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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心情人-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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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太懂摩斯密码,队里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懂这个……”看了会儿仍是看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得楚旋只得将光盘取出。
“姐,你这是……”
“我得尽快把它带回队里,让人研究一下,他们现在很危险,绑匪随时有可能撕票”,楚旋麻利地将盘装进物证袋中。
“也许可以让我试一试”,对着楚旋怀疑的目光,陈莫聪继续道,“即使把它带回刑警队,你不是也没有把握能把它破解出来吗?破译密码虽然不是我研究的方向,但我之前还是接触过的,而且我有不少国外的朋友对这种游戏很有兴趣,我可以找他们帮忙……”
“这不是儿戏,这关系到两条人命,大少爷!”楚旋近乎是一字一句地吐出,但拿着光盘的手明显是迟疑了,眼下这就是他们的唯一的救命稻草,但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由不得她一再犹豫,考虑了片刻还是将手里的袋子递了过去。
“你放心我知道这不是闹着玩的,爸的命还在这里呢,不过你得给我一点时间……”陈莫聪接过碟儿扬了扬,“我知道这是违反纪律,我不会跟人乱说的,姐你放心!”私自将物证交给非办案人员,一旦被查出来这事是要受内部处分的。
“只要能把人救出来,即使脱了这身军装也无所谓,只是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时间确实是不多了,楚旋能感觉到,对于这一点伊潇也是深有感受,讯息是发出去了,只不过连她自己也不敢确信那微乎其微的小动作能否被对方看到,即便是观察到了也不知道楚旋能不能明白,这一次她赌得是默契!
“小潇潇啊,你说你跟这陈老头没关系,别说耗子不信,连我都要不信了!”魔女一边帮伊潇揉着半残的脚,一边不怀好意地笑道,“干嘛要替他挨打啊?说你和老家伙究竟什么关系啊?”
“嘿嘿,能是什么关系,就是纯纯的男女关系,比我俩的关系还纯呢!”伊潇感觉到按在脚底伤处的手重了7分力道,立马痛的嗷嗷直叫唤,也不敢再耍嘴皮子了,连连讨饶,“美人姐姐,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咱俩也是纯的跟白开水似的关系!”直到那手又变得轻柔了才缓缓舒了口气。
“你这人啊就是嘴贱,若是死啊肯定是死在这张嘴上的!”
“姐姐说得对,我这嘴啊就是讨打,你看我手被绑着也不方便,你受累帮着打一下?”伊潇一脸欠揍的将身子凑到魔女身前。
“你啊……成也是你这张嘴,败也是这张嘴,打你还真是不舍得呢……”那女人轻抚伊潇的脸,若是摘下面具便可见她眼底的迷恋,“刚才是逼不得已,不是那群讨厌的条子,我也不会出此下策,你可千万别怪我!”
“哪能呢!是我自己讨打的,如果你们真把陈老头打出个好歹,我又不值钱,那时候我才真是死定了呢!”
“你明白就好!”说完魔女便匆匆离开了……
伊潇瞧着自己那被绷带包得跟猪蹄似的脚无奈地叹息一声,“看来这关我是很难过不去了,老爷子要是我不能活着走出去,你帮我带句话给楚旋,让她该嫁人嫁人,该找伴儿找伴儿,别在我这棵树上吊死了,我不会怪她的!”
“丫头你倒是奇怪,你逃不出去,我就能出去了?你也不需要太悲观,他们要得是我陈家的钱,只要拿到钱应该就不会为难我们的……”难得今儿个陈亚伦没有与她针锋相对,反而还安慰她,若是以前得这待遇伊潇恐怕得觉着受宠若惊,可此时此刻她实在是没了那心思。二十四岁本命年之后,伊潇生命里会有个难过的劫,这是那年被她唤作是“神棍”的家伙为她算得。虽然她不是个信命的人,但她的直觉一向很准,每当大难来临之前她总能预感到,这次这种感觉尤甚,陈亚伦可能走得出去,但她……连她自己都没这个自信……
这厢陈莫聪还未琢磨出伊潇的求救讯号,那厢绑匪又有了动作,这次还是让陈敬轩将赎款送到指定地点,声称诺是警方介入便直接撕票。这举动无疑是在向警方挑战,但是面对这番挑衅,楚旋他们又无可奈何,直气得老董摔坏了陪了他10来年经历风风雨雨的搪瓷水杯。
楚旋再次布控,比之之前更为小心,只等着绑匪露面,但他们越是心急,对方越是平静,楚旋在市中心天字大厦的楼顶拿着望眼镜监视着楼底下陈敬轩的一举一动,不知是不是因为有了上次的经验,他没了此前的紧张,然楚旋却是越发紧张了,心中的担心加剧,连着攥紧的手心也是沾满了汗水,等待……除了看似无望的等候,一切她无能为力……
就在众人焦躁不已时,突然一个拿着气球的小男孩撞上了不小心撞到了陈敬轩的身上,而他手里的旅行袋被撞飞在了地上,而那个小男孩不知是被撞疼了还是因为手里的气球飞走了竟哭了起来。所有人都摒住了呼吸,耳麦里一片寂静,只见着陈敬轩扶起那个小男孩拍落他身上的尘土,并将飞到头顶处的气球绳塞回到了小孩的手里,才哄得孩子不哭了。
站在高处的楚旋看得心惊胆颤,围在四周的警察慢慢地靠到陈敬轩的身边,以防绑匪突然行动,索性直到陈敬轩再次拿起地上装着赎金的旅行袋,他身边都没有出现可疑的人。然而这一幕落在楚旋的眼里却更是不安,她总觉得不妥一时又说不上来,忽的一个念头一闪而过,楚旋快速从楼道口钻出,来不及坐电梯,三步并作两步从两栋楼的连接天桥处蹦了下来,顾不得往来的车辆快速跑到陈敬轩身边抢过他手里的袋子打开,“这是怎么回事?”看着一叠叠白纸如同雪花般散落在地上,陈敬轩沉默着。
“老董跟在陈家的兄弟说看紧姚雪儿……”
“没用了,这会儿雪姨可能已经把钱给了绑匪……”还没等楚旋说完,一直没说话的陈敬轩总算开了口,“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如果不合作他们真得会撕票的……”
“你知不知道你们这么做会害死他们的!”楚旋赤红着眼拽着陈敬轩的衣襟到自己面前,“钱不出手他们才是安全的!”而后一拳重重地打在男人的脸上,周围的人见状忙上前隔开两人,正在此时,楚旋的手机铃声响起,看着屏幕上的号码,她立刻冷静下来,接通了电话。
“姐,密码是东、水和小山……”
“东、水、小山?”楚旋反复念叨这三个词,蓦的灵光咋现,“是东郊湿地的小山上!”
而待楚旋到了东郊湿地,果然见到一处山道上有车轮印,根据车轮痕迹果然在山腰上寻到了一见像是猎人暂住的民房,楚旋不敢耽搁,随即组织人员强攻,然而房内却只躺着被绑的陈亚伦,像是被人敲晕了,却不见伊潇的踪影……
“你们架着我干什么,如果我没猜错这山底下都是警察,你们还是快逃命去吧……”伊潇深一脚浅一脚被两个大汉架着走在泥泞的山道上,很快便觉着体力透支,有些喘不上气来了,“你们拖着我……迟早……迟早是个累赘!”
“本来想把你当作人质,不过现在看来你只是个累赘!”说话的是那叫耗子的男人,话到一半便举枪对着伊潇的太阳穴,“只有你死了才不会拖累我们。”
“耗子,你们先走,把她交给我”,见伊潇毫不畏惧地看着自己,魔女一手夺过抵着她脑袋上的枪。
“大小姐,老板说了……”
“我说让你们先走听到了没!”魔女发出指令,怔怔地对上伊潇的眸子,山坡上的风轻轻地吹拂在身上带起两人的衣角,“我不想杀你的……”
“因为你背后的那个人,你不得不要我的命是吗?我记得你说过你舍不得打我的……”伊潇微微一笑,淡淡的语气像是在谈论今日的天气。
“你就是太聪明了,但是聪明的女人不长命……”魔女缓缓扣动扳机,“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告诉警方我们的位置的?”
“这是秘密,如果这次我死不了下次我一定告诉你!”
“啪……”一声枪山林深处响起,惊到了驻足在树上的鸟儿,同时震碎了楚旋的心……
第八十五章
斯涵、斯微两口子怔怔地对着茶几上的手机已有五日了,一向爱美的斯微那本是明亮的双眸竟是黯淡了不少,眼眶下隐隐地显出了些浮肿,而一旁的斯涵也是蔫蔫儿的失了往日的女王气,甚至坐在她膝上的胖嘟嘟,原本鼓鼓的双颊近日也是明显瘦削了,自从伊潇失踪后这一家三口也就没有安生日子。
两个大人丢了伊潇自觉无法向伊家的列祖列宗交代,没了闲闹的心思,自己经营的酒吧也不管了,索性当了甩手掌柜。而那孩子更是可怜无端少了个妈也就算了,连着一日三餐温,饱度日都成了问题。起先是向来把自己捧上天的涵妈妈给她的奶粉泡稀了,害她一夜尿了四会,最后还是那不着调的微微妈把她从大水中解救了出来,见此后来干脆就给她灌米糊糊,没曾想这米粉居然是焦的,难为她能哭不能言,自是少不得一通哭闹,几日来是闹得全家鸡犬不宁。
这会儿子坐在斯涵怀里倒是像极了小时候的伊潇,爱卖乖巧,这一说到孩子的潇妈妈,在坐的两位妈妈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复又怔怔地盯着茶几上的手机看了起来。
自谢楚旋的只言片语中她们已是知晓伊潇是遭人绑架了,且还着受了她那未来岳父的连累被人误绑了去的。两人还算是沉得住气,开始是自己开着车绕着城子转,后来便想着白道有楚旋怕是插不上手,就在黑道找人传了话,无非是江湖救急令似的承诺若能找到伊潇赏金百万,一时间也得到了些小道消息,可经查证收获甚微。
几日下来心里忐忑,这俩口子恍恍惚惚就忆起了那年老和尚给伊潇算得卦,掐指一算,可不就是这一年吗,看来是被那乌鸦嘴说中了。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想来再是疼伊潇也不能替她受劫,也就只能干着急的份儿了。
这一日,斯微右眼皮直跳,都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直觉怕是要出事了,果不其然怕什么来什么,日落时分,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吓得一家子大小无一幸免都打了个哆嗦,一看屏幕正是楚旋打来的,她俩没那矫情的劲,铃响第二声便接了起来,可对方并不是谢楚旋,说是她同事,那便又是个“条子”了,如果是往常斯微必是要戏弄人家一番的,可这非常时期实在没那寻开心的时间,脱口而出地就是,“伊潇怎么了?”
对方吱吱唔唔的也说不清,只说了伊潇出了事,人现在已在医院,有madam陪着,但身边还是有个亲人比较好,随即报了个地址便把电话挂了。
到底是打小就在一起的老妇老妻,默契自是不用说,斯涵是一手抱了孩子,斯微一手拿了车钥匙双双出了门,孩子是不能去医院这晦气地方的,尤其是眼下情况不明,也不知伊潇是生还是……
一想到那个字,斯微上下牙齿都在打颤,虽然她们干得是把脑袋拴在裤腰上的营生,但以前她一直觉得这个字离她们是很远很远的,在她的脑袋里三个人就该是吃遍世上的佳肴,玩遍好玩的,再没什么遗憾了,才躺在一处慢慢地等死,即便后来多了个谢楚旋,她也只道是再加一个人凑成一桌麻将黄泉路上倒也不会寂寞,而如今伊潇她……
思及此处从未有过的悲伤漫遍了全身,身体的每一个零部件都被这种情绪叫嚣地瑟瑟发抖,这番波动作为枕边人的斯涵自然是能感觉到的,但她却是无能为力,对着伊潇的现况无能为力,对着身边人的她也只能伸出空闲的手搁在她颤抖的左脚,暂缓她那不安的情绪,孩子被她们顺道交给了临时保姆陈欢,倒是让这驰骋欢场的欢少过了回奶爸的瘾。
两人一路风尘赶到医院,很快便找到了要找的人,那时的楚旋正木木地坐在过道的座椅上,而最为显眼的便是她胸前大片的血迹,见她们俩来楚旋仍是没什么反应,直直地看着面前紧闭的大手术室门,倒是围在四周的人见状自觉让出一条道来。
斯微现在混混沌沌的,不知是还没缓过劲来,还是害怕,一时间脚上像钉了桩子竟是没迈出一步,还是斯涵定了定神,不疾不徐地踱步到楚旋的身前,而后慢慢蹲下,抚着她胸前的血迹,柔柔地开了口,“楚旋你受伤了?”
“我没事,这血不是我的,是她的……”她自是指伊潇无疑了。
“那你告诉我她伤着哪儿了?”两人的语气都是淡淡的,丝毫听不出悲喜,两旁站着的人确实揪着心。
“胸口”,楚旋像是想起了什么本是呆滞的目光,转而看向盯着自己胸前的殷红,听此斯涵更是着急,一把拽着楚旋的衣襟便问道,“是左胸口还是有胸口……”
“左胸口,枪伤……”楚旋的声音依然不带任何感情,别人问什么她就回什么,就像是个没思想的机器人。
“左胸口!……”
“噗通!”有人应声倒下,却不是蹲在前面的斯涵,却是一直站在身后的斯微,一听是左胸口,眼前一黑居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几个大个的男人见了连忙上去要去扶她,奈何这女人比男人力气都大,推开别人搀着自个儿的胳膊,愣是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只嘴里反复叨叨着,“左胸口,怎么就是左胸呢,左胸口……”那神情模样像极了周先生笔下整日喊着“我的儿……阿毛……”的祥林嫂。
“起来!”斯涵见不惯她这德行转身就去拽斯微的起身,可惜这次妻奴也不卖女王的账,依旧是疯疯癫癫的样子,“啪啪!”两巴掌甩在斯微的脸上,“别给我在这儿丢人,起来!”
女王到底是女王,一出手引来唏嘘一片,不过这斯微像是魔症了似的,看着抱着自己的双臂的斯涵眨了眨眼睛又来了一句,“怎么就是左胸口呢?……”这回斯涵真怒了本来心里就是七上八下的,这人叫她更是心烦,当下高高举起了右手眼看就要再打下去,突的那疯癫的人又冒出了句,“伤口在胸前那该有多丑啊,万一将来嫁不出去该怎么办啊?”
本来想上前拉开这“姐妹”俩儿的老董,国栋立马被这话说得雷得外嫩里焦,心里暗自嘀咕,“这姑娘大概真是被吓傻了!”
但瞧在斯涵眼里这样的斯微才是最正常不过的,看来是从恐惧中醒过来,她搀着斯微起身,拍落沾在她身上的灰尘,不忘提醒道,“你忘了潇潇已经有人接手了,不管她今后怎样,若是那人敢弃她,我就活剥了他!”此话一出身旁的无一不冒冷汗的。
斯涵这话说得霸道,却只是说给一人听的,她那意思再是明白不过了,伊潇是生是死,你谢楚旋都是脱不了干系的,即使真是死了你这辈子都得赔进去!斯涵不是偏执的人,但此时她也是气极才会如此。
而另一边的楚旋却似两耳不闻,尽管胸前的血迹已经干涸,但她仍然能清晰的感觉到温热的鲜血流过指尖那一瞬的痛楚。
这一切的变故来得太快,快得她毫无准备,当听到枪响的那一刻,她觉着那一枪好像就是打在她自己胸口上似的。她顾不得刚刚转醒便哑着嗓子喃喃着“丫头被他们带到山上去……”的陈亚伦。她拼命的冲向山顶,但那时看着并算不得高的小山坳,在她面前却成了一座华山,山路泥泞夹之此前的一场雨,使原本便不好走的山道更是举步维艰,但也是因为这场雨,才能让楚旋寻着脚印寻上山去。
但这印记到了一处却是更为混乱纷繁,怎么也分辨不清了,楚旋站在空旷的山林深处,茫然地绝望环顾四周的一切,大声呼喊着伊潇的名字。
与此同时胸口中枪的伊潇早已是出不了声了,躺在荒芜人迹的林子里感受着身下的冰凉,鼻息间,耳道里喷流出的液体堵得她难受不已,而来自胸间的疼痛又不断地提醒她大限将至,她一度以为自己就要死在这荒野之中,无人问津,说不定夜里是附近野狗的好吃食,想到自己凄凉的下场不禁流下了眼泪。
眼前是重重叠叠的人影,模模糊糊好像是看见了她那老不正经的老爹以及她那漂亮无敌的老妈。还有打小就欺负自己的涵女王和被自己欺负的微小受,想到她们不觉扬起了嘴角,都说人在死之前会把一生的事都跟放电影似的在脑子里过一遍,想来是真的,可她好像忘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
伊潇努力地想着,希冀将那记忆的残角拼凑完整,一时胸口也不那么疼了。正在此时耳边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那人带着哭腔唤着自己的名字,伊潇却想不起对方的名字,直觉那人对自己很重要,因为她明显感觉到即将沉静的心跳又复苏了。
她很想看清究竟是谁在叫她,但她喊不出声,只得艰难地摸起身边一块较大的石块狠狠地敲打咯着自己大腿的石头,因着这股执念,她尽力放缓了粗重的呼吸,她告诉自己一定要等着,等着……这么想着那人影像是听到了她的声音似的,真得就到了她的面前。
遂当楚旋把满身是血的伊潇抱到怀里是,只见她两眼放空直直地瞅着自己,嘴里仍在喃呢着,“你来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第八十六章
当斯微、斯涵再次看到伊潇时险些没扛住,哭出声来,明明已经有了心里准备但是都不及亲眼所见来得触目惊心。原本修长美型,引以为傲的黄金右腿如今裹得跟猪蹄子似的,而白皙嫩滑的两条细胳膊生生被勒得现出了道道红印子,咋一看,嘿那不是棒子国的土特产——米肠,又是什么呢?!
“你说这伙人手也太黑了,对个大美人也能下的了狠手。究竟是用什么东西打得,这条腿当初从7、8米高的地方跳下来都没事,怎么就被打折了呢?”斯微眼睛盯着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人,小心地抚着伊潇的伤腿幽幽地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留下后遗症……”
“潇潇不会有事的,这么难她都不是挺过来了吗?”斯涵轻轻地抚了抚伊潇的额头,顺手将一缕垂下的头发别在她的耳后,瞥了眼坐在床边的楚旋,微微皱了皱眉说道,“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和阿微在就够了。”她心底还是有气的,自从伊潇跟谢楚旋在一起之后便接二连三地出事,她开始思怵当初同意她俩在一起是否是对的,也许老鼠和猫生来便是相生相克的,又岂能幸福美满。
“就是就是,妹妇你先回去把自己打扫打扫干净,潇潇诺是醒来看你你这副模样,不被吓死也会心疼死的,乖回家好好睡一觉,反正一时半会儿她也不会醒来……”斯微见两人僵着,赶忙出声,走到仍然神情呆滞的楚旋身旁扯着她的胳膊欲要往外走。
奈何楚旋也是犯了倔怎么拽也拽不动,“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儿呆着!”
“嘿,谢木头,等明天你想走我都不会让你走的,不过你看你身上都是血,你穿着不难受,我们闻着味儿都觉着要吐,你……”
“madam……”还没等斯微把话说完,一个小脑袋就从门口探了进来,“madam你要的东西我给买回来了”,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伊潇的第一号情敌秦卿,她将手里的一包东西递到楚旋手里,便转身看着床上的伊潇。
秦卿不是第一次见伊潇,两人虽不能算作朋友,但也是点头交,此次见着的伊潇最令人难忘就是她那笑得比花还要灿烂的脸,而这一刻她那苍白的脸上映着是脆弱,仿佛是风中的蒲公英,随时都会被吹散一般。再看眼前蔫蔫儿带着丝颓败的楚旋,哪里像是往日自信,骄傲的madam谢。忆起楚旋冲上山顶抱着满身是血的伊潇时的情景,那撕心裂肺的喊声与那流不断的泪水,怕是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秦卿说不清楚自己现在的心情,有点酸酸的,涩涩的,就像是见着一件漂亮衣服却因为没有合适自己的号子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别人将它买走的感觉,如果以前她有不甘的话,如今她更多是无奈,对“缘”的无奈,对“命”的无奈……
再说接过秦卿手里东西的楚旋眼眸里已是恢复了清明,轻声道了声“谢谢”后就独自钻进了洗手间。而秦卿也以绑架案未破急着回去办案为由便要离开,斯微自是不敢多留她,万一伊潇这小心眼醒来找她算账那就麻烦了,送走了秦卿,斯微踩着莲花碎步挪到斯涵身边,手肘稍稍碰了碰对方,“媳妇儿,别拉长了脸,潇潇没事你应该高兴才对,来,妞儿,给爷笑一个!”
怎料自家媳妇儿扬了扬嘴角却是比哭还难看,斯微当即不给面子哆嗦了一阵,“你别吓我,我胆儿小,你还是别笑了!”斯涵听了此话果然拉下脸来继续愁眉不展。
“你是不是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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