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偷心情人-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也觉得我如今是自己找死,就应该听你们的早早的找个地方躲起来当缩头乌龟对不对?”
“谢楚旋你不要像个疯子一样,逮到谁就咬好不好?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所以,你现在是受不了我了是吗?”
结果悲剧了,世界大战演化成了星球大战……
第九十一章
坐在缓行的面包车内,楚旋一手靠着车门支着脑袋,一手修长的五指在大腿上轻点,任由思绪放空。她已经有五天没有回家了,不是不能回,而是连她自己也不清楚该怎么面对家里的那个人。
其实楚旋那日甩袖离家的时候就后悔了,她又不是没心没肺的人,哪里会不知道伊潇是为了自己好,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了当时的情绪,也许真是压力太大了吧,无奈地叹息过后,从兜里掏出了一盒烟,在身旁人诧异的目光下点燃了烟头。
火星在一呼一吸间明暗交替,白色的烟圈袅绕在狭小的车内一时间迷了人眼,却不曾让人觉得厌烦,这样的女人,这番情景反倒让人赏心悦目,林少班心里感叹着,手上的方向盘依旧没有停止转动,这已经是他们今天在商业城转的第7圈了,没有丝毫线索,被动的等匪徒出手实在是件令人痛苦的事。
“madam,这样的守株待兔有意义嘛?”
“除此之外我们还能干点什么呢?”淡淡吐出最后一个烟圈,一手伸出窗外将还未燃尽的烟蒂弹入街边的一个垃圾箱内。
“万一他们收手了,我们不是白等了吗?要知道之前的两笔他们已经劫了三千万了!”
“你有听说过猫因为吃撑了一顿从此不再吃鱼的吗?他们干得是掉脑袋的活儿,干一笔是死,干两笔也是死,人的贪欲是最可怕的东西!……”
“B组请求支援,东区有异常情况……”还没待楚旋把话说完,摆在仪表盘上的对讲机发出了响声,随后耳边传来“啪啪的”枪响。
“交火了?……”两人对视一眼,林少班立刻明白过来一脚油门拨动档位,奈何商业街的步行的人流实在太多,纵然是抢劫案名震全城,仍然抵不了人们购物的热情。车子在人群里穿梭,此刻20码左右的速度在楚旋的眼里如同龟爬,待行到一个十字路口,她不等车上的阿班立马跳下车,从这里到东区有一条捷径,绕过两条小弄堂就可以到达枪响的地方。
楚旋急速的在巷子里奔跑,每一秒都是一条生命,不时的有慌乱的路人在她身边擦身而过,蓦的一个黑影从眼角闪过,等楚旋立定去看向黑影出现的方向时,那里连个人影都没有,瞬间周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一般。
自身后拿出警枪,从未有过的紧张感令她忘记了呼吸,慢慢的,慢慢的靠近那条巷子,虽然这一带商业区,但这周围都是一二层楼的民用商铺,这些商铺临街而立,而楚旋眼下背靠的是白色的墙,面对的也是白墙,这肃穆的白色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轻步走到巷尾,楚旋深吸一口气,侧身举枪对着那人逃跑的地方,几乎就在同时她又掉转身子侧头没有任何犹豫朝着身前开了一枪,怔怔的看着对面的一头摔倒在地上,刺目的嫣红弥漫开来,腥红的血迹却是喷洒在了自己的侧脸,楚旋抹着颈侧瞥了眼身体右侧同样载到在地的蒙面人,忽的一个白色亮点从眼际滑过,随后隐入深处。
楚旋仰头眯着眼看向远处的一幢高楼,久久站立着,直到支援队员赶到仍然保持着这样的站立姿势,若是仔细看依稀可见她那握枪的手在微微颤抖。
极度绷紧的神经一旦松懈下来,竟然是说不尽的疲惫,似乎连站立也成了困难,一下子她来不及考虑怎样排查案发现场,寻找线索,甚至于那个被自己打中的劫匪是死是活,是谁在她命悬一线的时刻开得那一枪,她都没兴趣知道,她只知道现在自己需要一个地方舒舒服服地洗个澡,睡一觉,家,是个不错的选择,袁老头也算是通情达理,稍稍安慰了几句便准了假。
当楚旋托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回到熟悉的的家门前,竟有一瞬的恍惚,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开车回来的,不记得进小区是保安和自己说了什么,不记得自己是走楼梯还是乘电梯上来的,这一路她如同行尸一般,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一进家门便如箭一般冲进了盥洗室,甚至连端坐在客厅里的人都无暇瞧一眼。关上门便直奔花洒打开水龙头,外套也不及脱,水便劈头盖脑的淋了下来,起初从管子里出来的冷水,过了会儿便成了热水,这一冷一热之下楚旋顿时被激得打了个激灵。
温热的水流透过衬衣包围着自己的皮肤,之前脖颈间的灼烧般的疼痛因着水流的关系越发明显了,透明的水迹浸润肩上那摊早已发黑的血渍,于是又变得异常的鲜艳然后淡去……
看着这一变化,原本静默的人变得疯狂起来,甩掉花洒,揪紧了自己的头发,头部的疼痛没有使她清醒,隐没的恐惧再次爬升到心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脑子仿佛过电一样回放这今天发生的一切,耳旁充斥着凌乱的枪声,楚旋自觉若是再想下去自己怕是真得要疯了,于是依着性子冲出门去,来到客厅,愣愣地站在那人的身后,默默的不发出一丝声响,水滴顺着发丝、衣袖、裤管滴落下来,身前显示屏上闪着的白光衬得这个人异常的诡异,犹如水鬼一般。
伊潇倒是没有看到这惊悚的一幕,究其原因她背后没有长眼睛,不是!人现在很生气,很生气……这死家伙敢甩我的门,干离家出走!一回来就跑到厕所不见人,这会子又在她背后玩深沉,好嘛你玩你的,我玩我的,随即伊潇愤愤地点着手上的鼠标。
然而伊潇还没郁啐够,身子就被人自后抱住了,那冻得根冰棍似的一贴近自己的手臂,便不由得哆嗦了下,被这厮惹得炸毛,伊潇不客气地问道,“你干吗?”别以为自己冰冰凉凉的,就是冰美人了,这后半句她可没说出来,全被那混蛋冻回去了。
“你再干什么?”
“你不是看到了吗?我在玩电脑!喂,你到底要干吗?”伊潇没好气的一耸肩旁意图脱开束缚着自己的怀抱。
“你玩电脑干嘛?”
“我在偷菜,喂姓谢的你别耍无赖好不好!”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无力道,“你能不能对一个残障人士温柔一点,我快被你抱得喘不过气来了!”
“你今天有没有看新闻?”
“我的天!”不知是被抱的没了力气,还是对楚旋这一套答非所问的本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她放弃了最后的针扎,任由身后的“冰棍”抱着,而后自言自语道,“看什么劳什子新闻,眼不见为净,现在对我来说没有消息才是好消息!”
“对不起,我错了,不该冲你发脾气的……”楚旋固执地不肯松手,眼泪沿着面颊流下来,与此前的水滴汇到一处,滴落在地板上,语气甚为悲凉,“我让你担心了!”
“别玩穷摇那一套,我有没让你跪键盘……快起来啦,身上都是水待会儿着凉了怎么办?……”说着说着伊潇也不知道自己的语调怎么就柔温柔下来,明明上一刻还恨得要死,这一刻又心疼那人,最后无奈地拍拍束在胸前的手,“起来吧,别在这儿苦情了,要不然人家不理你,现在就回娘家去了……”
“你才舍不得回去呢”,说着话跪坐在地上的人突然挺直了腰板,身子微微向前一口含住了伊潇的耳朵,轻轻地拉扯,吮吸,舌尖如风一般轻舐那薄薄的耳廓,立马激得怀里的人娇喘不已。
“你……你……你乘人之危……算……算什么……英雄!”一句磕磕绊绊地道出,没了往日的气势,竟似撒娇,更是助长了谢某人的气焰,禄山之抓隔着柔软的不了便袭向了胸前,“我本来就不是什么英雄,没听孔夫子说过‘以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吗?”
“你……无……无耻!”破碎的呻/吟自口中溢出,粗重的喘息在彼此的鼻尖回荡。密密麻麻的细吻如花朵般在细白的肌肤上绽放,轻轻地撩起那带着水果香味的发丝,唇舌不厌其烦地在颈项间徘徊。屈服在淫/威之下,伊潇不得不反手搂着搂着“无耻”之人的脖子,以免瘫软的身子从座椅上滑落下去。
爱愈浓,情愈烈,激情难退之下,冰凉的手指穿越束在腰间的带子,滑入松垮的运动裤内,到达最后一层“马其诺防线”,却在此时原本跌入情渊的人像是忽然转醒了一般按住了那只不断入侵“边疆”的手,“停!”
对于突然的叫停,楚旋并不在意,早已习惯这人在不适当的时候喊停,体内的欲/火还在燃烧着,怎么能说停就停,女人总爱玩一些欲迎还拒的把戏,遂并未停止战火的蔓延,手指缓缓勾起底裤的一角,指尖抵着那方温柔的小溪,一边轻轻地揉捏,一边弯弯嘴角扯起一抹笑意,“你的嘴让我停,可是它好像不同意哦!”
“我要洗澡!”
“乖,等会儿我帮你洗……”
“我要洗澡!”
“15分钟,不,10分钟……”
“我要洗澡!现在、立刻、马上!”
楚旋皱着眉头一脸内伤地从地上站起身,怒视着眼前的女人,简直恨得牙痒痒,她肯定就是故意的,这是赤/裸/裸的报复!再看伊潇那丫头得意地表情,这哪里是她的安琪儿,分明是自己的恶梦。
“小旋子,背哀家沐浴更衣!”……
第九十二章
“小潇潇,这是你说的,可别后悔!”此时谢楚旋怒瞪着双眸,唇角露出的一丝笑意却堪称猥琐。谢楚旋鲜少用“小”这个字来点缀伊潇的称呼,在她那一向老派的观念里固执地认为这个字用在与自己年岁相差不大的人身上太过亲昵,说白了就是不正经,等同于斯微那混蛋常用的调戏语。
深知丈妇这门心思的伊潇,遂听到她这“甜的发腻”的一声吼,顿觉大事不妙,当即浑身一颤,神情比听到“小月月”三个字还要惊悚,然未等她作出反应,那“水鬼”已经手脚并用将其从残障专座间打横抱起。她恨死了自己如今残疾人士的头衔,更恨谢楚旋这“条子”的破身份。如果她不是警察她就不会练就这一身肌肉,没有肌肉,她一个女人就不能轻轻松松地抱起一个相同体重的女人,此后还大有可能仗着自己这一优势对“无辜弱小”的小市民为所/欲/为。这一番逻辑紧密的循环下来似乎又回到了起点,那就是她实在喜欢不了警察这个职业……
不过这纯属伊潇她个人YY,事实上人家谢警官虽然是美女在怀,但依旧是坐怀不乱的模样,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盥洗室,四下一瞧就把人抱到了高1米45的洗手台上,随后留下句“别乱动”便又转了出去。
“你让我不动我就不动啊!”见人走后,伊潇很不给面子的挪了挪屁股,大有凌空跃起之势,但这一计划还未付诸行动就已被她自己扼杀在襁褓中。尽管人家腿脚不是很利索,但跑的可不见得会比兔子慢,但基于她本人现在是个被专业人士判定在3、4个月之后才能下地走路的“残疾人”的身份,只得在“瞭望台”上晃荡着一条完好的腿见证自己接下来“坎坷”的命运。
“先给你洗头,待会儿一起泡澡”,说着话楚旋已将平时用来按摩的椅子扳平了推进了浴室,即便如此二十几坪的地儿还有富裕,要不怎么说偌大的房子她最满意的就是这洗手间呢!
“你以前给人洗过头啊,怎么这么专业”,伊潇瞧她卷着袖管,而后大概是恼了这身湿淋淋的衣裳,干脆解起口子,眉宇轻皱叫人不禁心痒,“喂,您别脱啊我是社/会/主义大好青年,不需要特殊服务!”嘴上说得义正言辞,心底却忍不住暗爽,这若隐若现的美景更是诱人。
“力求为娘娘提供舒适满意的服务!”服务二字被咬得极重,脸上仍然笑得谄媚,楚旋顺手把脱下的衬衣甩在伊潇的头上遮住了那燃烧似火的视线,然后再将其抱到椅子上。氤氲迷糊了双眼,待伊潇将罩在脑袋上的布料拿下映入眼眸的是性感的黑色文胸,适才被她骂得一文不值的肌肉成了令其垂涎的诱惑,依着本能喉间微微滚动,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岂料这一切尽数落入谢警官的眼中。
“闭上你的狼眼,省得待会泡沫流到眼睛里,疼死你!”楚旋眼下倒是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架势,一边替这色鬼打湿头发一边将香波挤在手中揉搓。
“楚旋你是故意要报复我?”
“不是啊,是你自己说要洗澡的!”眉尖轻挑,唇边是难掩的笑意,分明就是有意打击报复。
“别这么小气嘛,我很可怜的好几天都没洗澡了很难受的”,伊潇心里小小的琼瑶了一把,双手放在腹间对着手指,造孽啊造孽,如果浴缸君能说话一定第一个站出来指证她,丫的说谎不打草稿。
“斯微不是一直都在照顾你吗?”按着头皮的手不觉顿了顿。
“她有帮我洗头,可是洗澡不是很方便,你不介意吗?反正要是你让别人剥得干干净净的我肯定是介意的……”
“你应该打电话给我的……”楚旋被这似怨似哀的语气说得心下惭愧,确实是她这个做情人的失职了。
“当初是你摔门走人的”小心眼的女人翻起旧账那也是不含糊,句句说的有理有据,直把“反革命分子”说得是自惭形秽,谁说爱情不需要兵法,首战告捷,伊潇惬意地享受爱人的细心的服务,开心之余手也没闲着,该出手时就出手,时刻准备着,逮着机会便揩油,楚旋心中有愧只好隐忍着先让小人得志一回。
两人闹腾了好一会儿才从浴室出来,头发是半干的,不能立即睡,到了谢姐姐tell story的时间,楚旋今天很是负责,把一千零一夜结合具有中国特色的武侠小说绘声绘色地演绎,“话说阿拉丁抱着他的神灯穿越到了一口枯井里,看见了一对相拥着的男女,双方互相介绍了一番才知道那女的叫王语嫣,那男人姓段名誉……”
这是什么烂故事,原本伊潇听得还算是津津有味,但今天的故事情节冗长,剧情拖沓乏味堪比某只柿子的偷心,遂听到此也不免打起可哈欠,“亲爱的头发干了……”可以上床睡觉了。
“哦,可是我还没讲完……”
“我有点困了”,再次佯装打了个哈气,眼角应景地溢出了滴泪水。
“那就睡吧,下次我接着讲就是了”,楚旋替身旁的人掖好被角转身便要去关床边的台灯,却不料被伊潇拽住了睡袍的一角,“楚旋你帮我看看我的眼睛有什么东西,好痒”。楚旋几番找寻,都没找到伊潇眼里的“东西”,最终得出这家伙是上网太频繁了,拉了灯睡一觉明天想来就能好了。
“真是头猪!”眼前的世界突然黑了,伊潇愤恨地啐了句转过身背对着身后的不愿再理她,心里把木头,石头,笨蛋、蠢蛋、臭鸡蛋都骂了个遍。
“想骂就骂出声,憋在心里会得内伤的!”伊潇还来不及反应近在耳边的呢喃,便被身后的环住了身子,一只柔软的双掌顺着宽大的衣服下摆滑了进去,贴着皮肤游走在自己的腹间。
“洗完澡要补下半场,我没忘记的!”
伊潇冷冷地哼了声,“果然是只衣冠禽/兽!”
“总比某人禽兽不如的要好吧!”
此后伊潇再想说些什么以示抗议,然身子已被人扳正往日咄咄逼人的伶牙俐齿早已被人占据,同时胸前的束缚也被松开。
楚旋素来是个温柔的人,纵然是动了情,身处理智的边缘,她依然能很好的、照顾到身下人的情绪,伊潇的伤腿她是绝迹不敢碰的,但多少破坏了情绪。
本是行云流水之事却变得磕磕绊绊,被此折磨的不仅楚旋一人,伊潇开始后悔自己撒下的弥天大谎,情难自禁地想要弓起身来迎接却不得不直挺挺地躺着挺尸。
楚旋一手爱怜地抚触着爱人的鬓发,眉眼,鼻尖……一手支着身子,脉脉含情地注视着,自从两人在一起之后她就跟着自己糟了不少罪,忽的强烈的内疚感溢满了心头,几乎压得楚旋喘不过气来……
颈项间被喷洒的烈焰所围着,心里被像被点燃了一团,却又无法驱解着实叫人难忍,伊潇抬起头迷蒙着双眸穿透朦胧的幽光对上那人带着歉意和怜惜的目光心里微微一震,缓缓抬起手臂搂着伏爬在自己身上的人脖子,岂料这一轻柔的动作却引来那人的痛呼。
“怎么了?”没有等来对方的回答,但不知怎的楚旋的眼里竟露出了丝恐惧,连着身子也是一僵,沉默良久伊潇实在无法儿只好执起抚在自己耳侧的手贴着自己的侧脸滑到自己的口中轻咬她的指尖,楚旋受疼木然的思绪总算回过神来,顿时感到手指被温润液体所包围,指尖被舌尖缠绕的那种感觉很微妙,脊背像是被千万只蚂蚁一同啃咬一般,浑身又麻又酥,瞬时忘记了前一刻的恐惧,抽出沾着丝丝银线的手指便伏下身躯,采摘那红唇上的一抹芬芳。
与此同时双手划过脖颈,轻触那迷人的锁骨扶摇直下攀上傲人的雪峰,殷红的珠子如同雪中红梅傲然挺立,意乱情迷中忘了究竟是谁先挑逗了谁,是谁先攻陷对方的最后的防线。当楚旋喘息着带着喜悦挤入俘虏的腿间攻占进芳香四溢的桃源,自己的后方也同时失陷。
占满了花蜜的魔指通过布满荆棘的隧道,抵达对方的深处,在彼此的灵魂间缠上一个结,许下一个永不分离的誓言,拂晓耀眼的明星路西佛为此作证……
“面对罪犯我已经做不到无畏无惧,当子弹擦身而过的时候我第一个想是如果我死了,你该怎么办?我以后再也做不了一个好警察了,但我想做一个好情人,等这件事过去之后,我想你带我离开这里,从此种花、植草、游牧、放羊……都随你……”
“……从此游牧、放羊,都随我!”
彼时交/合在一起的人儿一同到达了欢乐的天堂……
第九十三章
当楚旋饥肠辘辘的踏进警局的时候,她的心却是满满的。往日一向将照顾她吃喝拉撒睡为己任的二十四孝金牌女友难得今日不管不顾的缠绵与床榻,间接导致咱们的谢警官饿着肚子上班。事实上这还真的不能怪伊潇,要怪只得怪咱奔三的谢某人咎由自取,同志们,三十岁的女人如狼似虎啊……更何况一只近乎大半个月没有尝到过一丁点儿肉末的饿虎!
实际上谢楚旋绝对不是个不懂得节制的人,但是自从遇到了伊潇再也不知道节制两个字怎么写了。当日清晨当高/潮的余韵慢慢褪去,她打开床头灯看了眼闹钟时针指着五点整,想着最多也就睡个个把钟头又得起来,到时候头昏脑胀的更是麻烦,思及此又伏爬到那人的耳边带着商量的语气哀求道,“再来一轮,最后一轮,做完我就上班去……”
那时的伊潇已经累得唯有喘气的份儿,一听这家伙还要,恨不得把她一脚踹到南太平洋去,从此老死不相往来,来个眼不见为净,怎奈她双脚无力,腰板又像是被折断一样的生疼,只能虚弱地抬起胳膊勉强推拒身上的人,嘴里呢喃着,“不要,下去!”
可色字当头的人哪听得了这些,全当是情人间的欲迎还拒,于是密密麻麻的细吻如天罗地网撒下,手指似蛇一般钻入情/欲的泥沼里,不断地撩拨那潭欲/望的温泉。遂当容光焕发,精神奕奕的谢警官换上制服,打起领带,眼看着床上的翻了个白眼昏睡过去(若是嘴角再加些白色唾沫整个就是家暴的场面),她又怎么好意思指责人家剥夺了自个儿享用早餐的权力,那可都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啊……没错,就是她“一手”造成的!
任谁都看得出来今儿个madam谢的心情不错,何止是不错,向来素颜示人的madam难得画上了淡妆,甚至连扫地的张婶都怀疑莫不是今晚这冰美人要去相亲……谁也不会料到这层薄薄的底霜不过是一夜风流的遮掩罢了。
正所谓“同人不同命”,楚旋在看到自己的同仁各个神情憔悴,而昨夜她却沉溺在温柔乡里无法自拔,多少是有愧疚的,然而那些负疚只在那一瞬,毕竟如果有的选择的话,眼下她更愿意一头栽进爱人的怀里缠绵到死……
“老董这两天怎么样了?”刚坐下手边就递来一杯热可可,楚旋感激地对着秦卿一笑,在她眼里这个妹妹一直都是很贴心的。
“好的很,老小子昨天还说躺在病床上骨头都松了,要来给咱们打杂呢!”林少班说话的时候嘴里塞满了三明治,虽然已有两天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