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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宫俏佳人-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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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语双的解释不但没有让店小二明白,反而害他更迷糊。他迷惘地转望在座的另外三人,才教君少奇给挥手造走了。

“你不用再碱他了,别说他不懂你说的是什么东西,就是我们也从未听闻。”君少奇打断乔语双呼唤小二的动作,看着她满脸的疑惑与不解,决定明白午告诉她,她身处之所恐怕并不是她想像中的地方,“小”兄弟,想不知道为什合你与众人不同而且说话又不通呢?”

“当然想啊!”乔语双无奈地抱怨着:“新加坡分明是说中、英文都能通的国家。我从前天飞机一落地,到今天早上在唐城里时都没有任何语言障碍,就只有从那条渺无人烟的山道上遇到你们的马车以后,我开始觉得自己像个低能儿,我说的别人听不懂,你们说的我要半听半猜,真劳累呀!”她回头看向齐怀义:“就像你吧!又不是半百老翁,说话干嘛那么咬文嚼字的,不嫌累吗?”

“还有你啦?”乔语双轻望一直沉从不语的向月,“你实在不像是个小心眼的人,可是偏又做出小人行为,不愿意送我去‘唐城’就直说嘛,做啥把我丢在这个不是旅游点的地方,害我出尽了洋相,真是不厚道!”语双想着语珊如今的心情,真是担心又无奈,眼看天都黑了,还联络不上,只怕到明天联络上时不是受她一顿抱怨就能摆平的:“你知不知道,我妹妹正在唐城里等我,到现在还没有我的消息,她一定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这下子我的麻烦大了,全拜你所赐。”

面对乔语双一连串的抱怨,向月虽然冷着脸孔,倒也没有生气,他的视线一望君少奇,看他仿佛早已经看清端倪,没有一点谅讶的神情。

“你不断的提到‘唐城’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齐怀义好奇不已地问着乔语双。

乔语双简略地将唐城介绍了一番:“它是仿造中国唐朝长安城所建造的观光点,你们的旅游区怎么反而自己不清楚呢?”她怀疑地看着他们,尤其是齐怀义脸上那种大惑难解的样子,还真的不是普通奇怪,“嗯!现在想想这里实在和唐城很相似,只是地幅更宽广些,而且从白居易诗中的描写看来,这地方反而有比唐城更像长安城的感觉。”

“说什么比较像,这里根本就是长安城呀!”

齐怀义的回答只换得乔语双不相信的笑声:“不要开玩笑了,新加坡的唐城和中国大陆的长安距离何止千万里,你少唬我了,何况在现今的大陆地名是陕西省长安县,再说,也只有中国历史上建都平长安的朝代,例如汉、唐吧,才会称它为长安城的!哼!你是想欺我没常识还是没知识?”

“齐少兄绝对没有看轻你的意思,此处确实为唐天子脚下,帝都长安。”

“唐朝的,‘长安城’。”语双听着君少奇坚定的语气,忍不住放声尖叫:“Oh!MyGod,我一定是恶梦未醒!”

第四章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乔语双懒懒地倚着窗,望向黑夜星空中那轮皎洁的明月,心中不期然地浮起苏东坡的“水调歌头”最后那两句词。多讽刺!在这完全不相同的时与地中,她唯一的做的竟然只是盼望与亲人共赏这个千百年永恒不变的月亮而已。

一千三百年前的京城?!多神奇!她不但亲眼看到电影中,所谓的武林高手的来去如风,君少奇还带她去看李世民和他两个兄弟为争夺帝位,溅血的战场“玄武门”,她终于不得不相信,这个只存在后世子孙书本中的都市,居然让她亲身踏上了,老天,这对她来说到底是幸运还是劫数?

哇!多么久远的岁月!乔语双无言问天,老天爷这个玩笑实在开得太大了,而且毫无道理。时空穿梭这种事情明明只存在二十世纪的电影世界里,又怎么会发生在她身上呢?真是说不过去呀!

每件事情的发生总会有着前因后果,而让她面临现在情况的又是什么因果呢?乔语双努力地在脑海里找寻蛛丝马迹,回想着生命中的点点滴滴,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因素,她记得在一些电影的情节中,总是利用特别的景或物为媒介,而造成异象或是改变。

会是什么?乔语双一一检视自己随身携带的物品,每件都是二十世纪随手可得的用品,这些日常东西没有一样是特别的,唯一不属于她原来所有的,就是那管其貌不扬的箫。

此时回想买箫时的情景,确实透露出许多的不寻常。那是她和语珊逛完裕华园和星和园后,要往夜间动物园的路上,那个因为看错地图,转错弯而误人的跳蚤市场,那最不起眼的地摊……

※※※

从星和园和裕华园那两座古式花园离开,一路上乔语双还念念不忘的回味着它们的美好,“珊,你想想看,单单是这后人模仿建造的江南建筑,就己是这般地轻逸秀丽,典雅古朴,尤其园景布局巧妙,园道曲折迂回,小桥流水,充满了诗情画意。”乔语双舞出一副神游故国的陶醉像,嘴里还叨念着,“我实在很难想像真正的烟雨江南会美丽成什么样子,真希望时光能够倒流,好让我亲眼瞧瞧。”

看着语双那响往的语气和神情,乔语珊忍不住取笑她,“你呀,真怪!通常都是念文科的才会爱作梦,哪有像你这种学医的人还成天作白日梦?醒醒吧!大小姐,要不下回我们选三、四月时去大陆走走,看看二十世纪的烟雨江南好了,你就大不要老想些不可能的事情,那只会害自己半夜作些稀奇古怪的梦而已。”

“你怎么会知道?!”乔语双颇为讶异地看着语珊,“难道,昨夜也……”

“怎么你反倒没有记忆吗?”乔语珊一点也不相信语双的惊讶,“是啊!好奇怪哟!既然没有记忆,怎么还会花五十元新币买枚又旧又脏的破洞箫。”

“哈!这怎么能怪我,如果不是你看错地图、转错弯,我们哪会逛到那个跳蚤市场去。”乔语双原就是个标准自己闯了祸,还要拖人下水的力行者,“何况,你也看到了,我有想要去还呀,但是那摊子已经收了嘛。唉呀!算是我们做件善事好了,花新币五十元,说不定换来的是件蒙尘的古董,也不吃亏呀!”乔语双花尽心思地给自己找台阶下。

“对,‘古董’!”乔语珊无力地摇头,“它若真是件古董,还会流落到跳蚤市场?你少说梦话吧!”她臭着语双,“如果那管破箫会是‘古董’那你梦中的‘吹箫人’若不是你宿命的情人,就必定是你今生的新朗罗!”她真的对语双的异想天开佩服之至,“我看你有需要去做脑部断层扫描,要不然就试试现在最流行的催眠术如何?”

“少扯了啦!你明知道我是说着玩的嘛!”乔语双笑着将话题转开。

※※※

乔语双把玩着洞箫,回想着语珊的取笑。它确实不像是古董,因为这箫看不出有何奇特的地方,那脏旧的外表像是被干涸的血迹覆盖了N年都没有擦拭过,一点也不像梦中吹箫人手中的玉箫那般“晶莹剔透、雪白无暇”。

“梦中吹箫人?!”难道……?不可能吧!

这个念头引动乔语双突发奇想,难道梦境是事情发生的起因,不意买下的洞箫是触媒,而两者促使这件荒谬的怪事产生吗?怎么可能,“子不语,怪、力、乱、神!”,与其要她这个学过科学的现代人相信这些虚无飘缈的灵异之说,还不如说是宇宙中的能量变化所造成的磁场混乱,更能让她信服。

“叩、叩。”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将乔语双从胡思乱想中惊醒,“谁?”

“君少奇。”

“请等一会儿,我马上来。”乔语双匆忙地将脱下的长外袍穿上,虽然历史上记载唐朝的民风开放,但是她可不确定是否开放到,让君少奇看见她裸露在休闲短裤和T恤外的手脚不会吓得昏倒。

整装完毕,开了门乔语双睹了一眼手表,“现在己经半夜一点多了,你怎么还没有休息?”看着门外神采奕奕的君少奇,“找我有事吗?”

“见你房中灯亮着,想是你今夜不易成眠,不如我们月下夜谈,让我陪你聊个通宵如何?”

“熬夜会影响美容喔!”乔语双关上门随着君少奇走向跨院的小花园,“我确实睡不着,而且我值夜班熬夜习惯了,不睡也无所谓,但是你不怕明天脸上挂着两个熊猫眼,毁了你帅哥的美貌吗?”

“熊猫眼?不解!”

“黑眼圈罗!熬夜是很容易蓑老的,所以爱美的人总是避免让自己熬夜。”

“你认为我是爱美的人?”君少奇觉得很有趣地固着着。

君少奇的问话让乔语双仔细地打量起他的仪表,但见他身上那件黄色的袍服一丝皱褶也没有;那双手更是白皙修长,十指根根都像用玉雕成酌,她不禁要怀疑这种人大概连拿笔写字都觉得笔很重吧?更或者是他的八字生得好,事事有人伺候,从不必自己动手做呢?

“你,或许不是!但是在我的时代,爱美的男人绝对不会比女人少,而且还死不承认自己爱美。”

“为什么?”

“有失大男人的尊严嘛!太男人主义自上古流传到二十世纪,男人当然不可能改变,女人只好起而效尤,为的就是能和男人一争长短、平起平坐。”

“那你呢?你也是那种人吗?”君少奇敌意语意不清地问着乔语双。

“或许吧!”乔语双也故意回答得不清不楚,因为她还记得自己眼前是假扮男人的身分,可不能就露马脚,“不过我请你如果不是出身富豪之家的贵公子,就一定是个标准的大男人主义者。”

“你依据什么,得到这种结论?”君少奇如果不是相信她确实才从异地来,就凭她说的话,他必然认定这一切是一个陷阱,全是现在他却满好奇这个慧黠女子,是如何评断眼前所见的人、事。物。

“向月嘛!他看起来就像你的私人保镖兼专属管家,你正像那种茶来伸手、饭米开口,成天闭阔无事,到处游山玩水、吟诗作对的富家子弟,所以你如果不是承祖上余荫,哪里可能有如此排场?”

君少奇听着乔语双似是而非的理由真是哭笑不得,想“寒星”,之名响返武林,堂堂江湖能人今日在她眼中竟成了打手、管家,看来真是委屈向月了,“不知道你这些话听在向月耳中作何感想?”

“别告诉他呀!”乔语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他和你不一样,看他终日寒着胀脸,脾气不晓得好不好?何况明天我还要拜托他送载去那个来时的山洞,万一他发现我在背后论他长短,惹他生气就惨了,我可不想他又不理我。”

“你错了,其实向月是个面,冷心热的人,而且他的脾气不坏,只是嫉释如仇;至亏他成天冷着脸是习惯使堆,也是环境造成的,你和他多处些时日就会了解,他真的是个热血汉子,能与他为玄我深觉幸甚。”

“我懂,就是那种‘相识满天下,知交有凡人,平生得一知己,死而无憾!’的感觉,对不对?”乔语双看到君少奇眼神中飞闪而过的诧异,看来他是没有预料到她也能说出这种话来,在他的心里说不定还认为她根本没念过书不识得字呢!

哼!小看我,本小姐虽然专攻医科,文科较弱,但好歹也是读过些中国文学的,再不精也不至于一窍不通呀,“那种剔颈相交,可托生死的情谊一定很棒吧!在我们的社会,人已经变得非常功利,凡事向金钱看齐、利益优先,想要有个知己恐怕比登上月球还要困难。”乔语双流露出欣羡又有些遗憾的神情,“你们的友情让人羡慕,可惜我必须离开,没机会和你们多认识。”

“毋需羡慕,有道是‘交友不论久,得一日可逾千古’,何况你也可以留下不要离开呀!”

“不行!这不是我的世界。在我的时代里有父亲、手足、好友牵挂我,有价工作能一展所长;在这里我一无所有,连基本生存条件都缺乏qi书+奇书…齐书,今天如果不是遇到你帮忙,我只怕要露宿街头三餐不济。”乔语双自知幸运的遇上救星,只是想回去恐怕是个大问题,根本搞不清楚自己怎么来的,当然更别说知道怎么回去了。

看她攒眉深思的模样,有着另一番神韵,君少奇很想知道到底是怎样的环境造就出这特别的女人,“有难相助才是朋友,你不必深锁双眉,如果是担心归去无门,无妨,此后便与我一路为伴吧!”

“哎呀!别说回不去,这是我最担心的!从小到大我跑过很多国家,向来我从不在乎自己是一个人,因为我知道无论离家多远,一通电话就能听到家人的声音,而且飞机一搭随时都可以回家,但现在却不是这样,这一别可能就是永生难见了,唉!我怎能不烦恼哟!”

“烦恼于事无补,只会累死自己,不如遇上了事情再思对策,这样人活着才会轻松自在。”

“你的意思我了解。就像载们常用来劝人的一句话:‘船到桥头自然直’,而且如果不直就等撞上码头时再操心罗!”乔语双笑着将属于天明以后的头痛问题留给明天,这难得的夜晚有个英俊帅哥作陪怎么可以轻易放过,“你真是乐观呀!我看你随时都是笑嘻嘻的,好像天底下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能难倒你似的。”

“我既不是万能,当然也会有不顺心的时候,只是将心烦表露对解丧问题毫无助益,那又何必表现出来呢?而且浮生若短,为欢几何,何必还要自寻苦恼去生气,以笑眼看世界,上处都是欢榆呀!再说整天绷着脸教人见不就躲,也汉什么乐趣不是吗?”

“有道理,这点我自叹不如,看来应该和你多学学。”

乔语双愉快地和君少奇天南地北的聊起来,谈古论今交换着两个不同时代、不同生活型成的趣味性和见解,语双不断的为君少奇解释她口中所说的一些新用词,和属于二十世纪和有的物品,例如:电话、飞机、咖啡以及所谓登上月球的困难度;人类到达二十世纪时的进步和生态破坏。

“你说的一切都太不可思议了!我相信你不是中土人士,但是你却是在告诉我,你是将近一千三百年以后的未来人,这实在很难说服我接受。”君少奇虽然年纪不大,但是从小拜名师学艺,行走大江南北,江湖上各种稀奇古怪的人物、神秘玄的事情,他都接触过,但这倒是第一次遇上一个千百年以后的后世子孙。

“我知道你很难接受我的说词,毕竟我在历史书上读过你们的世界,所以我能在这个不算太陌生的环境中,找到证据说服自己处身何地。”乔语双很坦然的接受君少奇的疑问,“但是对你而言,我的时代是你们完全陌生、不可想像的,我确实没有足够的证据来佐证我说的一切。其实你相信与否对我都不是很重要,我需要的只是你们明天送我一趟路,让我回到错来这个时空的关键地方,我想我应该是误人了时空门,所以只要时间捉拿恰当,照说我可以从那里再回到我自己的时空去。”

君少奇决定接受乔语双的说词,虽然如她所说,她无法证明自己世界的存在,而且他相不相信确实并不重要,除非她对他造成威胁,或有不良企图,否则他又何必去计较她来自何处,接受她就只以她本身的一切为评断。

这一夜,君少奇和乔语双用言辞穿梭时空、纵横古今,二人愈谈愈投机,根本就不像初次见面的陌生人。

在与自己情缘能相投的人相处时,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所以当曙光初露;晨鸡报晓的时候,漫漫长夜早早在谈笑中消逝无踪了,而两人间的情愫更已经在默默地滋长、茁壮……

※※※

早晚过后,向月恭谨地站在马车旁送君少奇和乔语双离开,“向月,齐少兄烦你照料,如果再有不速之客上门,你就打发了吧!”

“是!”沉默寡言的向月在原地注视着马车离开,眼神中流一出对君少奇的关心,让乔语双感受到他心里的热和脸上的冷正好相反。

乔语双坚持和君少奇一起坐在车辕上,看着他熟练地驾着马车,想想她还真的小看了他!原以为他只是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书呆子,没有向月的伺候搞不好是啥也不会的人,如今一瞧才发现他真是应了“人不能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的俗语。

马车在君少奇的操纵下跑得很平稳,而早上的太阳晒得乔语双懒洋洋的,虽然走的是和昨天相同的一要路,感受却完全不同,迎面清风吹来,那感觉更像在兜风,“君少奇,看不出你驾马车的功夫比向月好呀!昨天进城那一路上,我就怕没抓稳给摔到马车下去,那时还在想马车这种交通工具不知道包不包括在旅行平安保险的理赔范围内呢!现在想来真好笑,二十世纪的保险恐怕管不到唐朝这一段吧!”

“哦!谢谢你的夸赞。其实向月赶车的技术非常好,昨天他是在试验你,所以故意将马车赶得飞快,若不是他控制得恰当,马车怕不早翻了。”君少奇打量着乔语双脸上的黑镜和她身上不知名的布料,这一副怪模样难怪向月见到她后心生警戒,有些不解,他好奇地问道,“你戴在脸上遮住眼睛的是什么东西?看起来很像黑眼罩,但是又举阻碍你的行动,还真是特别。”

“这个叫做‘太阳眼镜’。”乔语双把墨镜取下来递给君少奇,“你可以戴起来看看,那么毋需我解释你也能了解它有何用途了。”

看着君少奇戴上墨镜的样子很帅气,但是尺寸小了些,“可惜太小了不合适人戴,手表炼也太短了你扣不上。”乔语双有些忧惜的接回墨镜戴上,想着随身包包里留下能一直有用途的东西实在也没几样,“我的包里还有用的东西就是金笔和太阳能计算机了,这两样留给你做纪念吧!”原来语双还想将她印有彩照的VISA金卡送给他,但是想想如今她还在装男人,或许等到待会确定要回去时再取出来较妥法些吧!

其实在君少奇的心里是希望乔语双能多留些时日,只聚一夜,就匆匆分别,实是太快了,但是看她思归心切,他丛有心也不好出言相留了,结果他只能在这一路上尽量和语双多聊聊而已,“倒是你口中所说的‘保险’,又是个什么东西?有了它就万无一失吗?”

“当然不是,保险只是以防万一,你先花少许的钱付给为你承担风险的公司,如果发生意外或死亡时,保险公司就会赔你或是你的家人一太笔的钱,让你去接受医疗或是办丧事。”乔语双原想用最简单的方式说明保险的功能,只看见君少奇听得懵懂的样子,怕是白费口舌而已。

“嗯!你们的保险不好,怎么可以保人受伤或死亡呢?大都死了还要钱何用?我的保险可比你们的强多了。”君少奇不以为然的提出反驳。

“你可别告诉我唐朝先进到有保险这种制度,我是打死不会相信的,你说来听听吧!”

“保证绝对不会有危险。”

君少奇的保险新解,逗得乔语双太笑,“哈!好鲜的解释。君大少爷,谁来保证你绝对不会有危险,向月吗?如今向月不在你身旁,这个保险新解不成立哟!”

“错!向月不可能随时在我左右,所以这保证当然是出于我自己。”

“你?”乔语双露出怀疑的眼神瞧着他,“你走到哪里都代表了危险,看你光鲜亮丽的一身,分明告诉劫匪你是只待宰的肥羊,难怪昨天晚餐时有人来杀你!”

“哈、哈!想宰我这头羊,那要看他的钢刀够不够快,钢刀若不利,恐怕换他要有个很硬的脖子,不怕斩杀。”

“唉!可拎的向月居然遇上你这种主子,一点危险意识也没有,恐怕他光为你挡钢刀和追刺客就会被累死了。”

“你不必替向月叫屈,他是心甘情愿跟着我的。”君少奇在谈笑声中将马车停住,“你看看这是不是来时的地点。”

一片草丛中几株老树,一条斜涉的樵道尽头是多处起伏的山陵,在不算陡峭的山壁中间有一个离地三丈高下的洞口,洞口参差不齐的石堆土块形成的山坡延伸到樵道上。

“对,就这里。”

乔语双边说边用力跳下马车,笨拙的动作被长衫的衣摆一绊,差点倒栽葱来个用头着陆,慌乱之不幸好只摔落了墨镜,她幸运地被拦腰抱住,倒在君少奇的怀抱里。抬头,君少奇明亮的眼眸正在眼前,两人的脸孔竟然己经近到几乎相碰的距离,一阵燥热从乔语双的耳后燃起,不必想也知道她脸颊上的红晕铁定藏不住了,她赧然一笑地垂下眼睑,长长弯翘的睫毛仿佛两片微微颤动的贝扇,这神情好美、好美。

君少奇看着她泛羞的娇态,和昨夜高淡阔论时的灵巧聪慧全然不阿,是另一种的动人情韵,不自觉地心里一跳,他轻一甩头,缓缓将她放开。

乔语双藉由蹲下身捡拾太阳眼镜的动作,平复自己怦怦乱蹦的心跳,她暗骂自己,这一刹间的失态,可让她丢脸丢死了,哪有男人见到男人还会脸红的,又不是同性恋,这会儿君少奇不当她是神经病才怪。

乔语双又羞又恼地站起身面对君少奇,以为会看见他不悦或讶异的神色,出乎意料地他却依然笑脸相迎。

“想告诉我实话了吗?乔姑娘。”

“哇!你几时发觉的,方才?”乔语双轻笑问着,原来迟钝的不是君少奇,而是她自己呀!

“更早些。”君少奇领着乔语双走上樵道,“昨晚我下楼接你时,即发现向月弄错了,何况我们上楼那时你笑我有限不识英雄,还亲口告诉我,你是个漂亮宝贝,不记得了吗?”

“不好玩,我糗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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