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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工情夫-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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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沉默了很久,只听得到徐凡粗重的喘息,而後,他鼓起所有勇气,嘶喊道:“我爱你,我一直爱著你!”
默契被打破了、禁忌被揭开了,徐凡说出了最不该说的话——他爱她!
果然,雨霜睁大了眼,看著他有如外星人,听著那些话有如古埃及文,接著,她略带沙哑笑了几声,“干嘛?今天又不是愚人节!”
他早就料到,这是她唯一可能的反应,但心头依然有被撕裂的感觉,面对他的爱意表达,难道她就只能如此的退却躲避?
“今天就是愚人节,我就是那愚人,我就是那傻瓜!”他忍不住大吼起来。
糟糕!小鬼真的摊牌了,纪雨辰和郑雨梅果有通天之灵,料到她凌雨霜终会有如此下场,拜托谁快来救救她吧!
雨霜被他的眼神吓著了,抓起沙发上的抱枕,“别……别这麽激动。”
“我能不激动吗?”他是决定豁出去了,没什麽需要再忍耐的,“这一切都是你的错,打从我们第一次在游泳池见面,你就不该没穿衣服游泳;後来你更不该要我来打工,而你最最不该的就是让我爱上了你,却告诉我说你不能爱人!”
他的字字句句,都是控诉、都是指责,难道这些年来,他一直是如此压抑、如此痛苦?而她却故意假装没看到吗?
“我不想听这些。”太难消化,也太难接受了。
看她捂住耳朵,他立刻走上前,半跪在她面前,拉开她的双手,盯著她的双眼,“不想听也不行!我今天就要全部说出来!”
“你非得这样逼我不可?”她的语气虚弱,她怕自己就要粉碎了。
“是你逼我的!”他的牙关紧咬,几乎发疼,“这麽多年来,我从一个男孩变成了男人,但你究竟有没有好好的看过我?我的成长、我的改变都是为了你!但不管我多爱你,却不能对你说出口,不能对整个世界公开,不能把戒指戴到你的手指上,不能幻想我们的家庭、我们的孩子,你说!这难道不都是你在逼我?”
他那悲伤的神情,让她不由得歉疚起来,“我说过,你尽可以去找别人的,那些年轻女孩比较适合你。”
“你以为我没想过吗?你以为我没尝试过吗?”他更紧握住她的手腕,激动道:“只可惜,从我第一次抱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我就是那种一辈子只爱一次的人!”
“一辈子只爱一次?”她深深受到撼动了,这孩子,这可怜的孩子,命运怎麽会让他有这样的个性?却又让他碰到她这样的女人?
他把脸埋进她的双手中,低声倾诉道:“我也不愿意,可是我没有办法,我对别人一点感觉都没有,这些年来,不管是男人或女人对我表示好感,我就是没办法!”
“拜托你,别说了。”她都觉得对不起他了,只怕拿命来赔都不够。
他抬起头,双眼发红,“你得负责,你得对我负责一辈子!”
“啊?”她这下可愣住了,她这一生最怕的就是责任和羁绊啊!
“你得嫁给我,只有这个方法,才能弥补我的损失!”
“这个……”她根本不知做何反应,这该不会是求婚吧?
“我不准你说不,你没有拒绝我的资格!”他不要听他不想听的话,无论是要赖要狠耍流氓,只要能把她拴在身旁,他还有什麽做不出来的?
果然不是求婚,应该算是逼婚,雨霜只有苦笑,“你讲讲道理嘛!”
“是你不讲道理,你早该是我的老婆,是我孩子的妈了!我的青春可都是付出给了你,休想跟我讨价还价!”他把心一横,抱起她走向卧房。
“喂!我现在没那个心情。”她当然明白他的意图。
“我受够了,你老是喊我喂,要不然就是叫我小鬼,你就不能有一次叫我的名字吗?”他狠狠把她丢到床上,随手拿起皮带把她的双手绑起,固定在两边的床柱上。
这画面似曾相识,啊!对了,当初他第一次“强暴”她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场景,怎麽旧事又再重演了呢?
雨霜无奈的叹口气,“好了,徐凡,你先冷静下来,我们明天再谈好吗?”
“没什麽好谈的!”他熄了灯,整个人压到她身上。
“不然你想怎样?”这小鬼也太难缠了,原来当初他都是在骗她,说什麽不想结婚、只要泄欲,说得也未免太好听了!
“我要把你绑起来,我早该这麽做了,只有这样,你才永远逃不开我的怀抱!”他开始撕扯她的衣服,他不要有任何障碍横阻。
“你这笨蛋!”雨霜可心疼了,这件CK衬衫是她的最爱耶!
“笨蛋有笨蛋的作法,你就好好看著!从现在起,我要把你绑在床上,直到你怀孕为止,那你就非得嫁给我不可了!”他由衷的佩服起自己,这计谋真是完美无比。
“什麽?”哪有这种荒唐的事?“你不想活了?快放开我!”
徐凡不再理会她的咒骂,迳自吻著她的颈、她的胸、她的每处线条起伏,为什麽呢?都已经九年了,他还是无法对她厌倦,他还是会心荡神驰,只为了她这美丽的身躯,想到最後那彻底的结合,他甚至都会有点头晕起来。
雨霜双拳紧握,无法抗拒那快感窜流,这些年来,他已经太熟悉她的弱点所在,当年那个连接吻都会撞到牙齿的男孩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深知欢愉、收放自如的男人,尤其在他发狂起来的时候,那更是连她都会招架不住。
“我说我没那个心情……”
“骗子!”他拉开她的双腿,环在自己的腰间,“你明明是要我的,你明明也是爱我的,为什麽你就是不肯承认?”
“欲望就只是欲望,别说什麽爱不爱的!”她仍然倔强,不肯屈居下风,对於这个小她五岁的男人,她怎麽可能输给他?
“我就要你承认,你要我,你也爱我!”
“保……”保险套这个词来不及脱口,他已经吻住她的樱唇,也深深进入她的温暖之处,雨霜心想算了,明天再去买事後避孕药吧!
至於他说什麽孩子不孩子的,那离她简直是太遥远、太不可想像了。
徐凡像是疯了一样,格外使力运作,非要让她颤抖、让她崩溃不可,“感觉到了没有?我就在你身体里面,我要你因此孕育我们的孩子,我再也不让你躲著我了!”
“不!我才不……”她无法言语,咬住他的肩头,任那一波一波的情浪打来。
“会的,你会的,你会成为我的人,你会一辈子被我这麽绑著、缠著、占有著!”他的热汗挥洒,流动在两人之间,更像是一种无法分离的纠缠。
雨霜只觉得头都要晕了,身下一阵剧烈抽动,她先达到了高潮,但他还不肯放过她,恶狠狠地瞧著她陶醉的面容。
“今天,我要发泄在你里面,我受够了那该死的保险套,我再也不要跟你有任何隔阂!”他不断进出,捧著她的臀,舔著她的耳,直到完全爆发在她的深处。
她没能逃避,承受了他的一切,那是种绝对的给予和接纳。从她十八岁初尝情欲以来,这还是她第一次没有用保险套和男人做爱,没想到竟会是如此致命的感受。
“够……够了没?”她低低的喘息,脑中严重缺氧。
“我不要离开你,我要一直一直在你里面,我幻想这一天已经好久好久了,你知不知道?”他先松开了她的双手,而後颓然的倒在她胸前,却还是不肯抽开。
两人都太累了,忙著喘息和恢复正常的心跳,房里只有他们渐渐平静的呼吸,是一种倦倦的慵懒,还有一种淡淡的感伤。
她的双手得到了自由,不由自主的抚过他的短发,此刻,她觉得他很可爱,虽然他刚才做了一件很可恶的事。
“不要离开我,永远都不要……”拥著她,依恋著她,他只愿意这一刻不要走,全世界的时钟、手表、沙漏都给他粉碎了最好。
感觉到他眼角的湿润,她这才发现他是哭了,这小鬼,不!这二十七岁的大男人,突然使出这一招泪水攻势,教她怎麽能不为之心疼、心软?
“好了好了,快睡吧!你一定累了。”像个母亲似的,她轻声哄慰著他。
“答应我,陪著我一辈子,就算你都不说爱我,我还是会爱你的……”
“我知道,我什麽都答应你,快闭上眼睛吧!”她微微笑了,合上他的双眼,听著他的呼吸逐渐平稳。
然後,她把指尖凑到唇边,尝起来咸咸的,那是他的泪水。
这个男人为她哭了,那麽,她可以为他做些麽呢?
夜风是暖的,月光是柔的,她的心仍是茫然的,仍然在寻找一个答案。
※※※※※※※※※※※
一早,徐凡醒来的时候,发现枕边没人,空荡荡的白色床单,像是一种不祥的预兆。
找遍了屋子,他心中早已恐慌万分,最後终於在电脑桌上发现一张纸条—
我去旅行,小猫就拜托你了。
旅行,她怎麽没告诉他?她要去哪儿?什麽时候才回来?是不是昨天他摊牌了,所以她就逃走了?但她不是答应过,她会一辈子陪著他的吗?留下这短短的两句话,她就这麽潇洒离开?
或许他是逼得她太急了,或许她只是需要一段时间想想,又或许过几天她就会带著土产回来了,是的,没错,一定是这样的,徐凡不断这麽告诉自己。
结果,这趟旅行,竟长达一年。
圆满
在最后
一切都顺理成章
让你和我
幸福快乐的在一起
一年有十二个月,有五十二个星期,有三百六十五个昼夜,有八千七百六十个小时,有分分秒秒飞快闪过的思绪,以及缓缓沉淀的回忆。
这一年来,徐凡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就设在云林斗六市,因此,他每天都回家,不过不是回徐家,而是回凌家。
他得让屋子保持乾净,他得照顾好老黑猫,他还得将一切准备妥当,因为,雨霜随时都会回来,除了这份渺茫的希望,他还有什麽可以希望?
徐世哲和薛逸菊回到老家,发现么儿竟成了一个痴情男,要逼他相亲、约会、结婚都不可能,在老大和老二的劝说之下,也只能让他自生自灭去了。
徐功和纪雨辰常住在学校宿舍,徐伟和郑雨梅则是定居云林北港,徐世哲和薛逸菊也有他们要忙的,一家人最常相聚的时间就是周末假日,看著孩子们欢欣和乐的模样,徐凡脸上才会浮现出些许微笑。
夏日去了,夏日又来了,明天就是徐凡的二十八岁生日了。
他特别把游泳池刷得乾乾净净,也把花园打理得整洁美丽,他总喜欢这个後院,因为,这是他初恋的发生,也是他被下了咒语的地方。
晚上,该要上床睡觉前,徐凡照常刷牙洗脸,望著镜中的自己,他不禁又想起儿时的问题,自己的凡究竟是平凡的凡,还是不凡的凡呢?
如果雨霜就这样一去不回,他就要成为一个抱著回忆生存的男人,如果雨霜愿意回来,她又会让他成为一个怎样的男人呢?
时间过得好快,十年了,他爱著同样一个女人,而且,还是没有什麽办法改变。
离开浴室,他躺到大床上,那是雨霜睡过的地方,这屋子里的一切一切都让他想起她,因此,他选择住在这里,他除了回忆之外,无处可去,无处可安身。
午夜时分,熄了灯,只见窗外星光闪烁,还有夜来香阵阵的清香,啊!若是她也在的话,她一定会很喜欢吧?
闭上眼睛,他只但愿,今晚能够梦见她。
※※※※※※※※※※※
周休二日的好处之一是,如果一个人没事可做,就会有更多的时间发呆。
坐在黄槿树下,徐凡正望著湛蓝的池水发呆,该做的事都已经做完了,工作进度超前,屋里也收拾乾净,衣服晾晒在衣架上,老黑猫吃饱了躺在凉椅上睡觉。
“小弟,不跟我们去参加园游会吗?”站在铁门旁的是大嫂纪雨辰,脸戴墨镜,一身俏丽打扮,一儿一女则蹦跳的跟在身後。
“别的学校有很多老师会来。”连一向木讷的大哥徐功也开口了。
“你大哥的意思是,会有很多单身的女老师喔!”纪雨辰替老公多加说明道。
“谢了,真的不用了。”徐凡摇摇头,对著侄儿、侄女挤出微笑,“小恒、小情,你们好好去玩吧!”
“叔叔再见!”两个小娃娃以童音道别。
目送大哥大嫂一家人,紧接著而来的就是二哥徐伟,“嗨!旷世怨男,挂在那边做啥?跟我们去拍卖贱狗吧!”
“什麽贱狗?”怀胎五个月的郑雨梅敲了老公一下头,“我们是要去参加慈善义卖,为流浪猫狗筹募款项,你有没有兴趣?”
“我很乐意捐款,但我连动都不想动。”徐凡掏出几张大钞给侄女,“小洁乖,到那里帮叔叔投进捐款箱。”
“是,我一定照办!”小洁用力点头。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在这里等无人?唉!真不愿意承认你是我弟弟,我们先闪人罗!”徐伟抱起女儿,拉著老婆的手转身而去。
应付完这一群,紧接著才是最麻烦的:他的双亲大人。
“小凡,你这样子会让爸爸很心痛的!”徐世哲使出哭调。
“少在那边假装听音乐,刚才你戴著耳机和小功、小伟说话,早就被我们看到了。”薛逸菊不愧是三兄弟的老妈,一眼就看穿如此小小的把戏。
徐凡无奈的拿下耳机,[爸妈,有事吗?”
“我们没事,你可有事了!”薛逸菊直言道。
“我有什麽事吗?”徐凡装出一脸无辜。
徐世哲意味深长的说:“你啊年纪也不小了,看看大哥、二哥多优秀,早早都结婚成家了,难道你就没想过自己的事吗?”
怎麽没想过?早就想过千回万遍,只是那伊人还不肯出现啊!“就算没对象、没结婚,也不是世界末日。”徐凡故作轻松道。
“当然不是世界末日,只是悲惨世界而已。”薛逸菊冷哼道。
“对了,雨霜还没回来?”徐世哲望向凌家屋内。
徐凡肩膀一僵,“谁知道?反正又没有人在等她。”
“是吗?”薛逸菊冷笑连连,“你这个打工的管家还真是太忠心了,没拿薪水也就算了,还自己贴钱维修房子,了不起!”
其实,做儿子的心里在想些在麽,为人父母的又怎会看不出来呢,看儿子眼中闪过一抹哀伤,徐世哲拍拍老婆的肩膀,“算啦,他爱等就让他去等吧!否则,他也没有别的事好做,不是吗?”
“唉!真拿你没办法。”薛逸菊也心软了,“爸妈要去做善事了,希望给你积福积德,让你早点等到你要等的人。”
“是,谢谢爸妈的好意。”徐凡挥手欢送,直到爸妈驾车离去。
终於,一切都恢复安详,只剩下他一个人,或许他该考虑养只狗,他记得他曾对自己说过,要是到了二十八岁还没交到女友,那就养只小狗来作伴吧!
没想到,十年前的想法还真的快应验了。
其实,从昨晚就有几位朋友来电邀约,但他哪儿也不想去,更别提爸妈给他安排的相亲了,他不愿意浪费人家的青春。
二十八岁生日,就该这麽发呆著过去,多宁静、多惬意。
蓝天中,白云飘游著,大地上,他一个人出神著。白云白云,你要往哪儿去?如果可以,请带我到蓝天的另一边,或许在那个世界,就会有我等待的那个人。
“铃铃!”手机铃声又响了,奇#書*網收集整理他不耐烦地接起来,“喂!我是徐凡。”
“喂!小鬼!”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
小鬼?谁会这样叫他?除了那个女人之外?
“你是?”他的手指有些颤抖。
“连我的声音都忘了,我也不过出门旅行一趟而已。”
“凌雨霜!”他大叫起来,喉中几乎哽咽起来。
“吵死了,别鬼叫好不好?”
“你人在哪儿?你居然消失了一整年!”
“别提了,我有事情要问你,如果有一对双胞胎姊弟,你觉得应该给他们取什麽名字?”
久别一年,这算是哪门子的问题?“双胞胎?是谁的孩子?我根本就不会取名字,你问我做什麽?OK,我有个朋友的老爸会算命,我叫他帮忙算算就是了。”说到最後,他还是忍不住要帮她想办法。
“哦——也好!”电话那端传来婴孩的哭声。
“你旁边怎麽会有小孩?你结婚了?”难道最最可怕的幻想终於要成真?
“非得要结婚才能生小孩吗?你的脑子就是太古板了。”
“你跟谁生的孩子?你快告诉我!”不会是那最最该死的汤新亚吧?
“我现在又要哄孩子,又要跟你讲话很累耶,你快过来啦!”
“你人到底在哪儿?”他都快被逼疯了,此刻正好一阵微风吹来,他突然听得清楚了,原来那阵哭声就在门前,那是雨霜回来了!
丢下手机,他飞奔上前,那辆熟悉的蓝色跑车不就在那儿吗?
驾驶座上,雨霜穿著火辣的短裙,戴著墨镜和宽边帽,懒懒的开口道:“小鬼,想不想打工,你可以当这两个孩子的保母喔!”
“你……你……”徐凡实在不知道该怎麽发脾气,後座那两个婴儿好像快被烤焦似的,哭喊得嗓子都哑了。
无奈之馀,他抱起两个婴儿先进屋里,又擦脸又喂他们喝温水,好不容易才让他们稍微安静下来,睡在沙发上。
雨霜跟著走进来,自顾自的坐在沙发上,拿起徐凡没喝完的果汁,也不多问一句就喝个精光,老黑猫显然还记得她,绕在她脚边“喵呜喵呜”的叫著。
“天气可真热。”她拿起面纸擦了擦汗。
这女人,突然失踪,突然出现,又突然生出这两个小孩,脸上却还是一副“天塌下来也没我的事”,岂不教人气结?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给我说清楚!”徐凡忍不住吼叫起来。
“别大声嚷嚷,孩子等会儿又要哭了。”雨霜很好心地提醒他。
他硬是忍气吞声下来,压低音量说:“我不管!反正你非得解释清楚不可。”
“知道啦!先坐下来吧!你这样站著很有压迫感。”她招呼他坐下,彷佛这儿是她的地盘,即使她一年不在仍然没有改变。
“好,我就看你能说出什麽故事来。”徐凡勉强做了几次深呼吸,才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
雨霜这时却站起来,表情高深莫测地说:“这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你得要有点耐心。”
故做神秘!吊人胃口!“反正你快说就是了。”
她走到他身後,小手轻轻抚在他的肩上,“别紧张,你的身体好僵硬啊!”
徐凡倒抽了一口气,这是一年来,他第一次感受到女性的抚触,而且还是这让他朝思暮想的人儿。
趁著他出神之际,雨霜从口袋掏出一个东西,接著“喀!”一声,徐凡被铐住了。
“你在做什麽?”他睁大双眼,不敢置信,她……竟然把他的双手铐在椅脚上。
“这样才方便说话,免得你临时跳起来杀人。”她拨了拨他的头发,动作一如往昔,让他的眼眶霎时发起热来,老天!他是多麽想念她啊!
“对了,还有这个。”她从皮包拿出一卷胶带,将他的双唇封住,这麽一来,徐凡就不能动也不能言,只能乖乖听她说话了。
你这坏女人!他用眼睛控诉著她。
“好了,别那样瞪著我,你会让我说不出话的。”她一低头,吻去他眉间的恼怒。
徐凡被她吻得差点失神,不!他非要听听看,她该怎麽对他解释?
“嗯——该从哪儿说起呢?”雨霜歪著头回想,“对了!要从勇仔结婚那天晚上说起,当时你把我吓坏了,我隐约知道你好像喜欢我,但我没想过你爱我,还要跟我结婚,那对我只觉得真是不可思议!所以,第二天早上,我立刻决定我得去旅行。”
早知道她那麽容易受惊吓,他就不会使出那麽激烈的方法了,但那还不都是她的错?谁教她是那麽与众不同的一个女人?
“那时我开车离开镇上,心中只想著我要出国走走,当我到了高雄的小港机场,看到有一队旅行社要去埃及,但有人临时取消,我就现场报名,跟著他们一起出团。你知道那儿有一所美国大学吗?十五天的旅程结束以後,我就在埃及重新当起学生了,那真的很好玩喔!”
好玩?拜托!也只有她才做得出这种事吧?徐凡翻了翻白眼。
“上课上了三个月,我才发现我怀孕了,我不知道该怎麽办才好?”雨霜吐了吐舌头,轻笑道:“那对双胞胎就是你的杰作,第一次没用保险套,就立刻中奖了,算你厉害!”
什麽?她怀了他的孩子,竟然还敢一去不回?!他非好好教训她一顿不可,无奈,他现在动弹不得,连骂人也没办法,只有恨恨的瞪著她。
“哎呀!就知道你会是这种眼神,乱吓人的。”她乾脆转过身去,继续说了下去,“我心烦意乱的,又水土不服,乾脆就在埃及一边工作一边待产,你也知道,我只要有一台电脑就可以赚钱的,所以就这样定居下来。等到我生完小孩,发现带孩子实在很麻烦,最後走投无路,只好回头再来找你了。”
竟然只是把他当作保母吗?这没良心的、杀千刀的魔女!
这时她却又转过头来,脸上有些害羞、有些粉红,他不禁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雨霜怎麽可能会有脸红的一天?
“我……我现在要说的话,以前从来不曾对任何人说过。”她摸了摸他的脸颊,“虽然是在这麽好笑的场面,不过,我可是要说一些很感人的话喔!”
她究竟要说什麽?徐凡聚精会神,唯恐自己漏听了任何一个字。
“从小,我爸妈的感情就很冷淡,加上我是独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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