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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蝴蝶-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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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的时候她被热醒,迷迷糊糊地把身上的毛巾被朝床的另一侧推了推,顺便解开了睡衣上的第一个扣子。谁知道就在半梦半醒之间,她猛然觉得身侧有人。
她“唰——”地一下就清醒了,几乎就要下意识地叫薄清寒。
可还没来得及尖叫,她就听到床畔坐着的那个人低低的声音,正是薄清寒。
他说:“你走后的第一天,我晚上回来整理了一遍房间。你的东西还好好地在那儿放着呢,你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就能用。
你走后的第一个月,我天天拼命的工作,我怕停下来回了公寓就会想到你。我才知道你居然影响过我那么深,房间里每个角落好像都有你的笑容,可我就是看不到。
你走后的第六个月,我觉得我不能等下去,我要是再等,说不定就等到你结婚的消息。你不来找我,那只好我去找你。不过你藏的真隐蔽,还真难找。
现在我终于找到你了,见到你了,可你为什么不跟我回家。
木槿你真傻,连找个理由都傻里傻气的让人听了笑话。
可你这么傻,我怎么就是放不下。”
她一直没敢睁开眼看他,只是眯起眼朦朦胧胧地看他。他一直都坐在床畔,背朝着她,也就说了几句话就再无声息。
木槿只觉得浑身又酸又麻,兴许只是心理作用,反正身上没一处是舒坦的。她僵了许久之后终于忍不住翻了翻身,背朝着床沿,一只手轻轻伸上来抵住了下巴。
薄清寒也没动,直到隔了一阵子,他确认了木槿熟睡之后,才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他的手掌温热依旧,顺着发丝滑下去,仿佛是在抚摸一匹极其柔滑的锦缎,小心而又轻盈。
最后是他温热的唇,一点一点的炙烤着她的额角,却又仿佛淡的只是是她的一个梦。
梦中他最后低而暗哑的声音传过来:“木槿,我爱你。”
语气中的温柔仿佛是那天尝过的麦芽糖,只觉得甜。
可是到第二天梦醒的时候,房间里只剩了她一个人。
另外一个卧室,也早已是空无一人。
Part3
木槿依旧呆在小镇里,可是她开始逐渐清理所有的货物,打算尽快把手头的东西全部处理出去之后就回深圳。
期间她作为男方代表,严肃认真的帮方岳把了次关。
方岳结识的是一个苏州姑娘晓航。晓航是一名导游,天天跑木渎,不知道怎么的就一来二去认识了方岳。晓航对方岳一见倾心,方岳也对人家很有好感。于是木槿就提议由她下厨在家里招待招待晓航,顺便帮方岳当次参谋长。
谁知道木槿一见晓航就亲密的不行,反倒是把方岳当个外人。两个女孩子挤在一起嘀嘀咕咕,聊天聊的无比欢畅,方岳在一旁只能干瞪眼。
吃完饭后木槿拍着方岳的肩膀说:“哥们,没问题。”
方岳嘿嘿的笑,笑的无比憨厚:“我觉得也是。”
隔了没多久,顾洵尧的电话追了过来。
他开门见山地问:“小槿,你什么时候回深圳?”
“大概还要十来天吧。”木槿反问,“怎么了?”
顾洵尧沉吟了一下才说:“我大概要调回总部去。”
木槿吃了一惊:“回德国?”
“对。”
她问:“之前你不就是从你们总部调过来的么,怎么又要调回去?你们公司调来调去的好玩是吧?”
他说:“我跟家里商量了一下,我家的意思是时间不长就去。我打算去。”
木槿闷闷地说:“那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不好说。”顾洵尧说,“也许很快,也许就在那边定居。说不准。”
“那叔叔阿姨怎么办啊?”木槿问。
顾洵尧也在斟酌这个事情:“我妈的意思是就在家,我爸倒是挺想出去走走。这个我再跟家里商量吧,他们要是决定就在深圳呆着,到时候我再辞职回来。他们要想去国外,那我就把他们接过去住。”
“我回去劝阿姨,一定要坚守祖国阵地,坚决不能出去!”木槿信誓旦旦地说。
顾洵尧嘿嘿一笑:“我现在在深圳,等下就回北京。一个礼拜以后我就去德国。哎你反正也没什么事儿,要么你来北京呆两天,等我走了你再回家。”
“行。”木槿一点儿都没犹豫,“我这边其实也没什么事儿了,剩下那些我留给方岳家女朋友得了。”
第三日木槿走的时候方岳特地请了假来送她,晓航因为带团赶不及,前一天就过来跟她告了别。木槿想到下次回木渎还指不定在什么时候呢,心情就有些低落,跟方岳站在一起也没什么话说。
倒是方岳看的开,笑着拍她的肩膀:“有空就来玩。”
“你家晓航会做菜呢,饿不着你。”木槿恶声恶气地说。
方岳一挑眉:“我知道,下次你来你负责洗碗好了。”
木槿一笑:“成啊,你结婚的时候我肯定来。”
。
木槿到北京的第四天,就是顾洵尧走的日子。
她在公寓里帮他一件件地收拾东西,反反复复地叮嘱杂七杂八的事情,最后顾洵尧终于受不了:“木阿姨,您歇歇吧。”
木槿没好气的白他一眼:“没心没肺。”
“好好好我错了……”顾洵尧也不跟她计较,把公寓的钥匙递给她,“这个给你。你什么时候想来住就来,省的来一次北京还得住酒店。”
她接了钥匙见只有一把,于是凑过去问:“其他的呢?”
“在我家。”他正把东西往箱子里放,头都不回地说,“给了我妈一把,回头什么时候她跟我爸来也好有个住的地方。”
木槿直点头:“考虑的很周到。”
他回身去戳她的额头:“所以你不用啰嗦了木阿姨。”
她拿沙发上的抱枕砸他:“你个没良心的,不识好人心!”
顾洵尧一把接住抱枕,只是微微的笑。
第二天顾洵尧是打车去的机场。
他的行李就一个小行李箱,几乎什么都没带。木槿原本以为自己是要当劳工的,结果两手空空跟着他进了大厅,帮他看着行李,等他去办手续。
顾洵尧走开的时候,木槿一个人缩在座位上难受,仿佛一瞬间又回到了高二的那个暑假。那时候也是他要出国,自己出了那么大的糗,现在想起来才明白,原来那不叫爱。
爱不会因为分别而转淡,只会因为距离而让相思沾染的愈发浓烈。
只是那个时候自己不懂,现在懂了,却找不到那个人了。
但是顾洵尧一直都是最贴心的那个人,每一次难过了受了伤,他都会站出来帮她遮风挡雨,哄她告诉她不要害怕。木槿原以为经过这么久以后能够轻松的看待这样短暂的离别,可没想到还是觉得堵的慌。
她怔怔地苦笑,突然就红了眼眶。
恰好顾洵尧办了各种手续之后回来,一见木槿耷拉着一张脸,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怎么了?”
“没怎么。”她吸了吸气,努力控制了一下情绪,“到了记得给我打个电话。还有,别在外头呆着了,还是回来吧。”
他一笑:“知道了。”
说完,他伸手拉了皮箱,拍了拍木槿的脑袋:“我该走了。”
木槿跟着他站起来,一步一步地跟着他往前走,只是闷着头不说话。
最后顾洵尧笑了笑,把手中的皮箱立在地上,双手扶上木槿双肩,笑着对她说:“我答应回来还不行么?”
“我也没说不行呀!”木槿抬起脸来看他,眼眶分明已经是通红,一双眼睛亮晶晶地闪着。
他突然轻轻抱住了她,在她耳畔低低地说:“小槿,你一定要幸福。”
他的气息拂过耳畔,像小的时候用一根鹅毛轻轻挠痒痒,又痒又酸。可木槿一听他的话,眼泪唰地一下就掉了下来,脸埋在他怀里抽噎,一口气憋了很久,半天才轻轻嘘了口气。
顾洵尧搂着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不哭了,我走了啊。”
说完,他真的就放开了她,头也不回的朝前走去。
机场大厅格外的大,地板光滑,整个室内都像是铺满了阳光。可木槿却仿佛听到有风从大厅里呼啸而过,席卷着她过去的那些记忆,清晰的仿佛连那些微尘都粒粒可见。那些欢笑,那些悲哀,连同那些婉转的拒绝,一幕幕重演。
连同那个北风呼啸的冬夜,一起冲上了蓝天。
Part4
木槿站在机场大厅内,还没转身朝外走就收到了顾洵尧的短信息:“小槿,你抬头看,这是我这次出国前,送你的最后一份礼物。”
她怔怔地抬头,什么都没有。可大厅内却有人骚动起来,不远处一个小男孩声音清脆:“妈妈,木槿是什么呀?”
木槿一愣,转头看向那个小男孩。
顺着小男孩的手指,她看到整个机场大厅内所有的电子显示屏上全都写着五个字:
木槿,我爱你。
木槿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朝自己走过来。阳光正好从他背后打来,整个人周身都像是在泛光,连白色的衬衫都好像被光穿透似的透明着,可唯独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
她愣在那里,进不得,退不得,只能看他一步步朝自己走过来。
然后听他低低地附在她耳畔说:“木槿,我爱你。”
她还在发怔,薄清寒一把环住她朝外走去。
机场大厅里人那么多,木槿窘的几乎想要钻进地里去。她轻轻推着他的胸口,只是一个劲儿地说:“放开我,你先放开我(奇*书*网。整*理*提*供),有什么话我们慢慢说。”
他嘴角带着笑,却仿佛根本就没听到她在说什么,只是紧紧搂着她,一直把她带到了机场外的车里。
木槿在车后座一个劲儿朝前边的人翻白眼,就是不说话。薄清寒也不着急,连车都开得比平常稳当,慢慢悠悠朝他的公寓晃去。
最后还是木槿憋不住开了口:“我们难道不是达成一致意见了么?”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对。”
“那你找我干什么?”
“把意见改一改,重新达成统一意见。”
“什么意思?”她问。
他拐了个弯,抿着唇无声的微笑:“等下你就知道了。”
。
木槿一进薄清寒的公寓就愣住了。
沙发上坐的三个人,两男一女,有两个就是她认识的——自家的爹跟娘。
“爸,妈,你们怎么在这儿?”木槿惊讶地问。
木槿爸一笑:“怎么就不能在这儿?”
“三儿,木槿,坐。”另外一个男人一开口,木槿就知道他是谁——薄清寒的父亲。
她礼貌的点了点头:“伯父好。”
“坐坐,都别站着。坐着说。”薄斌招呼着。
木槿凑到潘筠芷跟前,靠着她坐好,偷偷问:“妈,你们怎么在这儿呀?”
潘芷筠瞥了她一眼:“还不是为你?”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是来北京送顾洵尧的,又不是来找薄清寒的!”木槿反驳。
薄斌伸手制止了潘筠芷,说:“我来说吧!我们今天两家人聚在一起,其实就是为了三儿跟小槿的事儿。”
木槿一听就懵了。前不久这位老爷子才给自己打电话说“你们的事,我不能同意”,怎么现在就一口一个小槿了?
她疑惑地朝薄清寒看去,后者只是挑了挑眉,朝她微微一笑。
薄斌接着说:“现在也不是旧年代了,孩子们的事儿主要还是看他们自己的意见,我们的意思只能当个参考。而且我们三个作为家长,也商量过了,我们之间的事情不能夹在你们之间,你们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别把我们放在前头。”
木维远也点点头:“对。我们表了态,现在就看你们俩的意思。小槿,清寒,你们俩要是情投意合,我们也不反对。做家长的哪个不是希望自家孩子幸福,与其因为些陈谷子旧事儿耽搁你们的幸福,还不如大家都轻轻松松的去面对,一举两得,一箭双雕!”
木槿又朝潘筠芷看过去。潘筠芷眼中全是怜惜,一把把她揽在怀里,语气全是心疼:“傻姑娘,妈当时反对是因为你说你们俩没交往太久,所以才那么说。你怎么就一个人不声不响替大人着想,把自己给搭进去呢?我们都是半截子入土的人了,你们还年轻呀!”
木槿彻底被绕晕了,她在母亲怀里朝薄清寒眨眼睛:你到底跟这仨人说什么了,怎么个个都觉得是我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薄清寒还是那副笑眯眯的神情,什么都不说。
木槿从母亲怀里钻出来,把薄清寒拖到一旁,气急败坏地低声质问:“你说什么了啊?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
薄清寒一挑眉:“怎么,难道你不愿意么?”
“愿意什么?”她故意犯傻。
他浓眉一皱:“你说愿意什么?还能愿意什么?”
两人正说着,那边的薄斌已经拍定:“那就这么定了!我们商量商量时间,把事情给办了!”
木槿一听,大叫:“等等!”
“嗯?”薄斌问。
“嗯?”木维远跟潘筠芷一齐问。
“我怎么觉得,你们像商量着把我给卖了?”木槿怨念。
潘筠芷诧异地问:“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难道不是你跟三儿在谈恋爱?我们商量一下你们的事情,有什么不对么?”
木槿瞥了眼薄清寒,嘴一扁:“谁跟他谈恋爱!”
“什么!”沙发上的三位家长齐声说了句话。
薄清寒也不顾人多,一把就把木槿箍在怀里,两道眉皱的不成样子,脸也唰地一下阴沉起来,一双漆黑的眼睛如同两簇火苗:“你说什么?”
木槿在他眼前,眨巴眨巴双眼,很无辜地重复了一遍:“谁说我跟你谈恋爱呢?”
薄清寒侧脸对三位家长说:“我跟小槿上楼单独谈一谈。你们先聊啊!”
说完,他几乎是拎着木槿上了楼。
木槿可怜兮兮地一步三回头看沙发上的爹娘,却得到一副“你自己的事情自己看着办”的回应,不禁欲哭无泪。
薄清寒一进卧室,就把木槿按在门板上,双眼紧紧盯着她:“你刚才说什么?你难道不是因为家里的原因才不肯跟我回来的么?”
她挠了挠脑袋:“我说的没错呀,我们什么时候在谈恋爱?”
她的头发还是融融的,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上下扑闪,一双眼睛里带了狡黠、带了笑意,还带了点微微的怯,很无辜地盯着他看。
他突然就软了下来,一把把她抱在怀里,张口咬上了她的耳朵。
木槿怕痒,咯咯笑着躲他,边躲边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我们好好说行么?”
她的身体那么软,仿佛还带了点甜丝丝的香味,越挣扎就越是想让他抱的再紧一些,再紧一些,仿佛这样就能把错过的那一年全都补回来。他突然就不想再闹,只想这么安安稳稳、踏踏实实地抱着她,就像是抱住了全世界。
木槿很快就察觉到他的变化,也安安静静地钻在他的怀里,低低的说:“我不踏实。”
“嗯。”他低声应着。
“不过我想……”她嘴角带了笑意,“慢慢就好吧?”
“嗯。”薄清寒的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头发上,扑鼻而来全是淡淡的馨香,突然就什么都不想想,什么都不想做,什么都不想看,什么都不想闻,只想紧紧搂着她。
看她的眉眼看她的笑,听她的声音听她的闹。
木槿也慢慢伸手去环住他的腰,抿着嘴偷偷的笑。他的怀里味道仿佛一直都没有变,却又好像是变了。不然,她怎么会闻到小时候吃的麦芽糖的味道,可又好像比那又甜又腻的麦芽糖要甜上一百倍。
阳台上有夕阳拢过来淡淡的暮光,带着点橙红色,一点一点顺着盆栽植物攀援着,跳跃着,光芒反射在植物叶片上,无声无息。房子里很安静,安静的几乎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远远地仿佛可以听到窗户外有鸟儿飞过的声音,展翅,盘旋,绕着高空一圈又一圈地打转;也仿佛听到了千山脚下那场倾盆大雨,一声声一阵阵;又仿佛听到了木渎的小河流水,江南小调,还有严家花园那一朵娇羞的莲花低吟婉转的歌谣。
他们也就这样依偎了很久,很久。
幸福就这样突如其来的降临。
仿佛他们不曾经历过那些悲喜。
仿佛那些悲喜都只是为了遇见你。
时光川流不息,滚滚翻腾,唯独有爱的人永远都能停驻在那里,永远都不会垂垂老去。
带着全心全意的爱,一生一世,生生世世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说来也巧,我打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正好是2009年8月4号0点0分。
好像每一次都是这样,将近完结的时候就会很纠结,抓头发挠耳朵都没有用,就是不想写。可真正开始动笔的时候,却总会用很短的时间彻底的收尾干净。所以我昨天用不到四个小时的时间写了一万字,很爆发哟……
这个文我不满意,也许是开头就没有定好基调吧,如果我能一直用最后一章这样的感觉来写的话,也许会更好看一些^_^或者说我其实就是个喜新厌旧的姑娘,每填完一个坑就会对这个坑无爱==+
偷偷说,其实这个文原本想写悲剧。按照最初设定的薄清寒,他不会像傅烬阳一样深情,他不会半途而废爱上木槿,他会一直坚持到底把自己的阴谋得逞==+可写到一半的时候我觉得不行,那样太对不住木槿了,也太对不住顾洵尧(写结尾他走我哭了TOT,舍不得儿子啊),所以我就让他改邪归正,对木槿死心塌地的好。是不是这样才符合一个甜蜜蜜的HE文的一切标准呢?虽然俺一直都是恶趣味的热爱着BE,可怎么也下不了狠手去虐自家的儿子和闺女。当娘的果然是护短,护短啊……喔对了,薄三到底跟两家父母说了什么呢?嘿嘿嘿,大家可以发挥自由想象。我这里的版本无非也就是天雷狗血,纯洁小言点就是什么真爱啊唯一啊,劲爆小言点就是同居啊怀孕啊,血腥XX点就是威胁啊自杀啊等等等……(喋血中~)其实父母都是这样吧,哪管什么真正的缘由呢,宁愿自己委屈,也想让孩子得到幸福吧。所以我忽略了薄三说服两家家长的过程,这个属于无关紧要的东西。
再也没啥好说的了,祝各位看到这里的姑娘们都能像木槿一样,最终得到幸福。
顾洵尧番外
part1我见过一场海啸,没见过你的微笑
其实顾洵尧早就知道,有些事情,错过就不再回来。可也许就是因为习惯,离远了倒不觉得什么,一见了,就发现还是觉得贴近。
木槿从小都这样,特别讨人喜欢。她直爽,快乐,仿佛没有什么事情能让她觉得不开心。完全是一个粗线条没心眼的姑娘。
顾洵尧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出国的时候。他才大学毕业,她还没上高三,冬天围又厚又长的围巾,绒绒的很想让人捏一捏;夏天会穿可爱的短袖短裤,手里端着绿豆沙或者其他冷饮,蹲在学校操场边儿的树荫下看人踢球。
可也就是看一看,没听说她有什么喜欢的男孩子。倒是明里暗里喜欢她的不少,顾洵尧比她高那么多级,她小那时候总是能被他给提前发现并加以扼杀,后来她懂事了,自己倒也处理的不露痕迹,跟那些男生哥们儿似的打成一片。
她就是这样,远远看着像个瓷娃娃,近了就知道,其实完全是个愣头青,虎头虎脑的可爱。
在德国那四年,没事儿的时候顾洵尧都会想起她。总觉得她的笑容就像秋高气爽时候的天空,明净如洗,湛蓝如碧,洒洒脱脱让人沉迷。
所以后来他就回来了。
再见到她的时候,她还是那副笑,双眼弯成两个小月牙,嘴角还能看到淡淡的酒窝,穿着打扮也不再像高中那个时候,不过还是觉得是个小孩子。她不说话的时候看起来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儿,可一讲话就露馅。
真的是一丁点儿都没变,包括语气,动作,甚至是飞起来踹他的脚法。
这样原封不动的她,就像是时间在她身上停滞了流动,只是向水一样滑过去,唰地一下,什么都没有带走。
唯独有一点不对,那就是面对着薄清寒的时候。
算起来,顾洵尧好歹也算是看着木槿从小到大的,她那点小心思,瞒得了别人可瞒不了他。
他边冷眼看着,边心想还是迟了。可再不甘,他也只能不动声色地在一旁看着,看薄清寒是不是真的能对她好。
如果是,那他就退出。他愿意让她的幸福,因为有他的退出而显得更加圆满。
不过这个世界上,总是事与愿违的。某次顾洵尧陪客户吃饭,临出门的时候路过隔壁包厢,正好里边有人出来。就那一开门一关门的瞬间,他就看到了薄清寒。
薄清寒右侧坐了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正双手攀着他的肩,凑在他耳畔说着什么。
当时顾洵尧就想,花心男人就算再怎么遇上喜欢的女人,也不会只为她一个人停留。
这样的伤,他不想让木槿在最后才承受。
再后来,顾洵尧也渐渐明白,有些事情不是想控制就能控制的了。就像他不能控制自己去靠近木槿,木槿不能控制自己去靠近薄清寒,薄清寒也不能控制自己去接纳木槿。
三个人。木槿和薄清寒在里面,唯独顾洵尧成了一个局外人。
他这才知道,原来他的想法一直都不对,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那个叫做“爱”的东西。它来的快去的慢,比一场海啸都让人惊心动魄,坐立不安。
part2在斑斓的极光里遇见她
“先生,先生?”顾洵尧听到身侧有人叫他,却又不太像是空姐礼貌的声音。
他睁开眼转头去看。
邻座也是个年轻女孩子,此刻正看着他,微微抿着唇,脸颊好像有些泛红。
“嗯?”他笑了笑,问。
“呃,是这样。”她有些窘迫,“我靠窗,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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