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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恋陶色-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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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龙三的主子,蓝翼青也有点不悦,他浓眉微抬,性感的嘴角抿了抿,立刻反唇相稽。
“是啊,起码我还会约束我的狗,请问你的主人呢?他似乎没尽到看好你的责任。”
纪陶然眼眸怒光一闪,这人一定是外地来的,否则绝不敢当著她的面说出这种找死的话。
“跟我耍嘴皮子?当心,在旺角这地方,说了不该说的话是很容易被杀的……”她冷冷警告。
“是吗?那我倒想看看谁有本事能杀得了我呢。”他狂妄地笑了笑,并暗暗打量这个全身飞车打扮、脸孔藏在全罩式安全帽中的人,他对他太过细而尖锐的嗓音颇觉好奇。
纪陶然听得有气,一个外人也敢到义帮的地盘来撒野,她要是太纵容这家伙就枉费她当了三年的义帮当家了。
“也许,我可以帮你……让你死得很有趣……”她冷笑,慢慢胯下机车,一步步走向他。
“你想干什麽?”龙三霍地挡在她面前,戒慎地保护著蓝翼青。
“你说呢?你主人找死,我若不帮他,就太过意不去了。”她按住龙三的肩,想将他推开。
龙三几乎是立即出手揪住她的手臂,学过点空手道的他不只是蓝翼青的秘书,向时也是贴身保镖。
但,不知是怎麽回事,他伸出的手竟扑了个字,她的手臂家灵蛇一样钻出他的手心,然後莫名其妙地来到他後心一拍,他整个人就向一旁跌了过去。
这情景连蓝翼青也有点错愕,向来应付敌人绰绰有馀的龙三竟也会败北?
纪陶然下巴高高扬起,累积了一晚的怒火正好乘机发泄发泄,她自呜得意地看著跌了个狗吃屎的龙三,很高兴自己的蛇拳没有退步。
“身手不错嘛!”蓝冀青第一次见到使拳的现代人,难免惊异。
这个找碴的骑士看来清瘦,但似乎学过中国武术……
“该你了……”她转头看著他,拳头一寸寸握紧。
她正想跨上前去修理一下他那目中无人的嘴脸,突然,一辆车转进这条人车较少的街道後,竟笔直朝富豪轿车的後侧追撞过来。
而蓝翼青就站在车子的另一方的後侧,很显然,来人的目标是他。
“总裁!”龙三大骇,急跳而起,但他离蓝翼青太远,根本来不及救他。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纪陶然一把揪住蓝翼青,抱住他往人行道上滚开。
只听得两辆车擦撞的金属破裂声,之後,那辆车失控地撞上了一根电线杆,车子前盖掀起,冒出白烟,车上三个人连忙逃下车。
蓝翼青回过神时才知道自己正被那个机车骑士紧紧压住,两团温软的凸起夹在他和她的胸膛之间,一股女体的幽香悄然地钻进他的鼻心,他瞪大眼睛,脑袋里重一震。
难道……
没让他有时间再想下去,纪陶然气得站起来,咬牙切齿地将安全帽摘掉,一手提著帽子,大剌剌地走向那三个人,破口就用一大串广东话骂道:“王八蛋!你们是活腻了是不是?放到义帮的地盘来闹事,你们是想连我一起干掉吗?混帐东西……”
那三人一看见她,就像见了鬼似的,原本已经惨白的脸吓得更加惨绿,惊得差点断气。
“纪……纪……纪大当……当……当……家……”
死了!完了!没命了!义帮的大当家怎么也会出现在这里?他们明明是追著富豪轿车的啊?
“阿杰,原来你们“鹰熊帮”道麽恨我啊……”认出其中一名正是香港一个小帮派的小角色阿杰,纪陶然皮笑肉不笑地眯起眼睛。
“不!没有!不是的!我们从不敢对你……”阿杰急得舌头打结,老实说,这个人黑道响当当的义帮大当家纪陶然可不是一般人惹得起的,他今天真是衰到家了才会遇上她。
“那请问你到我旺角来横冲直撞是为了什么?飙车?还是帮我们义帮巡逻?”她说著便出其不意地出拳将他们的车窗砸破。
那三人吓得张大了嘴,怎么也合不拢,早就听说纪陶然的拳头是出了名的硬,今日一见,果然了得……
“我警告你,下回若再闯进我旺角胡闹,看我不带人烧了你们鹰熊帮那个臭老巢!滚!”纪陶然低喝一声,一张俏脸冷得让人头皮发麻。
“是是是……”阿杰如获特赦,奔回车内,开著那辆破车逃离现场。
“等等,我们得问问他们……”龙三还想问清楚对方的来历,但他才开口,就被蓝翼青伸手阻止。
“没关系,龙三。”蓝翼青现在对那三个想杀他的人没兴趣,此时,他的注意力完全被纪陶然给拉走了。
纪陶然赶走了阿杰,才转过身,边翻白眼边嘟嚷地自言自谙:“妈的!我今晚是倒了什么楣了,净遇上气死人的事。”
蓝翼青目不转睛地盯著她,他很讶异,因为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脾气暴躁的机车骑士竟是个女人!
一头微鬈的短发,不太服帖地恣扬著,就像她带刺的个性,老实说,她长得并不算漂亮,怛……实在是性格极了!
一双裹在紧身长裤里的修长美腿,以及浑圆结实的臀部,再加上那身迫人的率直不羁,使她比一些美女还要抢眼亮丽。
蓝翼青以前对男性化的女人都很不屑,总觉得那群半男不女的女人全是荷尔蒙失调的怪人,做作又夸张,简直令他恶心。不过,眼前这个女人却不会让人觉得反感,相反的,她只让他觉得……很呛,很有味!
“喂,你看什么看?”纪陶然见他直勾勾地望著她就火大。
啧,她干嘛救他啊?都怪自己反射神经太好,才会身体动得比脑子快。
“谢谢你救了我。”他微微一笑。
“别谢我,我正想不透自己干嘛帮你,你和鹰熊帮的人结了梁子,那是你们的事,下次请别把你们的恩怨带到旺角来。”她没好气地抓了抓短发,走向她的YAMAHA机车,打人出气的兴致被这一闹也没了。
“那些人是鹰熊帮?”龙三皱眉不解,“蓝翼”和香港这小帮派应该没任何瓜葛,为何那些人要对付蓝冀青?
“哇!什么“英雄帮”,全是一群“狗熊”!”她撇撤嘴。
“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又属於什麽帮?”蓝翼青非常好奇,刚才那三个人一见到她就像见了祖奶奶一样,她究竟是什麽来历?
“我懒得告诉你,反正咱们以後也不会再见面了,你若是想进旺角,车就给我开慢点,懂吗?”她一副地盘老大的口气。
“懂了。”他轻笑。
他的笑容真是碍眼,色兮兮的!
她皱了皱眉头,跨上机车,戴上安全帽,不再理他。
“你要走了?”蓝翼青居然莫名地想留…她。
“不走还留下来替你修车啊?哼!我可没时间整晚追著你跑。”她白了他一眼,拉下面罩,放动引擎,油门全开,像暴风一样卷向路的尽头。
蓝翼青的目光紧锁著她的背影,动也不动,过了好几秒才道:“查出她的身分。”
“是。”龙三应道。
而远扬的纪陶然还不知道自己已成了蓝翼青的新猎物,她一路上只是不停地重复著一句话……
妈的!这真是个烂透了的夜晚!
“对不起,真的非常抱歉,我不知道对方这麽棘手!您看上的那块地对方就是不肯卖……”畅海上地仲介公司总经理阮大德正愁容满面地向蓝翼青低头道歉。
“不卖?当初你们不是说一切都没问题?”蓝翼青全身只著一件白浴袍,双手环胸,立在他那煤晚费用高达四万港币的总统级套房内,含著烟从落地窗看向香港新国际机场的方向,俊眉微微不悦地蹙紧。
“这……”阮大德一时语塞,只好偷偷瞄了坐在沙发上修著指甲的林丹琪一眼,请她帮忙说话。
林丹琪会意,从沙发站起,走到蓝翼青身边,一手搭在他的肩上,媚眼一勾,红唇徽启,柔声道:“翼青,阮总的苦衷我也略知一二,他本来以为你看上的那块地地主只是个普通老头,没想到那人只是受雇看地的,事实上,拥有那块土地的人并不好惹……”
“用钱砸下去,再难惹的人都能搞定。”蓝冀育将烟拿离口,吐出一团烟雾。
“那可不一定,这年头,还是有许多人是不把钱看在眼里的。”林丹琪又道。
“哦?”蓝翼青眼光从远方调回,转身。
“对方不缺钱,也不想卖地,态度坚决,我也没辙。”阮大德无奈地摊手。
“那大屿山岛紧临新国际机场,等著开发它的人大有人在,我看他主是想籍机观望好哄抬价格。”他支著下巴阴笑。
“据我所知,地主也拒绝过不少上门的掮客。”阮大德道。
“是吗?”他眉头一拧。
“蓝先生,依我看,不如您换个地点,离长沙湾不远有块地不错,那里地价相同,也很适合您的“蓝风”计画……”阮大德建议著。
“不,不管用什么方法,我就要东涌那一块地,那里离机场近,最适合我开发为一个度假天堂。”他坚定固执地伸出手指往大桌上的地图用力一敲。
往娱乐休闲度假事业拓展是“蓝翼航空”未来十年的新蓝图,在美洲他已经成功地打响“蓝风天堂度假中心”的名号,结合了赌城、住宿及游乐三项重点,在许多著名观光胜地打下根基,建立了良好的口碑,也创造了他庞大事业另一个新纪元。
而这次,他正是相中香港大屿山这块未开发的处女地为“蓝风天堂度假中心”进军亚洲的第一站。
自从香港机场迁至赤鳗角後,整个航运重心偏西,远离了原有的中心市区,他早已预料,这个面积有香港岛两倍大的岛屿将会成为炙手可热的投资新地区,他要早一步把东涌那块地买下,抢得先机。
经林丹琪介绍,他认识了香港最有名的土地仲介高手阮大德,透过他进行购买他要的那一大片土地的事宜,可是,事情进行得似乎不太顺利,为此,他不得不抽空特地跑一趟香港……
“可是……那块地的地主真的很难缠,我劝您还是放弃比较好……”阮大德摇头叹气。
“对方到底是什么人?”蓝翼青非常好奇,是什麽样的人让号称香港最厉害的土地掮客举白旗投降?
“听说,那块地是义帮的祖坟所在地,动不得。”阮大德压低声音。
“义帮?”他眉一掀,总觉得在哪里听过这名称。
“是啊,义帮是香港非常有名的老帮派,已有六、七十年的历史了,势力遍布整个九龙半岛,连英国政府在早期也得借助他们的力量来整顿龙蛇杂处的香港,因而他们与英总督的关系向来良好。近几年,香港回归後,虽然对义帮稍有影响,可是他们的威望仍在,许多新崛起的小帮派对他们依然敬畏有加,不敢造次,允其是旺角一带,那里是义帮的大本营,几乎没有其他帮派立足之地。”阮大德一口气说完,才喝口水润润喉。
“哼!帮派,要对付帮派还不容易,他们不就是要钱而已……”蓝翼青的事业少不了要面对黑道组织,他也早就摸清如何搞定那些唯利是图的家伙。
“不,最困难的就是义帮可不是一般帮派,蓝先生,他们的身分介於黑道与白道之间,以“义”为伦理,最讲义气,从不碰“赌”和“毒”,里头的成员有的脑子比石头远硬,钱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管用!”阮大德连忙解释。
“我打创立“蓝冀”至令,还没有用钱摆不平的事。”蓝翼青冷哼。
林丹琪迅速瞄了他一眼,笑道:“但是,你的钱的确对义帮那些家伙没用,否则,阮总帮你购地的事早就成交了。想在义帮的祖坟所在地盖赌城和度假中心,除非把他们杀了……”
“那麽,你们是要我放弃我已经进行了一半的“蓝风”建构计画?”他沉声问,眼光闪动著愠火。
“这……”
“还是,我撤掉我们双方的合作,换个人试试。”他冷眸一转,突然道。他最讨厌办事不力的人,阮大德显然是浪得虚名。
“不!别这样,蓝先生……”阮大德急道,若蓝翼青撤除合作关系,那他这笔大生意不就泡汤了?
“哎呀!翼青,若是连阮总都办不到,香港还有其他人有这份能耐吗?”林丹琪立刻替阮大德说话。
“我开始怀疑他的本事了,丹琪。”他嘲讽地瞥了阮大德一眼。“为什么不试试其他的办法,好比说……找人逼他们卖地……”
“在香港,没人动得了义帮的人马,这点你要搞清楚啊!”林丹琪无奈地道。
“难道没有其他帮派能与他们相抗衡?”
“没有。”
“怎麽会弄成这样?”他愠怒地吐了一大口烟。“那我乾脆找美国的黑道来对付他们!”非不得已,他就以暴制暴,他可也有许多在道上混的朋友。
“这样会把事情闹大的,蓝先生……请听我说,我有个小小的建议,那块地虽属於义帮,但只要说动他们的大当家点头,就没问题了,之前无论我怎度要求,那位大当家就是不肯赏脸,所以我才没辙,但我相信只要您亲自出马,也许会有转圜的馀地……”阮大德拿出手帕擦著额头的汗水。
“为什么非要我出面?那位当家是谁?”他将烟按熄,奇道。
“她叫纪陶然,才刚上任三年,今年二十二岁……”阮大德边说著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他。
“二十二岁?只是个小伙子嘛!”他不懂,阮大德会斗不过一个二十二岁的年轻人?
“她不是小伙子,她是个……女人!”阮大德道出重点。
正因为是女人,才非得要蓝翼青出面不可,因为,他天生是女人的克星啊。
“女人?”蓝翼青诧异地接过那张照片,一看之下更形错愕,低呼:“是她!”
照片中,一个身穿劲装的短发女人正斜靠在一辆YAMAHA重型机车上,侧著脸与一名老者对谈,那英气勃勃的眉眼,及微翘的嘴唇,蓝翼青只消瞄一眼就能确认她就是昨晚的那位机车帅骑士。
“你认识她?”林丹琪愕然。
“嗯……见过一次。”他想起照片中女人泼悍的模样,嘴角不自觉上扬。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龙三还没查出她的身分,他倒先知道了她的底细了。
义帮的大当家哪,她的确有那份气势。
“你见过她?什麽时候?”阮大德惊诧不已。
“昨晚,她还救了我一次呢!”他笑了笑。
“昨晚发生什麽事了?”林丹琪紧张地问。
“没什麽,只是车子被擦撞了一下。”他不愿多谈,在美国他就遇上不少这类的事,太快窜起总会惹得别人眼红,尤其是同业几乎都视他为眼中钉,恨不能让他出点意外,因此他早就对这些找碴习以为常了。
“天啊,为什么你昨晚都没说?”林丹琪不安地依向他,满脸惊惶。
“昨晚哪有时间说?”他意有所指地觑她一眼,昨夜两人一见面就迫不及待地上了床,极度放浪地享受著肉体的快感,一直到天亮前才入睡,然後今天早上又得见阮大德,时间匆促得连聊天都没空。
“你哦!”林丹琪脸红,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
他被她娇媚的丽颜获得心头火热,低头重重地吻住她的红唇,一只手更肆无忌惮地绕到她的臀部,隔著软丝睡衣搓揉摩挲著她玲珑的曲线。
阮大德看他们旁若无人地卿卿我我,局促地轻咳一声,又直:“若是蓝先生和纪大当家有一面之缘,那就更好办了……”
他浅尝即止,从美人的口中抬起头,眯起眼冷笑,“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啊!阮总,想利用我去说服这位义帮大当家?”
“这是唯一可行的办法了……”阮大德尴尬地搔了搔後脑。
“也好,我亲自来对付她,把她的电话给我。”他正好想再会会那位引发他兴趣的“野马”。
“没有人能直接找到纪陶然,我也只有他们义帮“帐房”总管的电话,得经由他安排……”阮大德道。
“这麽麻烦?”他不耐地皱眉。
“不过没关系,眼下有个机会可以省去这个麻烦……”阮大德露出狡笑。
“哦?什麽机会?”
“明晚有个由义帮出资的慈善义卖酒会,往年,义帮人当家必然会出席,您可以在酒会中遇上纪陶然。”
“义卖酒会?地点在哪里?”
“丽晶酒店二楼。”
“好,帮我安排进场。”蓝翼青点点头,并转头向门外低喊:“龙三!”
龙三打开房门,走了进来。
“取消明天回美国的飞机,打电话给理察,告诉他土地的事情很顺利,一切包在我身上。”他吩咐道。
理察吉鲁是这次“蓝风天堂”计画的另一位股东,是美国旅馆界大亨,也是蓝翼青的好友。
“是。”龙三点头退出。
“喂,你要在香港留这麽久,是为了公事,还是色心又起?”林丹琪故意问他。
“怎么?你吃醋了?”他眉一挑,看了她一眼。
“不,我怎麽会吃个不男不女的女人的醋,她长得这麽普通……”林丹琪哼道,纪陶然要当她的对手,还早得很呢。
“没错,她和你根本是天差地别,但就算她长得普通,我也得搞定她,因为事关我的“蓝风”计画,她可是我进军香港的一大关键,所以,这次在香港停留期间我一定得搞定她!”他搂住她,安抚地吻了吻她的红唇。
“是哦!有你出面,哪个女人不投降?”她叹道。
“呵呵呵,你太恭维我了,丹琪。”他得意地大笑。
“我是说真的,我现在就可以打包票,她一定会拜倒在你这“女性杀手”的裤管下。”林丹琪眯起眼,想不出有哪个女人抵抗得了蓝翼青的魅力。
“那不正好?使点美男计换来一大片土地,这交易正合我的胃口。”他抿了抿嘴,手伸进她低垂的睡衣领口,罩住她尖挺的乳尖掐捏。
“你这人哪……色性不改。”林丹琪依向他怀中,哝软地轻啐,谁也别想绑住这位风流的航运界大亨。
“蓝先生是男性本色啊!”阮大德适时地拍一记马屁。
“说得好,阮总,只要是女人,管她是不是义帮当家,一样难逃我的手掌心。”他自信满满地笑著,彷佛东涌那块土地已进了自己的口袋。
“那我先预祝蓝先生顺利成功。”阮大德谄媚地陪笑,然後非常识相地退出房间。
纪陶然和她那片土地都将是他蓝翼青的囊中物了。
他搂住林丹琪往卧室的大床走去,边与她热烈地做爱边如此思忖。
他已经等不及要早点会一会“纪大当家”了。
※。4yt。※。4yt。※
义帮总坛位於旺角的一条小街底,以一墙之隔,墙外是纷扰的传统市集,墙内却是这个历史悠久帮派的大本营。
绕过这面老墙,迎面而来的是一大扇耸天木门,木门上的磨石牌楼上雕著一个大大的“义”宇,穿过这扇门,便是个老式的三合院落,铺满红砖的中庭一尘不染,几株老松矗在两旁,为这几乎可列为古迹的老宅平添几分磅砖的气势。
进入正厅,一幅匾额悬在高梁上,上头以隶书体书写的“义薄云天”四个大字,正好点出义帮的精神所在。
六十多年来,义帮成员从不敢稍忘这四个从祖先流传下来的帮义精髓,早年许多人从中国内陆移到这里居住,义帮便是协助这群居民安身立命、开垦建设的主要功臣,而那块匾额,正是人民感怀他们义行所赠,这是义帮不同於其他帮派之处,他们是个因“义”团结,而非因“利”勾结的组织。
而今,随著时间演变,香港黑道逐一窜起,当一些老帮派逐一式微之际,义帮的努力却仍能不受威胁,继续在这复杂的大环境中屹立不摇,靠的正是其强势的作风,还有帮内个个组员精练的身手。
义帮人人练拳已是众所皆知的事了,尤其是当家的传人,皆受过严格的身手训练,这样一个武力扎实的组织,再加上其多年来累积的财富以及与政界的良好关系,香港其他的帮派从不敢轻触其缨,即使垂涎觊觎著义帮的地盘,也没有人敢上门挑衅。
可是,到了这一代新当家纪陶然接手後,义帮“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信条已变得有点走样,最让众长老伤脑筋的是他们这位有史以来第一位女当家竟是个有点暴力倾向的危险分子!
说起纪陶然,三代元老锺老和葛老都只能摇头,明明是个女孩,却不知承袭了谁的脾气,拳头永远比人脑动得快,只要谁惹了她,肯定是加倍奉还,经常弄得他们两老心脏差点休克不说,还得不断地为她收拾善後。
唉!这都得怪前任当家生了个女儿後,隔了十年才又蹦出个儿子!偏偏老当家夫妇又英年早逝,只能由性格违常的艮女先接任当家一职,直到那位年仅十二岁的儿子大到足以接手义帮为止。
不过,看来他们要撑到少爷纪悠然长大可能有点困难,因为不出几年,他们这两个七老八十的老头搞不好会被纪大小姐给吓得先行归天。
瞧瞧她昨晚在半岛酒店干了什麽好事,好不容易帮她安排了相亲,她却不爽地赏了人家王纪企业少东一拳,害得他们还得拉下老脸去向王记董事长陪不是,而她小姐却打完人後就拍拍屁股走人,一点也没意识到自己惹出什麽大祸。
怎麽说王记企业在香港也是有头有脸的人,难得对方少东对小姐有意思,她不领情也就算了,大家当不成情人,交个朋友也不错啊,可是她那又辣又直的性子就是转不过弯……
唉!
钟老与葛老两人对坐在大厅的八仙桌旁,又是一阵长吁短叹。
“当初实在不该让小姐接任当家的……”锺老後悔地道。
头顶光秃,却蓄著一下巴的白胡子,他的怪模样向来是义帮最容易辨识的标记,只是他老是怪自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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