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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心情人-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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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嘛就好比是衣服脱了就脱了,大不了找一件新的再穿上,伊潇不止一次试图这么说服自己,可是谢楚旋这件衣服她就是稀罕了,甩不掉,脱不了,想忘记可偏偏已入骨髓,挖骨抽髓实在难以忍耐……
“不是因为不爱了,而是无法再爱”!究竟是刻意为之的缘份终究得不到上帝的祝福,还是所谓的爱情在彼此的信仰面前始终不堪一击,是对是错,此刻伊潇已难以辨清。尽管有不舍,难过,但她想着无论如何也该是为这场美丽的邂逅画上休止符了,只是再见时连日压抑的思念的痛楚如龙卷风一般顷刻间席卷而来,尤其是见着她与旁人亲近那种刻骨的感觉更甚。
我怎么就忘了你身边一直就不乏爱恋你的人呢?死心塌地的秦卿,攻于心计的陈敬轩……
早知道是这样,如梦一场
我又何必把泪都锁在自己的泪眶……
彼时电台里女主播甜美温柔的声调与那英低沉沙哑的唱腔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在伊潇的心尖留下一道水迹,大梦初醒是该结束了,紧握着方向盘的泛白指尖放松下来。也许今后的一个月,一年,十年甚至是一辈子的时光都要用来忘却你的名字,然而想到过去的温存,我不后悔当初的一夜贪欢。
“别了,谢楚旋,别了我的爱”……伊潇掉转车头,唇边露出一丝微微的笑意,2010的4月1日这一天她想她永远也不会再忘记。到头来不是我欺了你,也不是你骗了我,竟是这该死的缘份捉弄了我们,原来注定只是有缘无份的结局……
当秦卿跌跌撞撞将醉至不醒的madam扶出电梯门已是精疲力竭,偏依在肩上的人还不安分。
“再……再来一瓶酒!我没醉,真的没有……”为了证明自己没醉的谢楚旋晃了晃脑袋,眯着眼睛努力想要看清身前的这个人,“你是……是秦卿,瞧我说得没错吧?我没醉……”指着那人的鼻尖露出个大大的笑容,含含糊糊地继续道,“再陪我喝,喝了就不难受了……”
“好,madam,你先把门打开,进了屋我再陪你喝……”
“这是你说地奥,不许耍赖!谁耍赖谁是小狗!咦这锁孔怎么多了一个?……”瞧着平时精明非凡的madam谢为了“多出来”的锁孔而懊恼憨傻的模样,秦卿无奈地摇头接过她手中的钥匙。门开了,可怀里的人却怎么也不肯进去,“我不进去,我们再喝……”那熟悉的气味儿即便是酒醉时分也是她极力想要抗拒的。
“我们回家喝,里面有好多好多酒,madam我们先进去慢慢喝,我陪你好不好?”秦卿耐心地劝道着此刻好像孩子一般任性的楚旋,两人的身手根本不是在一个级别上的,加之酒精的后劲楚旋此时的力气格外的大,秦卿深知自己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醉梦里的人摔个“嘴啃泥”,故而只好耐着性子哄着眼前这个毫不讲理的“大孩子”。
“有酒?好你陪我,不醉不归!”大孩子最终在酒的诱惑下进了房门,只不过这进去一瞧,秦卿才惊觉得当年自己在警校里唯一一次有幸观摩学长寝室里所见到的臭袜子漫天飞和满地泡面桶神马都是浮云啊!
秦卿一路开灯小心翼翼地绕过层层阻碍,生怕一不小心就踩到“地雷”来个人仰马翻,途径客厅的时候楚旋鼻子一酸,作势要呕,秦卿见状忙顺手从沙发旁的茶几上拿了个空鱼缸抵在她的下巴处,瞬时一股腥臭自喉口呕吐出来。
纵然是自己的倾慕的人可是这呕出来的脏污还真叫人……难以接受。秦卿一面掩鼻,一面帮着楚旋顺背,待吐干净了却隐隐地听见了抽泣的声音,“无意”地碰触证实并非自己幻听,酡红的两颊早已是泪迹般般。
谢楚旋看着手中的空鱼缸长久积压在胸口的痛苦终于找到了宣泄口,悲凉的泪水仿佛断了线的珠子,一滴一滴地涌出,秦卿听说有些男人喝醉了就会大声地哭闹,可是眼前的女人只是小声的抽泣呜咽,既不吵也不恼,看上去似乎比适才还要清醒几分,完全不似耍酒疯,究其原因她只能将它归罪为“女人是水做的”即便坚强如madam谢这般的女人也不能免俗。
旁人自是不会明白谢楚旋此刻的伤痛,看着那只寂寞的鱼缸,她的心也空了。不知道是不是结局早已注定,龙儿和过儿在这个冬天相继离开,突然的让两人没有任何的准备就像她们的爱情说断就断毫无预兆,而大雕也是在两天前终是忍受不了她这个不合格的主人离家出走,似乎印有你痕迹的一切正从生命中缓缓地溜走,总有一天将彻底消失,本该开心才对,为什么却那么的不舍呢?
秦卿好不容易将谢警官连拉带拽地拖进主卧,再也没了力气只好将依在自己身上的重量摔到大床上,此时的楚旋倒是乖巧的很,也不闹着要酒喝了,只是睁着眼默默流泪的神情更让人心疼,秦卿只看了一眼就不忍再看第二眼,转身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到了洗手间,掬了一捧清水拍打在脸上。
房子里的一切都印着第二个女人的痕迹。两个牙刷杯,两块浴巾,就连梳子也是一把塑料一把檀木的……
人人都以为今日madam谢的失态是因为不得志,因为那件不消停的案子,是因为被小人陷害被迫停职,可是只有她知道这些只是冰山一角,一切的一切恐怕最终的原因是那只被madam藏起来的耳环。没错,她看到了,在案发现场被madam藏起来蓝色耳环,只是她选择了沉默并且决心把这个秘密永远埋在心里……
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一会儿,秦卿深吸一口气,嘴角扯出一抹弧度,绞了块毛巾再次进入卧室,尽管灵动的丹凤眼微微地闭着,但透明的液体仍是自眼角不断地流出。
你的伤能不能由我来抚平,你的泪能不能让我来擦干?秦卿默默叹了口气,将手里打湿的毛巾覆在床上这个女人的脸庞。
楚旋感触到脸上的温热睁开了眼睛,被泪水模糊的双眸早已失去了先前的明亮,记忆中朦胧的身影仿佛和眼前的这个影子重叠在一起,她明白自己怕是又在做梦了,笑容浮现在脸上,只有梦里的自己才敢如此任性妄为,才敢说出谢楚旋不敢说的话……
“别走……别离开我,求你……”
“我不走,我永远也不会离开你的!”秦卿被拉了个踉跄,索性伏在楚旋的身上,她知道自己这么做不对,因为迷糊的人口里的那个“你”定然不是自己,但这一瞬她逃离不了这个柔情的怀抱,她告诉自己madam也许也是需要她的温暖的吧……
“对不起我撒谎了,我不要你离开我,我舍不得你……”楚旋紧紧地箍紧怀里的温柔,曾经让自己迷恋水果气息,指尖的罂粟就这样被自己拥紧,她真得是一刻都不想失去,“我说过我不能是个好警察,但要做个好情人……可是呢是你让我做不了一个好警察,但又是出于一个警察的良心让我不能成为一个好情人……你说是不是因为我太贪心了所以上天要惩罚我一无所有?……”
“可是我真得很爱你……”
听到自己梦中情人说爱自己,秦卿和所有的女人一样觉得自己快要融化,“爱”这个字让她瞬间丧失了理智,她甚至连分辨这个爱字究竟是不是和自己的时间都没有,就迷失了自己……
“我也爱你,我不会离开你,永永远远都陪着你!”秦卿极近温柔地道出,便把言语化诸了行动,将密密麻麻的带着情/欲的细吻覆在了楚旋的眉尖,眼角,顺着鼻翼落在唇上……
那是自己期盼已久的柔软,秦卿毫不犹豫地欺了上去,辗转,吮吸,女人带着诱惑的甜腻的双唇即使是苦涩的酒味也掩盖不了……
炽热的氤氲充斥在彼此的鼻息间,唇齿相依已远远不能满足被欲/望沾满的身体,在身下人一声如猫一般的轻吟之后,情/欲的火山刹那间爆发。褪去矜持外衣的姑娘,寻着那人的脖颈一路向下,略带粗暴地撕去阻碍自己前进的屏障,一口含住高山上的红莓,一手顺着本能去解禁锢爱/欲的皮带,所有的所有都是那般的水到渠成!
释放它,释放它……
心底的渴望成了不停叫嚣的战鼓,征服成了这一刻的使命……
“潇儿,爱我……”
身下的人躬身迎向自己,下一刻本应是绽放的美丽,可是秦卿却觉得自己被一盆凉水浇得冷彻心扉……
作者有话要说:我们都曾经寂寞而给对方承诺
我们都因为折磨而厌倦了生活
只是这样的日子 同样的方式
还要多久
我们改变了态度而接纳了对方
我们委屈了自己成全谁的梦想
只是这样的日子还剩下多少
已不重要
时常想起过去的温存
它让我在夜里不会冷
你说一个人的美丽是认真
两个人能在一起是缘份
早知道是这样 像梦一场
我才不会把爱都放在同一个地方
我能原谅 你的荒唐
荒唐的是我没有办法遗忘
早知道是这样 如梦一场
我又何必把泪都锁在自己的眼眶
让你去疯,让你去狂
让你在没有我的地方坚强
(让我在没有你的地方疗伤)
那英的梦一场,觉得和这一章还是蛮配的,一边听一边码字蛮有感觉,好吧我琼瑶了,上个礼拜码了一章过意不去啊,这个礼拜我尽快,文章快要收关了,我却陷入瓶颈主要是文字上的,情节都是想好的,包括结局的最后一个镜头该是怎么样的,番外怎么写,脑子里都有,可惜化成文字怎么这么难呢?
第一百零三章
雷诺·爱德华,男,1975年出生在英国的曼彻斯特,是英国贵族一员,他的祖父是当地一名颇有威望的子爵,只是在他祖父死后爱德华家族逐渐走向落寞,一度甚至无人问津直到这个雷诺出现再次将他的家族推到了史无前例的辉煌。
伊潇盯着背投上闪烁的光芒,指尖玩转着一个金属质地的打火机,脸上虽是波澜不惊却是难得的认真。项斯涵那四平八稳的声调不禁让人联想到CCTV某位新闻女主播叫人肃然起敬的脸,只是这会子谁也没有心情因此调侃她,就连三人中最不着调的那位此刻也是双手托着下巴呈花痴状,哦不,是呈花朵状看着眼前屏幕上金发碧眼鹰钩鼻的大帅哥。
雷诺在全球拥有500多家连锁超市,他的投资产业不下1000多项,然而真正让他名震欧洲的并不是他的富有而是他在被牵涉到的一桩假币案中。2002年欧元流通之初,有人利用其印制体制的不完善,印刷了50亿欧元的假币,一时间闹得欧洲各国人心惶惶,有人甚至为此提出要将欧元回炉再造,不过庆幸的是此事后来以飓风的速度被人压下来,听说是因为假币集团的高层人员反水,这个人就是当年雷诺的助理,同时警方也有足够的证据起诉雷诺,可惜在起诉过程中那个助理死于一场监狱的暴动,而那些所谓的证据也在一夜之间不翼而飞,至于雷诺·爱德华依旧过得风生水起……
屏幕一转,鹰钩鼻男人换成了一张美女脸,金黄的卷发,英挺的鼻子,闪亮的绿色眸子,原本巴巴看着的“花朵”两眼正冒着爱心,馋得险些流下了哈喇子。
爱丽丝,今年20岁整,美女一枚,公开身份是雷诺的私人助理,实际上她是一个职业的电脑骇客,3年前闯入欧洲央行闹出了不小动静,因为她当时年纪尚小加之对人才优化的考虑,当局只是小惩大诫,而今这两个平均智商超过200的人一同出现B城百分之两百不是官方说得洽谈商机那般简单!
“嘿嘿”,待斯涵说完,斯微露出个淫/荡的笑容,“洋妞就是正点啊!这个妞就交给我了,那个爱……爱什么来着?”
“雷诺·爱德华!”
“对,德华你们谁爱谁去碰,老娘没啥兴趣”,嘴角的笑意不减,一手摸索着光洁的下巴,两眼微眯成了两道细长的狭缝。
“项斯微,你再这么玩世不恭小心把自己的小命玩丢了……”
“哎呀,亲爱的你怎么舍得我死!”脾性渐露,一把箍上自己母老虎的脖颈,暧昧地在“虎耳”上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咱们可是要生死同眠的!”
“正经点!”斯涵毫不留情地一个手肘顶在斯微的柔软上,立马疼得老流氓嗷嗷地叫娘,即便如此口里仍是不干不净的念叨,“你个假正经,对我耍流氓还整得那么义正言辞!”
斯涵没心情搭理这厮的碎碎念,瞥了眼一旁正襟危坐的伊潇继续道,“潇潇,这事牵扯到爱德华,我觉得咱们还是要谨慎些,据他的初恋情人称他的偶想是希特勒,他彻头彻尾就是个好战份子,当然这些都是传说也没人证实……”
“原来帅哥是个疯子啊!”斯微恍然大悟的一拍脑袋,“难怪能和姓陈的那只疯狗穿一条裤子啊!”
原来如此,这倒是不难解释爱德华与陈敬轩为伍的原因了,一个为钱,而疯子做什么事也许根本不需要理由的,蓦的轻扯嘴角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我们没必要去得罪个疯子,不过疯子和疯狗要是窝里反不知道谁疯的过谁啊?……”她伊潇自问从来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谁让她不痛快,她就要他生不如死。“你敬我一尺,我敬你十丈”这是她做人的原则,纵然是玉石俱焚也在所不惜,陈敬轩你等着吧!
唇边嗜血的笑意不觉让人感到毛骨悚然,项家这对奸/妇/淫/妇不约而同打了个寒颤,项斯微这票没出息的货儿更是捧着自己的小心肝儿直喊怕怕……
眼下整个B城都深陷假钞的阴霾之中,那些红红绿绿肉眼难以识别的薄纸就这么一夜之间闯进了大家的兜里,谁也说不清它的源头是哪里,直到被人们发现的时候它们已经以迅雷之势大面积的流通在市场上,人们手里每十张纸币就有可能有一张是假的,起先那些验钞机还能分辨出来,演变到现在除了银行的点钞机,外界的一切验钞手段无一例外都失灵了。
顷刻间人人自危,商家更是提出了小额交易,老百姓甚至到了宁可兜里踹几斤的硬币也不愿收一张毛爷爷的程度。这样的事态从B城到省,很快便会发展到全国,听说这事已经惊动了中央,然而督察小组已进驻这个城市三天了,却依然一无所获。
有人欢喜有人忧,这真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就在B城经济一片愁云惨淡之际,最开心莫过于此事的始作俑者,陈敬轩现下过得是最为得意的时候,自陈老爷子“不慎”跌倒,陈氏的大权就落在了他的手里,之后又狠狠地将了伊潇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一军,现今再无敌手。而随后将从爱德华先生手里接过他在欧洲最新研发的假币母板,不,即时就不能称之为假币了,因为恐怕是连央行也再无法分辨它们了……
“陈总恭喜恭喜,上次那票生意您赚了不少,如今又是这么大笔单子”,郑凯举杯冲陈敬轩身边性感的女人暧昧一笑,“Salal,还不给陈总倒酒道贺?”
“有什么可贺的?”相比郑凯的兴致勃勃他倒是显得淡定的多,笑着接过美女递到手边的马克杯微微抿了口,淡淡地道,“人生四大喜事可是跟我沾不了半点边……”
“怎么会不沾边呢?您现在大权在握此其一,其二拔出绊脚石,美人在怀此其三,其四自然是您现在敌国的财富……”郑凯乐呵呵地道出,神情里满是得意之色全然没有看到一边的陈敬轩愈来愈阴沉的脸色。
陈敬轩睨了眼依在自己肩旁上腻歪的女人神色越发阴郁了,从兜里掏出一张卡打发了在场的女人出了包厢,转瞬间风云变色,翻脸比翻书还快,郑凯遂不明就理但对这个大少爷也多有忌惮,小心翼翼道,“陈总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希望……”陈敬轩自己倒满了酒杯,猛地一口灌下,才缓缓道,“郑先生今后言谈能够收敛些,不要太得意忘形了!”陈氏一族在南方确实可以算得上是称霸一方,但比起北边那些个官僚财阀用“富可敌国”这四个字却显然有些言过其实了。说者无心,却不敢保证那些听者无意,此刻正值敏感时期稍有不慎就可能落得万劫不复,他陈敬轩忍辱负重这么多年绝对不能因为一句话、一个人而满盘皆输。
“是的,我大意了……”郑凯尴尬地笑道,“不过陈总是不是太过小心了呢?”
“大意失荆州,你们这些个被洋墨水泡大的海归怎么会知道古训的真谛,不是我从小小心翼翼,步步为营你以为我能有今天?郑先生我希望我们的合作是愉快、圆满的你明白吗?”听陈敬轩的声调又冷了几分,郑凯忙不颠地点头,虽然他也看不惯这个傲慢自大的男人,可是人家的确有过人之处令一贯骄傲自负的他也不得不俯首称臣。
“那陈总我什么时候能见见爱……爱先生?”见陈敬轩依旧脸色不善,郑凯立即噤了声。
陈敬轩环视了眼整个包厢,并未回答郑凯,而是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揉了揉发酸的头颈,“这两天谈生意身体都僵了,一会去放松放松,郑先生要一起吗?”
那自然是要的了!
一个穿着黑色马甲的服务走进包厢,满脸笑容地送走客人,刚才那两个客人真是阔绰,来这里没几天就收到这大的小费,一同站班的同事都羡慕他走运,连他也是笑着说自己真是走了狗屎运。所以他觉得自己更要卖命地工作,发光发热为老板献出所有的青春(尽管他的青春也不知道被自己献了几回了),本该由两个人打扫的包厢他一人全包了。收拾酒瓶子,烟灰缸,垃圾桶,摆好话筒,最后拍去沙发上可能落下的灰尘,纤长的手指划过夹层时带起一个黑色的如纽扣一般大小的颗粒随即迅速塞入自己马甲的小袋里……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来辟谣滴,谁说我最勤奋的时候是周更,明明就是年更吗!插腰,绞手指其实可以不更,o(∩_∩)o 哈哈开玩笑滴啦,其实俺的脸皮还是蛮薄的,你们催我我肯定不好意思不更,你们不催俺就犯懒,现在是真得想尽快完结了,因为这文不完就下一篇就不能出来,好无奈哦
第一百零四章
陈敬轩所说的放松的地方倒不是那些灯红酒绿,迎来送往一般男人找乐子的地方,他本不是天生的贵族自然没有那些世家子花花的毛病,加之从小陈亚伦的家教甚严,正如他所言今日的一切都是他自己“处处赔小心”换回来的。
一个聪明的对手并不可怕,一个聪明而自律的对手才是真正可怕的存在,而对于伊潇来说这个男人无疑是个很好的对手,如果早两年遇上,她定是要好好与之斗智斗勇一番,可是此刻她已失了这个兴趣,你死我活这是唯一的结局!
耳麦里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声音,震得耳道生生地发疼,“娘的,搞咩?!”斯微骂骂咧咧扔了塞在耳内的黑色小扣儿,掏了掏饱受摧残的耳朵,一边的伊潇见此在第一时间移动转椅将监视器打开,两个赤条条的光着膀子的男人立马映入眼睛。项斯微这老流氓很是应景地别过身去,两手遮着眼睛,同是在车内的斯涵对她这般假纯情的模样嗤之以鼻,轻哧一声,“明明是把老豇豆就少在老娘面前装青葱!”
斯微脸上一红,慢慢吞吞地转回身,掩面的手却依然没放下,食指和中指间稀开条小缝儿,而后尴尬地笑道,“原来下面围了遮羞布啊!吓死我了,呵呵……”
“很失望吧?”项斯涵居然真相了,斯微咂舌。
“嘘~”就在乌龟瞪王八之际,伊潇打断这两只不合时宜地打情骂俏。随后微眯着眼睛盯着监视频,努力分辨着两个男人一动一阖的唇瓣,大抵是太过专注眼眶周围的肌肉微微颤动,纤长的睫毛也随之而动,在白色背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明艳动人,难怪乎十个男人八个说认真的女人最迷人,此情此景即便是个女人也无法不动容。
从泳池出来后两男人前后脚进入了桑拿木屋,郑凯刚要开口,陈敬轩就竖起了食指示意他噤声。郑凯只好耐着性子看着陈大少将水一遍一遍地浇在火红的燧石上,滋滋的响声加之不断升腾的白烟瞬时将本就湿热的木屋烘得温度陡升。
如此反复几次陈敬轩才满意地放下木勺,走到郑凯的身边坐下,张开双臂搭在身后的木栏上,缓缓地合上眼眸,“郑先生,别怪我太小心,有些事我不得不防”,他没这个美国时间也没这个心思来找可能藏在暗处的监听器,高温可以破坏一切高科技的器材,这是最为直接而有效的办法,只他不知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对于精通八国语言且谙熟唇语的伊潇来说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只要你说的不是火星语,她都可以译个七七八八!
“陈总说的对小心驶得万年船,不过我什么时候才能爱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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