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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舞莲花剑 东方玉-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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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大先生道:“已经被人家取走了。”
狄明扬道:“这会是什么人取走的呢?”
武大先生没有作声,炯炯目光,只是沿着石壁,一路往里走去。
这座石扈,差不多只有五六丈深,他们立身之处,已是石窟尽头,只不过是尽头的右侧罢了,武大先生好像在找寻什么?走得极慢,这样一直绕到了石壁左侧,依然什么也没有发现,他不觉仰起头,朝上望去。
这座石窟窟顶少说也有五六丈上下,望上去黑黝黝的都是些凹凸不平的岩石。
武大先生对那些岩石看了好一会,才道:“明扬,我们走吧……”
第二天,天色黎明,狄明扬练功醒来翻身落地,忽然看到地上有一张白纸,上面好像还有字迹,急忙取了起来,只见写着:“明扬:老夫另有要事待办,先行走了,你逆天玄功已有六成火候,必须加紧勤练,老夫赠你札记,所记载的拳掌剑法,均系天下各大门派之精华,且经老夫详加注解,昨日已为汝讲解者,均系此中精义,以汝天资,自可触类旁通,无师亦可自悟,今后三月,务必演练纯熟,方可下山,去湖南雪峰山,自有遇合。”
下面没有具名,但一看就知是师傅留给自己的信了,他老人家何以走得如此匆促?连说都没和自己说一声!
师傅要自己三个月后下山,前去湖南雪峰山,但信上只说另有遇合,没说去找谁,自己该去找谁呢?
狄明扬手中拿着字条,不禁怔怔出了回神,就收起字条揣入怀中,取水洗了把脸,就翻开札记,依照师傅规定,练起拳来,好在昨天武大先生都已讲解得十分清楚,再依图练习,自然并无多大困难。
武大先生走后,狄明扬完全遵照师傅给他规定的时间,上午练拳掌,下午练剑,夜晚练“逆天玄功”,丝毫不敢松懈。一晃眼,两个月过去了,拳,剑差不多全已练熟了,“逆天玄功”也大有精进。
好在武大先生早已替他准备好了三个月的粮食,他也无须下山去采购什么,除了自己做饭、练武,就很少下山,甚至连戈止亭也没有去过。
这是一个月色清朗的晚上,狄明扬正在倒立练功之际,耳中忽然听到一阵衣袂飘风的声音,飘落窗前。
那是比落叶还轻的声音,但却是有人在窗外飞落。
狄明扬体内有了数十年功力,又经“逆天玄功”练化,故而耳目敏锐,纵然是十丈以内,他也可以清晰的听到。
他体内虽有数十年功力,但对敌经验却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大孩子而已。
不,他心里连一个“敌”字都没有。譬如只要是练武的人,听到有人飘落窗外,如果屋内还有灯火,就该一口气把灯吹熄,就算屋内没有灯,也该及时闪到窗下,贴壁站定,以觑来人动静。但狄明扬虽然听到有人飘落窗前,因为他心中没有“敌”字,也就没有戒心,依然倒竖蜻蜒,练他的“逆天玄功”。
花格子窗并没有关,水样月光,从窗外透入,照到地上,房间里的景物从外面看进来,自可一目了然。
突听一个娇稚的声音,压低着轻声叫道:“五姐,快来看,这人在做什么呢?”
接着只听另一个娇柔的声音说道:“他是在倒竖蜻蜒。”
先前娇稚声音又道:“真好玩,这人不睡觉的?”
娇柔声音道:“你管他睡不睡觉呢!”
正说之间,只听又有一个娇脆声音从远处传来,说道:“这里有没有人?”
娇稚声音依然压低声音叫道:“二姐,这里有个人正在倒竖蜻蜒呢!”
接着又是一阵衣袂飘飞之声掠了过来,那二姐的声音道:“是不是武老人家?”
叫五姐的接口道:“不是,只是一个少年人。”
二姐道:“那就叫他起来问问,武老人家到哪里去了?”
狄明扬没有去理她们,但她们说的话,可全听得清清楚楚。
只听五姐道:“还是等田老爹来了,再叫他吧!”
二姐道:“田老爹还要等一会才来,七妹,你叫他一声吧!”
先前那个娇稚声音就是七妹了,她娇声道:“人家在学竖蜻蜒,叫他多不好意思?”
二姐道:“叫他起来,咱们有话问问他,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好嘛!”
七妹娇稚的道:“我叫就我叫。”话声一落,就用手敲着纸窗,娇声道:“喂!你不要再竖蜻蜒了,快出来呢,二姐有话要问你。”
狄明扬心知再不理人家也不成了,这就轻轻翻身落地,整整衣衫,走了出去。
门外月光如水,月光下一共站着三个仙女般的人儿。
他最先看到的是一个身穿紫红衫的少女,胸前梳了两条长长的辫子,辫梢上还结着两朵碗口大的紫绢花朵,生得眉眼盈盈,但年纪不过十六七岁,她该是叫自己的七妹了,看去有一份清新与娇稚的美。
第二个年约二十三、四岁,身上穿的是银红衫子,身材颀长而苗条,长长的秀发一直披到肩后,芙蓉如面柳如眉,临风俏立,黑夜之中,闪着一双明亮而略带冷峻的凤目。朝自己看来,她大概是二姐了。
第三个年纪比七妹略大,比二姐小得多,敢情是五姐,身上穿的是一件月白藕丝衫,同样长发披肩,鹅蛋脸略见清瘦,生得清秀而娇柔。
三位姑娘六道眼神都盯在狄明扬的脸上,狄明扬从没有和女孩子接触过,一下遇上了这么三个貌美如仙的姑娘家,疑是瑶台月下逢,他一张脸登时被看得红了,呆得一呆,才拱拱手嚎懦的道:“姑娘们……”他一时不知如何措词才好!
穿紫红衫子的七妹,噗嗤笑出声来,低低的道:“他脸很嫩,还会害羞呢!”
她是跟五姐在说话,声音很轻;但狄明扬自然听到了,他更觉得有些窘,连底下的话都忘了说了。
二姐举手理理秀发,望着他,发出娇脆的声音问道:“你是武老人家什么人?”
狄明扬渐渐定下神来,目光一抬,问道:“三位姑娘是哪里来的?”
七妹道:“我们从哪里来,告诉你你也不知道,二姐问你是武老人家的什么人,你是武老人家的什么人呢?”
狄明扬忽然有了警觉,不知这三位天仙般的姑娘是友是敌?自己自然不能告诉她们实话了,这就说道:“武老人家不在,我是给武老人家看家的。”
七妹一双盈盈目光,只是盯他,说道:“你没有名字?”
狄明扬道:“在下自然有名字,三位姑娘从哪里来的都不肯说,在下的名字告诉了你们,你们也不知道。”
七妹撇撇嘴哼道:“不说拉倒,谁稀罕你了?”
二姐问道:“武老人家不在,是到哪里去了?”
狄明扬道:“不知道。”
二姐一张芙蓉般的脸上,有了愠色,说道:“你是替武老人家看家的,他去了哪里你会不知道?”
狄明扬道:“武老人家没说,在下如何知道?”
七妹小嘴微撇,叫道:“二姐,他明明是知道的,只是不肯告诉我们罢了。”
二姐望着狄明扬道:“你不肯说,那就跟我们走。”
狄明扬心中暗道:听她们口气,果然来意不善。他仰起头,挺挺胸,说道:“在下为什么要跟你们走?”
二姐娇脆的声音忽然变得冷冷的道:“你不肯说出武老人家的去处,就得跟我们走!”
五姐娇柔的道:“二姐,他也许真的不知道……”
七妹道:“他一定知道,就是不肯说,你没看到方才我问他姓名么?他难道连自己姓名都不知道?他就是不肯说出来。”
狄明扬听得心里不禁有气,朗笑一声道:“姑娘只知责人却不知责己,三位黄夜而来,在下和你们素不相识,你们也没说从哪里来的,叫什么名字,找武老人家有什么事,武老人家不在,他也没告诉在下去了哪里,在下自然不知道了,在下说不知道,你们就要在下跟你们走,天下哪有如此不讲理的?”
七妹气鼓鼓的道:“你还敢这样和我们说话?”
狄明扬道:“在下有什么不敢?”
二姐看了狄明扬一眼,冷哼道:“你大概跟武老人家练过几手,所以狂得很!”
狄明扬道:“姑娘说出这样的话来,难道不狂?”
二姐脸色一沉,叱道:“狂徒,你是不想活了!”
狄明扬被她这句话,也不禁激起了怒火,剑眉一扬,大声道:“姑娘找上门来,不是说要在下跟你们走,就是说在下不想活了,在下倒是不信,说了句不知道,就是死罪,好像姑娘操着生死大权,随便就可以置人放死地。
五姐看看他,娇柔的道:“你如果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大概就不会这样说话了,我们只是问你武老人家去了哪里,你应该老老实实的回答才是。”
“在下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狄明扬理直气壮的道:“在下刚才也问过你们,你们自己不肯说,一开口就说在下不想活了,难道你们是从皇宫里来的?”
“哈哈!”
一声苍劲的长笑,从远处飞射而来,笑声未落,狄明扬身前已经多了一个腰背微驼的灰衣老者,接口道:“小伙子,你总听说过宁可得罪皇家女,不可得罪七姐妹,这两句活吧?”
这人面红如火,双眉甚浓,从耳下到下巴,留着一圈刺猬般的苍须,目光炯炯如电,说起话来,虽然略带沙哑,却甚是震耳。
狄明扬发觉这人一身武功甚是了得,但他毫不在乎,依然凛立不动,冷声道:“在下没听人说过。”
“哈哈!”
灰衣驼背老人又是一声沙哑的大笑,说道:“你小伙子果然够狂!”
二姐冷峻的道:“田老爹,不用和他多说,把他拿下就是了。”
灰衣驼背老人躬身道:“老奴遵命。”
回过身,目注狄明扬,沉声道:“小伙子,你乖乖的自己束手就缚吧!”
狄明扬哼道:“我为什么要束手就缚?”
灰衣驼背老人目射奇光道:“你想和老汉顽抗?”
狄明扬正容道:“在下不是好勇斗狠的人;但你们实在太不讲理了。”
灰衣驼背老人心想:“原来是个雏儿!”
一面洪笑道:“小伙子,多言无益,咱们二姑娘要老汉把你擒下,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口中说着,人已一步欺上,右手一探,朝狄明扬肩头抓来。
你别看他是个驼背老人,这一出手却快如电闪,换了旁人只怕连看也看不清楚。
狄明扬体内吸了宝胜,宝林两个密宗高手的内力,经他两个月来不断的勤练,早已化为本身功力,目光何等敏锐!看他右手五指如钩朝肩头抓来,他虽没和人动过手,但武大先生那本札记上记载的七十二手拳掌散手,已经练得滚瓜烂熟,当下右手一立,使了一记“排云手”朝对方手腕格去。
灰衣驼背老人看他举手格来,心中不禁暗暗冷笑:“好小子,你有多大功力,格得开我这一抓?”
他根本不加理睬,依然笔直抓去。
双手一抓一格,何等快速?灰衣驼背老人心念才动,狄明扬的掌缘已经格上他手腕,但觉右腕突然一麻,对方掌上似有一股大力推了过来,一时之间,脚下浮动,身不由己被推得朝右撞出去了一步。
这下直把灰衣驼背老人推得不由一呆,目中精芒暴射,发出一声沙哑的大笑,说道:“小伙子,看不出你还有一手!”
人随声进,右手呼的一掌,迎面拍来。
狄明扬从没和人动过手,这回轻而易举的就把灰衣驼背老人一记擒拿手格开,精神不觉为之一振。
他信心虽然增加了,但自己并不知道武功如何?武老人家札记上的七十二记散手用不用得上?是以内心依然丝毫不敢大意,灰衣驼背老人一掌拍来,他只是蓄势待敌,双目一霎不霎的注视着对方招式,一面心念疾转,思索着自己该用哪一招应敌。
直等灰衣驼背老人一团强猛的掌风直逼到身前,他才右手一舒,使了一招“青龙探爪”,同样朝前推拒出去。其实这一招,他应该闪避来势,再出手还击;但他看灰衣驼背老人拍来的只是一只右掌,还以为自己也应该用右掌出手。
这一招自然是用得大错而特错,一个初学乍练的人,怎能和人家硬打硬拚?这要是换了个人,这一掌下来,纵然不死,也非得身负重伤不可!
双掌迅快击上,但听蓬然一声大震,狄明扬还好好的站在原地没动,灰衣驼背老人却被震得往后连退了两步。
灰衣驼背老人做梦也想不到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竟有如此深厚的内力,他接连两招,都被狄明扬震退,心头自然惊怒交迸,只见他须发戟张,上身一挺,全身骨节格格作响,一个人比方才高了许多,目中寒光如电,直注着狄明扬,口中大喝一声,双掌开阖,纵身扑击过来,人还未到,掌势如山,潜力逼人而至。
狄明扬看他竟有这般威势,心头也不觉暗暗吃惊,急忙后退半步,使了一招“日月双悬”,双掌上扬,依然是和对方硬拚的招式。他究竟没有临敌经验,只知道人家双掌击来,自己也该用双掌去接,差幸他体内有数十年功力,否则这样的打法,岂不要吃了大亏?
灰衣驼背老人原以掌力雄厚著称,江湖上只要和他交过手的人,都不愿和他硬打硬接,设想到今晚他遇上这傻小子,竟敢记记和他力拚!
这在狄明扬来说,虽然学会了七十二式散手,却根本不知道双方交手,应该避重就轻,不该和人家硬打硬接;但灰衣驼背老人可认为他是有意如此。
此次一见狄明扬使出“日月双悬”来,心头暗暗一哼,立即提聚真气,把掌力加强到十成力道,全力击出,这在他来说,还是甘多年的第一次。
双方手掌很快交接上了,又是蓬蓬两声大震。
这回居然打成平手,谁也没被震退;但灰衣驼背老人掌上已提聚了十成力道,狄明扬还是只使出了六七成的力道。
灰衣驼背老人心下不禁大为惊骇,暗自忖道:“这小子小小年纪,哪来如此深厚的内力?看来似乎比我还高得多,难道他会是天生的异秉不成?”
心念一动,突然大笑一声:“小伙子,你再接老汉几招!”喝声出口,双掌倏地一分,快速攻出。
狄明扬连使了几招,均极为得心应手,心头怯意尽去,不退反进,双掌开阖,见招出手,哪知灰衣驼背老人这回不再和他硬拚掌力,狄明扬双掌乍发,他立即中途变招,闪避开狄明扬的掌势,又向他急攻而来。
狄明扬只得随着他变招而变招;但他平日虽把札记上的七十二式散手都练得极为纯熟,一旦到了应用之时,难免要稍加思索,他这一招来,自己该用哪一招去破解?
这一思索,出手自然比灰衣驼背老人慢了许多,身上要害,就不时的被对方掌锋扫中。
不过片刻工夫,他已连中了十几掌之多;但尽管要害大穴被灰衣驼背老人击中,狄明扬除了感觉对方手掌极重,被他拍得隐隐作痛,并未被击倒或者伤中要害,踣地不起,相反的,狄明扬却渐渐领悟放心,和人动手,不是完全硬打硬拚的,有时也学会趋避和化解对方的来势。他初动手时,拳掌应敌的手法极感生疏,一面动手,一面还要用心思索;但这一阵工夫下来,七十二式散手,在运用上渐次纯熟,挨打的情形,大为减少,渐渐也能和灰衣驼背老人封拆化解了。
灰衣驼背老人越打越觉得惊奇,他以掌力见长,普通江湖高手,接上他一掌,不折骨,也该负伤了;但这小子在要害大穴上连挨了他十几掌之多,居然愈战愈勇,丝毫没事!
他哪里知道狄明扬吸取了两个密宗高手的内力,少说也有八九十年功力,纵然已被他导引归元,化为自己的力量;但总是初学乍练,在拳掌上能使用出来的,最多也不过十之五六,其余的内力,虽然无法尽情发挥;但留在体内,却变成了他的无形甲胄,正好保护他身体。
尤其狄明扬练的是“逆天玄功”,一般练功的人真气都是顺着经络运行,惟有“逆天玄功”,真气是逆行的,全身要害大穴,也全都逆转了,因此在别人身上是要害大穴,在他身上,却并不是要害。大穴了。
两人这一战,对狄明扬来说,当真是获益非浅,灰衣驼背老人等放是给他喂招,把七十二式散手源源出手,先前在应用上感到生疏的地方,现在越来越得心应手,不须再加思索,就能应用,几乎已可和灰衣驼背老人互抢先机。
两人又斗了一阵,灰衣驼背老人可越打越觉得心惊,也越打越觉得奇怪,发现这年轻小伙子使出来的每一记招式,几乎都是各大门派的拳掌,好像他对各大门派武功,无所不精。
而且本来很普通的一记招式,从他手上使出来,就显得异常精妙,本来不连贯的手势,居然可以连接得天衣无缝,一时不觉对狄明扬小小年纪,有如此成就,生出了无限敬佩之心。
站着观战的三位姑娘,在心理上,也各自不同。
七妹先前不过是气狄明扬不肯告诉她姓名,噘着小嘴,最好灰衣驼背老人能够一掌就把他打倒,后来看到狄明扬接连挨了灰衣驼背老人十几掌,心里又替狄明扬耽心起来,现在狄明扬和灰衣驼背老人打成了平手,她一张春花似的娇靥上,不禁挑着眉毛,有了喜色!
五姐本是个多愁善感的人,她也一直暗暗替狄明扬捏着冷汗,现在她脸上虽然没有喜色,但一颗心总算渐渐放下来了。
二姐呢?她眼看灰衣驼背老人久战不下,本来匀红的脸上渐渐罩上了一层寒霜,心头似是极为愤怒,这时再也忍不住冷喝一声道:“住手!田老爹你退下来!”
灰衣驼背老人听到二姐的喝声,立即喝了声:“小伙子,住手!”撤招往后跃退。
狄明扬自然也跟着收手,两眼望着他们说道;“这样就可以了?”
二姐冷哼一声,迎着狄明扬走来。
五姐娇柔的叫道:“二姐……”
二姐没有理她,一直走到离狄明扬六尺来远,才行停住,冷声道:“我要把你擒回去。”
狄明扬望着她道:“你要和在下动手?”
二姐微微撇了下嘴,冷笑道:“你还不配和我动手。”
狄明扬道:“你不和我动手,怎么……”
他话声未落,突见二姐双手扬处,飞出一团彩烟,朝自己当头飞来,几乎看都没看清楚,从她手中飞出来的究竟是什么?但觉身上一紧,已被无数细丝罩住。
那是一团由千百缕彩丝结成的细网,从她手中撒出之后,就迅速扩展开来,正好把他连头到脚网个正着,但一下把你笼罩住之后,又忽然收缩拢来,是以感到全身一紧!
狄明扬吃了一惊,急忙伸手用力一扯,哪知这种彩丝看去极细,但却十分坚韧,不但无法把它扯断,反而扯得手指隐隐生痛。
二姐冷笑一声,双手倏地一抖,狄明扬哪还站得住脚,身子“砰”的一声被摔到地上,狄明扬怒声道:“你要把我怎样?”
二姐冷冷的道:“先把你擒回去再说。”
她把手中两股彩索一绞,随手递给了灰衣驼背老人,说道:“田老爹,这人交给你了。”
灰衣驼背老人应了声“是!”,双手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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