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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的爸爸-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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倭宋摇!�
“我认为人生的意义在于明天、在于创造未来。”
他重新抓紧她。“我不管我过去做过什么,总之我不会让你继续毁灭自己。明天开始,你不用来上班了。”
“什么意思?”方雨央怒瞪着他,语气咄咄逼人的问:“你说我明天开始不用来上班了,是什么意思?
开除我吗?”
见他一直不回答,她生气道:“如果你不让我到这里上班,那我就到别的地方上班,我相信我到哪里都大受欢迎。”
他听了反而轻笑一声,“你太善良了,威胁不了人。”
“你不信?”
“我会用你父母威胁你。”她的父母是她的弱点,而他不打算再纵容她,非逼她重新过正常生活不可。
‘你敢!“方雨央瞪大双眼,不敢相信他竟威胁她。
“我看你黑眼圈都出来了,这个问题留待明天再说吧。”
“不要,我现在就要知道。”她提高音量,“否则我明天就到隔壁的”红玫瑰“去上班。”
“如果你要你父母明天被你气死的话。”辛尘举起手阻止她争辩。“停,你已经很累了,我们明天再讨论。”他搂着她的肩膀,半强迫她跟着他走。“现在,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谁要你这个卑鄙、无耻、下流的家伙送。”一走出咖啡厅大门,她立即挣开他,跳上自己的摩托车。
“你又吃白粉又喝酒,怎么能骑车?”他看得出来她的精神状况十分差。“还是我送你回去吧。”
“你以为我是第一天吸白粉、喝烈酒吗?”为了报复他的相通,她坦白道:“放心吧,我已经吸了好一阵子。”
“你……”看来她吸毒的情形比他想像中严重。
“哼!”她戴上安全帽,不再理会他,油门一催就冲出马路。
辛尘想追上她问个清楚,但有用吗?两年了,他说破了嘴还是没用。
唉,她到底还要沉沦到几时才会清醒?
夏季的清晨,阳明山上气温清爽宜人,方雨央骑着摩托车越过市区到阳明山,她的心却似秋天般萧瑟。
辛尘是认真的吗?
她会被开除吗?
辛尘到底想干嘛?
想到他大胆偏激、不择手段的行事作风,她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她根本就不可能到“红玫瑰”或任何一家酒店上班,因为她无法出卖自己的身体,虽然她被出卖过一次。
喔,天啊!她从没想到自己会有被开除的一天,尤其是她在这一行表现得如此出色。
可恶的辛尘!
他又要再一次背叛她吗?
突然,方雨央的酒痛又犯了,她立刻弯下腰拿起放在脚踏垫上的威士忌,用牙齿拔开水塞,像开水般猛灌进喉咙。而她右手紧握的油门始终未松手,车速依然维持在一百以上。
“她来了。”
早在阳明山山脚下等待的一群飙车族,一见到她的车,立即催动油门贡上她的车速。
一个月前,这群部车族发现这条婉蜒山路的同时,也发现了她;爱上在这条山路上飙车的的同时,也爱上了她。
她只告诉他们,她叫方雨央,便不曾再和他们说过一句话,只是常常以仙女般的微笑面对他们。
他们不仅被她惊为天人的美貌迷住,更佩服她的骑技,她看起来如此美丽纤细,可是飙起车来比他们任何一个人还要狠、还要快。
从此,他们每一天都在此聚集等她。
方雨央把整瓶威士忌喝得一滴也不剩,酒精模糊了她的眼、燃烧了她的血液,却浇不尽她心中的忧愁。
她渐渐爱上了霓虹闪烁、热闹喧哗的工作、渐渐依赖毒品和酒精来麻醉自己,她不想、也恐惧改变她已经适应的生活。
“哟、哟、哟!”
“宾士600耶。”
“车号还是8888耶。”
“我拷,真有钱!”
前方的喝声惊醒了醉意迷蒙的方雨央,她抬起沉重的眼皮,看见飙车族卯上的那辆宾士轿车。
她立即以手掩嘴,才没有吐出来;那辆车令她几乎吐了出来。
是他的车,该死的,两年前,她的心就是死在那辆车里的!
一股怒气冲上脑门,如暴风吹起的浪涛、如狂风野火般一发不可收拾,她加快车速追上那辆宾主车,抓起空酒瓶狠命地往轿车后座的车窗砸去,恰巧车窗在这时往下降……
下一瞬间,方雨央听见男人愤怒的吼声,女人痛苦的尖叫声,和血的气味冲进她的鼻子,她还来不及反应过来,一双蒲扇般的大掌牢牢地抓住她的手并且往里拉。
噢,她无意伤害任何人,她原本只想发泄怒火,谁知情况会出乎意料。
她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但仍尽力稳住车子,并挣扎地缩回手,但那人的力气太大了,然后,她惊慌的视线撞上他的。
“啊!”她惊呼一声。
黎俊扬……在车上“该死的治安愈来愈差了!”
坐在车子里的黎使扬被这群无法无天的飙车族气得半死。“这些小孩的父母到底在干嘛?他们都不管自己的小孩吗?”
“俊扬,别管他们。”颜如玉急切地更贴近未婚夫,“我们继续,我好想要,不要停……”
“抱歉,亲爱的。”黎俊扬却失了“性”趣,被她浓烈的香水味熏得呼吸一窒,他推开她,伸手投了窗户想呼吸新鲜空气。
一支酒瓶先撞击到正往下降的车窗而破裂,下一秒钟,他倒抽着气看着破碎的酒瓶朝颜如玉的背砸来,他为了保护她避开攻击,手臂硬生生被酒瓶刺了进去,随着车子的行驶,他的手臂被酒瓶划出一道又深又长的伤口,顿时血流如注。
司机见状紧急踩下煞车。
“可恶,我要下去教训那群无法无天的小鬼!”黎俊扬愤怒地吼道。
颜如玉也受了点伤,见他气愤的模样,惨白着脸色阻止他,“不要,俊扬,那是群暴徒,下车太危险了。”
“暴徒?那只是群缺乏父母管教的流氓。”黎俊扬用力打开车门,发誓要逮到那个太妹。
方雨央的手在他放松时迅速抽回来,正想加快油门逃逸,不料他突然打开车门正中她的车头,摩托车立刻往旁边倾倒,她没有足够的力量稳住车子,整个人重重地摔到地上。
她痛得无法呼吸,差点昏过去,片刻后,她感到疼痛稍减,这才抬头看看四周,发现其他飙车族早已逃之夭夭,整条山路只剩下宾士车和她的摩托车,静得可怕。
她必须快逃,但她动不了,动一下就令她痛得几乎哭出来。
突然,她恐惧地瞠大眼睛。
不!黎使扬朝她走过来了。
他像恶鬼一样令她恐惧的直打哆嗦,若被他当场逮着就完了,她必须逃,但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
方雨央静静躺在地上,深呼吸几口气平缓身上的痛楚,也降低他的警觉心。
等地弯下身查看她时,她抓住这个机会,摘下安全帽砸向他的头,接着迅速跳起来,冲过马路,纵身跳下坡度平缓的山坡。
她拨开树丛,脚下的泥地因昨夜的大雨而湿滑,但她不顾一切地往前逃。
“你别想逃。”黎俊扬怒不可遏地大吼,紧跟在她身后。
听见他的声音,方雨央犯了一个错误……她回过头,当她看到他英俊的脸庞此刻像恶鬼很不得把她吃了的狰狞,她惊吓的尖叫一声,脚下一滑,整个人像球般往山坡下滚去。
等身体停止滚动后,她抬起头,登时征愣住了,双眼大睁的看着前方。令她吓得毛骨惊然的,并不是紧追不舍的黎俊扬,而是一条倦曲身体、吐着蛇信的蛇。
“啊!”她惊恐地闭上眼睛。
“小心!”黎俊扬大吼,及时把她抱进怀里。他的手臂因为过度使力,痛得他差点以为手臂断掉了。
但即使断掉也无所谓,因为她已安全的在他怀里。
方雨央的脸几乎被他坚硬的胸膛压扁,但她一点也不在乎。刚才她的脸距离蛇不到一尺,她差点就被毁容了。
不过,黎俊扬的字典里似乎没有“害怕”这两个字。
“啊!”他大吼一声,以未受伤的有力大手扣住蛇头,将它的毒牙自他大腿上拔出。
那条蛇像钢管般紧紧缠住他的手臂,锐利的毒牙在阳光下闪亮着,恐怖至极。
方雨央尖叫不已。
黎俊扬知道自己的体力已达极限,必须在体力耗尽前奋力一搏。“啊!”他大吼着高举拳头,狠狠地用力往下捶,硬生生的用拳头将蛇头压碎。
见状,她再也忍不住吐在他怀里。
他呕得甩开蛇、推开她,气愤道:“该死,你竟然吐在我身上!”
“你……”她颤抖地看着他,“你比蛇还恐怖!”
他脱掉衬衫,长臂一伸重新把她抓回来,抬起她小巧的下巴,“真的是你,方雨央!第一眼看到你时,我还以为我看错了,你这个太妹。”
“我不是太妹!”被他叫太妹,她觉得格外刺耳,并且很难过,因为现在的她或许比太妹还糟。
“你”
她要逃,她受不了他歧视的目光,她不要见到他。他凭什么骂她?世界上最没资格骂她的人就是他。
她挣扎了一下,意外地发现轻易就挣脱他,但她还来不及高兴,就发现他血流如注的手臂、发紫的嘴唇,她这才记起他被碎酒瓶划到、被毒蛇咬了一口。
“你……”黎俊扬两眼一翻,不支地倒下。
方雨央接住他倒下的身体,但他实在太重了,她跟着倒在地上,眼泪扑籁籁地流下。“黎俊扬,你不能死!”
她放眼望去,四周尽是树丛,连个人影也没看到。
她该怎么办?
她的惊慌失措只有数秒,冷静的本能很快苏醒。
她看见几尺外黎俊扬掉落在草丛里的手机,连忙冲过去捡起,颤抖地拨他留在手机电话簿上的号码,将他受伤的事告知电话另一端的人。
约莫十分钟后,方雨央终于听到救援者的呼声。
她如释重负,大声喊道:“我们在这里!”
过了一会儿,她看见两名高大的男子动作敏捷地和一个动作有些迟缓的老司机前后出现。
她认出他们是黎俊扬形影不离的保缥青龙、红鹤。她记得曾听靳轩说他们本是孤儿,从小被黎家收养,小时候是黎俊扬的伴读,后来经黎家的安排接受保缥的训练,是黎俊扬的得力助手。
“真惨。”红鹤说。
“是啊,真惨。”青龙附和道。
“我第一次见黎先生这么狼狈,真惨。”司机打着哆佩说。
青龙酷酷的脸上浮现一道笑痕,“我是说那条蛇真渗。”
红鹤仰头大笑,“我也是说那条蛇死得真惨。”
闻言,司机不悦的骂道:“你们太不负责任了,要不是你们没有尽到保护黎先生的责任,黎先生现在就不会昏迷不醒了。”
“管伯,你又不是不知道,每次都是这家伙处理完攻击他的歹徒,才轮得到我们出面。”青龙语气带着些遗憾。
红鹤点点头,“真是没有成就感。”
他们还开玩笑!方雨央差点以为他们疯了,不过立刻松了口气,他们会这样是因为黎俊扬脱离危险了。
这时候她才想到应该要逃跑,但刚刚因为担心黎俊扬,她已错过逃跑的好时机。
“就是她!”管伯杀人的目光转向方雨央。“她就是带领飙车族攻击我们的太妹,别让她给跑了。”
青龙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轻笑道:“管伯,你看人家有要跑的意思吗?”
“我看她抱着俊杨哭的样子,反而像舍不得离开他哩。”红鹤调侃道。
“我才没有。”方雨央红着脸反驳。
管伯这才仔细打量她,啧啧有声道:“好个漂亮的丫头,怪不得黎先生不顾生命危险,也要英雄救美。”
“他才不是为了救我才被蛇咬。”她偷偷眨去眼眶中的泪水。
“黎先生是个英勇的男人,无论反应和机智都高人一等,若非为了救你,他绝不可能被蛇咬。”
“对呀。”方雨央讨厌他们那副高她一等的态度,讽刺道:“他高人一等,只是比一条蛇的反应慢些。”
“你不要不知好歹,能被黎先生救,是一件多么光荣的事。”管伯生气地跟她吵了起来。
“我宁愿被蛇咬!”
“好,就冲着你这句话,我要你一天二十四小时不眠不休地照顾黎先生,直到他康复为止。”
“你凭什么命令我?”她伸手指着身后草堆里死掉的毒蛇,“我宁愿照顾那条死掉的蛇。”
青龙闻言,批高一眉,“真的吗?”
“你仔细看看管伯的脸色,很难看对不对?”红鹤好心地警告她。“我劝你立刻收回你的话,说你愿意照顾他,直到他康复,否则管伯真的会要你生吃那条蛇。
方雨央斜眼瞄了蛇尸一眼,那血肉模糊的蛇头令她又想吐,她不禁打了一个寒颤,改口道:“我很乐意补偿自己犯的过错,亲自照顾黎先生,直到他康复为止。”
“这才像话。”管伯勉强接受她的回答。
他转身举步欲走,不小心踢到石子,差点摔跤时,方雨央及时扶住他。
“都是你这个扫把星害的。”他把头一撇,不领情的说。
“到底谁害谁呀。”她低声响咕。
青龙和红鹤搀扶起脸色惨白、昏迷不醒的黎使扬,动作迅速地爬上山坡,方雨央和管伯则是手脚并用吃力地跟上。
正当他们两人爬得上气不接下气,青龙突然回过头说:“俊扬这点伤根本不算什么,我劝你最好趁他未清醒前跟他上床,色诱他。”
“什么?”方雨央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
“我也这么觉得。”红鹤也回头附和,“不然,他一定会把你送进警察局。”
“你们是吓唬人的吧?”方雨央心存侥幸地问。
“你错了。”青龙、红鹤、管伯异口同声的回了这三个字,她的脸色变得更为苍白。
第五章
方雨央不晓得既然黎俊扬受重伤,为何他们还要开车到别墅,而不就近先送他到医院急诊呢?黎俊杨昏了过去还好,而她因彻夜未眠及刚刚掉的那一跤,此刻她头晕得要命,几乎快崩溃了。
当车子终于抵达别墅的时候,管伯仍没给她好脸色,嘀咕道:“看你一副累得快死的样子,先去睡一觉好了。”
方雨央想反驳,她想照顾黎俊杨,但因为实在太累了,所以点了下头。
下了车后,她发现黎家的家庭医生及数名医生都到了,她不禁为黎家的财势咋舌。
她累得几乎要瘫在地上,强打起精神跟在一位笑客满面、和蔼可亲的佣人李姨到客房,洗了澡之后倒头就睡。
方雨央在梦中啜泣,她梦见到殡仪馆参加黎俊扬的葬礼而痛不欲生。
发着高烧、意识模糊的黎俊扬循着哭声来到她的房间,见到躺在月光下的天使,他冲动地爬上床,将她拥入怀中,她的柔软芳香激起他的亢奋。
她倏地惊醒过来,“黎俊扬”当她察觉他抱着她时,开始挣扎。
“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他抓住她的手,仿佛那是她的翅膀,而他不让她再飞走。
她感觉到他身体异常的高热,“你发烧了。”
“我是发烧了,为你燃烧。”说完,他的唇温柔地覆住她的。
他制造出来的情欲强烈地淹没了她,她在他身体下融化了、迷失了,情不自禁地吟哦出声。
黎俊扬一定是体力透支了,结束之后即沉沉睡去。
方雨央到浴室拿了条毛巾为他擦干身上的汗水,伸手抚摸他的额头测试体温,确定他体温逐渐正常后,才安心地躺回床上,俱进他怀中。
她的心中充满幸福与满足,可是她知道,明天她一定会后悔的。
方雨央在门打开时刚好醒来,她感觉好糟,阳光好刺眼,刺得她头痛欲裂,而且只要她一动,背部传来的痛楚令她忍不住落泪。
但最糟的,是还要面对黎俊扬,尤其在经过昨夜之后。
她不奢望他会因昨晚的亲密而对她有新的观感,因为此刻的她后悔死了,对他的观感还是和以前一样,除了恨还是恨。
“你醒了。”黎俊扬满意的点下头,“很好。”
听见他的声音,方雨央缓慢小心地转过身。
他穿着轻便的西装,剪裁合宜的西装把他完美。
强健的身材衬托得更加性感,头发随意往后梳,一撮掉落前额的头发令他更加潇洒迷人。
她惊讶地看着他,一身清爽、俊朗的他完全不像个病人,至少,他昨晚还病奄奄地躺在她身边。而且他被毒蛇咬了之后,不应该恢复那么快,他应该多受病魔的折磨才对。
方雨央吃力地坐起身看着站在床边的他,他目光中的危险气息令她心生防备,“有事吗?”
黎俊扬厌恶地掩住鼻子,“老天,你一身酒气熏天,你到底喝了多少酒?还和一群飙车族鬼混,你就那么不自爱吗、’
他傲慢的态度和指责令她气愤,“我在你心中,本来就没有形象,你自以为是的把我归类到妓女去了。”
他眉头深锁,目光由严厉变成狂暴,“难道说,你还在以卖淫为生?”
“我才没有,我从来就不是!”
“不是?不用否认了。”他嘲讽一笑,“怪不得,昨晚你的技巧更臻完美纯熟。”
方雨央不假思索地拿起枕头砸他,强忍背部传来的剧痛,气怒的吼道:“如果我是妓女,你就是淫虫!”
“你胡说什么?”他抢过枕头丢到地上。“我才不是淫虫,我昨晚发高烧,谁知道你是怎么勾引我的?”
“你……”她为之气结,也因为疼痛而说不出话。
“别说了。”他生气地挥手制止她开口。“警察已经在楼下等你了。”
“警察!”方雨央一听到这个名词,心跳漏了一拍,花容瞬间苍白,一脸害怕地问:“你叫警察来干嘛?”
“你忘了吗?这是你的杰作。”他指指手臂上的伤口,“我要告你。”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弄伤你的,我只是……”
她突然止住话尾,她又要如何辩解她当时近于疯狂的行径呢?
黎俊扬看着她内疚的脸,轻哼一声,帮她接下去。“你只是喝醉了,伙同一群飙车族,仗着人多势众,找倒霉经过的车子麻烦。”。
“不,我没有!”
“告诉我,你拿酒瓶想干什么?砍人发泄?还是抢劫?”受伤是小事,但想到是她所为,他就不齿。
“不是!不是!我根本没有你想的那么坏!”她无助地坐在床上,着急地争辩。
“那只是因为你!”
“什么?”他惊讶地问。
她考虑着要不要说出真相。抬眼看着他傲慢、无情的脸,心想他知道真相之后,脸色恐怕不会比现在好看吧。
“说呀。”他皱眉催促。
“因为我认出了你的车。”
闻言,黎俊扬暴跳如雷地抓住她的手臂,“该死,你想杀我?”
“不是,你不要每次都自以为是,妄下定论。”方雨央忘了痛楚,因为她被那个“杀”字吓坏了。
她现在十分害怕他打算以“谋杀”罪名控告她。
不,她不能让他以任何罪名控告她,那势必会将爸妈牵扯进来。爸爸在两年前被公司开除后,身体每况愈下,现在更是要每星期洗两次肾,妈妈为了照顾爸爸已经精疲力尽了,她不能再让他们担心。
更重要的。她若坐牢,家里就没有收入了。
“可恶!你这个没教养的太妹,不给你一点教训,你是不会学乖的。”他粗鲁地将她拉下床,“起来,到牢里去领悟人生的真谛吧。”
他冷酷无情的脸令她害怕,他不择手段的残忍是她领教过的,方雨央跌在地上忍不住哭了出来。“求求你不要告我,我不要坐牢。”
黎俊扬看了她布满淤青的背,倒抽了一口气,“你的背是怎么回事?”
“什么?”她泪眼滂泪,不解他在问什么。
“你的背上有一大片淤青。”他怜惜地轻抚她裸露在被单外的肌肤,那原该是如凝脂般洁白柔细,现在却布满丑陋的淤青,他不禁有些生气,她就这么不知爱惜自己吗?
她不疼,他的心都疼了。
“可能是骑车跌倒时,不小心弄伤的。”她不自在地拉高被单,裹住她赤裸的身体。她不|Qī…shu…ωang|能忍受他的碰触,他一碰她,她的身体就会变得虚软无力。
“我看看。”
“不要!”
黎俊扬无视她的抗议,用力扯开她身上的被单,“该死,你伤成这样为什么不说?”
“你应该最清楚原因。”她目光严厉地瞪着他,“我现在关心的是我会不会坐牢,而不是我的身体。”
他以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温柔,将她抱回床上。
“等你背上的伤完全康复,再到牢里去反省。”
他突然的温柔令她丢了心、失了魂。
“如果我勾引你,能不能让你改变主意?”噢,一定是痛楚令她失去理智,所以她才会说出这种浑。
他的眉头瞬间拧了起来,“如果在你康复以前,你敢再勾引我,让我傻呼呼地跳上你的床,我就立刻把你送进监牢。”
他冰冷的话语粉碎她突来的柔情,她的神情回复冷静,冷声道:“你为什么不被毒蛇咬死?”
黎俊扬笑着扳过她的脸庞,“这还很感谢你让青龙他们找到了我。”
方雨央不停地大骂,即使他离开房间也没有住口。
走到楼梯口还听得见她的声音,黎俊扬不禁摇头笑了,很难想像这些骂人的话是出自于一个像女神般美丽的女人之口。
方雨央在医生走后躺了一天,第二天就精神饱满地下床了,并且和李姨及她十岁的孙女钱美伶变成好朋友。
到了晚餐时刻,管伯宣布黎俊扬将回来吃晚餐,方雨央匆匆到厨房吃了几口饭后,告诉李姨她身体不舒服,便溜回房间避开黎俊扬。
背上的伤让她连脱衣服这么简单的动作变得困难而且缓慢,但一听见车子驶近的声音,她不顾背部撕扯般的痛苦,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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