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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婚姻生活-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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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中奖了还是怎么着,心情这么好?”秦玉麟侧目望了望他,伸手捏捏他的脸颊,“胖了。”一个多月没注意,竹竿变成树干了。
“嗯,胖了。”顾远樟弯眉笑说。
回到家,秦玉麟也闲不下来,很多东西等着他去做。但是他也抽出空来,亲自准备顾远樟要读书的用品。他以后是要天天出门的,车夫和马车也得另外准备。
还有四五月天的衣服,以前那些通通都穿不了。秦玉麟让人给他收拾出来扔了,亲自画了几款简单大方的款式,正好试试裁缝的工艺怎么样。
他说:“出门在外,给我把精神提起来,少给我做些包子窝囊事。”
顾远樟握住衣领上手,笑说:“我这又不是去书院学习,在自己家里能做什么事。”
“愚蠢。”秦玉麟打掉他的手,语气冷漠地说:“这世上没有哪儿是可以完全放松的。也没有谁会无缘无故包容你,你要做的只有、强大,而不是依赖任何人!”
“夫人?”顾远樟唤说,骤变的脸色可见是被秦玉麟吓着了。
“记住我的话就行了。”秦玉麟软声说,虽然觉得把自己的负面情绪带给顾远樟有些不妥,但是他说的也没错。社会上的人情世故,不是顾远樟这个家里蹲能了解的。
“好,我知道。”顾远樟非常认真地点头说,他不全理解,却不妨碍他相信秦玉麟的话。
“嗯。”秦玉麟再清点了一遍东西,觉得没什么错漏了,垫脚亲亲他的脸颊说:“去吧,认真读书。”
顾远樟一脸呆相,伸手摸摸脸颊说:“夫人,你亲我了?”
“怎么,不能亲吗?”
“能的……”
瞧着他窃笑的嘴角,本来只是以资鼓励的想法,突然来了好好亲他的念头。秦玉麟提臀坐上身旁的书桌说:“过来。”
“过来做什么?”顾远樟仍笑着。
纤长的手臂往上一抬,袖子翻滑落了,露出一片白腻。勾上他的肩膀,他就知道要做什么了……
“亲嘴……”秦玉麟对着他的唇连亲带啃地,与他吻作一块。上他总是这么热情,不含蓄也不迂回,却更令人沉醉。
“我又想你了。”顾远樟抱着他,不愿撒手。嘴里说着吻着,怀里抱着搂着,恨不得能栓在腰带上才好。
“你想我哪里了?是这儿吗?”秦玉麟牵起他的手,往后面带去,边嘬着嘴边说:“读书要紧还是我要紧,嗯?”声音里头,多半是撩人的意味。
“是你要紧。”顾远樟说,嘴唇对那滑腻的肌肤爱不释口。也更爱他撩人的舌尖,在嘴里翻腾的滋味儿。
“两刻钟……来不来?”秦玉麟用双腿夹着他的腰身说。
“夫人你……”
“一句话,时间不等人。”他说:“又不是只有你要出门,我等会儿要去店铺。”
“那行……”想到秦玉麟要出去露面,顾远樟心中不痛快,亲亲他的嘴说:“就这里弄,受得住?”
秦玉麟说:“能吧,办公桌不是更……”只是他没想过,有一天是自己在上面,玉体横陈。
“依你。”顾远樟说,解他裤头的手半点不慢,同时也扯下自己的裤头。让二人的xiaoshen贴在一块。
秦玉麟勾住他的脖子,稍微把臀提起来些,正好是中门对正灼人的大物。因着昨晚翻云覆雨过,顾远樟没再与他软磨细泡,而是直接挺腰贯进去,着实令秦玉麟一番好受。
然后顾远樟放开手脚,专心致志地凿弄他。那书桌几欲不堪摇摆,叽喳作响。桌面上的书啊笔架子啊,通通滚落地上。把一幅淫。媚的春景图,衬染得再魅人心魄不过。
直至下人来催问,房里的二人终于尽兴而止。
顾远樟怀搂秦玉麟,亲吻他香汗淋漓的脸颊,怜惜说,“累了吗?那便回去歇着,不要出门了可好?”
“你倒想我天天家里呆着。”秦玉麟说,躺在他臂弯里:“也不想想谁赚钱养的你。”
顾远樟说:“好吧,随你就是了。”他也知道多此一言,秦玉麟是不会听他的。况且他说得对,谁让家里的男人没用。他也是心里难受,赚钱什么的,离他太远了。
可是这也不能作为秦玉麟天天往外跑的理由,现在倒还好,以后呢,等他……
“摸着我的肚子想什么?想儿子?”秦玉麟说,也将手覆上去。他也忒想知道,这是不是真的能生儿子。
“你真不害臊……”顾远樟嗤噗一笑说:“新嫁还没半年就儿子长儿子短,要是真的有了怎么办。”
“生呗。”秦玉麟脱口而出说。
“……”顾远樟一时愣在那里,而后弯眉笑起来,“是啊。”有了就生呗,然后他们就有孩子了。秦玉麟也有了惦记,就不会不踏实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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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三章更完~
明天会继续更新,剧情会跟上的,与腻歪并进~
☆、31·最新更新
日上中天;各忙各业。待顾远樟出门后;秦玉麟收拾好自身,也带着柳管家上街去。本来前两日;通过首饰铺子的冯掌柜,约好了一位布商昨天来详谈。可惜昨天秦玉麟没能去;冯掌柜不敢亲自定价;是以那布商等了一会儿就走了。
今日冯掌柜见老板来了,与他说:“金老板是这么个价钱,夫人你的意思呢?还要再请金老板商讨吗?”
“不必了;咱们头回做这个生意,还是得多看看再说。买布不是件随便的事情。”秦玉麟说;依他的设计和要求的手工艺;他的想法是高档的,没有好的布料下不了手。而一般布商给的价格还是高了,自己的小铺面吃不消。
“夫人考虑的是,不过好的布料不好买啊。”柳橙在旁点头说,晓得秦玉麟逐个和那些布商面谈,是想货比三家,了解此中隐藏的结节。但是情况似乎不乐观,原来他们算是小本生意,大的布商不屑和他们做生意,小的布庄子却已是转手好几趟,价钱不用说。想要买好的布料,要花不少钱。
这段时间能请到的布商,一听他们只是小本营生,几乎是当口拒绝的。少有几个,也是没有什么诚意。所以秦玉麟时刻惦记着这件事,布源一日不解决,店铺就开不起来。
“其实,要说陵州城的布商,咱们还有一家没联系。”冯掌柜说,不过他倒不觉得那家会带来好消息,语带唏嘘:“可惜咱们这等小门小面,人家定是看不上眼的。”
“你说的可是宋家?”柳橙神情一顿,哈哈大笑起来,对秦玉麟说:“刚才柳某怎么没想到呢,这事托宋少帮忙再适合不过!”
“怎么?你与宋少有交情?”冯掌柜说,不晓得一个内宅管家怎会认识宋少。
“不是柳某与宋少有交情,是夫人……呃……”柳橙面露尴尬说:“总之可以找宋少一谈便是。”他可不敢说,那是夫人和宋少的交情。
“夫人,你的意思?”冯掌柜说。
“既然柳橙说可以,就……请他一趟。”秦玉麟略略思索,点头说。
也是秦玉麟的运气,听柳橙一说动了打宋溦主意的打算。还在考虑怎么开口,却听外面的伙计进来说:“掌柜的,外面有位少爷找您,您出去一趟。”
“是谁呀?”冯掌柜奇怪说,店里在装修,已经关门几日了,这当口还谁来找他呢。
“不认识,他说他姓宋,认识咱们姑爷。”
冯掌柜还不明就里,柳橙却是和秦玉麟面面相窥:“夫人,可不是这么巧罢?”
“快请进来。”秦玉麟朝冯掌柜一打眼色,冯掌柜便对伙计说。
门口站着的,不是宋溦又是谁。他随伙计进来,看见秦玉麟坐在堂中,两旁是他的掌柜的和管家,却不见他丈夫。
“顾四夫人,别来无恙。”
“宋少好说,不知今天到我这里,是因什么事?”秦玉麟叫人看茶,一边请宋溦上座,说:“我这里在修整,想换一门生意做,所以有些吵闹。”
“无妨。”宋溦坐下来,礼貌地用了一口茶,才说:“没有什么多大的事,不过来知会你一声,你的别庄我已经用上了。”停了停继续说,“你留下的那些东西,我让人安置在西厢,那边不会与你动的。”
“就这事,还劳你跑一趟了。”秦玉麟笑说。
“经过而已,瞧你的店铺关了门,是想换什么生意?”宋溦说。
“想做成衣。”秦玉麟说:“你又知道这是我的店铺,上面可没写姓秦的。”
宋溦端着的脸怔了怔,老实说:“我是个做生意的,陵州城就这么几条街,知道也不奇怪。”又说:“怎么突然想做成衣?”其实他更好奇的是,秦玉麟怎么会亲自出来沾这些事。但是想到他丈夫的情况,也释然。
秦玉麟也老实说:“不瞒你的,之前的生意没有盈利,连续亏损好几个月了,就想变动变动。说来这事还要你帮忙。”要不是想着这个,他能对宋溦这么好笑容吗,呵呵。
“哦?你说。”宋溦瞧着他。
“我想跟你买布。”秦玉麟说:“而且布料要好,价格不能太贵。”
宋溦说:“还以为是什么事情,买布而已,你要多少?”
冯掌柜和柳橙愣愣地对视,这就……成啦?
没错,这么多天以来的难题,只需秦玉麟再去看看样板就能敲定了。所以说,有时候真的是时候未到,时候到了自然水到渠成。
在商定什么时候去看样板的时候,青岚进来问秦玉麟说:“夫人中午在哪里用饭,是回府里吃还是让奴婢回去领过来。”
秦玉麟想了想,以往都是回去吃的,但是今天顾远樟不在家,他说:“不必回去了,中午请大家到和兴楼用饭吧。”转头对宋溦说:“不如请宋少赏个面,中午和咱们一道吃顿便饭。”
“这……”不光是宋溦迟疑,在座也觉得……似乎不妥的样子。
“就算不冲着合作这层关系,咱们也是隔壁邻居的情分。一起吃顿便饭说得过去吧?”秦玉麟说。
宋溦瞧了瞧他,最终点点头,“你都这么说了,我不去岂非不合人情。”
于是众人移步,一起在和兴楼吃了顿饭。在酒过三巡之后,宋少干脆让人回去,带了些布料的样板过来给他们瞧瞧。在古代布料这一块,秦玉麟是个外行的,他也叫了自己的裁缝师傅过来相看。
几个人商商讨讨,一会儿说说布料的来历和故事,一会儿又说说各地的人情风俗。最终用一下午的时间,把这件事给结了。只等第一批布料到位,他的店就能进一步开张。
因解决了心头大石,辞别宋少之后,秦玉麟的心情十分不错。他临上车时问青岚说:“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回夫人,刚到酉时。”青岚回答说。
“绕道去郑府,接你们姑爷回家。”秦玉麟说,一边上了马车。
“是的,夫人。”青岚在后面说,微微笑着想,这回姑爷该高兴了。
待马车行到郑府大门前,瞧着大门还是紧闭的,青岚对秦玉麟说:“夫人稍等,待奴婢下去问一问。”
秦玉麟颌首,看着他下去,一会儿就回来说:“姑爷还没走的,不过仍然在讲课,夫人可要奴婢进去……”
“不必了,我们就在这儿等等他。”秦玉麟说,掀开车帘子下车来,准备站在马车外边等他。也是因为坐了一下午,腰和腿都是僵的,他宁愿下来走几步。
门里边,顾远樟刚和子蕴先生告别,对身边的小厮佑安说:“咱们走吧,叫人备车去。”
“回少爷,已经让人叫去了。”佑安扶着他说。
“那就好。”顾远樟点点头,面上带着笑容,随小厮走出去。
等到郑府的大门一开,眼尖的佑安悄悄在他耳边说了句:“少爷,小的看见夫人了。”
顾远樟怔愣,接着抓紧佑安的手说:“在哪里?哪个方向?”
“就在前面,您正一正头……”
与此同时,秦玉麟也瞧见了门里走出来的主仆二人,只见顾远樟朝着他的方向,给了他一个笑。不是十分灿烂的那种,而是跟此刻的夕阳余晖一样,诗情画意。
“夫人,可是你来了。”他踏过门槛便说。
“是啊,顺道来接你。”秦玉麟瞧着他,发现这人打扮起来,也算是端正俊俏的一枚美男子。
听他这么说,顾远樟更是笑,走到他跟前说:“见到你真高兴。”
“……”秦玉麟听了这话只想吐槽他,不过倒是没往外说,“没有什么了吧,能走啦?”
“嗯,能走。咱们回去吧。”顾远樟牵着他的手说。
“那就走吧。”秦玉麟说。二人一前一后上了马车,多余的那辆马车跟在后面。
“今天读书读得怎么样?”秦玉麟在车上问他说。
“还不错的。”顾远樟淡然说:“子蕴先生很好,学识渊博,待人和气,写的字也十分漂亮。”拉拉杂杂,说了一些课堂上的东西。
秦玉麟对这些是没有什么兴趣的,他说:“那就好,你看着读吧,说不定有些用处。”
“嗯。夫人的铺子怎么样?”他问说。
“很好。”秦玉麟想了想,将今天的成果告诉他。心情显得不错。
“他去找你了吗?”顾远樟说,弄不懂是个怎么样的心情,他听秦玉麟说过那是以前的事,又听他说过那不是他写的,总没个定论。
“还不是为了庄子的事情。”秦玉麟瞥了他一眼,“你心里也不必想些有的没有的。”他略微不自在地咳了声说:“我这辈子不可能再有别人。”
一是因为,他不可能再去找一个男人来压自己,二是因为,他也更不可能去压一个男人。
“我知道了。”顾远樟低眉笑了一声,拉过他的手来。两人牵着手,没再说话。
各忙各业的日子过得特别快,转眼就到了店铺开张那一日。店铺的名字叫做金鳞阁,取一条盘着的金龙做标记。秦玉麟说这是个招财的名字,于是就用了,反正云隐国没有龙这样吉祥物。
铺子里的衣服主要供应给内宅的夫人们,风格是多姿多彩的。考虑到自己身份不适合,秦玉麟放弃了男装这一块,免得以后被人诟病不检点,抛头露面什么的。
开张的日子尤其忙碌,秦玉麟没有请谁过来观礼。只不过顾远樟告了一天假,天没亮就跟着他来了。可他本身帮不了忙,闲暇的空隙里,秦玉麟在小客厅里对他说:“多你一个,我还要赔个小厮伺候你,你还真不如不来。”
说得顾远樟脸红耳赤,羞愧不已,这时秦玉麟才说:“跟你开开玩笑呢,你脸红个什么?”
“因为觉得夫人说得也对,我还真不如不来。”顾远樟说。
“真的这么想?”前边有几个掌柜的顾着,秦玉麟干脆坐下来喝杯茶,逗逗顾远樟,他说:“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多少个白天没见我了?就不想了?”
裙地下有只尖尖的小脚,撩着他的大腿根,他笑出来,“你个没羞没躁的……”也不瞧瞧这里是什么地方,人来人往呢。
“说我呀?”秦玉麟瞧着他,已经把脚尖收回去,一副再正经不过的模样儿。
“嗯。”顾远樟说,每当秦玉麟有兴致撩拨他的时候,那是真的招架不住。要出事儿的,在家中屋子里就算了,在外面可怎么好。
“那就算了。”秦玉麟漫不经心地说了句。
顾远樟握了握手,转过脸面向着他,眼睛合在一块……一会儿两人就亲上了。中间隔着一张小茶几子,却不妨碍口唇的交接。
“你过来。”亲了一会儿,顾远樟说。
“过来怎么样?”秦玉麟坐着不动说。
“过来啊……”顾远樟又叫说,嘴唇亲还在他唇上。
“不去,我要去忙。”他就是不过去。
“等会儿再去。”亲够了就让走。
“不,我这就走。”
顾远樟咬咬他的唇瓣,小声说:”恨你。”
“啵……”秦玉麟亲了亲他,起身施施然地走了。
顾远樟舔舔嘴唇,恨他,真的就这样走了。
一天下来,开张第一天的成绩并不算好,没有达到秦玉麟的理想。原因在于,上街买成衣的内宅夫人毕竟少数。二是价格的原因,他们定价高于普遍价格,能出得起这个价钱的,不是富家就是官家。然而这些人家家里,哪个没有专属的裁缝伺候着,也根本不必上街采买。
不过,这不代表成衣没得做,秦玉麟并不着急。过了两天之后,他开始拜访陵州城里排的上名号的贵夫人,一共送出去百来套金麟阁的夏装。那些喜爱在小圈子里交际的,他越是送得多。他打的就是这些活动招牌的主意,在交际的间隙里,不着痕迹地灌输着几条概念,一个是独特,一个是专属,一个是档次。等时日到了,成效总会有的。
有夫人问他说:“你是一个夫人,而你的丈夫却同意你出门做生意?”他们的语气里,有不赞同,也有新奇,大概是羡慕他的自由。
秦玉麟笑说:“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你们就当我是个奇葩。”
本城的官家夫人说:“你是个奇葩,你的店是个奇店。”
一个月后,金麟阁在陵州城的贵夫人们的圈子里生根扎地,每日有稳定的进项。紧接着秦玉麟开了另一家分店。那里离顾家更近,他几乎天天蹲守,偶尔才会去主店走走。
这倒不是他的理想生活,等两家店做起来了,他还是会甩手去做别的事情。
进入初夏,金麟阁的生意如日中天,秦玉麟将手上的事务交给掌柜的。自己抽空回了一趟秦家。
秦爹见到儿子很高兴,但是看他一个人回来,只带个侍婢就没了。心里惶然,可不是怎么了吧?
“儿呀?怎么一个人回来啦?远樟呢?他怎么不随你一道?”他将儿子迎进屋里说。
“他去读书了,我趁这会儿有空,回来看看您二位。”秦玉麟指着让人抬进来的箱子说:“这回什么都没带,就弄了一箱子衣服。”前几天有了回家的想法,马上叫人赶出来了。
“你真有心思,还张罗这个。”秦爹说,打开箱子看看,瞧见了个最近常常打眼的图案,“咦,这图……”
“熟悉吗?这是金麟阁的衣服。”秦玉麟说着就笑了,“您还没去过我那边吧,我将铺子改了做成衣店啦。”
“这……”秦爹愣愣说:“原来那家贵死人不偿命的铺子是咱家的啊?”他倒不是没听说过这家店,啧啧,还说改天去整两件呢,“这倒好,你给我送上门来了。”
不过,秦爹虎着脸说:“外面说的跑出去做生意的小夫人就是你?”
“是我,爹爹你有意见?”秦玉麟看了看他,笑笑说。
“我怎么会有意见!我最有意见的就是别人对你有意见!”秦爹对他说:“你以为规矩都是假的,别以为远樟纵着你,你便不知道天高地厚!虽说顾老货不管你的闲事,但真的出格了,谁都治得了你!”
“这些我都知道,我就是做点小生意,不妨碍谁。”秦玉麟说。
“哪是你说了这么简单,你现在可还是天天出门?”秦爹望了望儿子,高兴他是个能干的,又愁他是个不省心的!
“是啊,能不出吗?待家里闷。”秦玉麟说。
“闷也得待,我看你那店现在好好地,你也放心了,赶紧收收心回家待着。”秦爹说:“最好明年给我生个大胖外孙!”
“您就等着吧。”秦玉麟说,结婚四个多月了,天天做天天做,要怀早怀了。
“你什么意思?”秦爹狐疑地虚了虚四周,小声说:“是你不行,还是你男人不行?”
“咳……”秦玉麟呛茶了,胸口说:“都行,没谁不行。”
“那你还不乐意什么,赶紧生啊!”秦爹说,小年轻就是,矫情。
“算了,不跟你说这事儿。”秦玉麟把话题转到顾远樟身上,他最近有事读书又是认亲的,秦爹保准爱听,反正呢,不说什么大胖孙子就好。
两人东拉西扯说了一早上,秦爹留他吃午饭,等出门的秦父秦哥回来见见。秦爹没敢把秦玉麟在外面做生意的事往外说,更让秦玉麟别提起来。
等秦玉麟出门的时候,他拉着人吩咐:“你给我乖乖的,听爹的话,别再往外跑了,啊?”还说了句:“远樟和他爹的外家关系好,是好事情,你这做外孙媳妇儿的,也要做好些。”
秦玉麟自是不敢说,该得罪的早得罪了。郑老爷他是不知道,反正陈敬是不喜欢他的,当然,他也不喜欢陈敬就是。总之啊,长辈还是秦爹这种的好,秦玉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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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来一章五千字的粗长君,然后周日可能不更新
☆、32·宴无好宴
秦玉麟从秦爹那里出来;直接就回了顾家;是以比顾远樟回来得早。一进门他瞧见,紫竹满脸不是那么舒畅;没有平时的笑脸了,他问说:“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夫人;您可回来啦?”紫竹见着主子,心神稍定,瞧秦玉麟看着他;他把刚才那小婢子的话学给他听,“您不知道;刚才那边来了个小婢子;说是要请夫人和姑爷晚上过去吃饭。可是态度着实气死人,说什么大少夫人抬举咱们,别给脸不要。”这都什么事儿,请就请了,还非得说得那么不中听,那还不如像以前那样,不管这边的事。
“吃个饭而已,没什么好怕的。”秦玉麟还道是什么事情,原来是许久不作祟的顾家人。
“可是那人也太不尊重了,奴婢觉得,他们压根没安好心。”紫竹说,心里还记得那小婢子的厌恶嘴脸。
“自然是的,能有好心才怪。”秦玉麟不甚在意地说,“别想了,着人去打水,我先洗个澡。”刚回来满身不对劲,眼见夏天就要到了,是他最不喜欢的季节。
“好,奴婢这就去。”紫竹咒了咒那小婢子,领命去了。
等顾远樟回来,秦玉麟还在澡间里,紫竹便又把原话与他说了一遍,最后说:“所以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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