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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晋吉祥-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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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里的人都看到了六姑娘的手,正放在自己身上保持着要掐人的姿势,于是大家立时真相了。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太太赶忙又走了过来,先把六姑娘拉到一边,又训着兰静的乳母,“你都在做什么?不是让你好生侍候吗?”

  “奴婢该死。”乳母赶紧跪倒在地。

  太太瞪了乳母一眼,“该死不该死的,且等我检查过七姑娘再说,如果她要是有个什么不好,有的你请罪的。”

  太太说完这句话,也不再去管乳母了,只是轻柔的掀开兰静的衣服查看着,这一看就不禁倒吸一口气,那娇嫩的皮肤上赫然有着好几个青痕,六姑娘虽然年纪不大,但要在新生儿身上留下印迹还是不难的。

  那个乳母见到这个情形,脸一下变得煞白,连连磕头不已,“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太太连看都没看那个乳母一眼,只忙不迭的叫人快去拿药膏来。六姑娘这时候也知道闯了祸,缩在一边不敢出声,太太瞪了她一眼,然后叫过高氏来吩咐着,“你也别在这里呆着了,把六姑娘带回去吧。去告诉魏姑娘,既然她要自己养女儿,就把女儿养好了。”

  “是。”高氏也不多说什么,只答应一声,牵着六姑娘,又叫上自己的两个女儿离开了。

  这时候药膏已经送来了,太太亲手给兰静擦上了,才冷冷的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乳母吩咐道,“这会儿我也没工夫处置她,先将她拖下去。”然后又转过身来,笑着对屋子里的诸位女客说道,“小孩子不懂事,让诸位见笑了。”

  在场的女客们多是来自官宦人家,自然都是识趣的,只含笑说些应酬的话,就算是把这个事儿过去了。可是屋子里面刚刚平息下来,又有一个丫环进来请示太太,“太太,老爷让人来问,是不是七姑娘在哭?是为了什么?”却原来是兰静的哭叫声太过响亮,连在外间饮宴的男人们也听到了。

  太太略做沉吟之后,对那个丫环说道,“去回禀老爷,说没什么大事,只是乳母侍候不力让七姑娘有些不适,已经先看起来了,容后再行处置。”

  PS:

  有资料说,在满语中其实并没有“额娘”这个发音,正确的读法是叫“额涅”,奶娘就是“嬷嬷额涅”,但为免大家看着不习惯,也因为“额娘”这个称呼已经流传甚广,所以之锦决定还是用这个认知度比较高的称呼了。

  再有,看文的亲们,顺手加下收藏,投个推荐票啊,之锦在些先行谢过了!

  正文 第八章 总得图一样吧

  送走了客人们,兰静的阿玛来到太太的屋里,也不等换完衣服,先去逗弄了一会儿躺在摇车里的兰静,然后才看着太太问道,“你让人传话过来说的不清不楚的,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也不好再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小七为什么哭的那么厉害,我在外面都听到了,那个乳母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太太从柜子里取出一身男装,一边走过去服侍着兰静的阿玛换着,一边摇着头说道,“不是那个乳母做了什么,而是她只顾着在那里给小七绣肚兜,没看好兰淑和小七。”

  “兰淑?”兰静的阿玛皱了皱眉,“又跟兰淑有什么关系了?”

  “刚才有客人在,妾身也不好问,所以到现在也不是很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太太把兰静阿玛换下来的衣服放到一边,又倒了一碗茶递过去,兰静阿玛摆了摆手,太太就顺手将茶碗放到一边的桌子上,然后接着说道,“妾身只知道小七两次哭的时候,兰淑都在她身边,第二次的时候,手还放在小七身上,妾身看小七哭的实在凶,就去检查她的身上,”说到这儿,太太将兰静的衣服掀了起来,露出她身上的青痕,“结果就看到这些个了。”

  兰静皱起了小小的眉头,心里那叫一个囧啊,今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看光了还不够,现在居然又要被一个老男人看,难道就不能给自己一点点隐私吗?虽然自己现在只是个婴儿,虽然这个老男人是他的阿玛,虽然他们不知道这个身体内藏了一个成人的灵魂,但好歹也体谅自己是个女娃娃好吧。

  兰静的阿玛当然不知道自己女儿的心中还有这样的心思,他正在为眼前看到的情形而吃惊呢,脸也立时沉了下来,“这还了得!”随即又看向太太问道,“这是兰淑弄的?”

  “究竟是不是兰淑弄的,妾身现在也不好讲,”太太犹豫着说道,“只是当时那个情形看着总是会有些招人怀疑,更要紧的是,虽说妾身没跟老爷派来的人多说,但出事儿的时候,在场的客人却是很多,大家可是都看到了,老爷还是赶紧想办法解决吧,否则说不得就要传的满城风雨了,兰淑虽小,也是个女儿家,坏了名声可是不好。”

  兰静的阿玛听到这时,脸色更是阴沉到底了,“都反了天了,在这个时候给我闹出这种事来,是生怕御史们找我的麻烦不够多吗?”

  太太听了兰静阿玛这话,不由得愣了一下,“不至于到这种程度吧?不过是小孩子间的磨擦,何至于就会影响到老爷的仕途了呢?”

  兰静的阿玛瞪了太太一眼,“你懂什么?现在正是要紧的时候,是一丝一毫都错不得的,虽然这孩子间的打闹,说出去听起来好象都不是什么大事,但如果被人当个闲话或是玩笑话捅到上面去,虽未见得会因此有什么处罚,却总是会留下个不好的印象,到时候那去俄罗斯谈判的重要差事,还能轮的到我吗?”

  太太面上也显出着急之色了,“那该怎么办?”

  兰静的阿玛冷哼一声,“先把那些惹事的叫过来再说,”说完扬声对外面叫道,“来人!”

  门外应声马上走进一个丫环来,向兰静的阿玛行礼问道,“老爷有什么吩咐?”

  兰静的阿玛冷冷的说道,“去,把魏氏和六姑娘叫过来。”

  等那个丫环领命离开之后,太太又端起刚才兰静阿玛拒绝的那碗茶递了过去,“动气伤身,尤其是老爷才刚饮过酒,更是不宜生气上火,您先喝些茶静静心,也解解酒,”等兰静阿玛接过茶碗之后,太太又柔声说道,“其实小七伤成这个样子,妾身也生气也心疼,只是现在事情还没弄明白,且不说小七身上的伤痕是不是兰淑弄的,就算是她弄的,可兰淑那么点儿的孩子,又为了什么要去伤小七呢?”

  “哼!”兰静的阿玛将刚喝了一口的茶碗重重的放在桌上,冷哼了一声,“兰淑小不懂事,自然是听了大人的唆使了。”

  太太惊诧的看着兰静的阿玛,“爷您指的是。。。。。。魏姑娘?”见兰静的阿玛不置可否的样子,又摇了摇头,一脸怀疑的说道,“不会吧?小七不过才是一个刚刚满月的女娃,死去的亲娘跟魏姑娘的关系也不错,魏姑娘没理由这么做啊。”

  兰静的阿玛沉着脸刚要说什么,之前那个丫环进来禀报说,“魏姑娘与六姑娘在外面候着了。”

  “叫她们进来。”兰静的阿玛冷冷的说道。

  随着丫环打起帘子,魏姑娘牵着六姑娘走了进来,打扮很是素淡,悄悄抬眼看了看兰静阿玛,又马上低下头来,走上前来行礼,“奴才给爷请安,给太太请安。”

  “安什么安?”兰静的阿玛瞪了魏姑娘一眼,“有你们这起子不让我省心的,我能安吗?”

  “老爷,”魏姑娘见状赶忙跪倒在地,“不知奴才做了什么,引得老爷如此动怒?”

  “不知?你不知?”兰静的阿玛一听魏氏这话,不由得气往上撞,拿起桌上的那个茶碗就泼了过去,好在那个茶放了有些时候了,已经不那么热了,所以魏姑娘并没有被烫到,只是脸上糊了些茶叶而已,六姑娘见状却已经吓得哭出了声。

  兰静的阿玛随即瞪了一眼过去,“哭!你还有脸哭?”

  太太用手拍了拍兰静,以示安抚之后,又冲吓得不敢出声的六姑娘招了招手,“兰淑,到额娘这儿来。”

  六姑娘却没马上动,而是看向魏姑娘,魏姑娘急着对她说道,“太太叫你,你就赶紧去啊。”六姑娘这才走向了太太那边,兰静的阿玛见状又皱起了眉。

  太太面上倒是没有丝毫在意的样子,只是拉过六姑娘,用帕子仔细的给她拭着泪,然后温和的说道,“好了,你且好生呆着,不要惹你阿玛生气,也不要去动你妹妹。”

  魏姑娘这时候也不敢擦去脸上的茶叶,只是向兰静的阿玛磕了个头然后问道,“老爷是为七姑娘受伤的事儿生气吗?”

  “看来你不是不知嘛,”兰静的阿玛眼睛直盯着魏姑娘,“那么你说说看,我应不应该生气?”

  “老爷当然应该生气,”魏姑娘忙说道,“就是奴才也是生气的很,奴才不知道是什么人这么狠毒,居然利用兰淑这个不懂事的孩子去对付七姑娘。”

  “利用?”兰静的阿玛冷冷的看着魏姑娘,“你说的没错,兰淑只是个不懂事的小孩子,如果不是被人利用,绝对不会做出弄伤小七的事儿来,只是她那么听你的话,连嫡母叫她都要先看过你,除了你之外,还能被谁利用呢?”

  “老爷,不是这样的。”魏姑娘忙解释道。

  “不是什么?”兰静的阿玛打断了魏姑娘的话,“之前你说要把小七放到你那里抚养,说她和兰淑的年纪差不多,也能玩到一起,这已经是不知轻重违了规矩了,我念在兰淑的份上,不与你计较,只拒绝了事,没想到你却暗恨在心,居然唆使兰淑拿小七撒气,你是觉得那天你不在屋里,兰淑又小不会有人怀疑到她,最后这虐待小七的罪名就会落到太太的头上,我对太太失望之余,就会把小七交给你来抚养了是不是?”

  太太的身子震动了一下,看向魏姑娘,满面的沉痛,“老爷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是要打算来对付我的?为什么?虽然多有当家主母待妾下不好的,但我自问不是那种人,因着老爷没有子嗣,我对你们从来都是能宽勉就宽勉的,尤其是对你,更是不薄,因着老爷常宿在你那里,吃穿用度不能太不象样,我甚至从我自己的份例里拨出一部分给你,因此你实际上的份列已经是超过侧奶奶了,高氏多次对此不高兴,都让我给压了下去,我也没指望着你能对此领情,可也万万没想到你会在暗地里算计我,看来以后我真是凡事都要按规矩来了,否则不只我自己有可能平白无故的丢了性命,还有可能会连累到小七。”

  魏姑娘急得掉下泪来,看看太太,忙乱的解释着,“不是的,太太,奴才绝对没有害您,”随后又看向兰静的阿玛,梨花带雨一般的说着,“老爷,您怎么能这么冤枉奴才呢?奴才跟了您这么久了,又给您生下了兰淑,奴才是个什么样的人,您是最了解的啊。奴才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来呢?”

  说到这儿,魏姑娘略停了一下,对兰静的阿玛磕了个头和接着说道,“自打您训斥了奴才之后,奴才已经把要抚养七姑娘的心思收了,蒙爷的恩典,奴才又不是没有孩子在身边,如果不是想为平姑娘尽一分心力,奴才也不会不自量力的提出那等异想天开的请求来,爷既然不许,那自然就是算了。可没想到您现在却说奴才心机深沉的布了一套局出来,且不说奴才有没有这等本事,就说奴才要做这些个事,总得图一样吧?”

  “你自然是有所图的。”正在这时,门外面转来一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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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九章 新的陷害之事

  兰静躺在摇车里,视线受阻,事态的发展看到的不多,大多是靠听的,突然之间加进一个声音来,不免有些吃惊。但吃惊的不止她一个,她的阿玛也愣了一下,随即看了太太一眼,太太其实也愣了下神,但马上反应过来了,眼光看向门口,冷声问道,“什么人?”

  只是这话问出去,却已经不用回答了,因为说话的人这时候已经走进屋里来了,却原来是侧奶奶高氏,只见她已经将刚才参加宴会时的吉服换了下来,现在穿的这一身虽不象往日一般的鲜艳,但也没走魏姑娘的素淡路线,只是妆容上却一改往日的亮丽模样,只薄薄的施了一层淡妆,倒显得有些楚楚可怜的意味,虽然是不请自来,但进得门来,高氏还是先规规矩矩的给兰静的阿玛和太太行礼请安。

  兰静的阿玛刚才本来是皱着眉的,见到是高氏,面色倒也略有了些和缓,冲她挥了挥手,“起来吧。”

  太太的眉毛却是皱了起来,“外面的人是做什么吃的,侧奶奶来了,怎么也不说先进来通报一声。”

  高氏忙冲太太行了一礼解释道,“太太别怪他们,是奴才不让他们通传的,还请太太原谅,奴才是怕被人陷害了,这才急着进来的。”

  “陷害?”兰静的阿玛又是一愣,看着高氏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高氏先往魏姑娘那里看了一眼,眼神中带着一股悲愤之情,然后不顾地上因为刚才兰静阿玛泼茶弄出来的水渍,直直的跪了下来,仰着头一脸委屈的看着兰静的阿玛,“老爷,您可得为奴才做主啊。”

  “你又怎么了?”兰静的阿玛揉了揉眉心,有些无奈的说道,“你有什么事儿改天再说吧,我这里正有事呢。”

  高氏眼圈一红,急忙说道,“老爷,奴才知道你在问今天的事儿,正是因为知道,所以奴才这才特意赶了过来,关于今天的事儿,奴才有话要对老爷讲。”

  “哦,”兰静阿玛的眉头又皱起来了,盯着高氏看了看,也没说叫她起身,只淡淡的说道,“好吧,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老爷。”魏姑娘见情况不好,刚要说话,就被高氏打断了。

  “魏姑娘,”高氏看着魏姑娘,淡淡的说道,“现在是老爷在问我的话,你怎么敢就这么插言?这上下尊卑在你的眼里就真的那么不重要吗?六姑娘的事儿,已经带累了咱们府里的名声了,你居然还不知道反省吗?”

  兰静的阿玛听到府里名声的话,不由得瞪了魏姑娘一眼,“你也是太没有规矩了,居然连我的问话也敢来插言了。”

  “老爷,是奴才错了。”魏姑娘虽然不甘,但也只能俯首认错。

  兰静的阿玛到底对魏姑娘有几分宠爱,只冷哼一声,并没有多做追究,然后又看向高氏,“好了,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兰静心下暗自佩服,说来魏姑娘也算是个聪明人,不然也不会如此得自己阿玛的宠,照着刚才的形势发展下去,自己阿玛被她说的松动是可想而知的,没想到高氏一来,情况立时就发生了改变,而太太,从高氏侃侃而谈的时候,就只面色平静的端坐在一旁一言不发了,只在替兰静掩被子的时候,眼中飞快闪过的一道寒光,泄露了她些许情绪。

  高氏这时候又悠悠的开了口,见到兰静阿玛呵斥了魏姑娘,她脸上的委屈之色稍微收了些,但眼中却又添了几许幽怨之情,“老爷,当时小七受伤,奴才虽然也觉得心疼,但却并没有多想,只是听从太太之命将六姑娘带到里面去,可回到屋里之后,奴才却是越想越觉得这件事不对劲。”

  兰静阿玛皱了皱眉,问了一句,“有什么不对劲的?”

  “老爷,”高氏接着说道,“不知太太跟没跟您说起过,七姑娘今儿个其实是哭了两回的,第一回六姑娘就在旁边,太太也问过她,只是她说什么都没做过,想来太太也没想到那么小的孩子会撒谎,所以也没再追究下去,直到第二次,大家再次听到七姑娘的哭声看过去的时候,可巧正见到六姑娘的手放在七姑娘的身上,做着这个姿势。”高氏说到这儿,用手比个了掐人的姿势,

  “是吗?”兰静的阿玛立时板起了脸,瞪向一旁的六姑娘,“你就这么讨厌你妹妹,掐了一回还不够,又要再去?你说,你到底掐了她多少回?”

  六姑娘吓得直往后退,直到太太将她扶住,柔声安慰几句之后,又对兰静的阿玛说道,“老爷,有话好好说,兰淑还小不懂事儿,别把她吓出个好歹来。”

  “哼,一会儿再跟你算帐!”兰静的阿玛又瞪了六姑娘一眼,才转过头来问着高氏,“兰淑掐了七姑娘,又跟你有什么相干了?你又来要我做什么主?”

  高氏解释着说道,“老爷,奴才可是您的人,这个府里发生的事儿怎么又会跟奴才无关呢?更别说奴才还有三个女儿呢,如果因为今天这事儿,让人觉得咱们府里的女孩都是狠毒的,那等到将来她们参加选秀或是说亲的时候,又岂有不受影响的?”

  高氏这话一说出来,不只是兰静的阿玛动容,太太的脸色也略变了变。

  高氏略停了一下,将兰静阿玛的神色看在眼里,又接着往下说道,“还好咱们府里的女孩年纪尚小,离着选秀还有好几年,想来老爷和太太总会有转圜之道,所以今儿个奴才来请老爷做主的,倒并不完全是因为这个。”

  兰静的阿玛面色凝重的看着高氏问道,“那你是因为什么?”

  高氏先是对着兰静的阿玛磕了个头,然后才开口说道,“老爷,奴才这次请您给奴才做主,是因为奴才觉得今天这事儿是冲着奴才来的,是为了要陷害奴才而精心安排的。”

  太太听到高氏这话,皱了皱眉,也不保持沉默了,不以为然的看着高氏,“你也是的,怎么什么事儿都往自己身上揽?现在大家说的是魏姑娘,老爷在问的也是魏姑娘,你怎么就能想到自己身上去了,谁要陷害你了?又要陷害你什么了?”

  兰静阿玛点了点头,对太太的话表示赞同,“就是,现在又没人说你,你也未免想的太多了。”

  “老爷,太太,”高氏又磕了个头,面带委屈的说道,“奴才可不是多想,而是事情就是如此,今儿个是六姑娘的行为被大家看到了,可是如果当时没看到呢?这个嫌疑又要谁来担呢?七姑娘过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回来却弄出了一身的伤,很明显是当时在场的人做的了。”

  跪在一边的魏姑娘听到这话,急得又要开口说什么,吃兰静阿玛瞪过去一眼,只好又闭上了嘴,但手里的帕子已经被拧成了麻花。太太见状眼神闪了闪,却缓了面色看着也跪在地上的高氏,语气平和的说道,“你这么说,倒也有几分道理,好了,你也别跪着了,看衣服都弄脏了,快起来吧,起来接着说。”

  “谢太太。”高氏对着太太磕了个头,这才站起身来,只是身子有些不太稳的样子。

  “可是跪的久了腿不舒服了?”太太眼神又一闪,看向高氏却是一脸关心的神情,“那就别站着了,坐那儿说吧。”

  “奴才不敢。”高氏赶紧行礼推辞。

  兰静的阿玛发话了,“行了,太太让你坐,你就坐吧,坐下来把话说清楚。”

  高氏又行礼谢过兰静的阿玛和太太,这才坐了下来,当然不是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而是寻了个凳子侧着身子坐在上面,然后才接着把话说下去,“老爷,太太,要说今天在场的人,客人们自然是不可能的,人家没个上门来欺负一个刚满月女娃的道理,有嫌疑的只能是咱们府里的人。太太那是不用说的,别说七姑娘现在是养在她名下的,就是以太太平日里宽厚仁和的性情,也是绝不会生出这等害人之心的,王姐姐今儿个告了病,并不在那儿,剩下来的就只有奴才和几个姑娘了,但是谁又会怀疑到六姑娘这个才三岁的小孩子身上呢?恐怕就是怀疑二姑娘,也不会想到是她的,太太当时还问过她呢,不也是没有怀疑吗?那么到最后,有嫌疑的不就是奴才和奴才那几个女儿了吗?奴才越想越是害怕,不知道是谁要这么陷害奴才,所以才来求老爷和太太做主。”

  太太听过高氏的分析之后,点了点头,“你的心思果然细密,想的也很是透彻,好在你想的这些现在也并没有真的发生,你也不需如此伤心了,且先回去歇着吧,放心,你的话,老爷和我听进去了,也会好生去查证,如果真有此事,自当为你做主。”

  高氏站起身来,对着兰静阿玛和太太行了一礼,却并没有告退离去,而是开口说道,“老爷,太太,虽然奴才刚才说的陷害之事没有发生,可如果您二位不为奴才做主的话,那马上就会有新的陷害之事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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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十章 奴才资质愚钝

  要不是怕人怀疑,兰静忍不住都要抚额叹息了,这个高侧奶奶可是有被害妄想症吗?刚才滔滔不绝说的那一大堆,就是没有发生、而且也已经不会发生的事儿,现在又说要遭遇新的陷害了,如果她说的真是确有其事的话,那么她到底是做了什么,还是有多么招人忌,这才惹来这么多的陷害啊?

  “什么新的陷害之事?”兰静没抚额,太太却用手揉了揉额间,垂下的眼晴里闪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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