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袭人恋-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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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一边是她最挚爱的大哥,另一边却是她最亲密的爱人,她要如何做取舍?为何她的爱情路走得如此辛苦,得不到家人的祝福?
她爱袭人,可是她却无法阻止她大哥的偏执,她该怎么办?她能自私的不顾大哥的安危吗?袭人若是知道他的意图,铁定不会放过池。不行,她不能让她大哥成为刀下的亡魂。
“我跟你走。”心虽痛,但却不得不做。
“真的?你想通了?”太好了,拉来扯去,他也累了。
“不是想通了,是被你闹通了。”这个大苯蛋!敏儿真想一拳打昏他。“咱们走吧。再不走,你的小命就要没了。”没见过这么偏执的人。
“你也要一道走?”但他只带了两匹马来。
“我向你保证,你若不带我一起走,回‘钱家庄’的小姐将会是一具尸体。”敏儿阴冷的放话威胁。也不想想今儿个是什么天气?又是风又是雨,小姐少了她的照料,有可能一路无病的回到“钱家庄”吗?
想起蓉儿孱弱异常的身子,钱卫然也只有点头的份。
“可是袭人……”她好袒心他的反应。
“他大概会恨死你,以为你又弃他而去。”有了前一次的经验,现在他对这种事很敏感。
“那怎么办?”钱雅蓉都快哭出来了。
“不怎么办。”敏儿回答得干脆。“这刚好可以用来测试他是否真心。他若真的爱你,必定会自己想通。就算他想不通、看不明白,也会因为爱你的一颗心而盲目追逐。这样才配称为爱。”
“他若不来呢?”她有点害拍听到敏儿的回答。
“那也只能说,你们的缘尽了。”敏儿无余的回答钱雅蓉。
但她个人认为,袭人是真心爱着小姐。即使有再深的误会,也不至于会变成无可挽回。
钱雅菪倏然垮下小脸,死瞪着钱卫然瘦高的背影。
她从来就喜欢她大哥。他疼她、宠她,但同时太爱护她。
她无奈的和敏儿躲躲藏藏的跟在他背后,由小破洞钻出山寨。
树下的两匹马焦躁不安的等待着主人,恰如她的心情。
她跟着钱卫然跃上一匹骏马,另一匹则由敏儿独自驾驭。在黑夜中,她频频回首,深怕再也看不见这座独特的山寨。
袭人!她的心底用力呼唤着这个名字。
第九章
“清灵寨”的大厅里闹烘烘的乱成一团,眼看着“太平”长老又要发飙,和大当家拚个你死我活。
“你这个小免崽子,是不是要将山寨搞垮才甘心?咱们四老一不在就捅出这么大的搂子。竞任由敌人挠咱们的寨?
你自个儿说,你对得起老当家吗?啊?”太平长老的大噪门喊得震天轧响,直达山寨外头。
袭人懒洋洋的居高临下注视着排成一横列的长老——
天佑、吾朝、永保、太平。这四位长老未免太会叫了吧?也不过是挠了闲柴房和西厢房,他不是全重建了吗?“重金礼聘”加上“特别照顾”,硬是将益州境内最有名的二十几名土木师父给“请”到山寨来赶工,不消一个月就完工了,他们还有什么好抱怨的?此刻不要说是柴房和西厢房,就算是要烧掉整座山寨,他也不会交出小野猫。这四个老贼难得联手,八成又是老调重弹。一个月前他或许还会认真考虑他们的提议,现在,门都没有!拚着大当家的头衔不干,他也耍照顾好他的小野猫。
“有什么废话就快说,别浪费时间。”要摊牌就快,他还有事要办。
“你这目中无人的浑小子!”太平长老简直气到快哇血。
老当家是得了什么失心疯,让这浑小子接他的位置?
“你爱怎么骂都随你,只要把你想说的话说出来就行。”
袭人接着递给太平长老一个阴冷的眼神。“但不要忘了我仍是大当家,讲话留点分寸。”
“好一个大当家!”太平长老冷哼了一声。“身为大当家却没个大当家的样子。瞧你,过去那个总把兄弟的福扯摆在最前头的袭人哪里去了?就凭你一副为爱痴狂的软弱德行,还能称得上是‘清灵寨’的大当家吗?笑话!”他早就想一吐为快了,正好逮着这个机会大骂特骂。
“兄弟们若认为我坐不起大当家这个位置,我自会退让,绝不恋饯。”想以此威胁他?真是蠢到家了。
“太平没有其他意思,你不要误会。”永保长老出面权充和事佬。“只是你一直扣着钱姑娘,强迫她和你一起生活也不是办法。你要知道,强摘的瓜是不会甜的。”一个扮黑脸,一个扮白脸,他们这几个长老也真辛苦。
“很不巧,我这粒瓜甜得很,因为她是自愿留下来的。”袭人勾起一抹狡猾的微笑看着四位长老,仿佛在宣告他的胜利。
“我听到的可不是这样,哦?吾朝。”太平长老朝吾朝长老使个眼色,要他加人反对阵营。
“是啊,袭人。我听说她又是绝食又是逃跑,分明不愿留在这儿。你强留人家又有何用呢?”吾朝长老也加入游说行列,要他放了钱雅蓉。
这群老不死的!要他屈服?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那只是刚开始,现在情形不同了。”而且恰巧相反。他对这种情况感到十分满意,一点也不想改变。
“咱们才不信你的鬼话。”太平长老冷哼。脑中倏然乍现一个主意,非把袭人逼入死角不可。
“除非,钱姑娘亲口对我们说她不想离开这儿,否则我们一个字也不信。”这下没辄了吧!他就不信那小姑娘会说出这句话。
想玩死他是吧?可以,他就陪他玩到底。
“好啊,要是她亲口说出这句话,请你从此给我闭上嘴,永不再罗嗦。”省得他老觉得耳朵痒。
“可以。”太平许下豪语,一脸胜券在握的样子。
“一言为定。”袭人挑眉,并露出一个满意的浅笑。
“太平”日子即将来临,从此以后可以不再听见“太平”长老来扰乱,太好了!
“思珞,去请钱姑娘来大厅。”他非要四大长老俯首称臣不可。
“是。”
思珞领命疾奔。真恐怖,大当家和长老们的战争最近打得真凶,全是因为钱姑娘。不过钱姑娘最近变了很多,跟刚来时完全两个样。她的改变不仅软化了大当家的心,同时也软化了大伙对她的态度。
假以时日,她必能取代丽清的地位,成为大家心中的女神。
只不过未来的女神不在房里。他急忙转身跑去敏儿的厢房找寻伊人芳踪。不在,统统不在。这两个女人究竟跑哪儿去了?真要命,每次该他覆命时就出状况。
于是他厨房找,柴房也找,药房、书房、客房都找,只要是公共的地方他无一不找,就是找不着她们。
莫非,她们逃跑了?
不要再多想,若她们真的跑了,也要快快告诉大当家才行。思珞两步并作一步,飞也似的冲向大厅,去报告这个的消息。
“大当家,不得了了,钱姑娘和敏儿姑娘失踪了。”思珞气喘如牛的跑过大半个山寨,大约花了二十分钟。
“失踪?”袭人闻言从椅子上跳起来,拎起思珞的领子杀气腾腾的瞪着他,差点吓破了的胆子。
“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不见了,跑啦!”太平长老幸灾乐祸的削袭人,可乐着呢。
“老家伙说的是不是真的。”这怎么可能?
“我……我也不知道。我找遍了寨里的上上下下,就是找不到她们两人。”思珞紧张的咽下口水,领子被拉得几乎不能呼吸。
“可有被强行带走的痕迹?”一直作壁上观的秋飞,总算开了尊口。他怕思珞还没来得及答话就因呼吸困难而昏死过去,特地前来解围。
“看……看不出来。”大当家终于饶过他,真亏了二当家。
“我就说嘛,人家哪会自愿留在这里?你可别忘了,咱们是山贼哪,配不上千金小姐。”太平长老再予袭人最后一击,彻底打碎他的自信心。
不过他没能得意多久,因为袭人一个超猛的掌风正朝着太平长老而来,要不是秋飞及时打歪了这掌风,太平长老早就挂了。
“袭人,你疯了!”秋飞赶紧架住己然发狂的袭人,以免他再次出掌伤人。
“浑小子,你带种,竞敢暗算我。”他非宰了他不可。
“太平,你别冲动啊!”吾朝和永保长老左右各架住他一条胳臂,以免他学年轻人打肉膊战。
“别拦着我!都是他,都是他们。”要不是他们没事找碴,他现在还和小野猫耳奇书Qisuu网鬓厮磨、两情缱绻,哪会有这种事发生?
“冷静点!”不行,他一个人抓不住他。“思珞,快过来帮忙。”
“是。”又是他,他最近倒了什么楣?
“走开!”袭人挣脱了秋飞的抵制,沉默了大半晌,最后终于恢复了冷静。
“给我搜,没有找到人不谁回来。”袭人狂炙的气焰教四大长老只有投降的份。
“就算找到又能怎样呢?”秋飞真的是满肚子疑问。脚长在人家身上,她若执意要走,就算找到带回来,也不过是一副空壳子罢了,徒增伤感。
“她还欠我一样东西。”说谎的贱人,他不会这么轻易饶过她。
袭人在笑,但笑得很可怜,一点也不像他惯有的笑容。
“什么东西?”秋飞觉得毛毛的。
“再见。我要听她亲口说再见。”
袭人这轻如鸿毛的声音,听在秋飞的耳里却有如地狱的丧钟。
钱雅蓉,你能跑多远就跑多远吧,千万别让袭人找到你!
为了躲避袭人的追踪人马,钱卫然带着钱雅蓉及敏儿绕道而行。他故意不走山南西道的左侧经梁州到京城,反而迭择绕过大半个山南西道转向南东道再直赴长安。沿路走得遮遮掩掩,竟走了三个月才回到京城。
钱老爷一见到失踪达九个月之久的女儿,久久说不出话来。卫然真的办到了,他真的单抢匹马救回蓉儿。
“爹。”钱雅蓉漫不经心的向钱老爷请安,语气淡然,再也不复往日的娇气。
“蓉儿。”钱老爷一把搂住钱雅蓉。虽然她的名誉巳经严重受损,但她仍是他的女儿。
奇怪,过去最喜欢的拥抱,曾几何时变得不再温暖,不再重要?她人虽被搂在爹的怀里,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个温暖的胸瞳。袭人,她好想念袭人。
“爹,孩儿累了,请容许我先行告退。”钱雅蓉挣脱了爹爹的拥抱,走向她的厢房。
“敏儿,你没死?”钱老爷颇感吃惊的看着跟在钱雅蓉身后的敏儿,一脸的不相信状。
“是的,老爷。我没死。”真是烦人,为何这一家子的人都希望她死?从她一进门,就被一大堆的仆人、家幢,追着问相同的问题。真是莫名其妙!她也有生存权吧?
“那……太好了。”其实他根本不在乎她的死活,只是随便附和而已。
敏儿也相当熟悉他那一套。她随意点了点头,便尾随钱雅蓉回她的房间。
“你妹妹是怎么回事?”那张冷淡的脸,好像全天下的人都对不起她。
“大概是累了吧!”他有点后悔自个儿一时没想通强行拖她回来,这一路上她都是这个样子,仿佛魂魄还留在“清灵寨”。
或许她是真的爱那山贼。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唉,蓉儿现在才回来,也挺麻烦的。”好不容易才平息的流言,又要风云再起了。
钱卫然更加确定自个儿做错了。听他老爹的口气,分明是不希望蓉儿成为人们茶余扳后的话题。从头至尾他爹就是个冷血的自私鬼,他真是错得离谱了,现在该如何收拾?
袭人那山贼的脾气似乎很火爆,蓉儿会不会有生命危险?会不会因为答应他的请求离开山寨,而导数他们之间无法挽回的裂痕?一连串的疑问逼得他无法再思考,他需耍时间来反省自己是否做错了。
钱卫然懒得搭理他老爹,转讨身就往外头跑。他倏然想起一个可供商量的朋友——尹律枫。
冷淡的冷淡,不甩他的还是不甩他。钱老爷前世是造了什么孽,净生出这些不同心的儿女?“唉。”他再次叹气。
日子就在平淡中飞快流逝,思念却像一条长河,满载着离乡者的愁思,背负了更多的怀念。钱雅蓉发觉自个儿的情绪一天比一天低落,她每天总要哭上好几回,都快变成水做的人儿了。
“又在哭了!小姐,我拜托你好不好,不要一天到晚哭个不停?”真受不了。敏儿重重的将药膳放下,双手叉起腰训人。
“可是……我想念袭人。”她终于忍不住“哇。”一声嚎啕大哭,令敏儿直翻白眼。
少爷真混帐,没事强拉她们回来做什么?袭人更混帐,这么久了还不来找小姐。难道他真的以为小姐变心逃走了?
“好啦,别哭了。”敏儿最讨厌一天到晚哭哭啼啼的人,男女皆然。“现在大厅里面不知来了哪一号大人物,老爷正颇尽全力死命巴结著。咱们去瞧瞧好不好?”敏儿用这事钓她,以期转移她的注意力,不要脑中老想着袭人。
“我没兴趣。”钱雅蓉丝毫不带劲,她只想着一件事,那就是“袭人。”
“袭人,袭人!你叫他就会来啊?小姐你有完没完,又不是天人永隔了,迟早有一天你们会再见面的,叫个什么劲儿?”真是气煞她唐秋缠。
“真的?”
她哪里知道,不过是随口胡扯罢了。不过她真的有信心,袭人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小姐的。现在他毫无行动,仿佛在酝酿什么一样。
“真的。”就算说谎也行,只要能止住小姐欲罢不能的混水,要她说什么都行。
“那……我们去大厅瞧瞧。”有了敏儿的保证,她的心情好多了。
这就是小姐,骄纵却心思单纯。
敏儿领著上钓的鱼儿,快快乐乐的朝大厅走去。沿路只见所有的仆人急急忙忙、跌跌撞撞成一团。哇,这个来访的客人身分一定很不得了。
“小扬,是哪个客人这么了得,让大伙忙成这副德行?”敏儿捉住正十万火急往厨房冲的小扬,想问个分明。
“是‘潇湘庄’的客人。”小扬连忙回答敏儿的问话。:
“潇湘庄?那不正是天下第一庄吗?”钱雅蓉语带兴奋的尖叫。位于扬州的“潇湘庄”号称天下第一庄,不但名下的产多得数不清,就连京城里也到处置产,难怪老爹会如此刻力巴结。他们到京城肯来拜访,算是给他天大的面子。
没想到她竞能亲跟目睹“天下第一庄”任氏一族的风采。
教她怎能不兴奋。不知道今天来的是哪位?任氏有名的四兄弟——任意情、任意恫、任霖首、任意竹,四人最后一个字合起来正好是“情同手足”的谐音。不用多想,也可以猜到取名字的人之用意。传说中首和竹感情祢坚,不负取名人对他们的期望。但情和恫则极度不合,时常怒目相向。这四位兄兼各具特色,不过能见着他们面的人却没几个,更增添了神秘的色彩。
钱雅蓉由原本的兴趣缺缺转变成兴趣浓厚,反倒是杵在身旁的敏儿,一听见客人的来历,马上沉下俏丽的容貌;拉着钱雅蓉就往回走。
“敏儿,怎么了?咱们还没见着客人呢?怎么一个劲的拉着我跑?”面且还是回房间的方向,敏儿究竞是怎么了?
“那颓废的一家子有什么好看的?不看也罢。”敏儿冷冷的回答钱雅蓉,语带恨意。
不对劲!敏儿很少这祥说话的。莫非……她认识任家?
“敏儿!”钱雅蓉停下脚步。“你……你认识任家的人?”
一定是这样。
“不认识。”敏儿否认。
“小骗子。”一句温柔的指控由一位高大英挺、长相俊美的伟岸男子口中逸出。敏儿一听见这熟悉的声音,瞬间僵住了身子,死也不肯转身看他。
“怎么啦,不认识我了?”高大的男子在敏儿娇小的身后站定,优闲的等她回头。
“我没听见任何声音。”敏儿颤声回答。三年了,这个既温柔又多情的声音时常盘绕在她的心上。每当午夜梦回、独自一人时,特别容易想起。她原以为自己已经忘了,未料今日会再相遇,老天就这么爱作弄她?
“又在骗人了。”三年前当她无缘无故失踪时,他几乎发汪。她就这么讨厌他,讨厌到宁可将自己卖到“钱家庄”当丫环,也不愿开日向他求救。
“公子,请你让开。”她被高大的身影压锝喘不过来,只想逃离他的身边。
“我不让,除非你转头看我。”俊伟的男子仍旧与她僵持,不肯退让。
哇,这简直比戏棚里的演出还精彩,看来敏儿拥有一段不凡的过去。
“人家死都不肯认你,你竟还有脸赖着,害不害臊啊?”调侃意味浓厚,说话者悠悠哉哉的自他们身后冒出来,吓了大伙一跳。
“任意情,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你跟来做什么?”任意恫不悦的转身,用杀人的目光瞪着来者。
原来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情、恫两兄弟。看来他们真如外头所言,水火不容。
“我听说咱们的小秋缠委身在这小小的山庄,特来问候。”任意情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微笑,眼睛紧盯着敏儿的背影看。
“她的事不用你管。”任意铜挑高了一边眉毛,警告意味浓厚。
“哦。”同样高大的任意情懒懒的丢给弟弟一个相同的眼神。“我不能管,你就行?你有什么资格管她的事?”
“你们谁都没资格管我的事!我就是我,我不屑于任何人!”这两个混蛋,干嘛不好好待在扬州,跑来这里打扰她的安宁。
“敏儿,这是怎么回事。”钱雅蓉满脸忧心的跑向敏儿。
她儿乎可以听见敏儿咬牙的声音。
“哇,这位大美人是谁?”任意情十分惊艳的审视着钱雅蓉,俊美的邪跟不停的上下扫视着她的身子,让她有股被人脱光衣服检直的感觉。
“我才要问你是谁呢?这么没礼貌。你不知道要请教别人的姓名之前应该先报上大名吗?”钱雅蓉没好气的回答。
这男人虽然生得一副绝世美男样,但那脸孔实在教人生不出好感。
哇,这位姑娘真辣,他喜欢。
“在下任意情,敢问姑娘是——”
“小女子钱雅蓉,是——”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让敏儿扣住手臂,硬是将她拉走。
“快点走。”
敏儿急急忙忙的将她拉走,令她一脸莫名其妙。
开玩笑,她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任意情,他那双狭长的眼睛里闪烁的是什么讯息,她会不知道?小姐再留久一点,就会让那色鬼生吞活剥,这怎么行!
“敏儿,他们就是大名鼎鼎的任意情和任意恫吧?”钱雅蓉仍旧频频回首,恰巧碰上任意情那双充满色情的眼睛。
“你已经知道,又何必多问。”敏儿没好气的回答。心中盘算着要尽快走人。该死,袭人怎么还不来找小姐?
听见这森冷的语气,钱雅蓉不禁畏缩了一下。敏儿不悦的声调显示她正处于暴怒中,最好少管闲事。
“哦。”
敏儿转身看她,放柔了声音说道:“原谅我如此无礼。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并不见得都能和别人分享。你难道不是吗?”。这倒是。像她想当一国之后的梦想就没告诉过她。
“我了解。”真的,但她还是忍不住好奇。
“可是——”
“啊,袭人!”敏儿突然喊起这个名字。
“在哪里?!”钱雅蓉像被火烫着似的立刻跳起来,左顾右盼的找寻袭人。
“在这里。”敏儿用手指戳钱雅蓉的心口。
“我听说当你想念一个人时,只要在心中默默念上一千次他的名字,他就会出现。”敏儿流利的撒着谎。老天原谅她,她愈来愈会撒谎了。
“真的?!”
“真的。”
钱雅蓉立刻闭上嘴巴,在心中默默念着,袭人……袭人唉,好一位单纯的娇娇女!
“小姐、敏儿,老爷请你们到太厅去。”传话的人将话带到,便一溜眼跑得不见人影。
“会是什么事?”连她都得一块儿去,八成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不过这也没道理啊,她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干嘛一定得在场?敏儿百思不解。
当主仆二人到达大厅时,只见大厅上坐着钱老爷、钱卫然,以及任家犬公子及二公子。任意铜一见到敏儿,眼睛立刻闪闪发亮,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吸进眼底。任意情呢,只是一味的讪笑,眯起眼睛,算计的审视着主仆二人。
“容儿。”钱老爷表现出前所未有的热络。幸好他老婆会生,生出个大美人来,他就要因她而飞黄腾达啦!
“爹?”老爹笑得十分可疑,肯定没好事。
“蓉儿快坐下,爹有好消息要告诉你。”他都快乐翻了。
除非是袭人来,否则还能有什么好消息?
“任大公子说要娶你,三天后过门。”三天虽赚勿促了点,但任家可是大唐第一富豪,错过了这个机会不会有下一个更好的。别说三天,就算他要求现在就进洞房,他钱某人也会点头。
“我拒绝。”除了袭人,她谁也不要。
“放肆!”钱老爷犬喝一声,屋顶盖点掀了。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我说嫁就嫁,由不得你!”一个女人家竞敢表示意见,真是气死他老人家。
“我不嫁,要嫁你自己嫁。”语毕,钱雅容一个转身,头也不回的走回自己的房间,用力的关上门。
“任公子,让您见笑了。”钱老爷头冒冷汗,万分抱歉的陪不是。
“无妨。”他特别喜欢有朝气的女人,就像“敏儿。”
“对不起,任大公子,可否借一步说话。”敏儿死瞪着任意情两眼着火。
“当然。”呵,呵。真正要钓的鱼儿说话了,他这着棋果然没走错。
“你们俩有什么好说的?不准去!”顾不得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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