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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婚姻生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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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玉麟翘着腿,用一只藏得白白的足尖,蹿蹿他的裤裆说:“书房冷,你还想把我脱。光了?”
“那你说怎么样?”脱完了另一只,顾远樟起身压着他。
“不做不成吗?”晚上的暖被窝还更舒服些,秦玉麟想。
“不成。”顾远樟抱紧他,正经八百地挺着腰说:“箭在弦上。”
“嗤嗤!”秦玉麟笑话他:“摸了一会儿的书,这就拽上了?”
“给不给?”
“来吧。”秦玉麟往后一躺,解着腰带说。
顾远樟挨上去,接过宽衣的活计,边给他解边说:“不脱。光了,怕你冷。”
“一会儿就不冷了。”秦玉麟放松着身体说,任裙下的长裤被扯开来,两条光。溜溜白生生的长腿,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冷么?”顾远樟摸摸他的小腿,接着架到肩上去。
“你快点就不冷了。”秦玉麟闭着眼睛说。
“嗯……”顾远樟跪在他身前,扯下自己的裤子,握住那热烫的东西凑上去。
“啊……”秦玉麟痛呼一声,下面昨晚刚弄过,还软乎着,稍一用力就进去了,“你轻点儿。”他压着嗓子叫。
“轻着呢……”顾远樟抱抱他说,只有这时候,秦玉麟才会软声细语地跟他撒娇。
“疼啊……”作死的急色鬼……
结实的实木榻,让弄得咿呀咿呀作响,男人肩上那条白晃晃的小腿也跟着一下一下地晃荡。
随着书房里的动静越来越大,门外的紫竹自动走远了去。他个什么都不懂的雏儿,听不下里面够热辣够孟浪的声响。
青岚瞧见他埋头乱撞,奇怪说:“去哪儿,夫人那里不要人了吗?”他还正要过去有事禀。
“别去……”紫竹红着脸支吾说:“夫人……和姑爷忙着呢。”
青岚观他脸色绯红,心里头有底了,没有什么不妥说,“哦,那我们先回避回避,不过也不要耽搁太久,说不准一会儿就有吩咐。”
“可是……大白天的……”紫竹心里想,难道你一点都不觉得羞人?他看青岚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没由来地郁闷。
“大白天怎么样,说明夫人和姑爷恩爱。”青岚说。
“这般说也对……”紫竹突然绞着袖子忸怩起来,期盼地瞟着青岚说:“你说要是夫人怀上了……会不会给姑爷纳妾呀?”
照他们这样,天天行房,说不准很快就有喜讯了。按照大家里的规矩,这时候都是给丈夫纳妾的好时机。最好是把身边的人抬上来,省得孕期里男人出去鬼混。
“你觉得可能吗?”青岚冷飕飕地斜他一眼,说:“别家怀孕夫人给丈夫纳妾,是因为怕丈夫出去鬼混。你觉得咱们姑爷,是那种人?”
一句话把紫竹说得愣神,在他呆住的时候,青岚又凉凉地开口说:“就算姑爷是个花心的,咱们夫人也不是个好对付的。想偷食,那也得他敢。”
紫竹把嘴巴闭上,有点怕怕地望着青岚,他怎么突然觉得青岚这么可怖呢。
“好了。去看看厨房有热水没有,免得等会儿夫人要用却供不上。”青岚甩下一句,淡定地从紫竹面前走过去。
“哎……”紫竹瞧着那道背影,怎么都有点不舒服。同是秦玉麟的陪嫁侍婢,难道只有他一个人做着给顾远樟当妾室的打算吗?
作者有话要说:
☆、浓情蜜意
“用。力些……啊……”情到浓时,秦玉麟媚。态。横。生,火。辣地勾着顾远樟的腰,一声声催促。
那热情的模样,不是保守封建的公子们能比拟。至少顾远樟就让他迷得,神魂颠倒,潮红的脸上似丢了魂似的,口里喃喃着:“夫人……你真好……”压着弄他弄了几百下,又将他整个抱起来,放在腰上,不要命地上下颠着。
“啊……啊……”秦玉麟腰都软了,腿也虚了,白皙的两条手臂,紧紧攀着男人的肩背。他享受啊,这人就这点东西能称赞了。家伙大,有力气,还听话……指哪打哪……
“受用吗?”顾远樟扣紧他的身子,狠命地往里面送。
“嗯嗯……受……”秦玉麟点头说,扭着腰更加狂野放浪,将不堪入耳的□声放大了几倍,叫给他听。
“唔……”哪个受得了这么热辣的美人儿,顾远樟都要激动上天上去了,真真的□,销魂噬骨……他心里除了秦玉麟,再没有其他。
高。潮来临的时候,秦玉麟绷着身子往后仰,“啊——”柔韧的腰背,弯出一道清丽的弧线。顾远樟还在顶着,使得他咿咿呀呀地一边颤抖,一边抓紧木榻的边沿,闭眼享受着极乐。
等他真正到了顶端的那一刻,整个身子都痉挛了,自然也把濒临身寸精的顾远樟给逼得,按紧了他的胯部射给了他。
“啊……”秦玉麟还敏感着,就感到一股激烈的热流冲进内里,少不得又一番好受。
“……”终于算完了,二人抱在一起呼呼喘气,浑身都卸了骨头似的样子。
歇了片刻,顾远樟说:“去洗洗穿上衣服,免得着凉就不好了。”他的手指,爱怜地在秦玉麟脸上抚摸,感到有些儿薄汗。
“不想动。”秦玉麟出着长气说,接着软软地往后一趟,拉起毛毯子盖住赤。裸的身子。
“那你先歇着,我唤人准备热水给你。”顾远樟坐在榻边,穿着衣服,系着扣子说。
秦玉麟睁开眼睛看他,一会儿用脚撩撩他的屁。股:“不洗了,晚上再洗,给你说件事呗。”
“什么?”听他说不洗,顾远樟也不管扣子了,就坐在那里和他说话。
“我想开几间成衣店,你觉得怎么样?”秦玉麟问说,其实也不是要顾远樟给什么建设性的意见,就是和他分享分享。
“成衣店吗,也好啊,你和柳管家商量商量,叫人去做就是了。”顾远樟就着那天听到的点滴,没什么所谓地说。
“不是。”秦玉麟坐起来,光溜溜地三步两步跑到书桌上抓了一把纸过来,和他说:“我的意思是,我自己亲自去管理。喏,这些是我画的设计图……也就是衣服的样式。总之比你们这里的人做的好看多了,反正会赚钱。”
“你的意思是……你要上街去看店?”
“怎么,不行吗?”秦玉麟叉着腰,睨着顾远樟说,他可没想过以后整天呆在家里,那会闷死好吧!
“当然不行,那些都是男人做的事情。”顾远樟听说秦玉麟要亲自去,心里不大同意。
“那个我不管,我又不是去做什么偷偷摸摸的事。”秦玉麟说。
“先把衣服穿上。”顾远樟一伸手,碰到的还是光的,他便说。虽然喜欢秦玉麟在床上放得开,但是大白天光着到处走,他‘看着’就堵心。
“穿着了。”秦玉麟拿起衣服,慢条斯理地披上,“这么说你是没意见咯。”
“你哪里是问我的意见。”顾远樟说着,撇开头去。
“不高兴?”秦玉麟瞧着他的模样问。
“高兴得了么?”顾远樟鼓着包子脸说。
“呵!不高兴你咬我呀。”他本来就不是问他意见好么,就是心情好,跟他说说心里的计划。
顾远樟听见秦玉麟爽朗的笑声,气呼呼地一把将他拽进怀里,“咬你!”说着张嘴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不疼,你不敢。”秦玉麟一根手指头把他戳开说,顾远樟敢咬疼他,没可能。
“是,我不敢。”顾远樟握住他嫩葱似的手指说。
“有那么难接受么?这事不比其他,没有我在,他们做不出我想要的效果。”秦玉麟说着,坐在他腿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着。
“你主意一向大,我有什么说的。”顾远樟将他抱在怀里。
“我知道,你不就是心里过不去,面子上也过不去吗。当然,你也不想再和现在一样一事无成对不对?那你得好好想想,你以后要过什么样的日子,要做什么样的事情。”
顾远樟想着秦玉麟的话,良久没有语言。
“慢慢想吧。”秦玉麟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声说。
清明前后,秦玉麟和顾远樟一起上街看了几家铺面。位置大小什么的,好是好,就是不全相连,要是都连在一起的就更好了。
两家相连的铺子原来是买香料首饰的,还有一家做杂货。秦玉麟将香料和首饰留了下来,杂货则是低价清仓。他叫人在杂货铺的门口写了个买一送二的牌子。陵州城的百姓没见过这么做买卖的,很快就吸引了许多看客。
连原来的杂货铺掌柜也觉得,这小公子,亏本买卖做起来眼睛都不眨,大气!但其实,他心里头肉疼着呢。
秦玉麟笑说:“左掌柜的无需心疼,卖出去就是赚了,多和少的区别而已。”
“嗨!道理谁不懂。”左掌柜说,他是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家,守这店守了十几年,很是有感情。突然间说转行就转行,一时间叫人受不了。
“掌柜放心吧,我不会把你这店弄垮的。”秦玉麟也不想多说什么,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安稳不代表无忧,变动也不代表危险,凡事都是向前看的。
“好吧,年轻人想法多,看你怎么折腾。不过,姑爷允许你天天往街上跑吗?”开始听秦玉麟说,往后天天来街上,左掌柜着实吓了一跳。
“有什么不允许,他理解我。”秦玉麟堂皇冠冕地说。
“嘿嘿。”左掌柜的敲着烟斗直笑,又是个惧内的软蛋:“成成成,你尽管弄,老家伙一把年纪了,也试试当个风光的掌柜。”
要真照秦玉麟的话说,往后他们这店啊,要风靡全城,财源广进哈。
清仓的计划在做着,不出几天就把杂货铺的存货都卖了。三家的店铺,找人一起装修,相连的那两家打通做主店。秦玉麟天天到现场监工,回去了还要画图纸,找裁缝,购布匹,忙得脚不沾地。
很多事柳橙不能出面去做,并帮不了他,只能吩咐其他的掌柜去办。所以他现在基本都是和男人在打交道。顾远樟是知道的,虽然嘴上不说,其实心里头没舒畅过。他不明白秦玉麟的思想,为什么他不在乎自己的名声,总是想做什么就去做,完全不管别人怎么看。
紫竹这段时间总被秦玉麟留在家里,他也乐得守在顾远樟身边,只是自从秦玉麟出门之后,就没见顾远樟高兴过,他张口劝说:“姑爷呀,别不高兴了,夫人他是去做正事。咱们整个院子都靠他撑着,哪能天天陪着您啊。”
顾远樟点头说:“我知道他辛苦。要不是我……他也不至于。”但凡他争气点,又何至于自己的夫人出去做事。
“姑爷也不要自责,说不定夫人他不觉得辛苦呢。夫人挺喜欢出门的,要是整天关在家里还不好呢。”紫竹瞧着他的姑爷,这阵子养得脸色红润,越发俊俏了。
话到这里,顾远樟也没和紫竹多说。应该来讲,他平日里很少和他们话说,倒是喜欢和秦玉麟东拉西扯,他总烦他话唠。
秦玉麟在外面转了一天,回来正是吃晚饭的点。这是他回来得最晚的一天,走进卧室就看见顾远樟呆呆地坐在桌边,守着一桌子饭菜。
“做了剁椒鱼啊,味道好呛。”秦玉麟搁置了手边的东西说:“天暖了,以后摆饭摆到小花厅里去,在这里一股子味道。”
青岚说了声知道了,紫竹端热水盆来给秦玉麟洗手。洗着洗着他就奇怪起来,顾远樟今天怎么不叫人。
“喂,我回来了。”秦玉麟朝他甩甩指尖上的水珠说。
“回来了就吃饭吧。”怎料顾远樟没有和往常一样笑闹,而是呆板地端起饭碗吃饭。
秦玉麟就知道他闹情绪了,坐过去,开口说:“有什么话就直接对我说,或者有什么不满的,你都可以说。就是别和我玩这种暗性子。”
“没有,我没有什么不满。”顾远樟放下碗筷,还差点噎着了。
“那你这是怎么回事?”秦玉麟看着他,一回来就看见一张臭脸,还说没有。
“什么怎么回事?”顾远樟不明所以的样子说。
“没法谈是吧?”秦玉麟沉下脸,变了的语气表示他的耐心已经告竭。
“……”和他同吃同住又同床,顾远樟甚是了解自己夫人,他此刻已不敢说话。
“你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顾远樟的模样,令秦玉麟想起那些青春期的女孩子。而且是恋爱期间的女孩,别扭而又敏感,最喜欢玩的东西就是和男朋友玩猜心。
“……什么是小姑娘?”顾远樟怯怯地问。
“……”秦玉麟原本板着脸,这会子拿起筷子叹了口气,说:“算了,先吃饭再说。”他就不应该和顾远樟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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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废柴奋起
“哦……”秦玉麟追根问底的时候,顾远樟心里乱,不想说话。秦玉麟不问了,他却觉得没着没落,心里空得慌。
一顿饭吃得沉默而潦草,即使秦玉麟认为自己无需为顾远樟花太多心机,也难免受他影响。他就是这样的人,该怎么样怎么样,眼里揉不得沙子。
“吃完到书房去一趟,我们谈谈。”他早早放下碗筷,净着手说。
顾远樟还端着碗,听话心里一颤,低头说:“谈什么?”
“等会儿到书房再说,你一会儿就过来吧。”秦玉麟抹抹手,站起来拿起他搁在柜子上的东西,走了出去。
顾远樟咽不下去饭了,也罢了碗筷,默默地洗完手跟着出去。当然,佑安在旁扶着他,对他说:“少爷,小心着些。”总感觉搭在手上的手在紧张,抠得紧紧地。
到书房,秦玉麟坐在书桌边上,对他招手说:“过来,给你买了笔墨纸砚,试试还能写字不?”
顾远樟松了一口气,接着发怔,他买笔墨了?“给我写吗?不知道还能不能……”毕竟十年没碰过,又瞧不见。
“过来试试不就知道了。”秦玉麟说,让开一个位置给他坐。
“好。”顾远樟笑笑,借着秦玉麟伸来的手,小心地坐到他身旁。
秦玉麟帮他铺好纸张,磨好墨汁,运了墨再将毛笔交给到他手上。顾远樟握着那支毛笔,细细地摸了摸,还有面前铺好的纸张,砚台,都是要些银子的好东西。不像秦玉麟自己用来画画的,是随便让人买的普通货。
“写吧。”秦玉麟鼓励说,他也有自己的考量,觉得吧,读书的笔墨,和商用的笔墨,始终不同性质。而且古代比较注重这个,什么惟有读书高,他就尊重一回又怎么样。
“写什么好?”顾远樟悬着笔尖,歪头朝秦玉麟问说。
“随你,你喜欢什么就写什么。”秦玉麟看着他,话说挺有些期待他的毛笔字如何,反正他自己是不会写的。
“那写你的名字。”顾远樟说,说完就慢慢下笔。到底是十年没写过字的生手,手有些抖,但写出来的字好歹能算得上端正。
“还不错。”秦玉麟左看右看,只能这么说,总之他也不懂。
“是吗?”顾远樟笑说,“应该是不好看的,我知道。”可是秦玉麟说不错,他心里不免高兴。
“嗯,多练练就好了。”秦玉麟说。
“我会的,以后每天写。”顾远樟重新握起笔,在秦玉麟的名字侧畔,添上自己的名字,“夫人,你会写字吗?”
“认识,但不会写。”作为曾经的知识分子,秦玉麟这句不会写可谓说得很内伤,可他就是不会,所以不屑说谎。
“骗人吧,你连那种诗都会写了……”顾远樟脱口而出。
“所以啊,那不是我写的,也不是我绣的,你爱信不信。”秦玉麟翻翻白眼说。
“我信。”因为他的夫人不屑说谎话,应该是吧?顾远樟笑眯眯地凑过去亲亲他,“你真好。”
“既然知道我好你就上进点。”秦玉麟说,用指尖戳戳他的脑袋。
“我知道了,夫人。”顾远樟认真说:“我不会让你失望。”
瞧着他郑重其事的模样,秦玉麟也不好不当回事,他点头说:“希望吧,祝你成功咯。”其实他也不是要求顾远樟一定要怎么样,只是想给他找些事做,别终日无所事事,浪费光阴。
“嗯,我想写一篇远方集,夫人帮我读好吗?”顾远樟说着,将两手摊在秦玉麟面前。
秦玉麟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要他帮忙挽袖子呢?他动起手来,边说:“好啊,写半个时辰,然后明天你再写吧。不过一天不能超过三个时辰,有空要多出去走走。”
“好。”他唇边笑意渐深。
夫人的唠叨,不是时常能有的。顾远樟爱煞了这当下的时光,红袖添香夜读书,盼能长久。
往后秦玉麟不在的时候,顾远樟要么自己默写原来的篇章,要么就让佑平佑安轮流着给他读书。可惜两小厮只认识那么点字,通篇读下来总有七八十个略过的,他写起来相当不顺手。
晚上把这事说给秦玉麟听,秦玉麟有意给他请西席,便与柳橙商量:“你可知道这附近,有谁是比较合适的?我想给他请个先生。”
柳橙自然知道这个他是指谁,他思索片刻说:“倒是有一个,学问好,又没有入仕的处士,就住在西门城外。不过这人脾气怪,姑爷恐怕入不了他的眼。”
“你既然了解,只怕也是有些交情的。不管成不成,帮我打听打听吧。”秦玉麟说。
“实不相瞒夫人,交情是没有的,只是有个侄子曾经拜在他门下过。”柳橙答应下来说,“我会叫我那侄子帮姑爷打听打听,若他不成,陵州城的好先生再请就是”
秦玉麟一笑说:“是这个道理,不过你说他好,就争取争取他吧。”
“好。”柳橙笑笑应说。
过了两日,他听侄子报来的消息,说是那名处士不收学生了。柳橙虽可惜,却也与秦玉麟实话实说,并劝他说:“要不夫人另请他人吧,放眼陵州城,也不是只有他一个。”
“那位先生叫什么名字?”秦玉麟问。
柳橙一愣,说:“姓虞,名子蕴。”
“年龄几何?”
“这……约莫五十上下吧?”
“好,这事你先不必忙了,我另有打算。”秦玉麟思索了片刻说。
“嗳,若是实在不行,夫人与柳某说一声,柳某再去打听打听。”他晓得秦玉麟想磨一磨仲孝林老先生,可惜恐怕不成哩,那个老家伙是出名的古怪。
“嗯,到时候会和你说的。”
柳橙走后,顾远樟从门外踏进来,刚才秦玉麟和柳管家那些话,他都听见了。笑说:“真的给我请个先生?”
“什么时候变得喜欢听墙根了?”秦玉麟瞟了他一眼,说:“我说出去的话就会做到,骗你干什么?”
“我也不是说你骗人……”顾远樟走近他,止不住笑。
“先别高兴,人家还不一定收你。”秦玉麟说。
“不收就不收,像柳管家说的,城里又不止一个先生。”他挤了秦玉麟的椅子,坐下去与他说:“是个先生,又肯教我,我就知足了。”
“错,人生得有追求,那样才叫生活。还有,你干嘛老是跟我挤一张椅子?”秦玉麟瞪着眼说,挪挪身子往边上靠。
“因为我喜欢啊。”顾远樟说:“我喜欢和你在一起。”说完脸也红了,就算是夫妻,也没有整天将这些话挂在嘴边的。
“切!张三李四嫁给你,你也一定会喜欢。”秦玉麟嗤笑说,他不是开玩笑,确实觉得是这样而已。
“那我不知道,只有你嫁给我。”顾远樟说。
“嗯……那是,欲知真相如何,还得你多娶几个。”秦玉麟端着茶碗,慢条斯理地说。
“胡说。”顾远樟委身挨着他,轻声说:“不娶谁,我只要你一个。”
“呵!”秦玉麟笑笑没说话,看着顾远樟的眼睛,心里头有个念头。不过现在忙得挪不开身,那也得以后再想吧。暂时能把店铺开起来,先生请回来,也就不错了。
“再过几天店子要开张,我没空管你的事了,所以明天,你跟我亲自去仲先生家里走一趟吧。”
“好。”顾远樟点点头,握着手中养尊处优的手掌,关心说:“别太累着了,能使人做的东西就使人去做。没有你一个夫人忙进忙出的道理。”
秦玉麟就知道,顾远樟始终对他出门有意见的,他抽回手说:“我有分寸,这事你就别管了,等先生回来了,好好读你的书吧。”
“我没有要管你的意思。”顾远樟心说,也管不了,“就是担心你太累了。”
秦玉麟说:“不累,这样挺好的。”
“嗯,你喜欢。”紫竹也说过的,他喜欢出门。顾远樟叹气说:“是我想太多了。”
如果只看现在的话,日子过得挺好的不是么?不愁吃穿,有妻,将来还会有儿。二人感情不错,应该是不错的罢?可顾远樟总觉得,秦玉麟是他攥不住的蝴蝶,说不定哪天就飞了。
是啊,秦玉麟跟别人不一样。惹了他,骂一顿算轻的,要是火起来还会打人。或者说错一句话就忐忑,怕他轻易地就说离……
所以顾远樟怕他,很怕。什么美满,都是惶恐的遮蔽物。
作者有话要说:
☆、27·分岔路口
说好了第二日要去拜访虞子蕴先生,秦玉麟头天让人准备了礼品。也是向柳橙打听出来的,那子仲先生不好酒不好棋,偏好扇子,最好还是各种稀罕的木头扇子。于是他带着顾远樟和一把檀木扇就出门了。
“对了,今天是四月十三,子蕴先生可不见客啊!”
柳橙一拍脑门,这才想起来侄儿的叮嘱。可秦玉麟和顾远樟已经在半途上了,他想追也追不回来呀!
笔直空旷的官道上,一辆半新的马车咕噜咕噜地出了城门。
“等会儿不必说什么,像往常一样就好了,其余的有我。”秦玉麟握住顾远樟因紧张而发凉的手说。
“你说那子蕴先生会不高兴么?”顾远樟欣喜秦玉麟的安慰,反手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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