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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婚姻生活-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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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面一听,四个面如死灰。这回真的被逮住了……

最终,顾夫人的马车原路返回。而一个时辰之后,等待他们的就是官府的传召。钦差大人正是开堂审问,为顾老爷瘫痪一事寻查真相。

顾家传召顾夫人顾大郎上堂,堂中惊堂木一响,钦差大人传原告上堂。众人望去,却是顾老爷的第四个儿子。大家仿佛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

顾远樟无需下跪,反而坐在钦差大人的下首,一副严肃的模样。顾夫人一见顾远樟是原告,心里早就闹开花了,他就知道,会有谁不放过他们,除了顾远樟还能有谁!

“啪!”待顾远樟坐下之后,惊堂木再次响起,钦差大人说:“顾彭氏,你可承认你为了财产毒害你的丈夫顾世才至瘫痪?”

“冤枉啊大人,小民没有做这样的事情,请大人明鉴。小民是冤枉的!”顾夫人跪在地上大呼冤枉。

“啪!顾远松,你可承认,你为了财产谋害你父亲顾世才至瘫痪?”钦差大人不理会顾夫人,又问顾大郎。

“大人,小民也是冤枉的。根本没有这回事,都是外面的人以讹传讹,希望大人查清此事,能还小民一个清白。”顾大郎磕头说,语言里头比顾夫人镇定多了,不亢不卑的态度和清晰的言辞,也使得人相信他是冤枉的。

“好,你说你们都是冤枉的,那必然是其他人做得。传顾府的其他人上堂。”钦差大人一句话,官差立马去顾家叫人。

顾夫人和顾大郎忐忑不安,不知道这位钦差大人想怎么审问。他们想说顾老爷的确是生病了,没有任何人谋害他。但是……各人心中各有打算,这话始终没有说出口。

当顾家其余人带到堂上的时候,他们比顾夫人和顾大郎更害怕。为何之前只提了顾夫人和顾大郎过来?现在又提一次?

钦差大人把刚才的话逐个问了一次,每个人的回答都差不多一样,只说自己是被冤枉的。而他们确实冤枉,因为许多事情都不是他们去做的,而是顾夫人和顾大郎去做的。就算要审,也是先审他们两。

不得不说,顾家人的骨子里都是这么自私的。有好处的时候自然分一杯羹,而遭了难,最先想到的还是自己没事就好。

“你们都说自己是冤枉的,可是这里却有一份证据,至少说明,顾老爷的瘫痪并非自然。而是认为所致。”钦差大人手里拿着的,也是一封信。他叫人呈下去给顾家人逐个看看。

顾家人不好说自己已经看过一遍了,只得老老实实地再看一遍。

“凶手就在你们之中,你们有什么话可说?”钦差大人问。

“大人明鉴,虽然这份证据说我们老爷是被人谋害的,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这回事,也不知道谁何人所为。况且,就算老爷真的是被人所害,也不一定是他的亲人。我们府上百来口人,怎么说的准呢?”顾夫人说,一副不相信他的儿子儿媳会做这种事的模样。

“顾彭氏,既然有人能将这封信写得如此详尽,就说明有人看了见了真相。本官只需把这位证人传上来,便知道你们之中谁是凶手。”钦差大人说,“你们是希望本官传证人,还是你们主动认罪。

顾夫人与顾大郎一听这话,顿时慌了起来,顾夫人看看顾大郎,顾大郎也看着顾夫人。他们都知道,府上一定被盯着很久了,那证人说不定就是他们身边的人。那可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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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周日去玩,周一回来再更新。不多了,大家养到结局再看也OK~~

☆、第 67 章

见顾夫人和顾大郎一时无话;面上的惊恐之色隐晦;钦差大人一抬手,“传证人何坤前。”

乍听到何坤前的名字;顾家人惊恐地扭头往后看;只见家仆何坤前被带上来。那何坤前神情畏缩,不敢去看主子们的脸庞。而是恭敬地跪在堂前,对钦差大人一顿跪拜:“小人何坤前见过钦差大人。”

“何坤前;你是顾府一家谋害顾世才的目击证人。那本官问你,你是什么身份;你又在何时何地看见何人;用何种方法谋害顾世才?”钦差大人问说。

“回钦差大人的话;小人是跟在老爷身边的小管事,平日里负责老爷在院子里的饮食起居。大年初三,小人在老爷的房外听见夫人与大少爷商量,要夺取老爷的财产。”

“你胡说八道,大年初三,我根本没有去父亲的房里!”顾大郎马上说。

“肃静!”钦差大人用用眼神警告顾大郎,对何坤前说:“何坤前,你能否保证你所说的话完全属实?”

“能的,大人,小人不敢说谎。那天确实听见了夫人和大少爷的谈话。小人还看见夫人逼老爷签下遗嘱。第二日,老爷便被诊断是瘫痪了。”何坤前说。

“你所说与顾大人所搜集的证据基本吻合。”钦差大人指着那封信说。

“大人冤枉!这完全是含血喷人,凭他一人所言,怎么能定小民的罪,小民没有做过他说的那些事情!请大人明鉴啊!”顾大郎说。

“是啊,大人,这个何坤前的话不可信。谁知道他是帮谁说话呢,我们老爷是自然病倒的,怎么说成我们谋夺他的财产。这些都是我的儿子,老爷的财产来来去去还不是他们的,我们为什么多此一举呢!”顾夫人神情激动地说,眼光意有所指地看着顾远樟:“说不定是有人觊觎我们顾家的财产,才有了这么一出呢。”

“是啊是啊,我们一家人都好好地,没有出过什么兄弟不和,妯娌相争的糟心事。这么一个家,怎么会出现这种事情呢?”跪在后面的嫂子几个也纷纷开口。

“你们无非是在说我。”一直未语言的顾远樟开口说:“我在此向钦差大人和各位乡亲保证,我顾远樟虽为顾世才顾老爷的儿子,但是我不要他一分钱。”话锋一转,顾远樟看着顾夫人等人:“但若父亲是为人所害,我却不能袖手旁观。尔等泯灭人性的恶鬼,我即便是散尽父亲的钱财为他积德,也不会让财产落到你们的手里。”

“说得真好听,明明就是你觊觎我家老爷的财产。你敢说你没有从他那里得到好处?你之前一直与他不亲,可是前阵子却隔三差五地和他聚首,他将值钱的东西一件件地往你府上送,你还敢说你不要!”顾夫人指着顾远樟言辞激荡的说。

“所言太过,我与父亲几年未见,我和他聚聚有何不可。我儿子是他的孙儿,孙儿生辰,他送几件值钱东西怎么了?我儿收了他的礼物是应该,你如此对待我与我儿。,却是不应该。所为,我不会原谅你的道歉,因为你不是真心悔过,你仍然有一颗恶毒的心。”顾远樟不温不火地说。

“啪!”钦差大人的惊堂木响起,把顾夫人要辩驳的话给逼了回去,“顾世才遇害一事,最大嫌疑人乃顾彭氏,顾远松。据府上管事何坤前与顾世才的第四子顾大人提供的证据,基本证据确凿。”

“大人!冤枉啊!小民是冤枉的啊!”顾夫人与顾大郎连忙说道,钦差大人一句证据确凿把他们吓得魂飞魄散。

“顾彭氏,顾远松,你二人可认罪?”

“不不不,大人!我们是冤枉的!求大人明鉴,根本是顾远樟联合我府上的奴才谋财害命啊!”顾夫人太害怕被收监,他死也不能承认是他的罪。要说谋夺顾老爷的财产,顾远樟才是第一个啊!

“钦差大人,我还有证人。”顾远樟想钦差大人说,既然何坤前不足以服众。那就请一位可以服众的证人来说话。

“哦,证人是谁?”

“慈善堂的老大夫,骆先生。”这位骆先生,妙手回春,医术了得。有一颗悬壶济世的善心,他是陵州城有名的大善人。众人一听骆先生的名字,都是赞赏的神色。

连顾夫人也愣了一愣,然后说:“可是……这与骆先生何干,我们请的大夫不是骆先生。”

“顾老爷的病,若真的是人为,多少会留下痕迹。我们只要请骆先生出手,便知道结果了。”顾远樟说,见顾夫人尤不服气的样子,他笑了笑:“何坤前的证词,你可以说是我联合与他,但是骆先生的人品,你总相信了吧。”

“这……”顾夫人语塞,他怎么敢说骆先生的不是,恐怕全陵州城会咒死他。

“顾彭氏,你可允许骆先生前往顾府,为顾世才一诊?”钦差大人问说。

顾夫人哪敢说不允许,他若是说了,就等于不打自招。可是,他又担心骆先生真的看出什么来。他的心惶惶地,不知道如何作答。

犹豫得越久,众人对他的怀疑越大,他咬一咬牙,“好吧,就让骆先生瞧瞧,如果连骆先生也瞧不出什么来,那你便认了是你联合恶奴陷害于我。”

“咱们只管等结果出了再说吧。”顾远樟老神在在说。

至此,钦差大人又差人去请骆先生,他先是到衙门一趟,然后才去顾府。众人在衙门呢等了约莫半个时辰,骆先生便回来了。

他背着药箱,钦差大人体惜他年老,便赐了座椅回答。

“骆先生,结果如何?”

众人瞧着骆先生,期待他的结果,只见他抚须沉吟,最终叹气说:“顾老爷确实瘫痪了。”

“……”众人。

大家都知道顾老爷瘫痪了,问题是,他是怎么瘫痪的,是自然的,还是人为的?钦差大人将这个意思再一次表达给骆先生。

“哦,顾老爷的病情,确实跷蹊。他所患的病,并不应该导致瘫痪。老夫查看了顾老爷日常饮用的药方,只能说不功不过,并非正确的治病药方。但是照此饮用下去,也不可能在短短的十天内瘫痪。依照顾老爷之前的身体状况,他应该健康活到六十八也不必愁。”骆先生摇头说,有钱也是麻烦的东西,好端端就短了十年寿。

众人听骆先生这么一说,已经认定顾夫人和顾大郎就是谋害顾老爷的人。顾夫人与顾大郎一时面如死灰,他们确实不够仔细,留下了太多把柄。他们只是想着,自家内宅的事情,不会被别人知道的。况且,他们又没有伤害人命……

如今证据确凿,他们甚至还可以找来当时医治的大夫盘查审问。那大夫虽然塞了银子,但是谁能保证他不会临阵倒戈……

他们,已经没有辩驳的理由。

“顾彭氏,顾远松,你们还有何话可说?”钦差大人的惊堂木又一次把顾夫人和顾远松敲得心头一震。

“大人……小民只是一时糊涂啊!求大人恕罪,求大人原谅小民吧,大人……”顾夫人已知道没有翻身的机会,他连忙认罪忏悔。他们虽然导致顾老爷瘫痪,但是毕竟没有伤害人命,想来不会有多大惩罚。

“顾彭氏,顾远松,你二人可认罪。”

“认罪,小民认罪,小民知道错了,求大人宽恕啊!”顾夫人说着,也暗示旁边的大个儿,与他一起认错,求钦差大人从轻发落。

“既然认罪,那就画押吧。”钦差大人说,看着顾夫人与顾远松画押后,宣布说:“顾彭氏及子顾远松谋害顾老爷夺其家产一案落案,于今日午时正式将顾彭氏及子顾远松收监,刑期两年。另,顾家一门,知情不报,视为帮凶。本官决定没收顾家财产,待顾世才的三名孙儿长成后按列归还。”

最后,顾夫人和顾远松被收监,顾家剩余的人也没捞到好处。他们要清点出属于顾老爷的财产,全数交与官府。虽然官府说待子孙长成后归还,但是谁又说的准。

秦玉麟在家里等着审案的结果,顾远樟回来时,便看见妻儿悠闲地坐在院子里晒太阳。他笑着走过去,抱起玩耍的儿子,对秦玉麟笑了:“你猜猜结果如何了?”

“还用得着猜吗,光看你的表情的知道了。”秦玉麟懒洋洋地说。

“收监两年,也够他们醒醒脑子。若出来以后还是不好,我便让他们关一辈子。”顾远樟坐下来,恶狠狠地说。那顾彭氏,光是收监两年不足以赎罪,他做的恶事远不止这些。

“随你,那就等他出来再说吧,两年两年地磨死他。”秦玉麟瞟了他一眼说,觉得这人其实……怎么说,还是和从前没有什么变化,他的心是敏感脆弱的,既是说狠话的时候也是。

“对了,我还要去衙门一趟。”顾远樟突然站起来说。

“怎么了?”秦玉麟奇怪,不是刚回来吗?

“我忘了交代狱卒了,让他们不必好好照顾那两人,不过银子可以照收。”顾远樟告诉秦玉麟,把儿子往地上一放,匆匆地又出去了。

“噗。呆子……”秦玉麟瞧着自家男人的背影,甚觉他是回来搞笑的。

却说顾夫人和顾远松被收监后,其实也不是那么担心。甚至心里庆幸,还好还好,只是收监两年。只要家里舍得多塞些银钱,两年还是很快过的。最起码,顾远樟说了不要顾家的钱,那些被官府没收的银钱,还是会回到顾家的手里。

不过,钦差大人说的三个孙儿,便包括了顾思博。顾夫人阴毒地想,还不知道那个小兔崽子能不能长到成年呢!况且,钦差大人没点名说谁,他三个儿媳随便再生一个孙儿就是了。他一文钱都不会给出去的!

顾夫人在牢房里一直想,知道夜幕降临,肚子饿得咕咕叫,还不见有狱卒来送饭。他咒骂说:“真是玩忽职守,拿着皇粮也不好好做事。”

有等了一个时辰多,终于有狱卒来送饭,但是,他看见同牢房的人有饭吃,却唯独没有他的那份。

顾夫人连忙又气又忍气吞声地叫住狱卒:“狱卒大哥等等,怎么没有我的饭菜啊?”

那狱卒回头不耐烦地说:“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顾府的夫人。”顾夫人说,他们顾府是陵州城有名的富户,谁不知道。

“姓顾的?那就是没饭吃。”狱卒说,说完转身就走了。

“哎?哎哎!”顾夫人对着狱卒的背影大声囔囔说:“怎么就没饭吃,为什么不给我饭吃?”

那狱卒来了兴致,回头对他嘿嘿笑说:“这个嘛,咱们这里的规矩,新来的头两天没饭吃,你应该庆幸你不是早上进来的。”不然啊,就要饿上整整两天。

“这……这是什么道理?”顾夫人愣愣看着狱卒离开,他死活也想不出来,为了新来的头两天没饭吃。

同牢房的两个人也闷声笑起来,其中一位好心地提醒说:“这位夫人,不是你得罪人了,就是你家没给银子。”什么规矩,根本没有那样的规矩。

“……”顾夫人心头犹如一盆冷水浇下来,心凉了。他原本还奢望这两年的牢狱生活过得好一点,却没想到还有这一层。

与此同时,顾远松那边也受到了一样的待遇。这都归功于顾远樟的交代,他虽然没说要把顾夫人和顾远松弄得半死,却也不想他们好过。每个人都有脾气,那些过去的事情,也不是一句过去就可以忘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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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周一的更新来鸟,继续写,还差两万多点完结!加油!

☆、第 68 章

年后一直在挂心顾府的事情;现在终于尘埃落定。转眼已经是元宵节;顾远樟长这么大,除了小时候模糊的记忆之外;已经很久没有开心地过过元宵节了。这回说什么也要和家里人出去看花灯。

秦玉麟不爱去凑热闹;可是顾远樟和顾思博兴冲冲地,他也不好扫兴。便跟着两个大小孩一块儿出门去了。

顾远樟左手拉着秦玉麟,右手拉着顾思博。在人群里笑眯眯地;他今天很高兴,秦玉麟看得出来。

“夫人;那边有猜灯谜;咱们去看看。”顾远樟拉着妻子和儿子过去了。

“我要兔儿灯!”顾思博爬上顾远樟肩膀;看见喜欢的就囔囔说。

“好,给你猜个兔儿灯!”顾远樟答应说,眼睛一眨不眨地等着灯谜。

“二小二小,头上长草,是个字谜。”顾思博指着那灯笼说,“我知道我知道,是蒜!”

“哎!小家伙真聪明!”买灯笼的老板给他取下来,送到他手上:“兔儿灯咯,是你的咯!”

“哈哈哈!”顾思博拿着灯笼冲顾远樟说:“我聪明吗?”一会儿又冲秦玉麟说:“我聪明吗?”

顾远樟爱子如命,好词好话一通赞他的宝宝。秦玉麟不屑说:“这么简单的字谜,会猜是正常的,不会才不正常。”

自从一家三口住在一起后,顾思博就被顾远樟宠坏了,必须有个人提醒他,他还远着呢。

“哼哼!爹爹嫉妒我。”顾思博抱着顾远樟脖子说。

“好笑。我嫉妒你什么?”秦玉麟带头离开灯笼摊子,他还是觉得吃好吃的实在。

“你嫉妒父亲疼我。”顾思博啵地一声往顾远樟脸上亲一口。

“愚蠢,你那叫疼,目光太短浅了。”秦玉麟说着,用眼角瞟了瞟顾远樟。

“我最疼夫人。”顾远樟立马狗腿地凑上去,亲亲秦玉麟的脸颊。

“……”顾思博嘟起嘴巴,好吐艳,欺负银……

“我饿了。”秦玉麟站在原地说。

“行,去吃好吃的。”顾远樟牵着他手,带他往小吃街上走。今天不吃酒楼,他们要吃小吃。

就像现代的夜市小吃街一样,虽然没有宽敞的位置,却吃得津津有味。坐在一张茶几大小的桌子边,顾思博忽忽哈哈地吹着热辣的烤鱿鱼干。这边不是沿海,他们只有这个可以吃了。“好想吃鲜鱿啊。”

“回花城就能吃了。”秦玉麟说,手里拿着拷玉米。

“咱们什么时候回去?”顾远樟双眼亮晶晶地看着这两吃货,他也很赞成,回去吃鲜鱿。

“不知道。”秦玉麟看了他一眼,慢腾腾地说:“反正没有那么快,你有公务就先回去吧。”顾远樟毕竟不是闲人,秦玉麟却不舍得这么快离开陵州,他答应过秦爹了,最迟也要留到三月底。

“哦,那我留多几天。”顾远樟说,他最迟十天后就要到沂州,到时候秦玉麟不跟他的话,唉。

“干嘛愁眉苦脸的,我又不是不回去。”秦玉麟边吃边说。

“你回去了,也是住在花城。”顾远樟说,他怎么能不愁。谁愿意和自己妻子天南地北。

“那我住在沂州,住在你房里,总行了吧?”秦玉麟好笑地斜了他一眼,傻瓜,谁说回去了要分开。

“真的?”顾远樟笑了,开心地望着对面的妻子。然后在桌上挑了他爱吃的东西给他,“这师傅手艺挺好的。”很香,不过也很热气。回去得多喝些下火的凉茶。

“嗯。”秦玉麟接过那串羊肉,可是入口的时候,却感到一阵反胃。他捂着嘴想呕吐的样子。

“怎么了?”顾远樟连忙起身过去看他,手轻轻抚着他的背部。这羊肉有问题吗,他拿走秦玉麟手上的羊肉串想。

“没事……有点反胃。”秦玉麟皱着眉头说,刚才那种熟悉的感觉,令他整个人都不好了。难道他又……

瞪大眼睛,想到在花城,顾远樟强迫了他两次,回来又几乎每天滚床单。这年头没有避孕的说话,他其实早就知道,长在河边走,哪有不湿脚。

“夫人,你没事吧?”顾远樟拍拍秦玉麟的脸颊,他怎么突然愣住了?

“顾远樟,跟你说件事,你别着急。”秦玉麟木木地说。

“什……什么事?”顾远樟整个人一慌,他也不好了,秦玉麟到底想跟他说什么,为何这个表情。难道……他又……

“我又……”

“夫人!”顾远樟扁嘴,能不能别这么灵验。

“我都还没说,你激动个屁。”秦玉麟没好气地翻白眼,怀上顾思博的时候都没见他哭。

“……”顾远樟一副,你敢说我就敢死的模样。

“我又怀孕了。”秦玉麟说。

“……”不是心里想的那个,顾远樟顿时松了一口气,“呼……吓死我。”他轻轻嘀咕。

“你丫这是什么表情……”秦玉麟高高挑起眉头看他。

“你刚才说什么?”刚才只顾着对比心里那句话,忘了秦玉麟到底说的是什么了。

“我说,我、又、怀、孕、了!”秦玉麟提着顾远樟的耳朵,一字一字地说!

顾远樟瞪大眼睛,一会儿惊讶,一会儿狂喜,一会儿咋咋呼呼:“太好了,这是真的吗?夫人你怀上了?”他抱住秦玉麟,大声地囔囔。

周边人多得很,纷纷掩嘴笑看着他们,甚至有人对他们恭喜。秦玉麟已经气得懒得跟他说话。顾远樟却好生好气地对那些人说谢谢,笑得再开心不过。

“这里太吵杂了,夫人咱们回去吧,你现在有身子,要分外注意些。”狂喜过后,顾远樟开始担心秦玉麟的身体,他小心地扶着他,仿佛他已经怀胎六甲似的。

“我肚皮都还没起来,用的着吗你?”秦玉麟叫他抱起顾思博,一家三口走回去。

“小心脚下,可别摔着了。”顾远樟不听秦玉麟的,仍然紧张得很。他怎么能不紧张,秦玉麟肚子里可是有个小的,他的小儿子呢,或者……是个小公子。反正不管是什么都好,他都喜欢,都宝贝。

“行了,我来得时候也是这样走的。”秦玉麟受不了那条把在腰间的手臂说。

“可是,那时候不知道你怀孕呀。”顾远樟委屈地说,顾思博坐在他肩上,好奇地转着眼珠子:“爹爹有小弟弟了吗?”

“……”这话问得,秦玉麟好想捏捏儿子的脸蛋,你爹爹一向有小弟弟好不好。虽然,他是生儿子的那个。

“是啊,你高兴吗?”顾远松十分开心,很快他们家就有了第四个人呢。

“高兴。可是弟弟要乖,不许抢我的玩具。”顾思博在学堂里听得多了,同学们总在抱怨弟弟是魔鬼。

“怎么会呢,你是哥哥,你要照顾弟弟,对弟弟好。”小的还在肚子里呢,顾远樟就开始灌输为兄的责任了。

“行了,等他出生再说吧,还有长长的九个月呢。”秦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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