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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st love-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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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凛音？」
她轻轻的笑了笑，「我听小宅说……她要你亲的是嘴唇呢。」
「你们到底什麽时候说的……」我感觉到背脊一阵发凉……
「你去上厕所的时候。」
「那个、大街上嘛……所以就……」我结巴的解释著。
「那现在？」她笑著，满是戏谑。
「……」我红著脸撇过头，「很……不好意思。」
「噗哧。」凛音看著我的模样，突然笑了起来，她抱著我，笑倒在我的怀里，「还说我的女朋友呢，真难为你了。」
我搔著头，看著怀里的人不断的笑著。
果然，还是害羞的她比较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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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rst Love 19
寒假开始前，姑姑决定把别墅整修一番，所以我又回到了自己的家。升上高中以後，我基本上都住在姑姑这，爸爸妈妈也乐得可以享受他们两人的世界，所以当我回到家里的时候，偶尔他们还会把我赶去凛音那里。
我和凛音交往的事情，他们也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总之那天爸爸只是叹了口气，「唉，我早就知道会有这天了。」然後拍了拍我的肩膀，「凛音是个好孩子，你可别欺负她。」然而，在他看过我们的相处後，他却对我这样说著：「去跟你姑姑讨教几招吧。」
然後，在我把这件事情告诉凛音和姑姑之後，她们一个笑倒在床上，一个为难的看著我。
「她们超级过份的……」在学校的时候，我啃著刚买来的三明治，对著小宅失落的说道。
「嗯？难道……你以为自己有攻的一天吗？！」小宅咬著便当的鸡腿，一脸震惊的说出这段话。
「……」
在我的沉默无语下，凛音再次笑倒在学校的楼顶上。
等到姑姑的别墅整修好後，寒假已经开始了。凛音自然也被勒令搬到了姑姑那里，每天随著姑姑早出晚归。姑姑试著让凛音参与一家店的经营，她一面保护凛音不让她曝光，一面让凛音可以学习经验。
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都必须在书桌前把凛音叫醒，让她回到床上去睡觉。久而久之，我养成了另外一个习惯，在三、四点醒来，然後再跟著她一起睡回笼觉。
凛音不在的时候，我有时会跑去找小宅。大多数的时候她都窝在电脑前不屑理我，有时候则会在她妈妈的要求下，一起去外面晃晃。
羽歌就是在那时候认识的。
她的全名叫作方羽歌，小我们一届，目前是个准考生，和小宅住在同一条街上。会认识她，是因为某天她被同年纪的男孩子欺负时，我们正好经过了那里，在小宅的威逼与恐吓下，我们救出了她。
羽歌是个平凡的女孩子。她是那种即使她从旁边走过去，谁也不会多看她一眼的那种平凡。但大多数嘲笑、欺负她的人，不是因为她的长相，而是她那圆滚滚的身材。
虽然她的生活是如此，但她仍旧是个开朗的少女。
「思薇姊，怎麽样，好吃吗？！」
在第一次见到羽歌的那个公园，我和小宅往往会和她约在这里。我的手里拿著羽歌刚发明的甜点，嘴里慢慢的咀嚼著，「到底怎麽样啦！好不好吃？！好不好吃啦！」她焦躁的看著我们两个试吃者。
吞下了口中的东西後，我和小宅互看了一眼，才笑著说道：「很好吃啦。」
「小宅姊呢？」
「超好吃的。」
「真的吗？」羽歌开心的笑著。她的梦想是成为一个甜点师父，所以閒暇的时候总会自己做些甜点来吃。
「嗯，我可以带一些回去吗？」
「当然可以！全部送你了！」听到我的话，她开心的把手里那一盒全部放到了我的手上，「对了，那些人最近还有欺负你吗？」一边和我分赃，小宅一边问道。
那次之後，羽歌几乎没有自己主动提过那些事情。
「唔。」她顿了顿，然後又笑了起来，「没关系啦，我胖也是事实啊，被他们叫小胖妹也没什麽不对啦，而且，我很快就要毕业了，也看不到他们了啦。」
我想，这就是我最佩服羽歌的地方。
带著羽歌精心制作的甜点回到别墅後，我把那些东西全部放到了冰箱里。
我来到了三楼後，敲了敲钢琴室的门，「乾妈，在吗？」
乾妈打开了门，「怎麽了吗？」我笑了笑，把冰箱里有甜点的事情告诉她後，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睡午觉。
等我睡起来的时候，赫然发现怀中多了一个人。
怕吵醒那个熟睡的人，所以我动也不敢动的就抱著她躺在床上，这样的举动在我和凛音之间已经完全变成了常态。
四点多的时候，凛音才从床上爬起来，「手麻了吗？」她揉著眼睛，看著一面按著手的我。
「你几点回来的啊？」
「两点多，悦姨有事要处理，就先让我回来了。」她靠近了我被她压麻的那只手，轻轻的按摩著。
「冰箱有甜点哦，我带回来的。」
「我知道，我有看到。」
寒假後，虽然和凛音住在了一起，但是见到她的机会却不增反减，只是刚这麽想著，她就揉了揉我的头发，「下次，我跟悦姨请个假吧，陪陪你。」
过去那些我觉得理所当然的事情，在一起後才知道，那是凛音对我的好，就像伯母曾经说过的，她了解我比了解她自己还深。不论是快乐还是寂寞，在我还没说出口的时候，凛音总是已经察觉到了。
「没关系啦，等你忙完再来陪我就可以了，反正我也可以去找小宅玩。」
「那我想要你陪我，这样可以不可以？」
我开心的笑了笑，「好啊，反正我很閒。」越是明白她的喜欢有多深，我就越不想要对她放手。
也许我和她的喜欢永远无法划上等号，但是我知道，我会一点一滴的，渐渐的喜欢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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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First Love 20 微酸的吻
凛音依照了诺言向姑姑请了一天的假，虽然前一天她仍旧被姑姑抓著到处跑了一整天，但她还是一大早的就跟我一起起床，然後去找羽歌。
「你好，我是秦凛音。」在见到羽歌後，她笑著向她问好。
「哇哇哇，原来思薇姊身边都是漂亮的人，我这样会不会太煞风景了？」羽歌兴奋的说著，我笑了笑说：「羽歌很可爱的啦。」
「不要开我玩笑了啦！啊，对了，思薇姊，来尝尝我的新作。小宅姊都不帮我试吃。」
她抓著我的手臂，把我拉进了厨房，丢下了在客厅里的两个人。等到我再走出来後，我习惯性的走到凛音的身边，她对我笑了笑後，又继续和小宅聊天。
几分钟後，羽歌才终於把厨房整理好後，这时她才想起自己还没有对凛音自我介绍过，「啊啊──真是对不起，我又忘了自我介绍了。」她说：「我叫做方羽歌，请多多指教了！」
十点多的时候，羽歌说要亲自下厨请我们吃饭，一边看冰箱有什麽材料的时候，她一面问我喜欢吃什麽，说是要感谢我总是替她试吃甜点。
结果一顿饭煮下来，三道菜就有两道的菜色都是我喜欢的。
「羽歌你真是太偏心了，起码也帮我做一道啊！我可是为了帮你试吃胖了好几公斤欸！」
「下次啦。」她笑了笑，夹了几口菜给小宅，「呐，补偿你！我可是很少帮人夹菜的哦！」
「羽歌未来一定是个贤妻良母，会做甜点，煮的菜又好吃！」我笑著夹些菜给凛音，她客气的说了声谢谢後，又沉默的吃著饭，只是偶尔才答腔几句。
「对了，羽歌，你家厕所在哪里，能不能带我去啊？」等到我们吃饱，收拾的差不多後，小宅突然对著羽歌说道。
羽歌点了点头，带著小宅往洗手间走去，在准备回客厅的路上，凛音的声音就从後面传来，「小黑道。」
「嗯？」
听到凛音的叫唤，我才刚回过头，她就突然的靠近我，用唇轻轻碰了我的嘴唇一下，「欸？怎麽突然……？」我疑惑的看著她，她笑了笑，摇头说道：「没什麽，就突然想吻你。」
「累了吗？」我看著凛音的笑容，担忧的问著：「还是我们先回去？」
她踮起脚尖附在我的耳边说道：「小黑道吻我的话，就会有精神了哦。」
「……」
我沉默的看著她，她退了一点，脸上挂著淡淡的笑容。
不用想也知道，我的脸肯定又红了……
我伸出了右手，缓缓的抚上了她的脸，微微的弯下了腰，缓慢的靠近著凛音。心脏怦怦地跳著，世界就像只有我们两人，安静的可怕。凛音慢慢的闭上了眼睛，等著我的莅临。
「所以说我为什麽非得要在那里等你上完不可？！我家又没有大到会迷路。」
当气氛正好的时候，羽歌的声音却突然在另外一头响起，我连忙的从凛音的身边远离，「欸？！思薇姊你们怎麽还站在这边？」
「我好像有点累……想先跟凛音回去了……哈哈……就是这样，所以在这等你。」
「咦，是不舒服吗？还是怎麽了？我看你的脸很红啊，刚刚明明就还好好的。」她摸了摸我的额头，又疑惑的看著我，凛音趁著羽歌注意都在我身上的时候转身去拿我们的包包，我摆了摆手，退了几步，「只、只是觉得有点热而已……」
「热？现在冬天欸？」她不可置信的看著我，看似明白了所有状况的小宅一直在後面憋笑著，我瞪了她几眼，她才甘愿的清了清喉咙说道：「我看是室内太闷了吧，窗户都关的紧紧的。」
羽歌点了点头，「也是。」
见羽歌不再追问我脸红的事情後，我在心底吁了口气，连忙的向她道别，然後牵著凛音离开了那里。
等公车来的时间里，妈妈打了一通电话给我，要我回家去给他们看看，所以我和凛音临时决定绕回去一趟，她也正好可以去看看她妈妈。公车一直没有来，而冷风又不断的吹的情况下，我把她的手放在我的外套口袋里，直到我们一前一後上了公车才拿开。
凛音走到了後面比较隐密的位置，当我坐下的时候，她拉过了我的手，轻握在她的手里，她的头靠在我的肩上，「好可惜。」
「嗯？」
「差点就可以让小黑道主动吻我了。」她的声音虽然带著笑意，却感觉有些勉强，「你老是对别人这麽好，我都有点吃醋了。」
我动了动被她握著的手，让我们两人十指交扣著，凛音没有再说话，她静静的靠著我闭目养神著，直到公车到我们下车的那站，我们才松开手。
「我以後会注意的。」下了车後，我摸了摸凛音的头，然对著她说道：「原谅我好吗？」我顿了顿，抓著她带著手环的那只手，放在自己的胸前，然後才缓缓的说出刚刚在公车上心理建设了许久的话，「我的女朋友。」
她愣了愣，没料到我会突然这麽做，但没多久後她又回到了本来的模样，她挑著眉，「那补我一个吻吧？」
「呃，这个就……」看著来来往往的车辆，我结巴著，凛音只是笑了笑，牵起了我的手，「我开玩笑的，看你又脸红了。」
那之後，我们并肩走在路上，凛音还是不断的笑著我红到像番茄的脸，但我们的手，却紧紧的牵在一起。
「明明害羞的凛音就很可爱，怎麽老是最後害羞的都是我啦。」最後我实在受不了她的调侃，有些不满的低声吼道。
「咦？」
然後，我的话……
似乎成功让凛音红了脸。
看到脸红的她，我突然想到，这好像是我第一次当著她的面称赞她，一想到这里，我的脸也跟著烫了起来。
我……真是没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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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First Love 21 病
「思薇，你不觉得那一大一小最近氛围越来越像了吗？」
客厅里，乾妈指著在不远处一边吃饭一边讨论公事的两个人说著。
「最近看著凛音都有种看到高中的悦的感觉呢，那种自信的样子让人很心动。」她噙著笑容，有些耐人寻味，「偷偷告诉你，当年如果不是悦的黑道身分，私底下喜欢她、崇拜她的人不分男女，多到我都觉得夸张。」
我笑著附和，「姑姑的话，可以想像到。」
「所以你要小心哦，凛音之後一定会认识更多的人，说不定哪天她就会觉得比思薇好的人到处都有呢，然後就不要你了。」
「她才不会咧。」我赌气的说著，但却还是担忧的看了看凛音。
也许是因为姑姑的关系，无形中凛音似乎也被影响了，比起过去的沉静，渐渐茁壮的自信更加的让她变得耀眼夺目。
就像是本来遮盖住凛音光芒的布幕突然被人掀开一样。有时候和她走在街上，还会有人回头看她。
寒假辅导开始後，班上的人也越来越多主动去接近凛音，她不再是像以前那样以我为主。
「听说最近崇拜她的人变多了噢。」小宅指了指後面她那群姐妹，「那些家伙上次还问我她是不是跟学姊在交往。」
「为什麽是学姊？」我疑惑的看著小宅，她迟疑了一会，说：「详细的情形我也不知道，不过听说有人看见她跟学姊在一起就是了。」
见到了我的沉默，她推了推我，「放心啦，她喜欢你，我可以保证这点。」
我相信凛音，也相信那份她喜欢我的心情，但是，凛音瞒著我和学姊往来的事情还是让我觉得有点不是滋味。
午休过後，我的身体就一直感到无比的沉重，头也一直隐隐的作痛著。
那样的感觉一直持续到放学的时候，因为真的太不舒服了，所以我没有等凛音就自己先走了。
躺在别墅的床上的时候，疲累的感觉蔓延著全身，已经分不清楚是因为什麽而有这样的感觉了。是因为凛音的隐瞒？还是因为昨晚有些著凉的关系？
「小黑道？」
才刚闭上眼睛没多久後，房门又被打了开来，凛音的声音从门的那里传来，我翻了身，把自己藏在棉被里。
黑暗中，我感觉到有人上了床，一只手放在我的身上，另外一只手试著拉开我盖住自己的棉被，「怎麽了？」
「不舒服……好累的感觉。」
她把我转了过去，用她的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没有发烧……睡一下吗？」
我点了点头，她替我盖好了被子後，就一直陪在我的身边。
睡梦中，我看见了凛音站在我的前方，她头也不回的笔直走著。即使她停下脚步，她的微笑不再为我绽放，她的嘴里不再呼唤我的绰号，她的身边站了许多的人，那些突然靠近她的、我不认识的，还有学姐……
不要走。
然後她回头了，牵起学姊的手。
她看著我，说：「小黑道，我们果然还是适合做朋友。」
不要走……
我试著抓住最後一个希望，但她还是离开了，头也不回的。
「小黑道！醒醒！」
睁开了眼睛後，模糊的视线里，梦里无情的凛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在我的面前，一脸担忧的她，而我的手紧紧抓著她的制服裙子不放。
她握著一条毛巾，蹙眉道：「做恶梦了吗？」
我笑了笑，撑起自己，「嗯……」
「要吃点东西吗？」
我摇头，她宠溺的摸了摸我的头，「那我先去把制服换下来，晚点再来看你。」
凛音走後，我也把自己的制服换了下来，一想起梦里的情形，我的身体就止不住的颤抖的，说不定哪天她就会觉得比思薇好的人到处都有呢，然後就不要你了。
乾妈的话犹言在耳，「真是坏徵兆……」我低声喃著，睡了一觉後，头已经没有那麽痛了，看来这下大概是有点感冒了。
凛音回来後，我也差不多把衣服给换好了，她接过了我换下的制服後，又打算把我赶回床上去，「我已经没事了啦。」被她往前推的我，连忙的说道。
「真的？」
我点了点头，还来不及转过去看她，她就从我的背後突然抱著我，「真是的……哪有人自己不舒服还没有察觉到的。」
我呵呵的笑了笑，「今天不能一起睡了呢，传染给你就不好了。」
「不行，放你一个人我不放心。」她把我转了过去，认真的看著我，对於这样的她，我却不由自主的扬起了嘴角，「吼！还笑！」
我把她抱进自己的怀里，「不可以离开喔……」
「嗯？」
我摇了摇头，把脸埋在她的颈边，「没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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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First Love 22 争吵
本来就没有很严重的病在凛音的照顾下，不出几天就好了，有时候真希望就这样一直感冒下去，享受著凛音的照顾。
「说起来，你问了关於学姊的事情了吗？」
寒辅结束前的那个礼拜，小宅突然问了我这个问题，我摇了摇头，虽然很在意，但最终我还是没有问出口。
凛音有她的想法，我是这麽认为的。
「小黑道，你今天能自己先回去吗？」
最後一堂课上课之前，凛音突然跑来对我这麽说著，「好啊。」我点头，「有事情？」
她迟疑了一会，「嗯。」
对於凛音的请求，我不疑有他，「那要帮你跟姑姑请假吗？」
「我已经传讯息跟她说了。」
「嗯，那……早点回来。」我笑了笑，她也回了我一个笑容。
我想，我真的不够了解她，所以我猜不透，她的笑容里还藏著些许的秘密。
隔天体育课时，我和凛音正要离开教室，本来应该要努力准备考试的学姊却出现在教室外。
她周围的朋友推了推她，「快去啊。」
我看了看凛音，她也一头雾水。
「学姊，有什麽事情吗？」
我的声音有些冰冷，凛音拉了拉我，「怎麽了吗？」她看著学姊问道。
对她这麽温柔干嘛。
「你就是凛音吧？」见学姊一直没开口，她周围的一个绑马尾的女孩说著，「其实她是想请你来参加毕业的舞会的。」
「毕业舞会？」
「我们班自己办的。考完大考那天大家要一起庆祝，老师也会来，绝对不是骗人的！」
「嗯……」凛音思索了一会，还没说出答覆以前，学姊突然道：「困扰的话……不勉强。」她看了看我，「我只是想说也许还可以和你当个朋友的……前些日子你联络我的时候，我真的很开心。」凛音摇了摇头，她说：「舞会的话，抱歉，我必须顾虑到小黑道……但是之前答应的，毕业典礼我一定会到。」
她说完後，就拉著我离开。
「你为什麽会联络她？」
走了一段路後，我停了下来，强硬的拉著她。
她愣了一下，却没有解释。我的脑海里闪过了那天的恶梦，一时语快，「不准去。」
「我只是作为一个朋友去送别而已。」她蹙眉说道，「她喜欢你，你在给她希望！」我不悦的指责她，却忘了这是过去我所做过的事情。
「……」
「对不起，我……只是不想要你去。」低声说完後，我绕过了凛音，我需要冷静一下。
学姊的再次出现，让我和凛音第一次产生了嫌隙，即使明白这只是我单方面的无理取闹，但还是打从心底的希望她可以留在我的身边。
「还好吗？」体育课结束後，小宅拿了一瓶矿泉水给我，「嗯。」
「不问是谁给的？」
「凛音给的。」我打开了盖子，咕噜咕噜的大口喝下，「我们吵架了，所以她托你拿给我。」
她啧了一声，似乎不满我已经猜到了答案，「你啊，之前明明就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现在也终於学会吃醋了啊？」
我看了她一眼，她拍了拍我的肩膀，嘴里还不断念的不错、不错。
「今天放学後，你去羽歌那吗？」
「去啊，上次被她拐了要去帮她复习到她考完试，怎麽？你也要去？」
「嗯，想稍微的冷静一下。」
她耸了耸肩，默许了我的提议，我们约好了下课的时候一起回去後，她就离开了。
羽歌和小宅在努力的读书的时候，我一个人躺在她的床上发著呆，结果因为太无聊了，我直接睡死在羽歌的床上，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不知道爲什麽连凛音也在这了。
「唔……为什麽凛音会在这里？」我揉著眼睛，困惑的问著。
小宅白了我一眼，「来接你的，竟然在别人的床睡死，我真服了你。」
「羽歌不介意就好了！哼！」
羽歌朝我笑了笑，「多亏了思薇姊睡著了，我才有荣幸让凛音姊来教我，她教的浅显易懂呢。」
「看吧。」这下换我得意的看著小宅，果不其然，她再次的赏我一个白眼。
最後，我们两个又在羽歌的妈妈盛情款待下，吃了丰盛的一顿。
凛音始终都没有来过问我下午的事情，只是像往常一样和姑姑待在一块，结束後洗了澡又在书桌前看书，她对我越来越重要……而我，似乎渐渐的对她不是那麽重要。
那一瞬间，这样的感觉充斥在我的心里，让我感到害怕。
「怎麽了？」
「该睡觉了……」我从她的後面抱著坐在椅子上的她，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著。
我想要她的眼里再次有我……听听我的任性、再次只对我好。
「你累了就先睡啊，我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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