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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花红破-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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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我也会遇到玛喜蓝,她的标准反应就是杏眼圆睁,对我怒目而视,而我则一律通通无视,面不改色地与周围人打招呼,然后一不小心地忽略她。再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气到脸色发绿,真是爽啊。
我大部分的时间都不在营帐,骑了舞寒的马儿在四周游荡,希望能幸运地碰到云箫,但每天都败兴而归。心中颇有些不忿,每天都听到云箫不断攻击匈奴的消息,怎么就没有凑巧攻击到身着匈奴人服饰的我呢?
傍晚时分,我牵了马儿回营地,刚进门就看到拉雷端坐在我的帐里。我吓了一大跳,拍拍胸口长嘘一口气,道:“你怎么像个鬼影一样,也不打声招呼,吓了我一大跳。”
他淡淡道:“没听到你回来。”
“这样可不行,”我一本正经地说道:“习武之人应该随时保持警觉,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随时注意周围一切可能发生的意外,怎么能分心呢?如果我是刺客,你现在还有命在吗。”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我颇觉无趣,本来以为他会像燕舞行那样跳起来跟我大吵一架的,没料到竟然成了个闷头鹅。
“说吧,找我什么事?”我一屁股坐在营帐角落的榻上,斜着眼睛看他。
“中原女人都像你这样吗?我以为汉人女子应该是温柔雅致的,怎么会有你这样野蛮粗鲁的女人。偏偏还生得一张狐狸精似的脸蛋,你就是凭着这张脸把我师弟迷得失了心窍吗?”
我面色一寒,随即冷笑道:“原来拉雷殿下是来找我吵架的,怎么您是为了玛喜蓝来抱不平吗?那可真是不好意思,可能要让殿下您失望了。我这个既野蛮又粗鲁的狐狸精就是缠定了无炎,她若有本事就来跟我抢,不必让您来恐吓我,我林若也不是被吓大的。”
看了看他有些失色的脸,我又继续道:“当然,以拉雷殿下您的本事,若要整我实在有太多的方式了。您要是看不惯我,就直接找人把我装在麻袋扔了便是,最好扔在野狼出没的地方,也好毁尸灭迹。实在不该大摇大摆地进我的营帐,到时候我若出了事,怕您也不要脱身呐。”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对你不利的话了。”拉雷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从头到尾都是你一个人在那里想象。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被你射了一箭,掐了一把,还被你喂了毒药,施了禁锢,到你嘴里反而是我在欺负你了。”
我眼珠子转了转,不得不承认他说得有些道理,但我嘴上却不肯承认。“我实在看不惯你把我恨到骨头里去的那副嘴脸,动不动就说我是个狐媚子,迷惑了无炎。哼,就算我是个狐媚子那又如何,我又没有去迷惑你,要你管那么多。”
“你——”拉雷的样子好象是生了很大的闷气,简直有些咬牙切齿了。“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到底是谁?”
“我是林若,我是无炎的未婚妻林若。你最好给我记住了,不要再来找我的麻烦,不然我不会再对你客气。”我也狠狠地瞪着他,无缘无故地来找我吵架,以为我好欺负吗。
“哼,你这女人嘴里没几句真话。我师弟乃是北燕国皇子,又岂是你能配得上。”
“我配不配得上他又关你何事,我要嫁的人又不是你。”我讥笑道:“拉雷殿下虽然身份尊贵,但也不能管了别人的私事去。你若非要把玛喜蓝许给无炎,就去直接跟他说。无炎若答应了,我绝不会多说一句话马上退出,你犯不着一而再、再而三地打击我。我这个人就是脸皮厚,不管你这么折辱我,我都这样顽固。所以,请你以后不必在我这里白费心机了,省得自讨没趣。”
说到这里,我竟然忍不住气得全身发抖,这辈子没有这样被人看不起过。你说我野蛮也好,粗鲁也好,我都不在乎,可是你说我配不上舞寒,我就真的生气了。我们之间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好不容易才在一起,我心里无时无刻不在担心会不会又突然面临分别。尤其是现在,自从出现了那个什么玛喜蓝,虽然舞寒一直说没有关系,我表面上也一直装作若无其事,可实际上却一直揪心。那些政治婚姻我见得多了,很难保整就不会出现在我们身上。虽然我和舞寒之间有婚约,但若玛喜蓝愿折身下嫁,舞寒也没有立场拒绝,毕竟他是北燕的皇子,有他自己的责任。如若真的发生了这种事,我情愿马上跟云箫出海,一辈子也不要再回来了。
想到这里,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脑子里乱乱的,随手抄起身边的枕头狠狠向拉雷砸去。“你给我滚——混蛋,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都给我滚。”
拉雷似乎被我突然爆发的怒气给吓着了,呆立在原地,怔怔地看着我在一旁哭得泪水涟涟。我不理她,爬到床上用被子盖住头,遮住已经红肿的眼睛。心里越来越觉得委屈,索性哭出声来。
一直没有听到拉雷的声音,我也不管他,直到哭到累了,便沉沉睡去,也不知他何时才离去。
舞寒似乎很忙,竟然一整晚没来看我,连我没吃晚饭都不知道。等我第二日早上醒来,发现眼睛又红又肿,还有大大的眼袋,脸上也有些浮肿,整个人都憔悴得不行。心里有些烦闷,索性也不去吃饭,牵了马匹就出了营地。
时间已经不早了,营地的人都陆续去放牧或工作,剩下的人不多。我一个人沿着营地旁边的河道往下走,心里乱乱的,什么也不想去想。这样走着走着,一不小心踢到一颗突起的石头,我重重地摔在地上,直痛得我嘻牙裂嘴。起身一看,衣服上竟然全是泥,狼狈不堪,手上也被蹭破了皮,一时火辣辣的痛。
心里愈加烦闷,心里又胡思乱想,琢磨着舞寒在干什么,会不会跟玛喜蓝在一起。如果他敢跟她在一起,我就这辈子不理他。我一个人生着闷气,却又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气些什么。也许是昨天拉雷的话触动了我某根敏感而脆弱的神经,也许是因为舞寒这两日没有来看我让我觉得很没有安全感。总之,我现在一个人在这个陌生的地方,除了舞寒,就没有人可以依靠了。若是他不站在我这边,我又该怎么办?
起身拍拍身上的泥,仍是一身狼狈。我长叹了一口气,算了,我去找舞寒问清楚,否则心里总觉得不塌实,虽然他已经不止一次地向我保证过了。
远远地看到河边矗立着两个人影,谁一大清早没事做学我躲在这里偷懒啊?心里一阵好奇,便蹑手蹑脚地走近了想瞧个清楚。这一看,差点没把我气死。那高高个子的不正是舞寒么?还有他旁边那个身着红衣的女子竟然是玛喜蓝。
55,赶紧去码字,不然今天晚上就没发的了,赶呐~~~~~~~

正文 第九十四章 终见云箫

我心里顿时波涛汹涌,一边对自己说没关系,只是见个面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另一边却妒火中烧,狠不得马上挑出来给她两巴掌。什么玩意儿,勾引我家舞寒,活得不耐烦了,我非得要去撕碎了她。可是理智却告诉我不可莽撞,人家可是左贤王的女儿,是所有人的掌上明珠,以我现在的身份若真动了她,吃亏的必定是我。
自己不能奈何她,于是心里开始骂舞寒。你这混球,明明知道她对你有那层意思,还和她单独出来,你是不是故意气我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俩,心里发誓,你们若是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我永远不理你,这辈子都不想见到你。还正想着呢,忽然就见玛喜蓝趴在了舞寒的怀里。我心里一凛,推开她,赶紧推开她。可是舞寒不仅没有推开,竟然还任由她抱着。
我心里一阵狂怒,噌地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转身上马,一鞭子狠狠地抽上马屁股,马儿顿时飞奔。
甚至没有听到他在身后叫唤的声音,小说里不是说当女主负气离去的时候他会在后面不停叫唤吗。为什么他连喊都不喊我一声,还是因为跟她调情太过投入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我。
马儿在草原上狂奔,一会儿就把营地远远地抛在后面。我心里又气又怒,一时间只知道狠狠地摔着马鞭,也不管它到底往哪个方向行走。这样也不知跑了多久,速度渐渐缓了下来,许是马儿累了,悠悠地晃进一片树林。我也筋疲力尽,身上一阵酸痛,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
无力地从马背上滑下,我一屁股就地坐在地上,反正衣服上早就已经脏兮兮了,也不在乎更脏。心里还是不能平静,把舞寒狠到牙痒痒,真想去揍他一顿。居然敢在我面前跟别的女人搂搂抱抱,真是气死我了。虽然明明知道他也是身不由己,甚至可能是被人吃了豆腐,可是我就是生气,同时也气我自己,我的度量什么时候变得跟针尖一样小了,为了这么点小事就负气出走,哪里是我一贯的行径。都是因为拉雷,昨天的话说得我心里一直惴惴不安,总觉得心里特别虚,当感情和所谓的民族大义摆在一起的时候,还会那么坚定吗?我真的无法确定。
吸了吸鼻子,原来已经有些鼻音了。肚子也饿得厉害,第一次知道原来两顿不吃会这么难受的。难怪人家会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就饿得慌。我已经两顿没吃了,难怪会饿得全身乏力呢。
捂着肚子在树林里东张西望,看能不能找到些东西填填肚子,没想到我堂堂云家大小姐竟然也会沦落到这种地步,连饭都没得吃啊。
找了半晌,我终于在一棵小乔木上发现了几个红色的小果子,颜色挺诱人的,我却犹豫着不敢吃。以我对植物和药草的了解,竟然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果子,鬼晓得会不会有毒。忍住腹中饥饿,我狠狠心,把它们扔到一边,又继续忍饥挨饿地去找其他东西。
也不知在树林里穿行了多久,我又累又饿,干脆不走了,坐在原地不再动弹。心里一阵委屈,不由得失声痛哭。
一直哭到嗓子都哑了,隐约听到前方似乎有声音,我才擦干眼泪睁大眼睛看去。可不是“刻”组的那几个少年,一个个都瞪着眼睛看着我,仿佛有些不敢置信。
我揉揉眼睛,确信自己没有看错后,马上从地上跳起来,随即又发现了自己的失态。迅速地作出端庄的仪态,正颜问道:“少爷在哪里?”
接过云箫递过来的最后一块羊肉,又痛快地灌了一大口奶酒,我这才心满意足地摸了摸肚子。“饱了?”云箫的脸上说不出是什么表情,有无奈,有心疼。我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低头小声道:“饱了。”
“你让我怎么说你呢?”他叹了口气道:“要不是正巧遇到我们的人,你是不是打算饿死在那片林子里?还是云家大小姐呢,竟然弄得那么狼狈。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分大小姐的风范,整个一被人抛弃的怨妇。”
“云箫——”我大声地叫着他的名字,“你是嫌我还不够惨是不是,我都成这样了你还来损我,我是你姐诶,你就是这样对待含辛茹苦把你带大的人吗?没有良心的家伙,枉我还一直为你担心,快死的时候都还想着要保护你,你竟然——”想想这些日子以来自……己所吃的苦头,一时悲从心来,连话都说不下去了。
“真受不了你。”云箫过来抱住我的头,嘴里一直嘟哝着,“你不是一直都挺聪明的吗,怎么搞成这样,我是为你心痛啊。”
“哼,我看你是幸灾乐祸。一见我这样就对我冷嘲热讽的,哪里像个做弟弟的。你好歹也该安慰安慰我呀。”我不依不饶地数落他,顺便把眼泪鼻涕全擦在他衣服上。这小子,居然穿着这么好的料子,逃跑的时候还把行李全带上了?
“就是因为我是你弟弟,我才看不下去。多大点事儿啊,至于吗?竟然连饭都没吃就冲出来。以你的性子,不是应该马上冲上去好好教训他们一顿吗。哦,不对,你的标准反应应该是装做什么都没有看到,若无其事地回去,然后在想方设法地设计陷害才对。怎么也不至于这么不理智地冲出来呀。”
我没好气地瞪着他,直到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闭嘴。我恼怒地拍拍自己的脑袋,也对自己当时的冲动感到不可思议。看来人真的不能恋爱,一旦恋爱,智力就开始下降,就容易冲动,一冲动起来就什么事都被抛诸脑后,哪里还有任何理智可言。
更重要的是,可恶的燕舞寒根本就不知道我是因为气他才出走的,那就更不可能来找我道歉,接我回去了,难道让我厚着脸皮自己回去吗?
一时郁闷到不行,我抓过云箫的头把他的头发弄到一团糟,然后泄气地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看着云箫头上被我弄得鸡窝一般的头发,心里略觉得好受一些。
“要不要我去派人通知他你在这里?”云箫不理会自己的新造型,凑到我耳边问道。我看了他一眼,见他眼神中带着些玩味的笑,一时恼怒,在他头上敲了个爆栗,“死小子,你敢告诉他试试看,我看你是最近皮痒痒,想让我跟你松松是不是?”
云箫撇着嘴巴,“那就算了,你可别后悔。到时候也别眼巴巴地来求我。”
“我没那么没骨气。”我违心地哼哼道。
“那就好。”云箫笑眯眯地盯着我看,直看得我心里无名火起,懊恼地睁大眼睛狠狠地瞪着他。
“啧啧,看看你自己,眼睛肿得像桃子,脸色青灰,都丑成什么样了,难怪燕大哥不要你了。”云箫对着我的脸指指点点,一边说话,一边摇头。气得我又赏了他一个爆栗,“你别胡说,是我先不要他了好不好。想我云雨美艳绝伦,魅力无穷,向来只有我抛弃别人的份,哪里轮得到别人先放弃我。”
云箫一时笑到脸抽筋,拍拍我的肩膀道:“我们家美艳绝伦、魅力无穷的大姐,你还是好好睡一觉,把你的两个大眼袋去了再说吧。一看你这样,怎么也没法跟那些词语联系在一起。我还要去安排一个周围的防备,若让匈奴人闯进来就不好了。”
我点点头,乖乖地爬到床上去睡觉。我最近很听他的话,就像他以前很听我的话一样。用被子把头捂住,忽然又想起一件事,于是露出个脑袋问他:“你们在草原上待了这么久,哪里来的粮草和营帐?”
“抢的。”云箫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我不由得失笑。
呵呵,明天,不,也许后天就能结尾了!!!好高兴啊,终于要把这个坑填完了。

正文 第九十五章 回家

睡了一觉醒来,觉得精神好了许多,满屋子也找不到镜子,也不知眼睛是否已经消肿了。从营帐出来,外面正是艳阳高照。午后的阳光遍洒大地,让我一时睁不开眼睛。我们的营地就在这片郁郁葱葱的树林中,星星点点地搭着些灰白色的帐篷,形成包围状,把我所在的帐篷围在正中央。
“刻”组的少年见我出来,都主动过来跟我打招呼,脸上挂着真挚亲切的笑容,让我的心情顿时明朗起来。已经换了云箫的男装,发现长了许多,原来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比我高了这么多。眼前忽又闪过我们刚来时他的稚嫩模样,现在想起恍如昨日。
在河边找到云箫的时候,他正指挥着少年们把一大锅乌黑的汁液涂到箭镞上。我凑进看了看,又吸起鼻子闻了闻。“好家伙,从哪里弄来这么一大锅麒麟花的茎汁,这得迷倒多少人呐。对了,云箫你什么时候学会分辨药草了?”
云箫的表情忽然变得很古怪,脸上有些窘迫。周围的几个少年则是想笑又不敢笑的忍俊不禁。我马上悟到了其中的原因,哈哈大笑地拍着他的头道:“原来我家云箫是从实践中摸索出来的真理,难得啊难得。”
云箫哭笑不得,把我的手从他头上拉下来,气恼地看着我。“你居然还带头笑我,像个做姐姐的样儿吗?”
于是我赶紧捂住嘴巴不再出声,但面上却仍忍不住笑成一朵花,同时还不停地向周围其他人打眼色,直到他们的表情变得诡异,身体因忍住笑意而有节奏地颤抖不已,直让云箫又是气恼又是好笑。
我和云箫两人坐在水边,不说话地望着潺潺的河水,静静地感受着大自然的无限生命力。盛夏初秋的季节,入眼仍是大片大片的绿,这里有高大的乔木和低矮的灌木丛,偶尔有些小动物悄悄从我们身边溜过,还有些不怕生地隔着河道对我们探头探脑。
我童心一起,逼着云箫解了腰带给我逗着他们玩,直看得他摇头不已。
“姐,我们什么时候回去?”云箫忽然问道。我手上动作一停,转身看着他,半晌才狠狠地道:“咱们马上就走,明天就走!”
“呵——”他突然笑了,“你舍得走吗?不对,应该是你放心吗?你就不怕燕大哥真的被人抢了。呀,真想不到燕大哥竟然也这么受欢迎,这回你可失算罗。”
“我会担心这种事。”我不屑道:“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再说了,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个男人吗,大不了我不嫁人了,一辈子赖在家里不走。等你娶了老婆,我就天天挑拨你们俩吵架,哈哈,到时候就有得你好受了。”
说到这里我忽然想到了忽叶离,那个我内定的小弟媳,于是脸色变得很诡秘,凑到云箫耳边小声道:“忽叶离一直很担心你呢,你怎么也不去找她。”
云箫瞥了我一眼,警觉地说道:“你到底想干吗?”
“没,没想干吗。”我眨眨眼睛摇头,一脸无辜,“只是关心关心你而已。老实说,你年纪也不小了,算起来该多大了?十五,再加五,哎呀,你都二十了,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终生大事了。”
他好笑地看着我,道:“你是要我提醒你你的实际年龄吗?”我闻言马上闭嘴。我现在对年纪这个词非常敏感,所以一提到这么问题马上保持沉默。
这样一直撇着嘴生着闷气,恼怒地瞪着他,直到他起身拍拍衣服准备离去。我实在忍不住在他身后大声叫道:“忽叶离真的是个好女孩,你就不考虑一下。”
“这些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自己会处理的。”他挥挥手,打断我的话,身影潇洒至极。我含笑地看着他的身型在阳光的照耀下蒙上一层金色的光芒,直如天人。心想,这小鬼以后不知要打碎多少女子的芳心哦。
到了第二日早晨,舞寒还是没有找来,我心里开始埋怨云箫。虽然我的嘴里说不让他去通知舞寒,可他不会偷偷去啊,还是我弟弟呢,一点都不会琢磨我的心思,这么多年白跟在我身边了。
气呼呼地起床洗漱,待到江允志在帐篷外叫唤的时候,我仍是一肚子气。
“大小姐,少爷让我来问您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动身,动身去哪里?”我一脸疑惑,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顿时色变。“云箫他人呢?”
“少爷去河边的枫树林了。”
我闻言马上提起衣服就朝枫林奔去。这混蛋小子,我不过一时冲动才说的话,他竟然还当真。哪能这样就回去,那不是白跑了一趟吗,而且我怎么可能放心地让舞寒留在玛喜蓝的身边。绝对不行!
一路飞快地奔进枫林,却不见云箫的人影。我东张西望,左顾右盼,仍是找不到。心里有些恼了,正在腹诽他呢,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叫唤,“雨儿”
我身上一震,迅速地一转身,只见舞寒正矗立在十丈之外。心里的第一个念头是马上冲到他怀里,但脑子里忽然又浮现出他与玛喜蓝相拥的画面。心中一恼,又气呼呼地冲着他嚷道:“你这混蛋,负心汉,我再也不要见你了。”说罢,复又转身奔向枫林深处。
“雨儿,你别走啊”他的声音里满是焦急,在我身后紧紧追来。于是我们便在这红色的树林里追逐。
他似乎并未施尽全力,只是不紧不慢地跟在我身后。可是我却渐渐不支,自从上次胸口中箭,我的身体就大不如前,内功也大打折扣。这样支撑了不到一刻钟,便耗尽了全力,气喘嘘嘘了。
“不准在跟着我了,”我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你再这么贼兮兮地跟着我,小心我让云箫结果了你。”
“雨儿——”他的声音无奈又委屈,忽然又变得有些狡黠,“雨儿你又怎舍得。”他走近了抱住我,“不要再胡思乱想了,我又怎会负你。”
我仍是直哼哼,瞥了眼睛不理他,身体却不再挣扎,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跑了这么久,都快累死了。
“左贤王已经将玛喜蓝许配给右温禺鞮王了,你不要误会我跟她之间有什么。”舞寒在我耳边低声道,“别再生气了。”
我闻言稍微一愣,“为什么?”
“什么?”他被我这句没头没尾的话给问住了。
“左贤王为什么把玛喜蓝嫁给右温禺鞮王,玛喜蓝喜欢他吗?不对,玛喜蓝喜欢的是你啊,即使不能嫁给你,左贤王为什么不在左军中挑一个,而要把她嫁到右军去。”
舞寒脸上尽是无奈,“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控制的。雨儿,我真的觉得老天对我们很眷顾,能够和你一起白头到老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
我看了他半晌,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匈奴内部终有一战吗?左贤王为了单于之位,连女儿也舍弃了么。”
他表情有些痛苦,“雨儿,我这样做到底是不是对的,为了自己的和平而转移战争,我错了吗?”
我当然猜得到他跟元无计在这场变故中的重要作用,不由得叹息了。“别这样,舞寒。就像你说的,很多事情不是我们能控制的。对于左贤王而言,即使你们不去找他,他也必定会走上这条路,只是时间早晚而已。你们利用这个机会来维持中原的和平,本也无可厚非。等事情都结束了,我们就一起离开这里,再也不管这些了好不好。”
他抱紧我,“这几日你就在这里等我,那里乱得很,我不想你出事。等事情完了,我再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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