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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狂徒-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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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今晚他应该时时守在她身边,以防他人骚扰她,却又不得不去争取和石介天说话的机会。他必须想办法将企划案拿给他看,絮又不愿与之前往,真麻烦。

“行书,站在石介天身边那个风韵犹存的贵夫人就是他的摇钱树,'京世集团'的老板元千爱吗?”裴絮突然用红唇调皮的朝前方努了努,不甚有兴趣知道答案地问。

“小声点,这里全都是石介天的崇拜者,小心你走不出这里。再说元千爱以前借给石介天创业那些钱,石介天早已连本带利还给她了。”单行书压低声音,不用转身看就可以回答她的问题了。

“是吗?我还以为元千爱仍是石介天背后那双推着他的黑手。他能顺利地完成各种商品授权,权利金又抽得前无古人的高,元千爱的推波助澜功不可没,他的'付出'相对也得勤劳些。”她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糖果,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当是打发时间。”她起码大他有十岁吧!四十岁的女人如狼似虎,妖娇高贵如她一定不知道她的眼睛常常饥渴的追着石介天跑,难怪那男人骨瘦如柴。”她感兴趣的瞅着雍容华贵的元千爱瞧,欣羡她那副玲珑曼妙的好身材。她和石介天是情人早已是服装界半公开的秘密,搞不懂他们为什么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老是若即若离。

“石介天是以自身的才华闯出他的天地,他并不需要谁来拉拔他,这点你我心知肚明,别污蔑他了。”石介天既高大又英挺的体格是公认的好,虽然瘦了点,瘦得恰到好处却是不争的事实。絮现在不仅把他的身材也嫌进去了,连向来不去注意的八卦新闻也知之甚详,还真真见血地掏进人骨子里去。她的无聊已经到达顶点了吗?

“别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我。这些无聊的说长到短全是你那个看我不顺眼地织罗妹妹,在找不到观众的情况下忍痛告诉我的。我只是将她对石介天莫名所以的崇拜,以及对元千爱惊心动魄得憎恶,一字不漏地加以组合分析,再转述而已。基本上,石介天怎么去运用他的身体或元千爱喜欢怎样花她的钱,我都没意见。只求他快点举办'裁缝大赛',好让我早点走人,本小姐就千谢万谢、阿弥陀佛了。”

“关于这个……”单行书原本带笑的脸庞忽然不安了,

“怎么啦?你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裴絮要笑不笑的扬高眉梢,气定神闲等着他。

“我刚才看到那张设计图了……”他的声音渐渐消失。那不是一张一天就可以完成的设计图,何况现在已是向晚时分。石介天要的分明是和他一样的天才,他不知道这种人少之又少吗?

裴絮处之泰然地咯咯轻笑,单行书紧张的气息未能感染悠哉自如的她。”别吞吞吐吐了,那个阴阳怪气的家伙干了什么好事?”

“这么说好了,石介天是以他的能力在衡量他要的样品裁缝师。”他有些烦恼的降低音量。

“换句话说,他根本是想刁难人,“她安之若素的靠向椅背,不怎么介意地吃她的糖。石介天的老大心态拜这些糖果所赐,丝毫影响不了她。”他好像很喜欢用姜太公钓鱼的方式处理他的合作对象,你觉不觉得?明摆着高离水面几十公分的鱼饵,让水里的鱼儿看得到吃不到,然后他悠闲自在地放下鱼竿,闪到一边纳凉去,看你们怎么厮杀。偏偏你们不是飞鱼,怎么努力跃出水面都没法子吃到那高悬在半空中的鱼饵。啧啧,好可怜呢!”她一点也不想学他自贬身价地降音,秀眉同情地下斜。

“嘘……”单行书惶恐地警告道,直觉地左右环视,深怕好不容易争取到的机会,转瞬间化成泡影。

“安啦!我的声音轻若蚊鸣。倒是你紧张兮兮的样子,所引起来的注目比我的还多。”她忍俊不住,为他的慌张感到好笑。

“你一点都不担心做不出衣服来吗?”单行书没好气地瞪着她,拿她那副悠闲自在的样子没辄。

“不啊,为什么要?该紧张的人是你又不是我。”她奇怪的瞟了瞟他,甜美的笑容逐渐加大,“这桩合作案成功与否,对我来说根本不重要,钱是你在赚的不是吗?你不觉得你的问题很奇怪。”

她就是有这办法淡化他们的关系,快快乐乐地冷眼旁观,完全不顾他的死活。单行书脸色一正,恶狠狠地瞪着她。

“我的难道不是你的?”他不快地质问,不喜欢她那漠不关心的口吻。

“当然不是。”她理所当然的瞅着他笑。

裴絮那沾着蜜的回答,惹怒了单行书。他恍若遭虎头蜂螫到般,火速地跳了起来,已骇人的气势怒视她。

“别横眉竖眼了,如果你硬要将你的财产分给我,我当然不介意。倘若要我将我的财产分给别人,可就有点困难了。那些可都是老爸辛苦一辈子攒下来的,我想你应该能了解为人子女守护祖产的苦处。”裴絮等不及他发飙,出奇不意抢了话,笑容益发邪恶。”行书,别咬牙切齿,恭喜你了。”她出奇不意急拐了个大弯。

“恭喜我什么?”单行书很快被她那双有意无意瞟向后方的黑眸分去了注意力,直觉也随着她的视线向后瞥去,这一瞥他差点心脏病发。原本忙于交谈的石介天此刻正“拨冗“望向他们,那姿态虽然闲散,眸光却绝对是无法忽视的致命。

“快去啊!人家好不容易注意到你了,机会难得。”裴絮用食|Qī|shu|ωang|指戳戳他,趁隙怂恿。

“你确定他注意的人是我?”他掉回头有些迟疑地寻求保证,半雀跃的脸上再也找不到愤怒的痕迹。

“百分之百确定。”果然单细胞。裴絮撑着下巴,亮晃晃的明眸瞅着没有人能睁着这样一对清澄明亮的媚眸对人说谎。单行书喜不自禁地拉了拉领带,激动的弯身亲了她柔软的脸颊一下,旋及快乐的朝他觊觎已久的目标走去。

真单纯。裴絮眼神一溜,正大光明的对上那双观察她已久的眸子,红唇邪邪地绽开。她喜欢这种打发时间的方式。

石介天瞥见她唇边那朵类似讥诮的笑容了。刚才那个穿蓝色西装的年轻小伙子好像就是单氏的负责人单行书,他是个很有企图心的家伙,可惜不够圆滑。看不出他挑女人的眼光倒是相当出色。

她从刚才就在研究他了。石介天嘲讽的扬高性感的唇线,半眯起邪气的黑眸,若有所思地凝视远方那个精灵般清秀的女孩,被她脸上那两道不肯妥协的光芒挑起了斗志。他喜欢精力充沛、不肯被打倒的人,如果他的对手有这些特质,他想他的日子会过得更有趣些。可惜,他已经好几年没有对手,想要的东西又都太容易到手,人生变得有些乏味了。

这个无聊的人世间难道没有他想要而拿不到的东西?石介天厌恶地暗自揣测。

“石先生……”女助理的声音突然插入他们厮杀厉害的拉锯战中,企图唤回他的注意力。

石介天困难地转回视线,有些惋惜未能征服那道眸光。

“有事吗?”他挑高了剑眉,狂野的眸子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人,那头不规则的头发似乎也在他质问的同时飘扬了起来。

“我……我是单氏的负责人。单行书。”单行书手足无措地递上名片。

“我知道。”石介天接过名片,看也不看随手交给助理。

单行书没想到石介天认得他,惊喜过度之下,错愕地说不出话来。

“单先生,你不是说有企划案要给石先生看吗?”女助理比比他手上的卷宗,几乎是同情地提醒他。石介天的自信很容易给人这种影响。

“是……是啊!”单行书捡回一丝游离地魂魄,手忙脚乱地递上卷宗。

“她是你什么人?”石介天示意助理收下卷宗后,头一偏,淡漠地朝裴絮的方向点一下。

他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傻了包括元千爱在内的一干人。

单行书也不例外地瞪大了眼睛。这屋子的女人占了总人数的三分之二,光是他随意一点的方向就有一箩筐,他不明白石介天口中的“她“是谁?

“想必是你的女伴吧!”元千爱柔媚地插上话,看出石介天眼底的兴趣了。介天越来越大胆了,居然当着一屋子客人面前猎艳。

“原来石先生指的是絮啊!她是我的未婚妻,也是顶尖的裁缝师。”经元千爱这么一说,单行书才恍然大悟。

“单先生的眼光真好,有位才貌兼备的未婚妻。”元千爱不露痕迹的瞟了瞟石介天,有些得意,有些窍喜。介天玩女人有原则,那就是不碰已婚的女人。

石介天淡漠地讽笑着,对她的幸灾乐祸不以为意。元千爱一直以为他不碰已婚的女人是为了怕麻烦,殊不知那才是他最喜欢的挑战,他只是不想表现在外而已。愚昧的女人!

“哪里。”单行书有些靦腆又有些受宠若惊地望向顷刻间成为焦点的未婚妻。只见她对众人忽而转至的目光毫无所觉,着雪纺纱露背晚礼服的窈窕身子,未曾因众人的聚视而不安,依旧落落大方地吃她的咖啡糖。直到她发现了单行书也加入了住视后,才甜蜜地冲着他露齿而笑,视他人于无形。

裴絮那璀灿而无邪的笑容,撩拨了其他男人的心弦,唯读石介天略扬着笑意,不为所动。

这个女孩子绝不像她表面上那样清纯、天真。他调开视线饶富兴味地笑着,顽强的脸上涌起许久未见的期待。

好久没狩猎,挑战性高的猎物往往珍贵难求。

※※※

好不容易挨到了重头戏。裴絮边打呵欠边懒散的换下一身碍事的礼服,穿上宽松的毛衣和牛仔裤,懒洋洋地走进石介天为众家竞争着准备好的裁缝间。

空间不大,大约五坪左右,用具是应有尽有。裴絮了无兴趣的浏览过斗室一遍后,原本舒懒的眉心,因扫到那成堆的布料而缓缓拱起。布料太齐全,不是好现象。她不怎么兴奋地瞅着裁缝桌后半边瞧着,那里堆了好几匹布料,缎、棉、纱、丝,以至于新近流行的特殊亮面材质和合成布料,一应俱全,应有尽有。那手笔之大,令人咋舌。

她走进裁缝桌拿起摆在桌上的资料看了看,突然讥诮的笑了起来。石介天相当狡诈,只给设计图,其他的裁缝师就得自己看着办了。唉!这人真残忍,才给六小时不到的严苛时间,便要人完成两、三天以上才办得到的事。他是疯子。

裴絮叹了口气,拿起一旁的色笔趴在设计图上写了几行字以后,洒脱地拎起包包,离开了。

站在楼上观战的石介天,无意中发现她离开,脚跟一转,捺不住好奇地走向她的裁缝间。一进室内,他发现所有的东西都没动过,只有那张除了线条以外没其他文字的设计草图被添了几笔。他抽紧坚毅的下巴,几乎被她的轻蔑触怒,里面的东西她连动也没动过!

他紧皱眉头拿起草图不经心地瞧着,阴沉地眼眸即刻被上面几行龙飞凤舞的字给吸引。

英明的石大设计师台鉴:

基于您刁钻的设计稿及不人道的时间限制,我想,您需要的不是一个才能出众的样品设计师,而是一个能在瞬间千变万化的魔术师;要求这种人才,建议您往美国去找。又,或许您可以考虑向上帝借人,阁下应当清楚您的要求非凡人能及。

一个变不出把戏的裁缝师拜上

石介天倏然舒坦阴郁的眉头,被她字里行间隐约存在的讽刺,激得扬声大笑。

他的笑声引来了元千爱,她痴迷地凝望他不可一世的笑脸。谁有那么大的魅力教他开心成这样?

“怎么了?”她颇不是滋味地拿过他手中的纸,急着想找出原因。

“这个女人未免太狂妄了。她是谁?”看完后,她生气道。

“单行书的未婚妻。”他不以为然的拿出烟点燃抽着,狂野的眸子亮着一道奇异的光芒。狂妄的女人正好和他旗鼓相当。他放声大笑。

噢,介天好像动心了。元千爱有些害怕的警觉道。他眼中那道跃跃欲试的讯息太强烈,是那种知其不可为而为的心动。这就是介天的本性,邪恶、我行我素,完全不考虑其他。

“我去告诉单行书,他的资格被取消了。”她急急往外走,想在事情还没发展到不可收拾以前阻止它。

“千爱,别妄动。”石介天倏地冷了眸,空有笑容而无笑意的嘴唇危险地抿紧。”我自有打算。”他高傲不驯的面容摆着不容置疑。

“可是……”元千爱收住脚,回眸瞪他,相当不满。

“她正是我需要的。”他斩钉截铁地下定决心后,越过她,健步外移。管不得其他正在拼命赶工地比赛者。

“那其他还在比赛的人怎么办?”元千爱紧跟着他,为其他人打抱不平,也被他随口的一句话揪痛了心扉。他从不曾告诉她,她是他需要的。

“我只管得了自己,没有义务去理会其他人的想法。”他走到室外,弹着修长的手指,傲慢无礼地示意员工将车子开过来。

元千爱无奈地望着他矫健地跳上黄色敞篷跑车,绝尘而去。

他没有邀她同往,便表示他今天不需要她,或许他另有余兴节目吧!元千爱想起他众多的红粉知己,不免心痛。

介天其实并没有限制她只能拥有他这么个情人,他不喜欢专一。相对的也不会要求女伴专一。无奈她就是放不开,除非哪天他亲口对她说他不希望两人再交往下去,否则她不会死心。

他不公开和女人出双入对,是为了保护他自己,她尊重他。因此,他也体恤的尽量不让她和他其他的情人认识,以减少她的难堪。然而,今天他却在连自己都不晓得的情况下破了例,这是不好的预兆。

她知道介天一向我行我素,行事没个准则,对女人感兴趣也不是头一遭,不必挂心。可是,不知怎地,她却没由来地感到害怕。她怕这个性格强烈的女人会吸引同样狂傲的介天,最教人害怕还是介天那种越挫越勇、不知道放弃的性格。

倘若那个女孩受介天吸引也就罢了,若是她对介天无意那就惨了。她不安,真的很不安。她该怎么阻止?她明知道自己是无能为力的,如今也只能希望那女孩和大多数女人一样无法逃脱介天布下的网,疯狂地爱上他。唯有如此,介天才会因厌恶而转移目标,

想到这里,元千爱才稍稍安了心。真的庆幸,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介天看上而追不到的女人。

第三章

她一直看她不顺眼,相当不顺眼。

“你和哥的婚约不是快到期了吗?”单织罗专心地盯着正前方的电视,偶尔会状似无心地斜睨窝在她身旁打掌上型电动玩具的女人几眼,眼珠子溜动的频率不可不谓之频繁。

“哥的条件那么好,搞不懂他为什么要答应这门亲事。”一见身边的人对她的嘲讽不闻也不问,她的尖酸刻薄就再也停不了了,“他的心肠就是太好了,才会专收一些没用的装饰品回家。我一直以为你配不上他,你对他也不是很好,何不干脆解除婚约算了,别耽误人家的青春。”她抓着选台器有一下没一下地按着,语气不疾不徐,称得上冷静。

裴絮悠哉悠哉打她的电动玩具,对单织罗的挑衅充耳不闻,任她去自言自语。

“你呢!从没为哥做过什么事,只会一天到晚惹麻烦,害人家为你操心。现在好不容易哥有求于你了,你却只会帮倒忙,伤哥的心。你这惹祸精真讨厌,搞不懂哥为什么把你捧在手心当宝一样。”电视萤光幕一台台飞掠过,单织罗平静的心湖因裴絮过分专注的神态徐徐升起波澜,嫉妒得咬牙切齿。

裴絮哪管它地动山摇,态度轻松自在、依然故我。

“你除了卖弄那张无辜的脸外,根本没有优点,连人家的话也听不进去。”单织罗越说越愤慨,心里那潭水逐渐为她置身事外的态度波涛汹涌,“裴絮!你到底有没有上过公民与道德?!当人家和你说话时,不对着人家是件不礼貌的事,你这个肤浅的老太婆。”诸般挑剔到后来,她忍不住咆哮了。

“织罗妹妹,麻烦转过头,正视着我再说一次好吗?”裴絮没有抬起头,慢吞吞地抛出话。

单织罗闻言,不敢相信地转头瞪着她,“你敢教训我?”

“我想不出有什么不敢的?”她斜高视线,头也没抬地瞥视她,“既然你都可以这么做了,我又为什么不可以?请记得伦常好吗?我的岁数比你长,月历丰于你,现在又不小心成了你哥的未婚妻,基于上列几小点,于情于理你都应该敬我几分,不是吗?”裴絮关掉电动玩具,缓缓抬起头正视她,表情柔和得近乎恐怖。

“别以为你是哥的未婚妻就可以耀武扬威。”单织罗按捺不住阵阵欲冒出头地怒焰,冷冷地哼着。”你们的婚事,我坚决反对到底。”她铿锵有力的声明。很容易让人看出她对裴絮莫名所以地“喜爱“。

“其实你可以省点力,不必扯开喉咙嘶吼,我耳聪目明,听不道也意会得到。至于你提出来的问题,我必须很遗憾的告诉你这个坏消息:决定权在双方,只有我同意是没有用的,关键人物是你倾慕的兄长。”裴絮摊摊手,着实无奈。

“哥才不爱你呢!”单织罗生气地吼道,粉颊扑满了红晕。她最最不想听到的就是她哥哥重视裴絮甚于她。

“你干嘛这么激动啊!”她明知故问,眼神是促狭的。”单织罗小妹妹,不行呦!你这种恋兄情结是不正常、病态的,劝你及早治疗比较好。”她诚挚而无辜地建议道。

“你……你不要叫我小妹妹!我今年十七岁,才小你七岁而已,别把我看成生嫩的萝卜头行不行?!我输你的也不过是年纪而已,其他哪一样输你了?你不知道越幼齿地少女越值钱吗?老太婆。”单织罗气呼呼地跳了起来,火冒三丈,讲到最后连自己不晓得自己在讲些什么。”我警告你,我才不是什么恋兄狂。哥哥本来就是我的,不是你的。你搅什么和跑出来和我抢!”

干么呀!她激动万分喳呼个什么劲,现在在分糖果吗?什么你的、我的,搅得她晕头转向。裴絮摊倒在椅背上,头昏的紧。

“好吧、好吧,我不跟你抢哥哥总行了吧!”她无力地说。

“真的?”单织罗愕然凝住蓄势待发地怨气,既惊且喜,简直是不敢相信。她们斗了少说有三年,这还是裴絮头一次妥协。胜利来得太突然,不由得令人胆战心惊。

“真的。我向你保证,我真的不需要哥哥。”裴絮慢条斯理地保证道,清澄的美眸染了满缸邪气。

“你……你……你……”单织罗唇青脸白,气得直发抖。她在耍她!

“怎么了?”裴絮委屈地瞧着眼前那只直指着自己鼻梁的食指,困惑不已,“刚才我都说不抢'哥哥',你也听到了,还一阵欢喜不是吗?这会儿怎么又风云变色了?”

单行书被楼下的争吵吵得不能睡觉,只好起床。他边打呵欠边下楼,一踏入客厅看到妹妹僵直颤抖的身子,便嗅出那份不寻常的气氛。

“织罗,你又怎么了?”这些人真是的,不知道赚钱养家的男人有多辛苦,成天斗嘴斗得不亦乐乎,让他辛苦了一个星期好不容易得来的假日又泡汤了。

“哥……”单织罗一看见单行书,小脸一皱,伤心莫名的投入他的怀抱控诉,“她欺负我。”

单行书顺着妹妹所指,望向笑容柔美的裴絮。

“絮……”唉!织罗和絮为何不能和平相处?老起战火,教他帮哪边都不是,真累!

真想知道她若也红着眼眶投进他怀抱,他会怎么做?裴絮评估的回视他,继而无奈的耸肩,决定今天放过他。

“哥,和她解除婚约嘛!”单织罗打蛇随棍上。

单行书推开她,温柔地笑了笑。”织罗,絮只剩下我了,我不能抛下她不管。”

瞧他说得好像他是救世主。裴絮不以为然地勾起红唇,暗自讽笑。

“其实我不介意搬出去住的。”她甜甜地开口,才不想每天上演这么一出姑嫂斗嘴戏。”一个人自由自在,没人束手束脚的,你说多好。”

“你看,人家又不领你的情。你处处替人家着想,人家根本不感激。”单织罗恨恨地为长兄抱屈。

“絮,别火上加油了。”单行书无力至极。

“'人家'只是替你着想而已,哪里是火上加油了。”裴絮嗲声嗲气,嗲得单行书差点瘫倒在她纯白的休闲裤下。

“少发骚了。”看哥哥神魂颠倒的模样,单织罗心中那把无名火再度燃起。”她不适合做单家的女主人。哥,我警告你,如果你坚持娶这个女人进门,我就离家出走,断绝我们的兄妹关系,老死不相往来。”

“哎呀呀呀呀!老死不相往来可就不好了。行书,这种攸关生死的大事,你得考虑清楚再下决定,我可不想织罗妹妹和你家两老怨我一辈子。”裴絮温吞的话意里潜藏着恶作剧的快感。

不要脸的女人,尽往自己脸上贴金!

“哥不会选你的!”单织罗尖声大叫,为这种可能性心碎。”哥,你说,你到底选谁?”她凶猛地逼视他,好像她随时准备兄妹相残。

单行书进退为难地看着他最再意的两个女人你来我往,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如今之计,唯有试图转移其中一人的注意力了。

“织罗,你不是很喜欢石介天吗?”他相当满意看到妹妹的怒容陡然消逝。

“对不起,插花一下。那件生意不是被我搞砸了吗?”裴絮甜蜜的撑着后脑勺,有意无意的提醒单织罗她的行事不足,败事有余。

眼看妹妹有要发火,单行书赶紧抢在前头开心地宣布,“我们拿到他的授权了!”

“真的?!”单织罗狐疑地瞧着他,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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