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霸情王侯 李葳-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缺乏前戏,他灼热的欲望等不及地穿透她纤细的身子,她尚未适应他的巨大,撕裂而被撑开的部位勾出的痛感让她惊叫,他以吻封住,同时把自己更推入天鹅绒的深处,刺激著她脆弱敏感的快点。
“死了就感觉不到这一切了,明白吗?我们还活著,还能感觉到彼此,你想死吗?你想丢下这样的快感死掉吗?”他咆哮著,仿佛要把她的腰折断似的,猛力地在她身体深处进出著。
“啊……”她眼角泛出不受控制的泪水,身体激动著痉挛著,承受著他的热情与生命。“我……我不知道……不要……”
“告诉我,你要活下去,要和我一起活下去!”他咬牙忍受著她紧缩所带来的阵阵绝妙快感,压抑自己想要尽情冲刺的欲望,一步步地逼迫著她,将她带到炫目的高潮边缘,却又迟迟不放手让她飞越界线。
她不停地摇著头,既想拒绝他的言词,却又想要相信他的话。身子和意识都不再清楚,混沌中只有灿烂爆发的小小高潮让她止不住奔流的泪。
“关……让我……我……要……”激动的五指陷入他的颈,扣紧他的双腿主动地诉说著她已经无法再承受更多的快感了。
“可恶。”他也一样濒临控制的界线,过去他总是游刃有余地拥抱著各式各样的女人,但是唯有她能令自己动情得忘了自我。“快说,快告诉我,说你要和我一起活下去!陪著我,活著!”
“啊……啊……”她唇中断断续续的呻吟越来越高亢。“我……我答应你……饶了我……快点!”
“不要忘了你说的话。”他终于从她口中听到自己想听的,放开了控制,他以连续几个有力的冲剌,将彼此都带向另一个更难以想像的爆裂高潮。
雪白的林地上,他们宛如失去控制的野兽,一次次地共舞著原始的交合。
白天一场过度的欢愉,回到王府后,炎华连吃饭都没有力气,一碰到枕头就迅速地入睡了。
摸著她晶莹的雪白脸颊上残留著的潮红,关宇朝小心翼翼地为她盖好棉被,一个人持著烛台坐到窗边,考虑著未来的路该怎么走下去。对于炎华,他虽然有心给她一个名分,但又不得不考虑到身为王爵的自己,假若要迎娶一名平民女子,势必会遭到朝中的阻力。
同时,自己还有一件不得不排解的问题横在眼前——皇上对自己的耐心有限,这次宫中的使者遭到暗算,更是给他一个绝佳的借口,除去他长期的眼中钉——自己。
琴奴他们虽然口中并没有说,但他们的想法自己也很了解,牺牲一名女杀手换取他辽南王府的安定,这对他们而言也是理所当然的。
目前的处境虽未到四面楚歌,但危机就在眉梢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该如何是好呢?他皱缩著眉头深思著……“嗯?”
窗外不寻常的杀气令他浑身汗毛为之紧缩,他才起身,一柄飞刀已经穿透了纸窗,朝他所坐的地方直射而来,要不是他闪得快,只怕此刻那柄刀会是插在他的胸口,而非椅背上。
他一滚身子,重新站定,迅速地打落烛光,低声喝道:“来者何人?”
“交出我们的人,关宇朝,否则下一把飞刀就不会让你躲过!”冷颤的语气,随著三道黑影翻窗进入。
“你们的人?”
他的疑问还没有获得回答,床上的人儿却被这番骚动所惊醒,炎华揉著双眼坐起身。“怎么了?你在跟谁说话?”
“炎华,你没事吧!”温柔的男音问道。
炎华眨眨眼,好熟的声音,这莫非是……她看著三名不速之客以难以置信的语调,有点恐惧又有点喜悦地问道:“四……四郎哥,是你吗?”
“还有你师父和黑蝴蝶呢。我们来救你了。”四郎高兴地回道。
黑蝴蝶持刀指向关宇朝的胸口。“我们马上就杀了这王爷,你不用担心,我们会救你出去的。”
炎华诧异地起身。“慢著,不要杀他。”
“嗯?”黑蝴蝶疑惑地抬抬眉。“你在说什么,炎华?”
她缓缓地走到关宇朝的身边,以自己的身子挡在他面前说:“请你们不要杀他,拜托。师父,徒儿不肖,请你答应我,不要杀他,好吗?”
一直保持沉默的男子,移动身形来到黑蝴蝶身边,按住她的刀。“看来,我们得好好谈谈了,炎华。这段日子,恐怕你有很多事得交代一下。”
炎华点点头,看向关宇朝。“可以吗?先让我和师父谈谈。”
他把双手放在她肩上,无言地给予她支持。
她与关宇朝的命运,从这一刻起有了生死与共的转变。
第九章
烛光摇晃的屋子里弥漫著沉重。
只剩下师徒两人的对谈,从炎华说完了这段日子自己与关宇朝如何由敌对走到今日的相互了解,始终保持缄默倾听的秀气男子,到最后仍是不发一言地坐著。炎华试著从“师父”脸上读出任何他的想法,但还是失败了。
从自己被师父所救至今也有十年的岁月,但岁月显然还忘了他,那张始终俊美年轻的容貌,几乎想让人问一声他倒底是神仙还是人的脱俗气质,也一直是炎华心中秘密爱慕的对象。淡淡的憧憬,超出救命恩人的情分,亦远非师徒关系简单能注解的爱意,当自己心中明白这份爱没有机会成长的同时,她便相当认命地失恋放弃,不顾为师父制造困扰。
直到关宇朝出现,炎华才真正看清自己心中对师父的“单相思”有著多么不成熟的一面。她与其说“爱”著师父,不如说那是接近早已失去的父兄爱与师徒情,外加他一直是周遭所有人注目的出色男子,一种因为向往而非激烈爱情所诞生的错觉。
她现在已经可以坦然地凝视著师父,而不会再对他有著错误的恋慕。真正爱上一个人是不会轻易就放弃的,那怕要牺牲自己的生命,也要为这份爱努力,让她了解自己内心藏有多么强烈的爱,自觉自己心中对爱与被爱的渴求,而点醒她让她睁眼的男人是关宇朝。
现在,她要为了“保护”她的男人而努力。
“你变了,华儿。”师父淡淡的以她的小名唤道。“才几日不见,你变了。那个男人让你改变的吗?”
“你这样问,我该怎么说呢?师父。”炎华双颊飘染两朵红云,窘困地移开眼睛。
他严肃的表情放柔了一点。“你明白自己身份与处境吗?对方可是位王爷,是你最痛恨的王公贵族,同时还曾经是你的敌人,你要继续留在他身边,可曾想过未来该如何?”
这个问题她也问过自己千百次。“我不知道,师父,我知道自己不能留下,却又不能否认我不想离开,我真的不知自己该如何是好了。”
“听来,似乎还有其他原因让你犹疑,不妨告诉师父,或可助你拿个主意。”
炎华简单地告诉他此刻关宇朝进退维谷的困境,以及自己成为连累他的主因,皇帝的压力、关宇朝的立场,加上她在这桩阴谋中扮演的角色。
他听完后,以一抹谅解的微笑说:“他拒绝把你交出给他们这点,为师似乎该向他道声谢。这不仅是你,也是攸关咱们‘影蝶门’的存亡。我多少有些些明白你方才保护他的原因。”
“师父,徒儿该如何是好呢?我能厚颜的留下,明知自己会给辽南带来灾难,还无视这风风雨雨任性地留在他身边吗?我办不到呀。”即使现在颤抖的声音中,都随时会有崩溃哭泣的危险,但她仍旧强忍著泪水说道。
“那就跟我回‘影蝶门’吧,你身上并没有绳子绑著,你是自由的不是吗?”
翡翠眸子因泪水而更显剔透,仿佛春天沾露的草原,应该生气蓬勃的眼底,却有著无比的悲伤。她静静地任由泪水夺眶而出,不发一语。
他抬起手为她拭泪。“要是做不到这一点,就不要流泪,要战斗。”
她微微地皱起眉,脸上明写著问号。
“我好像总是在安慰你别哭呢。还记得当初捡到你的时候,哭喊著不愿失去家族,哭喊著一个人的孤独寂寞。还记得当时我说了什么吗?华儿。”
她想了想,颔首回答。
“你是不是终于找到自己活著的理由,想做的事了?”
她更肯定地用力点头。
“我不仅教给你杀人的技巧而已,华儿,这世上为了保护自己、保护自己所想保护的人,需要护身的功夫、战斗的技巧与防御的强韧精神。你拥有这种能力,所以可以不必哭泣,为自己而战吧!”
“可是,要怎么……”
他以一指止住她疑惑的唇。“先确定你真的要战斗吗?”
战斗,为了自己,为了爱,为了保护自己心里重要的人。她止住了泪,坚定地擦去脸上的泪水。“告诉我,我该怎么做,师父。”
“先把其他人叫进来吧,包括你的王爷。”他拍拍她的肩说:“拟定作战计划,并不是只有我们能做到的。首先,你的王爷心中怎么想的,我也要听一听。我可不会随便把宝贝的徒弟,交给一个不值得信赖的人。”
她破涕而笑,因为师父平日冷肃的脸上,竟能有“调侃”的表情。
关宇朝默默的打量著被炎华尊称一声“师父”的男人。以他见识过大风大浪的眼力,轻易地看穿对方那不动声色的表情底下,也同样在衡量他。耳中听著炎华的介绍,心中却对这名男子在炎华心中占据多少份量,感到怀疑与几分不快。
炎华已是我的人,你这半途冒出的程咬金,休想再把她夺回去。关宇朝不觉地用眼神如此说著。
你若对自己毫无自信,那炎华我就随时带得回去。对方也毫不示弱地回视。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再对看下去,这里都要冒出火花了。”出来打圆场的是炎华口中的“四郎哥”。依他看是位过度脂粉味的男子,虽然是男人却生著一张媲美妲己、西施的丽容,让人不禁感叹他生错了性别。
“我知道你们这种棋逢对手想要互别苗头的心态,不过我们这会儿不是敌人,而是为了炎华想要解决目前辽南王府的困境,不是吗?所以,王爷请你先放下那好斗的眼神,还有义弟也不许再用挑衅的态度对待人家。”四郎委婉地说。
关宇朝浅浅一笑。“在下并非好斗,只是有些手痒。”接著看向那始终不发一语的男人说:“另日若兄台有闲暇时,不妨再来拜访,我很乐意与你切磋切磋武艺,不论输赢纯粹比划而已。”
“我出手向来不儿戏,敌存我亡,我生彼死,干的是杀手以命赌注的行业,恐怕是不能陪王爷打发时间了。”他也同样以一笑回答。
关宇朝扬起一眉。“好冷酷的原则,想必葬命在兄台手下的人命不计其数□
NB462□。”
“客气,王爷战功辉煌,斩敌无数,岂是我们一介小民能及。”他淡言。
“够了。两位都是顶天立地的出色男儿,一位傲气霸天,一位孤高冷绝,你们没有需要对立的理由,我们也不是来找碴的……呃,一开始的确是为了救炎华而来,不过现在已经没这必要,咱们也别废话,快快进入主题吧。”四郎快刀斩乱麻地切断两人的你来我往,说:“炎华,你先说说自己的想法。”
一下子被点名,心儿猛的一跳,她左边是关宇朝右边是师父,所谓两面难做人,早已是坐立不安,她不禁有些怨怼地望著四郎。
“瞪我也没用呀!”暗地摇摇头,四郎没有发出声音,以嘴型说著:“再不想想办法,这里会先血流遍地。”
“你可以大方地说出来,四郎。我们也都看见了。”冷冷地告诉义兄,师父和缓了神色说:“我不会和王爷打起来的,没赚头的生意我不会做。”
他从眼角看到王爷不悦地压低了半边眉,还注意到炎华局促不安地绞著手,白蝴蝶虽然安静地站在角落,但脸上表情也不免有点意外。这也怪不得她,毕竟自己鲜少使用如此明明白白的态度,对待任何人。
但是,关宇朝不是“任何”人。他是半强半骗地拐走炎华的心的男人。
自己一手细心栽培培养长大的徒弟,竟然如此短短几日内从含苞待放,清纯活泼的少女,转变为眉目间绽放艳丽动人的情色、言谈处处流露著她对关宇朝的心,一名追求爱的女人。就像看到吾家有女初长成的父亲,痛恨拐走自己手上的一枚明珠的恶狼,怎能不让人多讽刺几句。
他可以接受关宇朝的前提只有一个,因为这是炎华自己所选的。
“王爷,你大可不必感到生气,我这句话不是针对你,而是为了我的徒儿。你总不希望我们俩斗得两败俱伤,她在当中不知所措吧?”他缓缓地伸出和平共处的友谊之手。“华儿挑中你,虽非我预料中事,也非我乐见,但我就姑且先将她交给你,未来华儿要是对这选择后悔,我们影蝶门随时等她回去。”
“不会有这种事的。”关宇朝断然地说:“她晓得,要她说出一句回‘影蝶门’
的话,我就毁了影蝶门,让她没有回去的地方。”
炎华一旁倒抽口气。
他反倒笑了。“看来,你爱我徒儿爱得很深呀,既然如此,就好自为之,别让她后悔。”
“师父!”炎华还未从关宇朝口中听过一个半字“爱”,此刻被师父这么一说,她反而有种往自己脸上贴金般的羞恼。“我的事就别说了,先谈正事。”
他顺著炎华给的台阶下。“也罢,为师的再多嘴也只会惹人厌了。王爷,你可知何人安排那么多暗杀者,想要在京城除去你?”
关宇朝毫不思索地说:“你问我的敌人有多少,我只能说:‘数不清’,想要关某项上人头的人,从当今圣上到关外蛮人都有。但他们都知道,辽南是我的地盘,想闯进这儿来取我的命,难如登天,所以他们等待我到京城的机会动手,这并不稀奇。”
“朝廷上呢?大内里呢?”他指引地说:“这里面有没有谁对于王爷的存在感到非常棘手,甚至不惜花上千两也要除去王爷……您总不会一无所知?”
关宇朝眯起一眼。“你是试图让我猜出是谁找上你们影蝶门,派人来杀我?”
“影蝶门有影蝶门的规矩,就算任务不成功,我也还是不能透露雇主的姓名。
但是,方才从炎华的叙述里,有一位相当身份的人出现,而他……出得起千两黄金。”
自认已暗示得十分明白,他停口。
“朝廷……大内……不是圣上……”鹰眸犀利的一闪。“张公公。”
他勾起唇角。“相当聪明。此外,还有。”
“还有?”关宇朝抿紧唇。“莫非是那家伙。”
“如果你心中有底,那么我们想解决对方就非难事了。”他胸有成竹地说:“最重要的一点,你应该晓得了吧?”
“他们为何要杀我,你想知道的就是他们的目的,是吗?”
他点点头。“知已知彼,我知道谁要杀你,你猜得出他们为何要杀你,那么现在就是两个方案。一个是杀掉那两个想除掉你的人,但得暗中进行。这个法子并不能保证圣上就不会追著你的身影,继续派人或想其他阴谋陷害你。第二个,则较为一劳永逸,利用他们非要除掉你不可的‘理由’,反过来制住他们,牵制对方不能有所行动。如此一来他们投鼠忌器,以后不但不敢玩阴的,还得保护你,帮你在圣上面前做挡箭牌。”
听完他的分析,关宇朝眼底闪过一丝欣赏。看来自己对于“影蝶门”不过是区区靠杀人作买卖的非法组织的观念,得有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不论是这名有著冷酷眼神、精辟分析的智慧型杀手;或是一脸祥和、仿佛与世无争的美型男角,都非池中物小角色,能聚集这些菁英的“影蝶门”到底是怎样的卧虎藏龙处,他开始有些好奇了。
“抱歉打断你们的对话。”四郎苦笑地说:“你们俩谈得高兴,我们三人却听得一头雾水。全然不懂你们打的哑谜……王爷,你可以说明白些,让大伙儿也了解吗?”
这下子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他身上。
关宇朝双手抱胸,冷静地考虑著。他现在心中怀疑的那两人勾结的理由,因他唯一能想到的只有一点,但这当中有些许他不太明白的地方,他们即使除去他,未必能保全那重大的秘密……一旦东窗事发,反而会掀起更大的风波。
“王爷有何难言之隐吗?”四郎忧虑地问。
深叹一口气,其实他最担心的是当自己把这件事说出来后,得知这秘密的人,就得和他同舟共济——这是为了国家社稷、皇朝未来,他不愿揭穿事实,更不想让更多人卷入这段风波。尤其是炎华,为过去的愚蠢付出代价的只有他就够了,不需要其他人跟著受难。
不知不觉地,他视线瞄向炎华胸前那串金色项炼——自己该说出来吗?
炎华仿佛心有灵犀地摸了摸项炼,然后她美丽的绿眸刹那间想起了什么似的,亮了起来。
她解下了项炼,直直地拿到关宇朝面前说:“和这项炼有关,也和你的命有关,这项炼中的重大秘密,就是今天你被人追杀的理由,这里头到底是什么?”
不能再逃避了。纸终究包裹不住火。他一直晓得这项炼中所藏的秘密是超级火引,但却又为私情而保留它至今,也许该是面对它,灭火的时候了。
“你可以将它打开来看。”他淡淡地说:“钥匙就是扣环处的小锁片。”
战战兢兢地取下项炼,在大伙儿的注视下,她拆下锁片将它插进炼坠的黄金小方盒中,向右一转喀答地打开了盒盖。精巧细致的小盒内以相当紧密的手法填塞著一颗蜡丸。
颤抖著手,她将蜡丸捏碎,一张薄薄的绢纸掉落桌上,摊平后占据半个桌面的纸上有著秀丽的笔迹,书写著相当长篇大论的文字。
写信的人自称“慕娘”,写给“朝”,内容言词都非比寻常的大胆、激情,可以看见这名女子对于情郎的爱意浓烈、缠绵,思念深深切切,但是最令人惊讶的部份并不是“情书”这点,而是女子在信上写著:“即使妾身此后终生无法与郎相见,但思及腹中孩儿呱呱坠地后,妾身便可日夜与郎的血肉朝夕相守,妾身不由悲中带喜,这孩儿将是我俩爱的最佳见证,郎为月妾为一溪池水,岁岁年年水中月心不变……”。
每个人看完后脸上都显现不同的表情,炎华的疑惑、四郎的惊讶、她的师父则带著几分已有预料的神色,加上关宇朝处之泰然的镇静。这其中唯一没有什么表情,而又事不关己的人恐怕就是黑蝴蝶了。
“慕娘……是谁?”炎华可能是在场人中,心中最痛的一个。“你口中的初恋情人就是她?”
关宇朝尚未回答,四郎就插话说:“等等,我记得当今的皇后闺名中有个‘慕’
字,你该不会……那这信上的孩儿……不会吧!”
“也就是说,当今皇上的唯一独子,也是咱们的太子殿下,并非圣上的血统,而是你与皇后的私生子。”冷然地,炎华的师父道出结论。
“皇后!”炎华霍地摇头站起。“骗人的,你和皇后……这……你们……怎么可以……”她无法继续言语地瞪著桌上的薄绢,他的初恋情人竟是皇后,一位理应母仪天下,为天下人所敬重的女人,不但欺骗了天下人,生了关宇朝的孩子,且有朝一日将成为未来的天子?!
她不知道哪一点对自己而言冲击较大。是关宇朝罔顾君臣伦常,寡廉鲜耻的与皇后偷情;还是他的初恋情人竟是高高在上的皇后,身为女人她根本无法与之匹敌,更是他们之间不但有著情欲关系,甚至连孩子都有了!
或许上面这些都不重要,她此刻胸口疼动不安的原因,其实是她看完信后那最大的恐惧——关宇朝是否还深爱著那位被深锁皇宫大内,却还是口口声声爱他至死不渝的女人!
“炎华……”关宇朝对她伸出手。
霍地,她愤怒地大叫,毫不留情地挥开他的手。“别碰我!”她摇著头倒退两步,大叫:“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炎华!”
关宇朝追著她出了房间,留下三个人面面相觑。
“总觉得自己好像变成坏人了,破坏人家小两口的幸福。”四郎摸著脸颊说:“我们不追究这事情真相就好了。”
黑蝴蝶皱起眉头。“四郎哥此言差矣,坏事是他做的,怎会变成咱们是坏人。
花蝴蝶若睁开眼要跟咱们回影蝶门去,不更好?那种麻烦的爱情,不要也罢。”
“萤,你还不懂的。”
“师父,徒儿哪儿不懂了?”
“痛苦与麻烦,也属于爱的一种。以后你若遇到值得你交心的男子,自然就会懂得。”
她默默地望著师父,双眸中有著隐藏的哀怨。
“炎华!”
在她冲进马厩,快要跳上其中一匹马前,他拦阻下她。
“放开我,你这个无耻狂徒,不要用你的脏手碰我,去找你的皇后陛下偷情去呀,缠我这种卑贱的女人有什么好处,又不能让你的儿子当上皇帝!”她气得双眼冒火,口无遮拦。
捉住她的一臂,他以手背轻拍她的脸颊。“冷静下来,听我说!”
“我为什么要听你说——”
他索性以自己的口封住她反抗的唇,以力量与气势压倒她,就算被她咬了一口,他也不停长吻,直到怀中的人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