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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心情人-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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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羡鸳鸯不羡仙,只要你想我们也可以跟她们一样”,伊潇慢慢地走到她的身侧,牵起那双略显粗糙的手,细细地摩擦着彼此的掌心,温暖如同冬日的旭阳涌入心尖。
“潇潇,你今天笑得很不一样哦!”两对佳人顺利会师在一旁的遮阳伞下,各自牵着心爱的人,因为从未有外人来此,伞下的小石桌只围了三张椅子,见此斯微很自然把娇妻揽在怀里,甘当人肉沙发,斯涵也没有丝毫的扭捏,她们之间从来就不乏这样的亲密,虽然早已是老妇老妻,但每一天都过得如新婚燕儿一般甜腻,令人嫉妒。倒是身旁那对真正的新婚妇妇,脸皮薄如蝉翼,不好意思在人前大秀恩爱,最多也只是在桌下拉个小手。
“是吗?有什么不一样的?”伊潇眯着眼一刻不停地盯着斯微的嘴,心里盘算着,若是她说出些不合时宜的话即便在谢姐姐面前丢脸,也要封住这死丫头的嘴。
“以前吧,你贼笑得像朵含苞待放的百合花,今天笑得就像朵盛开的玫瑰花,一脸的‘春风’得意!看来是有喜了……”斯微仗着身前的女王的气势,窃笑着只露出一对闪着精光的眸子,眨巴眨巴地对上伊潇凌厉的眼刀。
不得不说斯微眼光毒辣远远超过了眼镜蛇,连阅人无数的楚旋也叹为观止,可毕竟是大风大浪里闯过来的谢警官,短暂的尴尬过后,随即微微一笑,紧了紧牵着伊潇手指的力度,说道,“确实有一喜,从今天起我和伊潇打算住在一起了”淡淡的语气就像是谈论今天的天气那般顺理成章,心却狂跳不已。
“呵呵,潇潇恭喜恭喜啊!果然是求仁得仁,那颗枣子还真灵,说不定早生贵子也指日可待……”
“什么枣子?”楚旋满脸迷惑地环视着另外三个人,“早生贵子?”她自然是不会知道除夕夜伊潇吃得枣子那事。
“妹妇,我跟你说事情是这样的……”
斯涵站起身瞪了一眼仍张着嘴的女人,没骨气的妻管严立马便禁了声,“好了,你少说两句没人当你哑巴,这人嘴碎,一个人自言自语也能念叨个半天,楚旋别理她的胡说八道。不知道你喜不喜喝茶,前几天有朋友送了一罐铁观音,还不错,不如进去尝尝……”
自是没有拒绝的道理,而被自家老婆劈头盖脸的好一顿痛骂的斯微也不恼,照样乐颠颠跟在斯涵的屁股后头打转。
“来就来吧,干嘛还要带礼物?”斯涵说着话将刚泡好的冒着白烟的茶端到楚旋的面前,中国人喝茶有讲究,新年里来得新客人要以茶待之,第一杯茶往往是给贵客。
茶汤金黄清透,茶香四溢,宜兴的紫砂茶器精致非凡,将小小的茶盅放置鼻尖下轻轻一嗅,再稍稍抿了口,茶水初入口时有些酸涩,没入喉咙舌尖依旧弥散着挥之不去的醇香,“果然是好茶!”放下茶盅楚旋继续道,“年前的时候多亏你们照顾,这次回港也没什么好带过来的就买了些海货,斯涵善于烹饪,我想应该用得着。”
“那也太贵重了……”
“老婆你还看不出来吗”,斯微接过斯涵手里的茶盅,没等吹凉些便猴急地一口饮尽,只能吐着舌头含含糊糊道,“妹妇这是走‘丈母娘’路线,她今天是来拜年的!……”
矮几下斯涵轻踹了这滔滔不绝的人一脚,示意她闭嘴。顺带觑了眼楚旋,见她不置可否地浅笑,知这算是默认了,随即放心了不少。如今斯涵身上担着伊潇大家长的责任,自是要替她把关的,今天楚旋的表现堪称完美,倒是应了那句老话‘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
欣喜于自家小孩终于是找到了可以托付终身的人,可隐隐地又有些担心,纸包不住火,一兵一贼在同一个屋檐下住久了终究会露出马脚,到时就不知这“女婿”会选小家,还是大义灭亲……
每每想到这儿就头痛欲裂,“楚旋你先坐会儿,我去准备晚餐,晚上我们涮火锅,把潇借我一下怎样?走……”说着就来拉伊潇的胳膊,“陪我摘菜去……”也不管人愿不愿意便往外扯,可怜伊潇像个小媳妇似的一步三回头地看着坐在沙发里朝自己摆手的楚旋,直到入了厨房看不见为止。
“你就那么舍不得她?”斯涵揉了揉眉心语调中满是无奈。
“能舍早就舍了……涵,我清楚你担心什么,可是现在我已经上了她的瘾,恐怕这一辈子都戒不掉了……”
“万一真到了剑拔弩张的那一天,你该怎么办?……”
“我会小心的,如果真有这么一天,那我也不会放手,因为她说过只要我不放手,她就不会放手……”伊潇低低地垂下头,将松散在额前的一缕头发别在耳后,她不敢注视斯涵的眼睛,只得毫无焦距地看着自己的脚趾,此刻她的信仰便是那个叫谢楚旋的女人,但她没有底气让楚旋在自己和事业之间做选择……
“哎……万一是她先放手了,你该怎么办?”
“无怨无悔!”伊潇抬起头,盈盈一笑,那笑却让人觉得悲凉。对上她清澈的眸子愈发令人心疼,斯涵幽幽地叹息一声,勉强扯起一丝笑意,“无论怎么样,我们都支持你,只要你开心就好……”
女人们在一起似乎总有说不完得话题,两个人在一起,这可不是光动动嘴皮子就能办到的,爱情终究不是面包和水,生活离开了爱情它还是生活,只不过不能称之为高品质的生活而已,然而如果离开了面包和水,那便连存活都成了问题。
为了爱情和生活两不误,伊潇开始学做上的厅堂,下的厨房的女人。怎么煲汤才能既到火候又不至于油腻,用什么牌子的洗衣液最能去渍,买菜时挑什么样的才是最新鲜的……
原本那个自诩走在时尚尖端的伊潇,开始向资深主妇探讨起生活,若是在从前斯涵情愿相信2012年是世界末日的荒唐言论,也不会相信伊潇会为了另一个女人围上围裙,可是眼前的一切不由得她不信……
“老婆你们在谈什么,谈得那么愉快啊?”两个人的厨房因为多出了一个人而失去了平衡。
“你不陪楚旋说话钻进来做什么?”斯涵切鱼片的手没停下,一耸肩,肩胛骨正撞在搁在自己肩头的下巴上,“咯”的一声脆响,上下两排牙齿磕个正着。斯微轻蹙起眉头,摸摸自己的下巴,嘟囔了句“讨厌!”转而奸 笑地端倪起一边择菜的伊潇。
“潇潇,春宵一度,你可是从女孩升级成女人了,以后咱可再也不能倚小卖小”,一副哥俩好的架势把爪子搭在伊潇的肩上,奈何人家不领情,只换来了一个白眼,斯微不死心凑到她耳边神秘兮兮地问道,“你们俩谁上的谁啊?”
“讨厌鬼,你无不无聊?”伊潇没好气地从水龙头下掬了一捧水泼在“鬼脸”上,“讨厌鬼”不闪不避怵在那里仍她泼,完了用手抹了把脸,捻着下巴一脸臭屁模样,“昨日老妇夜观星象,尔乃纯受一枚,天赐的受命难违!……”话未完就被伊潇狠狠地踹了脚屁股,赶紧闪身猫着腰逃出了厨房。
伊潇望着一下子蹿出3丈远的背影,只好愤愤地跺了一下脚,刚欲转身,就被身后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打了个哆嗦。
“阿微猜的没错吧?”斯涵脸上此刻写满了八卦,完全没了往日精明。
“你们两口子还真是物以类聚!”伊潇气得咬牙切齿。
热腾腾的暖锅摆上桌,思绪回到半年前,谢、伊两人的缘份可以说是从火锅生情,此时见到火锅心下更是别有一番滋味,仿佛冥冥中早有注定。
“你们两个昨天有没有喝交杯酒啊?”斯微说这话时叼着一枚牡蛎,神态极其的不正经,但见两人没反应,立刻吐出嘴里的东西,“不会吧,连交杯酒都没喝怎么能同居呢?你们等着我去把那只祖传的夜光杯拿出来……”
夜光杯倒确实是价值连城的夜光杯,但却不是“祖传”,那是当年伊潇她爸从英国的一个文物贩子那里偷来的,二十五年前,伊潇她爸妈结婚时用过一次,三年前斯微、斯涵结婚用过一次,想来也算是她们家的传统……
“哎,我们喝得是啤酒不用麻烦……”楚旋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赶紧出声阻止。
“呵呵,这人就这样,明明是土鳖非要装出口转内销的王八,穷讲究!”斯涵嘴上数落,却不阻止。
“出口转内销的王八?”楚旋不明所以地看向坐在身边的伊潇。
“就是海归!”伊潇眼皮都没抬一下地戳着面前盘子里的青菜。
楚旋使劲憋了会儿还是没憋住,一小口啤酒很没形象自鼻子里喷了出来,赶紧抽了纸巾按住,仍是“噗噗”的直笑,这一家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喝交杯酒是件很神圣严肃的事,有什么好笑的!”斯微碧绿剔透的夜光杯,即便是见惯了珍奇易宝的伊潇也为之惊艳,记忆里她可只偷偷见过这宝贝一次,当时连摸得机会都没有。更别说是楚旋了,当下被这三个女人的家底惊诧了一番。
“别磨蹭,快喝!”斯微把酒杯倒满摆在两人中间。
“就一个杯子,怎么喝交杯酒?”……
第五十一章
“就一个杯子,怎么喝交杯酒?”伊潇几乎是下意识地道出,眼下她满腹心思都在这小小的夜光杯上,要说这夜光杯是“祖传”确实言过其实,但若说是家传宝倒是不假,想她老爹的宝贝没有成千,也有上百,但这么多宝贝唯独就对这一件情有独钟,可见其非同一般。
伊潇小心翼翼地抚触着眼前墨绿的杯子,思躇着在这对贼妇贼婆的眼皮底下将杯子顺走的可能性,一时恍神早已把什么交杯酒忘到了九霄云外。
斯微见她贼眼滴溜溜地转,知道这家伙打得什么主意,要不怎么说她是伊潇肚里的虫子,立即一把抢过夜光杯递到楚旋的面前,“妹妇,她是这方面的小白,但你不痴,不会要我教你该怎么交杯吧?做得不好可是要重做的!”眉毛一挑,“啪!”将酒杯放在桌上,那架势就是“你看着办吧!”
楚旋看看小酒盅,复又斜着眼偷偷地打量仍一脸呆滞的伊潇,暗啐一口,她这是造了什么孽,碰到了项家这对人精,可又没办法谁让自己看上了伊潇这笨女人。
眼睛一闭一睁,大有“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英勇,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继而捧起一旁尤未睡醒般的人的俏脸,倾身赴上,四片唇瓣不期而遇,自然贴合,彼此摩擦,一股清流自楚旋嘴里流出,流入另一人的檀口,伊潇这才恍如大梦初醒地瞪大了双眼盯着近在咫尺的人,瞬时从耳根烧到了额前。
楚旋也知道自己情人的脸皮有多薄,随即脑袋一转遮着她的整张像大红灯笼似的脸,挡去其余两位八婆探寻的视线。这一吻直吻得天荒地老,天崩地裂,海枯石烂……
对面的两人看得直发愣,连眼睛都忘了眨,深情相拥的两人一时吻得难分难解。这样的惊天地泣鬼神的交杯酒还有人能说不满意吗,可还真有人撅起嘴,摆出了晚娘的面孔。看着这小两口甜甜蜜蜜,旁若无人地打啵,想起了自己的新婚之夜,再对照眼前,斯微心里不是滋味,神情哀怨地瞥了眼邻座的斯涵,扯着衣服下摆不停地拧巴,这受了气的小媳妇儿德性与伊潇是如出一辙,只差塞块小手绢在嘴里撕咬。
“哼,项斯涵你不爱我!”说完气哄哄地撂下筷子,“噔噔”地跑上楼,那对沉迷在香吻中的鸳鸯也终是被这番动静所惊扰,各自熄了火。
“斯涵,你做什么了?阿微说你不爱她?”激情未消,伊潇此刻面如桃花,双唇也有些红肿,斯涵对此也是见怪不怪,拧着眉毛耸了耸肩无奈道,“我什么也没做……”孰不知正是因为她什么也没做惹恼了自家老婆。
伊潇、楚旋二人见这老妇老妻也有闹别扭的时候,想帮忙却插不上手,人民内部矛盾还是由人民自个儿解决,也就不便多呆,只好匆忙告辞。
斯涵送走客人,看着一桌的杯盘狼藉,再抬眼望向二楼,幽幽地叹息一声,还是托着沉重地步伐上了楼。齐家治国平天下,老祖宗留下的话是字字珠玑,句句真理啊!
斯涵拧了一下卧室的门把手,不出所料是被里面那丫头反锁上了,“阿微,你到底生什么气吗?就算我有罪你也该给个判决书不是?”
“去去去,自我反省去!反省不出个子丑寅卯,今晚,不,这礼拜都不许你进房碰我!……”
斯涵一听这是要分居,还了得,赶紧又敲了阵门,“阿微先把门打开,有话咱好好说嘛!”
“不开!你滚!”……
项二小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倒不是说斯涵不能开这扇门,相反她若是想开,国防部的大门都难不倒她,可真若是硬闯进去,保不准里面那位,来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这也就罢了,万一刑期从一礼拜加到一个月或是一年……哦买糕的那不是要她的命么!
别看斯涵平日比女王还强势,但终归是老伊家养出来得娃,骨子里的畏妻也是到了根深蒂固程度,当即二话不说让她滚,她就真下了楼。顾不得那仍然“噗噗”冒着热气的火锅,坐在餐桌前便开始了自我反省。
美人一手托腮,一手握着玉泽通透的夜光杯,回忆之前的种种,反复琢磨着人家喝交杯酒,就扯出自己不爱她的无稽之谈,忽而看向自己手中的夜光杯,遂即茅塞顿开,计上心来,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
心中有了谱,脸上的愁容也随之烟消云散,当即拾掇起锅碗瓢盆,收拾完厨房餐桌,再收拾自己,哼着快乐的洗澡歌,就把自己洗的白白净净,香喷喷,她知道斯微那女色狼最吃这一套。然后在酒柜里捞了瓶82年的酒王,揣着夜光杯,急冲冲地跑上了楼。
“阿微,阿微,不好了,夜光杯不见了,是不是你把它藏起来了?”此次斯涵可没有像刚才那般斯文的敲门,而是把那扇门擂得像战鼓一般“咚咚”直响。
斯微在床上睡得迷糊,恍惚间听到传家宝不见了,那还得了,立刻翻身下床,来不及穿拖鞋,赤着脚奔到门前,“肯定是伊潇这死丫头,竟敢在老娘的眼皮子底下顺手牵羊,看老娘不活剥了她那层皮!……”
话未说完,门一打开,却见斯涵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左手握着夜光杯,右手拿着瓶酒王,暗呼上当了,想关门已晚了一步,那厮整个身子顶在门上,两人僵持不下,斯微愤愤地骂到,“混蛋,你骗我!”
“亲爱的,这可是你自己给我开得门”,说着话借机钻进门缝双手攀上那人的脖子,笑得越发妩媚,“别生气了,我是来向你负荆请罪的!”斯涵眨了眨眼,一脸的俏皮,美人出浴本就诱惑难挡,在加上那身透明的蕾丝睡裙,斯微当即险些把持不住拜倒在这蕾丝裙下,嘴上也没了适才的底气,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何罪之有?又……又要怎么负荆请罪?”
“惹夫君生气,妾身的罪过大发了!”挂着斯微的脖子,步步紧逼,斯涵比她稍矮几分,这姿势有些吃力,好在很快两人便双双倒在了床上。斯涵跪坐在斯微的身上双眼凝神着身下的人儿,眸子里隐隐地发出些许的绿光。
“你……你想要……干嘛?”看着那若隐若现的曲线,斯微没骨气的“咕噜”咽了口口水,两手情不自禁抚触起裙下白皙的两片臀瓣。
“说了‘请罪’!”斯涵对这人的反应不以为然,拔了瓶口的木塞,倒在夜光杯里,媚眼如丝地觑着呼吸已然急促的人,“夫君刚才是想起我们的新婚夜,怪我当初太含蓄了是吗?”没等人回答,将酒瓶摆到一边,端着酒杯探下身子凑到斯微面前,鼻尖抵着鼻尖,温柔地抚摸着粉嫩的脸颊,细长的脖颈,直到五指抵在斯微柔软的胸前,才继续道,“妾身这就赔罪!”
说罢将杯中的酒含入口中,微微地合上眼帘,寻着独特的芳香,欺上爱人的唇,毫不费力地撬开贝齿,红色的液体混合着津液流出,迎来一条调皮小舌的造访。记不得究竟是谁勾引了谁,最终两人缠在了一处,彼此吞噬着对方的气息,侵入各自的领地,肆意掠夺,合奏一曲烧、杀、抢掠的鬼子进村。
“这下满意了吗?”稍稍抬头凝望着身下双眼迷离的人,一丝淡红的残渍自口角沁出,竟是说不出的魅惑。
“你这是……这是盗版人家妹妇,没有新意,不算数!”喘息未定,只一杯,便已醉眼朦胧,真正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不算吗?那我们玩点新鲜的!”唇边的一抹邪笑转瞬即逝,点着斯微红唇上的食指指尖缓缓下移,顺着光洁的下巴、细小的喉结,浅浅的鸿沟直至腰间,“让妾身为夫君宽衣解带……”
只一瞬,斯微就觉得腰间一凉,原本系紧的浴袍带子一松,白色的浴袍解开露出一具粉色的娇躯。身上的人挺直腰杆抬起身子,视线自上而下,瞟过微微隆起的丘陵,平坦的腹地,逗留在神秘的黑色丛林。
过了许久才依依不舍地收回贪婪的目光,“夫君刚才第一杯是赔罪的,现在我再敬你一杯……”复又倒了一杯,不过这次并没有饮尽,只高高地举起手将杯子倾覆,待斯微意识到她要做什么时,只见杯子里的红酒一滴不剩洒在自己脸上,忙闭上眼睛,感觉到一些粘稠的液体从面颊流进耳洞,口里,更多的则是流到了脖颈处然后渗入床单内。
脸上麻麻痒痒的不舒服,斯微随着本能就想把那些令人不适的感觉晃掉,岂知她快,有人比她更快,那人一手的五指指尖穿过发丝,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死死地捏着她的下巴,让她动弹不得,“这些是我敬夫君的,不可以拒绝哦!”
炽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上,耳侧是迷惑人心的低语,顿时所有的理智坍塌,双手随着欲望而动,自宽大的裙摆下滑入,一如扶摇直上登上高耸的山峰。
情人间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是激情的导火索,此后斯涵也不再客气俯下身跟随红色的液体,一路吮吸,所到之处必是一片绯红,一杯饮尽,便再倒一杯,几次三番下来不免烦躁,索性将大半瓶酒王倒下。
冰凉的液体顺着女性的特征柔柔地流淌而下,仿佛被另一只手温柔的抚触,腹间蠢蠢欲动的暖流最终抵不住诱惑倾泻而出,这般下来斯微不得不缴械投降,停下了手上揉捏的动作,弓起身,交出主动权,嘤嘤地呢喃,“涵……涵,给我!我想要!”
情人的求欢,好似子弹上膛的讯号,听此女王不再磨蹭伏下身体,一口含入血红的玛瑙珠,啃咬、撕扯,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唯恐身下的人承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欢愉,紧紧地缠绕她的腰身,如同两条交欢的蛇紧密的贴合在一起。
室内空气本就稀薄,加之响彻云霄的呻吟声,温度陡升,这样的亲吻已经远远满足不了两人此时的需要的,斯涵直起身,脱下身上碍事的蕾丝裙,随后一个矮身钻到床下,跪在斯微紧闭的双腿前。
“别……别停!”压在身上的重量骤然消失,身处迷乱中的人仰面慌张地四下张望。
“别怕,我在!”
高贵的女王匍匐在她的爱人身下,甘愿做她一个人的裙下之臣,还有什么可怕的,斯微跌回到床上,感觉自己的双腿被打开,安心地将手臂遮在自己的眼眸上,准备迎接那巅峰时刻的到来……
自从伊潇和楚旋喝了交杯酒后,两人日子可以说是过得风生水起,逍遥自在。楚旋的病假未消,之后还有几天空闲的时间,两人趁着这几天好好地过了把情侣的瘾。
大概是言情剧看多了,伊潇嚷着要和楚旋到湖边去骑情侣单车,本来是个很简单的要求,可偏偏咱无所不能的谢警官会骑摩托,会开游艇,甚至连驾照都是拿得A照,可悲剧的就是不会骑自行车啊!
“谢姐姐你怎么能不会骑自行车呢?你说你丢不丢人啊?”伊潇在车头把着方向,死劲地踩在单车,脸上却是一派天真,“港片里面警察不都是说‘你的车被征用了’然后骑着自行车去追匪徒的吗?”
“那是骗人的!”身后的楚旋悠闲地抱臂,一脸臭屁地看伊潇蹬得起劲,丝毫也不觉得不会骑自行车是件丢人的事!
过完了骑情侣车的瘾,伊潇又想着去拍大头贴。
“谢姐姐很有意思的,只要你到机器前摆两个撩人的pose,然后我们把照片贴在自己的皮夹里多有趣啊!”
“不去,那是小孩子玩得东西!”
“谢姐姐,好姐姐,去嘛去嘛……”伊潇抱着楚旋的胳膊晃啊晃,眼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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