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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狐狸精-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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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先离开,你进去吧。”他把她推进房内。

胡丽菁一进房,又开始迟疑,脚步缓慢了下来。

“快去,你只要想著你不是孤军奋战就够了。”

“嗯。”现在好像骑虎难下,她鼓足了勇气——

关上门,一切听天由命。

###

睡前一个人,醒来却变成两个人,而且两人还一丝不挂的搂在一起,关振杰发觉眼前的景象,又开始头痛了,甚至以为是自己太过於在意胡丽菁而产生了幻觉。

“这一定不是真的。”他拚命的摇头,想要甩掉这个幻觉。

再度张开眼,那熟睡的脸孔,想假也假不了,胡丽菁真的躺在他的身旁,还睡得好像一个小天使。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他不记得自己有做过什麽事情啊!

可是,她在他房内,又在他床上,这该怎麽解释呢?

他真的快要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给搞疯了。

胡丽菁感觉到身旁的人的动静,终於从睡梦中醒来,张开眼时发现关振杰正看著她,她立即想起自己和殷文辉所设下的计谋。

殷文辉负责让关振杰醉倒,然後她脱光衣服跳上他的床,为的是要造成假象,让关振杰以为他对她做了不该做的,进而留下来。

她意识到自己正一丝不挂躺在他身旁,觉得很难为情,甚至不敢直视他的眼,想蒙上被子躲起来,可是下一秒,她的脸就被扳正。

“看著我,告诉我这是怎麽回事?”关振杰火大的质问。

“这……”

被他一凶,泪水无法控制的滑落双颊,她恐慌不已。

“不要哭!”他没好气地吼著,“你为什麽在我床上?”

“你喝醉了……”就如殷文辉交代的,能推就推,推得越乾净越好。

“我当然知道我喝醉了,但是正因为我醉了,所以不可能和你发生任何事情,这是怎麽回事?”关振杰猜想,这又是他们胡家人变出来的把戏。

“说啊!”

“你不要那麽凶……”她哭得更伤心,甚至开始哽咽。

“如果你不老实点,我会更凶。”

见他越来越火大,她连忙开口说:“我是想来安慰你,哪知道就被你拉进来,又不是我自己爬上你的床的!”

继续推托,不然她恐怕要死无葬身之地!

爱一个人做到这等地步,牺牲真是太大了,而他那瞧不起她的眼神,让她好想跳下床逃离他的视线。

“继续说。”他冷静的催促。

从他的眼神看来,不说个清楚,她会死得很难看,“我来看你,你帮我开了门,後来你说你喝了酒,想睡觉,我就扶著走不稳的你回房,之後……”说不下去了,谎言加上编织得很入骨的场景,令她顿时满脸通红。

之後,难道他兽性大发?不,他不认为,因为有没有做他自己该最清楚才对,他不至於醉到做了什麽都不知道的地步。

突然,房门被推开,冲进来一大票人,这下他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捉奸在床,也太冤枉了吧?!他连碰都没碰小狐狸一下,就这麽被栽赃,实在是太呕了!

“老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说这怎麽办?”李美凤叹著气,活似女儿养大了,留不住了。

“还能怎麽办?”胡志远正经八百的说:“再怎麽说,我们胡家也是清白人家,这事要是传扬出去,我们胡家颜面尽失哪!”

说来说去,就是要他负责啦,何必说那麽多!

不过,他什麽都没有做,就这样要他负责,是不是有失公道?

关振杰把视线转向胡丽菁,希望她开口说点话。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根本不知道为什麽她的家人会突然出现,她也是感到十分地惶恐不安。

“把婚事办一办。”胡志远决定道,看了关振杰一眼,“你没意见吧?”

他能有意见吗?要被人说成了不负责任的家伙,这脸他可丢不起,“就听伯父安排吧。”

“等一下!”胡丽菁惊慌大叫,她并不是想要用这手段来绑住关振杰,她只是想要他留下来,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这麽不可开交。

“你可不要告诉我们你不要嫁,我告诉你,我们胡家丢不起这个脸。”胡丽儿手擦著腰,警告道。

“对啊,人家要是打探起来,会说我们胡家的女孩都很随便。”胡媚儿也赞同了胡丽儿的说词。

“好了,一切就这麽说定了。”关振杰大喊,阻止了令他头痛欲裂的噪音,并下起逐客令,“我会请人到胡家提亲,现在是否可以请各位离开呢?我头很痛。”

目的达成,众人也就不计较他的态度。

李美凤笑著说:“你放心,该给的嫁妆我们胡家也不会少的。”

“不重要。”钱他多得是,哪会在乎新娘带过来的嫁妆,“我头痛,我休息完後再好好谈吧。”

“好吧,我们就先走了。小狐狸,你呢?”

她光著身子,房里有这麽多人,怎麽走啊?

“我等一下。”她不好意思的低垂著头道。

“好吧,那我们先回去商量一下你们的婚礼事宜了。”李美凤挽著丈夫的手,“我们胡家要办婚事了。”

胡家有女要出合,她如愿以偿,做起丈母娘。

胡丽菁望向关振杰,看见他的表情,她的心情突然变得非常沉重。

幸福,真的捉到手了吗?为什麽她反而觉得,幸福离她好遥远?

第七章

关胡两家联姻,最高兴的不是新郎和新娘,而是双方家长。婚礼当天,宾客满门,两对老人家笑得嘴都快要阖不拢。

而一旁的新娘心事重重,新郎看似不情愿。

“新郎倌,你不能高兴点吗?”殷文辉趁著四下无人,对他嚼起舌根。

“你还好意思出现在我面前?”关振杰冷眼以对,“我怎麽想,这件事都和你脱不了干系。”

“我不懂你在说什麽耶!”他拿出一流演技,装傻到底,一问三不知就对了。

“还说没有?你明知道我没酒量,却找我喝酒。”整件事情想起来就不对劲,而他竟然傻傻的往圈套里跳进去。

“我不是说了,要替你送行的吗?”

“你故意把我灌醉,之後做了什麽事情你自己心知肚明。”

“天哪,我什麽时候把你灌醉的啊?那时候是你自己跟酒保要了第二杯XO,然後不假思索又一仰而尽,是我劝你喝的吗?你有没有搞错啊?”殷文辉满脸无辜,演技堪称是一流。

看他一再强调自己是无辜的,连关振杰都不禁要想,或许真的是他误会他,但是,要他相信他,也没有那麽简单。

“最好像你说的,你毫不知情,不然看我怎麽和你算这笔帐。”关振杰把视线转向胡丽菁,“还有参与这个阴谋的人,我也不会让她太好过的。”

距离几尺外的胡丽菁接收到他怨恨的眼神,心倏地沉到谷底。

她知道他很不情愿和她结婚,但是没想到竟然会不情愿到怨恨的地步,看他那样勉强,她很想说出实情,阻止这场婚礼继续。

其实,他们什麽也没有做,他根本不需要负什麽责任的。

现在,她真的很後悔,後悔听了殷文辉的提议,也後悔应允了这婚事。

“小狐狸,新娘子要开心点,不要哭丧著脸。”胡丽儿走过来时,看见她一脸想哭的模样,忍不住劝告。

“丽儿,你当初为什麽不答应和振杰结婚……”现在她就不必承受他的怨恨,也许,到现在,他喜欢的人仍旧是丽儿,而不是她这个狐狸精。

“别胡思乱想,我又不爱他。”胡丽儿轻掐她脸颊一记,“我要去招呼客人,你不许再哭丧著脸喔。”

没有应允,也没有拒绝,她只是望著大姊走到二姊身旁。

胡媚儿从远处也看见小妹不快乐的模样,当胡丽儿走近,她忍不住询问:“丽儿,你觉得这样勉强来的婚姻,小狐狸会幸福吗?我们会不会做错了啊?”

一开始,发现胡丽菁喜欢关振杰的人便是她,於是她就向大家提议,要让胡丽菁主动出击,也才有了那个争夺战。

可是,没想到会弄巧成拙,让关振杰想一走了之,就在他们全家人慌乱无措之际,殷文辉来他们家,把他的计划一一托出,并且希望他们一家人配合这个撮合的游戏。於是乎,关振杰的醉酒,捉奸在床,然後便成了这场婚礼。

可是她们现在却开始担心小狐狸会不幸福,也担心关振杰一个不爽会要出报复的手段。

“不会的,有爱才有恨,如果他不爱小狐狸,就不会有那种反应了。”胡丽儿肯定的说。“我相信,小狐狸嫁给关振杰是正确的。”

“你确定?”胡媚儿斜睨著她,不怎麽放心的说:“你又不是神,保得了小狐狸的未来吗?”

“安啦,我就不相信有我们在,关振杰敢欺负小狐狸。”

“如果他把小狐狸带出国,天高皇帝远,你想我们远水救得了近火吗?”

“胡媚儿,你什麽时候开始变得婆婆妈妈的啊?”

“从看见小狐狸脸上笑容不见了开始。”连她都很想哭了。

“不要这样啦,那我也会想哭。”胡丽儿连忙阻止。

“好啦,不哭就不哭咩,我们还要捍卫小狐狸的幸福ㄋㄟ。”胡媚儿深吸了一口气,强把想哭的冲动压抑住,“不过这个关振杰也太不像话了,今天是结婚大喜之日,他竟把新娘子晾在一边,不去说说他怎麽可以。”

“不要啦,今天过了再找他算帐,否则如果闹得不愉快,反而会让小狐狸难堪。”胡丽儿忙阻止冲动派的胡媚儿。

觉得大姊所言有理,胡媚儿这才压下找关振杰理论的冲动,不过胡丽菁苦笑的样子,实在让她看不下去。

“我要落跑,这里交给你了。”

胡丽儿连忙追问:“你要去哪啊?”

“我要出去透透气,不然一定会忍不住跟著小狐狸愁眉苦脸起来。”

“喔。”胡丽儿闷声应著,其实她也想落跑,可是,她又想到,若是两个姊姊都跑掉了,小狐狸肯定更难过的。

所以,她勉强留下来继续当一个总招待。

※※※

在人群散去之後,他们回到属於他们自己的新房子,这是关振杰坚持的,关家二老以为他不想让人打扰了他们的新婚生活,所以就顺了他的意思。

可是,洞房花烛夜,新郎倌却久久不见踪影,胡丽菁一个人穿著婚纱,守在新房中,等待著从送她日来就独自出门去的关振杰。

在等待的过程中,胡媚儿打过电话来关注,她佯称关振杰喝醉先睡了。之後,殷文辉也打过电话,她亦用同样的法子瞒骗过去。

对关心她的人说谎,她虽然很过意不去,可是,这是没法子的,她不想大家责备他。

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她的不是,是她用心机得到这个婚礼,没道理让无辜的关振杰又挨骂,他的反应已经算是很温和的了,她该要庆幸他没有对她拳脚相向,或者是破口大骂。

然而这一个人的夜太过漫长,等得她发慌。

直至夜半,她才听见车子的引擎声,她知道她的丈夫回家了。

丈夫……这实在是非常陌生的新称谓,她怀疑关振杰是否和她有同样的认知,更或许根本就不把她当成妻子?!

她听见脚步声渐近,之後却又远离,正当她扯起笨重的婚纱想探个究竟,脚步声却又回头了,害得她踩到裙摆,差点跌跤,所幸她及时扶住椅背。

关振杰站在房外迟疑许久之後,门板终於被推开。

他本来想要去睡客房,但双脚却彷佛不听自己使唤,自行选择了有她存在的这间新房。

爱情果真害人不浅,连清白的人也没辙。

他本来可以不要结这个婚,因为他坚信自己什麽都没有做,就算真的闹开了,他未必是那输的一方。

可是,他却妥协於众人的胁迫,做一个最不开心的新郎。

“你……”胡丽菁看著他,想要打破沉寂,但一时间却找不到话题。

他把西装脱下丢给她,命令道:“帮我放洗澡水。”

“喔……”她生硬的应了声。

挂妥了西装,她拖著笨重的婚纱走进浴室放洗澡水。

没想到她会这样听话,关振杰相当吃惊,可是他并不喜欢这样逆来顺受的小狐狸,她越听话,他就越是觉得其中有问题。

送她回来这楝新房子之後,他一个人开著车到处兜风,就是为了要让自己冷静一下,结果,怎麽想都不对劲,一种被骗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不住地猜想自己是不是中了圈套?

他越想越想不通,越想就越不舒服,气闷到直想找胡丽菁麻烦。

片刻之後,胡丽菁走出浴室,“洗澡水帮你放好了。”

“帮我脱衣服。”

“ㄟ?”这个要求会不会太超过了些?

她瞪著大眼,迟迟不敢上前。

“还杵在那儿做什麽?我已经很累了。”他继续作出无理的要求。

基於一种弥补的心态,她只好硬著头皮走到他面前,可是替男人脱衣服,这是破天荒头一回,她发现自已不敢看他的脸,双手不住的颤抖著。

好久,她的手蓦地被拨开,他衬衫上的扣子才解了三颗。

“笨手笨脚的,等你帮我脱好,天都亮了。”他语气冲得好像火箭炮。

“对不起!!”她望著他走进浴室的背影猛道歉。

门板重重的关上,水声哗啦啦地响,许久後,关振杰穿著浴袍走出浴室,见他头发湿答答的,胡丽菁飞快的拿了吹风机要帮他吹,却为他所拒绝了。

“不要假惺惺,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温柔的。”抢过她手中的吹风机,他自行忙了起来。

吹乾了头发,他脱去浴袍钻进被窝中,连声招呼也不打,自顾自的睡了。

望著他紧闭著眼的睡脸,她有股想哭的冲动,新婚之夜,苦等一个晚归的新郎,如今天都快亮了,新郎睡成了一个大字,她却还穿著礼服,真是可悲哪!

“把灯关掉!”关振杰闭著眼怒喝。

以为他睡著了,被他这一喊,她著实吓了一大跳。

“对不起!我这就关灯。”她想飞快的走去关灯,但身上的婚纱却阻碍著她的脚步。

“你什麽时候变成乌龟了?做事情慢吞吞的。”关振杰语气嘲讽地道,既没耐性,又不温柔。

这些胡丽菁都隐忍了下来,她认为他生气,是情有可原。

关了灯,她拿著睡袍走向浴室,换下身上名师设计的礼服,走进浴缸中,打开莲蓬头,让温水打头顶洒下,水打湿了她全身,也模糊了她的眼。

终於,她还是哭了,水和著泪,在这个女人最冀盼的新婚之夜,她却找不到所谓的“幸福”字眼。

###

一早,胡丽菁特地做了一桌子香喷喷的早餐,但是满桌佳肴,却没能留住去意匆匆的关振杰。

她追出客厅,紧张询问:“你要上哪去?”

“我要去法国出差一个月。”关振杰边打领带,边轻描淡写的回答著问题。

“一个月!”她难以理解,“可是今天得要回……我家。”他冷淡的态度,让她不敢说出娘家两个字。

她知道,他没把她当妻子看待。

“那是你家,你自己回去就得了。”

“可是……”哪有新娘子一个人回娘家的,这不仅於礼不合,万一家人邻居问起,到时候她怎麽回答呢?

“你可不可以慢一天再去法国?”

“难道你要我叫客户等我一天吗?”他冷眼睇她。

她被问得哑口无言。

随即连声再见都没有,他便转头离去,直至车子呼啸而去,她才相信自己又被丢下来。

出差一个月,叫她如何对父母说出口呢?或者连她也来个避不见面算了。

突然,门外又传来了汽车声响,她以为是关振杰改变主意而折回家来,欣喜地迎出门,这才发琨原来来的是她两个姊姊。

“唷,小狐狸,你起得还真早嘛!”胡媚儿暧昧的笑说:“我和丽儿就是担心你会累得睡过头,所以就跑来接你们喽。”

她知道媚儿的意思,但要她怎麽说,她的洞房花烛夜根本什麽事情都没有发生!

“关振杰呢?”胡丽儿张望屋内不见新郎倌,忍不住询问。

“他……”

“我猜一定还在睡觉,快去叫他啊。”胡媚儿催促著。

“他……”

“到底怎麽回事?你干麽吞吞吐吐的啊?”胡丽儿见情况不太对劲,连忙问道:“他不会出去了吧?”

“那怎麽行,今天是新娘子回门的日子耶!”胡媚儿大叫。

“小狐狸,到底怎麽回事你倒是说啊?”胡丽儿再度询问。

关振杰不在家的事,家人早晚会知道的,纸是绝对包不住火的。

为了不让大家怪罪他,胡丽菁想了想才说:“今夭一大早法国客户打电话来,说要谈个很重要的合作案,若是迟了,那个合作案就会落到别的竞争者手中,所以……”

“所以他一早飞法国去了?”胡丽儿紧盯著她问。

“嗯,就是那样。”

胡媚儿闻言大叫,“有没有搞错啊?你们才新婚耶!他却一个人霸气 书库 提供跑到法国去?

难道他不知道今天该带你回娘家吗?”

胡媚儿的言词之中充斥许多不满,听得出来她很忿怒,胡丽菁知道她是在为自己抱不平,但是她不愿意家人对关振杰不满意。

“那也是没法子的事情啊,如果公司没有谈成那笔生意,会是很大的损失,公司有几千人要靠他呢。”

“你不怪他?”胡丽儿问。

她摇头,笑说:“不能为这种事情怪他,否则岂不是显得我太不成熟?我应该体谅他、支持他。”

“听你在胡言乱语,你又怎麽知道他是真的出差去谈生意呢?”胡媚儿一脸不信的样子。

“先不管那个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要怎麽向老妈和老爸说呢?”这件事才是胡丽儿头痛的。

胡丽菁黯然道:“这件事情就照我刚刚说的那样说就好了,希望爸妈可以谅解。”

“我怕的是街坊邻居会笑话。”

“很抱歉。”让家人为她成为别人的笑柄,这是她的错。

“你干麽道歉?”该死的是那个关振杰。

“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你们也不必担心被笑话。”

“你讲到哪里去了,我又不是那个意思。总而言之就是关振杰不应该放著你自己跑去法国,不然他就算是出差,也该带你一起去,就当作是蜜月旅行……对了,他没说要带你去度蜜月吗?”

“那个……”这个问题来得突然,胡丽菁被问得一愣。

从论婚嫁到现在,他确实什麽都没有表示过,连挑婚纱,都是两个姊姊陪她去的,他总是一句忙,就带过了所有。而且他连婚礼都不想参加了,又怎麽可能会想到带她去度蜜月。

“他太忙了,说等空一点再补偿我。”她还是维护著他。

“小狐狸,你不用替他说谎,他根本没有提到度蜜月,对不对?”胡丽儿瞧出了端倪,接下来的问题更加犀利,“昨晚你们有同房吗?”

“大姊,你怎麽这样问呢?”胡丽菁一脸尴尬。

“说实话,到底有没有?”

“有。”不能说没有,她越来越觉得这婚姻是个枷锁,好苦啊!

“真的有?”

“真的有。”她用力的点头回应。

“有就好。那现在怎麽办呢?”胡媚儿看著大姊问。

胡丽儿想了想之後说:“当然是回家喽,有没有那个落跑妹夫都无所谓,重要的是我们一家人要好好的聚一聚。”

“说的也是,小狐狸你就快点换件喜气点的衣服跟我们回家吧!”

“可是……”她好担心,怕父母会生气。

胡丽儿安慰她,“不要想关振杰了,老妈和老爸生气是绝对会的,但是你也不能老是哭丧著脸,这一点都不像我那个嘴巴泼辣的妹妹唷。”

胡媚儿揽住她的肩膀,笑说:“要快点恢复正常,有事我给你靠。”

姊妹总是姊妹,在她最无助的时候,能如此支持她的,也真的只有家人了。

※※※踏上飞机那一刻,关振杰就开始後悔自己那麽对待胡丽菁,想起昨夜她无助的眼神,他觉得自己很残忍;早上还辜负她努力做出来的丰盛早餐,他觉得自己像混蛋。

他大可以拒绝婚事,却不该在点头之後耍报复手段,像殷文辉说的,他最近的种种行为实在很幼稚可笑。

他承认,自己的确受到严重的打击,想及自己喜欢的小狐狸竟然也是个心机深沉的女孩,他的心理很难平衡,所以忍不住处处刁难她、嘲讽她,可没想到她竟然都一一隐忍下来,此刻,她可怜的神情还印在他脑海里挥散不去。

下了飞机,他接到殷文辉的电话。“文辉,什麽事?”

“什麽事?你真的很欠骂!”殷文辉气急败坏的声音从行动电话另一端传来。

胡媚儿来找他,告诉他关振杰丢下小狐狸自己跑到法国消遥,害得小狐狸成为街头巷尾的笑柄,说什麽才新婚就变成了弃妇,就是平时不安份守己的下场。

“怎麽火气那麽大?”关振杰捺著性子问。

“还问我?你做了什麽好事,你自己很清楚!”

“我?我做了什麽事?”的确是心知肚明得很,但是今天情况会变成这样,也都是拜他所赐,“我都还没有找你算帐,你倒好意思对我大吼大叫的。”

“算帐就算帐,大不了我辞职不干了。”殷文辉火正旺,听到他毫不反省的语气,更气了。

“你把事情想得太严重了,私事私了,不要牵扯到公事上头去。”

“好,那我们就来谈私事好了。”

“这是越洋电话。”意思是长话短说。

“如果你心疼我用公司电话说私事,大可以扣我薪水。”殷文辉火爆的吼著。

这是关振杰头一次看见殷文辉这样生气,就为了他跑到法国?这也未免太小题大做了些。“事情真的有那麽严重吗?你火气可不可以降一降?我何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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