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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心情人-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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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花园……”
“难怪翻了整个B城都一直找不到……你这个孩子啊……”男人无奈地摇头,眼里却多了份欣赏之色。
“您想要的东西我都交给您了,现在您能告诉我父母的下落了吗?”
“他们……”欧阳拧紧了眉头怔怔地看着对面而坐的孩子,在战场上指挥若定的他,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启齿,思量了良久才道,“看了这个你自会明白的”,欧阳从公文包中掏出了一个盒子相比伊潇的要略显大一些,里面是一张磁盘,说完便走出了那个小小的会客室,顺手轻轻地带上门,走至走廊的拐角处,掏出烟盒,点燃了一支叼在嘴里,胸前饱涨的感觉并未随着气息的吸吐而有所减缓。
而门内的伊潇紧紧地捏着手里的一盘带子,迟迟不敢将它放入一旁的电脑,她害怕,其实从那人吞吞吐吐的样子她已预料到了,可是要她直面面对那残忍的一幕她还是没有勇气。
不知过了多久,伊潇深深吸了口气,颤抖着将光盘放入电脑,耳边传来光盘转动的“滋滋”声,静默中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很快播放器的界面跳出来,伊潇抱臂死死地盯着屏幕。最初,屏幕中一片漆黑,只有一个女人的娇笑声。
“天霄,你有没有调好啊,你都让等了十来分钟了,我快坐不住了……”
“来了来了,位置不调好就不能把你拍得美美的,该被咱们家的三朵小花比下去了……”
镜头一转,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对男女,男的身形高大,面庞俊朗,最为突出的算是他高挺的鼻子和那双不同寻常的墨绿色眼睛,而一旁的女人相貌简直与伊潇无异只是相较之下前者在气质上更显成熟些,这一对自然便是伊潇的父母了,那对雌雄大盗……
“孩子他爸你坐得这么正干嘛?这是拍录像又不是拍遗照……”
“呸呸呸!!就不能说句好听的?老触霉头!……”
“别胡闹,孩子们看着呢”,项衍媚眼一横,一个手肘捅在身旁人的胸膛上,再瞥了眼镜头说道,“快说句话!”
“我,我紧张……”
“紧张啥?又不是第一回了,姓伊的,给你民主你偏要我对你专政!闪一边去,别耽误我跟孩子们说话!”说着话那个美丽的女人一推身边的男人占据了整个屏幕,“孩子们,主观上妈妈是灰常灰常不想让你看到这张光盘的,灰常灰常不想让你们听到今天我说的话的,因为一旦你们看到了这些就意味着我们已经离开你们……”
说到此处,屏幕里的潇妈妈没有了此前的俏皮,红了眼眶,低头躲过镜头掩了掩眼角,而与此同时坐在电脑前的伊潇泪已在“离开你们”这四个字出口之后夺眶而出,仿佛泄了闸的洪水,怎么收都收不住。
“别这样,你也说了不是第一次,孩子们未必能看到的”,潇爸爸的声音再次想起,他搂着怀里的妻子,眼睛却是对着镜头,“孩子们你看你妈又来了,这么大个人了还哭鼻子,伊潇还有两个丫头你们不准笑,听到了没?要笑也别在屏幕前,碍眼!”
伊潇看着咧着嘴的父亲哪里笑得半分,心尖就如同被一把锐器反复绞割着,疼得她无法呼吸。
“嗯,别说孩子们”,抽抽泣泣的潇妈重振旗鼓,推开了半拥着自己的男子,“我看全家就你一个人敢笑话我!”又是莞尔一笑继续道,“不跟你爸贫了说正经的,阿涵,阿微你们两个好样的竟然敢给我私定终身,别奇怪我是怎么知道,我早就说了我就那如来佛,就凭你们三只小猴子想逃得过我的法眼,那是做梦!……”项衍犀利的眼神透过薄薄的屏幕刺穿出来,伊潇只觉着自己身子一凛,而后又听到一声狡诈的奸笑。
“嘿嘿,不过要把我们家的大宝贝和二宝贝嫁出去,便宜了别人我还真不舍得呢,算了算了,就当肥水不流外人田哦!还有我的三宝贝儿,你看你的两个姐姐都已经暗渡陈仓这么久了,你怎么迟迟没有动静呢?真不像是我项衍的女儿呢!潇潇记住,不管是帅哥是美女只要是你喜欢的就大胆地出手吧!老娘相当岳母很久了呢!……”
“你这女人真是的!怎么能教唆女儿早恋呢?”
“什么早恋,都18了,18啊多好的年纪啊,记得当年我18的时候某人已经知道送我狗尾巴花了……”
“咳咳……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你还念叨……”
“切,少假正经!”
夫妻两在那头打情骂俏闹做一团,伊潇却在这头无声地哭泣,压抑的哭泣堵在她胸间叫她喘息不得。
“斯涵是老大,从小家里就你懂事最让人省心,可是心思也重,我知道让你带着这两个小丫头辛苦你了,有些事即便你不说我也清楚你的委屈,不过要是她俩犯了什么错,也只有你这个大姐姐会包容她们!”闹了一会儿,项衍换下嬉笑的腔调认真起来,“阿微,你这个小流氓,我和你爸都是正正经经的人真不知道你是跟谁学的!别否认,你这个吊儿郎当的样子就阿涵把你当宝,别不知道自足知道吗?如果要是让我知道你敢辜负人家,你老娘我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还有潇潇,你看着是比阿微懂事,可是我知道你要是犯起混来,比小流氓都叫人操心,有事的时候要多听听两个姐姐的话,记住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何况我们家这三个宝儿个个都是诸葛亮呢!……”
“好了好了,在说下去真是一张光盘都录不下你这么多废话”,潇爸总算是看不过去自家女人的唠叨,开口出声道,“好了我们家的三只小狐狸,爸爸和妈妈要去完成一项很重要的任务,如果……如果你们有朝一日看到这个也不要感到难过,就当我们去长途旅行了知道吗?爸爸妈妈希望你们能一辈子开开心心的……”
“孩子们再见……”
随着两个大人的挥手,屏幕一闪而逝,“爸、妈~”伊潇口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喊声,指尖慢慢抚触着黑色的屏幕,胸口的疼痛再也抵挡不住情绪的倾泻,“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离开我,为什么?”……
欧阳启正是听到那声撕心裂肺地嘶叫声才进入房间的,本以为看到的会是凌乱不堪的场景,可是没有,三角桌上的电脑依然好好的端放着,那个女孩也是好端端地坐在原先的位置上,出了不断涌出的泪水他看不出这个孩子和之前有什么不同。
“所以说,他们是死了是吗?早在七年前他们失踪的时候就死了是吗?”伊潇缓缓地吐出,一句话不曾间断,却是她在心里排演了不下百遍才能这般流利的道出。
“他们不是死了,是牺牲了,他们的名字应该刻在烈士碑上……”
只这一句就将插/入胸前许久的尖刀这一刻被毫不留情的拔了出来,去他妈的牺牲,去他的烈士碑,她要的是自己活生生的父母,不是一个烈士头称。
烈士能在她绝望无助的时候搂着她安慰她,由她任性地撒娇吗?烈士能笑着抚着她的小脑袋低低地冲她喊一声,“小宝贝”吗?烈士能为她煮难以咀嚼的中餐吗?烈士能陪着她去各个州看篮球比赛吗?……
“去他妈的烈士……”什么教养修养的叫他们去见鬼吧!
伊潇一手捂着嘴一手将桌上的电脑摔在了地上,所有的愤怒都在此刻一股脑儿地倒出,随后又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快速从座椅间站起身蹲到那一对残碎的零件边,强行打开光驱,把里面的那张光盘紧紧地抱在怀里,这或许是他们最后的遗物了,决堤的泪水一滴一滴地砸在地上。
“能告诉我他们是怎么死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俺跟各位的虐点还真不一样,上一章俺没觉得怎么虐,个人倒是觉得这章比较虐些,其实俺只是想说潇潇也很可怜
昨日个没更,报应就是今儿个立马遭遇感冒逆袭,喉咙你跟吊了颗石子似的,俺苦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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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第一百一十五章 。。。
“能告诉我他们是怎么死的吗?”
怎么不能,这是你的权利,孩子!欧阳支着额头看着犹然抱着光盘跪坐在地上低声抽泣的伊潇,忽然觉得自己很残忍,他开始懊悔当初的决定,如果不告诉她,她至少还有个盼头,而今经历了种种,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孩子你还能不能扛得住?……
受不了这压抑的沉默,她恨透了父母的绝口不提,恨透了眼前这个男人的讳莫如深,她只是要一个真相而已难道就那么难吗?
“我一定要知道!”伊潇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死咬着指尖扣着三角桌面,大抵是因为用力的缘故渐渐失去了血色,苍白下露出狰狞的青色经络,“即便你不说我也会不折手段弄到我想要知道的!”
对于这赤/裸/裸的威胁,男人并不在意,对他来说这不过是眼前这个孩子逼急的气话,做不得数的。不过他实在不忍再难为她了,“坐下吧,听叔叔慢慢跟你说!”
欧阳动了动嘴,对上伊潇那双被泪水淹没得赤红的眸子,略一思考方才缓缓开口道,“我跟你爸认识纯属偶然”记忆拉回了那些年轻的岁月,男人的眼睛微微眯起似是在回忆,“那是20多年前吧,有一次我出任务恰巧就遇到了你爸和你妈,那时他们为了一个价值不菲的玉器遭遇了两拨人的追截,我们各自利用无心之下帮对方打了掩护,所谓不打不相识,之后便成了朋友。他们知道了我的身份,也不声张,我曾多次向我的上头提议诏安他们,可是他们的随性惯了又怎么会轻易妥协,不过好在遇到极棘手的案子他们也会出手帮忙,不过每次行动都是明码标价,按劳分配,一时倒是合作愉快的很,直到那次意外……”
虽然男人说得隐晦,但伊潇还是将各种缘由听了个九分明白,眉头逐渐拧紧,焦点毋庸置疑集中在那个所谓的“意外”上。
“那次的任务,我们的代号是‘3275’,‘3275’是中科院一个废弃项目的原始档案文件,没人想到在销毁时被间谍所盗取,其目的很明显在于重新启动并企图完成这个项目,一旦这个项目完成对中国乃至世界的危害都是无法估量的。所以当局立即决定成立特工小组想尽一切方法要将那份资料摧毁。因为当时我在执行另一个任务,所以了解的并不多。只听说你父母接下了这单活儿,其实这个任务对他们来说并不算复杂,可是在执行过程中不知为什么那个研究项目的基地突然发生了大爆炸,资料全部被毁,而我们派出去的特工包括你父母在内一个也没能回来……”
“这就是意外的全部?”伊潇听完了欧阳的话对父母的死因更是迷惑了,怎么也无法释怀。
“这只是事实的一部分”,男人说到此处面上露出懊恼的神情,“我们一直以为那是一个意外,可是三年前我们的同事在东欧的一个小国见到当年一同出任务的特工,虽然他改头换面了,但是他的很多习惯骗不了,我们的人很确定就是他,也追踪了他一段时间,可是很可惜被他跑了,后来我们再也没找到过这个人,他就像是凭空消失一样……”
“他是叛徒,那次任务其实并没有完成,那个人还很有可能是杀了我的爸妈的凶手对吗?”伊潇虽然是询问,但看着男人脸上的表情,那最后一丝的疑惑也得到了印证。
“你猜得不错,不久前我们听说有些居心叵测危险分子又秘密地开始对这个项目展开研究,我想当初是那个人诈死骗过了所有人将文件带出,如今再将其卖给那些人,所以……”
“所以你们想到了我?想要我在七年后帮助你们完成父辈没有完成的任务?”伊潇将男人未说出口的话拦下,且并没有打算给他再开口机会的意思,复又继续道,“如果我不答应,你们就会要我在牢狱和大义中做抉择,无论我选择什么最后牺牲的就是我的自由,我有可能锒铛入狱,也有可能像我的父母一样最后死在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连尸首都找不到,然后被你们冠以一个烈士的虚衔是吗?”
“不,孩子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欧阳显得有些激动因为他分明看到了伊潇眼里那歇斯底里的绝望,他确实曾经有想过让这个孩子接过他父母手里的接力棒,也是因此他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都在考验她,试探她的能力,但却从来没有想过要用这种卑鄙的方式去让她屈从。
“你是天霄和项衍的孩子,就算你不愿意去,我们也不会逼迫你,你做得那些事包括杀人,虽然并非最可取的办法但在一定程度上却是最有效的,用一句我们曾经领导人的话那就是‘不管黑猫、白猫能捉老鼠的就是好猫’!”
“你们倒是很开通……”伊潇对男人近乎一本正经的解释,她倒有些动容,之前的阴郁似乎也不那么凝重了。
“其实我们做得每一件时也不是都合乎法理和情理的,所以我和你父母能成为朋友,伊潇我们不会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我能帮的一定帮,但是这件事闹得实在太大了,如果没有我们的庇护,你恐怕是不能留在这儿,去一个不认识的地方和你的两个姐姐……”
说到两个姐姐,伊潇心里又是一痛,那种利刃再次划过胸膛的感觉让她刺疼到颤抖,伊潇镇定了下心神,犹豫了会儿才将心里的疑惑道出,“欧阳叔叔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这个3275到底是什么东西?”伊潇挑眉专注地盯着跟前的男人,那人一举一动的变化都落在她的眼里,怎么会看不出他面露难色呢,于是叹息道,“如果不方便的话您不说也没关系,您不难为我,我也不想难为您”,若是她接受了这单任务,那么让她知道是无可厚非的事,可她不愿接受那么这对于她来说只能是个秘密。
“是一个人类基因组织的计划!”
听此伊潇不觉倒吸了口凉气,纵然是她这个生物白痴也晓得这个计划的厉害,若是那些科学狂人的天马行空一旦实现,她不敢想象这个世界将是怎样的混乱。
“欧阳叔叔,我想静一下,你让我好好想想这件事……”伊潇留下这句话便抱着手里光盘铁青着脸跑了出去,她是该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夜晚伊潇一个躺在一米来宽的床上翻来覆去却怎么也无法入眠,只要一闭上眼睛仿佛便能看到潇爸潇妈倒在血泊中的样子,他们究竟是怎么死的,死的时候是不是万分痛苦,他们有没有什么话还来不及对自己说的……这一个个问题就像解不开的九连环一直在她的脑海里绕来绕去,缠成一股乱麻叫她生生体会到了什么是头痛欲裂。
这样反复纠缠,她只好睁着眼凝望雪白的天花板,可即便如此回忆也像是失去了阀门的洪水,往事一幕幕不断在眼前重现清晰的就像是在看黑白电影,那时候的他们那般快乐地在华盛顿州的那个满是星空的小城市里,每到夜暮时分,一家人就会仰躺在后院的草地上,抬头数着天上的星星,看谁数的多,每每此时精明的斯涵都会故作大声数数,扰得她不得不重来。那时候她们的家里有一只纯种的古代牧羊犬,她们管它叫“狗娃”,多恶俗的名字,可是她们喜欢,狗娃长长的毛发遮掩了它的眼睛,斯微喜欢捋开它的长刘海,额头抵着它的额头,和它玩斗鸡眼。
记忆里的爸妈和别的父母不同,他们好像一年总有这么一两个月是不再自己身边,只是每次失踪之后又会给她们带很多好玩的东西回来,心里小小的失落很快便会因此而消失,长大一些才知道她的父母为什么总是闹失踪,起先有些抵触,毕竟那不是光彩的职业,不过渐渐的也就释然了,可是那时的他们已经离开了自己……
思绪翻飞,伊潇再也按耐不住那些呼之欲出的悲伤,她需要一个地方去释放,她离开了欧阳特地为她准备的安全屋,作为长辈他可以说做得已经够仁至义尽了,夜已深,踏着点点繁星伊潇竟走了3个钟头,不知不觉便来到了斯微所住的医院。
斯微已经熬过了最初的24小时,算是个奇迹吧,不过依然没有醒。斯涵是个说一不二的性子,温柔的外表下有着一颗异常坚定的心,只要是她说出的话,就不会轻易改变,伊潇又岂会不知,可是……
“可是请你们不要放逐我太久,我会迷失的……”隔着半壁厚厚的玻璃幕墙,伊潇抚触着冰凉的玻璃如同在抚触那躺在病床上的人一般。
斯涵守在床边,不知在跟那个睡不醒的家伙耳语着什么,好像察觉到什么突然扭过身在,躲在玻璃墙外的人立马蹲□子,缩在半壁玻璃墙下。
“我以为没有了爱人,至少还有爸妈,没有了爸妈至少还有你们,可是如今……我什么都没有……”指尖描绘着那人的轮廓,眼泪顺着脸颊就这么无声地地落下来……
眼里含着泪,手揪紧了衣襟,齿间紧紧地咬着袖口让那汹涌的呜咽声吞没在喉咙口,“我已经失去了太多,太多,爸妈走了,斯微也险些被我害死,既然你们在我身边始终是会离开我的,不如让我先离开你们!”……
作者有话要说:码这一章的时候情绪十分不好,真得是很烦,觉得很多无可奈何的事都来找我麻烦,好在码着码着让我心里平静了不少,真得觉得写文是一件既痛苦又幸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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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第一百一十六章 。。。
距离手术完成已经近24个小时了,这24小时让守在病房里的斯涵彻底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度秒如年。面对爱人的生命随时有可能在下一刻结束的绝境,她从一开始的恐惧到后来的坚守,只有她自己知道那过程的痛苦难熬,也许用“痛苦难熬”这四个字来并不确切,因为这远远不足矣形容当时在心里掀起的惊涛骇浪。
惊险是有的,心跳几度骤停,呼吸多次衰竭,整个过程就像是在坐过山车,几起几落,叫人绝望。是啊,面对无法预知的死亡,尤其是眼睁睁地看着挚爱的人离自己越来越远,那种抓不住的无力,谁又能不彷徨呢?
幸而躺在床上的这个人并没有让人失望,无论如何她都挺过了最初的24小时。但这仍不代表绝对的安全,术后感染是最大的威胁,两颗子弹,一颗打在了腹部,一颗打入了肺脏,一旦遭遇肺部感染那就等同于是被判了死刑。
这两处伤都不轻,若是子弹再深入几分怕是华佗在世也难救,斯涵此刻无比庆幸平日里的唠叨没有白费,这人总算是听进去了一些。作为“铁三角”组合中的“安全部长”以及“后勤部长”她不止一次提醒她们作战时必须配备必要的安全装备,可是以往两人战斗多半不是靠尖刀利器而是靠头脑,因此虽有危险但不至于荷枪实弹上演枪战,所以她们并不把安全当一回事,避弹衣自然也就成了可有可无的东西。尽管这次那件防弹衣没有起到防弹的作用,但是在一定程度上减弱了子弹的杀伤力,这才给了她一个生还的希望。
“得亏你这次听我的话,要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斯涵轻轻地扯起那人的耳朵拧巴起来,睡梦中的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竟是皱起了眉头,见此煞有介事的涵女王立刻软了手上的力道,转拧为揉,薄薄的耳垂虽没有厚大的耳垂来得有手感,但一触手也是细化柔嫩,叫人流连忘返,不忍罢手。都说耳垂薄的人福分浅,这样想来似乎是有几分道理的,过去的近三十年里的磕磕绊绊别人不明白她却是清楚的很,因为她们共同经历的太多太多……
“我要你活下来,听到了没?”斯涵一圈一圈地摩挲着心上人的轮廓,她记不清这一天她说了多少句话,但她记得自己说得最多的便是要这个人活下来,“项斯微,哪怕你一辈子就这么躺着,只要你还有一口气在,我便为你活着,如果你死了,我就跟你去,你别不相信,我真做得出来的!”说着话,那刚干涸的眼睛又晕上了一层湿润的薄雾。
“所以请你为了我,活下去!”呜咽着将脑袋偎在那人的胸前,不敢全力枕着那人的胸膛,只是将耳朵无限地贴近,只要能听到你的呼吸声,感受你的心跳,我便满足了。
静静地爬了一会儿,慢慢直起身来,斯涵眼睛一眨不眨地瞧着仰躺在床上的人,感觉到她喉咙见的蠕动,连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用绵软的纱布浸了些水,沾在那苍白的略显病态的唇上晕开,原本红润富有光泽的唇起了白皮,干干的,轻抚上去会有一种粗糙感,顷刻间心疼感占据所有,那个一贯光彩照人的花蝴蝶何时受过这份罪,可是心疼过后便是无尽的酸涩……
你不爱我,尽管我每次都问你,你也每次都笑着回答我,说你爱我,可是我知道,一直都知道,我对于你只是一个亲人而已。你对我从来都不曾有过爱,我知道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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