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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在天涯郁金香-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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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时的同学。都说无巧不成书嘛,两人几年后偶遇,都是颇为惊讶对方的变化。二公子不再是骄矜浪荡的兔崽子,兰兰不再是浑身带刺的玫瑰花骨朵儿。
据说这二公子早就不是第一次来欧洲了,对卢森堡的赌场已经熟门熟路。听兰兰说,圣诞夜当晚, 她陪着二公子豪赌了几场21点,其中有两次帮忙摸牌,赢了算她的,输了自然是豪爽的二公子垫底。
小妮子手气好,摸了三次牌,连着赢了三次,二公子吃夜宵的时候把1万欧元如数点给了兰兰,10万人民币啊,兰兰跟竹马辛辛苦苦打一年的工,连5千欧元都存不到。
朱莉亚羡慕的又口水长流,后悔自己干嘛没去哪家旅行社申请实习,她倒是也有福利,可以免费试用所有“偶来呀”新上市的化妆品,但是1万欧元足足够买一个小山的化妆品来砸死她啦。还是期待房东先生哪个专利真的会被高价买断吧,说不定她这摇旗呐喊的小喽啰也能分到一小杯羹。
梦飞却觉得出兰兰似乎有点不一样了,每次提到那个二公子的时候,常常会情不自禁的红了脸。刚开始她还以为那是被1万欧元给兴奋的,但是后来兰兰提到作为回报,以后每次二公子来荷,她都会担任私家向导。梦飞就觉得事情似乎不是那么简单了。
“苏珊?”兰兰席地坐在梦飞的小皮箱旁边,若有所思的脸色。
“嗯?” 梦飞有点灰色的预感,大约那个闷在中餐馆里端盘子的竹马地位堪忧了。
“我决定,还是把竹马的钱都还给他。” 兰兰的声音里不是没有犹豫,“已经好几年了,他打工很幸苦。要不是为了我,也许早就回国了。其实我不该拖累他的。”
“如果是你情我愿的事儿,谈不上拖累吧。” 梦飞叹了口气。不出所料,感情原本就不是简单的事儿。她知道兰兰也就是普通工薪家庭的女儿,还有一个弟弟等着她的支援出国来深造,压力蛮大的。
“其实本来跟竹马就是难兄难妹的感觉,互相鼓励着比一个人挣扎要好一些。不过,总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熬出头……” 兰兰顿了顿,还是不讲了。
虽然苏珊娜是她认识的美国人里最为实际的一个,但是西方人典型的都只用情商而不用智商来考虑事物,让她来理解什么叫情非得已、无可奈何,也太难了吧?何况感情本来就是自己的事儿,何必去强求他人的谅解?
梦飞心里又酸酸的。一句情同兄妹,不管是云淡风轻、还是心痛如绞,反正一刀就切断了一切的曾经。不知道这匹黑骡子二少是导致一段感情破裂的根本原因还是导火索。
* ************* *
第二日梦飞在去伦敦的航程里睡的很香。因为夜里没睡好,又起了个大早,6点钟就到机场了。折腾到坐落在伦敦金融城中心的“狗剩”银行,却已经是9:30了。
伦敦这鬼地方,塞车比阿姆斯特丹还要严重,从市内的机场到金融中心,很短的一段距离,足足塞了一个小时。
而且这个左侧通行的开车方式,真的是好让人不习惯哎。梦飞还自动自觉的开了右侧前门想坐到司机旁边,结果发现座位上早就坐了个人,当然是司机先生正在看她的笑话。左侧通行车子里司机的座位是在右边的。
一路上她每次见到前方右侧的车辆迎头驶来,都有点不自禁的额头冒虚汗。到了地点的时候,她可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司机说不能开进银行正门所在的小广场,所以她们在附近的一个地铁站旁边就下了车。
幸亏是跟塔荣一起来的,她根本就忘记了要换英镑,而且单程的计程车费就80镑,她刚刚申请了信用卡,还没到手呢,这么多现金她可从来都不会带在身上。
步行了5分钟左右,就到了四周皆是银行林立的FinSBury金融小广场。气氛跟阿姆斯特丹果然非常不同。就连从地铁里涌出来的熙攘大军,多数都是西装笔挺,行色匆匆的。街上行人全都一派目标明确、挡我着死的严峻。不会轻易的跟陌生人交换眼神,更不会随便打招呼。
高速运转的机器上的小螺丝质量果然不同啊,不过这种高压的气氛,倒是让梦飞无端端的想起了小日本当初妄想建立大东亚共荣圈时所训练的那些死啦死啦地八嘎亚路鬼子兵。
相比之下,荷兰还算是个很有人情味儿的国家。梦飞在元旦后上班的第一天还大大的被强烈的人情味儿给刺激了一下。话说她刚刚走出电梯,就有个正在冲咖咖啡的同事热情的过来跟她握了手又来了3下贴面吻,边吻边祝她新年快乐、心想事成。她懵懵懂懂的走向自己的座位,不明白为啥这个她连名字也还没记住的国债部同事突然间吃错了哪味药,对她如此热情。
结果刚刚落座,几个邻桌的同事也纷纷过来跟她又是握手又是吻,足足几分钟后差不多跟在座的每个人都吻了个遍。这时总算又有两个同事到了,梦飞也才发现这个祝贺吻不是专门针对她的,而是荷兰的礼节之一。
只要大家在元旦期间没见过面,那么接下来初次见面的时候,就都会握手道贺,跟中国人互相拜年一样。但中国的拜年多数是在初一初二那几天去亲戚家里走访一下,上班时跟同事充其量也就是点个头问个好吧。荷兰这里不同,幸亏梦飞那天去的不算晚,比她后到的人大多数绕着整个楼层走了一圈,好跟每个同事拜拜年。
你想啊,一层楼接近50个人,偶尔其他楼层的同事过来还要补上一轮贴面礼,这一天梦飞左转头右转脖子算是做好了颈部运动。
不过更可怕的是当她跟塔荣聊到她生日那天(12月30日)由兰兰请客吃了铁板烧时,塔荣突然起立,又不由分说的靠过来又给了梦飞三个贴面吻,然后其他同事也纷纷过来祝她生日快乐。搞得她真的要发晕了,因为她预定的蛋糕要12点钟才会送到,这个请吃蛋糕的习俗她是知道的。
不过,这意味着蛋糕到了的时候,过来吃蛋糕的同事又要行一次贴面礼,她不自禁的摸摸脸皮,早知道该带个面具才是,就算是树皮也被蹭薄啦!!50几个人,三次贴面礼,一次三个吻,大家自己算算吧……做了差不多一整天的拨浪鼓,晕死。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伦敦步行1。7米/秒***
梦飞跟塔荣两个人到了“狗剩”银行的总部,签了到后,弯弯绕绕的转了几圈才找到东欧交流会议室的地点。这个还只是狗剩银行自家的楼而已,就大过了荷行所在的整个世贸中心的大楼。瘦死的骆驼果然比马大,据说这些投资银行可都是巨额亏损,大刀阔斧的裁了很多员工的。
会议室里已经有一家波兰公司在前面做演讲。下面大约有300人左右的听众,估计都是跟她和塔荣一样的基金管理人。据说出席率还不到去年的一半,从前这可是上千人的活动呢。不幸的是有不少专门投资东欧的基金都在过去几个月里倒闭了。
两人捡了空位坐下来,梦飞边听演讲边不留痕迹的四下撒摸(张望)。
果然又有所不同,荷行的同事多数是荷兰国籍的当地人,相比之下算是比较简朴了。平日里西装革履,但周五的时候没有会议的话也会随意的穿身休闲装来上班。而且,从发式到衣着,都还算可以接受的普通白领标准。
伦敦这里似乎不同呢,她早就听人说过在金融中心混的人都很讲究衣饰,除了衣服的品牌本身,戒指、领带、衬衫袖扣的材质跟设计都是彰显层次和风格的标志。看来倒不是空穴来风。在座的基金经理们举手挥笔之间果然时而有璀璨的光芒隐现,水晶钻石的袖扣不在少数。
她又侧过头看了看塔荣,原来他中指上也带着一枚看起来普普通通镶了一块绿玉的戒指,估计肯定也是价值连城的。她后来才听说塔荣的家世在乔治亚非常显赫呢,不然做为一个时不时跟俄罗斯搞一场战争的东欧小国公民,想上名牌大学接受高等教育谈何容易!
估计几百个人中也就她梦大姑娘是最寒酸的一个了,大概是唯一个身着平民品牌服饰的基金经理人,修正,基金经理人助理!哈哈,既然还处在助理阶段,这些金领们充场面的事儿,她也就无需在意。
下次兰兰回国,托她给带回来两件手工刺绣的改良唐装和旗袍就好了,在这边火的什么似的,而且价钱贵的离谱。嘿嘿,且看她以后如何用价廉物美的精致国货(伪版上海滩什么的)来晃瞎这些鬼佬的眼睛。
一天下来,整整七八家公司做了报告,下午时候隔壁的会议室里还同时有“狗剩”的股票分析员给讲解不同行业板块股票的短线行情。
没有安排正规的午餐,但是谁饿了,可以溜出去休息10分钟,会议室外面有自助的茶点可以用。自然不外是面包三文治和一些甜品。西方人普遍喜欢甜食,有个别种类的早餐面包都是巧克力浇汁的。味道是不错的,(奇*书*网^。^整*理*提*供)但是对梦飞来说那是正餐之间偶尔可以吃的零食,早上吃了很不习惯唉。
她的胃口还是比较适应一碗粥,一个包子,外加一碟小咸菜。打住,口水流到金领投资交流会上,也太给荷行丢人了。这出门在外,代表的就不只是自己了,而是自己背后的组织。
虽说荷银行前景不明,被三家吞并了,但是毕竟卖了个好价钱,嘿嘿,现在有买荷行的钱足够把美国十大银行一窝端的了。一年半的时间而已,有谁预料得到金融界会如此的天翻地覆?
当初不忿、不平的人现在不得不赞荷行的总裁的英明啊,他挑了个最好的时间,把荷行买了个最高的价钱,塞鼓自己的腰包,然后烂摊子丢给了以富同为首的几个倒霉蛋来处理。
会议结束后,她拖着自己的小皮箱,抱着大衣,挎着几只颇为沉重的塑料袋,出门去找“狗剩”帮她预定的宾馆。塑料袋子里面是各家公司及股票分析员的报告,通常一份报告就是几百页,几乎就是一叠A4版的托福习题书。
塔荣早在下午4点多钟就又赶去机场返回阿姆斯特丹了。因为接下来的两天里,是梦飞的个人培训节目。塔荣七八年的经验了,根本不屑去旁听。更何况,东欧小组现在就他们俩个人,不好一起离开太久。
据说这家宾馆距离金融中心也就步行10分钟左右的距离。梦飞是带了地图的,就是几乎抽不出手来看。看了看行色匆匆似乎都正赶着去救火的路人,她还真的就没胆子打扰人家问路。只好把皮箱立到墙角,放下塑料袋。摸出地图,嗯,果然在,没有忘记没有丢,好样的。她自己夸自己。
30分钟后,梦飞脸红气喘额头冒汗的总是摸到了宾馆的地址。别误会,真的不是她走错了路呀!是忽略了那个所谓10分钟的步行距离,自然是按照伦敦金融城的精英们脚下生风去救火的速度来算计的。
她梦飞不过是个拖着皮箱从悠闲的荷兰小国来客串几天精英的乡巴佬,东张西望两只眼睛都不够瞧的,哪里走的出那种光速来啊?虽然是大冷的天,她却走出了一身的臭汗。
摸出证件来到服务台,服务小姐帮她注册了以后,跟她要信用卡。原来这边的宾馆一向如此,是离店的时候结账没错,但是预先要以信用卡信息来做抵押,这样不管出了什么差错,宾馆总是能把钱从你卡上划掉。
梦飞吱吱唔唔了半天,说是信用卡忘记带了,汗,哪敢说没有啊,连信用卡都没有还敢来住伦敦金融中心的一家5星级宾馆?幸好宾馆里有个取款机,也幸好荷行头半个月的工资已经到帐了。
梦飞不管三七二十一把账面上的几百大元都换了英镑取出来,总算是领到了房间钥匙。这个费用公司是会报销的,但是要个人先垫上才行。还好只要住两个晚上,不然她帐户又要出现赤字。
真不知那些每周飞个两三次的同事们是怎么坚持下来的。据说从前员工是有公司的信用卡的, 但是后来被有一部分人私自滥用的很严重,结果卡就被全部收回了。人类的劣根性啊,给了方便偏偏还要想方设法的占多点小便宜,这下好,大家全都不方便啦。
她拖着箱子过去电梯间。连个帮忙的电梯小弟都没有,5星级的酒店啊啊,不是太忙,就是连电梯小弟都被裁员了。不过没人帮也好,省了小费了。低头看表,已经6:20分了,跟比尔约的是7点钟,还好,她还能赶快的洗个澡,换身衣服。
房间根本不大,小麻雀一只。不过一桌、一椅、一床、一柜而已,浴室也就4平米吧,跟国内的香格里拉一比,气势差多了。果然是寸土寸金的地方啊,这么一小间房,250英镑一个晚上。 英镑没急剧贬值之前,那1英镑可是换16块人民币的,现在也可以换10块有余。
梦飞快手快脚的整理好了,冲到楼下,已经7点零五分了。她在大厅里转了一圈,比尔似乎还没到。松了口气,过去坐到一台电脑边看。bloomberg。网站,一天不知股市动向如何,还真的就觉得空落落的。
对了,其实好多的同事都有黑莓手机,可以上网查信息的,梦飞是临时工,荷行没给她配备。她本来还想自己去弄一只,但是后来电脑爆废,就决定先解决电脑的燃眉之急,黑莓手机只有等下个月了。而且也就是出差的时候会觉得不方便,平时上班有电脑,在家里也可以上网络,也基本上用不到手机上网。
梦飞浏览了一会新闻,比尔从一辆计程车里打了电话过来,说是塞车塞的很严重,可能还要十几分钟才会到。
其实她肚子好饿,是从啥时候对一日三餐越来越敏感了呢?都是被西餐折磨的,尤其是面包午餐,怎么吃怎么不过瘾,肚子老兄的耐性越来越少,不到晚上6点钟,就常常嚎叫个不停。
现在她觉得自己的肚子空荡荡的就像白天开会的大礼堂,在放大十倍,完全可以容纳几千个人同时来开会……
法国餐馆“料理鼠王”
47. “牛筋”城内怀念钟书
对今晚的聚餐梦飞不是没有犹豫的,这回跟那次去勤苑不同,至少那次还可以用归还文件夹来做借口。这跟平时在荷行共进午餐或者Bloomberg上闲聊也不同,那毕竟还可以算是同事之间的交流。
这次虽然两人都在伦敦,却是各有个的事儿,各住个的宾馆,本来无需碰面的,一起约了去吃饭游城,应该算是两人的第一次正式单独约会了。
梦飞没有拒绝的原因也是想给自己一个机会,青春毕竟只有一回,她自己也并不想做一辈子的老姑婆,何必总是要拒人于千里之外?
而且比尔是个财貌双全、温文尔雅的人,至少目前为止还没发现什么劣迹,要说缺点,那还真的就是过于完美了,无端端的让人觉得不真实。
而梦飞一向不大相信自己的运气,凭啥呢?这么一块儿让人垂涎欲滴的大肥肉就会从天而降,恰巧掉到她赵大姑娘的嘴巴里?
不过总不能因为人家完美就连个机会都不给。她梦飞虽然身出寒门,但一向也不觉得那是什么耻辱,就是干什么都会自觉的多努力几分罢了,因为没有输的资本。不过仔细想想,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幸运?她这种能躺着就不想坐着的懒人如果真的生做富家之女,恐怕早就腐烂的长白毛了。
因而她虽然会觉得不适应,但还不至于仇富,或者仇视任何美好事物。唯一担心的是将来可能会失望罢了。但是世界之大,又哪里买得到保险来保你未来不会失望的?
“猛肥!”比尔的招呼声把梦飞从神游中拉了回来,“抱歉,这里塞车比阿姆斯特丹还要严重。”比尔西装笔挺光芒四射的坐到梦飞身边,经过服务台时不忘跟服务小姐们友好的微笑示意。比那个什么搞爵士乐的小河更具明星出场的风度。
“没什么,我好饿,咱们去哪里吃饭?”饥饿的人填饱肚皮最大,梦飞已经懒的再纠正比尔的发音,也根本没有想到要寒暄什么你今天过的如何如何一类的。
话说荷兰人还真就挺讲究客气的,男女朋友之间谁让谁去倒一杯茶,端一杯水,都要一律用敬语,“请”,“谢谢,麻烦你了”等等。最初梦飞还真的极其不习惯。
跟陌生人或者长者自然要讲究礼貌,但是跟熟悉的同龄好友还要不住的“请”呀“麻烦呀”的,不是有点太客气、太疏远了吗?
中国女孩子典型的撒娇“我要喝茶!我要吃面,我要、我要……”,有事儿没事儿在捶打男朋友两个老粉拳的行为,在这儿绝对是让人难以理解的火星行为。有荷兰同学还特地问过兰兰为什么中国女子爱用暴力?汗!
为此梦飞还跟几个荷兰同学做了深入探讨,最终也没讨出什么结果来,反正这边的人的敬语似乎已经成为了语言的一部分,不是要刻意疏远。而对于中国女孩子动拳头的事儿,荷兰女生不能理解,荷兰男生说,不公平,凭什么男生就要挨打不还手?一定要打回来!!
多大的文化差异啊,这里的女子几十年前就一改弱小的形象,完全走上了彪悍路线,搞的现今女人不知何为娇柔,男人不知何为容让。无端端失去了几分“打”情“骂”俏的情趣儿,不是不可惜的。
“本想带你去城东离我住的宾馆不远的一个口碑很好的泰国餐馆,不过很可能会被塞在路上几个小时。为保险起见,还是去附近一家法国餐馆吧。步行十几分钟就到了。” 比尔已经习惯了梦飞的单刀直入。
“那个,咨询一下,你的步行十几分钟是按每分钟多少米计算的?”
“嗯,大约300英尺左右吧,为什么?”比尔扬眉。
“Ok,也就是差不多100米,那十分钟是一千米,整整2里地的路,难怪我要走那么久。”梦飞嘀嘀咕咕的计算一翻。真是不得不佩服伦敦人的速度,那岂不是一秒钟要走100/60=1。7米?也就是说一秒钟内要跨出三大步?她跑也就那个速度吧?还可能累的哮喘。
“你不是连十几分钟的路都闲远吧?好像人到中年的是我哎?” 比尔不知道梦飞在嘀咕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嘿嘿,跟我逛街能把你的鞋底磨穿。但讲究的是‘逛’,或者‘游’,而不是被鬼追一样的脚下生风,惶惶然如丧家之犬。”
“那叫讲究效率好不好?反正我今晚的首要任务就是陪你,是‘逛’过去,‘还是游’过去由你说了算。”比尔笑着起身带路。经过服务台时,又是彬彬有礼的挥手道别,几个服务小姐的眼睛里的心形小星星刺的梦飞眼睛生疼。
“你对女孩子一向都如此热情洋溢的吗?”汗,好酸的问题,她干脆改名叫不经大脑算了,“我是说,热情有礼的吗?”
比尔意味深长的看看她,推开玻璃门很绅士的让她先行。出门后,他才说“你不见服务台后面的一个小男生看你看的直流口水吗?我不过是随便宣告一下主权罢了。”
梦飞翻翻眼睛,模糊的记得服务台后好像的确有个小男生,是圆是扁,她根本没注意。不管什么人,一旦被统一的制服包装起来,她就只能记得制服的颜色了。
因为饥饿,梦飞大步流星、发挥超常,两个人不到20分钟就赶到了法国餐馆。她没花什么心思去注意室内装潢或者灯光情调,几乎等不及服务生来引领就冲到一张靠窗的空桌子前坐下了。
伦敦人吃饭好像都比较晚啊,快要八点钟了,有不少客人好像也都刚到不久。桌上有食物的还不多呢。
梦飞抱着食谱左看又看唯一认识的一道菜名赫然是“Ratatouille” ,就是那个“料理鼠王”卡通片的名字啊!原来“Ratatouille”果真是一道菜,炖焖的,以蔬菜为主打,含茄子、辣椒,西红柿、意大利丝瓜、蘑菇等等,她吞吞口水,就这道了。配餐可以选择米饭或者炸薯条,梦飞自然选了米饭。开胃菜则点了一碗汤。比尔这次点的是烤牛排。
这个汤跟勤苑的酸辣汤完全不同,味道不错,但几乎就是一位粘乎乎的清水汤。里面嘛都没有。比尔是就着汤吃法国面包,吃的很香。梦飞饥不择食,也吞了两块干面包。还是西班牙的Tapas比较好,至少所有菜肴一并上桌,这拖拖拉拉的等主食到了,胃也早被干面包塞满了。
总算把主食等来时,比尔的八分熟牛排又是先到的。看着梦飞可怜兮兮的直眨眼睛,比尔切了一片牛排叉在叉子上递过去。梦飞小心翼翼的仔细瞧瞧,摇摇头,虽然不是半生不熟直流血的那种,但肉片中间还是有点粉红色,生肉她是不吃的。
又过了几分钟,大名鼎鼎的“Ratatouille”被端上来了。其实多少有点名不副实。估计是期望太高,所以才会有点失望。其实菜炖的味道不错的,不过口味稍稍淡了点,茄子炖的稍稍水了一点,让她莫名的怀念起辣苏苏的四川鱼香茄子煲来。估计这个店里的法国大厨没有求到那个“料理鼠王”来帮忙。
直到梦飞肚子填饱了,两人才算抽出空来正式展开了不仅仅是点头摇头、嗯嗯啊啊的对话。原来比尔这次竟然是应了“牛筋”大学的邀请来的,要他给一个为期两天的衍生投资品讲座来做客串教授之一。
‘牛筋’大学啊!那个无数界英国首相毕业的世界知名学府,梦飞这次真的崇拜的五体投地,弯腰拾起吓的滚到地上发抖的叉子。
“对了,你,是哪里毕业的啦?”梦飞奇怪这个问题她竟然从来没问过。
比尔笑笑,“是 牛筋’的本科生,后来又去哈佛修了个硕士。不过真正的东西多数是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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