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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宫俏佳人-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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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语双和君少奇一路走过“开无寺”前,就听到那喧天的锣鼓声,叫卖吃喝声、琴弦丝竹、说书唱戏的,什么声音都有。各式各样的小摊子都能让语双瞧个半天,遇上变把戏的、卖膏药的,她一边看还不忘一边帮二十世纪的魔术秀、催眠秀打广告,说到兴奋的地方当街就比手画脚起来。
君少奇饶富趣味地看着语双穿梭在市集之中,那一份顽皮好动,只怕无法让她成为一个名门礼教约束下的大家闺秀,她的男女平等论,更不可能叫她屈服在女子以夫为天的传统束缚之下,这么率性、帅气的人儿,他不禁在脑海中想像她装扮成当朝女子的模样。
或者他该坚持让她做女子打扮了!当君少奇不断地看到有些女人当街“调戏”乔语双,而她又满不在乎地跟着胡闹的时候,他开始认真地考虑将她改国女装的可能性,否则单是教导她“男女授受不亲”的观念,恐怕免不了又是一场唇舌大混战。
当君少奇和乔语双走走停停地在“开元寺”前游玩的时候,突然一阵喧哗声传来,一匹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的马,沿着大街狂奔而来,街上的行人纷纷走避,惊呼和尖叫混杂其中。混乱之间,一个走避不及的小孩被一个中年汉子抱着冲向路旁,那汉子在仓惶闪躲之间,摔倒在地。
匆匆丢下君少奇,赶上前的乔语双拨开围观的众人,仔细的检查那个受伤的中年汉子和惊吓得哭个不停的小孩,小孩被保护得很好完全没有受伤,孩子的母亲千谢万谢的对中年汉子头道谢。
稍作检查后,乔语双发现中年汉子是因为闪避不及迎面奔来的马匹,而摔断了腿,面对骨折的小腿,她向路过商家要来了两片木板做临时夹板,熟心的民众提供出腰带来让她绑住夹板,更有漂亮的女人被乔语双一笑,立即奉上了丝巾当做止血绷带。这件意外在语双纯熟的技巧下一一解决了,附近的商家非常热心地借出一片门板,用来搬动伤患送医救治。
直到意外外理完毕,旁观的群众围着乔语双喷喷称奇,她才猛然想起好一会没有见到君少奇了,她一面推却民众的赞美,一面逃也似地离开围观的人群。
君少奇在乔语双丢下他赶去查看伤者之时,将那匹受到惊吓的马制伏。让马主人将已驯服的马带走后,他讶异地发现语双变成众人注目的焦点,看她遇血还面不改色,临危不乱、熟练有加地处理骨折的伤口,他终于可以想像为什么语双方才会说出,“她救人无数,消受不起人人用以身相许的方式,报答她的救命之恩”这种话了。
见君少奇优闲地站在人群外面,乔语双跑上前不好意思地对君少奇笑笑,“对不起,我不该匆匆跑开,只是遇到这种意上状况,我的医生本能会直觉操踪我的行为,你不会介意吧?”
“这种救人方式无碍你本身的安全,我怎么可能有异议。”君少奇拉着乔语双离开那样指指点点的民众,好奇地问,“你除了眼前这种伤会处理以外,还会其他医术吗?”
“我学的是外科,需要工具和设备才能为病人或伤患动手术,在这里是不太可能施展的,当然如果是感冒或是小伤口就难不倒我了。”乔语双实在很难跟君少奇解释二十世纪的医学比唐代中医的技术进步了多少,而且这其中最大的关键还是西方科技文明的成长,以及中国经历多次战争……等天灾人祸,使许多纪录失传而造成了双方消长王成反比。
君少奇在与乔语双随口闲聊之间,发现许多匪夷所思的事情,说服着他相信这个与他们大不相同的女子,可能确实来自未来世界。
他两人一路嘻嘻闹闹地走着,绕过街尾准备回客栈的时候,却看到道路旁摆着一个算命卜卦的摊子,卦摊上,一块桌布直垂桌前,桌上放着应用物品,左右两边各自写着一行字:一枝铁笔分休咎,三个金一定吉凶;横批:铁口卜卦。摊子后面坐着一个老相士正在打瞌睡,路人们匆忙的走边都没有人停下来。
乔语双看着算命摊子,有些好奇,想到民间的一些杂记野史总是提到,中国古时星宿卜卦盛行,易经八卦能知过去未来,虽然她在二十世纪时并不相信,但是此时此地她却很想试一试,就算是印证记载是否正确,也顺便满足一下好奇心。
“唷喝!打劫哟!”乔语双三两步蹦到卦摊前面,调皮地抓起千筒子,摇晃得哗啦哗啦作响。
老相士也很酷,闭着眼睛摇头晃脑,“小女娃,真淘气,竟把千筒当玩具。”说着说着一伸手很准确的把千筒拿回去。
乔语双玩性大起,也顺口口了一句,“老相士,莫小气,金钱卜卦更有趣。”语双的顺日溜吐老相上突然张开的眼睛一瞧,而这一瞧,让语双不敢再继续胡诌,因为那初睁的双眼闪亮得像是要把人看透了一样。
老相士的目光在乔语双和君少奇的脸上滴溜一转厄,笑哈哈地对他们说:“对一对滴仙龙凤,小姑娘你想看相还是卜卦?”
“我想知道我的过去和未来。”乔语双故意提出难题,“你若能相得淮,我的卦金加倍付,如果算不准,就别怪我真的拿走你的金钱卦当玩具。”她促狭的对老相士说着,事实上她卜卦是好玩的成分居多,并不是真的想从相士口中知道什么天机,当然更不信凭他一介江湖术士真的能算出她离奇的遭遇。
“前天你还在他乡悠哉游哉,快乐设烦恼,昨天你走投无路,幸好遇着贵人,今天更是逞强护花,差点变成刀下亡魂。”
乔语双听到老相士的话有些意外,“这样说不准确,大街上发生的事就算没有看见也会有人谈论,有什么好稀奇。”
“令妹苦候你不归,泪洒异地,你心里牵挂不牵挂?”
乔语双被相十的话间得心中一跳,她半信半疑地问:“我的未来呢?”
老相士很幽默地指指君少夸,“你的以后问他就可以了,哪里还需要问。”
“什么意思?我的事情怎会扯上他?”
“小姑娘你一向不是自诩聪明慧黠,怎地这会却变笨了?自古以来小娘子的未来不问郎君,那问谁去?”
“郎君?”乔语双转头去看君少奇,却和他深邃的眼眸撞个正着,老相士的玩笑话不但没有使他生气,反而让他眼中显露出柔情轻轻将她缠绕,看得她脸红心跳,为了掩饰羞怯,语双大声的嚷着,“不准,不准,你胡扯,他怎么可能是呢?”
“哈、哈!姑娘别害臊!从来月老就不曾牵错过红线,若不是因为姻缘天定,小姑娘你又怎么会从万里天外为他而来?”
“瞎说!我和他的距离远到必须用光年计算,根本就搭不到一块去,又怎qi书+奇书…齐书么会……我才不相信呢!”
“信也罢,不信也无妨,你只管记在心上,来日如果没有实现,你大可以砸了我的卦摊子。”
“砸了你的卦摊子岂不断了你的生计活路,我不想那么大的罪过上身,算啦!不跟你扯了,反正准不准对我都没什么差别。”乔语双拉拉君少奇的衣袖,“我们走吧!”
君少奇看着乔语双无精打彩的模样,关心地递给她一个安慰的眼神,随手放下五十文钱在卦摊上,拉着她准备离开。
“阁下请慢走一步。”老相士突然出声唤住君少奇的脚步,“封金只要三文钱,公子给得太多了。”
“老先生胸罗万机、神机妙算,这儿女钱不敢说是谢礼,只算是给您润喉的茶资,还请笑纳。”
“老朽无功不受禄,不敢受公子的厚赠,不如也替公子相上一相吧!”
“既然老先生有兴趣,就偏劳了。”
“明珠坠尘,难掩霞光。”老相士一副龙钟老态,眯着眼看着君少奇,“公子乃人中龙凤,侠义仁心,往后的成就无可限量,当名满天下,但若欲得来凤成双配却须心诚共度生死关。”
“老先生夸奖。”君少奇的双眼异采飞闪而过,脸上却依然无动于衷地淡淡一笑,“在下落拓江湖,庸碌平生,只愿天下承平,却未将虚名利禄放在心上。”君少奇说完话,拉着一旁听得满头雾水的乔语双就想转身离开。
老相士对着君少奇的背影流露出赞叹,肃然说道:“公子好气度!老朽另赠一语以圆阖下侠侣双飞之愿:‘千里为君送,琴韵酬红颜。心疑凭箫问,雪见良缘现’。”
“多谢先生指点,晚生受教了。”君少奇对着老相士抱拳道谢后,带着愈听愈好奇的乔语双离去。
“哇!听你们说话好累哟!说得那么神秘兮兮的有够难懂,一点也不有趣,真讨厌。”乔语双的心里实在气翻了那个算命的,抱怨他故意说些她听不懂的话。
君少奇好笑地看着乔语双嘟着嘴埋怨,这个好奇宝宝被太多的不懂堵在心里,又硬撑着不育问,那气呼呼的表情流露在脸上,像极了闹别扭的小孩子,“别这么孩子气。想知道就问,何必憋在心里生闷气,伤肝唷!”
“乱说一通,医学上才没有这种病历呢!”乔语双被君少奇逗得一笑,“哈!我总不能指望他真的能指点我回家的路吧!何况江湖术士本来就是利用人们穿凿附会的心理,使用模棱两可的言辞,让心中徘徊的人甘心受骗而已。”她好笑地敲敲自己的脑袋,“亏我还是心理学修人的人,真丢脸!”然后转头地着君少奇摇头笑道,“你比我更糟,被骗破财也就算了,还以他满口的胡说八道诚心道谢,我们真是一对标准的冤大头,这笑话传出去非让大笑掉大牙。”
君少奇完全不在意乔语双的取笑,“傻丫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有眼不识神仙;居然还敢取笑我?江湖中能人异士多隐于市集之中,只是人们识与不识而已。”
“唉呀!早不说。”乔语双边听着过后悔她拉着君少奇就往回跑。
“干么这公急着跑,你到底想上哪去?”君少奇反拉乔语双,停住身形不动。
“找神仙嘛!求他帮忙送我回家呀!”乔语双无论多用力都拉不走君少奇,也挣不脱他的掌握,“放手啦!万一他要是走了,我可跟你没完。”
“不用去了,他早走了。”君少奇失笑看着乔语双不相信地睁着双眼,“再说他也不可能帮你回家的。”
“为什么不可能?”
“修道的人可不可能轻泄天机,如果能说,他方才已然帮你,也不用等你再回头去寻他了;若是不能泄漏的,就算你瞌破头也无济于事。”
“天机、天机,全是骗人的东西!”乔语双失望又生气地一吼,轻跺脚冲着跑向客栈去。
君少奇既没有唤她也没有急追跟去,他状似优闲地缓步走着,从醉香居这一路走来,那双眼睛一直在注视着他和乔语双的一举一动。他毫不在乎地笑笑,无论这盯梢的家伙是冲着他还是她,只怕都讨不了好去,因为想动乔语双还得问问他答是不答应。
客栈前向月正恭谨地等候在门旁,他一见到君少奇的身影,快走两步迎到他面前。
“有什么事吗?”君少奇问,其实他心早明了大半。
“乔姑娘匆匆而返,神色异样地关在房里。”
“没事的。”君少奇简略地把路上发生的事情对向月一提,“她在生气‘铁板神算’故作神秘。”
“江湖盛传铁板先生的卦术奇准无比,乔姑娘恐怕怕勘不透其中玄奥。”
“正是如此,所以我现在要去看看她,后头那只惹人嫌的苍绳就交给你看着办了。
“是。”向月一应声迅速闪身离开。
君少奇直走入后院,敲着乔语双的房门。
“门没拴,请进。”
君少奇原以为乔语双肯定正气得火冒三丈高,要不然也该是哭得正伤心难过,不料她只是抑郁地坐在窗前,好像正听着什么,细细嘈杂的声音从她的耳里传出来,她耳下各垂着一条蓝色的细线,连接着窗台上一个他从不曾见过的小盒子,蓝色的外壳上排列着小小的数个按钮。
乔语双见到君少奇好奇地看看她,又望望窗台上的随身听,她突然想吓一吓他,算是给自己找些苦中作乐的点子。她随手扯下耳机切掉放音键,将元声的耳机递给他,“试试看怎么样,很有趣哦!”
乔语双突然转变的表情,让君少奇暗中有了准备,他学着将那两个带线的小东西塞人耳朵里。寂静无声?他抬眼疑问地看她,突然一阵轰然大响直人脑门,君少奇捂着耳朵大叫,“哇!庭音穿脑,你想谋杀我呀?”
乔语双一瞧君少奇难过的样子,慌忙将Tase键放掉,她没想到把随身听的声音开到最大,会对他有那么大的震撼力,尤其他一辈子都没听过西洋热门音乐,那一阵如天崩地裂的嘈杂声,突然冲入耳膜,难怪会计他惨然大叫。
乔语双槐疚地把耳机取下,压着君少奇坐在席位上,回头就想去拿手电筒,心想万一把他的耳膜弄伤了,她不但罪过大了,怕还没有办法医治呢!
君少奇看着乔语双焦急又担心的脸庞,暗笑在心底,这一惊吓不知道是谁吓到谁多些,瞧她忙着低头道歉,脸蛋都给吓白了。
“我没聋,你别紧张。”君少奇拉住她忙着翻找东西的双手,将她按在身旁坐下,“看看我,我没事,真的!刚才是故意逗你的,不要担心了好不好?”
乔语双看他一点难受的样子也没有,显然刚才的那声惨叫确实只是装出来戏弄她而已,她生气地怒睁杏眼,瞪着君少奇开口就想骂他一骂,可是看他那么有风度的表现,而且还是她先想欺负他,如今他没有生气,自己好像也实在没有理由发火,不甘心又莫可奈何,她只好用英文吐几句脏话平衡一下心里的不舒服。
完全陌生的语言,君少奇好奇的猜测着乔语双到底在说些什么,单单是从她的表情和音调看来,这儿个用词绝对不会是好字眼,“你常用的这种语言到底是何处的方言,能解释一下这几句话代表的意思吗?”
把脏话翻译出来?!开玩笑!那可是大大损伤她的淑女形象!乔语双不好意思地笑笑,“相信我,你不会想知道那些话是什么意思的。”
瞄着君少奇追根究底的眼神,分明是不让她蒙混过关,她先溜为妙地坐到矮几的对面,“大致上来说,它们绝对难登大雅之堂,是那种说出口会被父母修理的言词,你如果真的想认识那种语言,不妨听听这里面的歌曲,若有中意的我再帮你解释。”乔语双选择了比较抒情的歌曲,调低音量,才将耳机重新塞人君少奇的耳朵里。
“不会又是一霍恐怖的声响,吓唬我吧!”君少奇故意闹着乔语双,看她委屈地嘟着红唇,轻声地抗议。
乔语双指着他的胸口,细声细气地咕哝,“哼!你呀,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她比比自己很神气地说:“我呢,宰相肚里能撑船,不与你一般见识了。”语双瞧着君少奇不以为然的表情,也觉得自己说得太恶心,终于忍不住笑出来。
乔语双的笑容美得宛如春花绽放,君少奇望着她的笑颜,耳中欣赏着优美音乐,那旋律曲曲动人心弦,让他非常想了解歌词的意思,他移樽就教地把自己挪到乔语双的身旁同坐,取下一个耳机塞人她的耳中要求翻译歌词。
歌曲一首接着一首放,乔语双简单地介绍歌词的大意,并不能满足君少奇,他讨价还价的非要她逐字翻译出来,熬不过他的磨功,语双讨饶地由他任选一首成交。
LOVEMETENDER
LOVEMeTender,LoveMeSweet
NeverLetMeGo
不要让我离开你
You'veMadeMyLifeplete
你丰富了我的生命
AndILoveYouSo
LoveMeTender,LoveMeTrue
AllMyDreamsFulfilled
我所有的梦想成真了
ForMyDarlingYouAndAlwaysWill
此生不渝
LoveMeTender,LoveLong
温柔爱我永远爱我
TakeMeToYourHeart
引我入你心扉
ForIt'sThereThatIBeLong
你是我心所属
AndI'llNerverPart
我会永不分离
LoveMeTender,LoveMeDear
温柔爱我诚挚爱我
TellMeYou'reMine
告诉我你是我的所有
I'llBeYoursThroughtAllTheYears
我也生生世世属于你
TillTheEndOfTime
直到地老天荒
说着说着,乔语双的头愈垂愈低,声音也愈说愈小,那要命的歌词证她说得羞意满怀,燥热从脖子一路往脸上窜升,直到红晕布满粉颊,尤其两人并肩而坐,身体稍微一动就会互相碰触,她元奈地正襟危坐,就怕不小心碰到他;君少奇却是故意装成不知情地斜倚矮几,将自己摆得舒舒服服。
好不容易终于将那首害人不浅的歌词给翻译完毕,乔语双关了随身听后一把抓下耳机就想开溜,她实在不敢让自己羞怯的脸孔和君少奇相对,都怪那作词者不好,做什么将它写得那么那个。
可惜她的意念还没来得化为行动,就被身旁的君少奇看破。他伸手将她搅住不放,看着她如玫瑰般娇艳欲滴的红唇,让他心动得低头一掬那清新柔美。
火热热的感觉从她的红唇直上脸颊,再冲大脑中,乔语双毫无心理准备的承受了君少奇温柔的吻,他细巧亲昵地在她太阳穴和面颊之间印下无数细碎的轻吻,轻巧得像蝴蝶飞舞过花海一般。
乔语双的心狂跳,整个世界为之颠倒错乱,羞涩地闪躲他的目光,却脱不开他稳定的坚持。终于,语双无可避免地和君少奇的两眼相望,他的笑容温暖,眼睛明亮似星,更像有着无限吸引力的磁石,牵住她的目光舍不得离开,两双明眸直直看人对方的心底深处,将那无可躲藏的恋慕与情意一一呈现。
心跳声愈来愈响亮,乔语双只觉得她那怦怦不停的心跳声,仿佛大到连门外都能听到一般,多丢脸喀!但是为什么她移不开那牵引的眼神呢?又为何那么容易感受到他的一切呢?是因为她总是把精神摆在工作上和男人一争长短,而从不在意有没有人将她当作女人看待吗?
而此时此刻,君少奇的凝视让语双正视到她不再是那个工作至上的男人婆,在他身旁,她的女性本质一一浮现,那些属于女子陌生的情绪开始让她产生女人的自觉——害羞、脸红、不好意思……这些生疏的感觉纷纷涌上心头了。
第六章
黄昏,夕阳在远出外缓缓地向地平线,西天的晚霞映红了整片的蓝空,金黄的光芒挥洒大地,美得让人舍不得见到它离去。纵然万般不舍得,那红日依旧毫不留恋的沉落,直沉到黑暗降临,这是大地需要安眠的时候了。
乔语双站在繁花锦簇的花园里,欣赏着夕阳斜照的美景,在花木扶疏的庭院里赏夕阳应该是人生一大快事,但如果身旁能有个知心好友或是浪漫情人陪伴,那才是幸福美满的生活。
可惜她只是单独的一个人,孤单地看这日落红霞,反而让她有种凄凉的感觉,那含着哀伤的美让她感到孤寂、无奈,它激发的冷瑟中透露着迷茫,一种令人无所适从的迷茫。
远处依序亮起的纱灯,一盏接着一盏亮遍了整座大庄院,乔语双慢慢地踱回身后的“玲珑别苑”。那漂亮的建筑有着广窗纱帘、绿廓朱栏,每座詹角下都悬有一盏人角纱灯,灯下五彩的流苏随风飘扬,生动而美丽,语双真希望她的心情也能如那流苏一样轻松飞扬,无奈却做不到。
自从昨天她跟着君少奇和向月,护送齐怀义口到这个位于长女城南、终南山麓的“麒麟庄”以后,她几乎都不曾再见到他们,除了在一进庄时的寒暄客套以外,她简直像被放逐了一样。
一整天闲闲无事干,精舍里的布置还好摆了些书籍,但是那些深奥的中国老古董,看得她头昏脑胀,身为客人,她除了花园,哪里也不能走动,一重重的门户,都有年轻的劲装少年守卫,不知道“麒麟庄”干什么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每个人都紧张兮兮的,她就这般无聊又可怜的形同被软禁了。
老天,她开始想家了,想念二十世纪的便利、自主权和忙碌感。以前她总是埋怨工作太忙,连休息度假的空档都挤不出来,而现在这种无所事事,吃饭了撑着的空闲却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废物。
毫无情绪地踱进门,身后一个清脆愉悦的声音,唤住乔语双的脚步。
“乔公子,请慢走一步。”
乔语双实在很难记得“乔公子”指的是她,但是身着男装打扮的她,只好像君少奇他们一样被当男生称呼和对待。
乔语双闻声回头,眼前是齐怀义那个年方十五,却已经出落得美丽、可人的妹妹齐怀瑛,“齐姑娘,你好,找我有事?”乔语双学着古代人的手势,延客人门。
“没什么特别的事情,”齐怀瑛将手上提的一篮鲜果放在靠窗的矮几上,“这是我娘让我送来给公子尝尝的。”
“有劳小姐,请代我们谢谢夫人的好意。”
“应该的,乔大哥不要客气,昨天还好有你的医治,我的小兔子才有救的!”齐怀瑛用着崇拜和爱慕的眼神看着乔语双,直看得语双浑身不对劲,她终于承认君少奇的顾虑是对的。
让一个怀春少女的情丝,错抛给她这个假公子,就算她是无心所为也是一种罪过。乔语双在心里祈祷着君少奇和向月快些出现,这种场面再继续下去,她可是一点也不知道该怎样对待齐怀瑛,既不知该如何说破自己和她一样是女生,又不能放任她电流乱放射。
“举手之劳而已,姑娘不用放在心上。”乔语双看她也是一身劲装打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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