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st love-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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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再打了！」
　　凛音拉开了学姊和我，她急忙的跑到我的身边来看我的伤口，「没事吧？」
　　我点头，霎时间，一只手落在我们之间，「站的起来吗？」是在店里的那个女人，「你们或许需要一个小地方聊聊？」
　　我把手搭在那个女人的手上，借著她的力量站了起来，「跟我来吧，有个小地方可以借你们。」
　　她领著我们回到了店里，把我和凛音推进了一个小房间後，挡住了跟在後头的学姊，「她们小俩口的事情，还是她们自己解决吧？」
　　学姊看了一眼我们後，退了几步，我感激的看了看那个女人，她笑了笑，递了医疗箱给我们後就再也没说话了。
　　「伤……让我看看……」凛音打开了医疗箱，对我说著。
　　我把脸仰向她，她红著眼眶小心翼翼的替我擦拭著伤口的周围，我的双眼紧盯著她，一刻都没有离开过。我不知道该怎麽做，才可以让她好过一点……下意识的，我把伸向她的腰，她的腰部仍然是她的弱点，会因为我的碰触而颤栗，我收紧了手，让她靠我靠的更近一点，「小黑道？」
　　「对不起。」我把脸埋在她的胸前，闷声的说著。　　
　　她沉默著，「爲什麽是你道歉……明明就是我……」
　　「我明明知道你是因为我才痛苦……可是一看到你跟学姊在一起的画面，我就是不想放手，对不起……」
　　「我和学姊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温柔的摸著我的头，「她的家人刚好这几天在医院，我们在医院遇到而已……她说毕业後就没见面了，所以想跟我聊聊近况，我稍微的向她提了一些事情，她可能误会了什麽，所以才对你动粗的……」
　　我仍然紧紧的抱著她，「对不起，我一定伤害了你了吧。但是，小黑道……现在的我，还没有办法……」
　　「我会在你身边的。」我说。
　　我会在你身边的……绝对会在你的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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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irst　Love　31　取下

　　　　　　　　　　　　　　　　　你的眼泪　有一点灰
　　　　　　　　　　　　　　　我帮你擦去　模糊的伤悲
　　　　　　　　　　　　　　　从不後悔　爱就这麽绝对
　　我们一起在那个小房间里谈了许久，凛音说了许多她从来没有对我说过的话，我坐在凛音的身旁，静静的听著。
　　凛音说，伯母最新尝试的药仍旧没有在她身上取得相对应的效果，虽然姑姑她们还在努力，但伯母却已经自己一个人看开了，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伯母的病情越是恶化，她心中的自责感就越是庞大。所以她只能对我说对不起……
　　但即使如此，也不代表她跟学姊还有任何的可能性，她们可以做朋友、做姊妹，就是无法做情人，学姊对她的好，她承认她曾经想依赖，但她最终还是选择了一个人去面对，因为她喜欢的是我。
　　说到这里，我们两个人都红了脸。
　　「不会喜欢上别人吗……？」我撇过头，没有看她。
　　「嗯，只是现在……也许也没有办法在像过去那样喜欢著你。」她顿了顿，「小黑道，我现在只想要好好的照顾妈妈而已……我不想要再次的发生那样的事情。」
　　「很痛苦吗？凛音。」我摸著自己的胸口，「这里，真的只要和我在一起就痛苦的不得了吗？」
　　她摸了摸我的头，「对不起……」
　　我抓下了她的手，紧紧的用双手包著，她任由著我。我把她的手放在我的额前，眼泪却再也压抑不住，「呜……」极尽全力的压抑著自己的哭声。
　　痛快的哭著，也悄悄的做下了决定。
　　凛音在和我谈完以後，就和学姊先离开了。
　　我则继续坐在那家店原本的位置上，失神般的盯著手里的东西。
　　离去的凛音的右手腕上，已经没有了手环的痕迹，那个由我替她挂上的东西，就在刚才，也由我亲自的替她拿下。
　　躺在我的掌心中的，是还残留著凛音温度的我的感情。
　　晚上十点多，店里的客人渐渐的变少，老板挂上了休息中的牌子後，来到了我的位置。
　　「还要再喝一杯咖啡吗？」她问著，我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她笑了笑，又问了女人，「你呢？要喝什麽？」
　　「你决定。」女人笑了笑，老板在她的脸颊轻轻的亲了一口後，就转身回到了吧台。
　　我想我没有多馀的体力再去讶异她们的关系。
　　「知道这家店的名字意思吗？」她看著我，轻轻的说著。
　　我摇头，「Farewell　，不会再见的再见。不觉得是个很寂寞的名字吗？可是那个女人却坚持用这个名字。」
　　她说著，然後老板就端著两杯喝的过来，只是这次送来给我的不是咖啡，而是一杯果汁，「Macchiato　，义大利文的意思是烙印。」她向我笑著说道，然後把另外一杯送到了女人的面前，「中文译成玛奇朵。」她指著我手上的手环，「焦糖玛奇朵，代表著甜蜜的印记。」
　　她坐在女人的旁边，「我曾经是小三，我的对象是她的男朋友。」
　　我看著他们两个，女人只是悠閒的喝著咖啡，「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觉得看到了曾经因为这件事情而痛苦的她。」
　　「我有这样吗？」女人失笑的说道。
　　「一开始的时候。」老板幸福的回笑著，「在你还没有爱上我之前确实是如此，总是顶著红肿的双眼一大早来我的店里买咖啡，那时候我的心就会隐隐作痛，因为我知道你一定哭了一夜。」
　　女人耸了耸肩，「所以对你有点放不下心。」老板接著说道。
　　我想起了女人之前曾经说过的话，她的爱情就像是维也纳咖啡，苦涩後才会涌现甜蜜。
　　「所以才替我做了维也纳咖啡吗？」我看著手环，轻声的问著。
　　「可以这样说。」她笑了笑，把店里的电话放到了我眼前，「早点回去休息吧，如果分离是你们必经的路，那麽就去相信未来还有拥抱的一天。你们的爱情，値得去这样相信。」
　　我拨了电话给姑姑，请她来到这里载我一趟，当姑姑的车停在门口的时候，她们一起送我到了门口，「小鬼。」
　　才刚跨步，女人却突然叫住了我，「Farewell　。」
　　我看著她，等著她的下文。
　　「别再来这麽寂寞的地方，会变得更寂寞的。」
　　老板笑了笑，我也学著那个女人的音，说了Farewell　。
　　车子里，姑姑没有开口问什麽。
　　我的手握著凛音的手环，思绪却回到了那个时候。
　　我在哭完以後，松开了凛音的手，紧盯著她的手环。
　　「怎麽了？」
　　「我来替你摘下吧。」我带著鼻音，对她这样说著，她先是不解，然後轻轻的握著自己的手腕，「不用做到这样的。」
　　我摇头，伸手抓过了她的手腕，「我会在你身边的。」
　　「小黑道！」她有些急了，我只是笑了笑，「凛音，我不要你带著痛苦跟我在一起。」我的手抚上她的脸，她的眼角有些泪水，「在你释怀以前，我可以好好的忍耐的。」
　　她看著我，没有说话。
　　「可是……」我吸了吸鼻子，本来想要帅气的说完这些话，但没有想到又快要哭了出来，「绝对不可以爱上别人喔。」
　　「我只是……」我替她擦去了不断流出的泪水，「只是稍微准许你可以不那麽喜欢我而已……如果你喜欢上别人的话，我一定会去找那个人，然後把你抢回来的。」
　　她点了点头，「对不起……」
　　在模糊的视线里，我解开了手环，轻轻的把手环从她的手腕上拿了下来，然後在原先手环的位置上轻轻的用唇碰触了一下，「我喜欢你。」
　　　　　　　　　　　　　我会在你身边　默默守在你身边
　　　　　　　　　　　　　直到你发现　真正爱你的是谁
　　　　　　　　　　　　　　　我的爱绝不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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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irst　Love　32　乌云後必有蓝天

　　「上次我看凛音手腕已经没有戴手环了，你跟她……分手了？」
　　中午的时候，小宅和我并肩坐在学校的顶楼，我靠著身後的水泥墙，凝望著天空。
　　「算吗……」
　　自从替凛音拿下手环後，我们的关系变得有些不上不下，我时常不知道，我们之间现在的关系到底是什麽。
　　「嗯？」小宅疑惑的看著我，我只是收回了视线，轻声的说著：「老实说，我也不知道算不算。」
　　淡淡的笑了笑後，她拍了拍我的肩膀，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回教室吧。」
　　和凛音变成这样，也许是我这辈子最痛苦的决定，我所喜爱的人，她就在我的眼前，但我却连拥抱她、亲吻她都做不到了。
　　我点了点头，跟著她收拾好我们的午餐残骸，离开了那里。
　　教室里，凛音和其他人在交谈著，跟我分开後她的人气似乎又更高了……看来我对凛音的人生影响了不少，一想到这里，我不自觉的苦笑著，小宅看了我一眼後就回到了位置上了，结果在下午第一节课的时候，她突然丢给了我一张纸，上头画了凛音和我，虽然我们背对著背看不见彼此，但我们的手却紧握著，下头她写了一句话——乌云之後必有蓝天。
　　我看了她一眼，她骄傲的对我笑了笑，我只是用嘴形说著：笨蛋。
　　傍晚的时候，天气有些阴，乌云布满了天空，我和凛音刚回到别墅不久後，姑姑打了一通电话回来，那一天晚上，我和她在连忙中赶回了医院。
　　那是我最後一次看见伯母的面容，带著苍白与消瘦，最终伯母的病情仍旧没有得到控制，癌细胞渐渐的吞噬了她的生命，将她的一切夺去。
　　拔掉呼吸器的那刻，凛音在伯母渐渐失去温度的身体旁痛哭著，兰姨和姑姑她们站在一块，也许是因为经历了太多，所以大人们并没有哭泣。
　　我走到了凛音的身边，搭上她的肩，「凛音……」
　　我想告诉她，她还有我，但那句话到了嘴边後却怎麽样都说不出口。
　　坚强的那个女孩，回身环抱著我，紧紧的……不曾放开。但在那天之後，凛音搬离了别墅，本来还有四个人的别墅，如今只剩下我和乾妈两个人，姑姑因为担心凛音的情况所以选择陪在她的身边，她们回到了兰姨那里，一面整理著伯母的遗物，一面处理著剩下的後事。
　　「那个孩子这麽说吗？」上学期结业式的前一个月的晚上，乾妈接到了姑姑的电话，她看了我一眼後，走到了一旁轻声的说著。
　　「是吗？真是坚强呢……」乾妈叹了口气。
　　我想她大概不想让我听见，所以在她讲电话的时候就迳自的上楼了。
　　躺在只剩我自己一个人的床上，我又想起了小宅的话——乌云後必有蓝天。
　　真的会有吗？在我和凛音身上的蓝天。我拿著自己的手机，看著上头的行事历，上头的某一天有一个小小的注记——凛音17岁生日，还有就是……一周年纪念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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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irst　Love　33　无力

　　再一次见到学姊，是在隔天放学的时候。
　　才刚踏出校门，我便看见学姊站在不远处，我以为她是为了凛音来的，毕竟在伯母死後，她和凛音相处的时间比我还多上许多，但她却突然拦住了我。
　　她突然间的举动，让夹在我们之间的小宅担忧的看了看我，她了解我和凛音和学姊之间的事情，而我只是疑惑的看著学姊。
　　「我要跟你两个人单独谈谈。」
　　学姊轻声的说著，我点了点头，和小宅道别後，就跟著学姊离去。
　　我们来到了一家速食店，学姊和我各自点了一杯饮料，过程里，我们都沉默以对。
　　论身分，我和她是情敌。但论喜欢凛音这件事情上，我知道她不输给任何人。
　　「我从来就不觉得自己的条件会输给你。」
　　她低头滑著手机，一面淡漠的说著，「但凛音的选择是你。」她转过了手机，朴素的讯息画面里，有著她和凛音两人的对话。
　　不论我和小黑道最後会不会在一起，我都不会爱上你，我对她的喜欢，不会只有短短的十几年。没有那年接近我的她，就不会有现在你口中所爱的我。
　　那是凛音给学姊的最後一句话，「童思薇，我唯一羡慕你的，就是你比我早遇上她这点而已。」
　　「对不起……」
　　她握著拳头，忍耐的看著我，「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起，就把她让给我啊！」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如果你只会说这些对不起的屁话，那你还可以改变什麽？你的抱歉可以让她妈妈活过来吗？可以让她不再痛苦吗？」
　　「我不想看她爱得那麽痛苦！我也不想要你那一文不值的道歉！」
　　她低声怒骂著。
　　学姊或许没有说错，我，什麽都办不到；我，就是这样的无力。但是，我的感情，不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情感。
　　我痛过、哭过，也挣扎过。
　　「我知道，这样的话让我来说是不恰当的……但是，学姊，请你放弃凛音。」我也同样的喜欢著那个女孩，想要和她在一起、珍惜她。
　　「你知道她痛苦是因为……」
　　「我知道！」打断了学姊的话，我缓缓的说著，和情敌一起谈论这样的事情，我想那是我过去都未曾想过的，「我知道她现在的痛苦是因为我，可是我喜欢她！我可以像现在这样等著她释怀，但是要我去面对她可能喜欢上另外一个人，我做不到！」。
　　「……」
　　「我最难过的时候，是她陪著我，可是她最痛苦的时候，我却连站在她身旁都办不到……学姊，我也很痛苦……我多希望此刻我可以跟你一样陪在她身边……但是我不能啊……」
　　我掩面强忍著眼泪，至少在学姊的面前，我不想示弱。
　　那一天，学姊并没有表明她会不会放弃凛音，只是离去时，她仍旧警告我不能做出对不起凛音的事情，否则她一定会回来。
　　「我不会让你有机会再回来的，除非是凛音亲口对我说不爱我了，要不然不管是谁，我一定都会挡在她的面前，阻止任何一个人从我的身边抢走她。」
　　那是我最後给学姊的宣言，她只是看了看我，然後选择离去。
　　回到别墅後，我才刚踏进客厅，就看到了凛音紧张的坐在沙发上。
　　「小黑道……」
　　「我回来了。」
　　凛音有些消瘦的身体让我感到心疼，姑姑和乾妈并肩坐在一起，她们看了看我，纷纷起身离去，上楼前，姑姑对我说著：「除非有人杀进了家里，否则不准来吵我跟你乾妈。」
　　「啊……呃，嗯……」
　　两个大人的离去，诺大的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凛音尴尬的相互对看著，「小宅很紧张的跑来跟我说……你跟学姊一起走了，她没对你做什麽吧？」
　　我点了点头，她像是松了口气一样的吁出了一口气，随後却又回到了之前远离我的模样。
　　「那我先回……」没等她说完，我一把的抱住了她，在她开始反抗之前，我轻声的呢喃著：「拜托……就这样一下下就好……一下下就好……」
　　多日来从未有过的亲腻，让我不禁沉浸在那样的温度里，我紧紧的环抱著她，舍不得放手。凛音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让我抱著，「爲什麽说那样的话……」我将自己的脸埋在她的颈肩，泣诉著。
　　不论我和小黑道最後会不会在一起……
　　「我们会在一起的啊……一定会在一起的啊……」
　　我不断的重复说著这一句话，只是有一种无力的感觉充斥在我的心里——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来自凛音。她任由著我拥抱著她，两手却只是静静的垂在一旁。
　　她无法回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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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irst　Love　34　生日计画

　　那天之後，不安渐渐的在我的心里扩大，凛音好不容易才从母丧的哀伤中慢慢的走出来，为了不让这样的情绪影响到凛音，我选择把自己埋在书本里。我的转变就连老师都讶异，平时一直鬼混的学生突然在一夕之间变成了认真学习的好学生，当然，他们都把这一切归咎在凛音的身上，他们认为是她改变了我。
　　这些日子，凛音也很常去找老师，我以为她是为了弥补之前请假时的进度，但直到她生日前的那个礼拜，我才知道我所以为的一切都是我的自以为是。
　　班会结束後，老师站在讲台上，说有一件事情要在寒假之前告诉我们大家。教室里的每个人都交头接耳的猜测著，她假咳了几声，唤回了大家的注意力。
　　「其实呢，我们班将会在下个学期少一个同学。」
　　她看了看凛音，又环视了周遭的同学，「凛音，来跟大家说些告别的话吧。」
　　「咦？」
　　「欸？」
　　我和小宅相互看了一眼，我们都在彼此的眼中看见了不解与讶异。
　　凛音缓缓的站了起来，讲台上，她说了一些离别的话语，我两眼紧盯著她，但她的神情却总是悄悄的避过我，在最後同学们七嘴八舌讨论送别会的时候，下课的钟声响了起来，我述然的起身，离开了那里。
　　凛音休学的这个消息，就像是一个震撼弹投射在我的心里，久久的无法平息。
　　「还好吗？」小宅伸手给了我一瓶水，「我都不知道教室附近有这样隐密的地方。」
　　我接过了那瓶水，才在上面发现了一张便条纸，上头写了「对不起」，我怔怔地看著那纸条，在看到凛音的字迹时，我感觉到眼眶一阵酸楚，小宅拍了拍我的肩膀，「她很担心你。」
　　「我以为我做的够多了。她不希望我靠近，我就自己离开；她现在无法面对我，我就在原地等她释怀，可是爲什麽……」我蜷缩在墙边，把脸埋在手臂之间，「爲什麽她选择离开……除了学校，我已经见不到她了啊……」
　　「去和她谈谈吧。」小宅推了推我，「至少也要了解她是因为什麽休学啊。」
　　我没有回答小宅的话，只是静静的等著上课钟响，但因为眼睛有些红肿，那堂课最终还是被我翘掉了，这是我上高中以来第二次的翘课，但和第一次不同的是，这次没有一个人来找我。
　　「伯母……我该怎麽做……」看著天空，我呢喃的问著：「我该怎麽做，才可以让凛音忘记那些痛苦，才可以陪在她身边……」
　　会到教室的时候，班上的同学正在说服凛音让她把生日那天空出来，她们想在那天举办一个小小的送别会，但凛音只是有些为难的拒绝她们，「凛音生日那天，你和她约了？」看到那样的情景，小宅在我的旁边轻声的问著。
　　我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她会不会想庆祝。毕竟她的母亲……」
　　有些勉强的撑起了笑容，小宅只是叹了口气，中午的时候，羽歌带了一些甜点来给我，我和她一起在外头的树下吃著午餐，我告诉了她凛音要休学的事情，不过她似乎早就从凛音的身上听到了这件事情，「你和她的感情什麽时候变得这麽好啊，我都不知道的事情你竟然知道。」我笑了笑，心里却感到失落。
　　「上次遇到了她，结果看到了她手上的资料，细问下才知道的。」羽歌也同样讶异我不知道这件事情，「我以为凛音姊跟你说了，因为她那天告诉我你也知道，所以我才没跟你说。」然後她收起了刚吃完的便当，拿起一旁的甜点，缓缓的拆著包装，「不过，我想那是凛音姊不想让你太难过才隐瞒的啦！」她顿了一下，又接著道：「那思薇姊打算怎麽帮凛音姊庆祝这次的生日？」
　　「我可能……」
　　「欸？不帮她庆祝吗？」她打断了我的话，不赞同的摇了摇头，「思薇姊，虽然我知道你顾虑的是什麽，但难道就因为这样，你和凛音就要这样一辈子错过了？人死了不能复生，所以我们这些活著的人不是才更应该要快乐的活著吗？你想想，如果让伯母知道因为她的死，连凛音姊跟你都变得这麽不快乐，那她不是会很不安心吗？」她煞有其事的点著头对著我说道：「我啊，觉得难过归难过，但不管怎麽说都要站起来啊，而且我看凛音姊的状况也比之前好多了，虽然还是一样的消瘦啦，但是精神已经好多了，思薇姊自己是最清楚的不是吗？」
　　我点了点头，像个小孩子的被一个比我小的人教训著。
　　「所以啊，思薇姊，有时候我们就应该强硬个几回合！」她的左手用力的握著拳，然後把右手的蛋糕往嘴里塞了一点，「去约凛音姊一起庆祝这次的生日，然後好好的告诉她，不管怎麽说，你都是她的，让她舍不得离开你才对啊！」
　　「怎麽不是她是我的。」我失笑著看著眼前的人，拿了张卫生纸给她擦掉嘴边的奶油。
　　她哼了几声，「因为怎麽想都是凛音姊占上风啊。用小宅姊的话来说，思薇姊就是个受！」
　　「你是不是被小宅教坏了啊？」
　　「唔……最近都跟她宅在她家。」羽歌想了想，「可能真的被她教坏了……」
　　我笑了笑，她也笑了。
　　那一天和羽歌道别後，我趁著体育课的时候在凛音的座位上留了一张纸条。
　　放学时，我想和你谈谈。
　　一面忐忑的期待著放学的时刻，我一面的在心里开始构筑著我的计画。
　　——所以啊，思薇姊，有时候我们就应该强硬个几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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