不明亮的日光灯,但是她却第一次享受到自由──自由的和另一个男人单独在屋子里说话。

也许她真的疯了,她不应该让男人进来吧,这似乎有些危险,可是是她却不知道打哪来的一份信任感,相信身边这个看来狂放不羁的男人不会伤害她。

“看来妳是从地狱里来的。”

鲁仲泽不落痕迹的想炒热气氛。他真不想见到这女孩总是一脸愁苦,她明明有着一张笑起来必定很美的脸,却从来没有展露过笑颜。

“我想是因为我从来没到过天堂吧!”她不认为那个家像地狱那么糟,只是那不是她要的而已。

“那我应该是天堂的欢迎使者。”鲁仲泽打开一包鱿鱼丝递给她,看着她考虑了两秒,还是伸手拿了一些塞进嘴里。

“我真难想象你会跟我一起坐在这里聊天,这里没有电视也没有沙发,看起来又很糟……”

“不过这里是妳的天堂啊,不介意让我分享一下吧?”他对她露出令人难以拒绝的笑容。

羽环望了他一眼,眼里有着几分好奇,但是她并没有表现得太明显,而且好奇的眼神收得很快。

看来她不是个好奇心很强的人,甚至是有些胆小的,不过这都不是问题,反正她就住在这见,至少他对于她的好奇有机会获得解答。

第三章

手表上设定的铃声扰醒了羽环,她抬起手一看,八点。

按掉了铃声,她身体仍不想动,疲倦依旧宠罩着她不肯离去。她这辈子从来没这么累过,累得连眼皮都睁不开,她一向没有赖床的习惯,可是这回她真的破天荒的想请假在家里睡大觉。

“家”这个字闯进了她的脑海,她跟着从床上跃起,睁开眼望着这陌生的环境,这才想起来昨晚她已经搬进了这屋子。

糟的是,她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她昨晚最后一个意识明明停在自己坐在地板上和那个开朗男一起喝啤酒,怎么下一秒睁开眼她竟然躺在铺好的床上,而且被子好好的盖在她身上?她根本不记得自己打开过新买的被子啊!

跑进浴室,她才发现里头的灯坏了,还好天已经亮了,气窗可以透进一些光线。

胡乱的掬了把水泼在脸上,羽环这才发现清醒比昏睡更痛苦,宿醉的滋味果然不好受。

身上完好的衣物说明她昨晚的确没有遭狼爪摧残的迹象,但这还不够丢人吗?

她竟然和只见过两次面的男人一起庆祝搬进新家,然后喝了啤酒醉得不省人事,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后来是怎么躺上床的,光是想到自己被那个大个儿抱上床,还是由他帮她盖上被子,她只想撞墙自尽算了,真是丢脸丢到了家!

还好开朗男看来是个正人君子,但是多的是男人喝了酒以后不举的,天晓得他当时看尽了她的醉相是不是跟着倒了阳?真是尴尬啊!她好笑的胡思乱想。

随便冲了下澡,她这才发现她需要的东西还很多,除了沐浴乳、洗发精以外,还需要牙膏、新的灯管、热水壶、杯子……她很快的把这些东西记起来,打算下班后去买。

她拿起了背包出门,心中期望今天不要迟到,因为她第一次从这儿去公司上班,还好捷运站就在附近,搭捷运的话应该可以赶在九点前抵达才对。

还没走近捷运站,她便遇上了鲁仲泽。

羽环没想到他会这么早起床,而且开刚始她根本没有认出他来,因为她印象里的他是穿着短裤和T恤,一派优闲,甚至踩着海滩拖鞋就这么到处走来走去,所以当他穿着西装开着轿车,在她看来根本就是另一个人!

她几乎不敢相信那个坐在高级房车内的男人就是昨晚和她一起坐在地板上喝啤酒的男人,他怎能有如此不同的两样面貌?

“早啊!”鲁仲泽正好要出门,车才开出停车场就见她匆匆忙忙的跑出对面公寓,于是他把车开至她身边,降下车窗跟她打招呼。

“早。”羽环收回驽讶的目光,又因为想起昨晚的尴尬,她答得简短。

“要去上班吗?”

“是啊。”难不成她看来像是要去郊游?她好笑地想。

“我送妳去。”

“不用了,你可能不顺路。”他又不知道她在哪里工作,怎么可以随便就说要送别人去上班呢?羽环心里想着。

“顺路啊,妳昨天跟我说过妳的公司在哪里。”鲁仲泽侧过身替她打开前座车门。“上来吧。”

什么?羽环双眼跟着大睁。她昨晚到底说了些什么?她怎么什么都不记得?

不行!她得问清楚,至少得打探一下自己昨晚的蠢行。深吸口气,她坐上车子。

“昨天晚上真的不好意思,我想我大概是……”

“妳喝醉了,”鲁仲泽假装看着路面,其实只是不想让她太过尴尬。“所以我就帮妳随便铺了一下床。妳睡得还好吗?”

“不太好。”羽环手按着头,无法忽视这疼痛。“我想我有些宿醉吧。你真的知道我的公司在哪儿吗?我说了什么?”

她只记得他们聊了很多,连她自己也很难想象,她很少那么多话的啊!

“我知道啊,在……”他微笑说出她公司所在地点。看来她的确完全不记得自己说了些什么,昨晚她醉了后就直接睡着了,奇怪的是这女孩连睡着的时侯看起来都很烦恼。“妳吃过早餐了吗?后面有三明治,妳帮我拿一下好吗?”

“哦……好。”羽环转过身,看见后座有一个袋子。“我只是想跟你说,我昨晚真的很抱歉,我很少喝酒,所以……”

“妳自己拿一个吃吧,那是妳的房东太太要菲佣帮我做的早餐,其实我吃不了那么多的。”鲁仲泽打断了她的话,试着想转移她的话题。

“看来你和邻居相处得不错。”连住在对门的邻居都帮他做早餐,看来他这人做人还挺成功的。

“也包括妳吗?”

没想到鲁仲泽突然回问这一句,羽环顿时有些不知该如何回应。

“嗯……对了,我连你叫什么名字都还不知道……”真糟糕,到现在她还不知道他是谁。

“我姓鲁。”昨晚他跟她说过好几遍,显然那时她醉得完全记不住了。

她不过是喝了两罐啤酒而已,但她的酒量显然相当差劲,还好她酒后不会乱性,只是好笑的是她连喝醉了都很ㄍ一ㄥ,毫无预警“咚”的一声就倒在旁边昏睡过去,让他收拾残局不打紧,还得帮她铺床。

“喔……鲁先生。”不知道为什么,羽环突然觉得有点熟悉的感觉,这姓氏应该不算太常见才对啊。

“别鲁先生鲁先生的叫,我会觉得有点奇怪,我不介意妳用昨晚对我的称呼。”

问题来了,她根本不记得昨晚她叫他什么!羽环当场又是一阵呆愣。

“妳全部都不记得了是不是?”鲁仲泽偏头望了她一眼,看得出来她的脸上全是茫然。

“很抱歉,我真的完全不知道我昨晚说了些什么。”她只记得他们一直聊天,可是内容她怎么都想不起来。

“妳叫我超人。”这似乎有些巧合,他印象中也有另一个女人这么说过他。

“喔!”彷佛轰的一声,她的脸上家是有颗原子弹炸开。她几百年不知脸红的滋味,这一刻竟然感到脸上出现燥热,她只能低着头,希望他不要发现她的脸在充血。“我的公司在前面……下一个红绿灯就到了。”

“对了,妳别买灯管,我那里有一个妳可以用,因为我上回买错了尺寸,正好跟妳的一样,我晚上拿去给妳。”

“没关系,我还是得去买,浴室的灯也壤了。”

“妳知道要买几烛光的吧?”

“啊?”什么?她完全不知这,不过既然,要独立,就不能给人看轻,就算不知道也要先假装明白,至少她还能分辨灯管的大小。“应该知道。”

说谎。鲁仲泽心想。

昨晚她明明说她不知道的,也许真的只有酒后才会吐真言吧!眼前的郁闷小姐清醒时显然有习惯性的口是心非。

鲁仲泽扯动嘴角,没拆穿她。心里想,如果她真非要这样佯装不可,那拆穿她似乎没什么意义。

过了红缘灯,他照着羽环的指示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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